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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422章 玩偶:最后一战

作者:金面佛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24 MB · 上传时间:2026-01-01

第422章 玩偶:最后一战

  黄昏时分,好吧,6月下旬的莫斯科严格来说是没有黄昏的。

  时钟快走向九点了,太阳依旧不落山。郊区的庄园浸在暖融融的阳光里,4月时还光秃秃的林地早已枝繁叶茂,新铺的草坪像被熨烫过的绿色的天鹅绒一样,沿着缓坡一直铺到雕花铁栅栏边。

  空气里弥漫着阳光晒出了三叶草的清香,混合着远处马厩里传来的干草味,连风都带着懒洋洋的暖意——这是莫斯科最奢侈的季节,白昼漫长到仿佛能把一整年的阳光都收入囊中。

  庄园深处的木质平台旁,王潇正蹲在新搭的围栏前,手里捏着半块红苹果——特地切开的,好让苹果的甜香味更容易散发出来,勾引小家伙们。

  围栏里铺着松软的垫草,两只小熊猫缩在角落的假山洞里,毛茸茸的尾巴圈着身子,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圆眼睛,警惕地瞟着她。

  王潇养过狗,现在也跟哄狗一样,嘴里嘬嘬着:“过来啊,宝贝,妈妈这里有苹果。”

  这两只小熊猫是一个礼拜前从华夏运过来的,理论角度上来讲,手续复杂得能堆成小山。

  但现在是1996年,很多规则都有口子,没有的话,真金白银也能砸出来。

  两个小家伙在这里待了一个礼拜,已经初步适应了莫斯科的六月天。

  现在被苹果的甜香味勾引着,胆子大点的一只小吃货又探头探脑地伸出了脑袋。

  哎呦呦,看它小耳朵颤啊颤,鼻子抽啊抽,毛茸茸的爪子扒着洞口边缘,圆脑袋探出来又缩回去的小模样,王潇的一颗心都要化了。

  “过来啊。”她上下两辈子加一起,声音都没这么夹过,“宝贝儿,妈妈给你吃好吃的。”

  眼瞅着小吃货扛不住美食的诱惑,又试探着往王潇的方向伸爪子的时候,后面传来的脚步声。

  “嗖”的一下,小熊猫跟被针扎了一样,瞬间缩回了山洞里,只留下大尾巴在洞口一晃而过,证明它们刚才真的跑了出来。

  王潇一整个大无语,回头直接朝伊万诺夫毫无保留地翻了个大白眼。

  大哥,我谢谢你啊,你可真会挑时间。

  伊万诺夫却无视了她的白眼,俯身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自然地搁在她柔软的发顶,深吸一口气,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他熟悉的茉莉花茶和阳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是她的味道。

  伊万诺夫在笑,王潇感受到了他胸腔传来的震动,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进她的耳朵,跟胸腔的振动形成了共鸣:“你是妈妈的话,那我是爸爸吗?”

  “当然。”王潇脱口而出,“不然你还想当哥哥呀?不过也没问题,因为你是我的大宝贝呀。”

  伊万诺夫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低头想要亲吻她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抱歉,我出了汗,一定很臭,很难闻。”

  他在总统的别墅表现得镇定自若,直到走出来上了车,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汗透了。

  王潇摇头,抬起脸,亲吻他的下巴:“没事,不臭。”

  确实不臭,空气里弥漫的全是青草的干香。

  伊万诺夫紧绷的身体再度松弛下来,他从背后抱着王潇,久久沉默不语。

  太阳一点一点的收敛起锋芒,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最终吻上围栏的木柱。天空从炽烈的金黄渐变为温软的橙粉,再沉入深邃的蓝紫,莫斯科漫长的一天终于要走向尽头了。

  伊万诺夫呼吸着香气,视线扫到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带着试探,悄悄地、悄悄地再次伸向了石板上的苹果片,然后慌不迭地捧着苹果,又躲回了山洞。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开口却是沉重的话题:“总统的心脏病又犯了,他现在很虚弱。”

  王潇只轻轻地“哦”了一声,作为知晓总统前三次心脏病发的具体时间,而且亲历见到总统被送到医院抢救全过程的人,她早就清楚总统的身体糟糕至极。

  所有人,所有关注这场俄罗斯总统大选的人,尤其是西方媒体,都说这是一场大人跟小孩进行的拳击赛。

  历史悠久的俄共在总统大选的舞台上,生涩的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稚嫩的手法完全不是老谋深算的克里姆林宫的对手。

  可是他们不知道,对王潇这个操盘手来说,俄共以及其他总统候选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甚至狂妄点儿讲,他们加在一起,都不够她看。

  她真正的敌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总统的健康。

  他糟糕的身体状况如同一颗炸.弹,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爆。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走到了现在,再也无法后退。

  “没事的。”她安慰伊万诺夫,“医生总能撑住的。”

  伊万诺夫却无法掩饰担忧:“我害怕久加诺夫那边会趁机做文章。医生说了,总统需要休息,后面竞选公开亮相的活动必须得停下来。”

  眼瞅着7月份就要决选了,这个时候总统偃旗息鼓,是个人都会猜出问题了。

  “现在,克里姆林宫也比不上以前。”伊万诺夫叹气,“科尔扎科夫在的时候,克里姆林宫是真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但现在,科尔扎科夫已经早早被扫地出门。少了这道屏障,有些消息就没那么容易瞒着了。

  王潇镇定自若:“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选进行到现在,俄共确实已经没几张牌能打了。他们要是拿总统的健康问题做文章,再正常不过。

  她抬头看了眼已经掉到山后的太阳,和变得灰蒙蒙的天空,柔声劝慰伊万诺夫:“睡觉吧。”

  在莫斯科,不能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则,否则一年就没几天能正常地过。

  伊万诺夫点点头,再不睡,太阳又该出来了。

  王潇关心了一句:“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陪你?”

  伊万诺夫脸红了,带着点儿羞的强调:“我可以的。”

  他低头吻下来,然后再度强调,“我可以的,我不怕了,我可以保护你。”

  王潇亲了亲他的下巴:“嗯嗯,真好,我的伊万是最棒最厉害的。”

  但她仍旧当不了甩手掌柜,大选还没结束,那媒体公关这活她就得继续干下去。

  原本预订的活动,总统参加不了了,媒体不炸窝才怪呢。

  上午人没露面,当天的晚报就已经开始蛐蛐,总统是不是挂了?

  如果你了解报纸的定稿印刷过程,就知道这速度究竟有多惊人了。

  王潇晚饭都没吃,直接杀去了戈尔基9号的别墅。

  季亚琴科亲自到大门口迎接她,看见她的时候,这位克里姆林宫的公主才微微松下紧绷的肩膀,露出一个疲惫的礼貌的危险:“王,看到你太好了。”

  事实上,情况不太好。

  医生这回是当着父亲的面强调的,他绝对不能再出席接下来的任何公开活动。

  哪怕不跳舞,哪怕不歌唱,哪怕只是大着嗓门说话,对他的心肺功能,都是极大的挑战。

  他疲惫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沉重压力。

  王潇伸手拥抱季亚琴科,安慰她道:“没事的,我们能处理好。”

  季亚琴科领着她往总统的房间去,王潇这时候才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这栋总统别墅的每一个房间门都开着,哪怕房间里有人。

  这一瞬间,这栋别墅的特殊之处终于具象化了,它里面住着这个国家的元首。

  他在享受着医生、护卫和服务人员环绕的同时,他也失去了他的自由。

  他的身体不属于他,他没有自由。

  季亚琴科忧心忡忡,小声向王潇说明情况:“现在外面什么声音都有,有人说是科尔扎科夫在搞鬼,他要证明克里姆林宫离不开他,否则就漏成筛子。”

  其实类似的对科尔扎科夫的指责,在4月底,他刚离职,左派报纸就爆出了犹太人银行家支持总统连任,妄图成为影子政府的时候;就被提出来了。

  深受科尔扎科夫厌恶的寡头们高度怀疑,那一手是科尔扎科夫的报复,鱼死网破的报复。

  只不过因为王潇的应对相当迅速,一套组合拳下来,打趴了俄共的同时,也将以别列佐夫斯基为代表的犹太裔银行家踢出了政府;才算把这桩传闻给压了下去。

  现在总统危机又起,流言蜚语自然随之而来。

  “不会吧?”王潇露出错愕的神色,一边走一边摇头,“我相信科尔扎科夫先生的正直,他只是宁古不化,跟不上时代而已。我相信他希望总统先生好,希望俄罗斯好的心是不会变的。”

  季亚琴科露出了苦笑:“但愿。哦,上帝,王,你跟伊万一样,总是不愿意把人想的太坏。”

  王潇笑了笑,站在了总统的房门口,小声道:“大家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她疯了她才会在总统的门外说科尔扎科夫的坏话。

  别忘了,科尔扎科夫是总统自己亲自挑选出来的,是和他并肩作战许久的战友。

  她说科尔扎科夫人品不好,岂不是在当面指责总统眼光不好,连个能用的人都挑不出来?

  尤其是现在,总统的身体健康已经爆雷,引起舆论哗然。深陷危机的总统怎么可能不怀念科尔扎科夫把克里姆林宫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光?

  远香近臭,离别就跟死亡一样,最容易让人忘记对方的恶,想起对方的好。

  警卫到了门口,朝他们点点头,王潇终于被允许带到了总统面前。

  房间里的窗帘拉开了,阳光照在了躺在床上的总统身上。

  他脸色不好,那种疲惫的青灰色,皮肤松弛,眼袋几乎挂成了加菲猫。

  哪怕太阳慷慨地照亮了这一方天地,沐浴在阳光中的他,似乎也未能汲取任何力量。

  任谁看了,都无法昧着良心说,他不是一位暮霭沉沉大病缠身的虚弱的老人。

  悲催的是,这些定语可以放在任何人身上,毕竟谁也不能要求一个65岁的人健壮的跟头牛一样。

  但唯独这个人不能是总统,他的身体状况会直接影响大选投票的结果。

  假如他现在这副模样出现在公众面前,那么大选就可以结束了。

  总统用力睁开了浮肿的眼皮,单单这一个动作,似乎都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说话声音轻的像气音:“Miss王,你来了。”

  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单词,他都说的气喘吁吁,支离破碎,上气不接下气。

  王潇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沉,总统的状况比她预想的更糟糕。

  哪怕王潇缺乏医学知识,直觉也告诉他,这位虚弱的病人需要休息。再按照原计划进行,会要了他的命。

  丘拜斯比王潇晚到了五分钟,他带来的演讲稿和摄制团队。

  为了应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危机,竞选团队为总统设计的方案是是录制演讲,然后在电视台面向全国观众播放,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总统的活动量,而且能够让国民相信——他们的总统,还好好活着。

  丘拜斯看到王潇的时候,冲对方点点头,同样面色凝重。

  总统就像一艘被凿了底的破船,海水一直在往船舱里头灌,可惜已经上了船的人无法在漫无边际的海上弃船而逃。

  他们只能用手用瓢,用他们能够想象到的任何手段,拼命地将灌进来的海水再度泼出去。

  这是一场人和大自然的殊死搏斗,满是艰辛惊险,又满满的荒谬。

  总统被扶起来了,换了一身衣服。服务人员帮他打理头发,又用热毛巾帮他敷脸,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能精神点儿。

  可惜打光的技术已经用到了极致,总统瞧着仍旧疲惫不堪,更糟糕的是说话,他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即便是照本宣科,也宣不下去。

  丘拜斯鼓励着他:“没关系,先生,我们可以用最先进的数码编辑技术重新剪辑修润。”

  上帝啊!哪怕他闭着眼睛不看总统的脸,光是听到他断断续续的一小段演讲,也知道没办法欺骗过俄罗斯国民的耳朵。

  可这已经是他们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俄共的攻击气势汹汹,不仅仅是左派媒体,甚至很多中间力量也对总体的身体状况充满了怀疑。

  任何理智尚存的俄罗斯人都不会愿意大张旗鼓了半年的时间,最后为克里姆林宫选出了一具尸体。

  “不行。”王潇摇头,“这样不行。”

  如果舆论危机没有爆发,那么面容僵硬,说话气喘吁吁的总统,也许还能蒙混过关。

  可现在,所有人都恨不得拿放大镜看他的时候,这样粗陋的手段就不够用。

  如果他是久加诺夫的话,他一定会呼吁举行一场公开的电视辩论赛,让全体国民看着他和总统,围绕国家的未来大政方针,开展激烈的辩论。

  这在欧美国家很正常,美国总统大选,什么时候能少得了电视辩论赛?

  王潇不能给他开这个口的机会,因为一旦他提出了,原本就满腹狐疑的公众会积极拱火,根本不许总统拒绝。

  到时候年富力强的久加诺夫和说话都大喘气的总统站在一起,选民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该选谁。

  王潇微微蹙额,再一次向丘拜斯强调:“这样不行,这样只会把情况变得更糟糕。”

  丘拜斯面色愈发凝重,总统已经在闭目养神,好再度积攒起力量,重新录制第二次。

  第一次的声音实在太小了,最好的收音设备和扩音机器都没办法弥补的虚弱。

  “可是我们还能怎么办呢?”丘拜斯苦笑,小声道,“上帝呀,我会下地狱的。”

  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在欺骗国民,让大家误以为他们的总统仍旧身体健康。

  他都无法想象,一旦谎言被戳穿,国民会如何愤怒?国家又会陷入怎样的动乱?

  王潇摇头,小声道:“没事的,到时候大家就接受了。”

  她还打了个比方,“这就像结婚,结婚之前,大家都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细节,影响了自己的判断。一旦结婚程序走完,已经是两口子了,还能怎么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着过呗。”

  换一个场景的话,丘拜斯大概会被她的话给逗乐。她真是个人才,都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呀?

  可此时此刻,丘拜斯笑不出来,因为总统久久不睁开眼睛。医生在旁边一张脸愁苦得仿佛下一秒钟,他的职业生涯就要走到尽头。

  丘拜斯不得不安慰医生:“不着急,我们可以再等等。”

  然而医生已经忍无可忍,低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女士们,先生们,请你们停下来吧,不要再折磨他了。他现在的肺功能需要恢复,不能高声说话,达不到你们想要的演讲效果。”

  上帝呀,停下来吧!

  他无比怀念科尔扎科夫先生在的日子,起码还有个人能够阻拦这一切。

  丘拜斯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但凡能停,他也不愿意做这种违背原则的事。

  还是王潇开口,接上了医生的话:“那么大夫,如果总统先生不说话,只坐着做口型,是不是就可以撑下去?”

  医生一愣,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但不要持续时间太长,最多半个小时。他的身体需要休息,你们知道的,他需要休息。”

  他搞不懂坐着不说话,对口型是什么意思?

  这又不是二十年代,卓别林的好莱坞默片时代。

  丘拜斯也有些疑惑,追问王潇:“你的意思是?”

  王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起了不相干的事:“你知道MTV是综艺频道,我们是做综艺节目的。有的时候歌手状态不好,比如说重感冒了,看演出又早早签了合同不能取消,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安排歌手假唱。”

  她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假唱,“不是那种播放已经发行的CD和磁带的假唱,那样子很容易穿帮,毕竟正常人都知道,现场基本不可能达到CD的效果。所以我们要在演出前重新录制,一次只录一句,然后重新剪辑,这样上了台以后,歌手可以直接对口型。”

  大约是生怕丘拜斯震惊的程度不够,他又放了一颗大炸.弹,轻描淡写道:“这已经算是最高诚意的假唱了,还有一种最简单的,那就是让别人代唱,歌手只出脸出形象。”

  丘拜斯都傻眼了,还能这样?

  王潇点点头:“当然,这在技术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在音乐表演史上,类似的手段不知道用过多少年了。

  他一时间无法接受,不过是潜意识里觉得,音乐表演之类的娱乐手段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消遣的玩意。

  怎么能跟严肃的政治相提并论呢?

  可眼下,整场大选,又有哪个环节不是精心设计的表演呢?

  王潇轻声道:“先生,到了这一步,我们别无选择。”

  她冲丘拜斯点点头,大踏步上前,走到了总统身旁,微微欠身:“先生,我们不如一蹴而就,不要单纯地只上电视了,您需要出现在公众面前,公开地出现。”

  季亚琴科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要抱她的胳膊,勉强挤出笑来:“嘿!王,也许我们可以聊聊。”

  她知道她的父亲有多么固执,多么强硬。

  她真害怕他受了王潇的怂恿,以为自己真的能撑得住,去冒险参加公开活动。

  总统脸上浮着笑,是真的浮的那种,像一张纸轻飘飘地贴在他的面皮上。

  因为他的脸浮肿得厉害,瞧着几乎跟皮肉分离一样。

  可他仍旧表达了最大的善意:“那么Miss王,你认为我应该怎样出现在公众面前呢?”

  王潇冲他微笑:“就这样出现。”

  45分钟之后,王潇离开了总统的别墅。

  送她的依旧是季亚琴科,她面色沉重:“真担心啊,我现在都害怕列别德会跳出来倒戈,改主意支持久加诺夫了。”

  父亲是给了他最大的诚意,将他任命为国家安全会议秘书和总统国家安全助理。

  但这一切成立的前提是,父亲能够成功连任。

  一旦做不到的话,他掉头站在久加诺夫那边,再正常不过了。

  谁都希望拥有一位强大的盟友。

  王萧却摇头,意味深长道:“不,他是自己想当总统的人,他不需要一位强大的上司。”

  在久加诺夫手下熬,要熬到猴年马月?

  古代的帝王们都是在自己身体彻底不行的时候,才开始着急忙慌的寻找接班人。

  以久加诺夫的年纪和身体,再干30年都不成问题,他才不需要接班人呢。

  真正需要的,是虚弱而苍老的总统。

  季亚琴科沉默了,一种苦涩的情绪在她心头弥漫。

  照这么说的话,父亲病危反而是好事了?

  王潇再度伸手拥抱她,凑在她耳边低声道:“亲爱的,我们做公关的有一句真理,那就是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事和坏事。只要你用的好,坏事也能变成好事。”

  当天晚上,克里姆林宫对外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总统患了热伤风,所以缺席了今天的公开活动。

  毫无疑问,舆论进一步发酵。

  久加诺夫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直接贴脸开大:“什么时候我们俄罗斯的国家总统,仅仅一个小感冒就不能露脸了?那感冒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二天,媒体集体发力,除了电视新闻没有穷追不舍之外,报纸和广播这些左.派力量还能插上嘴的地方,都在热烈的讨论总统的身体状况。

  当街头议论的声音已经从总统病危发展为总统猝死,克里姆林宫密不发丧的时候,总统却突然间露脸了。

  他站在克里姆林宫高大的阳台上,浑身沐浴着橙红色的夕阳,朝在红场上散步的莫斯科市民们以及外国游客挥手。

  红场上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那些内务部门安排好的托用自己的双手做喇叭,大声高呼总统的名字。

  然后克里姆林宫的喇叭也响了,总统开始了今天的演讲:“抱歉,女士们,先生们,让你们担忧了,没错,我感冒了,是讨厌的热伤风。我打完网球出了汗,又吹了风,本来应该泡个热水澡,但是我忘了。我忙完了,再想起来的时候,我的鼻子已经塞了,夜里还发了烧。”

  “医生告诉我,先生,你不要去跟人握手了,你会把感冒病毒传染给其他人的。”

  “我也觉得不该干这样的事情,毕竟热伤风实在太难受了。我可不想祸害其他人。”

  “结果没想到,居然会产生这么大的误会。我告诉医生,我得跟大家说一说。放心,我会离你们远远的,这么远的距离,感冒应该不会钻进你们的鼻子里。望远镜也不会成为传播通道。”

  广场上发出了一阵笑声,那些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总统的人,也忍不住跟着笑。

  总统的前方和后方,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前面的广场上欢声笑语,后面的工作人员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公众看不到的地方,机器在不停地忙碌,录像带代替了总统的声音,让他只要对口型,就能表演铿锵有力的演讲。

  其他的工作人员们也在各司其职,有人负责时刻盯着总统的健康,万一总统扛不住,连坐都坐不稳,他们要第一时间扶住总统。

  然后负责盯机器的工作人员要赶紧切换总统的道歉磁带,向观众们说对不起,也是热伤风实在太折磨人,他需要多晒太阳。

  接着等总统缓过来,再继续下面的演讲。

  从今天凌晨4点到晚上7点半,他们一直在做这个排练,谁都不允许犯错。

  王潇也在忙碌,她的目光时刻梭巡,好,第一时间去应对危机。

  很好,总统的脸经过了刮痧,消除了部分水肿,而且还打了腮红,化了妆,来掩盖他颓败的脸色。

  感冒发烧为他红润的面色做了最好的解释,谁感冒了,能脸上不发红呢?

  座椅稳稳地支撑了总统的身体,让他能够看似站在阳台后面,但实际上,他是坐着的。

  谢天谢地,这年头的无人机还远远不到普及的时候,克里姆林宫附近也不允许出现不明飞行物,所以谁也俯拍不到总统的真实状况。

  克里姆林宫连着整个红场,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所有人都堵上自己的职业生涯后半段乃至生命,在竭尽全力地表演。

  伊万诺夫陪伴在王潇身旁,时刻准备着应对危机。

  他看着总统像一位蹩脚的三流演员一样,只能对口型,依靠录音带完成,感觉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装。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有人都在说谎。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跟王潇耳语:“我们都是演员,操纵玩偶的演员。”

  总统庞大又疲惫的身躯,就像NTV的木偶丑角剧《玩偶》里的形象。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操纵着,荒谬又可怜。

  夕阳笼罩在他身上,那一层近乎于圣光的光芒,也像是讽刺——苏联时代常见的对神的讽刺,这世间根本就没有神。

  王潇的目光依旧盯着总统的背影,轻轻摇头,小声道:“不,能够操纵玩偶的,只有权力。”

  权力会让人心甘情愿的异化,变成最初的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早啊![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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