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公主太骄娇 第79章 好乖乖

作者:岁无忧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88 KB · 上传时间:2016-07-21

第79章 好乖乖


江鹤已经许久不曾回来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信传来,如今却是一点点消息都没有了。开始的时候娇娇还不觉得什么,慢慢的就有些想了。


上次离家出走,别看她洒脱的不得了,说走就走头也不回,人家把她捉回来还不乐意。其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是想江鹤的,做梦也会经常梦到。


不知不觉中这个男人占据了她的一切,使得她的日子里满满的都是他。


娇娇在老太太的床上抱着儿子脚丫子亲,把小家伙亲的嘎嘎嘎嘎的笑。


老太太心疼,嗔她,“行了,才多大的孩子,你这么着他可受不了,看笑背过气去。”


娇娇又抓紧亲了亲儿子的小脚心,胖小子又是嘎嘎一阵大笑。“祖母,您放心吧,圈圈皮实着呢,比小猪还好养。”


小肥猪见娘亲不挠自个儿痒痒了,吭哧吭哧的爬到娘亲的胸口,伸着小爪子就巴拉衣裳,小嘴儿急的直啊啊。


娇娇见状就有些哀怨,“祖母,我的都不够他吃的,怎么就吃这么多呢。”


老太太笑眯眯的,脸上的褶子就跟活了似得,“傻孩子,能吃才好呢,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啊。如今也大了,加上些稀饭跟菜汁,够吃了。”傻丫头,奶娘的醋都吃。


娇娇背过身去,面朝里给儿子喂奶吃,看着看着就在那肥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一口,“小圈圈,娘亲的乖宝宝。”


老太太听了这声‘圈圈’又要嘬牙花子,这叫什么名?都六七月大的孩子了,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好在外面的人都有眼色,没有把这四不像的名儿给叫起来,不然她大重孙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坐在躺椅上慢悠悠的摇了一会儿,就见那娘俩脸贴着脸已经睡着了。


老太太颤颤悠悠的过去给娘俩把掖了掖被角,嘴角都是笑。


齐嬷嬷端着一碟子橘子走进来,小小声儿的道:“睡了?”


老太太扭头嘘了一声,摆摆手,去了外屋。


“哎,鹤哥儿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回来不说,连封信都没有。”


齐嬷嬷剥了个橘子递给老太太,见她愁眉苦脸的赶紧劝道:“虽说没往家写信,但营里面一直都有消息传来,形势一片大好呢。想见是忙晕了头了,等这次再回来的话,估计咱们就得一块儿跟着回京了。“


老太太心里也明白,但是做长辈的,每日一睁眼就是操不完的心,哪里能真正放心呢。


齐嬷嬷笑道:“老太太你可别老唉声叹气的了,再这样儿,娇娇这丫头就得长在咱们这院子里了,哎呦,她一来,不把我们这两老骨头折腾个天翻地覆哪里能够呢。”


老太太噗嗤一声笑了,摇摇头,“这丫头,真是,当娘的人了,比儿子还淘呢。”


看着是嫌弃,其实心里都乐开花了。这孙媳妇儿虽然孩子气,老让人操心,却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夫君不在家,恨不能一整天都腻在老人家身边儿。看着是在给老人家找麻烦,只是老人哪有嫌弃小辈儿麻烦的呢,他们巴不得多多操心呢。


当小圈圈跐溜跐溜爬的飞快,一眨眼看不见就爬到床底下的时候,江鹤终于要回来了。


传信的人大冬天里跑的大汗淋漓,气都喘不匀了,“皇、皇上傍晚就到了,说、说让您等他一起用晚膳。”


老太太忙不迭的点头,笑的见牙不见眼。操了一辈子的心,跟着夫君儿子都没享什么福气,老了老了,跟着大孙子每日就只剩下笑呵呵了。


扭头正要拉着宝贝孙媳妇跟宝贝重孙子去忙活,却见那娘俩兔子一样跑走了。


老太太愣了愣,又笑,“小两口久别重逢,是该捯饬捯饬。”


江鹤来的要更快一些,太阳还没下山呢就回来了。先进了祖母的院子给老人家磕头赔罪,拉着祖母好一通安慰,眼角风一个劲儿的往周围扫,慢慢的脸色就有些发急。


老太太装作看不见,依然拉着问个不停。


吃的好不好呀,有没有受伤呀,战事可还顺利,这次在家呆多久,晚膳想吃些什么……


齐嬷嬷见江鹤急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嗔了老太太一眼,对江鹤道:“行了,走这么老远的路,鹤哥儿赶紧回去洗洗换身衣裳,一会儿咱们就开饭了。”


老太太哼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江鹤闻言立马站了起来,“嬷嬷说的是,我跑马跑的急,身上味儿不好闻,这就回去洗一洗,别熏到你们了。”


老太太立马答道:“自个儿孙子怕什么,坐下,再跟我说说,如今打到哪儿了?”


江鹤脸顿时憋得通红,干巴巴的撂下一句“别,味儿真不好,孙儿去去就来。”就跑了。


身后老太太跟齐嬷嬷双双笑弯了腰。


近乡情怯,江鹤走到院子的月洞门处,腿隐隐有些发软。明明心里急的不得了,却是走不快。心里咚咚咚的跟雷鼓似得。


望着紧闭的门扉,近在咫尺。只要一推开,门里就会跑出个香香软软的小娘子出来,还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江鹤的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生怕丢人,挥手让众人下去,望着闭的紧紧地门窗,心中又是气苦了。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多少秋了?这小混蛋竟然连迎都不迎,明明就是为了早一会儿看看她,早早传了消息来。


莫非是这几个月不见就把夫君给忘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次走说什么都要把人带上。


总是担心带她出去会吃苦,这么一个娇娇,他怎么舍得领着她东奔西跑的的征战?只能自己一个人苦苦的咽下相思。在夜里一个人摸着她的小衣苦挨着。


真是多余操的心他!


这么一想,浑身的力气又冒出来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推门进屋,摩拳擦掌的要教训教训这不知道思念夫君的小白眼狼。


屋里门窗紧闭,甚至连窗帘都拉上了,即使推开门,还是昏昏暗暗的。虽然烧着地龙,暖融融的跟春天一样,江鹤还是觉得有些冷。


望着那垂下的窗幔,咬牙切齿的走了过去。一撩帘子就见老大的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包。小包隐隐还在颤抖。


江鹤心突地就揪起来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或者埋怨他这么久不回来?哪里还能把冷脸维持的下去,伸手就要去拉被子,一叠声儿的道:“好乖乖,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快出来,让夫君看看,夫君回来了,有什么不高兴了,跟鹤哥哥说,好不好?”


那被子被死死的压着,江鹤一时还真有些一筹莫展。其实说江鹤拉不开完全就是在开玩笑,只是他不敢使力气,万一力气太大伤着宝贝儿怎么办?


“好乖乖,告诉鹤哥哥,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乖乖是不是,快松手,鹤哥哥亲亲,亲亲就不委屈了,啊。”


可是他越劝那小山包颤抖的越厉害,隐隐还有哭腔传出来。


正急的抓耳挠腮火烧火燎的时候,小山包腾地一下子露出了头。一张宜喜宜嗔的明媚小脸红扑扑的,“鹤哥哥,我可像你了。”


脆生生的。


双眼亮晶晶,笑弯弯,哪里有一丝悲伤。


“小骗子,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要扑过去,扑到一半动作就停住了。


被子掀开,里面的小娘子只穿了肚兜跟小衣,白生生嫩汪汪光溜溜,□□的妖精一样看一眼就要喷鼻血。


不过这不重要,为什么里面还有一个光着屁股蛋子咧着四颗老鼠牙无声乐着的肉蛋子!


“这像什么样子!”


江鹤想媳妇儿,也想儿子,但是绝不想媳妇儿跟儿子撇下他抱一块睡觉。


圈圈才不理他,娘亲抱着他玩游戏呢,刚刚在被窝里虽然黑黑的,但是有香香的娘亲抱抱,他虽然不懂娘亲在干嘛,但是不妨碍他玩的很开心。


此时终于得见天日,流着口水巴着娘亲的胸口就要吃奶,一边胡乱在那香馥馥的胸口拱着,一边中气十足的喊着:“乖乖……亲亲……”


娇娇正笑眯眯的冲着江鹤傻乐,此时听到这个就傻眼了,呆愣愣的低头看了看馋嘴的傻儿子,又抬头望着江鹤,“圈圈刚刚说话了?”


中气十足又奶声奶气的声音重出江湖,“好、好乖乖……”


江鹤黑着脸把儿子提溜出去后,搂着光溜溜的小娘子躺在床上上下其手。


娇娇还在兀自伤心着,踢着小腿就给了江鹤一脚,“都怨你,胡说八道的。”圈圈第一次开口说话,叫的竟然不是娘亲!


江鹤忙的很,沙哑着声儿道:“怎么不等我?”


娇娇虽然还是不开心,不过还是乖乖的搂着他的脖子抬着小脸让亲,“在等啊,你上次不是说,最喜欢我脱得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等你么?”


江鹤头脑昏昏,乐的找不着北,眼前直冒小星星,声音都破了腔,“好乖乖,真是个好乖乖,怎么这么乖呢就。小宝贝儿,是不是也想夫君了,想夫君疼你?这就疼你,不急啊。”


正忘情呢,娇娇突然一下子捂住了鼻子,嫌弃的道:“你怎么这么臭,还一股子大葱味儿!”


江鹤哑然。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回来,除了如厕,饮食喝水都是马背上,别说洗澡了,衣裳都没换过一件儿。为了省事儿,饭食都是吃的牛肉饼卷大葱。


箭在弦上,不发的话就憋死了。埋下脑袋想继续。


娇娇拼死挣扎,哭的哇哇的,“不要,不要,臭死了,呜呜,你去洗洗吧……”


可能跟圈圈呆久了,小姑娘越发的蛮不讲理,说哭就哭,还是把嫩红的小嘴儿张得大大的那种嚎啕大哭,眼泪却没有多少,干打雷不下雨。


江鹤再饥渴也被这没章法的苦法给弄得不上不下了,总不能媳妇儿哭的跟死了爹似得,他还霸王硬上弓罢?


一时之间脸色又青又白很是精彩。


  ☆、第80章 吃醋


江鹤被娇娇闹得头疼,只能黑着脸喊人抬水进来洗澡。这么闹腾了半天,齐嬷嬷就抱着圈圈来喊人了。敲敲门也不进去,“鹤哥儿,娇娇,吃饭了。”

圈圈搂着齐嬷嬷的头笑的欢实,跟着拍手,“乖乖,亲亲,乖乖,乖乖,不哭……”

齐嬷嬷忍俊不禁,点了点圈圈的小鼻子。

坏小子,之前一句话都不说,他爹一回来就学了个四不像。乖乖、亲亲的,一看就是鹤哥儿哄娇娇的。

娇娇趴在枕头上死活不抬头,瓮声翁气的道:“没脸见人了,我不要出去,我要呆在屋子里遮丑。”

江鹤知道成不了真事,只能憋屈的起来穿衣裳。脸色不好看,语气也十分不好,不过这怨气不是对着娘子的,“儿子果然都是讨债的。”

娇娇抬着憋得通红的小脸,不满的嗔道:“你胡说,我儿子最乖了,是你不好。”

小脸红扑扑,眼睛水汪汪,明明长了一张妖精似得脸,偏偏团团孩子气。因为是趴着,那只着了小衣的白嫩/胸/脯更是可观。

江鹤身上发紧,喉头不自觉的频频滚动,粗声粗气的把人拉起来,“快些穿衣裳,别闹,赶紧去吃饭。”吃完赶紧回来,别耽误时辰。

刚吃完饭,江鹤心急如焚的等着娇娇小口小口的喝汤,急的脸上的汗都出来了。正在想一把把小勺子夺过来扔掉的时候,李贤来了。

见娇娇一边喝一边嘻嘻哈哈的跟圈圈一起逗着祖母笑,没心没肺的。知道这一时半会儿的完不了。索性站起身来,递给娇娇一个隐晦的眼神,跟着李贤去书房。

跟李贤说了半个时辰,出来抬头看了看稀疏的星辰。喊过的小丫头问娇娇在哪儿呢。

小丫头见了皇上吓得话都不敢说了,毕恭毕敬的道皇后娘娘已经回院子了。

江鹤回去的时候,屋子里面点着昏黄的灯火,温暖又暧昧。心里的欲念突然就消散了一些。在外面的时候,晚上想娇娇想的睡不着觉,他就拿着她的小衣想她不穿衣裳被他压在身下这样那样,被欺负的直呜呜的时候。

如今近在咫尺,望着这不太明亮的灯火,江鹤猛然间醒悟,他想的只是她这个人而已。有她在,他就有家,心是满的,身是暖的。那些缠绵恩爱,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他是个粗人,但不是色鬼。像她怀着身子的时候,那么久都不舍得碰一下,不是也过来了。

只有这小混蛋,总是冤枉他,说什么‘你只是爱我这一身臭皮囊罢了’。

傻丫头,什么时候他要是不对她动手动脚了,她真就该哭了。

轻轻推门进去,没看见人,径直往床榻走去,“好乖乖,真乖,都知道在床上等着夫君。夫君这就来,刚刚都听你的,洗的干干净净想喷喷,可要好好疼疼小宝贝,想死老子了……再不回来就憋死了去。”

“乖乖、宝贝~~”稚声稚气的声音想起,同样的清脆好听,对江鹤来说却是晴天霹雳。

江鹤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撩开帘子望着里面两张漂亮的小脸,“他怎么还在!?”

震惊的很,还很生气,仔细听得话,还能听出些许哀怨跟委屈。

圈圈一手摸着娘亲的咪/咪,一边抬着脑袋咧着缺牙的小嘴冲江鹤傻乐,“好乖乖~~”

娇娇苦着脸给宝贝儿子擦口水,轻轻啃了啃他的小鼻子,“笨圈圈,怎么就不会喊娘亲呢,来,娘~亲~”

娘亲经常啃自己的小脸,圈圈仰着小脑袋乖乖让娘亲啃,啃完了还主动噘着小嘴儿让娘亲在小嘴儿也啃一口。都啃完了,就呲着自己仅有的几颗小玉米牙用口水给娘亲洗脸。

这个游戏娘俩每天都要做个几次,圈圈喜欢的很。

见这娘俩旁若无人的亲昵,眼角都不扫他一个,江鹤脸这下子彻底黑成了锅底,

如法炮制又想把坏小子提溜出去,可是圈圈这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笑的跟个弥勒佛似得小脸立马一变,死命揪着娘亲的衣襟狠狠瞪着江鹤,跟护食的小狗似得还呀呀的叫了几嗓子。

娇娇见江鹤脸色不好,也知道江鹤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一般来说,就是三天不见,对江鹤来说也是久别重逢,这次可是好几个月呢,可以想见一会儿的她会凄惨成什么样子。咬着嘴唇期期艾艾的,“鹤哥哥,圈圈跟我睡习惯了,让他走会闹得。”

江鹤定定的盯着她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之前不是跟奶娘睡得好好的,你是不是又喂他了,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娇娇抖了抖小身子,抱着儿子往里挪了挪,“那不是,那不是圈圈离不开我么。”

“泰娇娇,你当我跟你儿子一样脑袋瓜子里除了奶泡泡就没什么东西了是吧,他让奶娘喂得好好的,怎么就非你不可了!”

他刚回来,在外面九死一生的餐风露宿,娇娇不想跟他吵,只是软软的求饶道:“他睡得很早的,你等我一会儿,就半个时辰,不,半个时辰都不要,一刻钟就好了,只要一吃奶他就睡觉了,好不好?”

江鹤望着眼前可怜巴巴的娘子,还有一下子精明起来警惕的防着他的儿子,一撩袍子,冷哼一声木着脸走了。

娇娇心下松了一口气,虽说久旷,她也想他,只是他太过生/猛不知餍/足,能拖一时拖一时罢,反正她乖乖的什么都听他的也不会太好过就是了。

搂着儿子亲了一口,掀开衣衫给他喂奶。圈圈见危险警报解除,捧着娘亲的大咪/咪乐的打了个扑腾才咕叽咕叽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伸着小胖手玩着另外一边,捏捏揉揉的很是惬意。

圈圈平日里也是这个时辰睡觉,此时吃着奶,还有娘亲抱着哄着,很快就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娇娇轻手轻脚的把小家伙抱起来,递给奶娘抱下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发现江鹤还没回来,猜着他可能又是去书房处理事情了。

咬着嘴唇想了想,把中衣拿过来穿上,躺进被子里捂着脸想,她才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脱光光呢,他会看不起她的。

又偷偷爬起来照了照镜子,唔,眉毛不好看,拿起青黛描了描,又扑了些粉,这才蹑手蹑脚的上床规规矩矩的躺好。抿了抿唇儿,还有些小害羞。

江鹤气的头脑起火,一身煞气的被气到了书房,一个人黑着脸坐了半天也没个人来叫。丫头小厮都不是惯常用惯的,见这难得一见的皇帝陛下黑着脸,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往前凑,你推我我推你的弄了半天,连杯茶都没给上。

日夜兼程的,江鹤也不是铁人,也是累,坐着坐着靠在椅背上就睡着了。

江鹤是渴醒的,口干舌燥,嗓子眼儿都有些冒烟。闭着眼睛喊上茶,接过来喝了一杯不解渴,索性把茶壶一把薅过来直直的灌了下去。这才好受一些,揉了揉僵硬的发麻的脖颈,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丑时了已经。”

江鹤一惊,彻底醒了过来,“有没有人过来找?”

小丫头不太懂皇上是什么意思,挠了挠头才道:“有的。”

江鹤一下子就急眼了,“你怎么不让皇后进来,谁给你的胆子敢拦着朕的皇后!”他明明在书房,她都亲自来找了他却避而不见,那傻丫头还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子呢。

小丫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被吓着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回皇上,不是皇后,是刘大人,听说皇上睡着了,他就走了,说明个儿再来。”

江鹤有些错愕,“刘大人,刘羽?皇后那边没来人来叫?”

小丫头呆呆的,拼命止住呜咽,勉励镇定的道:“没有,从皇上进书房,就来过一个人,就是刘大人。”

江鹤这下子是真的生气了,火冒三丈啊。他刚刚回家,久别重逢下没有小别胜新婚,却是那样生气的被他们娘俩合伙儿气出了家门。孤零零的在书房睡冷板凳睡到了三更半夜,她作为妻子却是连问都不问?你哪怕派个丫头来意思一下也行啊!

以前虽说也过分,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儿子他才知道这丫头满心满眼里都是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每日对着那臭小子的脏屁股都能看上半天,他的脸她看三眼都算多的。镇日就是‘我儿子’‘我儿子’的,没有老子,你哪里去有儿子。好啊,这是有了儿子就不要儿子爹了呀!

有心想说你不理老子老子也不要理你,凭什么每次都是老子跟苍蝇见了蜂蜜似得巴上去,你就不能对老子上点心?这次泰娇娇你要是不三顾茅庐的来请老子回去,老子肯定不回去!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愤怒,越想越心酸。

腾地一下站起身子,气的都要吐血了。不行,他得回去,不然就泰娇娇那个死样子,他就是在书房坐上一天一夜,气的七窍流血,气死了去,她也不会主动来问一声。


  ☆、第81章 恩爱


娇娇躺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等了半天,都没听见门响,等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正做梦跟儿子在大木桶里玩水呢,不知怎么木桶变成了大湖,一下子掉进去就喘不上气来了。踢着小腿一身冷汗就醒了过来。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放下心来,笑道:“夫君,你回来了。“

还十分乖觉的往一旁让了让,小胳膊撑着被子让他躺进来。

江鹤明明气的狠了,此时那滔天的怒气却跟屁似的一下子就没了。不过还是有些不高兴,沉着脸去掐小混蛋睡得白里透红的小脸蛋,“怎么一个人就睡了?”

娇娇见他不上来,搓了搓,又往里让了让,把被子撑得更高,拍了拍枕头,乖巧的道:“上来,本来想等着你的,可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江鹤语气缓和了一些,“那为甚么不去找我。”你就算派个丫头去叫一声,我都会立马回来的。

娇娇瞪着大眼睛,“那怎么行,你是忙正事儿呢,我怎么能去打扰。我是要做贤妻良母的,以后还要母仪天下。”

江鹤的气彻底没有了,脱了鞋也不脱衣裳就上了床,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小脸,“我江鹤的女人,哪里需要这样懂事,怎么舒心怎么来。我不喜欢贤妻良母,只喜欢你。”

以前江鹤心目中的妻子就是贤妻良母,上马能持刀,下马能管家,温柔娴淑,果敢坚毅,懂事守礼,重要的是不能麻烦。

只是如今有了这么个宝贝,他恨不能带在裤腰带上,揣在心窝窝里,去哪里都带着。他喜欢她缠着他,喜欢她状况百出惹麻烦,喜欢她撅着小嘴儿给他撒娇胡闹。

屁的贤妻良母,要是能日日夜夜跟他的娇娇厮混在一起,他当贤夫良君都可以。

“可想我了?”

娇娇往他怀里拱了拱,“想了,想的都食不下咽了。”

“小骗子,又胡说八道来糊弄我,你看你这下巴,都双层的了。”江鹤笑着去捏她的肥下巴,另一只手不老实的去摸白嫩的胸口,“唔,这里怎么大了这么多。”

娇娇脸一下子红了,不依的把他的大手拿出来抱在怀里不让乱动,红着脸反驳,“就是很想你,长胖是因为,是因为要给圈圈喂奶,喝汤喝胖的。”

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水汪汪的喜人,小脸宜喜宜嗔。好似自己再多质疑一句,就要炸毛。

江鹤心里爱的不得了,心软的一塌糊涂,沙哑着嗓子一口一口的亲着,“我也想娇娇,快想死了,再不回来见你,就要疯了。”

娇娇抱着他结实的腰身,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有些干裂的嘴唇,“这次你走带上我吧,也把圈圈带上,咱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江鹤翻了个身,雨点般的吻落了下来,密密匝匝的把娇娇亲的透不过气,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有些害怕,带着哭腔道:“能不能慢点,我害怕。”

江鹤笑,“娇气鬼,这才多久不疼你就忘了舒坦了?性,慢点,我温柔着来好不好?我们娇娇最喜欢温柔的,那哥哥就温柔着。”

邪笑着一路宽衣解带就往下爬,爬到小腹处,看见那小巧玲珑的肚脐眼圆润可爱,爱不释口的咂弄了一番,继续往下去。

娇娇惊喘一声,急的坐起身来要去推他,却被一口给吸没了魂儿,浑身无力的又跌躺了回去。

江鹤一边动作一边哄道:“好宝宝,叫出来,别咬着,我喜欢听……大点声,就当疼疼你男人。”

娇娇一向知道江鹤可怕,久旷的江鹤更可怕,第二天她又没起得来床。

睁开眼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在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抱里,双手双脚都被有力的桎梏着一动都不能动,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

江鹤早就醒了,只是一动都不想动,娇娇一睁眼他就知道了。

低头在小耳朵上亲了亲,嗓音沙哑餍足,“好乖乖,醒了,口渴不渴,要喝水吗?”

娇娇眯瞪着眼疲倦不堪,浑身上新款跟被马车压了一通似得,嗯嗯呜呜的往江鹤怀里拱,“要喝蜂蜜水,难受,还疼。”

两个人光溜溜的抱着,她这么一磨一蹭的,江鹤顿时就抽了一口冷气。要不是昨天晚上要她要的太狠,知道这小宝贝实在再受不得了,非得把人压在身下再战上三百回合。

赶紧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宽大的袍子下地去兑温温的蜂蜜水,伺候着小宝贝喝下,“还要睡吗?”

娇娇困倦的摇摇头,“不了,圈圈该吃奶了。”

江鹤现在从她嘴里听见儿子的名字就不高兴,淡淡的道:“之前奶娘抱着来过了,我给打发了。”

娇娇一听就急了,也不柔弱了,也不疲惫了,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你怎么不叫醒我呢,他早上醒来看不见我要哭的。如今也不肯再吃奶娘的奶,肯定要饿坏了。”

柔滑的丝被顺着更加柔滑的肌肤一滑到底,上面梅花点点没有一块好肉,江鹤眸子一下子暗沉下来,扑过去把人压在身下,“小妖精,这可怨不着我,是你来勾我的。”

娇娇慌里慌张的推他,“别,别来了,圈圈……”

她要是撒个娇喊声疼,再甜腻腻的喊声鹤哥哥好叔叔,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小傻蛋非得喊那臭小子来招他,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

江鹤再也不客气,埋头就是一顿狼啃。也怕伤到这娇里娇气的,抽空在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个小瓷瓶,喘着粗气哄道:“好乖乖,你听话,哥哥给你上药呢,刚才不是喊疼么,你听话,上了药就好了。”

娇娇恨不能一脚把他踹到天边儿去,哭哭啼啼的不肯,“不要了,圈圈……会让人笑话的。”

“傻丫头,两口子睡个觉怎么了,夫君这么疼你,她们羡慕都羡慕不来,哪里会笑话?”

一孕傻三年,古人诚不我欺。

要是以往娇娇眼珠子一转就是个注意,江鹤再霸道再强势,百炼钢也抵不过绕指柔,扭个小腰,甜蜜蜜的一个吻,娇娇柔柔的服个软……江鹤什么不依她。

偏偏哭哭啼啼的哼唧,殊不知这样子让人更想欺负她,欺负的水汪汪滩成一汪水儿也不肯罢手。

圈圈蔫搭搭的玩着自己的小手指头,背着身子坐在老太太的床脚不理人。谁哄都不吭声,喂东西也不肯吃,嘴巴里‘乖乖’‘亲亲’的叫。

老太太扶额,那不着调的爹,弄得孩子以为娘亲就叫这个呢。皱着眉头看了看日头,“还没动静呢?”

齐嬷嬷捂着嘴笑,“怎么没动静?”

老太太愣了愣,没好气的嗔了齐嬷嬷一眼,“你个不正经的。”

齐嬷嬷端着一碗熬得香喷喷的羊乳哄圈圈喝,“小乖乖,来喝奶奶了,你乖乖听话,一会儿你爹娘就给你生个妹妹玩儿好不好?”

圈圈还小,听不懂太过复杂的话语,听见‘娘’立马神龙摆尾一扭身,却连娘亲的影子都没有,一扭小身子又接着背过身去,还似模似样的冷哼了一声。

老太太看的好笑,拍了拍他的肥屁屁,“行了,差不多得了,真等着你娘来且得些时辰呢,还没桌子高呢就会甩脸子了,能耐的你。”

圈圈搓了搓小屁屁,双手牢牢实实的反捂住,声音更大的哼了一声。噘着小嘴儿自个儿生闷气。

老太太听着一阵阵的咕噜声心疼的慌,见小乖乖饿成这个样子也不哭不闹的,心中还有一种诡异的自豪感。

大手一挥吩咐奶娘,“抱着咱们的小太子,走,不能饿着孩子呀。”

老太太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到娇娇的院子时候,江鹤正好一身中衣的跑出来打水,见了老太太这一群老少妇孺,难的的红了下脸,有些尴尬的喊了声祖母。

老太太挑着眉毛笑眯眯,“呦,起的够早的呀。”

江鹤手中幸亏端着铜盆,不然还真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尴尬的笑了笑。

老太太吩咐奶娘把圈圈往他爹怀里一放,挥挥手带着人走了,“这小子闹了一天的别扭了,再不给他见他娘,这就要饿死了。”

江鹤双手僵硬的抱着儿子,跟臭小子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待见谁。

圈圈被爹爹抱得不得劲儿,踢着小胖腿啊啊的叫唤,冲着紧闭的房门喊‘乖乖’。

娇娇被江鹤折腾的躺在床上迷糊着,隐约中听见儿子中气十足的小奶音儿,就叫了声江鹤,“鹤哥哥,是圈圈来了吗,快些抱他进来呀。”


  ☆、第82章 温馨


江鹤不情不愿的把抱着圈圈去找娘,低头看了看肥的浑身都是肉的儿子,心里也是喜欢。这是他的小宝贝千辛万苦给他生的儿子,哪里能不喜欢。

而且这臭小子会长,从眼睛到嘴巴,全都跟他娘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小鹿眼儿,水汪汪,黑亮亮的,只消看一眼,心都化了。

娇娇撑着酸疼的身子坐起来,张着怀抱冲圈圈笑,“乖宝宝,快来娘这里。”

江鹤见她理都不理自己,刚刚心底油然而生的父爱立马又消下去了,酸里吧唧的道:“刚刚不是喊疼的厉害,不让我碰了么,这怎么他一来就有劲儿了。”

娇娇没空理会他,抱着儿子在那光亮亮的大脑门上亲了一口,“昨晚睡的好不好,娘亲的小宝贝肉疙瘩,今天没见娘亲有没有好好吃饭?”

圈圈饿死了,见了娘亲又委屈又生气,也不理人,抱着娘亲香喷喷的身子就往胸口的奶、奶处拱,一边拱一边小猪似的哼唧。

急得脸都红了,小眉头使劲儿的攥着,隐隐有些发紫。

娇娇心疼坏了,也顾不得江鹤在,极利索的宽衣解带。

圈圈更是利索,娘亲刚解开衣衫啊呜一口就叼了上去,咕咚咕咚的吃了起来

江鹤眼睁睁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总是遮的严严实实的媳妇儿,豪放的扯开衣衫。露出白花花的两大团,然后臭小子一口就叼上了那宝贝儿红尖尖儿。

他不由自主的咕咚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见勾的盯着转不开去。

属于他的宝贝儿被其他人觊觎享用,他却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说了也不管用。从圈圈叼上樱桃尖尖儿那刻起,他的心就狠狠的揪了起来。

情不自禁的伸出粗糙的大掌想去摸摸那两只白嫩嫩的白兔子,或者……把臭小子拨拉开。

圈圈模样随了娘亲,性子却跟江鹤像了个十成十,霸道横行的。

本来闭着眼睛吃的忘我,两只胖爪子五指张开捧着娘亲的一只咪、咪,都出汗了。

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江鹤,一只小爪子吧嗒一下放在了另一只咪咪上,占有的意味十足,还威胁的冲江鹤呜呜的叫。

江鹤心里酸的咕嘟嘟冒水儿,不信邪的低下身子把圈圈的爪子拿开。

却被肉团似的胖儿子一爪子挠在了脸上。

圈圈的小指甲又薄又尖,这几天娇娇也忘了给他剪短,江鹤的脸颊上当即就有血珠子冒出来。

圈圈挠完了还不罢休,也不吃奶了,一只小胖手按住一只咪、咪,瞪着眼睛凶巴巴的对江鹤叫唤。

娇娇吓了一跳,见江鹤神情高深莫测的,先把儿子护在怀里,讨好的笑了笑。也是心疼他,鼓着嘴巴给他吹了吹伤口,软软的道:“鹤哥哥,你疼不疼,我吹吹,你去拿药来,我给你上药。”

江鹤咧了咧嘴角,用手随意一摸把血抹去,不在意的道:“没事儿,小意思。”

低头捏了捏胖儿子的肥脸蛋,“呦,傻小子有血性,哈哈哈,是我儿子。”

娇娇搂着儿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往后退了退,结结巴巴的道:“夫、夫君,圈圈他不是故意的,你、你别打他。”

江鹤乐了,一屁股坐在床上,把他们娘俩搂进怀里,亲了亲媳妇儿,“傻丫头说什么呢,我能跟他一般见识?这小子不错,宝贝儿,你给我生了个好儿子,哈哈,随我。“

开始见这小子长得漂亮的不像话,裹着大红的衣裳跟个小姑娘似的,又娇气的不行。虽然跟他的娇娇长得一样,但也是起了棍棒之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的心思。他的儿子,怎么能是个哭哭啼啼躲女人怀里撒娇的小娘皮子?

娇娇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警惕的小狼狗似的儿子。

叹了口气,算了,估计整天打打杀杀的,脑子有些异于常人了。稍稍背着身子接着喂儿子。

江鹤一看就瞪了眼,一把把臭小子捞出来,提溜着就要扔出去。

圈圈气坏了,踢着小胖腿扭着小身子要去找娘亲,嘴里呜呜的喊,“乖乖,乖乖。”胖手指指着江鹤委屈哒哒的跟娘亲告状,“坏,坏坏。”

娇娇合上衣襟要去抢儿子,江鹤另一只铁臂把人摁住不让起来,“行了,老实躺着你的。白白占了老子这么长时候的便宜,如今老子都回来了,怎么着,你们还想着以后呢?门儿都没有,你不乐意让奶娘喂也无妨,这都八个月了,喝羊奶吃稀饭一样长得大。哭也没用,松哥儿就这么长大的。“

圈圈大了,不爱哭,再说平日里从老太太到娇娇到丫头婆子们,哪个不是百宠千娇的宝贝着,这猛地来了个黑面杀神,跟他抢娘亲不算,还不让他吃奶/奶,还要赶他走?

打又打不过,突的嗷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哇哇的,跟打雷似的

江鹤心上一咯噔,心想坏了。果然,下一刻,“江鹤,你放下他!”

为母则强,更何况娇娇本就是个娇纵任性的,平日里小兔子乖乖样儿是因为没人惹她,一旦惹到她,小辣椒就要呛人了。

把儿子抱进怀里哄着,一脚踹向了江鹤,“有你这么做爹爹的吗,圈圈这么可爱这么小这么漂亮,你怎么下得了手?呜呜,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大美人小美人的,回到家就给我们母子脸色看!你自己说说,自你回来,可有给我们母子一个好脸色看?”

江鹤语塞,“我怎么没好脸色了?昨儿夜里我什么样你不知道么?存粮多少没人比你清楚,不是还哼哼唧唧说太多了受不住了。”

当着儿子的面,娇娇一张俏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呸了江鹤一口,“你不要脸!”

搂着儿子继续喂奶,小嘴巴巴的不依不饶,“我晓得你在外面辛苦,所以你回来不管怎样我都温柔小意的伺候你。可你呢,你说,你是不喜欢儿子,还是厌烦了儿子娘?”

江鹤看着眼前娇俏的儿子娘,噗哧一乐,“我要厌烦你昨晚能那么生/猛?真当我那么饥不择食呢?”

“你竟然不喜欢我儿子!江鹤,你是不是有私生子了?”

“谁不喜欢儿子了,谁有私生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

娇娇泫然欲泣,“果然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成了豆腐渣,你个杀千刀的陈世美!还不承认有外心,还不承认有美人儿,呜呜,我不要跟你过了,呜呜。”

江鹤黑脸,“越说越不像话了!”

见她哭的稀里哗啦的,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她只顾儿子儿子的冷落他,怎么一转脸就成了他始乱终弃负心汉了?

语气粗鲁不耐烦,动作却出奇的温柔细致,“行了,别哭了,得得得,我不对,我给你们娘俩赔不是行了吧!”

娇娇泪汪汪的睨了他一眼,带着哭腔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给你生儿子。”

江鹤头疼,长吁一口大气。罢了,在自家娘子面前,两口子在被窝子里,要什么面子。“傻丫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累死累活的给我们老江家传宗接代,我就差把你供起来了。

我只是不喜欢你在意他超过我罢了,我们俩才是最亲密的两口子,总插个外人像什么样子。“

娇娇被江鹤说的一愣一愣的,张口结舌,”圈圈怎么是外人呢,他是……呜呜。“

江鹤张嘴含住她的唇瓣,把她未竟的话堵回去,含糊不清得道:“不管,反正你得最心疼我才是,谁也不成,儿子也不成。嗯,要是你给我生个跟你一样的小闺女,又另当别论了。”

低头见碍眼的儿子已经呼哈的流着哈喇子睡着了,便殷勤的伺候小宝贝洗漱用膳。使劲浑身解数劝哄娇娇,“□□个月大的男娃不能再由母亲搂着吃奶了,不然长大了娘里娘气的一点也不男子汉,而且身子也不结实。玉不琢不成器,又不是小姑娘,你还打算把他搂怀里捂一辈子啊!当心孩子以後长大了埋怨你。

你也是见过大市面的,你仔细想想,哪个贵公子是腻歪在娘亲怀里长大的,那些娇惯大的有几个没长歪?”

娇娇只是心疼儿子,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疙瘩,怎么疼都觉得不够。

她是个姑娘家,从小到大都是娇滴滴的,又没有同胞兄弟姐妹,养儿子还真没经验。

被江鹤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自个儿做的不对了。

就是小葵花,望秋姐姐也是就喂了几个月,当了将军后整日的不着家,小葵花都是扔给奶娘丫头们看着的。

看了眼白白胖胖包子一样可爱的儿子,心里酸软,眼圈红红的,“可是我不喂他他会伤心的。”

江鹤把人扣进怀里搂严实了,一下下的亲着小脸蛋哄道:“乖丫头,你这是第一次做人家娘亲没经验,以后就好了。小老虎总要离开虎爹虎娘才会自个儿捕食,成为新的森林之王不是?”

娇娇还是闷闷的,好一会儿才郁闷地憋出一句:“我没经验,看你这么驾轻就熟的,莫不是当了好多次爹爹了?”

江鹤失笑,“小醋坛子,这还没完了,跟谁学的这疑神疑鬼的。虽然看你为我黏酸吃醋哥哥心里得意,但以我待你的心你还如此疑我可就真没良心了啊。嘿嘿,既然娘子不信,那夫君我拼着精/尽人亡的危险也要保住清白。”

一边说一边坏笑着在娇娇身上四处点火。

娇娇小胳膊小腿儿使劲扑通,江鹤一时不备还真叫她从床上给踹了下去,四仰八叉的跌坐在地上错愕不已。

娇娇清脆又软糯的声音响起,愤愤然的道:“别以为你说的冠冕堂皇的就可以骗我,虽然你说的对,但你初衷肯定见不得人,哼!老不休,儿子的醋都吃,不许你碰我。跟你儿子一起去做林中之王吧,缠着我做什么!”


  ☆、第83章 宝贝


-圈圈的小脑袋瓜子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一觉醒来,他就再也见不着娘亲了。

虽然睡觉之前吃了个饱饱,可是睡觉也是个力气活儿啊,醒来,他又饿了。

张着大大的小鹿眼转了一圈,又指挥着丫头抱着他去外面团团转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娘亲的影子。

圈圈想起了那个据说是他爹的黑大个儿,自从他来了,娘亲就不在时时刻刻守着自个儿了。

圈圈愤怒的心头起火,冲着院子大喊,“坏、坏坏。”

江鹤是当皇帝的,擅长运筹帷幄。这次给儿子断奶,也把战场朝廷上的那一套搬回家来了。圈圈这么一个小豆丁,实在是斗不过。就是平日最宠溺他的老太太跟齐嬷嬷,此时此刻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小宝贝饿的哇哇大叫。

本来江鹤说的是,要掐就都给掐了,奶娘也不许喂他喝奶了。后来老太太看小宝贝哭的都快抽过去了,还是心疼的把奶娘叫了来。

可是圈圈圈圈随了爹爹的性子,霸道又倔强。不是说你不让我怎么样,我就不怎么样。是遇强则强的真男儿。

没有了娘亲香香软软的奶/奶,其他的也没有什么能够入得了他的口。饿的小肚子瘪瘪的凹下去,也不肯吃。

江鹤本来正在屋子里搂着媳妇儿逗趣,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的占便宜。这难的的静好时光,没有血雨腥风,只有暖玉温香。

渴望了太久,一旦重新拥有,怎么都觉得不够。

被拍门声打断十分的不悦,冷声冷气的冲门外吼,“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许来打扰?”

齐嬷嬷哽了一下,自从成了老太太的大丫头直到今天,还真没人这么不给面子的呵斥她。“鹤哥儿,你跟娇娇丫头来主院,圈圈那孩子倔的不行,一直哭到现在都没停。”

娇娇听不得儿子,一听这个就从江鹤的大腿上跳了下来。稍稍整了下衣衫,着急忙慌的就往外跑,“这就来,这就来,还没吃呢?他不是最喜欢喝肉粥了吗,这个也不吃么?”

一路小跑的去了老太太的院子,刚转过影壁,就听见一阵阵的滔天的嚎哭,撕心裂肺的。

娇娇听了一声眼泪就下来了,腿软的跟面条似得。察觉江鹤在旁边扶着她,没好气的一把推开,抹了把眼泪,哭着道:“都是你,都是你,他还这么小呢,断什么奶啊,人家的小孩儿两三岁了都还吃奶呢,我儿子怎么就不行了!”

语罢也不理江鹤,扶着腿进了屋。圈圈正闭着眼睛哭的震天响,小脸憋得直发紫,额头脑门上都是汗。

可能是母子连心,娇娇一进屋他就转过小脑袋睁开了眼睛,见着娘亲哭声一顿,哭的已经哑了的嗓子大声喊道:“娘、娘乖乖!”

娇娇被他喊得脚步一颤,红着眼圈又哭又笑,“娘亲来了,娘的小乖乖,你终于会叫人了。”

圈圈的断奶折腾了一番子的人,不让他吃娘亲的奶,就是硬挺着他也不肯吃别的。硬灌的话,他吐着舌头就给吐出来。

齐嬷嬷看实在不像样子,想着要不要试试辣椒水。

江鹤一想到那小嫩尖尖儿要被辣椒祸害,给辣的通红肿胀。心底顿时抽了一口冷气,黑着脸说不行。

娇娇现在是只要儿子好好的不再闹了,她做什么都行,别说抹辣椒水,让她喝都没有问题。二话不说就抹上了。

因为之前被江鹤这头狼给吸的,本就有些伤到了。这一抹辣椒水,疼的脸色都白了。

汪汪着眼泪狠心往圈圈嘴里塞,扭着脸不忍心多看。

只感到*头一湿一暖,辣酥酥的难受感一缓,就有暖流淌了出来。

望着辣的小脸通红,却仍拼命吸裹的圈圈,娇娇瞠目结舌。

老太太几个也是看得叹为观止,“我滴个乖乖,这、这是要吃的不要命啊。”

娇娇破涕为笑,“随我,嗜辣。”

江鹤眉头皱的死紧,挥手吩咐丫头,“黄连水儿呢,拿上来。“

娇娇闻言噘了噘嘴,不过也没说什么,低头给圈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姜还是老的辣,辣椒没制住圈圈,黄连水却让我们的小太子苦着脸再也不肯吃一口奶。此时他想退而求其次找奶娘来凑数已经不能够了。因为他爹吩咐奶娘也要抹黄连水儿。

想吃奶?行啊,喝一口奶,抹几滴黄连水,配着正好下火。

小胖子泪奔,为何一夜之间世间变得如此险恶,他什么都不求,只求吃一口香甜不费牙的奶水,却是苦掉了渣才能得。

江鹤低头细心的给娇娇剔鱼刺,望着啊呜啊呜大口喝小米粥的儿子冷笑,“这么小年纪就如此懒惰,张张嘴都累到你了?惯的一身臭毛病。”

江鹤说的是实话,圈圈确实是懒得张口。吃奶奶多方便,闭着嘴稍微使下力气就能饱饱,还能被香香软软的怀抱搂着晃着,小手也能摸着白嫩嫩的咪、咪。

吃饭多麻烦,虽然也好吃,还有肉沫沫肉汤吃。只是要一口口的张嘴,每次吃之前都要全副武装的,小兜兜小围嘴小椅子的。还总是这不许那不可以的,烦人。

娇娇眼珠子一个劲儿的跟着儿子转,跟儿子一样饭来张口。

刚刚还皱着眉头黑着脸说儿子奸懒馋滑的江鹤,一脸的耐心细致,温柔贤惠的道:“好乖乖,吃饭呢,别东张西望的,看呛着。来,喝口汤,嗯,乖宝宝,慢点慢点,再来一口……“

老太太见惯不怪也有些胃痛,白了江鹤一眼,动了动嘴唇终是没说什么。

真是,回来做什么,腻腻歪歪的膈应人。咽下一口麻婆豆腐,老太太心想,自从鹤哥儿成亲,她这脾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人老了切忌动气。

幸亏娇娇这丫头被养的好,虽然娇气了些,行事却是极为妥当的。不必担心这孩子侍宠而骄惹什么乱子。

圈圈听见江鹤喊乖乖抬起胖乎乎的小脸,见那黑脸的坏人殷勤的喂娘亲吃饭饭。咧着沾了肉汤汁的小嘴儿,不甘示弱的手上抓了一块烂呼呼的青菜叶,满是讨好的冲娇娇笑,“乖乖,吃。”

从江鹤回来,他嘴里的字眼儿一个个的往外蹦,虽然连不成长句,起码意思能听懂。不过小屁孩儿有些傲气,得他自个儿愿意说才行,不然你怎么求他哄他吓唬他都没用。

娇娇看着那都被捏成了泥状的青菜,脸色大变,有心拒绝,看看儿子的小脸却狠不下心。使劲儿喘了口大气,闭上眼准备囫囵吞下去。

江鹤怎么舍得他的小宝贝受这个委屈?臭小子,连你爹都得捡你娘的剩儿,你竟然让她吃剩的?

冷着脸拿着手巾就把那脏兮兮的小手擦干净了。

圈圈愣了下,从身前的小银碗里又抓了一根,咧着小嘴儿有些委屈的冲着娇娇大喊,“乖乖!”

被这样一双眼睛满是期待的望着,小脸执拗又可爱,娇娇的心都化了。连连点头,“嗯嗯,娘吃。”

一旦涉及到你十分在意的人,不管她自己怎么想,是否觉得憋屈或将就,反正你是不乐意以及及其愤怒的。

江鹤此时就这样,他捧在手心里宠的小宝贝儿,被一个奶娃子指使的团团转,指东不敢打西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江鹤只要一沾上娇娇,就会变得极为幼稚跟小气。知道以娇娇对臭儿子的在意,必会不忍拂去他的“好意”拧了眉心,隔开欲过来的娇娇,张口把那根惨不忍睹的青菜咽了下去。生怕圈圈还要作怪,还极和蔼的冲儿子笑了笑。

圈圈皱眉看了看空空的小脏爪,一脸嫌弃。看了看难得冲他笑的江鹤,扭头又抓了把青菜,滴答着汤汁,板着小脸大方的道:“坏坏,坏,吃。”

江鹤:“……“

自从祁燧死了之后,祁玉生变得更为古怪。跟别人对上时,可以说是百战百胜。可是一跟江家军对上,铁定是输。

输的都还很诡异,有时还没打呢就跑了。要不就是一边打一边跑,带着江家军一圈圈的绕弯子斗闷子。

张大头恶狠狠的吐出一口唾沫,暴跳如雷,”他娘的,耍了老子三天三夜没闭眼儿了,就撒尿的时候才能歇一歇。格老子的,这小白脸,赢了也不痛快,还不如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输了还是爷们儿!“

李贤眯着眼睛看望秋的信,其实就是一封普通的公文,不过在最后坠上了一句”小女昨日问爹爹可白净?“

这来源于圈圈的爹实在是太黑了。

江鹤这两年东奔西跑的,又没有大胡子挡着,黑的厉害。

小葵花跟圈圈在有限的人生里,都不太记得爹爹的存在,圈圈冷不丁的冒出来这么黑的一个爹,小葵花难免有些忧心,万一她爹也这么黑可怎么办啊?她喜欢白白地呀!

文官不用打仗,可也得跟着风吹日晒的骑马行军的。

李贤掏出怀里的匕首照了照,心想还真黑了不少。想着得找点好些的珍珠粉来敷敷脸。遂有些不耐的瞟了眼赖在他营帐里不走的黑大个儿,“又能占便宜,又不用损兵折将流血流泪的,不过多跑跑腿而已,张将军宅心仁厚,想必也是爱惜兄弟们的性命的。”

张大头打仗是个好手,其他的时候就是个二楞子,闻言血性下去,慈悲心肠涌上心头,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大人说的是。不过不管怎么说,虽然都是小白脸儿,祁玉生那娘皮子揍是比不上您。”

这话听起来真不好听,要平常李贤就是当场不发作,私下里也得找补回来。不过这回,就冲这个“白”字,李贤也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这个棒槌。

不过李贤没能来的及敷珍珠粉,因为出大事了!


  ☆、第84章 逃跑


江鹤得到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太过诧异,冷笑了一声,随即又叹了一口气。

祁玉生跑了,跑的无声无息,跑的无影无踪。

什么都不管了,他父亲偷抢骗来的江山不要了,宗族不要了。他没有儿女,连妻妾都不要了。

望京城大乱,祁氏朝廷本就是半路出家。祁燧行事太过狠厉□□,寒了一些功臣的心。祁玉生则太过随意不羁,让有远见的大臣触目惊心。

这就导致如今的祁氏朝廷乱成了一锅粥。个人有个人的心思,有想开城门跟江家军投降的,有想借乱上位登基的,有想浑水摸鱼大肆敛财的

李贤摸了摸光滑如玉的下巴,微笑的对江鹤道:“皇上,微臣发现个有意思的事情。“

见江鹤沉默不语,他接着道:”凡是祁玉生重用的,或是死忠祁氏的,再不然就是一些办实事的人。要不就全家一夜之间消失了,要不就是紧闭大门不出。蹦跶的都是些傻狍子。“

江鹤脸色微沉,还是不说话。他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祁玉生就是个疯子,从祁燧死他就不正常了。不,应该说从娇娇离开他他就不正常了。

这是个鬼才,头脑谋略能力不下李贤之下,王者之气不足,但也只是时辰问题。

祁燧是野心有余而力不足,而祁玉生,江鹤不得不承认,若是跟他认真相对,这是个劲敌,就是他都没把握能胜。

但就是再难,他也务必要跟祁玉生堂堂正正的对上才行。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定要战,也定要胜。

这不仅仅关乎与江山天下,更是涉及到他的宝贝。

祁玉生要是跟他在战场对上,无论死了还是怎么了,娇娇心中总不会有太多的感触。沙场点兵,刀光剑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本就没有多说的。

可是他跑了,还跑的这么……诡异。

江鹤一口把凉透的茶水喝进肚儿,不得不承认他害怕了。

祁玉生的退让不是秘密,其他人虽觉得奇怪,但也不会多想。

娇娇不一样,那是陪伴了她整个青春年少岁月的人,她了解那个男人比了解他这个夫君还要多。

他有心把娇娇锁在他的羽翼里,给她遮风挡雨,让她所听所看所想仅有他一人而已。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那是他放在心坎儿上疼的宝贝,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说句不孝的话,比家族使命都要重要。

江山他当然爱,但要是没了她,他不介意毁了这江山。

他要给她世上最好的,他要她每天都笑,他要她做世上最尊贵最幸福最圆满的女子,他的小皇后。

“来人,把袁覃调回来,带着那个叫阿城的,不惜一切,把祁玉生找出来。”

袁覃跟阿城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袁覃能打仗是众所周知的,而阿城,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兵,最擅长的却是寻人。

还有几天过年了,江鹤却又走了。娇娇有些不高兴。抱着儿子的小胖手亲,把傻儿子逗得咯咯笑,“爹爹是不是很坏,这是我们圈圈过得第一个年呢。”

圈圈咧着嫩红的嘴唇傻乐,“娘乖乖~~”

娇娇扑哧一声乐了,“你个小傻子,你才是娘的小乖乖呢,哪有喊这个的,小笨蛋。”

圈圈撅着小嘴儿求亲亲,“乖乖,亲亲。”

娇娇眉心,额头,小脸蛋小鼻子亲了一遍,“好,亲亲娘亲的好乖乖。”

新来的小丫头提着一兜橘子进来,娇俏的道:“娘娘,这是皇上派人送来的橘子,老太君说甜着呢,您尝尝?”

冬日里水果少,见着这鲜灵的果子,娇娇也高兴,“拿过来,我自己剥。”

圈圈是个猪娃娃,只要看见吃的就会眼睛亮,流口水。此时眼巴巴的盯着水灵灵的橘子,啊啊啊的直叫唤。

一兜橘子就一个又大又绿的鹤立鸡群,尤其显眼,而且这北方的冬天,绿色实在罕见又养眼,娇娇顺手就拿起来了。

剥完了却有些犹豫,怕太酸,闭了闭眼睛准备自个儿先尝尝。

圈圈却是个性子急的,一把薅过来捂进了嘴巴里,随即脸就皱成了十八道褶子的大包子,吐着舌头呸呸的往外吐,“苦,苦。”

娇娇知道这是酸的,小笨蛋说不好吃的都是苦,好吃的就是香。忙接过小丫头剥得另一个黄澄澄的递过去给他裹水儿喝,“你急什么,我还跟你抢不成?”

小丫头见二人吃的开心又道:”老太君还说了,让奴婢来跟您说,反正皇上不在,这儿又不是家,今年就不祭祀的,让皇上在外面祭就是了。明天咱们就去城外的温泉庄子上,娘娘跟太子要是喜欢,就住到开春儿再回来。“

娇娇一下子就乐了,忙追问道:”祖母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怎么定的这么突然?“

老太太难得有一回童心,正喜滋滋的根齐嬷嬷道:“这温泉就得大冬天的泡,这不家不乡的,又没个男人味,祭祀也不像样子。索性呆着那俩小祖宗,咱们去庄子上好生快活几天。在山里住惯了,在这方方正正的院子里真是不习惯,跟鸽子笼似的。

那温泉宝地,蔬菜瓜果也多,气候也好。再说我大重孙子镇日里憋着,都不知道大门朝哪儿开呢,这怎么行?庄子上大,玩意儿也多,男儿就是要疯跑着才长得又快又皮实。”

齐嬷嬷不住脚的收拾行李,“又没说不让进去,您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再说了,我还能拦住进不成?您啊,有空就帮我这老奴婢想想可有什么漏带的东西,别到时候再麻烦。”

“又不是大姑娘,收拾什么,回头去了再置办就是了。”

“您可省省吧,我伺候您这么些年还不晓得么,看着随心又简朴,外人又哪里知道,让您用新东西才是要了您的命呢!”

老太太也乐了,“你个刁钻的,我不过说了一句,就这么多话等着我,亏的人人都说你老实。”

“嘿嘿,可不是,您俩都是真人不可貌相。”

娇娇抱着圈圈笑眯眯的走进来,还亲了亲儿子的小胖脸,“是不是呀儿子?”

圈圈乖乖的搂着娘亲的脖子,任娘亲亲他,亲完了还要再亲回去,这才冲着老太太跟齐嬷嬷啊啊两声,又露着小白牙根牙花子笑了笑,这就算打招呼了。

老太太被打趣了也不恼,见了圈圈眼里就看不进去别的了,“哎哟,太奶奶的小乖乖来了,快来,太奶奶亲亲,咱们明天去温泉庄子,带着我们小宝贝去游水,好不好啊?”

马上就到四月了,青城到处红花绿树,蓝天白云,天气也暖了起来。只是娇娇一行人一直都住在庄子上。

江鹤期间回来过几趟,本来不同意,黑着脸要人搬回去。后来见这老的老小的小宝的宝,全都乐不思蜀的。而且他说了也没人听,就是圈圈那臭小子都赖在他娘怀里背着给他个小肥腚,遂只能无奈的多多派人守着。

烂船还有三斤铁,这会儿祁氏还没彻底覆灭。而且到了最后这一步,大局已定,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他也得顾惜着粮草兵器跟兄弟们的性命。没必要太过急切,吃相也不好看不是?

不过一天没定下来,他就得在外面跑一天,也不好接着家人跟着。这就得多提着一天的心。

他都快掘地三尺了,祁玉生那小子却一直没找着。

不管是死是活,这都是个麻烦。

娇娇这里,如今是拖一天是一天,起码要拖到他有时辰天天陪着她了才行。省得没他看着,这小祖宗自个儿不定瞎琢磨出些什么来。

虽然知道娇娇住哪里的外人不多,但是也要以防万一。这庄子位置隐蔽,倒是比青城更安全些。

罢了,多派人就是了。

圈圈这马上就一岁了,没几天就要抓周了。

臭小子依然胖的小猪似的,动一动身上的肉就颤巍。不过圈圈是个灵活的小胖子,能跑会蹦,心情好了还能跳一跳。小嘴儿更是利索,巴巴的,就没个闲时候。

这日拉着娇娇在庄子里晃悠,一个蚂蚁洞都得拉着娘亲蹲下来,娘俩个叽叽喳喳的讨论一番。

你一言我一语,有来有去的热闹的不行。

老太太跟了一会儿就不跟了,跟齐嬷嬷叹道:“到底是亲母子,说的话老婆子都插不上嘴。”

齐嬷嬷捂嘴笑,“咱们皇后娘娘的本事您可学不来。”

老太太闻言扑哧笑了,“也是,那就是个活宝,圈圈八成随了她。”

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长得,你说她小,不懂事儿吧。一遇到正事挺像那么回事,如今当了皇后,当着外人架子更是端的足足的。板着张小脸儿,穿着凤袍,母仪天下绰绰有余。而且行事颇有章法,周到的很。从没惹过□□烦。

说她稳重吧。偏偏每日带着儿子到处淘气,小葵花跟刀霞带着孩子来时,那更是彻底的孩子王。

有次带着圈圈几个小豆丁去掏鸟蛋,吭哧吭哧半天爬不上去,正好江鹤回来找了过去。生怕在孩子面前跌了面子,竟然缠着堂堂皇帝爬了上去充数。

让人哭笑不得的时候更是多,小打小闹的从不让人消停。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倒成了老妈子,每日操不完的心事儿。

娇娇母子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后院的竹林里,娇娇带着儿子挖竹笋,挖蚯蚓。

走着走着儿子不见了,喊了一声,就听见从地底下冒出个清脆的声音,“娘亲,圈圈在这里,快来,好玩的。”

娇娇低头找,就见这已经到竹林边上了,圈圈整个趴在一个矮小的狗洞里。白净的小脸上挂满了泥巴她有心把他揪出来打屁股,只是还没动作人家哧溜哧溜已经爬走了。

没办法,皱了皱好看的眉毛,顾不上心疼新做的裙子,跟着爬了出去。


  ☆、第85章 幽会


圈圈爬出去之后,先像模像样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背着小手站直了身子。突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奶声奶气的道:”你真好看,比圈圈都好看,你是谁?“

祁玉生白衣飘飘,嘴角含笑的望着圈圈。“你可认识泰娇娇?若是认识,那你就喊我一声舅舅。”

祁玉生心里涩涩的疼,这个孩子长得真像他的娇娇啊。刚刚眼睁睁的看他扭着肥胖的小身子从狗洞里爬出来,恍惚之间,好似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他的娇娇,真的是属于他的娇娇,他一个人的。

圈圈舔了舔嘴唇,嫩声嫩气的道,“舅舅要做椅子,有轮子的。”

江鹤是个极其小气的男人,自从娇娇逃跑被捉回来后,就把泰佑、应光几个给发配了,任凭娇娇怎么闹,一面都不给见。

娇娇只能在口头上常常把舅舅挂在嘴边儿上,省得小胖子以后不认得舅舅。

祁玉生低头温柔的笑,眼神温和又凄绝,“那是另外一个舅舅,我也是……舅舅。“

圈圈咬了咬嘴唇儿,有些害羞,却还是哒哒哒的跑过去,一把抱住了祁玉生的小腿,”舅舅~“

祁玉生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嘴唇抖了抖,嗓子眼发堵,“嗯。”

娇娇有些狼狈的从狗洞里爬出来,有些不满意。圈圈那么肥的一个小胖子都能轻轻巧巧的过去,她怎么就这么费劲。嘟着嘴巴不满的嘀咕道:“圈圈,你是不是变瘦……"

娇娇此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幸亏今天圈圈闹着不肯让丫头侍卫们跟着”!

左右看了看没人,一把抱起儿子,拉了拉祁玉生的袖子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走到墙脚背人处,小声焦急的道:“你怎么来了,被人看到怎么得了,不想活了!”

见她小老鼠似的为自己紧张,祁玉生笑道:“怎么,不想见我?”

可是怎么办,我想见你,哪怕只能看一眼就立刻死去,也要见。

娇娇白了他一眼,“没事就快走吧,被人发现就走不了了。”

祁玉生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我们如今连说说话都不能了么?”

娇娇神色顿了顿,把儿子的脑袋摁在怀里。

眼前的男人消瘦的不成样子,虽然依然清俊,风采甚至更甚往昔。只是脸色苍白,好似大病初愈,衣裳被风吹的鼓起来,松松垮垮的像是披在身上。翕了翕唇,眼眶有些发热,”怎的就这么瘦了,可是病了?要多穿以上多吃肉才好。“

祁玉生从腰上解下个小匣子来,含笑把它系在娇娇的腰间,戏谑的道:“不了,省点钱卖肉给娇娇吃。”

娇娇要他的东西多了,也不在乎这一样两样的,只是好奇是什么。不过抱着孩子不方便,就转着脑袋看,“什么啊?这么小。”

盒子不大,就是一个巴掌大小,装肉脯也就是一斤的样子,而且轻飘飘的。

祁玉生勾了勾她的小鼻子,“小馋猫,不是吃的,回去再看。”

他一低头一抬首,娇娇眼神一下子就定住了,尖声道:“别动!”

娇娇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只手抱着儿子,一只手抚上了祁玉生的后脑,眼泪当即就下来了,“你怎么都有白头发了~~”

小姑娘哭的鼻头红红的,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眼里满是心疼,祁玉生却是笑容大大,提起袖子给她擦眼泪,“傻丫头哭什么,都当娘的人了,也不怕孩子笑话。”

一直被忽视的圈圈刚想冒头插句嘴,又被娘亲给摁着脑袋按回去了,“……“

娇娇嘟囔道:”是不是遇到难事了,你……"她有心想说你别跟江鹤对着来的,你打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闭嘴,这话她不能说,“那也要保重身体啊,你才多大?我总是盼着你好生生的,别让我担心。”

她梳着妇人的发髻,一身素色的衣衫,头上只是简单的包了一块同色的头巾,怀里熟练的抱着个喜气洋洋又傻乎乎的胖娃娃。

当年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如今的样子,是他再也不能拥有的温暖。

不能一辈子长长久久,不能一直守护着她变成干干瘪瘪鸡皮鹤发的小老太太。能得她如此真心的挂念惦记,他也该知足了。

祁玉生突然一把把娇娇连带圈圈抱进怀里,察觉她想要挣扎,心中大恸,哑着嗓子道:“乖娇娇,别动,别动,让我抱抱。”

好一会儿,心中绞痛过去,祁玉生松开娇娇,抬手想摸摸她的小脑袋,手最终却是落在了圈圈头上的几根黄色儿的小呆毛上。

圈圈以为终于搭理自个儿了,又想开口,可是又被娘亲摁回去了。小胖子有些生气,有些伤心。撅着小嘴儿哼了一声,把脑袋埋进娘亲的颈窝里生闷气去了 。

祁玉生近乎贪婪的望着娇娇,有点多看一眼少一眼的意味儿。如果可能看进眼睛里,藏进心窝窝里拔不出来就更好了。

“娇娇”他脸上带笑,依旧是那个笑容温暖如阳的少年,“以后你好好的,匣子里有一些名单,上面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忠心之人,你帮我照顾一下他们。

往后那个人登基,你性子也要收一下,有事儿别硬碰硬,多跟大哥跟应光商议一下。匣子里的人也可用。

我……“

娇娇心中莫名升起一阵阵的恐慌,望着祁玉生苍白的脸,有些无措的道:”阿生,你到底怎么了?“

祁玉生见她脸色不好,忙柔声道:“傻丫头,你知道我的,一直向往田园之间的山水之乐。如今终是要放下一切了,要为我开心才是。“

其实只要有你,什么样的日子我都会乐在其中。没有了你,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活着罢了。

娇娇将信将疑,”真的?你不要骗我,有事情要告诉我才是。“

圈圈浑身都是肥肉,重的很,娇娇虽说抱得多了力气练大了,抱久了也会累。

把胖儿子从怀里扯出来放在地上,娇娇担心的拉着祁玉生的袖子,”可是我心里老是不安稳,总觉得你这一走就再也不会有音信了。“

祁玉生眼中的宠溺满的要溢了出来,“你……“

”怎么着,旧情人相见,终是情难自已了?“

一个有些喘息,又有些阴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祁玉生的话。

娇娇惊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的把祁玉生拉到身后,抬头看着眼前一头大汗却阴沉狠厉的黑脸男人。

干巴巴的笑道:“夫君,你回来啦。”

江鹤被她的动作刺激的几乎要气死,眼珠子都红了。一脸阴鹜,并不搭腔,只是狠厉的死死盯着祁玉生,“出来!”

娇娇立马反应过来,警惕的盯着江鹤,焦急的对祁玉生大声叫道:“阿生,你快走!”

祁玉生对江鹤的感情很复杂,敬佩有,嫉妒有,感激也有。

敬佩他雄才伟略,嫉妒他可以名正言顺都是拥有他的娇娇,感激他在娇娇最难的时候救了他并娇宠至今。

他如今再不能给娇娇幸福,只能少给她惹麻烦,遂很是听话的转身要走。

“娇娇。”转身之前他叫,温柔的让人落泪,“我走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他们却都知道,这也许就真的是永别了。

我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天涯各两端,劳燕分飞。

娇娇眼睛发酸,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你,你照顾好自个儿。”

江鹤气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几乎要站不住。

他听到消息立马就赶过来了,跑死了三匹马,把手下全都抛在了后面,还是没能赶得上。

见眼前这对狗男女当着他的面还你侬我侬的,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拔起佩剑就要冲过去砍死这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王,八羔子。

娇娇唬了一跳,一边推搡着祁玉生让他快走,“别磨蹭了,快走快走,我没事,他舍不得动我的,快走。”

一边手疾眼快的抱住江鹤粗壮的腰身,抬头讨好的笑得甜蜜,“夫君,你别生气,我是可以解释的。”

江鹤此时在气头上,恨不能把祁玉生大卸八块,哪里听的下去?手中拿着剑,又不敢真的拉扯她,只能一声声虚张声势的放狠话。

娇娇如今脾气比当公主的时候还大,天天被他捧着哪里受得了这个。赌气往地上一坐,抱着他的小腿耍无赖,“你要赶打他,或是不放他走,你就从我身上跨过去吧。”

江鹤目兹俱裂,“泰骄娇,你欺人太甚!”

娇娇听到还挺得意,嬉皮笑脸的嘿嘿了一声,“就欺负你。”

圈圈一直都被忽略,见爹爹来了也不看自己一眼,小心灵有些受伤。哒哒哒自己跑过来,仰着小脸跟爹爹控诉,“爹爹,娘跟叔叔,不理圈圈。

又抻着小下巴给爹爹看,”娘亲摁的,痛痛~“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对不住各位


  ☆、第86章 陈醋


娇娇生气的望着圈圈这个小叛徒,“小坏蛋,你别说话。”

小胖子跟他爹一样,都是小气巴拉的,极容易因爱生恨,揉了揉已经不疼了的小下巴,跟娘亲相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泫然欲泣道:“不疼圈圈了,坏。”

江鹤知道自己不能把祁玉生怎么样,尤其还当着娇娇的面。就算这王,八羔子已经欺到他家门口来了,他也得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无他,他赌不起。

可是他不动手是一回事儿,娇娇这样紧张的护着祁玉生又是另外一回事。

愤怒之余,还有些心寒,这么久,就是块石头都捂热了。他待她的心意,瞎子都知道。要不是顾及她,祁玉生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了。还轮得到他们在他家门口勾搭?

一把抱起儿子,看都不看娇娇,转身就走。

一下子飞了起来,圈圈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眼珠子好奇的咕噜咕噜的转悠 。

爹爹好高啊,他下意识的紧紧搂着爹爹的脖子,“爹爹,圈圈比大树高高!”

圈圈很少有这样的待遇,爹爹很少在家,在家也不会像小葵花的爹爹那样亲他抱他,骑大马更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而且爹爹在家的时候,他不止没爹,连娘都没有了。

所以以前他有些不想让爹爹回来,不过这会儿大树一样的爹爹抱他了,还把他也举成了大树,他就把娘亲忘了。

圈圈柔嫩的小脸蛋蹭了蹭爹爹粗黑的面庞,被胡茬刮得有些疼,皱了皱眉,软软的道:“爹爹脸是树皮。”

江鹤愣了愣,圈圈搂着他亲了一口带响的,又道:“圈圈不嫌弃,喜欢爹爹。”

江鹤望着这张跟娇娇小时候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小脸,心中酸软。颠了颠怀里的肉团子,难得温情脉脉的笑了笑。

娇娇还盘腿坐在地上,眼睁睁的望着那父子俩谁都不理他,扬长而去。错愕的张口结舌,不可置信的喊了两声,那二人却谁也没有回头。

此时此刻,她理亏,只能撑着地自己坐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土,悻悻的追了上去。

江鹤抱着儿子去了书房,也没心思处理公文,又不知道跟孩子怎么相处,索性拿了本兵书给他念。

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跟容忍都给了娇娇那个小混蛋,。

孽缘吧,豆丁点大的时候就把他吃的死死的,这辈子他早就注定了要栽在她的手里。

娇娇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父慈子孝的很。

她撅着嘴也不洗手也不换衣裳,带着泥巴一屁股就坐在了江鹤的榻上,还报复的把手上的泥巴蹭上去。

“圈圈,娘亲带你去找太奶奶吃好吃的好不好?”

短短的时间里,圈圈已经被爹爹给征服了,一脸憧憬的盯着爹爹给他念书。

小孩子忘性大,他已经把娘亲之前的坏给忘记了。不过听的正入神被打断,圈圈有些不耐烦的把肉肉的食指放在嘴巴前嘘了一声,示意娘亲不要吵 。

娇娇扁了扁嘴,错了错小屁股仰着笑脸凑到江鹤面前,“鹤哥哥,我可想你了~~”

江鹤面无表情的把脸转到一边,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接着给儿子念兵法。

此时江鹤看儿子更加顺眼了一些,如此枯燥的东西,竟然听到炯炯有神,果然是他的种。

娇娇有些嫉妒的瞪着相亲相爱的两个人,觉得圈圈趴在江鹤的胸膛上十分碍眼。那个位置是她的!圈圈应该趴的是她的胸口!他们俩都应该最喜欢她才可以!

撅着嘴巴把儿子长了一头小黄毛的小脑袋扒拉到一边,不甘示弱的虎着小脸,“人家不想听兵法,人家要听话本子,听十八摸!”

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与□□裸的勾引,江鹤怎么会听不出来,要是以往他早就化身为狼实力行动了。但这次他不想这么轻易的原谅她。

淡淡的扫了娇娇一眼,探臂把儿子捞进怀里,接着念兵法。

娇娇气鼓鼓的鼓了鼓腮帮子,把儿子推到一边,赌气道:”我给你道歉了,你不要无理取闹。“

圈圈今日被娘亲伤害多次,这会儿他就想安安静静的听爹爹给讲故事听都要遭受无妄之灾。

少年老成的小太子终于忍无可忍了,无可奈何的看了娘亲一眼,老气横秋道:”娘,乖乖,听话,打你屁股。“

娇娇:“……“

江鹤这场气生的绵长而平静,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不跟娇娇说一句话。跟所有人和颜悦色谈笑风生,对娇娇却是一个眼神都欠奉。

以往他只要回来就恨不能把娇娇缝在身上,上恭房都要跟着,一会儿都离不得。更是会迫不及待的动手动脚,不分时候场合的做一些羞羞的事儿。白日渲、淫,野、合,什么没做过?

这么一对比,这么冷漠的江鹤娇娇就有些受不了。而且这个男人竟然把儿子给笼络过去了。

不过是念了下兵法,带着那小叛徒飞来飞去的上了个房顶,就把他这个娘亲给忘了!

娇娇洗了个香喷喷的花瓣澡,红着小脸穿上了那件薄而透的纱衣。

低头看了眼,美丽姣好的胴,体若隐若现,生了圈圈之后那里更是大了不少。她自己看了都脸红,对着镜子又抹了些栀子味儿的口脂,钻进了被窝里。

可是都等的困的张不开眼睛了,江鹤还没有回来。娇娇揉了揉眼睛,艰难的爬了起来,叫来守夜的丫头,一问才知道是睡在书房了。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娇娇呆了呆,又问了一遍,“你说皇上睡书房了?”

皇上回来的第一夜就睡书房,连个面子情都不肯给皇后娘娘,这已经是□□裸的打脸了。

小丫头不过刚从三等提为二等,进内院没几天,第一天守夜。战战兢兢的,生怕皇后娘娘一个心情不好再把她踢回去,结结巴巴的道:“是,是的。”

娇娇蹭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拿过一旁的衣裳板着小脸就下床了。

也不要小丫头跟着,院子里都有灯,书房离这里也不远,蹬蹬蹬的就跑过去了。

书房里乌漆麻黑的,看样子主人早就睡了,娇娇咬了咬嘴唇,有些委屈。只是也知道今天自己做的过分了些,这男人又素来小气,肯定气炸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先做小伏低的把人哄回来,哼哼,之后再收拾你!

吱呀一声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绕过屏风,借着月光就见江鹤展手展脚的睡的正熟。

四月的天儿还有些冷,娇娇把身上胡乱披的衣裳脱掉,用手搓了错冷的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爬进了江鹤睡的暖呼呼的被窝,小脑袋拱了拱,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缠在江鹤的身上,这才舒服的舒了口气。

江鹤又不是死人,别说他这练武之人了,就是睡的再死的被这么折腾也该醒了。何况他哪里睡的着,心里猫爪子挠似的想要回房抱着媳妇儿睡觉,就是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一直这么直挺挺的在床上生闷气呢。

气她不信任他,气她当着外人的面儿一点都不护着他,气她连哄他都没耐心。

他膈应祁玉生,却也知道娇娇如今对祁玉生没有男女之情,不过是这丫头心软念旧,这才一而再再而三闹出事儿来。要是真有什么,早就没他江鹤什么事儿了。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娇娇对祁玉生的感情不深,祁燧的造反也助他良多。要不然以这丫头的性子,任他如何霸道强势强取豪夺也是安生不了的。

感到怀里冰凉的小身子渐渐回暖,小白眼狼呼吸平稳绵长就快睡着了,把人推开坐了起来,冷冷的道:“下去。”

娇娇这一日过的累的很,在熟悉的怀抱里,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猛不丁的被人推开,有些不高兴,打了个滚儿咕哝道:“别闹,睡觉吧。”

江鹤气绝,这还冷战呢,这小混蛋不哄他就算了,竟然以为这就完了?

他以前真是太惯着这小混蛋了,连个正经错儿都不认,爬床也这么不认真!他等了半天连个后续都没有,你亲个嘴儿也行啊!

“下去。”还用力推搡了下那快睡着的小畜生。

娇娇被他一连几声的“下去”跟锲而不舍的推搡也给激出了脾气,“你干嘛啊,我就不下去,你别得理不饶人,我都道歉了!”

道歉?你这是道歉的态度?

江鹤冷哼了一声,冷声道:“下去。”

“江鹤,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所以回来揪住点小事就不撒口,你是不是就想把我气走好给别人腾地方呢!”

越说到后来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娇娇随手拿过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哼,我就不走,你走!”

她还敢倒打一耙,江鹤快要气死了 。连着被子一起把人包起来就扔下了地。

娇娇怕冷,这时候小手还不忘裹裹被子,站起来光着脚丫子三两步就又上了榻。

江鹤瞪眼,一提溜又给人扔下了榻。

娇娇这次不上榻了,披着被子就抱住了江鹤的腿。大眼睛里满是得意的望着江鹤,无声的挑衅。

这么一通闹下来,江鹤心里早就没气了。见她这小流氓的样子,哭笑不得,象征意味的踢了踢腿,“滚蛋!”

没想到这次还真松手了,也没有回嘴反驳。

江鹤以为是哭了,要不就是真恼了要耍流氓了。

低头去看却是三魂惊得差点没了七魄。“娇娇!”

刚刚还生龙活虎张牙舞爪的小赖皮,此时却双眼紧闭的躺在地上。

江鹤声音都在发抖,只希望这是这小滑头在耍手段,下一刻她就跳起来嚣张的不得了的笑话他,“骗你的!”

“宝贝儿,你别吓唬我,快起来,咱不闹了,地上凉,看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不出意外的话,一两章的样子就完了。。。。。。


  ☆、第87章 绿帽


卫想早就变成了皇后娘娘的御用太医,虽然因为之前的剃发之仇,娇娇一直都不待见他,但是架不住人家有真本事,她身娇体弱的,别人看着江鹤也放不下心,严令她不许胡闹。

娇娇闹了几次不管用,就开始致力于撬开卫想的嘴巴,问问她到底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他要如此的对她。却是怎么都不可得。

卫想大半夜的睡得正香,就被小厮摇醒了,一脸的急切,“您快醒醒吧,皇后娘娘不行了!”

卫想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你说谁不行了?!”

江鹤脸色吓人的很,抱着娇娇不撒手,一个劲儿的亲着冰凉的小脸蛋,呢喃的喊着她的名字。

老太太跟齐嬷嬷也都被折腾了起来,见娇娇一脸苍白的人事不知,也急了,“这是怎么说的,娇娇丫头这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江鹤整个把娇娇人锁在怀里,给她捂着暖着,有些无助的对老太太道:“我,我踢了她一脚。”

老太太一听就火了,抡着拐杖就要揍人,又怕伤着他怀里的娇娇,只能作罢,只恨恨的骂道:“你个混小子,好生生的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她小小的纸片人似得,哪里受得住你的一脚呢!”

江鹤自己也想不通,他哪里舍得碰她一个手指头。当时不过是做做样子,怎么就昏过去了呢?莫不是他五大三粗惯了,没有收得好力气?

齐嬷嬷也怨怪的瞪了江鹤一眼,不过还是把老太太拉到一旁坐下来,“您先坐着,一会儿卫想来了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您这会儿着急也没用啊。”

卫想一溜烟的小跑很快就到了,还没来得及擦擦汗就被江鹤一嗓子给吼了过去,“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

卫想哽了哽,也顾不上汗水滴答的会冒犯圣颜,快步走过去一番望闻问切。

末了,一脸难色,有些期期艾艾的道:“皇后娘娘,娘娘她……”

江鹤本来就担心急切的不行,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生气,随手拿过手边枕头就砸了过去,“你倒是说呀,叽叽歪歪的做什么呢!皇后怎么了,治不好要你的命!”

卫想的样子,无疑让江鹤害怕了,以为娇娇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一想到他的小宝贝要经受病痛的折磨,甚至会离他而去,江鹤的心就一阵阵的撕扯。还没怎么着呢,先把自己吓得一身冷汗。

卫想脸上的表情很微妙,虽然知道不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皇后娘娘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亲近的人都知道,皇上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回来了,这一个月的身孕……明显是有故事的。

江鹤闻言也很是怀疑,脸贴脸的挨了挨小宝贝依然冰凉的不像话的小脸,皱着眉头道:“有身孕了?那怎么还晕过去了呢,你没看错吧,她这身上凉的很,脸色也难看。你再好好给看看,别耽误了。”

卫想以为江鹤是不能接受,有些同情的望了他一眼。人家小姑娘一开始就不乐意跟着你,偏偏使手段把人弄到手。你弄到手了就好好看着呗,还非得把宠的跟什么似得,让人家明目张胆的爬到了头上。给你戴绿*帽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呀。

心里也是无奈,又有些害怕。这样隐晦不可为外人道的事儿给他知道了,还一语给道破了,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这个无碍,不过是心绪太过激动紧张,又着了凉。一会儿我开个方子,热热的灌下去,出身汗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江鹤顿了顿,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卫想有些受惊的往后退了退,瞄了瞄门口看有没有可能无声无息的退出去。

老太太跟齐嬷嬷也是一脸错愕,老人家思想倒是没有卫想这么龌龊,只想着是不是时间看错了。“卫想啊,你看是不是你再仔细把把,是不是时候弄错了?”

卫想还没说话,江鹤大手一挥,声音愉快又嘹亮,“没错,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前我回来过。”

老太太拧着眉头,“我老婆子可还没糊涂,你最近一次回来怎么也是两个月之前了。”

江鹤被老太太说的一愣,这才有些脸红,搂了搂怀里的小宝贝儿,这才有些赧然的道:“时辰太赶了,就没来的及跟您请安。”

时辰确实太赶了,当时突然冒出个不长眼的地头蛇,鼓动了当地的民众造反,碍于民心,不能轻举妄动,江鹤一行人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娇娇被江鹤收拾了几次,也学乖了,知道夫君在外要写信来鸿雁传情。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日常加甜言蜜语,最后还在小嘴儿上涂了厚厚的一层口脂,热情似火的在发黄的信纸上印了好些个红嘴唇。

江鹤哪里受得了这样□□裸的勾引,当即那心里就开始长草,火烧火燎的坐都坐不住。

心中还暗搓搓的想,都说生了孩子的女子那方面的需求大,莫不是小娇娇也跟他似得欲/火焚身受不得了?这可怎么得了,真要让小宝贝欲求不满了,他江鹤也不是个男人了。

把烂摊子一推,单枪匹马的连夜就赶回了家。跟守夜巡逻的侍卫打了个招呼,没有惊动大门,翻墙就进了家门。刀枪出库把耐不住寂寞的小娘子好生的疼爱了一番,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又翻墙离去。

老太太跟齐嬷嬷对视了一眼,齐嬷嬷这才隐约想起来,是有那么一次,小娇娇一直睡到了天夕才起来,圈圈因为找不见娘亲还大闹了一通。就这样,吃晚饭的时候还困咻咻的直打瞌睡呢。连着好几天都打不起精神来。小丫头非得说是来月事儿了肚子疼。

齐嬷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可真稀罕,咱们皇帝陛下回家见自个儿的皇后,怎么弄得跟做贼似得。得亏侍卫没把你当采花贼给逮起来。”

江鹤嘿嘿笑了几声,低头看了看依然昏迷的小宝贝,想着这么个小东西又要给他生个小猴子了,也许是个跟小宝贝一样软乎乎的小闺女呢!乐的嘴根本闭不住。

生怕人多了影响小宝贝休息,抬头正打算把人都赶出去呢,就见卫想还探头缩脑袋的杵在那儿,脸色一变,虎目一瞪,“你怎么还不去开方子熬药,等着领赏呢!”

卫想尴尬的一笑,点头哈腰的袖着手滚下去了。

拍了拍自个儿的脑袋瓜子,卫想有些惆怅,想当初他是多么纯洁美好的青春年少再世华佗啊,怎么跟着一群兵痞子待着待着,这越来越龌/龊越来越猥琐了呢?

娇娇一直都没醒,江鹤也舍不得喊她。接过药碗嘴对嘴的一口口喂她喝完药,挥挥手赶苍蝇似得把下人都赶出去,一个人盯着小宝贝傻笑。

地是好地,也得种子好伺候的好才能长庄稼不是?

他厉不厉害就不用多说了。看他把小宝贝养的多好,从一开始的小豆芽菜,到如今□□血脉喷张,还三年抱俩!

而且孩子生的多了就不稀罕了,一群熊孩子闹腾的小宝贝心烦的时候,她就会发现还是夫君最好,就不会再因为圈圈那个小混蛋忽略他了!

孩子都是讨债的,只有夫君才是最疼她的!

娇娇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好大一张黑脸。吓得魂儿都快出来了,仔细一看这才没有叫出声来。没好气的抱怨道:“你做什么吓我!”

江鹤笑眯眯的,亲了亲她已经回温的小脸蛋,殷勤的道:“好乖乖醒了,还难受吗,想吃什么?哎呦,别起来,躺着,要什么鹤哥哥给我们小宝贝去拿。”

娇娇转了转睡得有些发蒙的小脑袋,昨晚他们和好了?可是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他一脸凶神恶煞的把她从床上扔下来,想到这里娇娇有些生气,委屈哒哒的道:“你不生气了?”

江鹤见状,连忙把大狗头凑上去就是一阵厮磨,低声下气的哄道:“谁生气了?没生气,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夫君跟你闹着玩儿呢。夫君最疼你了,是不是?”

娇娇撇撇嘴,“你赶我走,还把我从床上扔了下来。”

江鹤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用长了一层胡茬的下巴去蹭她柔嫩的小脖子,把人逗得咯咯直笑,“都说了闹着玩呢,你想想,我要真是赶你走,还能那么轻拿轻放的?”

“可是你那么凶,都吓着我了。”

江鹤见她不依不饶的傲娇样子,心里爱的不行,亲了亲已经重新红润润的小嘴儿,“行了行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我给我们宝贝儿道歉还不行么。要不今天晚上好乖乖把我从床上踹下来,三次?”

娇娇扑哧笑了,小拳头打了他一下,娇滴滴的道:“就会忽悠我,哪里用的着踹三次,踹一次就够了,你直接就睡地上吧,哼!”

“那可不行,你踹几次都行,我麻烦点再爬上去就是了,睡地上可不行,夫君还得搂着哄小乖乖睡觉呢。”

“我又不是圈圈,才不要你哄。”

江鹤吧唧亲了一口小脸蛋,“嗯,那娇娇就搂着我哄我睡觉。”

二人说说笑笑的,依然如胶似漆的。

娇娇躺在江鹤怀里被他喂着喝了两小杯蜂蜜水,扭着他身上的盘扣,抬头甜蜜蜜的亲了他一口,很是真诚的道:“鹤哥哥,昨天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只是我跟阿生一块儿长大,是把他当成哥哥的。他昨天是来跟我告别的,以后估计都不会再见面了,我们没什么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江鹤听见娇娇提祁玉生,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不过很快就缓了过来,好声气的道:“咱不提了,是我小心眼,吓着娇娇了,以后不会了。”

娇娇整个人没骨头似得躺在江鹤的怀里,小手一圈圈的在他胸口化圈圈,“鹤哥哥,我好不好?”

江鹤当即毫不犹豫的大声道:“我的娇娇当然好。”

娇娇见他昨晚气成那样,今天却自动自发的就好了,一点都不跟她闹别扭了,觉得她的男人真是好。想想昨晚准备的色/诱好似还没用上呢,不用赔罪了,那就当成犒劳吧!

瞧瞧的把江鹤中衣带子解开,曼妙的身子跟蛇一样的贴了上去,先在那凸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娇滴滴的道:“鹤哥哥真乖,要奖励才是。”

江鹤当即就抽了一口冷气,理智告诉他要赶紧制止,可是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青筋一根根的爆了出来,脸上身上顿时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宝贝儿,别……别……”

娇娇笑嘻嘻的望了他一眼,抽出自己鲜红的丝绦,把他推拒的大手绑起来拉到床顶,“乖乖的哦。”

小嘴儿从喉结一路往下,江鹤抽气声越来越响。又是激动又是害怕之际,就觉得自己的裤腰带被解开了,滑腻的触感之后,江鹤突然大声闷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晚了,可是字数挺多的哈


  ☆、第88章 完结


江鹤气都喘不匀了,这是他想了求了多次却不可得的。樂文小說|后来慢慢的就是在梦里,他都没再做这样的美梦。此时却都成了真。

他十分想粗暴的按住她的小脑袋,不管不顾的让他的小宝贝热腾腾的伺候一场。

但到底理智还在,虽然双手连那平日里对他来说不堪一击的丝绦都睁不开,还是虚弱无力的道:“小宝贝,别闹了,你又有身孕了。”

娇娇正忙活着,没有听到。见她只轻轻的一动就能让夫君死去活来的,玩到兴起也不嫌弃江鹤脏了。“别动,乖乖的哦。”

江鹤想,要是他此时就被美色迷了头,或是没有那样的在乎这小混蛋,该有多好。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上挺直,吸着气大叫,“泰娇娇,你有身孕了,小宝贝别闹了,看伤着孩子。”

娇娇傻呆呆的坐在床上,撩起衣襟,看着自己白嫩嫩平坦坦的小肚皮,伸出小手摸啊摸。

江鹤一身水汽的走过来,见状赶紧上前给她裹严实,“做什么呢,又淘气。”

娇娇一脸的惊奇,“鹤哥哥,你真能干,我才生了圈圈没多久呢。”

江鹤一哂,刚刚虽然借了小宝贝的小手,但还是浑身燥热,冲了半个时辰的冷水这才平静下来。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太他娘的憋屈了,只顾着跟儿子争风吃醋了,却忘了怀胎十月,能看能摸不能吃,简直能要了他的老命。

“我当然能干,不过娇娇最能干。”能干不能干的无所谓,我现在只想gan你。

圈圈颠着小胖腿跑进来,跟小炮弹似得就要往娘前身上扑,还没到娘亲的跟前就被整个提了起来。小胖子有些傻眼,扑腾着两条悬空的小胖腿,艰难的想要转过脑袋看看谁这么坏。

江鹤把傻儿子提溜到面前,板着一张脸训道:“以后不许这么没轻没重的,在你娘亲面前的时候走路都要颠着脚尖儿慢慢的走,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跟二旺作伴睡觉。”

二旺是门房葛大爷养的一条大黑背,圈圈亲眼见过二旺美滋滋的吃掉他刚拉出来的热乎乎的粑粑,从那以后,二旺就成了圈圈的噩梦。

小胖子一脸的惊恐,“圈圈才不要去,二旺脏!”

江鹤很好说话,“不让你去,不过你要听话,爹爹刚刚说的你记住没有?”

圈圈转了转眼珠,有些不高兴,嘟着小嘴儿不满的道:“为什么不可以,圈圈是小宝贝儿!”

江鹤抽了抽嘴角,实在不想承认眼前这个蠢呼呼的东西是他的儿子。又不是小姑娘,动不动就撒娇耍赖,像什么样子。不由得训斥道:“好好说话,你是小姑娘吗!”

圈圈觉得爹爹真是太多变了,一会儿一个脸,变得比小葵花都要快。明明昨天他们俩还好的不得了,他还温柔的不得了的给自己讲故事呢。这怎么一觉醒来,就全都变了呢。不但不跟他好了,还板着脸骂他。

“爹爹,你不和圈圈好了?”

娇娇见江鹤跟训大兵似得骂儿子,又见儿子可怜巴巴的儿样子,生怕江鹤再说出什么伤人的的话,赶紧爬下了床就要把儿子接过来,“你做什么,你吓着他了。”

江鹤见她跟小兔子似得一蹦就蹦过来了,吓得心肝都跳出来了,随手把小胖子扔在地上,扶住他的小心肝,“好乖乖,可不能蹦,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娇娇闻言就撅了小嘴儿,掐着小蛮腰娇蛮的道:“你烦不烦啊,一大早的不是骂儿子就是训我,看不惯我们娘俩你走啊!”

江鹤哪里舍得走,而且也不放心啊。见小孕妇真火了,为她因了臭小子跟他发火心里有些不得劲儿,但还是好脾气的哄道:“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为了谁啊。你如今的身子可受得住他那没轻没重的一撞?”

娇娇看了胖成了球球的儿子,摸了摸肚子,也有些后怕。拧了眉头嘟囔道:“怎么就长这么胖呢?不知随了谁。”

犹疑的望了望人高马大的江鹤,“肯定随了你。”

江鹤笑眯眯的勾了勾她的小鼻子,“少倒打一耙,你小时候比他还肥呢,新做的衣裳没几天就因为太瘦穿不下了。”

娇娇瞪大了眼睛,不服气的反驳,“你胡说,我父皇说我小时候是个可爱的不得了的女娃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最好看的小公主,怎么会是小胖子呢?”

江鹤搂着人按在床上让她靠坐在软软的枕头上,被她的厚脸皮逗得发笑,“确实可爱,长得也好,可就是很肥,你不记得了?”

娇娇见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心里也犯嘀咕,可是她小时候明明没见过他啊,“你骗人,你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胖。”

作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万千宠爱的小公主,她嘴上小时候肯定没受过委屈,也确实比一块长大的祁玉生胖一些。不过父皇说了,他的小公主就该珠圆玉润的,肥嘟嘟的小脸看了就喜庆。“我那不叫胖,那叫婴儿肥。可是圈圈这明显就太胖了,以后一直这么胖,可怎么娶媳妇儿啊。”

圈圈盘着小胖腿坐在地毯上,对于爹爹跟娘亲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他胖觉得很伤自尊,撅着小嘴儿不福气的道:“□□母说了,圈圈以后定会榆树……嗯,临风,漂亮姐姐争着要给我当媳妇儿,比爹爹要好看。”

江鹤不给面子的笑了一声,摸了摸下巴,“起来,去找夫子读书去,成语都说不顺溜。”

儿子虽然胖的没有什么人样了,娇娇还是爱的不行。见江鹤又打击儿子,当即就维护道:“他还小呢,这个年纪说话能说顺溜了就不错了,你这是揠苗助长。”

蹲下身子跟儿子一样盘腿席地而坐,亲了亲儿子沮丧的小脸蛋,“小宝贝儿,你最棒了,别听你爹爹的,他小时候可笨了,比我们圈圈差远了。”又拉着儿子的小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嗯,圈圈也要当兄长了,真厉害。”

圈圈一脸的疑惑,“我没有当哥哥,我是小弟弟呢。”他接触的玩伴里,大多数都比他大。

娇娇拉着他的小手又摸了摸自己软乎乎的小肚子,“等娘亲肚子里的妹妹出来,圈圈就是哥哥了,现在妹妹还在娘亲肚子里睡觉觉呢。”

圈圈张大了嘴巴,蠢蠢的流了一串晶莹剔透的口水,摸了摸娘亲平坦的小腹,又摸了摸自己高高腆着的肥肚腩,满眼满脸的怀疑,“娘亲骗人,还没有圈圈的肚肚儿大。”

娇娇被儿子问倒了,求助的向江鹤看去。江鹤巴不得早早把这拖油瓶赶走,跟小宝贝儿甜甜蜜蜜的过二人世界,当然肚子里的宝贝闺女也可以参与。

掐着娇娇的腋下,把人抱小娃娃似得抱起来,“等你生出来他自然就知道了,这会儿说也说不明白。好了,刚起来还没用膳呢,可是饿了,想吃什么,鹤哥哥喂。厨下的人早就把燕窝炖上了,先吃一碗垫垫肚子,里面我让人调了你最喜欢的蜜糖。至于还想吃什么,你慢慢想,好不好,咱不着急。”

用脚尖儿轻轻的踢了踢儿子,“去,找秋雨说你娘亲醒了,让厨房把早膳端进来。嗯,你就不必回来了,齐嬷嬷做了红豆沙糯米糕,去吃吧。”

圈圈是个苦命的娃娃,还没桌子高的时候,就被呼来喝去的。对于爹爹的温情相待,也不过是被当成幌子利用才享受过一次。

不过之后的日子里,当他领着一串的小萝卜头又当爹又当娘,还要时时刻刻的帮爹娘说好话找补以防小萝卜头们情感缺失的时候。无数次觉得爹爹还是最疼他,起码他小时候也是被爹爹抱过亲过得,长大了爹爹也总是会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庆幸又惆怅的摸着自己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俊脸,如今就是个看脸的时代啊。长得好看没用,关键是看长得像谁啊!不然你看三弟,结合了爹爹跟舅舅所有的优点,明明是兄弟几个里面长得最好看的,爹爹却依然不假辞色十分放心的扔给他这个半大小子带。

祁玉生跑了,祁氏朝中也只剩下了一些乌合之众,小鱼小虾的根本不足为惧。江鹤虽然很没有男子气概没有领袖风范的在家里当老妈子伺候媳妇儿,手下的精兵悍将却很快就占领了望京城。

该砍头的砍头,该抄家的抄家,该灭九族的灭九族。对街道集市商铺什么的该休整的休整,该重建的重建,宫殿更是周到体贴的给布置的舒适而威严。

张大头、李蒜瓣、李贤、孔龙等几个得力干将没日没夜的布置,比打仗的时候还拼命。没办法,胜利来得太过突然,他们必须要累成一条日耕百亩良田的老黄牛夜晚才能入睡。

等一切都弄好了,朝中官员任命什么的也靠着飞鸽传书都按部就班了,就开始着手准备江鹤登基事宜。一伙子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镇日泡在尚衣局里对着针头线脑吐沫横飞,为要不要在金龙身上多加一个颜色的线也要吵个脸红脖子粗。

可是就连龙袍、凤袍,还有老太太的太皇太后袍、太子袍都弄好了,红毯也铺好了,皇上确是姗姗不来。

一天几乎要好几封八百里加急的信函发出去,一伙人就差天天蹲在城门口吃喝拉撒了,江鹤这才慢悠悠的领着祖母老婆孩子出现。

接下来就是一阵子的兵荒马乱,当然,这些都跟娇娇没关系,她只要每日吃好睡好穿的漂漂亮亮的等着当小皇后就是了。

娇娇张着嫩红的小嘴儿巴巴的等着江鹤给她剥葡萄,隔着纱质的屏风竖着耳朵听人给江鹤回事儿。

江鹤一脸的柔情蜜意,手上的动作熟练而温柔,还时不时的拿帕子把娇娇嘴巴边上汁水擦去。说出的话确很是不客气,仔细听还有怒气,“朕立礼部是给朕办事儿的,却不是让你们教朕如何办事儿的。还要朕再说几遍,皇后娘娘有身孕,一切礼仪不从简,但是皇后全程坐步撵,遇跪不跪。受不起?你跟朕说受不起?朕的结发之妻,堂堂正正母仪天下的皇后,有什么受不起的?朕的命都能给了皇后,何况就是行礼的时候跟朕平起平坐。滚下去,朕也不跟你多说,要实在不懂,可以去打听打听。找个明白人商量好了,你再来跟朕说话。”

等人走了,娇娇一脸濡慕的望着江鹤,崇拜的道:“鹤哥哥,你真男人!”

江鹤一把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她吃葡萄吃的黏腻腻的小嘴儿,坏笑道:“这就男人了?我真男人的时候你不是早就知道?”

娇娇脸红了红,兀自夸奖道:“你待我好,我以后也定要好好待你。”

江鹤搂着人蹭着脸,喟叹道:“傻丫头,不用你待我好,只要你乖乖的让我疼你,天天笑呵呵的就够了。我的娇娇生来就是享福的。”

习惯性的去揉她揣着小坏蛋的肚子,蓦地皱了眉毛,“怎得就这么大了?”

记得当初怀圈圈的时候,三四个月的时候才显怀。“莫不是卫想那厮真的看错日子了?”

娇娇也摸了摸,当即就给了江鹤一拳头,“什么啊,这是人家吃的太多了。”

吃的太多?平日里吃的也不少,也没鼓得这么厉害啊。“还是叫卫想来看看,谨慎些总是好的。”

因为吃的太多,把肚子吃的跟怀了四个月身子一样叫大夫?那她泰娇娇也不要做人了。

娇娇只能厚着脸皮把自己今天都吃了些什么跟夫君说了一遍,说着说着脸就红了,讷讷的道:“还有……”

江鹤都傻眼了,“还有?我的天爷,我不过就是离了那么一会会儿的空隙,你这是偷偷塞了多少东西啊!”

娇娇抿了抿小嘴,些许抱怨些许委屈的道:“你都不让我 ,人家饿的难受嘛。”

江鹤见她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也是心疼,只是,“乖宝宝,不能吃这么多,卫想说的你都忘了不成?”

娇娇不服气,“我都生过圈圈了,卫想一个都没有生过,我比他懂得多。”

江鹤哭笑不得,“哪有这样比的,罢了罢了,以后还是我辛苦点,多多看着你罢。你个小骗子就会阳奉阴违,”

娇娇鼓了鼓嘴巴,暗暗后悔刚才没有多吃一些,“人家这么辛苦的给你生孩子,你却不让人家吃饱。”

江鹤大手缓慢温柔的给她揉着肚子,淡淡的嗯了一声,“嗯,就饿着你,不听话还要打屁股。怎么,又想跑了?”

被江鹤提到这里,娇娇也没有以前那么心虚了,肚子里揣着个尚方宝剑,她才不怕他呢。“哼,我才没有想跑呢。我有话问你,为何不让哥哥见我?”

提到泰佑,江鹤还是不喜,脸立马就垮下来了,“见什么见,哪有出嫁的妹子老是跟哥哥见面的?”又酸了吧唧的道:“小时候也没见你们俩有多亲热。”

娇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捧着江鹤的大黑脸认真的道:“你老是提我小时候,我小时候你见过我?“见江鹤闻言眼神不由自主的闪了一下,板着小脸大声道:”不许忽悠我,也不许顾左右而言它!”

本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江鹤一直忿忿不平娇娇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这才一直都不相认。“你四五岁的时候,我在宫里当差。”

娇娇眨巴眨巴眼睛,哦了一声,“然后呢?”

江鹤瞪眼,“这还不够?”

“这些怎么能够呢,在宫里当差的多了去了,侍卫宫女太监什么的一大堆呢,我连自己宫里的人都认不清楚的。”

江鹤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看我像是当宫女太监的人么?”

娇娇嘻嘻哈哈的笑,“我怎么知道。”

江鹤气的咬她的鼻子,“小坏蛋,我看你就是欠教训了。”

娇娇推他,捂着鼻子嗡嗡的道:“讨厌,你说嘛,怎么认识我的?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值班的时候见过我对不对。”

江鹤斜斜的瞟了她一眼,“你也认得我,而且……”他诡异的笑了一声,“早早的就要吃我,缠着就不撒手呢。”

他暗示意味太浓,娇娇想装作听不懂都不行。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哪有不明白的呢。“你骗人,我才不会这么不要脸。而且你也说了,我那会儿才四、五岁。”

江鹤想到那会儿自己被她弄得面红耳赤,当天晚上睡觉还做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春/梦,莫名的好笑之余,还有些恨恨的,“小坏蛋,你难道忘了荷花哥哥了?”

天生的缘分,果然躲都躲不掉,原来那么久以前,你注定就是我的。而且,来强的人还是你。

之后的几天,娇娇一直都在煞费苦心的想着荷花哥哥是何方神圣,诡异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不应该啊,小时候的事儿她都记得很清楚的,可为何就是想不起江鹤来。而且据江鹤所说,两人之间的小故事应该不少。

江鹤有些遗憾,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媳妇儿都搂在怀里了,至于懵懂无知时代时的点滴,也没必要这么纠结。

“行了,我的皇后娘娘,您老人家歇歇吧,想不起来就算了。”

“不是这么说的荷花哥哥,我们俩竟然是青梅竹马诶,你不觉得很激动么。好多人都说我人美脑袋蠢,可是原来你早就被我定下了啊!”

一声荷花哥哥出马,江鹤的眉头跳了跳,千不该万不该提起这个喳来的,没让这小傻蛋想起自己来,反倒是这要命的小名又重出江湖了,“好好好,不提这个了啊,你今天是不是又去厨房偷东西吃了,老实交代吧,又吃了多少?”

这孩子怀的也是累心,什么毛病没有,丁点都不孕吐,就是孩子娘太能吃,能吃的吓人,这么娇小的弱女子,饭量堪比两个江鹤。

娇娇转了转眼珠子,“诶,荷花哥哥,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听说阿城跑了,怎么一回事儿啊,袁覃可去追了?为什么跑啊?”

江鹤任命的给她揉肚子,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两粒消食的药丸给她喂下去,“什么怎么回事儿,不就是跑了吗,你不是也跑过?”

娇娇撅了噘嘴巴,“你讨厌,答应我不再翻旧账的。告诉我嘛!”

“好好好,告诉你,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京里有人碎嘴子,如今袁覃大小也是个侯爷了,阿城应该是怕影响他,就悄没声的跑了。”

“啊,那怎么办?”

江鹤揉了半天,觉得那胀鼓鼓的肚子还是没消下去,索性把衣襟都撩起来,肉贴肉的揉,“什么怎么办,袁覃今个儿早晨也跑了,把烂摊子一丢什么都不要了,侯爷也不当了。”

娇娇眼里都是小星星,“真是个好男人!啊,你干嘛掐我!”

“你当我死的。”江鹤的语气淡淡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娇娇吐了吐舌头,亲了他一口,“好嘛好嘛,我说错话了。那个还有啊,望秋姐姐跟李贤要不你直接给他们赐婚罢。”

江鹤冷哼了一声,“赐婚?好大的脸,而且就算我多管闲事给人家赐了婚,说不定还被骂狗拿耗子呢。”

闺女都老大了,两口子也一直一个被窝里睡着,打量谁不知道呢?御史的折子都快把他的金銮殿塞满了。

“她的事儿你以后少管。”省的把你带坏了。

娇娇也想不通望秋到底在干什么,不过望秋姐姐一向有主意,总不会吃亏就是了。叹了口气,又开始为自个儿哥哥的终身大事儿发愁,“哥哥腿废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我上次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他根本都不搭理我,还笑话我人小鬼大。”

鼓了鼓腮帮子有些不高兴,“可他都多大了,再这么下去我也没脸去见父皇了。”

虽然可能不能延绵子嗣,好歹不会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呀。

江鹤摸了摸小肚子觉得软乎点了,也小了些,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你少操些子没用的心,他堂堂正正的亲王,皇上的大舅子,皇后的亲哥哥,还愁没姑娘愿意嫁给他?别说他是腿废了,就是整个瘫在床上,脸歪嘴斜的,想巴上他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也数都数不过来。站起来,今天绕着院子走两圈,一步都不能少,少一步今天晚上的烤鱼就没你的份儿。”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补全了,新增的将近3000字就当给大家看的福利了,省的我一个个的发红包了,

大家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有的话我再适当的填上去,若是没有的话周四就报告编辑正式完结了哦

至于新文,要存稿,要不我怕写写停停的泥萌嫌弃我,大家要是想看的话就收藏一下新文,或是收藏一下大岁的专栏吧,更文早知道哦

对了,新文先更穿越的《奴家要出家》




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文共5页,当前第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5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公主太骄娇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