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我无时不刻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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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写晕了,他们怎么这么爱
第97章 虐待产生忠诚
裴音完全怔住了。两人对视,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接下来一切的发生应该是开始于李承袂的主动。
他探出手臂,做出那个把裴音拉过来的动作的时候,裴音也主动靠近了他。两个人紧紧抱着,男人捧着女孩子的脸接吻,就站在门边。
裴音受他的咬吻,手放在他浴袍上,无济于事、但很适合气氛地揪扯挣扎。
他们没有做,但不做不影响其他亲密发生。
她是用力地撞一下都会把嘴巴撞青的体质,李承袂力气控制着,可还是令裴音觉得嘴唇被亲痛。她睁眼要呼痛,却发现李承袂已睁着眼。
原来接吻时他一直在看她,裴音顿时无所适从起来。
“怎么了?”李承袂低低地、哑哑地问她。
他摸着裴音的后脑,指腹押揉着头皮安慰。这个动作与从前裴音做金金狗时看到的,蒋颂与雁稚回调情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裴音意识到哥哥过会儿要做什么,轻轻推了几下。
“不,不……我来,让我来吧。”她道。
裴音往前走了几步,转身将门关上。她背对着李承袂站了一会儿,像是在做心理准备似的。而后,她在李承袂t的注视中主动跪了下来,跪在他脚边。
稍微抬抬眼就能看到男人浴袍下的双腿,视角只比以前做狗时稍微高一些。
“哥哥,哥哥……”裴音轻轻叫他,像提醒也像乞求。
李承袂没有立即拉她起来,他很清楚她要做什么。男人抬膝,用浴袍轻轻蹭了蹭裴音的脸,她跟自己相比轻脆得厉害,只是这种抚摸就让她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动作撇开脸。
李承袂低声问她:“干什么?”
男人刚洗完澡不久,浴袍下摆还有吸水的湿意。裴音抬眼看着他,抬起胳膊,朝李承袂脱掉了那件米粉色、泡泡袖、绣着本布蕾丝的上衣。
这也是总裁办采购时买的成衣之一,很适合她。
上衣里面并不是什么也没有,至少她还穿着一件内衣,奶黄色,点缀紫色的狗牙蕾丝。
接着裴音慢慢把手放下来,两手两脚贴触地板面。她闭上眼,靠在李承袂腿边蹭了蹭,接着扯开松松系住的衣带,掀起一点浴袍,顺着下摆爬了进去。
李承袂没有动,只是说:“你想好了?”
裴音不说话。啊……裴音逐渐看清了。
跟她想的一样。他洗过澡就出来了,里面什么也没有,甚至是内衣。
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次潜行。
她经历、浏览与感受的,五年前似乎也如此进行。视觉开始让步于触觉、味觉,裴音回到做狗的时候,依偎在主人身边,尝试用嘴探索世界。
她之前没有这样过,那要李承袂很舍得才行。至少那时候他是舍不得的。
裴音努力把嘴张开。
浴袍之外,李承袂的喘息声像夜晚拍岸的潮水那样,沉沉地朝着裴音涌来。他的手一直隔着浴袍放在她的头上,仿佛她是他怀有的孩子。
“受得了吗?”他哑声问:“我可以松开。”
裴音在浴袍里摸他的手背,他能分辨出她在摇头,因为人体被切齿、犬齿与臼齿磕绊的感受并不一样,李承袂只能让她潜得更深,直到牙口完全张开,再也无法阻挡他拥有她为止。
……
很好的一个新年,裴音想,她跟哥哥一直在一起,她这么亲密地占有着他的一部分,甚至是咽掉他的一部分,就像吃着他这个人的一部分一样。
意料之中的不讨厌,熟悉的气味引发更深刻的感情,她有点儿意犹未尽,缩在外袍下面不停呻唤哥哥,追着他退开的动作去咬。
狗毛病又出现,李承袂手掌还在为余韵发抖,不禁皱眉,忍耐着再要一次的冲动,把她从腿边扯出来,拿了纸巾给她擦嘴。
“吐出来。”
他去桌边俯身给她倒水,一回头裴音还坐在地板上望着他,就知道她全咽了。
他今年已经三十七岁了。他给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喂这个。
他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能不能吃这个。
李承袂闭了闭眼,什么也没说,让她喝水,半蹲下来用毛巾给她擦嘴,又撩起裙子擦些别的,直到她清爽了,才停下来。
“晚上如果肚子疼,就来找我。”
他盯着她:“知道了吗?不要忍着。”
裴音点头,爬进他怀里闭眼歇了一会儿,这才软脚狗狗样地回到自己房间去。
临近十二点钟,旧历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候,李承袂久违地发了条朋友圈动态,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显而易见来源于五年前,因为李承袂五年前养的狗就趴在角落。
他拍摄了木桌上摆放的小罐子——裴音不大认识,只觉得或许是什么古董,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桌角取景虚化的部分,狗趴在那里熟睡,软宽的耳朵盖住小半张脸。
这条朋友圈发出来一分钟后裴音就看到了。
她还没有睡,肾上腺素升上来很难立即入睡。
她看了又看,心爱得不得了,点赞之后,又评论一句:
「xx.」
意思是亲亲。
裴音放下手机,洗漱后抱着自己毛茸茸的阿贝贝睡过去,心满意足地喜爱着这个除夕。
雁平桨则恨着。
他真是后悔劝说母亲在这栋楼里过年。
医院用来给客人休养用的独栋,三层,每层大概四五十平米,一层一个房间。父母住在二楼雁稚回平时常待的房间,雁平桨在一楼三楼里权衡一番,为了方便猫狗跑酷,主动让贤选了三楼那个。
白天一切还算正常,傍晚就着难看的春晚下饭,一家人一只猫一条狗热热闹闹过了除夕。
晚上回到房间,雁平桨开始和朋友们洋洋洒洒收发红包。群里人不多,是他们常玩的那几个,唯独裴音不说话,好像除夕夜很忙。
雁平桨把她@出来,问她在哪儿发财,红包也不领,到很晚时候她才回复,发了一个脸红私密马赛的表情包。
这个表情包有点年岁了,糊得全是像素点,安知眉以前也用过。
雁平桨想起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捏着手机看两人分手前的聊天记录,觉得很厌恶。
于是他就一边厌恶一边看下去。
几年的聊天记录要看完真需要一些时间,雁平桨一天一天、一月一月、一年一年地看着,心想那时候他为什么就喜欢安知眉呢?
他大可以喜欢别人,有来往接触的女生也不是只她一个,可他当时就是觉得只有安知眉最好。
看到大三那一年,雁平桨开始有点儿困了。群里朋友在讨论初三到谁谁家打麻将,他坐起来,准备去洗漱,路过阳台,又改了主意,打算出去吹吹风。
远处烟花灿烂,新年时分一片吉祥,雁平桨刮了下眉头,从兜里拿出火机,摸了摸又放回去,忍住没抽。
他准备站冷了就进去,却听到楼下应该是也没有完全将阳台门关上,烟花声一旦停了,他就能听到那段声音。
不明显,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听得出是做什么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蒋颂低低安慰,偶尔还拒绝一两句。
现在的雁平桨心里烦躁比尴尬更多,他搞不明白他爸干什么重欲到那种地步,妈妈怀孕才多久呢,又做做做做个没完。
除夕也要做,人的繁殖欲望永远是一天没个消停。
雁平桨有点反感,手在护栏上敲了两下,烟瘾按耐不住,还是抽了。
他不太懂这方面,但也知道女人一旦怀孕,身体会虚弱很多。
妈妈身体本来就不大好,让她怀孕是一错,怀了孕还要让他发泄需求是二错,一大把年纪还不负责任是三错。这三错连带着这些年蒋颂那种“虐待产生忠诚”式的东亚大爹管教方法,令雁平桨开始有些不高兴。
他皱起眉头,垂眼掸掉烟灰。
怎么这么双标?他当年说让自己做事情要负责任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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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蒋颂可能要贡献自己唯一一次打孩子了,被儿子误会很深的一个爸爸><
怎么李承袂打孩子就是金金下不了床蒋颂打孩子就是平桨鼻青脸肿呀~
第98章 老来来来得女
大年初一早起吃饭,跟蒋颂比起来,雁平桨阴郁着脸在餐桌旁坐下,显得很没精神。
蒋颂道:“妈妈今天身体感觉好些,等一下先带宠物回家。”
跟女友分手后雁平桨经常这个状态,早上萎靡,越晚越精神。蒋颂刚开始看到还训斥两句,久了看他是真受情伤,也就懒得管了。
见平桨垂着眼睛往咖啡里加糖,蒋颂不大关心他这次又是为什么熬夜,只嘱咐道:
“下午去老人那边,记住了?晚饭前我们回家,我让人把东西中午搬回去。”
雁平桨点头,问道:“今年两边的红包,您和妈妈是分开给?还是……”
“我给。两边的表亲今天应该都在,小孩子们跑来跑去的,别再撞到她。”蒋颂摇头,叹了口气。
妈妈怀着弟弟妹妹,那是得小心被撞到。好在算算时间,月份应该还小,不会被看出来,否则大概又要被问东问西,惹得他爸黑脸。
雁平桨默默腹诽,想着又记起昨夜,怎么想怎么觉得父亲没分寸。
一把年纪,到底在搞什么……
“您下次有事能记得关门关窗吗?”雁平桨说:“我是说晚上。”
蒋颂捏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我没关吗?”
雁平桨阴阳怪气地开口:“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昨天我睡不着去阳台,一晚上烟花爆竹。”
蒋颂沉默片刻,道:“你平时不在家里,我可能注意不到太多。昨天影响你睡觉了?楼上楼下的,也能吵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