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做饭洗衣,他带她一起种树养花, 闲了她总会挑逗谢寻钰, 而谢寻钰总是宠着溺着,更是会在她说无聊之时, 读一些枯燥乏味的典籍哄她入睡。
虽然他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却相处十分融洽。
此时此刻, 他们站在屋内, 因为合欢蛊的发作, 两人连呼吸都变得粘稠糜绯起来。
想起在义庄内苏祁宸说的那些话, 沈念白体内的血液仿佛更热了些, 她喉头微动, 视线却不敢落在身前的少年身上。
这一月多的时间以来, 他们同情侣一般, 但再过分也仅限于亲亲抱抱。
沈念白不好意思, 而谢寻钰没有发情期便是个正人君子,两人就这样含蓄至极。
而且那日百里玫瑰相送后, 说好的摸他龙尾也因为救钟愿一事而搁置。
沈念白一时头昏脑热,眯着眼睛逼着一口气就凑近了谢寻钰,吧唧在他唇边亲了一口。
沉重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 沈念白视线躲闪几分,因为自己的主动而局促起来,脸色绯红,于是侧眸握紧了衣服,赶忙退了开来。
谁知就在她想转身之时,身前的少年上前一步逼近自己,沈念白因他的靠近,脚步踉跄后退着,她直接靠在了身后的门上。
身体有了支点,她双手紧紧按在身后的门上,瞧着身前的少年垂首下来。
“阿念……”
湿热的喘息轻轻碰在她脸上,沈念白心口狂跳,身体越来越燥热。
她微微抬眸,瞧见谢寻钰那张堪称迷人的脸,视线全都被那张脸勾引了去。
少年眉弓的弧度不显凌厉,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很容易靠近,但他此刻垂首下来时那温柔缠绵的眼神,却让沈念白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隐隐觉得,好像不论现在还是将来,谢寻钰只会为她一人沦陷。
这种莫名而来的忠贞感,让沈念白全身的神经都沸腾着,灼烧着。
她松开了按在身后木门上的手,双眸变得雾蒙蒙起来,而后抬手抚上了谢寻钰的侧脸。
少年皮肤白皙,那高挺的鼻梁如同嵌玉一般,薄唇似桃花蘸水,淡淡的唇纹惹得人心尖痒痒的。
沈念白的身子越发变得软了几分。
她微微喘息着,用唇瓣去蹭谢寻钰的唇角:“阿钰……你真的好好看。”
谢寻钰睫羽轻颤,伸手揽过了她的腰身,拉着少女贴近自己,唇印上了她的唇。
“阿念喜欢,那便多瞧一些,多看一点。”
唇与心脏仿佛连起来似的,灼热又发麻,伴随着那根若有似无的线而突突跳动,情动无法用这短暂而轻浅的触碰抒发释放,他们迫切想要更加浓重深入的相拥。
“你不是说让我摸龙尾吗?”
沈念白离开他的唇,轻喘了一口气,她将手指重重按在谢寻钰的唇上,沾着水渍的唇瓣被她按得微微下陷,颜色变得更加鲜红。
谢寻钰眉头微压,双手捧起了她的脸。
“再亲一会儿……”
唇舌倏然相贴,沈念白软着腿,感受着攻城掠地的亲吻,舌尖被束,少年一路带着她朝床榻边上走去。
两人穿过袅袅白雾,边走边吻,沈念白被亲的连视线都模糊起来。
“唔——”
舌尖被吸到发痛,她双手推了一下谢寻钰的胸口,谁知这一推,刚好将谢寻钰推到了身后的床榻上。
少年微微仰着身,几缕长发散开在他宽阔的肩头,他双手支撑在自己身侧,那双含情眼就这样由下而上瞧着她,少年肩宽劲腰,此时轻缓呼吸着,连胸膛起伏的弧度都十分勾人好看。
就算是谢寻钰这副温润如玉的长相,如今的模样也让人脸红心跳至极。
沈念白咬了咬牙,呼吸都不规律起来。
她暗自想着,反正这情蛊也在作祟,她便也没了顾忌,而且两人也互通了心意,如今这般也算得上水到渠成,她双手一下按在了少年的膝盖上,准备去俯身亲一亲他。
“谢公子这样好……唔——”
自己还未主动去亲,话也还未说完,唇就被人狠狠吻住,沈念白双手依旧压在谢寻钰的双腿上,直接被人带着翻了身。
亲着亲着,身上的人忽而抬起身子,松开了她的唇。
沈念白胸口剧烈起伏着,被迫停了亲吻,她反而有些错愕,眼眸儿中带着丝丝含情水意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谢寻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亲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不会换气?”
沈念白本来透红的脸一瞬更红了些,她狠狠用手推了一把谢寻钰的胸膛。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不会换气了,不就是亲几口然后呼吸一下吗,我看过那么多书,我怎么可能不会?你才不会!你坏!”
像是炸了毛的小猫,沈念白微微蹙着眉,嗔怒看着身上的少年。
谢寻钰瞧见她的模样,心头一软,垂首蹭了蹭她的肩窝,声音沙哑又低沉问道:“阿念都看了些什么书?讲与我听。”
沈念白腰身一紧,她咬了咬红透了的下唇,被他这极为好听的声音搞得身子软成了一滩水。
“自然什么书都看过,话本子,画册子,该看不该看的都看过,我才不要讲给你听。”她故意说道。
谢寻钰低笑着,双手环在她腰后将她紧紧抱着。
沈念白瞧他不说话,便侧着脑袋顶了顶身上的少年:“谢寻钰,你不是说让我……摸龙尾吗?”
“嗯。”
沈念白继续道:“我上次虽然喝醉了吧,但我还是记着的,你就让我碰了碰你的龙尾尖尖,然后就缩回去了,真小气,哼。”
合欢蛊的作用渐渐散开来,沈念白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全身烫到不行,她就只想贴在谢寻钰身上,搂着他抱着他,一股空虚感渐来,她双手揽在谢寻钰的后腰,脸颊贴在他胸膛上。
可是谢寻钰却在努力用灵力压制着自己,克制着体内沸腾的欲望,按住了她的手。
“阿念,你想好了吗?”
沈念白闻言蹙了蹙眉,她又不是什么迂腐之人,新时代思想下,她自然是想好了的。
她将手滑至谢寻钰的胸膛,从上至下捋着他微凉的衣袍,一点一点拽着拉着,勾勾缠缠,长而微卷的睫毛上下眨着。
灵舟行在高空的云海中,天光可以透过屋子狭小的窗棂渐渐透进来。
此刻天色渐深,圆月浮空,丝丝缕缕银白的月光透过窗子的缝隙洒在床榻前的一处空地上,映出窗棂之上古朴的镂空牡丹来。
“我要摸。”沈念白抬起脑袋,含住了谢寻钰的耳垂撒娇道。
谢寻钰轻喘着气,他身子一紧,谁知沈念白仿佛故意似的,一把拽开了他的发带,一头乌发便彻底散了开来。
浅浅的发香笼罩着四周,沈念白双眸情动不已。
少女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要看你白发的样子……”
“阿钰,我想看最真实的你。”
谢寻钰搂着沈念白腰身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他垂了垂眸,居然因为她这句话而松了对自己感情的灵力压制,于是那一头乌发便开始从发尾渐渐变白。
长而柔顺的发丝滑落,掉落在沈念白小衣之上露出的锁骨上,惹得她皮肤痒痒的。
沈念白抬眸去看,只见谢寻钰黑眸有些失焦,于是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谢寻钰推倒在身后的榻上,自己占据主位来。
可就是这一推,她就觉得自己小腿碰到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沈念白回眸去看,只见一条银白色的尾巴正勾勾痒痒蹭在她的脚踝上。
沈念白上榻时呼吸乱成一团,却也抽出时间来将鞋与锦袜全都褪了个干净,此刻她赤脚碰到谢寻钰显露出来的冰凉龙尾,一时身体更燥热起来。
她有些吃惊:“你……”
谢寻钰抬眸瞧着他,眼神却带着几分闪躲。
沈念白忽而想起他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问自己害不害怕龙尾巴,于是又一次回应似他的,她低头去亲他。
沈念白气息发软:“尾巴好好看。”
仿佛得了夸奖的孩子,谢寻钰眼尾微红,而身后的龙尾已然从衣袍中探了出来,尾尖的龙鳍簌簌发颤,轻轻扫过沈念白的小腿。
沈念白闷哼一声,她双手抓紧了谢寻钰的衣领。
“你们龙族……怎么……那个?”
谢寻钰的长发因为情意渐生,已从发尾白到了发根,长发在身后的床榻上铺散开来,潋滟糜绯,好看极了。
沈念白回身,用手握住了谢寻钰翘起的尾尖,谁知那尾巴却因为自己的轻碰生出了逃跑之意,沈念白差点儿没握住。
“干什么躲?”
谢寻钰双手撑在身后,睫羽在眼下打出薄薄的阴影,少年眸色晦暗,双唇带着几分水色。
他视线不自觉间侧落在少女嫣红的嘴唇,本仰着头想凑近去亲人家,谁知沈念白却忽然用微软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尾尖。
一瞬之间,如同海水翻涌般的酥麻之意将他整个人都覆盖起来,他胸膛一颤。
龙族本身有龙鳞,虽然化为人形可以压制下去,但却在某些时刻会不自觉显露出来,于是银白色的龙鳞在少年脖颈上渐渐浮现,如同薄薄的银白丹青作画印在皮肤表面,透着幽幽灵光。
少年唇瓣微动,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真是美极了。
沈念白心口发烫,瞧着他时眼尾都红了几分,少女额间银蓝印记如同一片鸾羽,煞是好看,谢寻钰看着她竟然也愣了神,灵海纷乱。
龙族龙尾虽然亦覆盖龙鳞,却无人知晓,他们在尾尖的某处会露出无鳞的柔软之地。
月色浮华,逐渐在深夜变浓,如同泼雪一般洒在舟身上。
沈念白找到了,她的指腹沿着柔软微动,眼眸也随着这月华也变得情浓起来。
灵舟泛云传来簌簌风声,云海翻滚之中,舟身从白雾里探出来,夜晚天空中亦是冷的,冷风从窗棂带着月光呼呼而进,将床榻之上的纱帘吹起,忽而成堆落在交叠的浅绿衣衫上。
龙尾已然变换方位,轻轻缠上了沈念白的小腿,沈念白双手勾着谢寻钰的脖子。
两人胸膛相贴,沈念白觉得连自己心脏的跳动都开始同身下的少年变得共震起来。
“阿钰……我为你渡灵吧。”
曾经,他们因为渡灵相互绑定,而心中没有了利用,此刻她只是想让谢寻钰修为也恢复到原来的程度。
毕竟凌天宗等待着他们的是危机四伏,他们两个可是众矢之的。
手腕上的红线疯狂闪动着,颜色愈发鲜红,没有了生死契,姻缘线便真的成了姻缘线,沈念白将谢寻钰的手拉起来,少年玉骨清透,她垂眸轻轻吻在他凸出的腕骨上。
“阿钰,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如你一般好看的人,好看的有些不太真实。”
小腿上的龙尾缠绕地更紧了些,沈念白被人狠狠抱入怀中。
“阿念……我好想……”
少年欲言又止,神色沉重又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