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躲在他怀里,不停用脸蹭着男人冰凉的大衣:“哥……”
李承袂没再理她,把人丢进车里,看着另外两个孩子,道:
“我先带她回去,你们也早一点回家。今天雪大概要下到半夜,都喝了酒么?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叫车?”
雁平桨连连摇头,心中同情裴音,嘴上则催了林铭泽快走。后者倒是不慌不忙的,临转身时,又望了李承袂身后一眼。
李承袂当着他的面关上车门。
雪中留着酒肉香味,还有鞭炮的烧息。孩子们离开,四下寂静,男人原地停留片刻,并未着急上车。
今年第一回 接裴音来西山那天,他特地让厨师调了一锅羊汤。姜片葱苗经过嘱咐放得很少,是以压不住肉类的膻味。
越文明的人吃这种东西越要皱眉头,茹毛饮血毕竟是畜牲做的事,纲常伦理这些,也只有人讲究。
他早就籍由那碗羊汤提醒过她,条条路条条难走,她喜欢他,无论如何都会受苦。
李承袂听着身后车窗缝隙里低低的呻吟,开门进去,掐住裴音的下巴端详她。
她喝醉了,哪里都红。李承袂用手背押了押她裙子领口下面,大概是他手掌太凉,女孩子“呀”了一声,挣扎着迅速退开,又忍不住眯着眼睛靠上去,挤压着将他的手揣捂在身前,取代了那两片胸贴发挥作用。
蜻蜓点水,她若即若离用涟漪的中心触碰他,很小的力气。
“好凉。”
裴音喃喃说,而后感到自己几乎被握死在他手里。
———
晚点发下一章,还没写完呢><
第101章 妹肉(加更)
裴音的外套在上车时就被她嫌热扒掉了。
她今天穿着一条连衣裙,版型整体比较甜美,下身裙摆内侧缝了一圈低调的撑纱,显得格外娇小轻盈。
“你是不是先跟我解释一下,今天喝成这样由林铭泽送你出来,是怎么回事?”
李承袂手上的力气没有任何放轻的意思,他几乎是把人按在怀里大衣下面,若无其事地折磨折腾,仿佛这样就不算是犯禁似的。
这种力气裴音不至于承受不住,李承袂看她脸已经胀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舒服,亦或者只是喝醉。
“说话了?”他低头催促她,距离近,所以声音放得轻些。
裴音晕晕乎乎的,还以为哥哥这样说话是心软,立即仰头去吻他。嘴唇擦过像过电一样,她发着抖,腿也软了,被李承袂掐住脸,轻巧地扇了一巴掌。
她像狗那样望着他,呼呼地喘气,浑身的肉味。
李承袂的后腰有一点绷紧了。
“让你这样做了吗。”他冷声道:“回答问题。”
“什么问题?”
一块肉在自己跟前很娇气地眯着眼睛哀求:“哥哥别捏我了,好疼的。”
能用“捏”这种字形容现在的动作,她看起来是不那么怕他了。也许因为最近他显得太好说话,也没有再把她抽到下不来床。
李承袂很反感孩子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坏毛病,看她坐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倒很自在,揉了揉眉头,将人打横抱进怀里,用大衣遮住稍后的一部分声音。
接着,他探手来到裴音裙子下面,像扯袜子那样把暗处的白色扯到膝弯。
小混账这种天气里也光腿,裙摆中除了那块白色什么都不穿。
李承袂听到她骤然受冷的呜呜声,按着她偎在自己胸前的脸,垂头极近地说:
“冷吗?裴金金,可我感觉你特别热。”
他像抱孩子那样把裴音困在怀里,脑袋躺在他腿上,抬着腿露出裙摆,脚踩着几寸长的袜子。
李承袂覆住温热的膝弯往下按,到裴音的脚蹭得到他的脸和头发的时候,巴掌终于落下来。
他打得十分严厉,没一次心软,杨桃听见裴音在后面尖叫了一声,尖叫很快就变成哭叫,抽抽搭搭地哽咽哭闹了好一阵子。
她有些尴尬,低声跟司机说话:“先生最近脾气是大一些哈。”
司机也很尴尬,用更低的声音示意她把音乐声调大:
“今晚路上有些堵啊,走高架还得半个小时,有的等了。”
后排,裴音咬着李承袂的大衣,一边挨打一边痛哭。
喝醉后的脑子像奶油一样化开,她已经搞不清楚眼泪到底是因为疼还是爽,等李承袂再问起那个问题,就迫不及待地回答他,再不敢糊弄:
“他是、是后面来的,陈寅萍输得底掉,不玩了,叫他来玩。”
“喝酒是怎么回事?”李承袂沉着脸,靠在座位上重新戴回戒指。
裴音想看他戴着哪一枚,但喝醉是生理反应,头晕眼花,实在不能确定,只好不看了。
“今天初五,不打钱,改成喝酒了。”
她哼哧哼哧地把锅抛给雁平桨,一点儿不心虚:“都是雁平桨……他拿了他爸爸的酒,度数太高了,我又老是输……都怪陈寅萍……”
李承袂听了个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最后问:“那么林家那孩子送你下楼,又是怎么回事?”
裴音哭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
“你们是不是接触什么了?你这个口水兜……”
李承袂就这么形容她的拼色ivy,冷冷道:“他拿得倒很顺手,看着已经不愿意给我了。”
裴音贴着他的胃躺在腿上,听他训斥完,才道:“没有、没有接触……”
她吸着气爬起来,脸对着脸就想亲他,声音也是轻轻悄悄的:“金金,只跟……有接触……”
李承袂完全不准她碰。
初五还没过,况且他认为两个人面对面正对着脸接吻实在很粗鲁,野兽一样。
野兽和牲口在他看来还是有优劣之分的。
“我好想亲嘴呀。”裴音遭到拒绝,沮丧地说完,又小口叹气。
叹气声从鼻腔里发出来,十分清浅。
李承袂被她直白的话弄得愣了几秒,皱起眉头,但显然心情已经因为听到解释,变得好了一些,没再露出那副不快的阴沉表情。
“你喝醉之后说话就是这样的?”他道,说着又把裴音拉到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出去上学,礼貌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裴音的酒意被这顿打消磨了不少,她听出男人语气中有松动之意,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主动靠在李承袂肩头,悄悄地讨好他:
“哥哥带我回家好不好?回去之后,手也叫哥哥绑起来,脚也叫哥哥绑起来。然后,哥哥想教我什么,我都愿意……”
她的确是真心愿意,新买的西太后项圈,粉色小牛皮,李承袂到家后送给她当作手链,刚刚戴好就被裴音摘下来,主动系在脖子上。
她今晚热情又乖顺,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因为李承袂拒绝,她就自己自娱自乐,在他身上身边找坚硬的地方。
临到十二点,初五结束前夕,李承袂去书房敬香,想起门外还坐着小狗,顿时觉得这场面不中不西不古不今,十分荒唐放//荡。
所以他没立即出去,而是又多待了十几分钟。意料之外t,开门后,裴音不在这里。
李承袂循着声音过去,发现她正在那个为她今晚休息而准备的卧室里打电话。
他简单听了几句,是在跟日本的同学聊天,听名字是叫Yuno,似乎是有什么感情问题,要裴音帮忙拿主意。
李承袂原本只是听着,可不听不知道,一听才发现,裴音去东京五年,日语水平竟然还是大半桶水晃荡,口语不说很差,但在留学生里,只能算一般。
“啊,你一直在听吗?”裴音挂了电话,回过头后吓了一大跳。
“你这个……语言问题……”李承袂缓缓皱起眉头。
“……”
裴音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知道哥哥从来关心这个。
他一直是这样的人,他一切念头、思想,只在关涉裴音的人生时变得世俗,脚踏实地。
她怎么生活,怎么学习维生本领,怎么方便尽快地买到想要的东西,怎么及时吃到热腾腾的可口饭菜,衣食住行,他关心这些。
暖饱思淫欲,后者从不在李承袂主观考虑范围之内,五年来,暖饱之外的部分他完全不去管。
果不其然,一阵惴惴不安中,裴音听到他说:“出去这么久,语言方面怎么还是这样?”
语气很严肃。
狗的天,主人的压迫感怎么突然变得格外强。
“你平时在国外跟日本人交流吗?是不是能不说日语就不说日语,所以现在打个电话,措辞还要磕绊一下?”他盯着她,问道。
裴音彻底不敢说话了。
于是这个晚上,原本兴高采烈戴着小狗圈的女孩子被捆了手腕挨打。
李承袂肃着脸,要求她用日语跟自己对话,结绳记事,一句话答不好,手腕就多打一个绳结。
系得越多绳子收得越紧,越热越难堪。裴音缩在床上,手被捆住了,脚也被捆住了,怎么躲也避不开教具落在对处。
她刚开始注意力还在小拍子落在哪儿,后面就全在oh meow god这句话又要怎么说怎么回答,为了讨他的怜悯和疼爱,只想赶快蒙混过关,没注意到连呻唤的声音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回了日语。
因为是第二语言,反而要更直白娇俏、惹人怜爱一些。
而很不凑巧,这方面裴音文体两开花,恰恰懂很多。
“いくいくいく……いく……”
iku.
ikuiku.
iku.
水沿着床单漫开,前夜喝进肚子里的像是都在这儿了,全交待在李承袂巴掌下面。
裴音头昏脑胀叫了很久,等李承袂冷冷问她“去够没有?我看这方面你懂的到很多,平时都在看什么听什么?”,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面红耳赤地捂住嘴,闷头做鸵鸟。
李承袂对自己的养育成果十分不满意,她完全没有被放养后的发愤图强意识,凡事只图能做出个大概,交差就好。
男人不悦地垂下眼,顿了顿,这时候才注意到裴音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