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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391章 只好指望上帝:混过除夕混初一

作者:金面佛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24 MB · 上传时间:2026-01-01

第391章 只好指望上帝:混过除夕混初一

  为了防止陈雁秋女士搞亲子关系,拉着自己促膝长谈,王潇相当精明地开启了和春节联欢晚会死磕到底的模式。

  好在这年头的春晚确实挺好看的,弱化意识形态的好处在于,节目不执着于包饺子,无论相声还是小品,都说人话。

  伊万诺夫得靠她翻译,才能听懂内容,但并不妨碍他发出感慨:“只有不藏着掖着,敢于揭露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芯片厂重组俄共和乌共党支部的事,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他一路都在反省,为什么苏联会走向解体?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年,其中宣传出了问题,捂嘴引起人民的愤怒,无疑是最重要的导火索之一。

  王潇微微摇头:“揭露问题不代表就能解决问题。你看,现在莫斯科的媒体很敢说,但说了也就是说了。”

  如果非要选一个时代的话,哪怕她穿越后过得风生水起,也不想再穿越回去了;但她必须得承认,她更加喜欢穿越前的世界。

  那时候确实非常讲究政治正确,公众人物说话都得过大脑三圈,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踩雷。新闻的审核流程也非常严格。

  可那时候社会治安好啊,问题解决速度也非常快。

  当时就有人拿国内和韩国的情况做比较,说韩国确实非常敢揭黑,电视电影把财阀批得体无完肤。

  但那又怎样呢?财阀根本不在乎。他们甚至热衷于投资这些影视作品,因为能给他们挣钱。

  所谓的揭露了他们的阴暗,也不会给他们的生活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毕竟人类不会在意蚂蚁想什么。

  而对蚂蚁来说,反复曝光出来的黑暗一直得不到有效解决,时间久了,只会让蚂蚁麻木。

  就像韩国霸凌都已经常规化,前辈欺负后辈被当成文化的一部分一样,人性都扭曲了。

  1996年的除夕夜,王潇不能拿韩国举例子,只能小声和伊万诺夫讨论:“人们一直知道黑暗的存在,时间长了,生物自我保护的本能就会把它正常化。否则,强烈的痛苦会把人给逼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陈雁秋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眼睛瞅到沙发上的两个小年轻又靠在一起嘀嘀咕咕,顿时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哎呦,她也要跟着唱,不是她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得太快。

  你说这两个小年轻吧,也不是不能过到一起,一张桌子上吃饭也吃的挺香。

  更重要的是,他俩有话说呀,啥时候都能嘀嘀咕咕半天。

  就是不肯一起生个孩子,不肯一起过日子。

  看着就闹心!

  陈雁秋愤愤地将目光转向了电视机,日本进口的大彩电质量确实好,这看电视啊,人的脸啊,比电影还清楚。

  瞧瞧电视机上的这几个小伙子,长得可真俊。

  这唱起歌来啊,就是冰天雪地里的白桦林,让人一颗烦躁的心啊,都跟着安静下来。

  王潇也相当满意。

  1996年的春晚还是有真唱的,最起码的他们的北极星男孩就是真唱。

  呃,没错,他们男团就叫北极星男孩。

  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王潇想蹭热度,类似于West life西城男孩的那种。

  虽然现在西城男孩还没出道,但也不妨碍她往北方想啊。

  毕竟现在开始冒出头的是后街男孩,她总不能起名字叫前店男孩吧。

  反正就是北边嘛,极北之地的意思。

  叫北极男孩的话,还不如叫北极星呢,听上去更加高大上,更有星味儿。

  反正他们的歌迷挺喜欢的。

  在向东的运作下,他们的歌已经上过广播电台的流行歌曲榜了,拍摄的MV也在点歌台节目出现过好些回,主打就是先混熟了再说。

  王潇看着漂亮的小伙子们无惊无险地唱完了一首,然后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开始给华夏人民拜年。

  她回头美滋滋地问她妈:“妈,你觉得怎么样?”

  陈雁秋的眼睛珠子还粘在电视机屏幕上,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巴,点点头,表示肯定:“挺不错的。”

  这小伙子啊,一个赛一个水灵,站在那儿啊,就是一排白桦林。

  然后王潇还没咧嘴笑呢,她妈就仗着伊万诺夫听不懂汉语,直接上虎狼之言了:“你怎么就没从里头挑一个生个小孩呢?”

  成家立业,立业成家,不管哪一项在前,好歹也别落下一项啊。

  这事业都已经做这么大了,该弄个娃养养了。

  王潇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难怪华夏人开口就要喊妈呀!

  瞅瞅,这还是老党员呢,说话真是生猛。

  她没辙,只能呵呵:“我是老板,我要怎么着了人家的话,叫职场性骚扰,叫潜规则。多缺德啊!”

  陈雁秋直接翻了个白眼给她:“你又不找人家生孩子,好不好关我什么事?”

  王潇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子,她没事干嘛自己主动找虐呢。

  谢天谢地,不愧是她去年过年时捞回来的小猫,关键时刻就唤起来了,救了她一条狗命。

  陈雁秋恨恨地起身去看猫了。

  刚好下一个节目是京剧名段串烧。

  王潇现场听戏还行,但看电视或者听广播,对京剧就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索性趁着这个时间去打电话了,好给领导拜年。

  结果她刚拨通电话,因为她是面向窗户,背对着门的,加上电视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所以陈雁秋压根没意识到她在打电话,直接吼了一句:“杵着干什么呀?赶紧过来喂奶。”

  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一只猫,一只狗,领回来就没见她管过。

  五只小猫要喝奶,母猫如果不补充营养的话,怎么吃得消?

  伊万诺夫虽然听不懂汉语,但看陈雁秋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乖巧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积极主动地表态:“妈妈,我来。”

  电话那头明显停滞了一下,然后才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什么时候生的孩子?多大了?过百日摆不摆酒啊?”

  王潇也跟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吴浩宇啊,你回国啦?”

  她哈哈笑出声,“10天,100天是办不了了,满月酒可以考虑一下。五只呢,方书记,如果想养猫的话,可以带小鱼干上门送聘礼了。”

  那头的方书记接过了话筒,同样笑语盈盈,“要什么聘礼呢?聘狸奴。”

  王潇笑道:“鲫鱼,鲫鱼就行,给大猫补身体。”

  “好!”方书记特别痛快,“等断奶了就聘一只过来,会抓老鼠吧。”

  王潇咯咯直乐:“大猫挺会抓的,让大猫好好教。”

  电话打完以后,陈雁秋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方书记了,感叹了一句:“她过年也没回去,就一个人在金宁?多孤单啊。”

  一把手也不好当哦,相当于整个人都卖给江东了,根本顾不上家庭,过个年都回不了家。

  王潇眨巴眨巴眼睛,脱口而出:“没啥孤单的呀,刚接电话的就是吴浩宇,估计他们家都过来了。”

  腿长在人身上,哪个集体不都围着核心转呀。

  结果陈雁秋一听吴浩宇的名字,更闹心了。

  哎呦喂!潇潇白跟他谈了一场,连个小孩都没生。

  还不如生了小孩再分,直接把孩子带走,完事。毕竟吴浩宇那小男孩长得还不错,不怕他的小孩生出来长得丑。

  王潇听她妈捣鼓的去父留子方案,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乖乖个隆地咚,谢天谢地,1996年没短剧。

  否则,陈雁秋女士绝对会是资深带球跑短剧的爱好者。

  不等王潇吐槽,陈主席又改主意了:“哎呦,也不行,这个小男孩脑袋瓜子不太好使。要是遗传了他的智商,那烦死人了。”

  啧啧,这又挑肥拣瘦上了。

  陈雁秋自言自语了半天,一拍大腿,打定了主意:“行了,明天去上坟。让你外公外婆还有老祖宗给你好好挑挑。”

  然后她就干脆利落地赶人,“上楼睡觉去吧。”

  王潇目瞪口呆:“妈,春晚还没放完呢,我还没吃饺子呢!”

  为了防止自己的分量不够,她还拉国际友人加码,“伊万也没吃,大过年的,我们夜宵都没吃。”

  可惜伊万这个怂货,面对陈雁秋女士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就心虚,瞬间叛变了:“我不吃,年夜饭吃太多了,我要保持身材。”

  啊呸!男人靠得住,是猪都上树。

  王潇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赶紧跑上楼。

  再不上去,谁知道她妈还要叨叨啥?

  大年初一一早,王潇难得想赖回床,陈雁秋也没成全她,直接喊人下楼吃饺子,然后顶着懒洋洋的时刻准备早退的太阳,去上坟了。

  伊万诺夫在华夏过了好几个春节了,但头回跟着上坟。

  他印象当中,有这规矩吗?

  王潇摇头,小声跟他嘀咕:“忍着吧,现在谁惹得起我妈?”

  伊万诺夫立刻臊眉耷眼起来,乖巧得不得了,活像就是会没人给家里添丁进口的小媳妇。

  虽然说她肚子没鼓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少爷不进她的房。

  但少爷不进你的房,就是你的错。谁让你拢不住少爷的心的?

  陈雁秋没生个儿子,也不妨碍她往恶婆婆的方向发展,现在她看伊万诺夫的表情,落在王潇眼里,也跟旧社会的恶婆婆无限逼近了。

  好在陈雁秋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外交无小事,对着国际友人,她多少都得注意点。

  所以这一趟祭扫之行,从头到尾总的来说,还是平平安安的。

  除了伊万诺夫被要求跪在墓前,多磕了几个头之外。

  好在他向来好讲话,对这些小节根本不在乎。所以一行人皆大欢喜,又热热闹闹地往回走。

  上完坟,陈雁秋再看伊万诺夫,心气都顺起来了,甚至还主动掏腰包买了街上卖的糖葫芦和棉花糖,给他吃。

  搞得伊万诺夫受宠若惊,愈发感觉自己太没用了。

  他就这么忐忑不安地,一手糖葫芦,一手棉花糖的,往家去。

  看的王潇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压力全让无辜的人给承担了。

  但鉴于不死道友就得死贫道,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坐壁上观。

  车子开向停车场的时候,突然间窜出个人来。

  司机猛地打方向盘,糖葫芦的签子差点没戳到倒霉的伊万诺夫。

  陈雁秋都忘了领导的风度,直接摇下车窗骂人:“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哪有往车子上撞的道理?”

  挨骂的人抬起头,露出了尴尬的笑,局促不安地道歉:“哎呦,雁秋,我不是故意的。”

  王潇拉着伊万诺夫的手替他查看。

  谢天谢地,糖葫芦是放在纸袋子里头的,露出来的这一头竹签相对比较粗,只划破了他手背的油皮。

  至于棉花糖,直接扎在他衣服上了,大衣前襟白茫茫一片,没伤到人。

  王潇拿了车上常备的碘伏和棉签,给他手背消了个毒。

  听到对方喊她妈名字的时候,她还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

  他们家亲戚少得可怜,现在能直呼她妈名字的人可不多。

  陈雁秋已经推门下车,直接关上了车门,完全是阻隔两个世界的意思。

  王潇奇了怪了,小声问她爸:“谁呀?”

  她爸老家的亲戚?瞧着也不太像,说话都是金宁本地口音。

  王铁军也满脸头痛的模样,同样小声叨叨:“能谁呀?张燕她妈。”

  王潇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张燕是谁?

  能谁呢?

  1990年秋天,她刚穿越过来时,跟她撕逼的原主敌蜜啊,就是暗恋原主丈夫的那一位。

  哦,再加一个更熟悉的标签吧,向东的前女友。

  只是王潇听完介绍以后更糊涂了:“她妈大年初一跑我家干嘛?”

  这还是大年初一的上午呢,按照“先家内后家外、先长辈后平辈”的规矩,一般人都只给家族里的核心直系长辈拜年。

  哎,真得说一句啊。

  人的生活状态反映在脸上,张燕她妈和陈雁秋同志应该差不多年纪吧,现在瞧着可比后者老了十岁不止。

  尤其是抹着眼泪的样子,看着真是落魄又憔悴。

  王铁军没积极响应女儿的八卦,又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呀,就别问了。”

  王潇气鼓鼓,哪有这样的,明明有瓜,还不让人吃。

  好在当爸的靠不住,她还有妈可以指望。

  车子外面的陈雁秋不知道跟张燕她妈说了什么,后者满脸尴尬,又拎着包裹盒子走了。

  走的时候,她还一步三回头,满脸欲言又止。

  陈雁秋却坚定地跟她挥手,笑容满面地坚定上车,关门。

  “走,出去兜兜风。”

  不兜风能怎么办?她是借口,自家急着出去拜年才把人打发走的。

  那他们之前出去是干什么的?年货少一样,出去买了呀。

  至于客人带过来的年货,您自己拎回去吧。您看我马上去拜年,也不好带上。

  王潇忍不住:“妈,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点儿跑我们家来?”

  陈雁秋还在生气呢:“这门卫室的保安纪律不行啊,怎么什么人都往里头放?”

  将直门的别墅区安保措施搞得相当严,非业主除非有业主的允许,否则不能进来的。

  王铁军安慰她:“这不大过年的嘛,拜年的人多,人家值班保安顾不上。好了好了,别为这种人生气了。”

  “我能不气吗?”陈雁秋越想越气,“大过年的,跑过来,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呢?膈应谁呢?该讲的话早就跟她讲清楚了,没完没了了。莫名其妙,我欠她的啦!”

  喊什么雁秋?搞得大家关系很好一样。也不看看自家都做过什么龌龊事,八百年早都不来往了。

  求人都没个求人的态度!

  王潇赶紧抱住她妈胳膊,眼睛闪闪发亮:“妈,到底怎么回事?”

  陈雁秋没好气:“能怎么回事?还不是张燕闹的嚒。”

  王潇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只知道她好像已经离开钢铁厂了。

  “她闹什么了?”

  “哎——”陈雁秋满脸一言难尽,“别提了,她就是自己毁自己。”

  当初闹出丑事,跟向东分手之后,她一没好好工作,二没好好找个人过日子,反而越走越歪。

  金陵饭店不是常年住着不少港台商人嘛,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一个台商给搭上了,当了人家的二·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

  可好日子过不长久,台商包二奶就是图个新鲜,过个两年,人家新鲜感过了,又换新人了。

  张燕就被从酒店的长包房里给赶出来了。

  王潇听到这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没要套房子?就住酒店。”

  苍天啊,大地,这什么智商?

  都把自己当成商品了,也不知道卖个高价吗?

  “什么要房子?”陈雁秋摇头,“酒店的包房里,十间有八间住的都是这种二奶!”

  王潇咋舌,三观不怎么正地评判:“那这台商也挺缺德的,完全空手套白狼嘛。”

  陈雁秋觉得自己应该说公道话:“男的也不算缺德到家,分手前给了她十万块呢。”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多少人上一辈子班都挣不到十万块。

  “那她日子应该过的不错呀。”王潇客观评论,“把钱摆在银行里头,就现在的利息,她光吃利息也饿不死。”

  陈雁秋猛地一拍巴掌:“就是啊!傻子都晓得怎么办的,偏偏这个张燕啊,脑袋被驴给踢了!”

  十万块,她一分也没花在自己身上,也没花在家里,全让拆白党给哄走了。

  王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一分都没落下?”

  陈雁秋点头:“可不是嘛,白陪了个老头子几年。”

  王潇好奇:“那她妈找你干嘛?想重回厂里上班吗?这也不归你管呀。”

  陈雁秋又摆手:“她的事情还没完呢,叫拆白党骗了就骗了吧,她糊涂的事情还在后面。”

  怎么个糊涂法呢?她去卖了。

  给台商当二奶呢,叫批发,属于道德层次的问题,并不犯法。

  可拆整为零,零卖的话,那叫卖·淫,是正儿八经上了法律条文的,碰上扫黄打非,抓进去就能送去劳改半年。

  张燕目前的身份,叫劳改释放。

  “她妈以前不知道管,看着女儿跟台商吃香的喝辣的,还沾沾自喜。现在到这一步了,她想起来了自己还是个妈了!”

  陈雁秋一边说一边摇头,“厂里现在不是搞分流下岗嘛,她妈还有两年退休,就想提前退了,让张燕接班。”

  王潇诧异:“现在还搞接班啊?不是说早就不搞了吗?”

  去年她碰到厂长的时候,还听对方说了,坚决不能再开接班的口子。

  “就是不许啊,所以她才闹腾啊。”陈雁秋满脸受不了的表情,吐槽道,“她也不想想看,开谁的口子都不能开她家的口子呀。要真这样子的话,以后人家怎么说我们钢铁厂?劳改犯的集中地!”

  而且还是名声最臭的那种!

  她感慨万千:“这女的就是糊涂,她但凡脑袋瓜子清白点,早点结婚嫁人,哪会落到今天这一步?”

  王潇可不赞同这点:“妈,你这是什么错误的思想?好像结婚生小孩是女人的兜底一样。自己一个人都过得稀里糊涂,还能指望把一个团队的日子给过好?现实吗?”

  事实证明,指望别人给自己兜底的人,往往会越过越糟糕。

  陈雁秋被她的话给噎到了,只能用力瞪她,悻悻道:“那不急着结婚生小孩,当初被台商甩了,她也不该留在金宁,名声都臭了!去上海,去深圳,去哪儿发展不比留在家里好?”

  王潇继续摇头,乐观不起来:“挣惯了快钱的人,是很难脚踏实地过日子的。”

  干一份普通的工作,累得要死要活,一个月到手也没几个钞票,哪里比得上一躺,大把钞票就到手了?

  那些号称挣够了钱就洗手上岸的外围女和陪酒女,有几个落到好下场的?人性就是如此,贪婪且懒惰。

  王潇自认为,在这方面,她没资格嘲笑别人,因为她也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挣最多的钱啊。

  不然她为什么去年要在俄罗斯待那么长时间?

  明明治安差得一塌糊涂,人在大街上都遭遇枪击。

  明明政坛乱得一塌糊涂,自己扯在其中,上一秒钟都不晓得自己下一秒钟会不会遭到清算。

  因为高风险的背后是高利润啊!单一个苏尔古特油田,按照产能估算的话,价值就不会低于20亿美元。西伯利亚的油田,则超过了30亿美元。

  这还没算炼油厂的价值呢。

  想想他们是以什么价格,把这两大石油公司收入囊中的?这可是二三十倍的翻利润。

  谁能拒绝挣快钱呢?再大的风险,他们也要冒。况且交易还是合法的。

  所以,王潇坚定地摇头:“搞不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哪都一样,都过不好的。”

  陈雁秋也懒得关心张燕的事。

  厂里那么多职工,她还关心不过来呢,她关心一个声名狼藉的外人?

  “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把日子过好了,也没给我弄个孙子孙女儿养养啊!”

  然后她揪着女儿咬耳朵,咬牙切齿,“上电视的那几个小毛子是你下属,你不好职场性骚扰。那伊万你怎么就下不了手?不至于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你就睡一下嘛。”

  王潇听得目瞪口呆,果然老辈子人才是最彪悍的。

  否则,含蓄朴实的华夏人是怎么造出14亿人口的?

  听听她妈说的,都是什么18禁啊?

  她绞尽脑汁,总算找出了一个理由,跟她妈咬耳朵:“不行,伊万身上有味,我一被熏啥都不想了。”

  没想到陈雁秋远比女儿想的更加彪悍,她立刻就有主意了:“那你就趁着鼻塞闻不到的时候睡他嘛。”

  王潇的三观碎了一地。

  她的老天奶,她还以为自己挺会玩的呢,结果她跟她妈比起来就是个新兵蛋子啊。

  鼻塞了,那绝对是感冒的挺厉害的,就这样,还不忘让她睡男人?

  王潇坚定地拒绝了:“你别想了,我睡了他我也不会生孩子的。什么时候生孩子,不用怀胎10月,不会发生难产,不会产生妊娠纹,不会下垂,不会脱垂,你再跟我说生孩子的事。”

  得,又是这一套!

  陈雁秋恨恨地拍了女儿后背一巴掌:“你妈我要有这能耐,早就拿诺贝尔奖去了。”

  闹心!

  看这死孩子就闹心!

  开出来的是大车,所以这头母女俩嘀嘀咕咕,也不耽误那头的王铁军和伊万诺夫说话。

  王铁军自认为自己好歹是钢铁厂的副厂长,老党员,不应该嘀咕人家女同志的私事,况且还是当着人家外国人的面。

  所以他当机立断,用俄语跟伊万诺夫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伊万啊,你们是怎么处理下岗职工的事?听说你的厂里头工人也很多啊。”

  伊万诺夫老实道:“处理不了,只能逐步消化。”

  他跟王铁军倒苦水,“我们俄罗斯的工人更加难管。华夏搞合资企业,按照外国的标准管理工人,工人还能捏着鼻子接受。我们的工人根本不管,照样我行我素。”

  这大概也算是苏联留给俄罗斯工人的遗产,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是最好的,在其他人其他体系面前,有天然的优越感。

  王铁军听了也替他愁:“那你要怎么办?也一个比一个大爷,工厂还怎么运转下去?让他们提前退休,也要给退休工资呀。”

  伊万诺夫向他解释了在俄罗斯搞的分流法,把人分成两拨,逐渐消耗不能挑大梁的那一拨。

  他双手一摊,语气无奈又庆幸:“我们的酒鬼多,酒鬼寿命短。现在就指望上帝他老人家,帮我们优化职工的结构了。”

  看,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关键时刻还是得上帝帮忙。

  不然要怎么办呢?分流出来的这么多职工就是一张张张大的嘴,他要去哪儿给他们找饭吃?

  消化吧,改革的进程中所有发生的问题,唯有时间能消化。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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