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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微疯_分节阅读_第10节

作者:蒋淮琅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82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门诊部大厅可不像住院部一楼那么干净,在打火机微弱的火光里,我和周易绕过大厅里好几坨残躯断肢,目睹了挂号窗口里晃动着的几只丧尸影子,没做停留直冲进药房。

  找了两个装针剂的大塑料箱子,顾不得一个个看名称,直接以最快速度将药架上能扫的药囫囵全扫进了箱子里。把箱子装满,又提了几瓶葡萄糖,拿了大卷的纱布绷带酒精药棉注射器一次性针头甭管有用没用,统统装进塑料袋。足扫荡了十分钟,俩人扛起箱子,胸前背后各挂了几个袋子瓶子,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门诊部。

  面包车好好的停在跟前,没有丧尸也没有追兵,只要上了车,一路撞也撞得回去,我对在我们单位这种丧尸与疯子齐飞的地方能够全身而退表示满意。

  “爸,来接东西。”我叫着爹拉开车门,一把二尺来长的大砍刀忽然就架上了我的脖子。

  手电筒的光直射过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抬手遮住,眯着眼望过去,后座上那人得意洋洋地冲我一撇嘴:“怎么着?想甩了我自己走?”

  这声音有点沙,有点柔,有点嗔,还带了点说不出的骄矜,非男非女雌雄莫辨。

  我一瞅他身边,刘美丽靠着二叔低头不敢吱声,再一瞅前头我爸,也被驾驶座上的高大壮男控制了。

  “卧槽你玩阴的!”周易站在我身后怒道,甩了身上的东西就要抽斧头。

  我压制住火气,弹了弹刀锋:“余瑜,你到底想干吗?”

  那拿刀磨着我脖子的正是余瑜,他呵呵一笑,突然做了个违和的撅嘴动作:“人家才不是余瑜,你把我闺蜜带走了我怎么办?我可不愿意跟两个大男人待在这鬼地方,既然你们都不想留下来,那我就跟你们走喽,你一个也是带,多几个也无所谓嘛。”

  我特别不耐烦应付他这阴阳怪气的德行,皱着眉就开骂:“我管你是谁,又是那什么余丹丹余晓春是吧,你真够贱的,比余瑜还贱!什么人格分裂,我看你丫就是一变态,双性通吃还给自己脸上贴金,要点碧脸的赶紧给我滚下车,别逼我动手啊我告诉你!”

  姓余的持续噘嘴,一个大男人做出这种任性模样看得人想吐。他白我一眼,气道:“我就是余丹丹,你骂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都是女人为什么我不能跟你走?我把粮食都给你搬来了呢,我们组团你不吃亏!反正我不管,你要带刘美丽就得带我,你不是想动手吗,看谁厉害!”

  他噼里啪啦说完,动作飞快地一抽刀子,忽然把手电筒朝车子后头晃了几下。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想作什么幺蛾子,就听见住院部楼上一个男人凄厉地喊叫声:“啊啊啊!救命啊!”

  “谁?赵卓宝?”我大惊,“你把赵卓宝留给丧尸了?”

  余瑜,或者余丹丹看来胸有成竹,他抽了威胁我的刀,一转身又架到了刘美丽脖子上,嘻嘻笑着故作天真状:“没有啊,我只是让他去开门而已,二楼和三楼的丧尸最多了,你们快上来吧,一会儿丧尸来了我可挡不住哟,还是,你们想跟我死在一起?”

  这招釜底抽薪玩得太溜,根本来不及讨价还价,直惹得周易怒不可遏。一斧头劈上车顶:“我去你三大爷的,丧尸来之前干掉你足够了。”

  他往前一步,刘美丽立马惨叫一声。

  余姓精神病患者之所以会成为卢副院亲自治疗的对象,是因为他的病情特殊,黑历史多到曾经上过新闻头条。他是那种典型的利用精神病去肆无忌惮作恶的人,法治社会尚且拿他无措,末日乱世更没人搪得住他使坏,割“闺蜜”脖子什么的不过是小打小敲。

  我觉得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二话不说胖揍一顿,可是丧尸出来了,不走不行了,我爸也制在他们手中,万一有什么闪失,跟我妈没法交代。我只好拦住了周易,心里气得要疯还不得不为大局考虑。

  “你去开车吧,”我忍气吞声对周易道,“先离开再说。”

  周易恨恨看了余丹丹一眼,骂骂咧咧跑去驾驶座,一脚踢上车门:“还不滚下来?你特么会开车吗?”

  看见远处雨中一条身影飞快地朝这边跑过来,我来不及再跟余丹丹打嘴仗,急着打开后备箱,吭哧吭哧把箱子塑料袋一股脑全扔了上去,自己也蹲了上去——后座加上庞大的李铜鼓已经把刘美丽挤成纸片人了。

  “开车。”余丹丹叫道,“丧尸出来了!”

  “叫个屁!丧尸出来还不都是你吆喝的!疯子就是疯子,真他娘膈应人!”周易气急败坏打着了车子,火速启动往大门方向驶去。

  “等等我!爱风,美丽,你们等等我!”

  赵卓宝在雨中搏命狂奔,他后头已经能看见跟了许多摇摇晃晃的身影,在树木间隙忽隐忽现,速度不快,但数量很多。

  赵卓宝赤着脚敞着怀跑得一头一脸雨水没个人样,没想到第一个不忍的竟是我爸,他从窗户里探出头去看,回身对周易道:“慢点吧,带都带了,不差这一个。”

  周易憋着气也没理他,一路开到大门口才停下:“叔,您看人两个病友都拿他无所谓,您还替他操这份心。”

  余丹丹回头看我捂着嘴笑:“你爸爸心肠真好,嘻嘻。”

  我懒得理他,跳下后备箱,疾步跑去保安室窗口开电动门,门开够距离,赵卓宝也刚好跑到,一个箭步跃上了后备箱。

  我对周易示意叫他开出门去,周易伸头出来:“你干啥?”

  “我关门,不能让丧尸出去。”

  “你真是操不完的心。”周易摇摇头,一脚把车移到门外,我这才切了按钮,小跑着跳了上去。赵卓宝赶忙往粮食袋上蹲给我腾地方,讨好地笑:“爱风,我们又在一起了。”

  我无话可说,心好累。

  关上后门,从模糊的玻璃望去,已经看不清丧尸们的动静,只觉得那条渐渐远去的大路看起来,好像比别的地方墨色更浓。至此荣军医院里,就一个活人也没有了。

  周易心里有气,一路把车开得飞起,撞起丧尸来跟小炮弹似的,冲劲十足。他边撞边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比我这个即将引狼入室的主人家还义愤填膺。

  我和我爸还有刘美丽皆是闷不吭声,静静听着他发泄怒火。而余丹丹三人则表现得异常兴奋,每当一个丧尸在远光灯里露脸,下一刻便被撞飞的情景出现,余丹丹和赵卓宝就会大声拍手叫好;每当压过尸体,车子剧烈颠簸的时候,他们就会咯咯笑个不停。周易恶毒的咒骂与他们旁若无人的喝彩交杂在一起,如同上演了一幕诡异滑稽剧。

  李铜鼓虽然没有参与他病友的疯狂,可是他的表现也很惊悚。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正把脸紧紧贴在窗户上,鼻子嘴唇几乎压成了平面,眼皮一眨不眨贪婪地向外张望。外头风雨交加,漆黑一片,可是他看得那么专注那么认真,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能看到什么令人神往的风景。我想如果有人此刻看见这辆车,看见车窗上变形的大饼脸,吓尿都是轻的。

  一路有惊无险返回华富街菜场,远远看见空荡荡的瓦砾堆和我家二楼透射出的暖黄灯光,我才觉出了一丝疲累。四个人出去,八个人回来,我觉得就算是我妈这种热情好客的性子,也未必能消化得了,何况这几人还都不正常。

  打了一天硬仗的面包车停在巷子口,我爸背了二叔下车,刘美丽在旁帮忙撑着雨衣;周易很自觉地关门锁车搬箱拿物,还不忘提醒我巷子里有泥水小心路滑。我突然觉得跟余丹丹几人相比,有点妄想症倾向的周易显得可爱多了。

  等一群落汤鸡鱼贯进了家门,连人带物把客厅占了个满满当当,身上滴下来的雨水快淹了我家大理石地面的时候,我不意外地看见我妈一脸震惊的表情——她正盯着那三个精神病,毕竟蓝白条纹的制服实在太惹眼,想不注意都难。

  韩波:“大风你们抢劫去了?”

  彬彬:“我爸他怎么样了?”

  我妈:“这几位是?”

  我甩掉雨衣,在空中握了个拳:“什么都别问了,先吃饭,吃完饭睡觉!”

第11章 欠你一个小金人

  我嘴皮子一动,累得还是我妈。

  我家楼上楼下五间房,只有三张床,已经被我们一家子和二叔彬彬占全了。杂物间里还有一张九十厘米宽的折叠床,落了几年的灰也不知能不能用。前几个晚上我都没睡好,一挨着枕头就睡昏过去了,压根不知道我妈为了这一屋子人吃饭睡觉的事忙成什么样。

  等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终于睡饱神清气爽地自然醒来后,发现连我的床上也被悄无声息地安排了一个人。

  她蜷在床尾,身上穿了我的旧卫衣卫裤,头发乱糟糟地覆在脸上,冻得缩成一团,被子也没敢往身上拉。看那姿势显然是刻意避开了我睡觉的占地,委曲求全的样子让人心软。

  不过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姑娘,素日见面也是一副傲娇的模样,这一夕间就成了流浪儿了,被那三个精神病连打带吓了好几天,不定留下多少心理创伤呢。我叹口气,翻身下床,开了电热毯,把被子给她裹上,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洗漱完站在楼梯上,我听了一会儿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才下楼,路过在客厅沙发上和沙发下睡得人事不知的周易韩波两人,瞧见我勤劳贤惠的妈也早早起了床,搬了个小凳坐在院子里剪香肠,门廊角有个人正拿着火钳子,把塑料布下的煤球一块块夹出来。

  下了半天连一夜的雨总算停了,湿润的空气里掺着凉意,这场大雨带走了炎热,气温又回归到早春季。

  我妈瞧见我,对我勾勾手:“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天累了吧?”

  我挠挠头发,眼睛没离开那个夹煤球夹得很认真的人:“不累,这天还没亮你们干啥呢?”

  我妈很自然地回答:“煤气快用完了,今天中午做饭得生炉子,我叫小余帮我把煤球摊出来晒晒,看天儿能出太阳。”

  小余?我沉着脸走到我妈身边蹲下,小声道:“妈,您知道他是谁吗就叫人干活?别跟谁都自来熟,这年头坏人多多啊。”

  我妈一脸不赞同:“昨晚上你爸都跟我说了,你们单位里头全是僵尸,留在那里就是等死,小余他们不也是急了么?帮一把又怎么了,你这孩子可别那么不容人啊。”

  我就不明白我妈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从前看着挺精明一个人啊,这会儿竟然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我忍不住附了她耳朵:“妈,咱帮人也得分人,他们哥仨不是简单用一句好人坏人就能区分的,他们有病。”

  “我看也不是大毛病,”我妈不以为意,“忧郁症什么的吧,要是那些真疯了的,还能顺顺当当说话做事?你们院那么些人都死了,他们能活下来就说明脑子机灵啊。你还别说,小余确实挺机灵的。”

  “您这是怎么了?”我有点不高兴了,我妈这还夸上了,在我没起床的时间段里都发生了什么?心里一不高兴说话我也不背人了,看着余丹丹的背影直接道:“我帮也帮了,带他们出来也出来了,有机灵上外头抖去,听您这话茬儿还要养着他们啊?”

  我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喳唿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要养着他们了?”

  “那您一个劲替外人说话是几个意思?”

  我妈把香肠一丢,脸一拉:“我说你这孩子昨晚吃饱了现在还撑得慌呢?一大早的跟我在这儿哩个啷,人不是你带回来的吗?你说叫我给他们弄饭吃找地方睡,人家又搬了那么些子粮食来,谁养谁啊?再说了,前几天是不是你跟小波说要找活人扎堆,你带那么些子人回来不是为了扎堆的?啊?带回来什么都不管就当甩手掌柜,这会儿还给我犯呛,真当你妈是老保姆啊?滚滚,都滚,我还不伺候了呢,一天天的!”

  我妈一发飙,我傻了,起床气比我还大。听起来这里头好像有什么误会?

  怪我爸没把来龙去脉跟她叙述清楚,当然更怪我,昨晚上把人一扔自己跑了,我妈知道什么呀?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客厅的俩人也醒了,揉着眼抓着肚子从屋里走出来,迷糊地看着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咳咳。”我咳嗽着掩饰尴尬:“今儿天挺好啊,不下雨了就是舒坦。那个,小……小余,一会儿吃完饭我有事找你谈谈。”

  余丹丹从头到尾没吱声,这会儿才回过头来,对着我嫣然一笑,点了点头:“好。”

  他换了我爸的衣裳,也不知是从哪个箱子底扒出来的,卡其布的裤子蓝色的棉夹克,过于宽大不合身,穿在他瘦高的身材上旷旷荡荡,脚下一双水红色的旧棉拖鞋,配上他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色,闪烁不定的眼神,以及手里的火钳子,形象煞是惊人——比精神病更像精神病。

  我一转身没走两步,就听见余丹丹轻柔地说:“阿姨,您别生小齐的气,她人特别好,以前特别照顾我,这次又救我出来,我很感激她的。来,您的剪刀……我帮您剪吧,我小时候也特别爱吃我妈妈灌的香肠,唉,可惜我妈妈去世得早,好多年没吃过了呢。”

  没回头我都知道我妈眼圈红了,语带感动地道:“没妈的孩子就是苦啊,我家彬彬也是,不要紧,到了阿姨家里,啥时候想吃阿姨都给你做。”

  我一口老血憋在喉咙,憋得眼珠子都凸了。

  我爸看了二叔一夜,早晨换了彬彬接班,吃了点饭就去补觉了。我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陆续起床的人穿着各种眼熟的旧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有打哈欠发呆没睡醒的,有捧着纸杯子等卫生间的,有东摸摸西看看对什么都好奇的,也有懂点事知道帮我妈端粥摆馒头的。

  刘美丽一边摆筷子一边偷看我的脸色,与我目光一对就赶紧移开,跟做了贼似的。我想想她睡在我床尾那可怜样儿,便缓和了犀利的眼神,问她:“美丽,我二叔怎么样?”

  刘美丽浑身一抖,扁扁嘴好像要哭出来似的:“我昨晚给他吊了两瓶水,可是……小齐我对不起你,你二叔我真的没办法,他病得太重了,伤口收了,但是感染已经形成了,这种感染很奇怪,皮肤起了皮疹,像是中毒,又像是寄生虫引发的败血症,没有检测手段,我不能确定……”她低下头诚实道:“我没办法。”

  “嗳,你怕什么呀?”我嗔她一眼,安抚道:“我只是问问嘛,知道二叔情况严重,又不是要赖给你,你尽力就好了。”

  刘美丽绞着手指,低声道:“我不是怕你赖给我,我是怕你不赖给我。我想回家,但我家在邻市,我一个人没法活的。你们家人多,还有长辈在,我想要是你们哪天离开也能带我一起就最好了,如果……如果你二叔不行了,你不要赶我走好吗?”

  我叹口气:“你想多了。”

  吃饭的时候,余丹丹和李铜鼓都表现得与正常人没有两样,吃得安静又老实。唯独赵卓宝不时含情脉脉飘到我与刘美丽身上的目光,让人胃口大跌。我整顿饭都积极地喊着妈,希望赵卓宝能脱口叫上一声岳母大人,好让我可以当场翻脸掀桌子把他赶走,可惜他没有。

  饭后,站在楼顶上,看着刘美丽在院子里帮我妈抬炉子,周易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块磨刀石,挨个把家里能磨的家伙什都磨了一遍。赵卓宝和李铜鼓被我锁在了二楼杂物房里,扔了个笔记本电脑,两人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水洗过的天空湛蓝清澈,远处飘着几丝橘红色的朝霞,太阳还没有露脸,却是晴天无疑。目所能及之处看不到丧尸的踪影,能看到的只是瓦砾和远处的高楼轮廓,寂静如同死城。

  韩波碰碰我的胳膊,递给我一支烟。我摇头:“戒了。”

  “啥时候?”

  “今天。”

  韩波笑,自己点上抽一口,“存货正好不多了。”

  我看向右边,余丹丹饶有兴致地望着天空,时不时做个深呼吸,一副无比享受的样子。

  “你们走吧。”我开口对他道,“叫你上来就这个事儿,我家不能留你,你们走吧。”

  余丹丹歪头:“为什么?”

  我直言不讳:“因为你有病在身,赵卓宝和李铜鼓也一样,在这儿生活我不能天天啥事不干了尽防着你们,万一你哪天犯病了又拿刀架人脖子,我爹妈年纪大了,受不起惊吓。”

  余丹丹微笑:“你就是记恨我昨天威胁你了。”

  我道:“不是记恨,是害怕你,我记得余丹丹应该还是比较温柔的一个性格吧,可昨天你还是说拿刀就拿刀。你对你自己的病情应该很清楚,发作起来你也不能控制,这会儿你是余丹丹咱们还能说上两句话,明天你又换了个杀人狂不听人劝的怎么办?”

  余丹丹笑开了些:“我不认识杀人狂。”

  我摇摇头:“别跟我打太极,按说现在乱世,我让你们走是有点不近人情,但这是我家,我不能不为家人的安全考虑。老话说得好,上赶着不是买卖,昨天你放丧尸威胁我们,我也带你走了,可我很不高兴,不想跟你组团,你再拿刀逼着我也办不到,之所以现在我没把你打出家门,是不想吓着我爹妈。赵卓宝和李铜鼓都听你的,以你的本事不管是留在荣军还是到外头自己闯荡,都比窝在这里被人防着强吧?咱们好聚好散,各奔前程,你看怎么样?”

  余丹丹翘起兰花指,挽挽头发,轻轻叹了一口气:“昨天你来得不巧,要是先遇上我,我会好好跟你说话,不会惹你生气的。等我醒过来,你们已经要走了,我是因为着急才会出此下策,其实我拿着刀我也怕啊,我连鸡也没有杀过,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向你道歉。”

  我哼笑:“鸡是没有杀过,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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