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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撩 第68章 选择

作者:司千禾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288.86KB · 上传时间:2026-04-24

第68章 选择

  他倒是想得挺美。

  “时总既不喜甜, 那还是少吃点好。”方随意转过身,懒得理他,自己剥了荔枝, 漫不经心尝了起来。

  民宿小院的果树每年都有好好养护, 荔枝长得很好,粒大饱满,汁水多,一颗荔枝被她含入口中, 撑得小脸鼓鼓囊囊的,嘴都有些塞不下。

  时淮楚其实没什么食欲, 但欣赏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他的心情会跟着好, 也忍不住尝了两颗。

  觉得口感还不错,帮她剥了一小盘, 一颗颗圆滚滚的在餐盘放好,他推给了她。

  方随意把荔枝解决, 晚餐本准备随便和时淮楚在家里解决,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

  电话是方氏集团一家酒店她刚聘请的餐厅经理打来的,经理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慌:“不好了,方小姐, 刚一位客人在咱们餐厅用完餐,被紧急送医,他的家人非说是吃了咱们餐厅的食物出现问题的,我们怎么解释食材没问题都没用, 对方似乎有把事情闹大的趋势,现在已经拍照传到网上去了。”

  方随意安静把经理的话听完,目光沉了沉。

  她接手方家的公司, 新手上任后每一项环节都把控非常严格,餐厅的食材每天她也会亲自去检查新不新鲜,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

  公司这才重新开业两天就出现这样的事,她怎么瞧着今天这一出,更像是有人为了不让方氏发展起来,故意设的局?

  “对方做食检报告了吗?安排人先去医院探望送去医院那位客人,全程陪同做食检报告,如果报告出来是餐厅的问题,告诉他们餐厅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如果查出来跟餐厅没有关系,那餐厅该怎么起诉,就怎么起诉。”方随意交代完,打开手机,登录社交平台看了下目前舆论情况。

  事情才刚刚发生不久,网友在方氏集团旗下酒店餐厅吃到入院的新闻已经上了头条,舆论还在持续发酵,评论区指责方式集团的人很多,方随意点开看了下,很多都是刚注册不久,或者平时压根没怎么发博的新号,很显然是雇的水军。

  可背后黑方氏的人会是谁?方跃文一家三口吗?

  这一家三口现在估计忙着应付自己的刑事案件都应付不过来,公司股份也没了,哪还有闲钱雇水军?

  不是方跃文,还会有谁?

  “出什么事了?”时淮楚看她神色不对,关心问。

  “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方随意才刚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休息,拿起包就要走,时淮楚的声音却由后传来,“我陪你去吧!”

  拿着车钥匙就要跟她出门,却被方随意阻止:“不用,你留在家帮我控制方氏网上的舆论,营销公司你比我熟。”

  方随意此刻的脑子非常清醒,这事不能继续发酵下去,如果影响大了,哪怕后面证实餐厅食材没问题,出过这样的事后,客人心里多少都会有阴影,这对酒店发展是非常不利的。

  目前稳住闹事客人那边的情况很重要,控制住网上舆论更重要。

  “好,那你先去,解决不好的话给我打电话。”时淮楚相信她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她分工,方随意在那之后开车去了出事的酒店。

  车刚开到半路,滴答滴答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她的目光滞住。

  来电音还在继续,就这么响了好一会儿,方随意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

  “有空和我好好谈谈了吗?”秦倾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知道她是时淮楚的白月光后,和方随意讲话的语调,已经没了上一次的克制。

  方随意心里头像是投落进了一颗石头,在她的话后目光冷了下来:“方家酒店的事,是你做的?”

  “你以为呢?我劝你也别做无畏的挽救了,时家若是想整垮哪家公司,目前还没有能和时家抗衡的。我在家里等你。”秦倾两句话挂了电话。

  方随意握着方向盘的细白十指一点点握紧,骨节被她捏得有些发青。

  把车停靠在路边,一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车上,她沉默坐了好一会儿,还是开着车去了时家。

  到的时候,秦倾已经坐在客厅等她。

  她上一次来的时候,秦倾对她还算礼待,有脾气也一直在克制,这一次,大概被时淮楚瞒着她方随意跟他之间的关系气到,看着方随意的目光冷到了骨子里。

  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浅青色的陶瓷茶杯,她骨节都快把茶杯捏碎:“我很想知道,甩了他三年,你是怎么有脸回到他身边的。”

  “夫人您弃了他二十六年,现在不也执着于让他回到您的身边,我这三年,跟夫人您比起来,算得了什么?”方随意从来就没惧怕过她,不理会她眼里的恨意,平静回她。

  她当初和时淮楚分手的原因,跟秦倾从小到大弃养时淮楚比起来,本质上其实差别很大,她和时淮楚分手是因为爱,秦倾对时淮楚的所有行为,从头到尾就没和爱沾过边。

  但是,对方随意而言,甩了就是甩了,她确实对时淮楚说过分手的话,也确实对时淮楚造成了三年的伤害,不管她当初的原因是因为什么,伤害是实实在在的,所以秦倾提起这话,她没为自己辩护半句。

  但尽管如此,她说出来的话也足够扎秦倾的心。

  秦倾知道她嘴皮子厉害,没想到能每一句话都往她肺管子捅,像是被触到逆鳞,她啪地将手中的杯子掷在了茶几上。

  滚烫的茶水飞溅,溅了满桌。

  佣人站在旁边集体瑟瑟发抖,没人敢吭声,也没一个人敢上前收拾这里的狼藉。

  “我是他妈,纵使他再怎么想逃避这个家,血缘关系始终是割不掉的!”秦倾提醒她。

  和她的恼羞成怒相比,方随意则显得平静很多:“夫人为什么对我和他的事这么生气?”

  “是因为爱他吗?所以才会对曾经伤害过他的我这么憎恨?”

  看着秦倾的眼睛,她一句一句问。

  没等秦倾开口回答,她又自己否认了自己刚的话:“不是,过去那么多年都没施舍过他一点爱,夫人怎么可能会因一个短短的大学四年,就开始疼爱起他来了?”

  “夫人那么生气他曾经被一个女人甩过这事,不是因为有多爱他,而是因为他是您生的,在夫人眼里,他大概跟您喜欢的一个包包,或者一件珠宝差不多。”

  “您把他当成了您的所有物,自己的东西,哪怕自己把他摧毁了都没关系,但是,别人却休想动丝毫,我说得对吗?”

  她的眼睛直视着秦倾,双眼很亮,亮得仿佛能看穿人内心所有的肮脏与丑恶。

  秦倾身体在微微颤抖,胸口一起一伏,心思被看穿,她似乎气得不浅,可想着时淮楚从小缺爱,她知道亲情对他而言有多重要,她又有了底气。

  “你嘴很厉害,可你想过,你和他的婚姻,如果没有父母的支持,能走多远没?淮楚现在和我是有矛盾,但母子始终是母子,血浓于水,他从小最渴望的亲情,只有我和他爸能给他,等到他和家里的关系缓和,你该何去何从?”秦倾抿了口茶,抬眼再次看向方随意的时候,她眼里重新恢复了时家当家主母的高傲。

  “所以,夫人今天找我来,是想说什么?是觉得我不配留在他身边,让我离开吗?”方随意等半天没等到她进入主题,自己先捅破话题。

  “你倒是还有点自知。”秦倾心情稍稍缓和了点。

  “倘若我不答应呢?夫人是不是就不会放过方氏集团?”方随意看着她问。

  “你该知道,时家如果想这么做,只是一句话的事。”秦倾慢悠悠喝起茶。

  “懂了,我会好好考虑夫人的话的。”方随意在她的话后点点头,秦倾对她今天的妥协还算满意。

  哪知还没来得及欣慰,方随意两秒钟后又吐出一句:“我考虑好了,我选择继续留在时淮楚身边。夫人如果想搞垮方家,就继续吧,反正这烂摊子我收拾起来也挺累的,没了方家,我反倒能有更多时间陪着他。”

  “你在耍我?”秦倾胸口里腾地窜起一股火气,手中的茶杯啪地砸在了地上。

  “没有,我真认真考虑过了,方家对我而言重要,但他对我而言更重要,但夫人这种从来没真正爱过人的人,应该是不会懂的。”方随意神色始终平静。

  “我觉得方小姐考虑的时间太短了,有必要好好认真考虑考虑了再给我答案。”秦倾已经不想跟她废话,对着旁边两个佣人使了个眼色。

  “得罪了,方小姐。”两个身强力壮的中年婆子上前,架着方随意就往楼上走。

  “这是想带我去哪儿?”方随意即使到了这种时候,神色依旧沉稳不乱,“非法囚禁吗?”

  没有人回答她,两人架着她上楼,带着她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取走她身上的手机,把她推进去后,砰地关上了房门。

  门外,落锁的声音传来,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只是被关起来,方随意其实并不怕,她知道她只要稍晚没回家,时淮楚一定会觉察到异常,到处找她,她不会被关在这里太久。

  心定下来,方随意安静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很黑的一间房,窗户被封死,只有微弱的灯光从木条缝隙投射进来,房间面积很小,简陋的床,简陋的桌椅,有一盏灯,是老式陈旧的电灯泡,但因年代太久的关系,早已经烧坏。

  方随意扫视了一圈屋子的环境,时淮楚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忽地撞进脑海。

  “方随意,我从小到大没见过几次这样的夜空。”

  “上一次离月亮这么近,还是在民宿那时。”

  “我每指控我哥抢我的功劳一次,我妈便觉得我是撒谎精,自己能力不足,还这么陷害兄长,我便会被她关一次禁闭,让我反思。”

  “我打小骨头硬,想出去,在房间里闹腾过,挣扎过,也为自己拼命过,可我妈嫌我吵,后来房间的窗户也被她封了。”

  方随意想着想着,每回忆起他的一句话,眼眶就润湿一分。

  这间房的环境,和时淮楚曾经给她形容的,那么像。

  这里是他从小到大,一直被关禁闭的地方!

  方随意指尖一一抚过房间陈旧积灰的摆设,看着屋子里破破烂烂的墙壁,以及窗户上几根似乎是在很多年前被撞断的木头,想象着幼年时的时淮楚曾经努力想逃离这里的模样,她的胸口似是被人用刀撕开了一道口子,痛得她喉咙发紧,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往下掉。

  时淮楚是在她手机没打通后半个小时找来时家的,确定她的位置,是根据手机定位。

  抵达时家后,没看到方随意人,他的目光冷厉扫向一旁喝酒的秦倾:“她在哪儿?”

  “谁?”秦倾慢悠悠问他。

  “方随意。”时淮楚看她的眼神,冷得如碎裂的冰渣。

  “她啊。”秦倾喝了口酒,说话的口气慢悠悠的,“不太听话,我让她反思去了。”

  “是像小时候关我一样吗?”时淮楚胸腔里怒意翻涌,转身就要往楼上走,几个保镖却走上前,将他拦了住,“少爷,您不能上去。”

  “让开!”时淮楚厉声冲着一群人吼。

  几个保镖垂下头,不敢看他,但也没让开。

  “我说让开!”时淮楚再次呵斥。

  一群人都是拿钱办事,只听秦倾的吩咐,还是挡在他面前没动。

  “你和她离婚,你知道的,妈一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离了婚再好好回来接手时家,妈以后保证不会找她任何麻烦。”秦倾眼神往他的方向瞥了一下,跟他提起自己的要求。

  时淮楚却在她的话后笑了,他笑起来,笑容阴沉,还有些疯狂:“那恐怕时夫人你得失望了。你也该知道,我一向反骨,从小到大都没听过话。”

  一步一步来到她面前,拿起她身边摆放着的酒瓶,啪地砸在地上,看着酒水溅了一地,他踩着细碎的玻璃渣,视线又落在了酒柜其他酒上。

  价值昂贵的红酒,他拿起哪瓶,就往地上砸,客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响起,一柜子的酒砸碎了一地。

  把秦倾喜欢的东西都砸完,转过脸庞再次看向她,他脸上那抹笑,慢慢转为渗人的寒意:“她如果有个任何闪失,我不但不会回归时家,还会拉着时家一起为她陪葬!你知道的,从小到大,我没有做不出来的事,看着时家在我手里垮掉,和以后都别招惹她,二选一。”

  他说得狠,秦倾是见识过他性子的,狠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的人,更别提一个时家,她知道,只要他说出的话,就做得到。

  秦倾被他震慑,半天说不出话。

  时淮楚不再理会她,手捉住阻拦在自己面前的保镖手腕,几下下把一群人全放倒,他大步往楼上走廊最尽头的房间走去。

  撞开那间自己曾经住过那么多年的小屋时,黑暗不见光的屋子里,方随意缩在角落在哭。

  她的哭声很大,不知道在这里哭了多久,满脸

  都是泪痕,哭得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时淮楚心都被她哭碎了,只当她是来了这里后害怕才会哭成这样的,几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他按压着她的脑袋靠进了自己肩窝。

  “被吓到了吗?对不起,我来晚了,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他一个劲儿地道歉,声音里都是浓浓的愧疚。

  本是安慰的话却没起到安慰的作用,怀里的人在他的话后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别哭,我们回家。”时淮楚有些无措,胡乱抬起袖口帮她擦了擦眼泪,他打横抱起她出了房间。

  方随意双臂将他圈得很紧,纤白五指紧紧攥着他腰侧衬衣薄薄的布料,整张脸埋进了他怀里。

  时淮楚带着她下楼,走出主屋时,秦倾跟了出来。

  “时淮楚!”她很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以后,这个家跟我没任何关系。谁再敢动她,我会让那人粉身碎骨,不管对方是谁!”时淮楚丢下话,没回头看身后一眼,抱着方随意大步离去。

  秦倾僵硬站在原地,耳朵嗡隆隆的全是他刚那话。

  以前,她对他再冷漠,再无情,他都没说过这么重的话,这是第一次,时淮楚不顾一切跟她这么撕。

  秦倾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脑子忽然有些昏炫。

  时淮楚步入花园的时候,身后传来几个佣人的惊呼:“夫人,夫人!”

  秦倾似乎出了什么事,但他却没理会,抱着方随意走出时家,带着她回了两人的婚房。

  进屋,上楼这一路方随意情绪似乎还没平静下来,眼泪还在一颗颗滚落,只是较之先前,安静了不少。

  时淮楚抱着她回到主卧,扯过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将她的头重新按压进了怀里。

  “今晚在那里是不是很害怕?”他问得温柔小心又谨慎。

  方随意却摇了摇头。

  时淮楚一愣,有些不理解她哭的行为。

  方随意扯过纸巾把自己的脸擦了擦,声音有些哽咽:“我其实很庆幸我能在那间房待一个时辰,也很庆幸有这样一个机会,让我走近小时候的你。”

  时淮楚在她的话后怔住。

  所以,她今晚的泪水,全是为他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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