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青菜粥 很多时候,做饭其实是个很……
很多时候,做饭其实是个很讲究手感的活计。
就跟酿酒、酿酱油是一个道理,有些人的手被称为金手,有些人的手则被称为臭手。
工序材料都没变,同样的动作换个人,这东西成与不成便难说了。
宋晚秋从小到大,在厨房里被家里人夸得最多的不是某道菜做得好,而是这闺女做饭好吃。
这个饭,指的就是普通的米饭。
还在读书的时候,一到晚上饭点前,宋妈就要给宋晚秋发个短信,让她记得先把饭蒸上。
明明都是同样的淘洗方式,可经过宋晚秋的手指一比划,电饭锅内胆里的水量却又能完美恰到好处。
蒸熟的大米在电饭煲加热键跳动后,还要再焖上几分钟。
煮出来的大米饭是个个颗粒饱满,干湿程度恰到好处。
而比起这一手蒸饭的功夫,宋晚秋熬粥的水平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厨房里,两个大汤锅里的清水经过大米的洗涤已经略带些米汤的色泽。
猛火加持下,锅中的珍珠米没用多久就已经熟了个七八分,沸腾的水面在锅边四周不断上涌,冒着大大小小的绵密泡泡。
若不是宋晚秋手中的两只汤勺不断搅拌,这锅里的米汤早就要随着这沸腾的火候溢了出来。
时机到位,宋晚秋往两边锅中分别下了切成小段的青菜和淘洗后的小米碴。
原本素色的白粥一时间加入了翠绿和黄橙色的碎末进行点缀。
灶台上的大火仍旧猛烈燃烧着,一绿一黄的两口大锅在短暂停歇后又开始了不断的沸腾。
宋晚秋又轮番搅动了两分钟,这才将火调小,锅面内保持着中央扑腾气泡,四周波澜无惊的状态。
不至于溢出锅面,内里也不会因为没有持续搅动就发生糊底现象。
无需盖上锅盖,宋晚秋将汤勺放在一边,就先去忙着整理另一旁蒸笼上蒸了个七八成熟的麻酱鸡蛋。
蒸笼盖子掀开,大片的水蒸气白雾就从里头冒了出来,好在躲避及时,否则一个不注意就得被烫着。
宋晚秋拿过深口烤盘,用清水将新拆的帕子打湿后拧干,这才隔着手帕,将蒸笼布里的麻酱鸡蛋一个个包着放进烤盘里。
刚从蒸锅里拿出来的麻酱鸡蛋这会冒着热气,已经隐约带上了些掺着芝麻香气的咸香气息。
“老板,我怎么感觉这会水还是有点多啊?”
陈亚文抱着一盆处理干净的鸭脖进了厨房,将净菜搁置到一边,目光已经好奇地往边上的两口新灶上瞧。
“就现在这个水量是不是太稀了点啊…”
两口大锅里,这会儿即便加入了青菜和小米碴,可里头的固体含量怕是连三分之一都没到。
虽说这粥熬得太稠不好喝,但宋老板这下手也太轻了啊。
宋晚秋将烤盘一一放进烤箱,调好火候时间,这才又回来灶台上,拿起锅勺冲着底部再次搅动。
原本有些凝固着的米粒在小火的作用下固执地聚集成片,但在汤勺大力的翻动搅拌下,直接被无情分散开来。
“你现在瞧着稀,等再晚会可还得担心它太稠了呢。”
宋晚秋放下勺子,这汤勺若是不从锅里取出,一会拿过来准会被烫惨,锅边这温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粥还要再小火熬上一阵,等煮到大米开花,配料和大米完全融为一体,锅里的水要少上一截。”
宋晚秋耐心地解释道:“喝粥不能出锅就趁热,还需等它再凉上一会儿,这离火一凝固,没多久粥就会自己变粘稠。要是这加的水不够多,别说到晚上营业了,恐怕一到下午,锅里的青菜粥都能变成固体,划粥割齑了。”
陈亚文听了宋晚秋的话,这才放心下来。
麻酱鸡蛋已经进了烤炉,宋晚秋这会的心神已经全然放在了这两大锅稀粥中。
小米碴子粥比起其他类型的米粥,更看重这熬粥人的水平,颇有些大道至简的风范。
就像那皮蛋瘦肉粥,因为配料丰富,既要注意里头的姜丝去腥到不到位,又要注意那皮蛋和瘦肉进锅后有没有煮过头弄出岔子。
若是不小心因为那肉丝在码料时没处理干净,那一整锅粥到最后出锅时也会带上些奇怪的调料味和猪肉腥气。
但熬这小米碴子粥就不一样了。
喝这种配料简单干净的粥,最需要注意的就是熬粥时的火候。
务必要将这大米和小米碴都煮得绽开,熬出薄薄一层米油来。
若是入口时没有那一口暖融融的谷物微甜的香气,这一碗小米碴子粥便少了些意思。
而比起这一锅谷物聚会,边上的青菜粥就要提前收尾。
宋晚秋搅动会粥面,这里头的米汤因为一大盆青菜末的加入,已经被染成了漂亮的碧玉色。
青菜的根茎部分同样被切成小块,在菜叶下锅前抢先一步与大米相拥。
等到青菜叶入锅时,原本刚硬的根茎此刻也被国内的白粥煮得有些融泛,配合鲜嫩的叶片,菜叶的清香混着大米的香气从锅中飘散开来。
“老板,你这是要放什么?”
陈亚文见宋晚秋放下汤勺点点头,还以为这青菜粥已经可以熄火出炉。
可宋晚秋却一转身,从边上的调料台那拿过一罐装着白色粉末的调味料。
“这是,打算放糖?”
陈亚文双眉微蹙,眼中满是困惑。
这天南海北的人对于这吃饭的事可是从来没停过争论的辩驳。
君不见,这脆桃软桃、甜粽咸粽、甜咸豆腐脑之争永远都能在互联网和线下都掀起一片浪潮。
每当这股甜咸之争开启,默默吃辣豆腐脑的陈亚文便会被两伙人用看异类的眼神丢在一边。
这青菜粥里放糖?
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很多小孩喝白粥不也爱往里头加些白砂糖嘛,就爱喝那一口甜滋滋的味道。
陈亚文瞧着宋老板往那一口大锅里放上算是微末的一小勺“白糖”,眉头皱得愈发厉害。
尊重,但不理解。
怎料宋晚秋加完调料,这才转头无奈解释道:“哪里是白糖,我这加的就是盐。”
“盐?煮粥为什么要放盐啊?”
陈亚文闻言愈发不解。
她自己平常煮粥从来不会加盐,要么如白粥、青菜粥一般直接一锅出炉,要么便是跟八宝粥一般要往里多加些白糖。
不只是她,那些卖小粥包子的早饭铺不也是这样嘛。
自助的各类粥品旁边,除了一碗白糖就是其他各色的小咸菜。
这不用咸菜佐粥,反而往青菜粥里加盐的操作陈亚文还真没见过。
“你尝过就知道了。”宋晚秋淡定道。
这可是她熬粥的独门小秘方。
这青菜粥熄火前略微加上一小撮细盐,尝起来的美味程度也是要蹭蹭往上窜!
一小撮盐在分 量上完全不会改变整锅粥的风味,品尝起来最多也只有一丝的微咸。
盐是“百味之首”,少量加入既能平衡整锅粥的清淡,还能让大米和青菜的自然香气愈发突出,甜味愈发浓郁。
口感不仅能更加融合绵滑,还能在味觉上产生一种为妙的回甘,原本材料简单的青菜粥不带一丝荤腥,却自然拥有了鲜味。
宋晚秋将粥面再度搅拌几番,确定完全融合后又煮了十几秒,这才熄了面前这锅青菜粥的火。
一锅已平一锅又起,边上的小米碴子粥这会也是被熬煮到了四散开花的程度。
坚硬的小米碴这会已经充水柔软,好些大米也是跃跃欲散。
宋晚秋拿过香油壶,极为克制地点上两滴。
随后立刻关火闷上锅盖。
这小米碴子粥中最后点上的香油和那青菜粥中的细盐其实是一个道理。
前面的熬粥过程尽管已经尽善尽美,但这最后分量极少,步骤又极为关键的加料才是让两锅粥与众不同的点睛之笔。
香油的量虽然小,但却足以变成香气引爆的关键,让整锅米碴和大米已经呼之欲出的香气随之迸发。
除了让米粥变得更加香浓,这轻轻两滴香油还能让锅里的小米碴子粥在冷却后依然保持绵滑口感,抑制淀粉的回生。
陈亚文这会儿的疑惑在中午上桌后便立刻打消,左一碗青菜粥,右一碗小米碴子粥,喝到最后只恨自己这胃太小。
这粥好到一定程度,主食也变成了菜品,便是空口喝上也不觉得寡淡。
正因如此,陈亚文现在对那散发着清甜稻香的白米饭算是短暂脱敏,已经彻底沦为了清粥毒唯。
原先被她视为邪教的加盐青菜粥,如今更是被奉为瑰宝。
“美女,你信我。”
陈亚文不是那种婉拒同担的人,身为能每天吃上工作餐和宋记卤味各类菜品的她并不像很多食客一般不敢将自己的真爱说出口。
她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安利洒满整个世界,就比如面前这个包装得严严实实,却正在犹豫要不要加购一份粥品的小美女。
“你这预约单里既然也买了麻酱鸡蛋,那就千万别错过了这粥。”
陈亚文此刻无比恳切地劝说着,若非这会店里的顾客都是老熟人,叫新人瞧了准以为她身上背了推销指标。
小唐这会穿得厚厚实实,一身装扮堪称“社恐至臻装”,叫人除了能瞥见缝隙的脸部肌肤,五官都摸不清。
她这身打扮倒也不是本心,若真要利益最大化,小唐恨不得自己先放下伪装来排队先买上一份,随后再来悄摸着拿走预约单。
但剧组里男主角的威风实在太大,真要被逮到她顶风作案买宋记的卤菜,怕是转身就要被处刑了。
“嗯…那就每样粥都来一份吧。”
小唐这是一个单子三人吃,加上两碗粥也不算多。
虽然面前店员的安利姿态属实有些狂热,但以小唐对宋记的印象,这粥太难吃也不会糟糕到哪去。
毕竟,宋记的卤菜味道是实打实的好,不说那大家避而不谈的奇妙功效,卤菜里原本小唐不爱吃的木耳在经过宋老板的手艺后也成了小唐的心头好。
一满兜子卤菜,再加上沉沉的三份主食。
小唐拎着两个大号的坠得有些手疼的袋子就立马出门打车。
“师傅,去华尔顿酒店。”
出租车司机将前头的空车牌子摁下,底下的打表计算器也开始滋滋作响。
啧,就接个起步价。
出租车司机心中默默腹诽道,但好奇的目光却忍不住往那后视镜里瞅。
这有钱人还真不一样啊!
打扮得这么严严实实,难不成是什么明星?
但明星一般也不会打车吧?这手里还提着两袋子菜,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司机虽然内心八卦,但看着小唐这全身都武装到位的“特工”装扮,再多的好奇也都被这身装束给憋了回去。
等到车子终于到了酒店停车场,小唐付完款拿上出租车发票关了门,司机这才将憋了一路的八卦心思冲着手机里的出租车司机大群唠起来。
“市二中,市二中,我今天好像接到个大明星了哦,送到华尔顿这边的,墨镜口罩全都带着的,这边是不是有大明星哦?”
“有可能哦老张,华尔顿那边一晚上都是几大千,听说最近有人在二中那边拍戏的哦,我外甥女就是二中的嘛!”
老张转了转方向盘朝停车场外驶去,等着保安抬杆时这才叹息地发着语音消息。
“那可惜哦!我估计是接到个真明星了,刚刚不好意思找人要签名嘞!”
地下电梯里,小唐可不知道自己被误认成大明星的事,只是一进电梯便飞速刷卡点楼层,放下袋子掏出手机发着消息。
【刘哥,你和丁老师那边大概什么时候结束啊?】
【还早,回来前跟你发消息】
【不过你小心点,刚刚范哥离席说要回酒店拿东西,你避开点。】
有时候这人可真是不经提。
电梯门正要闭合上,小唐的余光便正好瞧着门外范哥正匆匆赶来,正欲按下上升键的身影。
怎么办!
小唐这会额头已经冷汗微冒,但说来也怪,这生死交瞬之际,思维像是陷入了一片绝对静止,她那木然的眼睛透着墨镜向外看去,动作仿佛都已经变成慢动作。
此刻关门肯定来不及,还会被范哥发现不对劲,打草惊蛇!
刘哥跟范哥虽然口头上关系不错,但人为其主,谁敢赌范哥撞见他们偷偷买宋记卤菜后不跟自己顶头上司汇报一番呢!
小唐集中生智,立刻握着手机和房卡在刷卡处又刷上ID,右手飞速点灭楼层按钮,转而向下移动两行点上了酒店的餐厅键。
等范哥匆忙按下上升键,电梯大门重新打开。
他抬眼扫了眼右手边一手握着手机房卡,另一手此刻正摁着开门键的陌生人。
“多谢。”
范哥声音从小唐的耳侧响,若不是穿得够严实,小唐真怕自己额头的汗珠要被识破。
还好自己够谨慎!
范哥刷了下房卡,按下了最顶层的楼层按钮。
虽然丁茉和小唐他们的楼层不比祁行洲那般特殊,但毕竟在剧组里一起呆了好些天,范哥瞧见熟悉的楼层键怕是也要生疑。
小唐这身像是执行神秘任务的装扮同样也引起了范哥注意,他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下,透着电梯里镜面金属装饰上的反射,小唐墨镜底下已经开始了眼神上下飘移。
她极力想把自己缩在最角落化身一朵不被人注意的小蘑菇,而这会两人的眼神竟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小唐脚边的两个包装袋。
小唐心中一紧,战战兢兢地朝底下望去。
还好,,,
进电梯时因为两个包装袋有些重的勒手,放下时小唐特地绞了下袋子,这会宋记的招牌字样内里相对,外头只剩一片透明。
“喂,裴经纪。”
范哥突然接上电话,注意力喝目光也从观察周围转移道平视前方。
“我这会已经到酒店电梯了,马上就去房间拿二少爷的药。”
“好,大概二十分钟后就能到。”
今天的接风宴上大大小小的主演、工作人员都去参加了。
席间也有些工作人员打探起小唐怎么没跟着来,全都被小刘打哈哈,说小唐请了假,这会儿有朋友也在H市出去跟朋友吃饭。
虽说因为私事没来参加接风宴说着不太好,但小唐毕竟只是个小助理,人又年轻,这问话的化妆师也不过随口找个话题跟小刘搭茬。
听了这借口,也是笑着感叹如今的小年轻就是有活力,换她们这上了一天班这会出来聚餐都累得没力气。
电梯到达餐厅层,小唐拎起包装袋,故意单手拎起两个重袋,带着包装字样的正面被她巧妙地合在一起。
她低着头,故作自然地朝前走去,听到闭合声后依旧没停下脚步,走到餐厅正门拐角处这才停了动作,用余光朝着电梯口看了看确定安全这才停下。
见范哥已经上楼,小唐并没有急着按电梯。
以这电梯的速度来看,万一运气不好,范哥下电梯时便能看到这电梯楼层正巧停在小唐他们住的那层楼。
为了谨慎起见,小唐提着包装袋,走进了安全通道的楼梯间。
五星级酒店里的楼梯间也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
虽然一般没人进,但里头的装潢和灯饰也都没有偷工减料。
【刘哥,刚刚电梯里正好撞上范哥了,但是伪装还算可以,应该没有被发现。】
【?】
【怎么会这么倒霉!辛苦了小唐!】
【不辛苦,命苦 :(】
【等范哥回去了给我发下消息,我这会先不上去】
【OK】
小唐将打包好的卤味放在一边,自己直接坐在楼梯上玩起手机。
做事就要做全面,小唐在互联网上冲了好一会儿浪,接到刘哥那头的汇报信息后这才灰溜溜地从楼梯间里钻了出来,按下电梯回了房间。
而这会儿的监控室里,若不是保安瞧着小唐状态正常只是在玩手机,方才的功夫怕是就要安排人过去问询一下对方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新导演毕竟是刚进组,第二天还要正常上工拍戏。
这接风宴最后也就是简单的吃了一顿又喝了不少酒,执行制片那边订着的KTV房间最后也是临时取消了。
“呼,累死我了…”
刘哥这会已经红了脸,和边上的丁茉一样瞧着都是喝大了的样子。
俩人都喝了酒,这回来自然是开不了车。
好在今天剧组人多,过来搭便车也方便。
小唐忙给两个脸色涨红的领导递去冷水浸过的洗脸巾,内心暗自为自己没去接风宴感到庆幸。
她当初刚跟着丁老师的时候,当晚聚餐丁老师便一瓶酒都没开,光给她点了椰汁饮料。
便是后来公司聚餐,有好些喝大的男领导想要劝酒,也都被丁茉和小刘劝了下来,安排她以茶代酒敷衍过去。
这会儿房间里,小刘的状态看着比丁茉要厉害得多,丁茉虽说也是满脸通红,但远远没有小刘脸上的猪肝红严重。
“他大爷的,那徐清风真是给脸不要脸。”
小刘半眯着眼,冰凉的洗脸巾接触到热得发胀的红脸,也是慢慢变得温暖起来,那片刻的冰凉也将他从混沌中拉回清醒。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要是许姐在他还敢那么横?不两个大耳光呼死他都算好了!”
小刘越说越气,恨不得将那徐清风生吞活剥了。
“有胆子冲主演灌酒怎么只敢对咱们来啊?死狗腿子但凡有点本事冲着男一号那边去啊!”
这剧组的接风宴也是有讲究的。
这新导演是临时匆匆坐阵,第二天还要赶进度拍戏,主演们来都来了,为表尊敬主动敬酒喝上两杯也不算什么,毕竟喝多了也影响第二天拍戏状态。
若是实在喝不得的,那身边的助理干嘛用的?
说个不方便,喝不来,身边的助理帮着顶酒都不是事。
可偏偏那徐清风今晚匆忙喝了两杯马尿下肚就搁那大闹酒席,非得让丁茉本人来跟着一块喝。
话里话外还都拿着鸡毛当令箭,硬生生把人架着下不来台。
好在丁茉体质特殊,二两白酒下肚,虽然神志完全清醒,但脸确能立马红成个猴屁股。
配上那略微浮现的浮肿,新导演见了也赶忙劝着让别喝了。
这徐清风眼见这边灌酒不成,又拾掇起给小刘灌酒。
大的能逃,小的难免。
小刘纵是再不愿,也被人结结实实灌了不少,好在他也不是没心眼子,参加过的酒桌也不少,喝到最后反倒是徐清风先败下阵,跑到厕所趴着吐。
这场接风宴这才落下帷幕。
小唐听了这遭遇,也不由得叹了叹气。
“卤菜还没动吧?我这会儿是真饿了。”
丁茉擦了擦脸,感叹道:“这一晚上光搁那喝酒说套话,桌上上了什么菜都不知道。”
“都没动呢,我晚上吃了点别的,这粥现在也还温着呢。”
小唐连忙解开盖子,将打包好的卤菜盒子都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