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要让黑科技变成现实:怎么卖出高价
王潇选择赵青来做这事儿,原因也非常简单,那就是从非洲空运鲜花以及腰果和丁香之类的特产,成本高,注定了只能走小众高档路线。
否则,以约翰内斯堡离岸价分别为玫瑰0.2美元/支、帝王花1.5美元/支、百合0.5美元/支的高价,再加上关税,哪怕是利用空载返航的货机,那成本也相当惊人。
在国内的鲜花批发市场上,它们毫无竞争力可言。毕竟,现在北京城冬天一朵玫瑰花也就一块钱左右。
进口鲜花,只有面向诸如涉外酒店之类的场所,主打高端小众的格调,才能实现持续盈利。
而这些场所,也需要进口商品帮它们维持地位。
因为进口两个字,在眼下华夏大陆,意味着的远不止高品质,更多的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隐形的门槛。
是不是挺装逼的?
是啊,人类社会什么时候不装逼呢。
你看,那些奢侈品多傲慢。你想买它家一个包,要主动当冤大头不知道配多少货,才能有机会买包。
是有钱人人傻钱多烧得慌吗?
呃,未必。
只能说,每个圈子都有自己的门槛。
赵青过来的时候,身边还带了个姑娘,就是那位刚升上领班的小姑娘,叫朱晶晶。
她一看到王潇,就眼睛跟名字一样亮晶晶,像只满怀期待的小狗似的。
王潇看到她的样子有点想笑,这姑娘长了一张讨喜的脸。
赵青赶紧解释:“王总,晶晶想跟着学习。”
这事儿呢,其实说白了,也是黄总想结个善缘。
小丫头在知道赵青要跟着王总干以后,偷偷表达过羡慕。
黄总又知道她被王总点过,索性把她打包送过来,让她跟王潇做事。
这里头的弯弯绕,她自然心知肚明,索性笑纳:“赵经理,这是你自己的工作,你自己安排。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吧,关于从南非进口花的销售,你是怎么想的?”
赵青赶紧汇报自己琢磨了一天研究出来的方案:“我认为应该走精品特色路线。像这个帝王花,色彩绚丽,花蕊特别大,看上去很有气势,又是南非的国花,算特产。重点是它的名字兆头好,跟帝王蟹一样,更符合高端顾客的喜好。”
“这些花呢,可以供应给使馆区的花店还有涉外酒店,另外就是外企年会,他们要档次,有钱也愿意花这个钱。”
王潇点头,认可了她的销售思路,又提醒了一句:“注意包装,比方说,帝王花这种单价高的花,看看能不能配个水晶瓶之类的。还有其他的,做成花篮或者礼盒之类的,你自己看着办。工作时间呢,你自己定,完成工作就行。”
朱晶晶在旁边跃跃欲试,大着胆子毛遂自荐:“王总,那我干什么?”
王潇对小姑娘总要更包容点,并没有生气:“你跟着你们赵经理好好学吧。”
看这小孩有点失落的样子,她又随口问道,“那我问你,现在让你去收购北京城的老房子,你要怎么入手?就是那种要出国的人,卖老房子筹钱。”
这个问题,赵青知道答案。
找房虫子。
什么叫房虫子呢?举个例子,《四世同堂》里头的金三爷,就是典型的房虫子,不过那会儿叫拉纤儿的。
因为他们不仅当房产中介,其他的中人项目也干。
建国以后,因为两头吃的太狠,这些人被严厉打击了一波很快没市场了。但80年代后,说搞公房改革,他们又开始出来活动了。
至于正规的房产中介,80年代末期确实出现在深圳了。但深圳是新城,卖的是新房,跟内地底蕴深厚的大城市不一样。起码眼下,北京城里,仍然是房虫子的天下。
朱晶晶却直接跳过了这个选项:“我不找房虫子,他们都加价。”
眼下房虫子怎么做生意?他们不是问了卖家价钱,然后找买家接手,从中抽佣金。
比如说一排平房,买家说我要10万块。
房虫子问他(她),你最低能接受什么价?
答曰:9万块。
那好,房虫子把9万块送过来了,这房就归他了。
完了以后,他再找买家,以10万块出手。
什么买家卖家讨价还价之类的,根本不存在,因为真正的买卖双方甚至见不到对方的面。
朱晶晶野心勃勃:“我自己找出国的,他们想出去,得办签证。有房卖的,黑出去的少,还是拿护照走的多。”
王潇惊讶了。
这姑娘脑袋瓜子还挺灵的,能想到从签证护照入手。
她好奇了句;“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朱晶晶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老实承认:“我听饭店客人说的。”
她在包厢给客人端茶倒水的时候,听他们提起了上海人卖房子,说上海人是真的精。
那个项目针对的是上海的留学家庭设计的楼盘,一开始压根没人问。因为这时代不管公费还是自费,能出国留学的都是少数派中的少数派。
结果上海人精明的唻,找到相关机构,拿到了留学人员详细的家庭住址,然后一家家上门拜访,精准锁定客户,成功地卖掉了这个楼盘。
要知道,这是去年下半年发生的事,那个时候,房地产热已经过去了。
朱晶晶就记住了这个道理,搞销售,一定要精准锁定客户,重点发力,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王潇笑出了声,调侃她道:“所以,你留在驻京办饭店不挺好的嘛。在外面,可未必能接触到这些。”
任何时代,能挣钱的,说白了靠的都是信息差。
1994年,不是在驻京办饭店这种能吃生猛海鲜的场合,一般人可未必能接触到这样的信息。
朱晶晶急了,连忙强调:“我就想跟着,嗯,跟着做事。”
王潇点点头:“行吧,那你就做这事儿吧。”
至于她准备从上海调过来的,张俊飞的手下,继续在上海做,专门收老洋房吧。
嗯,上海人的出国热情也相当高涨。北京人在纽约,上海人在东京啊。
朱晶晶的眼睛又“嗖”地亮了,看得王潇都发愁:“我给你找个人一起吧。”
这姑娘怪莽的,她害怕她去找房子的时候,跟房虫子房耗子(做得大的叫房耗子,小的叫房虫子)发生冲突。
而自古以来,能做中人的,都是黑白两道通吃,不是好惹的主。
王潇一下子找来了两个人,而且都是女的,杨桃的压力可想而知。
几乎一夜的功夫,她鼻翼边上和下巴上就冒出了几颗痘痘。
她真没闲着,她甚至着手联系外国语大学,开设针对想出国职工的基础英语+祖鲁语+斯瓦希里语的课程。
但王总视而不见,完全没起任何同情心,直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
她要走了,她得搞钱去。
知道建深圳赛格广场花了多少钱吗?据说是26亿。
当然,18亩地,以高层建筑4.5的容积率来算,建筑面积只有72,000㎡,要比赛格广场的规模小不少。
但是,建成它,不算设备的话,起码也要花六七亿。
再加上物流中心和住宅楼的建造成本,总支出10个亿都打不住。
这么一大笔钱,四面开花的王总一下子真拿不出来,况且能拿她也不会拿。
摊子摊太大了,尤其要警惕资金链断裂。
所以王总要出去找钱了啊,嗯,专业术语应该叫融资。
伊万诺夫看着王潇手上的金融书,十分佩服自己伙伴的毅力。
他知道王的,王对金融并不感兴趣。
全世界的聪明人都忙着做金融资本的时候,王坚持的仍然是产业资本。
但是,为了更好地搞钱来开发产业,她竟然又开始逼着自己学习金融学知识。
伊万诺夫是看不进去的,他看到那些模型他眼睛都疼。
于是他只看王潇本人,开始八卦:“那么,坦桑尼亚的腰果呢?赵要怎么才能把腰果卖出大价钱?”
上帝啊,他真好奇,他们要怎样讲属于腰果的故事。
王潇头都不抬,翻了一页书,继续往下看:“没什么,参考卖熊肉的方案。”
啊?伊万诺夫跟不上她的思路。
一个坚果,一个是野兽的肉,除了都是吃的以外,他实在看不出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王潇仍旧懒得抬头,接着看她的书,她正在看杠杆原理呢。
嗯,大学时她其实学过,但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看看腰果的形状。”
小高和小赵先憋不住,表情微妙。
腰果长的像什么啊?腰子呗。
啥是腰子,肾呗。
呵呵,肾在华夏传统医学里对应的是什么?
那啥,都得补腰子。
伊万诺夫这才恍然大悟:“壮阳!”
上帝!他本来以为王会从女性消费者市场入手,毕竟腰果这种坚果在他看来,是零食。
而全世界的女人都比男人更喜欢吃零食。
结果没想到,她的主意仍然打到了男人,还是有钱有权的男人头上。
送进高档场所的腰果,可不就是给他们吃的。
就是,华夏也产腰果啊,难道是因为进口的腰果地位更高吗?
小高和小赵又开始憋了,这回憋的是气。
咳咳,非洲人在华夏看来就是黑人,那个,坦桑尼亚确实是黑人。
再那个呢,普遍认为黑人的那个能力比较强。
从50年代起,就有不少黑人留学生来到华夏。嗯,也留下来一些黑孩子。
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儿。
伊万诺夫别的方面不精通,专研这种事情智商最在线。
他琢磨明白之后,赶紧拼命憋笑,省得不小心伤害到了他的华夏朋友的自尊心。
哈哈,华夏男人的心态可真有趣啊。
王潇眼角余光觑到他跟偷吃到香油的小老鼠一样的表情。
呵,男人!也就剩下这点出息了。
伊万诺夫赶紧清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追问:“那么坦桑尼亚的丁香花呢?王,你把它们跟帝王花一起卖吗?”
“不。”王潇摇头,“丁香在华夏目前的文化语境中,常常是跟少女捆绑在一起的。”
什么意思?《雨巷》啊,丁香花一样的姑娘。
经过70年代末期起,全民的诗歌热的洗礼,《雨巷》又一次爆红了,起码在当年的大学生群体中,很有存在感。
而七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如今要么已经走上领导干部岗位,要么是92派的中坚。
嗯,文化人更爱追求所谓的格调。或者,你理解成更爱装也行。
在这种情况下,丁香捆绑少女的概念,定义为少女指尖的温度,就理所当然了。
是不是感觉挺恶趣味,非得强调什么少女?
呵呵,想想看,40年后茅台还宣传妙龄少女赤脚踩酒曲,你说为什么?
商品销售永远是卖家猜目标顾客群的心思,然后对应制定销售策略。
伊万诺夫听的想捂脸了。
哦,男人的那点隐秘心思,永远拿不上台面,却永远痒痒的心思。
王潇笑道:“也不止这个啊,还有非洲象征的强大生命力。”
说来也让人感慨,虽然大家都知道非洲这片大陆常年战乱而且病菌肆虐,疫病不断。
但非常神奇的是,非洲给人的感觉就是旺盛蓬勃的生命。好像这片土地,永远生机勃勃,是那种大自然最原始的生命力。
在这种认知下,神秘的非洲图腾文化就有市场了。用非洲黑木雕容器装丁香,那种神秘的味道就扑面而来了。
又恰好,少女的魅力又是跟神秘相对应的,两个点相辅相成。
90年代中期卖奢侈品难不难?表面上看,应该挺难的,毕竟北京这样的首都,大家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百块钱。
但正是在北京,1995年,星巴克北京首店推出“云南咖啡礼盒”,售价258,三月售罄。
千万不要以为是因为市面上没有咖啡,事实上,现在卖咖啡的地方多了去。多少钱呢?确实不便宜,但也就15块钱一袋。
奢侈品的溢价就是如此,人们购买的与其说是商品本身,不如说是情绪价值以及由此衍生的各种自我定义。
而奢侈品的定义是什么?通过异域文化+稀缺性包装,讲(编)好的你的故事,在90年代的华夏,打造奢侈品没有想象中的难。
坦桑尼亚还有宝石呢。
等到《泰坦尼克号》大火,“海洋之心”刷爆社交界的时候,也是挣钱的好时候啊。因为“海洋之心”就是坦桑石,人为定义为独一无二的爱。
王潇的野心不小,单是利用返程空仓运回非洲特产售卖这事儿,她的预计额度里,刨除所有的开支,年利润是不能少于3000万的。
没错,她花了3800万拿了40亩地。她等不及地开发好,她要在今年就把这笔钱给挣回头。
因为,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
快到机场的时候,伊万诺夫又开始哼哼唧唧,对着王潇一个劲儿眨巴桃花眼,还含情脉脉:“王,我们是灵魂伴侣了吧,嗯,soulmate。”
王潇敬谢不敏,言简意赅:“说人话。”
伊万诺夫哭唧唧,各种撒娇卖萌:“王,我不想一个人回莫斯科。阴暗寒冷没有人味儿的莫斯科,我一点也不想回去。”
尼古拉等人都感觉没眼看了。
啧啧,莫斯科没人味儿?莫斯科就是太有人味儿了,才养出了你这种大逆不道的逆子。
没错,这回王潇要和伊万诺夫兵分两路,分别飞罗马尼亚和俄罗斯。
之所以会这样安排,是因为他们要做的事情太多。
莫斯科得有人会去坐镇,布加勒斯特也得有人去。
因为《大侠》的衍生电影《逃离绝命岛》要首映了啊,作为金主,而且是她给的故事草稿,她当然得出席首映礼。
嗯,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得去布加勒斯特筹钱。
40亩地,10亿元才能完成她预期中的开发,那么必须得边开发边回款。
第一笔投入资金怎么来,当然从别人的口袋里掏。
你们不是一直让王总带你们赚钱吗?王总现在就来了。
伊万诺夫哭唧唧,试图用他的桃花眼打动人心:“王,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布加勒斯特的。放心,现在罗马尼亚的日子好过多了,没那么恨莫斯科人。”
啊哈!真过分啊。
当年所有反对苏联的社会主义国家,不管是继续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改资本主义的,过得都不错。
尼古拉等人又默默地看向他。
呵呵,老板,你想多了。
当年东欧就没有不烦苏联的国家。只是有人头铁,有人硬生生地忍下来了而已。
现在过得好的,也没几个嘛。
王潇想揉太阳穴,按住脾气哄人:“伊万诺夫,只能你自己去莫斯科。你明白的,你的朋友,尤拉和普诺宁少将都不喜欢我。我去莫斯科,很容易被他们盯着,容易出事。你去的话,会好很多。不要忘了,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钛合金,他们要运输钛合金回华夏卖钱。
“我亲爱的伊万诺夫,你有没有野望?就是别人觉得绝对不可能做到,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的野望是不是让全体俄国人都能吃饱饭,穿暖衣服,过上有尊严的体面日子?”
“这个事情呢,在我们华夏,是政府主导的,不需要我操多少心。”
“那我的野望是什么呢?是苏联的黑科技变成现实,不要湮没于历史的尘埃中。”
“虽然半部华夏共和国史,都是同苏联的抗争史,但我始终认为苏联是人类历史的荣光。它是集体智慧发挥到极致的一种体现。苏联的科技,是人类智慧的一种证明。”
“该死的是苏修,从来都不是苏联的荣光。”
“我要做无人机,我要做智能家居,我想它们都变成现实。那么我就需要很多很多钱。”
对,越身处这个时代她越不甘心。
那些近乎于被当成废纸买回来的苏联科研资料,真是看的她眼睛都疼了。
乖乖,居然在苏联时代就有这玩意儿了,白瞎了好些年啊。
她的产业将来也要转型,因为她骨子里的个性也不可能在一个行业深耕到底。
100块钱,她撑死了赚到90块,好吧,大概很可能最多70块的时候,她就会离场,吃下一波红利。
往苏联的黑科技发展,就是她的下一个赛道。
“智能家居。”王潇叹气,“我们的智能家居现在就是联合国,我们的纯平显示器,是日立的残次屏改制的。我们的多功能遥控器,是拿小霸王学习机主板改装的。我们的嵌入式音响,用的是燕舞收录机模块 。嗯,还有我们带听筒的遥控器,拿的也是摩托罗拉对讲机部件。看看,我们距离自己搞定这一切,多遥远。”
“更不要说液晶屏还有无人机了。”
“我亲爱的伊万诺夫,前面是高山,我们得跨上高山。”
“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俄罗斯做劳动密集型产业,没有出路的。必须要把优越的自然资源,老天爷赏赐的能源和聪明的脑袋结合起来,才能破局。”
“我不知道苏联能否复活,但我始终相信,真正的死亡,是被遗忘。只要被记住,那么它始终长存。”
她握住了伊万诺夫的手,认真地看着对方:“你的眼睛像贝尔加湖一样湛蓝清澈。那么,现在,亲爱的伊万诺夫,你能告诉我,你愿意和我共同实现这个目标吗?”
伊万诺夫扛不住,事实上,他花花公子的自认为绅士做派,让他无法对任何一位女士当面说出“不”字。
于是可怜的海王只能接着委屈兮兮地试图曲线救国:“王,是我不放心你。看,你一个人去罗马尼亚,多不安全啊。你需要一位骑士,嗯,让我保护你吧。”
尼古拉等人集体开启眼观鼻鼻观心模式。
呵呵,上帝啊,先生,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些什么?
你不在的话,估计不会有啥危险。
你要去的话,估计十之八九危险都是你带来的。
王潇露出感动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狗头,温柔地拒绝了:“不,亲爱的伊万诺夫,我更担心你的安全。所以——”
她微微一笑,警告道,“回去以后给我老实点,别在外面招蜂引蝶。要是你中了仙人跳,我是不会拿钱去赎你的。你就老老实实当鸭子,卖身还债吧。”
然而伊万诺夫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沾沾自喜,做了个健美先生的姿势,臭显摆自己:“哈,王,你也觉得我本钱一流吧。啊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啧,没事瞎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用都不会用。
王潇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伸手一指候机大厅里刚拖着行李进来的倒娘,鼓励他道:“加油!达成销冠,我觉得你可能还需要再奋斗。”
伊万诺夫一看虎背熊腰的倒娘,瞬间安静如鸡,再也不敢瞎嘚瑟了。
不是他身材歧视。
而是他也相信王潇的判断,以这位女士的体型,一屁股坐在他脸上,绝对能直接把他的脑袋压成肉酱。
鸭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作者有话说:
关于1994年国内鲜花价格,北京市场上,1994年《北京晚报》情人节报道:红玫瑰每支2元,销量较去年增三成。可见,平时价格会更低。1994年玉泉营花卉市场批发价记录:多头百合¥1.8/支,零售加价70%-100%。在这种情况下,女主想挣钱,只能靠高端小众路线。
文中提到的留学生楼盘推销案例是复星地产粱信军和郭广昌做的,他俩属于典型的92派,南方谈话后,辞去了复旦老师的工作,开公司。不过当时他们不是开发商,他们是帮上海大华集团推销郊区的楼盘。当时楼盘并不是针对留学生家庭,是复星的团队觉得留学生家庭有钱,通过关系找到出入境管理处,弄到名单,然后再定向推销,结果卖得很好。后面复星通过代理楼盘,当年就挣了1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