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摘 请求。
“妈妈知t道香港这边女孩子18岁就可以合法结婚, 但你年纪还这么小,你什么都不懂,本来妈妈的计划是在你25岁之前都不准谈恋爱的,现在的坏男人太多了, 现在你恋爱都还没谈明白就想着要结婚……”周雅菻一语中的, “是不是他出的主意?他教唆你的?”
“…….”
岑映霜也知道这件事听上去是有点过于疯狂,尤其是发生在她的身上, 对于一个在温室长大的小白花, 从来都是一个乖乖女的她, 才刚成年就说要跟人结婚, 周雅菻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只不过什么都瞒不过周雅菻,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岑映霜都莫名有点底气不足。
“不是……他没有教唆我……”岑映霜拼命摇头,极力证明:“真的!是我自己的主意,这次在他家过年, 是我当着他家里人的面,向他求的婚。”
“…….”
明明岑映霜说的是中文, 周雅菻好似却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应该说是难以置信, 连她的表情都凝固了。
“我知道这个决定很不像话……”岑映霜垂下眼, “可是妈妈,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 除了他, 没有人把我当小孩子。”
“他们都在欺负我……”
岑映霜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告知了周雅菻。
“…如果不是有他, 我可能……”岑映霜都不敢想象脱离了贺驭洲的庇护如今会是怎样的现状。
周雅菻听岑映霜说完又哭得停不下来,她无比愧疚地抱住了岑映霜,一直道歉:“对不起, 霜霜,都怪妈妈……”
“没事,妈妈,已经过去了。”岑映霜的手轻轻擦拭周雅菻脸上的眼泪,“我只是想说,贺驭洲是除了你和爸爸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他一直都在帮助我保护我……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他,想要永远都跟他在一起。”
“这个秦一曼,简直不是个东西!”周雅菻还气愤得很,咬牙切齿着。
她知道如果她不在的话,岑映霜肯定是会吃些苦头的,毕竟墙倒众人推,这是人性。
可她没想到连秦一曼都……
光是听岑映霜说秦一曼带她去的那个聚会,周雅菻就能脑补出当时的场景有多混乱淫靡,岑映霜如果……那还不得被这些人给玩死。
照岑映霜这么说,的确多亏了贺驭洲。
“好,妈妈相信,他是真的对你好。”周雅菻沉思了一下,她退了一步,语重心长说道:“你要跟他谈恋爱,妈妈不反对,只要他能让你快乐。”
话锋一转,“但是恋爱归恋爱,结婚还是要再缓缓。”
周雅菻仍然在哭,光是想到岑映霜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苦,她的心就跟针扎一样疼。
岑映霜不敢再多说,怕周雅菻情绪激动再有个好歹。
她抱住周雅菻,“好了好了,没事了。”
岑映霜安慰了周雅菻好一会儿,她才停止哭泣。
恰好这时候护士来查房了。
时间还早,岑映霜今天还要拍戏,周雅菻就让她快抓紧时间再睡会儿,岑映霜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的确有点困了,所以躺在沙发上继续补了一会儿觉。
天亮了之后,她在周雅菻的病房里吃了早餐,然后就去了片场。
拍了一天的戏,晚上收工之后,她照旧去了医院看周雅菻,今天各科医生进行了会诊,给周雅菻做了全面的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好好修养,
周雅菻还不能正常吃饭,需要慢慢恢复,只有岑映霜一个人吃,不过母女俩可以一起聊天也是极好的。
“妈妈。”岑映霜想到了什么,打预防针似的开口说道:“一会儿……贺驭洲要来……”
周雅菻面上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稍稍沉默两秒钟,随后语气如常地开口说道:“来就来呗。”
“你……不介意吧?”岑映霜用叉子戳了戳碗里的蔬菜三文鱼沙拉,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到这话,周雅菻又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啦?你妈我是豺狼虎豹啊?还能吃了他不成?”
“不是……”
“好啦,既然你说他是真的对你好,你跟他交往,妈妈是不会反对的。”周雅菻宽慰道。
又强调般补了一句:“但昨晚妈妈跟你说过的话,你得记在心里啊。”
“知道了。”岑映霜这才放下心来,咧起嘴,嘻嘻笑了下。
没多久,贺驭洲就来了。
病房门是打开的,他很有礼貌修养地先敲了两下门。
岑映霜转头看,贺驭洲肯定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身上还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平常总是懒散随意的人,这会儿连领带都系得规规矩矩的。
看上去威严十足。
岑映霜站起身,跑到了贺驭洲面前。
早就已经成为习惯,他本能地弯下腰想亲她一口,可余光触及到病床上的周雅菻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太合适,硬生生给忍住了。
岑映霜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了病床边,郑重其事地向周雅菻介绍道:“妈妈,这就是贺驭洲,我的…男朋友。”
说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莫名还有点羞涩。
贺驭洲颔首,朝周雅菻微笑:“阿姨,您好。”
“你好。”周雅菻客客气气地回应,“久闻大名,总算见到本人了。”
虽然自己的女儿突然谈恋爱了,周雅菻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但当着贺驭洲的面也没多说什么,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您过奖。”
“坐啊。”她招呼道。
“好。”贺驭洲点头,问道:“您今天身体状况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周雅菻笑了笑,说道,“托你的福,能在这么好的医院治疗。”
“您这是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个人有来有往,岑映霜倒是先尴尬了一地。
她拿起叉子戳了一块三文鱼喂进嘴里,主动转移了话题,闲聊般问贺驭洲:“你吃饭了吗?”
贺驭洲看她:“没有,回家吃就好。”
岑映霜点点头,继续埋头吃三文鱼。
“别吃太多,太凉。”贺驭洲抬起手,将她不小心吃进嘴里的几缕发丝勾了出来,又拿起纸巾擦拭她唇角残留的沙拉酱,温声提醒:“小心拉肚子。一会儿回家吃点暖胃的,清淡的。”
虽然贺驭洲也没做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但在周雅菻面前却让她感觉到有点羞赧和尴尬。
而且贺驭洲这话,肯定主要是在关心她,但那句回家也的确挺微妙,她当然清楚,她昨晚没回家,今天又拍了一整天的戏,两人没联系。
贺驭洲本来就黏人……他怎么受得了她一直待在医院里……
岑映霜都明白贺驭洲的言下之意,周雅菻又怎么可能不懂,她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他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在她醒过来之前两人就已经只同居状态了。
现在拦着也没什么意义。
而且看他们俩亲密起来,举止自然娴熟。也不像是刻意作秀。
“一会儿跟小贺回去吧,不用在这儿陪我。休息不好,第二天拍戏状态也不好。”周雅菻说道。
岑映霜点点头,“妈妈,那我每天收工就来看你。”
“好。”周雅菻笑笑。
岑映霜很听贺驭洲的话,没有吃太多三文鱼,只是将蔬菜吃完了,又跟周雅菻闲聊了会儿,一点没聊她和贺驭洲感情的事儿,全程都是关于拍戏方面。
贺驭洲就坐在一旁默默听着,时不时出去接个电话。
到九点的时候,周雅菻要休息了,岑映霜和贺驭洲才离开了医院。
过完了年,他们又住回了中环的大平层。
回到家,岑映霜喝了一碗琴姨熬的营养汤,然后就先回房间去泡澡。
往浴缸里滴了点精油,躺下去的那一瞬,她闭上舒服地喟叹了声。
忙了一天,没什么比泡个热水澡还要让人放松的了。
结果刚躺下没两分钟,贺驭洲就紧跟其后。
他也进来了。
下沉式的浴缸很大,能躺下三四个人,只是贺驭洲人高马大,他一进来,水哗啦啦地往外淌。
岑映霜虚起眼睛看他:“你不是在吃饭吗?”
“哪还有心思吃饭。”贺驭洲将她搂进怀,唇十分依恋地蹭着她的耳廓,“霜霜,你昨晚不在t,我觉都睡不好。”
岑映霜都没机会说话,贺驭洲直接堵住了她的唇,来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浴缸再大,实在没地方躲避,稍稍挣扎两下,浴缸里的水就被搅得翻江倒海,她也是被弄得天翻地覆。
被他像拎小鸡崽儿似的,翻了个身,她轻而易举就坐在了他的身上。
岑映霜的双臂揽住他的脖颈,往上爬了爬,轻声说:“……去床上呀。”
贺驭洲用气音在她耳边蛊惑:“在这儿试试?”
虽然用着询问的口吻,但他已将率先做出举措。
那就是直接将她往下一拉。
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这种事儿熟能生巧,磨合好了也就顺畅多了,哪怕水里有阻力,仍旧一路到了底。
岑映霜瞬间咬紧了唇,搂进了他的脖子。
水声哗啦啦响得越来越急促,贺驭洲却不满现状,掐着她腰又是一个翻身,她的手只好松开了他的脖子,被迫把住了浴缸边沿,跟着这浴缸里的水一同荡漾。
最后是在盥洗台前结束的。
她坐在盥洗台边缘,柳条一样纤细的小腿像蝴蝶结似的缠绕在他的腰间。
他咬着她的耳垂调笑:“腰都快被你勒断了。”
岑映霜面红耳赤,反嘴就是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浴缸里的水被浪费了大半,两人又一起冲洗干净。
总算躺回床。
岑映霜已经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这双胳膊实在是全场最累,不是抱这儿就是抓那儿的。但即便再累,整个人又觉得神清气爽,甚至精神十足,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缩在贺驭洲的怀里,手指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俏皮地划来划去,跟他聊起正事儿,先铺垫了一下:“昨天我跟我妈妈说了我们要结婚的事情。”
刚做完,贺驭洲的嗓音格外慵懒,慢慢悠悠的,“嗯,怎么说。”
“我妈妈说很支持我们谈恋爱,她也知道你是真心对我的……”岑映霜欲言又止了一瞬,“不过结婚的话……还有点太早了……”
“你妈妈这么想,能理解。”贺驭洲的确能理解,周雅菻如此溺爱岑映霜,要能爽快地同意那就真是见鬼了。
“那你呢。”贺驭洲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想法是什么?你也不想跟我结婚了吗?”
他在意的只有她的想法和态度。
岑映霜很果断地摇头:“当然不是了!”
“我肯定是想跟你结婚的呀,我们不都计划好了吗?”岑映霜嗫嚅了一下,“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呀……”
贺驭洲沉默着,岑映霜心里有点忐忑,贺驭洲这人本来就很敏感,她怕让他觉得她是借机在逃避。
“你放心,我是不会反悔的,你给我点时间,我再跟我妈妈说说。”岑映霜的下巴搭在贺驭洲结实的胸肌上,声调都变软了,“好不好?”
岑映霜虽然性子软萌,但在贺驭洲面前是极少撒娇的,这会儿撒起娇来,他哪里抵抗得了。
“知道了,赶紧睡觉。”贺驭洲觉得好笑,又低头吻她的额头,捉住她正在他腹肌上胡乱划拉的小手,好意提醒的口吻:“你再乱碰,一会儿可就睡不了了。”
这话倒是把岑映霜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因为她知道贺驭洲可不是开玩笑的,刚刚那一轮她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连忙悻悻地缩回手,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睡、睡觉了,晚安。”
“晚安。”贺驭洲又吻她的额头。
收了收胳膊,将她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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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映霜照旧早起拍戏,中午吃饭的时候给周雅菻打了通视频电话,问了问周雅菻的情况。
她已经可以慢慢吃一些流食了。
母女俩闲聊了会儿,岑映霜又要继续拍戏了。
谁知岑映霜的视频通话前脚刚挂断,后脚病房门就被贺驭洲敲了敲。
周雅菻正半靠着床头看电视。
听见敲门声,循声看去。
“阿姨。”贺驭洲说道。
“小贺来了啊。”周雅菻有点惊讶,他竟然在岑映霜不在的情况下来看她了,她扬起笑容,热情招呼:“快进来坐。”
……
晚上收工后,岑映霜照旧直接去了医院看周雅菻。
她到医院的时候,周雅菻刚做完康复训练。
“妈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呀?”岑映霜坐在病床边,抓住了周雅菻的手,“康复训练顺不顺利?”
“还可以。”周雅菻说,“就是腿还是有点使不上劲儿。”
“没事,慢慢训练,慢慢恢复。”岑映霜笑眯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对她来说很熟悉。
岑家接连出事之后,她从云端跌入谷底,众叛亲离。那时候江遂安抱住她,对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转头就可以对她的求助视而不见。
那时候曼姐将她当成一盘菜端到了桌上试图供人品尝,也对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时候她真的觉得天都塌了,她的世界一片黑暗,不会再有光明了,也不会再好了。
可现在看来,老天最终其实是眷顾她的。
一切真的都好起来了。
“乖女,你吃晚饭了吗?”周雅菻问。
“还没有。”岑映霜答,“我一会儿回去吃,琴姨给我和贺驭洲熬了汤。”
“也好,琴姨在这儿照顾你,我也能放心些。”周雅菻问,“小贺还在加班?”
“是呀。”岑映霜点头,“他还在公司呢。”
“让他再忙也要多注意身体,年纪轻轻别把身体忙坏了。”周雅菻关心道。
“好,我一定转达!”岑映霜笑起来。
既然聊到了贺驭洲,岑映霜就正好借此话题继续聊下去,“贺驭洲他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自律最有能力懂得最多的人了,每天雷打不动凌晨五点起床健身,跟我一样爱潜水,还了解很多矿物和地质知识……”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前段时间我在贵州录一档荒野求生的综艺,不小心出了点意外…被地下暗流卷走了…”
话还没说完,周雅菻就反应过激了起来,“啊?怎么回事啊?”
虽说岑映霜现在就完好无损地坐在她面前,哪怕是受了伤也肯定恢复好了,可周雅菻还是本能地抓着岑映霜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
“当时所有人都找不到我,要不是贺驭洲,我肯定……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岑映霜撅起嘴。
“呸呸呸!胡说八道!”周雅菻一脸严肃,“这是什么节目组!安全设备都不过关,还录什么节目!必须追究到底!”
“妈妈,你别生气,贺驭洲已经替我讨回公道了。”岑映霜安抚地摩挲了两下周雅菻的手,安抚她的怒气,又接着铺垫,“贺驭洲真的帮了我很多,也教会了我很多……”
“妈妈,我知道我现在还小,可我已经有自己的判断力了,我很确定肯定,不管再过去多久、多少年,我都不会再喜欢上除他以外的人了……”岑映霜坚定地看着周雅菻,“我想了想,我还是……”
“还是想跟他结婚,是吗?”
周雅菻先她一步开了口,替她说完后半句。
岑映霜点点头。
周雅菻无奈地叹了口气,“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呀,你才多大就恨嫁了。”
岑映霜认真说道,“你和爸爸的感情十年如一日,我知道我一直都是个很幸运的孩子,能在这么幸福的家庭下长大。其实我很小就憧憬过构想过,自己以后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自己的丈夫会是什么样。”
“后面我一度认为可能我不会结婚了,因为这世上大概没有其他男人能像爸爸一样那么好了。”
“但现在……我很想跟贺驭洲组建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庭,像你跟爸爸一样。”
周雅菻眼睛有点发热,“妈妈很理解你的想法和感受,其实妈妈遇见你爸爸之前,从来没想过要结婚,婚姻有什么好的呢,折磨了你外公外婆一辈子,我的童年都在他们争吵下度过,后来妈妈做了演员,见了太多……”
她一笑了之,不说也罢。
“反正妈妈在见你爸爸的第一眼就想跟他过日子,想跟他生儿育女。”
周雅菻看着岑映霜,无奈与不舍的眼神中又掺杂了些欣慰,“霜霜,你长大了……妈妈其实不想你长大,希望你永远都是妈妈虽然舍不得,但我不能自私地将你留在我身边t一辈子,现在你像妈妈一样,遇到了自己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我又怎么能阻止你呢。”
“不瞒你说……今天上午小贺单独来找过我了。”
岑映霜有些意料不到。
“他来请求我,同意把女儿嫁给他。”
今天中午贺驭洲来了周雅菻的病房,寒暄了两句之后,他开门见山,直接奔入主题:“阿姨,昨天您跟霜霜的对话,霜霜都跟我说了。”
贺驭洲递上去一份文件,“我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都会转到霜霜的名下,这是我让律师拟出来的婚前协议,您请过目。”
周雅菻有些懵,接了过来。
她翻开看了看,这份婚前协议写得十分详细和专业,包括贺驭洲名下的所有资产,除了不动产,光是现金流,那数不清的零愣是让周雅菻头皮发麻。
贺家可谓是顶豪家族,光是香港首富就蝉联了多少年这就不说了,谁还能不知道贺驭洲的大名,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家族企业,事业版图越扩越大。人称超级现金流,当年个人出资20多亿建了东山寺,还没有任何商业化。
周雅菻认为自己还算见过世面,可当看到了贺驭洲的资产,才明白人真的赚不到认知以外的钱。
而贺驭洲已经签上了他的名字。
只是周雅菻看着这份婚前协议却不为所动 ,甚至还有点质问的意思,“你觉得婚姻是用钱能买来的吗?你觉得我会为了钱就把女儿嫁给你吗?”
“当然不是。”贺驭洲看着周雅菻,“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霜霜是您的掌上明珠,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我也知道我得让您看见我的诚意。”
“我真的很爱霜霜,我愿意为她付出我的所有。”
他的眸色渐深,毫不闪躲地直视着周雅菻,坚定、诚挚,从来都站在顶端的人,此刻放下了他的骄傲,他的姿态,对周雅菻说:“我请求您,将您的女儿嫁给我。”
“霜霜是您和叔叔的掌上明珠,我希望你们能将照顾她的这个任务转交给我,我会一辈子保护她,爱护她,敬重她。”
“无论我跟她是处于怎样的关系,都不会是她的束缚,她永远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