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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382章 哪儿来的勇气?:她在恐惧。

作者:金面佛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24 MB · 上传时间:2026-01-01

第382章 哪儿来的勇气?:她在恐惧。

  莉迪亚就没看过这么精力充沛的人。

  她非常肯定,昨天晚上王一宿没睡。

  但丝毫不影响她,在摄制组来之前,对着弗拉米基尔耳提面命,一条接一条,强调重点。

  在摄制组来了别墅之后,那更是步步紧盯,不管是拍摄角度还是主持人提问的节奏,她都有意见,都有建议,不停地指挥大家调整。

  而每个人都听她的话。

  拍摄中途休息的时候,莉迪亚为丈夫和第一频道的工作人员们都送上了咖啡。

  莉迪亚看着丈夫端起咖啡没有喝,而是回头望。

  她顺着丈夫的视线看过去,那里,王潇正端着咖啡,和新闻部主任正讨论着什么问题。

  莫斯科秋天最后的阳光慷慨地笼罩着她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闪闪发亮。

  莉迪亚甚至被阳光刺到了眼睛,她不得不眯了一下,才神差鬼使地开了口:“她可真是精力旺盛。”

  普诺宁点头表示赞同,还开了句玩笑:“她们身上跟装了马达一样。总统的小女儿也是,听说她一天工作时间超过20个小时。”

  莉迪亚扯了扯嘴角,最后将它定格成往上翘的弧度,声音又急又快:“是吗?那可真厉害,我是说她们,她真厉害。”

  普诺宁已经喝下一口咖啡,熬夜让他的舌头本身就发苦,现在喝咖啡更是苦不堪言,他发出了一声灵魂喟叹:“是真可怕。”

  上帝呀,他感觉自己成了小女孩手上的洋娃娃,被不停地摆成不同的姿势。他的手跟脚都像是新安装上去的,完全不听他的指挥了。

  更可怕的是,这仅仅第一个part的而已。喝完了这杯咖啡,他还得上场当提线木耳。

  能怎么办呢?他只是这出戏的演员,他什么都得听导演指挥。

  这位真正的幕后导演,除了可怕,还能用什么来形容呢?

  短暂的咖啡时间结束,所有人放下杯子,立刻各就各位。

  莉迪亚站在旁边,感觉此刻自己的存在似乎很多余。

  没有任何一个位置是属于她的。

  除了将这一个个咖啡杯收回厨房,没有什么是她能做的。

  莉迪亚一趟又一趟的往返,机械地完成着家庭主妇的工作。

  她不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她也不看王潇上前,让弗拉米基尔调整领口,还伸手抚平了他的领口。

  她只是埋着头,做自己的事。

  最后一趟擦干净桌子,她再往厨房走的时候,伊万诺夫从楼上下来了。

  “感谢上帝!”她脱口而出,“他们都在庭院里拍摄,你赶紧过去吧。”

  伊万诺夫微微怔了一下,旋即脸上是他惯常的笑容:“需要我帮忙吗?我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干厨房的活。”

  “不需要!”莉迪亚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你去院子找他们吧。”

  “好吧。”

  伊万诺夫摇摇晃晃地过去了。

  他没有打扰拍摄,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而是自己端着小板凳,坐到了王潇旁边。

  以他的身高,这个板凳对他而言未免太矮了,腿都是窝着的。

  但这板凳能够方便他坐下来以后,可以直接把头靠在王潇怀里。

  王潇顺手搂住了他的脑袋,轻轻抚摸着,低声询问:“怎么不睡觉啊?”

  伊万诺夫轻轻晃着脑袋,声音低低的:“睡不着。”

  “没关系。”王潇没劝他睡不着,也得闭着眼睛养神,而是做了新的安排,“等吃过午饭,我跟你一块午睡。”

  秋末冬初的阳光可真舒服呀,这个季节,莫斯科的阳光因为稀少,所以更加迷人。

  伊万诺夫点点头,就靠在王潇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普诺宁接受采访的拍摄画面。

  王潇还在小声絮叨:“让他敷个面膜,他死活不肯。光是刮痧,还是差了点。”

  好在感谢时代的局限性,1995年,俄罗斯第一频道的镜头也不是高清的,否则他脸上的疲倦肯定无所遁形。

  现在嘛,谢谢他妈妈把他的骨相生的很好,她辛苦设计的打光也发挥了积极的作用,而刮痧又消除了熬夜后的浮肿,所以他现在落入镜头,起码还是能看的。

  伊万诺夫窃窃地笑,示意王潇低头把耳朵附过来:“他中学的时候演过女主角,然后被全校投票选为了最佳女主角。从此以后,他就应激了。”

  王潇不赞同地摇头:“他应该感觉骄傲才对,格局差了啊,我跟你说,我们的周·总理当年上学的时候表演话剧,可是御用女主角。”

  伊万诺夫闷笑。

  普诺宁还不知道自己被蛐蛐,不过他即便知道现在也没办法拿出两人怎么办。

  此时此刻,他正对着摄像机发挥自己毕生的演技,煞有介事道:“有件事情,我想澄清一下,关于今年6月集装箱市场发生的挟持人质事件。”

  主持人已经事先拿到了采访大纲,这很正常。

  作为一个政府高官,而且是手握实权军政界的高官,他不可能什么问题都回答。

  可即便是筛选过的问题,仍旧让主持人充满了好奇,因为他看到大纲上写了,其中一条就是人质挟持事件的澄清。

  要澄清什么呢?他们这位现场指挥官有什么要澄清的?这又是一条什么样的惊天大新闻?

  普诺宁面对镜头,侃侃而谈:“当天,我们抵达现场以后,综合了所有探查和了解到的情况,制定了方案并反馈回了克里姆林宫。事实上,当时总统阁下是计划亲自到达现场的。”

  主持人挺直了脊背,抛出了观众可能关心的问题:“可是他没有去,是什么绊住了我们的总统?”

  “是我们。”普诺宁没有给他继续猜测的机会,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答案,“我们现场指挥人员和谈判专家商量之后,认为总统先生最好不要那个时候出现在绑匪面前,否则,容易让绑匪产生错误的想法,会搞出更多的事情来。”

  他手往前伸,做了个推拒的动作,“所以我们,主要是我,强烈反对总统来。最后,总统只能表示,好吧,弗拉米基尔,既然你们认为这样更有利于人质的安全,我配合你们的安排。你是现场指挥官,我把他们的安危托付给你了。有什么需要,你们随时可以叫我,我随时候命。”

  这不是一档严肃的新闻访谈节目,所以主持人笑了:“总统先生没有信任错人。”

  普诺宁点头:“上帝保佑,结果还不错。只是在此之后,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流言,关于对总统先生当天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集装箱市场的,匪夷所思的流言,而且越传越荒谬。”

  他微微蹙额,“为此,我曾经建议过总统,要不要出面澄清?但是总统先生拒绝了。”

  主持人适时抛出了问题:“为什么?”

  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流言是什么,诸如总统是个胆小鬼,不敢承担营救失败的责任,所以干脆不去现场;诸如总统吓得心脏病发,当天正在医院抢救之类的;反正都不是什么有利于他职业生涯的传闻。

  “总统先生说,让他们随便传吧。只有无所事事的胆小鬼,空谈家们才爱炮制这种流言。他们不做正事,除了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还能干什么呢?”

  他尽力模仿完了总统说话的语气,然后摇头,“但是我感觉流言似乎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似乎愈演愈烈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对此,我觉得有必要澄清,毕竟它太荒谬了。毕竟,谁都知道,我们的总统究竟有多勇敢。”

  他带着镜头后面还没有出现的观众们,共同回忆起了总统在1991年819事件中英姿。

  当时的总统在大批的军队的枪口的威慑下,站在坦克上,拿着喇叭号召全俄罗斯人保卫俄罗斯。

  他是多么的勇敢啊。

  当时苏联军队任何一位士兵举起枪,都可以击杀他。

  普诺宁说得慷慨激昂,伊万诺夫却轻声叹气,跟王潇咬耳朵:“他要真这么勇敢就好了。”

  一个人一生的勇气也许是有限,现在的总统阁下似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勇气。

  集装箱市场人质挟持事件,他就是不敢出面啊。

  王潇伸手摸了摸伊万的脑袋,让人舒服的像猫一样发出呼噜声,然后才柔声劝慰道:“他也不容易啊,否则他就不会昨晚还喊你一块吃晚饭。”

  真是个犟老头。

  显而易见,他前天晚上在郊区的时候已经发过一次心脏病,甚至惊动了政府高层。

  毫无疑问,抢救回来后,医生肯定会叮嘱他好好休息。

  结果昨天,大概是为了显示自己没事,也有可能在威慑激烈斗争的各方势力,所以他大周末的又去了克里姆林宫,招待伊万诺夫吃晚饭。

  然后才有了后面,突然间再度心脏病发的事情啊。

  有一瞬间,伊万诺夫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像是被人捏住了。

  但是下一秒钟,王潇轻轻抚摸他后背心脏的位置,又让他的心跳平缓了下来。

  他发出不满地哼唧声:“他就是鸿门宴,他还坑我呢。”

  上帝呀!一想到负债累累,且内部派系盘根错节、人员关系错综复杂的航空公司和电力公司,他都觉得一夜未睡的头痛开始猛烈地攻击他。

  之前他刚回来的时候,王潇就急着安排他去休息,还没问这么多。

  现在知道了航空公司和电力公司的事,她想了想,感觉也没糟糕到无可挽回。

  就是——

  她咬牙切齿:“我们筹措的存在,中央银行的3.5亿美金,他可真是1分都不落下。”

  害怕一家公司用不了这么多钱,干脆把两家流拍的公司集体塞过来。

  伊万诺夫和她同仇敌忾:“就是,他可真是只阴险狡诈的老狐狸。”

  自己竟然被他耍得团团转。

  偏偏他们现在还在极力地维护他。

  王潇揉着他的脑袋,小声地安慰:“熬过去就好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现在的俄罗斯各种思潮派系好听点讲叫百家争鸣,难听点讲就是乱七八糟。

  其中,左右派互相攻击也就算了,左派和右派又分别有各三大派系。

  其中,左派有经济一元论、乐观的世界末日论、民·主至上论;右派有护国主义、帝国文化主义以及欧亚主义。

  甭管这些主义的纲领是什么,只要了解乐观的世界末日论和民族至上论这两大激进党人进步派,都不在乎国家主权和统一,不惜肢解俄罗斯;就知道这个国家究竟多么的风雨飘扬。

  坐在这条船上的人,即便对掌舵者有千百条意见,也不能直接一杆子把他给打下河去,因为现在根本找不到更合适的掌舵者。

  伊万诺夫像猫咪一样发出哼唧声,他撒娇了,被安慰了,他的心里就舒服了。

  他看着普诺宁还在努力为这届政府说好话。

  “我们经历了最糟糕的阶段,就像俄罗斯的冬天总是漫长,但春天终将到来一样,我相信我们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阶段。”

  他举例子,“现在通货膨胀受到了遏制,我的妻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抱怨物价飞涨了。生产滑坡减速,相信到明年,大私有化完成之后,生产能够逐步恢复。财政状况也有所好转,今年上半年,税收超额完成了3.5%。”

  主持人发出了惊呼:“看样子,大家都能拿到工资了。”

  普诺宁笑了:“随着生产经营进一步透明化,那些私底下的交易被进一步打击,我相信俄罗斯的财政收入状况会越来越好。事实上,已经有实现私有化的企业主动邀请税务部门入驻。新一代的经营者很愿意与税务部门合作,并不屑于靠偷税漏税来维持经持经营。”

  伊万诺夫在旁边磨牙,又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他真的愿意吗?他和王不是没办法嘛。抱人大腿,总要付出代价的。

  王潇把手伸进他的头发里,帮他按着头上的穴位,让他舒服得又开始呼噜呼噜了。

  普诺宁全方位地夸了本届政府,也许他们不是最好的,但显而易见,他们是最努力的。

  加班,是克里姆林宫和白宫的常态。

  大家都在拼命地努力,好早日抢回失去的时光。

  相信过了这个艰难的过渡阶段,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路走顺了,今后的俄罗斯,肯定会越来越好。

  王潇满意地点头,对普诺宁竖起了大拇指。

  很好,语速不急不缓,声音铿锵有力;上镜的状态也很不错。

  普诺宁暗自松口气,朝王潇使眼色,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上帝啊,感谢天气寒冷,他身上衣服穿的多,否则大家都会轻易看到,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宁愿面对枪口,都不愿意对着话筒。

  然而,导演是这个世界上最看不得演员闲下来的人。

  时间还没到,都花了钱的,那再来一条啊。

  她冲着厨房的方向喊:“莉迪亚,庭院里的樱桃树是不是该修剪了?”

  再不剪的话,寒潮一降临,就来不及了。

  这棵树结的樱桃还蛮好吃的。

  况且修剪树枝,在这样的背景下,也有隐喻,象征着改革派修剪掉了旧势力。

  莉迪亚慌乱地回答:“是,是应该剪了。”

  其实上个礼拜他们就在讨论修剪樱桃树枝的事,但是弗拉米基尔实在太忙了,根本没顾上。

  王潇露出大大的笑容,对着摄制组,一副“我给你们争取福利了”的姿态:“拍吧!”

  好在普诺宁这个硬汉型帅哥长在了俄罗斯的审美点上,看帅哥干活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所以摄制组没有表示异议,又尽职尽责地开始了工作。

  一直忙到吃午饭的时候,普诺宁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还得保持云淡风轻的状态,辛苦得要命。

  所以,吃过饭,他看到王潇拉着新闻部主任沃尔科夫到旁边说话时,真是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上帝啊,说好的只拍一上午的,她到底还要干嘛?

  王潇对他甩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至于他有没有领会到,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她的任务是询问沃尔科夫:“先生,这期访谈是不是今晚就能播放?”

  沃尔科夫惊呆了,下意识道:“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他们只是拍摄好了素材而已,后面还要重新剪辑的。

  最早也得礼拜一才能播出来吧。

  王潇却摇头,左右看看,严肃地提醒他:“我的先生,我建议你最好今晚就播。毕竟——”

  她下巴示意不时看向自己这边的普诺宁的方向,“你要知道我们的少将先生,是多么的硬着头皮完成的拍摄。搞不好今天睡一觉他就反悔了,然后缠着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要求撤掉这期节目。你说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能够扛住他吗?”

  必须扛不住。

  在强权部门的负责人面前,列佐夫斯基先生可没多少骨气可言。

  尤其是他现在处境微妙,更加不敢轻易得罪人。

  新闻部主任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他当机立断:“今晚就播。”

  开什么玩笑啊?他们好不容易拍到了这么多精彩的素材,怎么着都不可能丢进仓库里,永不见天日。

  摄制组享受完莉迪亚精心准备的午餐,表达了对主妇的感谢,告辞离开了。

  拿了Miss王精心准备的礼盒,下午加班干活也是应该的。

  王潇笑容满面地送人离开,回过头才疲惫地揉揉脸:“今晚会播的。”

  夜长梦多,等到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普诺宁点头,想要开口表示两句。

  结果王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好了,先生,有什么晚上再说吧,我现在需要睡觉。”

  今天午饭后的主题就是睡觉,所有昨晚没捞着睡的人,都得赶紧上床睡觉。

  伊万诺夫钻进被窝伸出手,抓住了王潇的手,也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因为窗帘拉的严实,也许是她身上有阳光的味道,也许是她的手虽然不暖和但莫名地能传递力量,迷迷糊糊间,伊万诺夫睡着了。

  他的耳边不再响起,总统倒在地上时发出的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眼前不再出现,那张苍白灰败的好像已经死掉了的脸。

  空气里流淌的,只有狠狠晒过太阳以后的,属于阳光的味道。

  他沉沉地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帘已经被夕阳烘烤成了温柔的色泽,像他在华夏吃的烤蜜薯那样甜蜜流淌的色泽。

  又香又软又甜,让他整个人瘫在被窝里,不愿意动弹。

  旁边被窝里睡着的王潇也醒了,下意识地想要起床,被他一把抱住了。

  “别起来了。”他带着刚醒的浓浓的鼻音,“就这样待着吧。”

  太舒服了,气氛太好了,睁眼眼看到的是他想看到的人,他感觉没有比现在更美好的时光。

  他嘟嘟囔囔地规划着:“就这样待着,困了再睡过去,等明天早上再起来。”

  王潇无奈:“你在想什么呢?今晚我们得回去,明天我们还有事呢。”

  伊万诺夫舍不得:“可是我们明天可以早点起来。”

  从郊区到市区,确实有点距离,但提前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呀。

  王潇摇头,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行,今晚也留下的话,会给莉迪亚造成巨大的压力。”

  伊万诺夫感觉不可思议:“这有什么压力?我们的房间都是现成的。如果说莉迪亚累了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啊。”

  王潇看着他,露出苦笑:“我不是说这个。”

  然后她提起了今天早上,他和普诺宁刚回来时,在餐厅里,莉迪亚对他说的“大10岁就好了”的对话。

  伊万诺夫皱起眉毛,难以置信:“莉迪亚是担心我会跟弗拉米基尔竞争吗?”

  上帝啊,她为什么会产生这样荒谬的想法?

  他去年争取当上了莫斯科市的议员,只是因为弗拉米基尔过于咄咄逼人而已。

  现在大家的状况早就发生变化了呀。

  难道是弗拉米基尔这么想的?所以把这个思想传达给了莉迪亚?

  这该死的家伙,未免也太多疑了吧!

  王潇听他絮絮叨叨,只能扶额:“伊万,你跑题了,我们在讨论莉迪亚的事。”

  “OK!OK!”伊万诺夫点头,“我去跟她讲清楚,她想岔了,我们可没想过要把情况搞得更乱。”

  “No!”王潇不得不摇头,打断他,“她是想岔了,但她想岔的不是这个方向。”

  她竖起手指头,对伊万诺夫晃了晃,“她警惕的对象不是你。”

  然后又将手指头抵住自己的胸口,“而是我!她在警惕我这个女人。”

  伊万诺夫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上帝呀,居然还有这种荒谬的事?!

  莉迪亚疯了吗?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以至于会产生这种荒谬可笑的念头。

  他敢发誓,王和弗拉米基尔之间没有任何暧昧可言。

  要警惕他俩一言不合,打起来才是真的。

  别说什么弗拉米基尔要保持绅士风度,绝对不打女性之类的。

  有的时候,他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感觉弗拉米基尔已经被王气得七窍生烟,随时有可能直接动手。

  王潇看他的反应,唯有叹气:“很多时候,职场人和家庭主妇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还没有开口解释,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列娜小心翼翼地招呼:“伊万叔叔,你们醒了吗?醒了的话,可以吃晚饭了。”

  其实这个点儿对她来说,吃晚饭有点早。但是爸爸睡醒了,肚子饿,所以妈妈提前了晚餐。

  王潇轻轻笑了,小声对伊万诺夫道:“不信的话,你自己看吧。”

  伊万诺夫还真观察了,然后就观察出问题来了。

  在餐桌上,每当弗拉米基尔跟王说话的时候,其实也就是简单的主人招待客人,表达自己的热情的简短对话,比如说“你尝尝这个”,还有“华夏有这种类似的食物”之类的。

  任何人听了都不会觉得有问题,但是莉迪亚在紧张。

  她的紧张并不是明目张胆的,而是非常小心,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紧张。

  可伊万诺夫从小到大,身上最闪亮的一个标签是讨喜。

  偏偏没有人真的一直讨喜,除非他(她)非常擅长察言观色。

  况且他又很了解莉迪亚,所以他就看出端倪来了。

  晚餐结束后,他告辞离开——弗拉米基尔和莉迪亚都开口挽留了,但被王潇坚定地拒绝了,理由是明天早上也有拍摄任务。

  上了车,伊万诺夫便迫不及待地表达自己的疑惑:“上帝呀,她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她的世界的平衡被强行打破了。”王潇靠着椅背,轻轻地叹气,“以弗拉米基尔的个性,很少有人能够指挥他做事。其中,女性更少。莉迪亚是其中一个,现在,又多了一个我。”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确实没办法理解家庭主妇的想法了:“你是在工作呀,你是作为专业人士在指导弗拉米基尔拍摄。”

  这算什么指挥呀?

  总统都要遵守礼仪顾问的指导。

  王潇侧脸看着他,认真道:“事情变得太快了,你让莉迪亚一下子能够区分开其中的不一样,有点为难她。她的世界还是原先的世界,任何外界的变化对她来说都是巨大的冲击。不是我的话,换成其他任何女性做同样的事,都会让她警觉。”

  “不是她愚昧,也不是她可笑,而是人都会用自己既往的生活模式去套新的事物,这是人自保的本能。”

  伊万诺夫开始伸手搓脸了,他很小就认识莉迪亚,莉迪亚也经常照顾他。他实在没办法对莉迪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但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糟糕,太糟糕了!她不应该一直留在家里。”

  严格来说,莉迪亚是有工作的,一份非常清闲,收入也不高的工作,更加像是她家庭生活的点缀的工作。

  这样的工作,很难让她真正融入社会。

  王潇叹气:“如果非要下个定义的话,她的反应更加像是家庭主妇对职场女性的警惕。因为虽然很可能她还没有明确的概念,但她的潜意识已经察觉到了,她的丈夫属于她的时间和空间越来越少,越来越小,属于社会的那部分则越来越多。”

  “而女性也只是她刚开始警惕的对象,等到后面,如果普诺宁真成了元首的话。所有他身边的幕僚,安排他活动的总统班子,都会让她怅然若失,甚至产生类似于嫉妒的情绪。”

  伊万诺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话已经突破了他的三观认知:“还会这样?”

  王潇点头:“华夏有句古诗叫做,悔教夫婿觅封侯,表达的就是差不多的情感。当女性的世界太小,眼睛只能看到丈夫和孩子的时候,这种占有欲就会越强。”

  然后她盖棺定论,“所以弗拉米基尔想进入克里姆林宫,要做的准备工作多了去。毕竟,总统夫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职位,甚至是一个机构。”

  伊万诺夫沉默了,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他得说,现在的总统夫人做的似乎也不太好,所以总统的小女儿才会出场的越来越多。

  但是这种事情,伊万诺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只能祈祷上帝:“希望莉迪亚能够赶紧成长起来吧。”

  说实在的,风平浪静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都希望有一位贤妻良母的家庭主妇妻子。

  可一旦碰上事情,他们就会希望身边站着的是能够并肩作战的人。

  这就是男性的自私,或者说是所有人类的自私。

  虽然他现在相信弗拉米基尔很爱莉迪亚,但作为一个花花公子,他再清楚不过,爱是会随着时间消失的。

  如果莉迪亚始终不能胜任新变化的话,那他们的夫妻关系也会走向尽头。

  所有怀揣进步野心的人,都不会真的为其他人而停留。

  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暗淡,伊万诺夫不愿意想下去,他绞尽脑汁地开启了一个轻松点儿的话题:“感谢上帝,托尼亚和列娜还是不错的孩子。不然,弗拉米基尔也不要想上场了,光是后院失火,他就得疯。”

  结果,王潇又摇头:“也许只是不错的孩子而已,但远远达不到总统的孩子的标准。”

  她抬头示意柳芭,“亲爱的,你重复一下,昨晚我们的对话。”

  柳芭记忆力超群,加上有小高和小赵在旁边做补充,简直可以说是原音重现。

  伊万诺夫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作为中学生的伊万叔叔,他觉得这两个孩子失礼了,怎么能够咄咄逼人地质问什么共产党的话题呢?这是在让气氛变得难堪。

  王潇哭笑不得:“这不是简单的失礼的问题,是他们缺乏政治和生活智慧,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问题!”

  她摇头,现在想起来还是感觉有点无语,“他们的父亲把他们和他们的妈妈托付给我,就是在告诉他们,我比他们强大,在昨晚,我实际上的身份是他们的庇护者。”

  她询问伊万诺夫,“你小时候会得罪你的庇护者吗?”

  当然不会!

  伊万诺夫可以斩钉截铁地给出回答,讨喜的伊万怎么会得罪自己的保护伞呢?他嘴巴可甜,可乖了。

  但已经上了中学的托尼亚和列娜又是怎么做的呢?

  他们指责王潇会和俄共沆瀣一气,就是在冒犯他们的保护伞王潇啊。

  如果王生气了,而他们又遇上了真正的危险,那么王很有可能在情绪影响下,直接丢下他们不管。

  不要觉得弗拉米基尔拜托了王,就会誓死守护他们。

  王又不是他们的奴隶,况且即便是奴隶,斯巴达也会有勇士起义的。

  伊万诺夫涨红了脸,喃喃自语:“他们确实有点蠢了。”

  王潇笑了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还有一点他们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傲慢。

  红三代,红四代的通病嘛,从小享受惯了的,认为别人拼死保护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事。

  伊万诺夫开始替弗拉米基尔头痛,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女在他是一位税警少将的时候,是合格的。因为他们不需要承担额外社会责任。

  但如果他成为国家元首的话,那不管是莉迪亚还是托尼亚和列娜,都得脱胎换骨,否则随时都会变成炸·弹。

  伊万诺夫心道,莉迪亚不应该说,如果他大十岁就好了。

  她应该希望的是,自己是王就好了。

  这样所有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不过给他十个胆子,伊万诺夫也不敢当着王潇的面说出这种话。

  想挨揍哦!

  所以他脱口而出的是:“王,你的孩子应该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厉害的小孩。”

  看,从小就有人教他们怎么做,不用自己去瞎摸索,多幸福呀。

  汽车已经停在了华夏商业街的楼下,今晚他们会住在这里。

  王潇奇怪地看了眼伊万诺夫,下了车,才摇头:“我可没耐心管小孩。”

  严格来说,她是有缺陷的。

  她做心理咨询的时候,心理医生就告诉过她,她非常恐惧长期的稳定的亲密关系。

  这是从小被父母抛弃,带来的后遗症。

  所以她既恐惧生小孩,也很恐惧养小孩。

  她没有那么多耐心,更没有那么多爱心。

  伊万诺夫乐观的很:“没关系呀,你嫌烦的时候,我来管,我还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小孩子也喜欢我。”

  他们已经抬脚上楼了,王潇站在上面的台阶上,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他,疑惑道:“你确定你能够养好小孩?”

  上帝呀!

  莉迪亚在想什么?他不知道。

  托尼亚和列娜的问题在哪儿?他也不知道。

  伊万诺夫的脸红了,沮丧地垂下了脑袋:“算了吧,我会把他们养的跟我一样笨的。”

  王潇笑着抱住了他的头,柔声安慰道:“不,我的伊万是最好伊万。我有你就够了,不需要任何小孩。”

  她很满意,她很好。

  作者有话说:

  早啊[吃瓜]这章肥吧?我上班去了。[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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