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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们的新娘 第68章

作者:艳日伞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524 KB · 上传时间:2024-09-28

第68章

  台阶陡峭,山路难走,下山更艰难,跟在后面的宋香香全程拄着登山拐,另一手还要扶着栏杆。

  走在前面的藤姬背着江月雯,生怕宋香香抢了他的活,全程健步如飞,每次停下都是江月雯看不到宋香香的影子了,催促他坐下休息休息。

  藤姬喜欢背着她一颠一颠地走,也喜欢每次短暂的休息时刻,这样她会挨着他,帮他按摩按摩腿肚子,又将水递给他,又把零食喂给他。

  山路漫长,总有尽头,太阳落山之前,三人终于到了山下。

  几辆警车在山下等着,其中一辆警车把三人送到县城。

  在派出所做笔录留信息时又遇到问题,藤姬没有身份证。

  他没找出身份证,也写不出自己的身份证号,见警方要把他单独留下,江月雯忙再三保证,又签字为藤姬担保,确认他绝不是歹徒一伙,也不是坏人,三人这才顺利离开了派出所。

  一晃眼,盘龙寺的事情已经过了半月,宋香香打电话问江月雯最近有没有时间一起聚聚。

  江月雯刚从睡梦里醒来,闻言犹豫片刻,“最近怕是没什么时间。”

  “这段时间怎么喊你出门总没时间?”宋香香问她,“是家里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不是,最近有点忙,改天有时间了再聚啊。”

  “好吧。”宋香香想起了什么般,又问:“对了藤哥有联系你吗?你们怎么样了?”

  藤哥两个字入耳,江月雯的心就有些抽疼。

  那天分别,分明互留了联系方式,她把自己的住址也一并给了他,但后来,她没收到一条他的信息。主动发过去微信也石沉大海没得到任何回应。

  后来她拨对方的电话关机,她以为自己被拉黑,用别人的电话去拨,同样也是关机。

  江月雯挂了电话,这才望向床头。

  那块用绿颜色的树枝龙飞凤舞写了“藤姬”两字的小石板被她偷偷装口袋里带了回来。

  她生怕用树枝写上去的字会褪色,一度想裱装,但去裱装店问了一圈,石头不平无法裱装,除非放进盒子中,或是把这些字刻深。

  江月雯不想把这些字加工刻深,干脆为小石板置办了个透明小方盒子,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这样就不至于氧化褪色。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找藤姬,本以为有联系方式,人怎么也跑不了,但没想到两人一分开就再无音讯。

  伸手拍了拍的小方盒子,江月雯喃喃,“你在哪里?手机是丢了吗?”

  藤姬性格乖巧,又是哑巴,她怀疑他的手机被小偷偷走了,所以没法再联系她。

  早知道她当初应该把他送回家。也不至于如今连个音讯也无,甚至不知道他至今安好。

  屋子里光线昏暗,江月雯起身拉开窗帘,毫无意外,窗台四周又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

  她现在住的是套复式二层,在十八层,因为花粉过敏,屋子里没有半点绿植,但自从回来后,她窗外总是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爬满。

  这些藤蔓也不知是从哪里生根发芽,其他楼层都没有藤蔓,只有她的窗外密密麻麻被一层又一层的藤蔓覆盖。

  最近几日她的墙外成了网红打卡点,好多人站对面楼顶拍她家的墙,无人飞机也总在窗外晃悠,还有很多人来敲她的门,想要从她家里近距离观看这些藤蔓。

  幸好小区治安可以,在她明确表示被骚扰后,再没人会跑来敲门,但那些无人机保安管不了。

  这不,刚拉开窗帘,就有一架无人机“嗡嗡嗡”地飞上来和她怼脸。

  江月雯黑着脸“唰”地把窗帘拉上。

  她窗帘拉的快,所以并没有看到,墙上藤蔓的枝条突然快速生长,像鞭子般抽向无人机。

  无人机顿时失衡,直落落地朝下坠落。

  小区外的某个面包车里,一个小青年伸手捶在椅子上,“卧槽卧槽卧槽。”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坠落了?”他的同伴刘治正在操控无人机,短暂的懵逼后,扭头问他:“这是第七架了吧?第一架第二架可以怀疑是无人机质量问题,第三架第四架你可以怀疑我的技术,现在第七架,总不可能是我的问题。”

  刘治放下遥控器,走到小青年身边一起查看无人机坠落前的回放,“张川你在盯着什么瞧呢?肯定是有人故意把无人机打落的,也可能是屋子里那女人。”

  小青年张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不是她,她没开窗户,如果屋子里真有干扰器,无人机坠落的位置应该是一样的,但咱们的无人机坠落位置不一样。而且咱们无人机改装了,有防干扰功能。”

  刘治也蹙眉,“画面里什么也没有,坠落之前没有意外事件发生。”

  无人机因为还没升到窗户外,画面中没有捕捉到拉开窗帘的屋子女主人。

  画面里,只有一片绿油油的藤蔓。

  “这些藤蔓究竟怎么生长出来的?半个月之前还没有。”刘治喃喃道,“如果我们能研究出来它是靠什么生长的这么旺盛就好了。”

  只要搞清楚这些藤蔓依靠什么长得这么旺盛,而且能在墙壁上扎根生长,他们立马就能走上暴富人生。

  张川抿着唇,面无表情把画面一遍遍地回放,镜头拉慢,几乎是一帧一帧地在瞧。

  之前那几架坠落的无人机也是这样,就算一帧帧看过无数次,也找不出任何有问题的地方。

  但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张川又把其他无人机坠落前的画面也重新播放一遍,“坠落前镜头不是朝上就是朝下。都左右和后方的画面都没有。”

  “这应该就是随机吧。”刘治不觉着这有什么,“毕竟镜头一直朝前。”

  张川却像没听到他的话,自言自语又说,“我们需要几架三百六十度视角的无人机。”

  “好哥哥,怎么可能。”刘治翻个白眼,“这七架已经让咱们两个倾家荡产,下个月泡面也吃不起,你可别异想天开了。”

  “找那位。”张川眼睛亮起,“咱们找那位试试,他一直对咱们的项目很感兴趣。”

  刘治却开心不起来,“他们这种资本主义介入,到时候就算咱们研究出来成果,能得到的利益也有限。”

  江月雯系好衣袍下楼。

  屋子里的木质地板上全是绿油油的藤蔓嫩芽,就连脚上踩的楼梯还有扶手上都生出了藤蔓嫩芽。

  一眼望去,她的房子里绿油油一片。

  江月雯最开始以为是屋子潮湿缘故,找人除湿又清理这些藤蔓绿芽。

  结果头天刚清理完毕,第二天起床,又是满屋子的碧绿嫩芽

  半个月的时间,江月雯最开始想着铲除清理,看这些嫩芽一点都不顺眼,但现在她已经能和这些绿油油的嫩芽和睦相处。

  甚至还会自我安慰:只要绿油油的嫩芽没长到她头上,其他地方随便长吧就无所谓了。

  刚好屋子里有点生气,挺好挺好。

  她能和这些藤蔓绿芽和睦相处,主要也是因为她除了这房子无处可去啊。

  刚坐在餐桌旁,一根藤蔓绿芽从桌子上冒出来,然后又一根……

  这些小绿芽长的很快,铺满了整个桌面后,其中几根嫩芽摇摇晃晃地蹭到她的手背。

  酥酥痒痒地像是被长了小刺的叶子划拉,倒不疼,就是痒。

  江月雯手掌按住这根碰到她的嫩芽,“低头吃饭。”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坐沙发时脚踝被藤蔓缠住。

  坐沙发时脖子被藤蔓缠住。

  最开始她会被吓得亚麻呆。

  但半个月的极限碰撞后,发现没法消灭这些绿植。

  而且这些绿植应该是把她当了树木攀附,毕竟藤蔓都是缠树生长。

  逐渐地,她就也能无视偶尔被藤蔓缠住脚踝的行为。

  当然,有时候也会怀疑,这些藤蔓是不是有意识?

  但这不是天方夜谭么,还不如思考屋子里是不是有鬼。

  说起鬼……江月雯猛地扭头。

  身后空荡荡的,除了缠绕在椅背上的藤蔓,没别的东西。

  可最近她总有种自己被什么盯着的错觉。

  就像此刻,背后盯着她的那双眼睛火辣辣的,像是就贴在她的肌肤上,冷风飕飕,后脖颈的绒毛支棱棱竖起。

  江月雯吃了两口粥后忍无可忍地再次扭头,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消失了,背后空荡荡。

  “可恶!”她用拳头捶桌子,“什么东西,有本事就出来,偷偷摸摸算个什么。”

  一根细溜溜的藤蔓绕在她的手指上,缠了两圈又打了个结。

  小小的藤蔓细细弱弱,但生命力好强悍,见到东西就能扑上去缠住。

  江月雯摸了摸小绿叶子,没能把手指抽出,只得这么任它缠着。

  她一边吃饭,一边拨通侦探社那边的电话。

  “对不起江小姐,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您没有他的相片,也没有身份证号和住址,光凭一个名字我们真找不出来。”对面的人因为没能赚到这次的天价佣金心口钝疼,声音遗憾地继续说,“派出所那边,包括你们一路经过的地方,监控画面我都让人查过,要么找不出一张他的正脸或侧脸照,要么就是镜头太模糊都不能用。江小姐,您还能想起藤先生有去过别的地方吗?”

  江月雯自己也曾找人查过那些有藤姬出现的摄像头,小县城里的设备落后,摄像头要么不是高清,要么不会跟着人像走。

  每次藤姬都是一个后脑勺,要不就是差点出现,但是离开了镜头。

  她甚至把藤姬能出现的路边那些店家的摄像头也找了一遍。都没能找到一张藤姬的脸。

  “要不请个素描师吧。”电话那头的侦探建议,“有个大概的轮廓,我们能好找一点。”

  侦探为江月雯介绍了一位素描师,江月雯打电话过去约了下午去对方的工作室。

  挂掉了电话,她的粥也凉了。但因为没有藤姬的半点的消息,江月雯吃了没几口就没了胃口。

  她放下勺子起身,手指上缠着的藤蔓也在下一刻被扯断。

  “滋啦”一声轻响。扯断的声音弱弱的,像是小婴孩的哭泣。

  江月雯低头去瞧,手指上留下缠绕了两圈的藤蔓头,被扯断根部蔫蔫耷拉在桌子上,像是被扯了脑袋的人了无生气。

  虽然是一株植物,但人家在努力生长,她却轻易就把人家脑壳子给扯断了,江月雯心头有点点小内疚。她举着缠绕了两圈藤蔓的无名指,莫名觉着藤蔓绕在她手指上还怪好看的。

  她的小内疚烟消云散,瞟了眼满屋子的绿植,觉着自己可以一天换一根,缠一年也不重样。

  下午在素描师的工作室待了一下午,素描师很有耐心,在她一次次的描述下,对方一次次的反复修改,最后拿出了稍微符合藤姬五官的画像。

  但离本人还是差点,但基本有六七分相似。

  临走时,漂亮的素描师小姐姐询问她是在哪里买的戒指,“江小姐的戒指好灵动,太好看了。”

  江月雯阴郁了一天的心情因为她的夸赞莫名变好,“是我家的藤蔓,不是戒指。”

  素描师小姐姐很惊讶,凑近瞧了瞧,“怪不得瞧着这么有灵气,原来是真的绿枝,您养的是什么绿植?”

  这江月雯的还真回答不上来。

  家里出现那些冒芽的藤蔓后,她有在网上搜过,也询问过那些清理藤蔓的花卉场主,但没人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

  都是以“疑似”或“可能是”这种词开头。

  告别了素描师小姐姐,江月雯把画像拍了发给侦探社那边,回到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一路走来,很多人都会瞧向她手指上的绿藤戒指,她摩挲手指上缠绕的绿藤,一天的时间过去,绿藤没有发蔫,依旧紧紧地缠在她的手指上,不管是细细的枝蔓,还是绿绿的叶子,都很鲜嫩有生命力。

  真是稀奇的一株植物。

  江月雯在路灯下晃悠自己的手指。

  “江小姐打扰一下。”

  一个人突然从草丛里冒出来,把江月雯吓一跳。

  “我叫张川,专门研究绿植种养,我对您窗户外的绿植特别感兴趣,您能……”

  江月雯不等他说完,面无表情打断,“不能。”

  张川张了张口,乞求般地说,“江小姐,我不是坏人,而且这对您也有好处,您有什么条件尽可提出来,我们会……”

  江月雯绕开他,但又被他拦住,她不悦皱眉,“我对你说的这些不感兴趣,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只能报警。”

  张川知道这位1801的业主是位漂亮妹子,可没想到对方能如此不近人情。

  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抓住江月雯要拨手机的手腕,声音无奈道,“我真没有恶意,您怎么就不相信呢,我和朋友最近一直在研究您家外墙的藤蔓,如果知道它们是依靠怎么生长,这将会是绿植界的一大突破。”

  江月雯冷下脸,面无表情盯着他,“放开我的手腕。”

  张川笑嘻嘻道:“那您先答应我行吗?只要您能让我去您家摘一片藤蔓的叶子,我可以请您吃饭,或者给您介绍帅气小哥哥,我室友们都长得很帅,您到时候随便挑……”

  江月雯定定望着张川,随即灿烂一笑,“好呀。”

  她声音明媚,笑容娇软,看起来像是被他的条件吸引到了。

  张川这才放开她手腕,这么漂亮的小姐姐,不管是哪个室友得到,那都是白赚啊。

  他这一刻甚至想问问对方自己行不行。

  江月雯打开自己的包,把手机放进去,令对方松懈,“你等等我找门卡。”

  她翻出里面放的防狼喷雾,掏出后对准这家伙狂喷,随即扭头朝单元门狂奔。

  刚刚她虽然可以站在上风位置,但还是有喷雾溅进她眼睛里。

  眼睛辣辣的无比难受,她眯着眼,生理性眼泪迷了满眼,前面迷蒙一片,什么也瞧不清楚。

  她只能凭借记忆朝单元门的方向跑。

  她没有回头过,所以也没看到一根绿色的藤蔓出现,像鞭子一样甩在张川的身上,连打几鞭后,张川被打晕倒在了地上。

  藤蔓在张川晕倒后,尾随在江月雯的身后。

  见江月雯脚马上要被台阶绊倒,它立刻缠绕住江月雯的脚踝朝上拉,在江月雯失重时又长出一根藤蔓头扶住江月雯的肩膀。

  “你是谁?”江月雯什么也看不清,眼睛又火辣辣的无比刺疼。

  她试图用袖子不停擦眼泪,看清谁在趁机乱摸她。

  捏紧了手里的防狼喷雾,江月雯对准前方就是一顿喷。

  没人回应她,对方或许跑了。

  江月雯跌跌撞撞走上台阶,进了电梯后忙忙把电梯按了关。

  她眼泪一直没断,每次努力睁开眼,只会刺激的眼泪更多,四周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虽然进了电梯,也没有听到有人追来的响动,但她总觉得有人就在她跟前,在一眨不眨盯着她。

  目光赤果果地在盯着她的脸。

  “是谁!”她捏紧了手里的防狼喷雾,好几次努力睁眼,虽然雾蒙蒙的,但并没看到人影。

  “你到底是谁。”她厉声道:“我已经报警,而且电梯里有监控,你最好清楚犯法的后果,别为了一时之快毁了自己一辈子。”

  看不见的未知太过惊恐,尤其是她话刚落,电梯发出“砰”地一声巨响,朝下坠落一点后停止不动了。

  整个电梯里也在瞬间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电梯怎么在这时候出了事故?

  江月雯在电梯坠落时差点没跌倒,是对方扶住了她的腰身。

  但她马上推开对方,将自己缩在靠近电梯的角落里,举着手里的防狼喷雾,“你别过来。”

  没人回应她,黑暗的密闭空间里,除了她的呼吸声没有别的声音。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江月雯有些喘不过气。

  空气好像不再流动,她需要大口呼吸才能让自己吸收氧气。

  她内心底其实清楚,电梯里不会是密闭,不可能没有空气流通,但身体不听大脑指令,依旧出现缺氧的反应。

  她紧闭着眼,唇微微张开喘气,眼泪肆意流着。

  这副模样就像一副画。

  藤蔓沿着她的四周攀爬,小心翼翼地靠近。

  它想起曾经有一天,一个书生经过它身边时坐下歇脚,打开背篓里的书翻看。

  那些书里是一幅幅女子果着身体的画。其中有一副就像江月雯这样子,闭着眼朱唇张开,泪流满面一脸痛苦。

  它伸出细细的一个芽,接住她滑落的一滴泪在叶子上。

  好咸好涩也好苦。

  它于是确定了,她现在非常痛苦。

  女人痛苦的时候需要男人。

  它记得那些画的后面,就有男人出现。

  得益于它过目不忘的记忆,它对画上的动作记得非常清楚。

  它知道怎么能让她快乐。

  江月雯忍着不适去摸包里的手机,想要求救。

  但她的手机在包打开时就被一根细细的绿芽卷到空中摄像头的前面。

  偏偏江月雯因为闭着眼没能看到,当然就算睁开眼,在这样的黑暗中她也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手腕突然被绳子缠了住。

  “放开我!”

  江月雯拿着防狼喷雾的手在同一时刻被缠住,就像举手投降般被高高拽起在空中。

  她心头震惊,对方是怎么用这么快的速度把她的手腕套住的?

  而且对方能把她双手用绳子吊高,一定也要比她至少高一个头。

  可她已经是一米七的身高了,对方至少一米九?

  她之前在电梯里瞧过,一个人影子也没发现,对方这么高,怎么避开她的?

  “你放开我。”江月雯知道自己的防狼喷雾如果无法派上用场,就算双手的束缚被解开,也不可能打过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

  虽然心头寒意直冒,但她声音在极力镇定,“你最好不要乱来,这种地方想跑几乎不可能,就算我看不见你,就算你能顺利离开电梯,但小区里那么多监控,总能拍到你的脸,都是年轻人,以后还有大把时间,有无数种飞黄腾达的可能,难道你想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

  对方不说话,但用绳子把她的双腿也缠住分开。

  怎么做到的?

  这种随身携带绳子的人,根本就不是一时冲动,分明蓄谋已久。

  难道她一直都是对方的目标吗?

  她被跟踪多久了?

  江月雯口干舌燥,但还是继续说道:“我不值当你搭上后半辈子,到此为止吧,我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你有想做的事业,我也可以给你借一笔钱支持你创业,有钱了什么女人都会贴上你,变着花样取悦你。”

  她的嘴巴被堵了上。

  对方在亲她。

  长驱直入,允住她的舌根。

  “呜呜呜”江月雯试图挣扎。

  但她手脚被缚,挣扎全是徒劳。

  介于对父母爱情婚姻的感悟,江月雯向来以赚钱至上,自认为谈恋爱和男人搞事就是浪费时间。

  唯一动心什至生出欲念,还是在盘龙寺偶遇的哑巴藤姬。

  可藤姬至今下落不明,她曾幻想和藤姬初吻,现在却被另外一个不知名的人夺走。

  她在心底不停安慰自己就当被狗咬了。

  对方口中有液体,在吮完她的舌根后,把液体喂她口中。

  虽然舌尖已经尝出液体甜甜的,但她觉着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液体。努力往外呕想要吐出去。

  对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脖颈处一点点亲吻。

  那些液体不受控制被她咽进了口中。

  虽然甜,但不甜腻,有股淡淡的清香,像绿茶,但比绿茶更清香。

  “你喂了我什么?”江月雯质问他,“什么饮料?我劝你别做上脑的蠢事,你……”

  对方再次亲上她。

  江月雯每次试图咬住他的舌头,都被他灵巧躲开不说,还用手捏着她的腮帮子,让她只能被动亲吻。

  这个混蛋!

  他的手也撩进了她的衣服里。

  等等,不像是手,像是树枝?这什么道具?

  是什么鬼玩意?

  这个混蛋究竟有什么特殊嗜好?

  江月雯气得浑身哆嗦。

  或许是因为喝下去的不正经液体作祟,她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

  很难耐,酥酥麻麻的痒意沿着呼吸蔓延在四肢百骸。

  骨头在变软,像是融化成水渍,一滴一滴从她的身上滑落。

  她脚趾蜷缩,指尖也在颤抖。

  紧闭的眼睛里,泪意滚出更多。

  “我会杀了你。”她咬牙切齿想要放狠话。

  发出的声音却像猫儿般细细弱弱呜呜咽咽,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察觉到对方因为她的声音动作停滞,片刻后愈发肆意妄为,江月雯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再漏出半点声音出去。

  这可是电梯里。

  就算没了电,但摄像头肯定不会失效。

  万一监控室保安看到这一切。

  万一下一刻有人打开电梯……

  汗意浸湿江月雯的衣服,发丝也有好几缕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对方用舌头卷着她的发丝一点点游走在她白嫩的脸蛋上。

  她被亲的面上湿濡,想到这些都是对方的口水,她就无比窒息。

  怎么办?

  挣扎无用,威胁无用,利诱无用,对方就是个有特殊嗜好的变态,说不准事后就会把她碎尸扔下水道。

  她极力让自己镇定,试图找到自救的方式。

  但下一刻,因为敏感地带的入侵,她的理智瞬间被席卷燃烧,整个人在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栗状态里飘荡。

  她再次发出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他喂给她的液体缘故。

  据说网上很多卖这种不正经的饮品,她一直以为都是假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尝到这种“恶果”。

  如果明天她还能活着,一定会把网上卖这种饮品的店全都举报一遍。

  手脚上的束缚在下一刻被打开。

  江月雯手脚发软的朝地上倒去,不过在落地时,她及时扶住墙壁。

  令她意外的是,黑暗中,对方似乎和她保持了距离,没有再继续靠近。

  她有些意外,因为她虽然被侵犯了敏感地带,但对方并没有用作案工具进入。

  他不行?

  是个只喜欢表面行为的变态?

  江月雯扶着电梯轿厢壁缓缓跌坐在地上,她耳朵竖起一边听着四周的动静,一边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找回理智。

  他会杀自己灭口吗?

  轿厢里这么黑,她没看清他的脸,如果没有杀人的特殊嗜好,他应该不会杀她。

  她想组织言语,试探他接下来的打算。

  可舌根在麻麻的泛疼,这种疼痛提醒着她两个人刚刚做了什么。

  她无法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她觉着自己一张口就会变成狗疯狂撕咬他。

  不行,要理智。

  她再次深呼吸,然后轻声问,“你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会随身带着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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