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我们也可以拥有电视台:人民可以拥有更多的选择。
不过,三更半夜的,实在不是什么谈论事情的好时候。
王潇自己可以当夜猫子,也能毫无人性地拉着伊万诺夫上夜班。
但既然战争还没打起来,她现在要是大半夜的把助理们经理们都给吵醒了,人家的怨念都能隔空杀死她。
所以王潇干脆利落地把伊万诺夫赶回房间睡觉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分享她自己的床?
废话!她又没打算睡了伊万诺夫,干嘛让他上自己的床?
各回各房,各睡各床。
伊万诺夫倒是想墨迹呢,但他都已经醒过来了,待遇必须得哗哗往下降。
王潇直接一脚把他踢出房门,便拉倒了事。
其他房间里竖着耳朵开着门缝的保镖们,默默地收回视线,关门,同样上床睡觉。
这一觉吧,就睡到了大天亮。
一干人刷牙洗脸,完了以后,围在楼下的大餐桌上吃饭。
虽然古人说,食不言寝不语。
但无论中外,饭桌都是说事的好地方。
王潇一碗番茄鸡蛋汤面下肚,直奔主题:“那个,车臣的事儿大家听说没有?”
管家太太直接开了电视机:“当然,电视上天天说呢。”
王潇下意识地抬头看日本东芝彩电,等看清楚荧幕上的画面之后,她直接傻眼了:“不是,这个也报道?”
电视上正在播放什么?
克里姆林宫突袭车臣的行动失败了。21名战士被车臣总统杜达耶夫的军队俘虏,现在这群倒霉的士兵正在电视上亮相。
伊凡都忍不住想捂脸,太丢人了,这就是俄罗斯的军事行动。
他下意识道:“当然,人民有权知道一切。”
“行了。”王潇直接打断他,“我不干涉你的政治信仰,但我得告诉你,亲爱的伊凡,你不要改行从政,你好好地做生意,你的政治钝性实在太强了。”
“这个新闻不断如何都不应该曝出来,还这么大张旗鼓地在电视上宣传。”
王潇忍不住吐槽,“克里姆林宫疯了吗?这样公然报道,是什么意思?生怕丢脸丢得不够,生怕老百姓不知道,他们的政府除了搞经济一塌糊涂之外,搞军事行动也是臭手?”
“他神经错乱吗?既然原本是打算搞秘密行动,失败就失败了,不想办法把事情压下来,还大张旗鼓地报道。他有没有搞错?车臣是俄罗斯的车臣,不是美国。他是想打世界大战吗?”
王潇都想掐人中了。
每一次,每一次俄联邦政府的行为都会让她刷新对草台班子的认识。
真的,这么一大堆人,普遍受过高等教育,去跟集体凑不出一个脑子一样。
伊万诺夫精神不济,干巴巴地冒了一句:“NTV是独立电视台,古辛斯基没听克里姆林宫的话。”
多有意思呀,这个国家的总统可以强硬地拉出大炮,对着议会一顿狂轰滥炸,完全不顾任何负面影响,是个典型的强硬派。
可与此同时,他又虚弱得可怕,竟然拿一个商人,一个独立电视台无可奈何。
说实在的,就这位古辛斯基的做派,总统怀疑他想扶持莫斯科市长能为克里姆林宫的新主人,也正常。
但王潇对这位银行家的真正政治立场不感兴趣,她的眼睛瞬间亮得跟初升的太阳一样:“伊万诺夫,这是我们的好机会,我们也可以有独立电视台。”
通过提供廉价公寓给记者住,来获得记者的好感,固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拥有自己的电视台,就意味着拥有了自己的发声渠道,可以做很多事。
这么说吧,它相当于三十年后拥有优爱腾芒,而且还没有B站、快手、抖音和红果跟它竞争。
王潇开始画饼:“我们把电视台做起来,把观众都吸引过来。那么NTV的影响力就会大幅度下降。不管它怎么讲车臣的事,影响范围都有限。”
伊万诺夫愣了一下,旋即开口问:“那我们的电视台要做什么节目呢?”
在此之前,他们确实和电视台的联系颇为紧密。比方说播放香港电视剧香港电影,来给华夏服装打广告。
但这都是乙方行为,若当甲方的话,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最基础的一点,你的节目得有能力留住观众。
NTV能红,靠的是政治讽刺,它有王牌木偶剧《玩偶》,酷爱拿总统和总统的人开玩笑。
这显然对了现在俄罗斯民众的胃口。
那么,现在自己这边要做电视台的话,又该推出什么王牌呢?
“娱乐节目,纯粹的娱乐节目,与政治毫无关系的娱乐节目。”
王潇强调,“你的立场一直都是中立的,你既然不偏向总统,也不偏向市长,现在也一样。”
“我们的电视台不能跟政治挂钩,否则的话,肯定会有偏颇。所以我们要彻底去政治化,只谈娱乐。”
空气里弥漫着早饭的香气,有汉堡有炸薯条还有炸鸡块,都是管家太太眼中不健康的食品。
可是年轻人们爱吃,而且它们确实非常香。
伊凡咽下嘴里的汉堡,表达疑惑:“这样会有人看吗?现在克里姆林宫在车臣搞成这个样子,没有俄国人会不关心车臣的局势和克里姆林宫的反应。”
王潇反问:“那么,阿富汗战争的时候,有的人你和你周围的人都持续着非常关心战场的局势,你们每天讨论的都是阿富汗战争吗?”
呃,这可真不是什么美妙的回忆。
阿富汗战争直接打败了苏联的骄傲,苏军可以说是寸功未见惨不忍睹地从阿富汗战场上撤退的。
伊凡记得那个时候,电视报纸广播几乎很少提到阿富汗的事。
他们只能从退下来的军人的口中知道只言片语。
“不是的。”王潇先替他回答了,“时间长了大家都会疲惫厌倦,更加喜欢看轻松愉快的节目。”
伊凡疑惑:“做另外一个《玩偶》吗?”
“NoNoNo!”王潇再一次强调,“与政治无关,彻底的娱乐节目。”
伊万诺夫已经喝完了大米汤,带着点儿迟疑:“什么样的娱乐节目,能够引起大家的兴趣呢?”
说实在的,现在做电视台节目的话,深挖车臣战局,才是最快的能够吸引大众注意的方式。
其他的,都要隔一层。
“做选秀节目。”王潇一本正经,“做超级模仿秀,让普通人也有机会走上电视,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节目每周播放一次,选出一位周冠军,周冠军再竞选月冠军,然后再选出一位年度总冠军。周冠军、月冠军和年度总冠军对应不同的奖品。嗯——”
她想了想,“年度总冠军的奖品,可以是一辆莫斯科人轿车,而且还能够获得出唱片,当歌星的机会。”
在场众人瞬间来了兴趣。
他们每个人都有能力买小轿车,但是上电视当歌星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同样具备诱惑力。
伊万诺夫怀疑:“那唱歌不好听的人呢,不是所有人都想当歌星吧。”
哎哟!
一听就是没经历过选秀年代的人,才会说出的话。
选秀是全民参与的,站在舞台上的人也承载了支持者的梦想。
“除了有专业评委之外,我们还要有大众评委。谁获得的选票最多——你看和哪家报纸关系最好,或者干脆收购一家,在报纸上印选票,然后让大家填好了寄到电视台。”
王潇给粉丝们也发福利,“最后获胜的人,亲自从他们的支持者中抽出一位幸运观众,就能获得同样级别的奖品。”
这一下子,饭厅里响起了齐齐的倒吸凉气声。
照这么来的话,会唱歌的和不会唱歌的都有机会获得莫斯科人轿车了。
从娱乐爆炸年代穿越回来的人,小试牛刀,就是王炸:“为了增加节目的看点,捕捉沧海遗珠,那些没能获得周冠军的选手,还有复活机会。每个月,获得最高大众支持票的人,可以同样参加月冠军的争夺战。”
她给出的都是最基础的。
其他的方式,暂时先放着不用。
因为他们把节目做火了的话,后面其他电视台肯定会模仿。
他们要保持优势,节目就得不断升级。
嗯,感谢她穿越前没少看综艺节目。还能留下不少内容参考。
比如说,苏联解体,大量的文艺团体要自己找饭吃,以前的明星也落寞了。
那就是乘风破浪的姐姐,披荆斩棘的哥哥。
再比如说,日本的流行文化在俄罗斯同样有市场,吉尼斯的男团和早安少女组粉丝也不少。
往后几年,以韩国的101模式开启男团女团选秀,也行啊。
核心嘛,就是奶·头乐经济。
挣钱这种事,怎么挣都不寒碜。
王潇还一本正经地跟伊万诺夫强调:“辛苦的人民需要安慰,文化输出也是一种强国手段。你看,迈克尔·杰克逊可以在全球开演唱会,一票难求。俄罗斯也可以出世界巨星嘛。”
斯拉夫出帅哥美女,颜值这一关就有希望。
至于能不能真成世界巨星,那要看运气,也不是现在的重点。
现在的重点是把大饼给克里姆林宫画好了,画到总统的心坎上,做好向上管理,赶紧争取到电视台获得审批。
而一旦电视台办起来,吸引到了观众,那么它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因为能卖广告时间啊,一年赚个上百万美金,不是什么难事。
伊万诺夫喝掉了剩下的大米粥,擦了擦嘴巴,准备打个电话去克里姆林宫,他想见见总统。
眼下,大概没有什么事情比克里姆林宫的突袭行动失败,更让总统纠结的了。
谁能减少总统的难堪,就能获得总统的信任。
结果伊万诺夫电话没打,人也没来得及走,外面先响起了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刹车声。
尤拉跳下轿车,脚下打滑,差点儿没摔个狗啃泥。
本来相当帅气亮相,顿时狼狈不堪。
普诺宁跟着下车,见状想要伸手扶他。
结果两人运气不好,尤拉一脚踩在角落里冻得硬邦邦的残雪上,把普诺宁一并给带倒在地了。
小高和小赵没憋住,噗嗤笑出声,赶紧扭过头。
不转头不行啊,见这架势,两人差点脱口而出:别呀,这还没过年呢,不用急着磕一个。
也不好给你们压岁钱是不。
太损了,赶紧转头别看了。
还是伊凡赶紧过去帮忙,把两人给拉起来了。
尤拉挺够意思的,摔了一跤,龇牙咧嘴的,也不忘关心伊万诺夫:“他出房间没有?吃饭没有?”
伊万诺夫这才听到动静,放下了没拨通的电话,伸头朝窗户外面看情况。
见状,他愕然:“你们在做什么?”
尤拉没好气地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残雪:“上帝啊,你居然没在酒桶里淹死!”
莫斯科大街上的酒蒙子实在太多了,他可不想再多一位。
普诺宁也跺了跺脚上沾到的雪沫子,朝窗户后面的伊万诺夫点点头:“欢迎你回到人间。”
他很欣慰,他的朋友没有继续醉生梦死。
只是这欣慰持续的时间实在太短了,甚至他的眉眼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舒展开来,两条眉毛的间距就又缩短了。
因为税警少将看到了王潇。
上帝啊,这个东方女人对伊万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昨天还泡在酒桶里的人,今天就已经神采奕奕,就因为她回来了。
王潇同样对着普诺宁没好脸色,或者更具体点儿讲,是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都没有得到她的热情招待。
她抛给他们的是诘问:“二位先生,你们来到正好,能否为我们答疑解惑,为什么克里姆林宫会做出这样奇怪的事?”
尤拉本来正招呼管家太太给他上热汤呢,哪怕今天难得是个晴天,太阳露了脸,西北风依然陡峭,从下车到进屋的这点距离,已经足够他瑟瑟发抖。
现在汤到手上,他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便被人怼脸问,顿时没好气:“你也说是克里姆林宫的决定,我怎么知道克里姆林宫在想什么?”
上帝啊,就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喝一口热汤吗?
王潇完全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也就是说,克里姆林宫派一群新兵蛋子,就这么贸贸然把人丢到杜达耶夫面前,当活靶子的事情,你们完全不知情?”
她伸手指着电视机,“这些士兵可是从内务部坎杰米罗和塔曼坦克师招募来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看向了普诺宁。
后者面色不虞地脱下的手套,语气谈不上温和:“女士,你似乎忘了我们税警的任务是什么。我的确可以调动内务部,但他们的行动并不需要向我汇报。再说了——”
他同样伸手指向电视机,“连波利亚科夫都说他事先根本不知情。”
鲍里斯·波利亚科夫是坎杰米罗师的领导,NTV正在播放他的辞职发言,他说针对车臣的袭击,从头到尾都没人通知过他。
王潇看着电视新闻,又要扶额了。
天奶!克里姆林宫就这么干看着吗?竟然让电视台播放了坎杰米罗师领导的辞职发言!
这下子,全体俄罗斯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这件事情上。
危机公关呢?这么大的一个政府,这么多官员,既然没有半点危机公关的意识。
难怪冷战苏联会彻底输给美国。
“打电话。”她催促伊万诺夫,“赶紧打电话给克里姆林宫,说你需要一个电视台,可以转移国民注意力的电视台。”
尤拉和普诺宁不知道前情,莫名其妙:“什么电视台?”
等听完原委之后,尤拉连汤都顾不上喝了,皱着眉毛强调:“嘿!女士,不要拿gcd那一套用在俄罗斯人身上。自由,freedom,俄罗斯人拥有知道关于车臣的一切的自由。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不!”王潇直接做了个否定的手势,“被过度关注放大后的真相,会影响人民的判断。”
尤拉的民族感情膨胀了:“我要用你的思维去看我们,我们俄罗斯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
听听,人言否。
作为国家代表的政府都搞不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居然要求老百姓自己什么都搞明白。
王潇坚定地摇头:“不,先生,难道你希望车臣的事情闹大,然后打一场大战吗?本来这件事情如果不闹大的话,克里姆林宫保持克制,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这件事情压下去的。但是现在——”
她的手指向了电视机,“电视已经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克里姆林宫现在被架在火上烤,它已经没有办法后退了。”
尤拉张张嘴巴,仍然坚持:“可是人民永远不应该被蒙在鼓里。我们正是因为被欺骗,所以我们才推翻了苏联。”
电视的新闻节目已经结束,变成了《玩偶》节目。
装扮成总统模样的玩偶,正醉醺醺的,像个孩子一样,被他的克里姆林宫助理们牵着往前走。
尤拉无法掩饰自己的嫌恶,只能扭过头看向窗外。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又开始飘雪了。
莫斯科的雪,实在太多了,一场接着一场,似乎要压垮整座城。
王潇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痛苦。
成年人并不需要别人时刻注意自己的痛苦。
她轻描淡写:“对,就是因为人民有自由。俄国人既有自由关注车臣的局势和战况,也有自由娱乐休闲。”
尤拉不假思索:“那是战争,关系到国家命运的战争,俄国人怎么能不关注呢?”
“就像你说的一样。”王潇看着他,“人民有自由,人民可以选择不关注,你要给他们的选择足够多。”
她竖起一根手指头,“我们只是打算给大家多一种选择而已。”
电视里木偶剧自带的笑声在整间屋子中飘荡,传到尤拉耳中,像针扎一样。
他索性转过身,彻底不看电视了。
王潇也扭过头,目标对准了普诺宁:“少将先生,你难道没有感受到任何危机吗?这么大的军事行动,您竟然一无所知。”
普诺宁不动如山,只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手套:“女士,你为什么总是忘记呢?我是税警,我的任务是打击偷税漏税分子,确保国家的财政收入。”
这就是话里有话了。
王潇却不躲不闪:“先生,我觉得你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克里姆林宫的动向。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意味着一件事,你在被边缘化。”
莫斯科的冬天户外只有雪莲花能绽放,但是温暖的屋子里头,粉色的仙鹤来同样可以开得灿烂。
普洛诺宁终于停止了整理手套的动作,挺直脊背,看着鲜花旁的女人:“怎么,你改变主意了,马上放弃伊万诺夫了?”
尤拉下意识地看隔壁房间,门背后,他可怜的朋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惨遭背叛,还在听话地打电话给克里姆林宫呢。
多么不幸啊。
可是女人的心,就是如此的善变。
王潇摇头,认真地看着普诺宁:“不,你们是伊万诺夫的朋友,我只希望你们会更好。”
普诺宁同样摇头:“女士,请说实在话,我不是伊万诺夫,不需要你的甜言蜜语。”
“但是我们需要你提供的信息。”王潇没有转开视线,反而盯在普诺宁身上,“先生,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漫长的车臣战争,如果掌握不了足够真实的情况,会严重影响我们的订单。”
尤拉本来都已经老老实实喝汤了,听到这儿却忍不住:“嘿!什么漫长的战争?克里姆林宫真的要车臣动手的话,也会速战速决。闪电战,明白吗?”
王潇差点没一个白眼翻上天。
你们也好意思说闪电战?
你们家的闪电是漏了多少电啊。
都不知道她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俄乌战争结束没有。
王潇面不改色:“当年苏联去阿富汗,估计也想打闪电吧。结果呢?”
她压不住嘲讽,“这一次克里姆林宫失败的行动,还没让你醒过来吗?杜达耶夫是苏联少将,是苏联的战斗英雄,车臣的军队是苏联红军!”
尤拉被噎得不轻,想说俄联邦的军队也不差。
但克里姆林宫刚做的蠢事,让他底气不足,只能悻悻地抱怨一句:“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特种部队去做。”
王潇直接呵呵了一句:“总统先生要敢相信特种部队呀。”
大名鼎鼎的阿尔法特种兵部队,在一年前的炮打白宫事件中,可是力保了议会领导人的安全。
“什么订单?”普诺宁没有参与她和尤拉的话题,只抓着她前面的话问到底。
“军事订单啊。”王潇直言不讳,“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军事订单永远是最诱人的。”
普诺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女士,我得提醒你,俄罗斯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武器。俄罗斯有大量的军工厂,不需要对外下什么订单。”
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吉尔卡车厂生产军用卡车。但是除此之外,战场上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
“真的吗?”王潇摇头,“我不相信。”
她掰着手指头数,“一来,运油管道经过车臣。一旦大规模战争爆发,对石油运输就没有影响吗?不要忘了,萨哈林项目也在卖石油。”
“二来,俄罗斯确实不缺武器。但是年久失修的武器难道不需要保养吗?装备的零部件有保证吗?真的不需要外援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部分配套工厂都已经倒闭了。”
普诺宁的目光瞬间像鹰隼一样,死死盯着王潇:“你打的是军工订单的主意?”
刚好伊万诺夫打完电话出来了,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准备出门,就挨了普诺宁的吼:“伊万,你在发疯!我看你是彻底晕头,居然想让这个女人把手伸到我们俄罗斯的武器供应里头去!”
作者有话说:
晚安![让我康康]今天关注了一天的印巴局势。世界当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