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摘 提醒。
在贺驭洲到纽约前, 贺静生和沈蔷意还有黄星瑶正在夏威夷度假,听说贺驭洲来纽约出差,所以他们便去了纽约与贺驭洲汇合,之后再一同回香港过年。
黄星瑶刚好有朋友在纽约, 她和朋友约好出去逛街, 她都已经到地方等着了,结果朋友临时遇到急事来不了了, 可把黄星瑶气得够呛, 朋友连哄带道歉的, 黄星瑶也总算是消气儿了, 后面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谁还没个轻重缓急了。
但她好歹早早就起来收拾打扮了一番,化了个美美的妆,出门了这么快回家去又亏得慌,一个人却又不知道该去哪儿。
所幸这里离时代广场不远, 她闲着没事儿就去了贺驭洲的公司。
现在时间还早,不过贺驭洲是个工作狂魔, 他一年365天除了偶尔会挤出时间去潜潜水爬爬山, 要么就是去东山寺净化下心灵之外, 几乎都是在忙工作。
自律得要命, 每天凌晨五点起床, 简直就是遗传基因太强了, 因为贺静生也是如此。
在这个家里, 除了他们父子俩, 沈蔷意也超级自律,哪怕现在已经退休了,基本每天照旧会给自己留出来练舞的时间。
好像就黄星瑶一人是懒散的。学习方面马马虎虎, 脑子里就只有追星,吃喝玩乐。
黄星瑶从始至终都很清楚,她跟爹地妈咪还有哥哥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从来都没有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他们对她很好,拿她当真正的家人。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做不到像贺驭洲这样做出一番宏伟的事业,而他们也从没要求过她一定要有所成就。她最大的梦想就是陪伴在t家人身边,平平淡淡开开心心过完这一生就心满意足了。
公司门口的安保认识她,知道她是贺驭洲的妹妹,恭恭敬敬带她去乘电梯。
贺驭洲正在开晨会。
不过她还是有边界感的,该懂的规矩必须懂,办公室这种地方不经过允许不能随便乱闯,便去了会客室坐着。
秘书办的秘书给她端来了咖啡和点心。
她缩在沙发里,先是捧着手机对今天美美的自己自拍了几张照片发IG,然后开始百无聊赖地刷短视频,刷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贺驭洲从会议室里出来了,她收起手机,兴冲冲地跑过去:“哥!”
贺驭洲单手插兜,另只手捻着一份文件,闻声侧头看过去,看见欢脱跑来的黄星瑶,只淡淡瞥一眼便收回目光,语气也淡淡:“怎么来了。”
“嗐呀,朋友甩咗我底呀!”(被朋友鸽了)
黄星瑶叹气。
贺驭洲的助理走在他身侧,抬手缓缓推开了办公室门。
贺驭洲走进去,不胜在意地说道:“没事儿回去做功课。身上有钱吗?要么自己去玩,我今天很忙。”
说着他就从裤兜里摸出钱夹,将里面全部现金,都是大额美元,全拿出来递给了黄星瑶。
“………”
这还真是长辈口中最经典的口头禅之一,永远离不了功课,她本来以为贺驭洲会不一样,按理说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呀,贺驭洲以前是从来不会管她学习的。
哦,她明白了。他不是在管她学习,而是嫌她待在公司碍事儿!
他这潜台词不就是————自己去玩,别来烦我。
黄星瑶心中颇为不满,但她还是接过了贺驭洲递来的美元。
贺驭洲合上钱夹的那一瞬,她无意间好像瞥见了钱夹里有一点白色的边角,像是照片。
疑惑了一瞬,想了想或许是全家福吧。
毕竟他们都知道自己生活在有爱的家庭,就连贺驭洲小时候住过的房间都挂着爹地妈咪的婚纱照。当然了,据说是爹地挂上去的,就是为了让儿子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相爱才有了他。
然而黄星瑶即便拿了钱还是故意不走,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
贺驭洲的办公室大得离谱,像一套大平层。
她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老老实实坐到了最远的沙发上窝着。
贺驭洲还没走近办公桌就随手将手中的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扔,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
黄星瑶知道贺驭洲一向不喜欢穿正装,他其实是个很潮的人,审美也超前,穿搭从来不刻板。如果不是工作,怕是一分钟都不想穿正装。
只是当他脱了外套后,黄星瑶才注意到里面的衬衫。
竟然是一件红色的花衬衫。
……虽然明白贺驭洲风格多元化,但她还真从来没有见过他穿这么……骚包的衬衫。
昨晚纽约下了一场雪,今天出了太阳,办公室里光线明亮,再亮也敌不过他的花衬衫亮眼。
他拉过办公椅,往里一坐,
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了内线,用耳朵和肩膀夹着听筒,手捞起放置在桌上的一瓶还剩一半的洋酒,倒了小半杯。一边对着听筒讲话,一边慢条斯理地抿了两口酒。
贺驭洲经常在大早上就喝酒。
黄星瑶不由得多看了好几眼,随后收回目光,打开手机继续刷短视频。
不得不说,贺驭洲的办公室真的很舒服,暖洋洋的,沙发的柔软度也合适,简直就是天堂。她决定要在这里待到贺驭洲下班,跟他一起回家好了。
实在太舒适,睡意袭来。半耷拉着眼皮,习惯性点进了一个讲圈内八卦的直播间。
她几乎每晚都会听着睡觉,很催眠。现在的那些博主不知道从哪儿扒来的小道消息,有时候爆的料她听了都想笑。
只不过她现在进的这个直播间,是她关注了很久的一个狗仔朱某。
这个朱某号称圈内第一狗仔,只要是他爆出来的料,没多久就会被石锤。
朱某直播间有一万+人。
弹幕跳得很快,圈内那些顶流的名字几乎一个都跑不掉,而黄星瑶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岑映霜的名字刷满了整个公屏。
朱某本不想沾岑映霜的话题,但刷得人实在太多,他便忍不住开了口,不过不是爆料,而是提醒:“宝子们别刷了啊,岑映霜这个真讲不了,根本没人敢讲。”
他犹豫了下,又意味深长地说:“她背后那位…别说娱乐圈了……到哪儿都没人惹得起……你们想想XX电视台后台那么硬现在不照样倒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
点到为止。
“但不管怎么说,岑映霜人品肯定是没毛病的,脾气很好,演技也不错,一点架子都没有,这是圈内公认了的。”朱某又强调。
黄星瑶面不改色地听着。
其实倒也不足为奇。她混圈这么久,心里明镜儿似的,就没有哪个艺人身上没点故事的。
就打她来说,以前疯狂迷恋男团,也总是让贺驭洲帮她动用钞能力,能让她与他们面对面接触,甚至还能陪她吃饭。
这个世界,是由资本掌控的。
从上次跟贺驭洲提过一嘴岑映霜这个小绵羊肯定要被哪个大佬一口给吃掉了,她就清楚岑映霜背后是有人捧的。
只是黄星瑶也挺好奇,到底会是谁,有这么大能耐。
她这辈子知道的最牛逼的两个人就是自己的爹地和哥哥,还真找不到第三个人……难不成有什么隐形大佬?
太神秘了。
正当思索间,又无意捕捉到了弹幕上的一条:【岑映霜现在正在直播!】
然后朱某直播间的人瞬间跑了一半。
连黄星瑶也立马跑了。
她早就关注了岑映霜,还经常给她的作品点赞。
点进岑映霜的账号主页,果然是在直播中。
这有点出乎黄星瑶的意料,岑映霜还从来没有个人直播过。
她进入直播间。
“哈喽哈喽,大家晚上好呀!”
岑映霜声音娇娇软软,甜甜美美。却一点都不显矫揉造作。
屏幕里的岑映霜粉黛未施,皮肤状态满分。扎着一个饱满的丸子头,她发量多,颅顶高,头骨完美,随便怎么弄都好看。
赶巧的是,她也穿着一件红色毛衣,上面有一只小小的腊肠狗。
有一说一,黄星瑶真的很吃岑映霜的颜。再加上前段时间因为她在临危不乱地抢救过来一个心源性猝死的工作人员事件,直接将黄星瑶圈粉了,然后绝杀的是她抢救完对记者那一段硬刚式的采访真是高光之最,彻底让黄星瑶转成了死忠粉。
没想到岑映霜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实际上有着这么坚韧的一面。她根本不在乎岑映霜是不是离开了闪光灯之后就会放下平日的光鲜亮丽卑微地去伺候某个秃头大肚子油腻腻老登以此来获得资源。
所以黄星瑶前段时间才会疯了似的买她代言的产品。
岑映霜第一次直播,作为死忠粉,那必须要把自担排场整足了。
可惜啊,她是未成年,刷不了礼物,但是————
她有一个超有钱的欧巴啊!!
黄星瑶抬起她的星星眼望向贺驭洲,不曾想贺驭洲也正定定地盯着她——哦不对,应该是盯着她的手机瞧。
连电话都没打了。
“哥哥哥哥哥~”黄星瑶并没有多想,从沙发上蹦跳起身,跑到了贺驭洲面前,“俾你部手機我用吓啦。”(借你手机用一下嘛)
贺驭洲的目光还是落在她手机上,她走到了自己面前,清楚地看见了正在直播的岑映霜。
贺驭洲挑了下眉,国内时间不早了,岑映霜不睡觉,直播都整上了。
“岑映霜啊,你识得佢嘛。”见贺驭洲一直盯着手机看,黄星瑶索性将手机摆在桌子上,让他看个清楚,“我想送份礼物俾佢!”
贺驭洲还是盯着看,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他此刻微耷拉着眼,浓密的睫毛几乎覆盖了眼睑,就这么看着直播。
黄星瑶觉得他莫名显得十分温柔。
他一边看一边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黄星瑶。
黄星瑶欣喜又满含感激地接过,不过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贺驭洲手机上挂着的水晶吊坠。
???
根据与贺驭洲认识了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贺驭洲就算再多元化,也不可能用这种吊坠!!!
“哥,”黄星瑶惊讶不已,意识到什么,“你係咪in緊嘢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
贺驭洲像是不以为然地扯了下唇,并未回答,“手机就在这儿用,万一有人call我。”
意思是不让她走,就站在他面前。
“好吧。”黄t星瑶没有异议,她知道还是公事为重。
黄星瑶的手机就摆在他面前,他垂眸目不转睛地看,手去拿旁边的文件。
忽而想起什么,捏着文件指了一下黄星瑶,煞有介事强调:“从现在开始,你在家人面前只能讲普通话。”
黄星瑶一头雾水:“why?”
“No reason.”贺驭洲言简意赅,不容置喙,“照做就好。”
“…….”
虽然他们一家子全都是北城人,平常难免会讲普通话,两种语言都是随机切着来的,但贺驭洲突然命令“只能”讲普通话。
她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问原因也不说。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精力去琢磨这个问题,她得马上用最快的速度进入岑映霜的直播间。
打开了贺驭洲的手机。
贺驭洲的手机App少得可怜,毕竟手机于他而言只是用来与人联系的,他也从来不网上冲浪。
但黄星瑶却发现手机里有微信。香港都是用WhatsApp,除非在内地有需要保持联系的人才会用微信。
这就算了,更让她大跌眼镜的是,竟然还有微博??
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看来贺驭洲是要网上冲浪的?
这一瞬间,黄星瑶简直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贺驭洲了,难道这么长时间没见,贺驭洲已经转性了吗?
黄星瑶疑虑重重地下载了短视频App,然后用贺驭洲的手机号注册了账号。
行云流水地操作一番,成功再次进入岑映霜的直播间。
她二话没说直接就是充钱,礼物霸屏。
岑映霜上一秒还跟粉丝们有说有笑,下一秒就表情凝固——
“天哪!不要刷礼物!!!”
她惊呼起来的声音都好娇滴滴软绵绵。
听得黄星瑶感觉自己被击中了。
还要刷还要刷。
想到这么可爱美丽的霜霜白天努力工作完之后晚上还要继续在油腻老登的身下工作,黄星瑶就深感气愤和惋惜。
不行。
她要让霜霜摆脱那个老男人,要让霜霜赚好多好多钱!
“哥,我还要刷。”黄星瑶象征性地征求贺驭洲的意见。
此刻两部手机都在岑映霜的直播间里。
黄星瑶拿着贺驭洲的手机,贺驭洲则看着黄星瑶的手机。
岑映霜目瞪口呆惊慌失措的模样清清楚楚映入两人眼帘。
贺驭洲目光紧紧凝住她的脸,忍不住翘起唇,“随便刷。”
得到应允,黄星瑶就更加不客气,恨不得直接把贺驭洲卡里堪比圆周率的余额全都给岑映霜砸过去。
幸好贺驭洲有的是钱。
所以黄星瑶一直刷刷刷刷刷——
手指头都要刷抽筋了,谁知下一瞬,直播戛然而止。
“诶。怎么下播了,是被封了还是怎么回事啊?”
黄星瑶发出疑惑的轻呼。
贺驭洲唇线紧抿,憋忍着笑意。
岑映霜还真是胆儿小,这就被吓到了?
不过刚才她慌乱时眼睫不停颤动的模样,顿时让贺驭洲想起……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处于磨合阶段,她太脆弱,他又总习惯性粗鲁,光是纯亲吻安抚都要好长时间才能令她稍微放下警惕。
几个无意的瞬间,也会令她发出几声难以克制的轻吟。
然后眼睛会不停地眨,像振翅的蝴蝶,黑溜溜的眼珠明显慌乱地转动着,在她脸上同时出现了茫然和迷离。
“怎么。”他趴在她耳边直白地问,“爽到了?”
她稀里糊涂地点头,随后又拼命地摇头。
贺驭洲笑了。
看来单纯的小白兔连自己有感觉了都不知道。
她的眼睫眨得更快,他低下头去吻她时,她长长的睫毛会扫过他的脸颊,惹出一阵难耐的痒意,他并没有躲,一边承受一边却将这些让他难受的痒意尽数发泄在别处。
她即便紧咬着唇,娇滴滴的声音还是会从她的唇角泄露……
就像此刻,她说话时那般娇滴滴。
脑子突然间被这些历历在目的画面塞满了。
贺驭洲顿觉口干舌燥。
那股躁意令他的感官逐渐苏醒。但此时此刻明显不是该苏醒的时候。
于是他便抓起酒杯,将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倏尔站起身,走到了窗边,想点一支烟来压一压身体的躁意。
可忽而想到什么,这支烟又从唇上取了下来。没有点燃,只是闻了闻。
黄星瑶自然不清楚贺驭洲刚才那精彩的心路历程,她现在也完全冷静不下来,也同样激动亢奋。
因为岑映霜给她发私信了。
她的脸都快笑开花了。
岑映霜说要将钱还给她。
这种品质真的很好,不恰烂钱,超有原则。
她果然没粉错人。
为了让岑映霜宽心,她连说是自己哥哥的钱,并且哥哥还是她的粉丝,几乎每天都用她的香水。
包括现在,她都能隐隐闻到贺驭洲挂在办公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的水生调香味。
许是见她坚持不让退,岑映霜实在没辙,发了一句:【替我谢谢你哥哥,让他破费了[爱心]】
贺驭洲一分钟赚的钱,这点钱连小数点都比不上。
只是黄星瑶忍不住回头瞄了贺驭洲一眼。
贺驭洲正立在窗边,身上的花衬衫实在太扎眼,袖口挽到了小臂。他的手臂粗壮,线条紧致,上面布满纹身,乍眼一看黑乎乎的一片,不过手腕处那抹白雪花却很醒目。
他才刚喝了酒,手里就又拿着烟了。明明爹地都从来不抽烟,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学会抽烟的。
贺驭洲上学的时候,头发留过微分碎盖,三七侧背,美式前刺,风格非常多变。直到工作了之后,索性剃了短寸,才显得多了几分沉熟稳重之气。
但她见识过贺驭洲的潮人时期————
黄星瑶当然十分清楚自己的哥哥非常非常非常+n帅气,拥有顶级骨相与皮相,可以说是女娲的炫技之作,不过大概认识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她已经免疫了,在她的认知里只剩下———我哥曾经是个非主流,抽烟喝酒烫头打耳洞纹花臂……现在还要穿骚包花衬衫……
岑映霜没多久就又重新开了直播,这次很谨慎地关闭了打赏功能。
黄星瑶没办法打赏了,那只能疯狂刷屏给岑映霜打call,疯狂表白。
霜霜太温柔太可爱了,更爱了。
而贺驭洲听到岑映霜的声音再次传来,他猛吸完最后一口,吐着烟雾就重新折返,站在黄星瑶身后,与她一同看岑映霜直播。
原本聊得眉开眼笑的,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忽然跳下床,“啊,对了,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黄星瑶发弹幕:【霜霜要拿什么呀?】
她将手机扔在床上,镜头里是她家的天花板。
不到一分钟,她跑了回来,听脚步声像是蹦蹦跳跳欢喜得很。
紧接着,屏幕里再次出现她的脸,她手中拿了一个草莓味的甜筒冰淇淋,像小孩子那般纯真欢快,两眼亮晶晶,“当当~我爷爷给我买的。”
“冬天吃冰淇淋最爽了。”岑映霜一边撕包装一边说,“我得赶紧吃掉,再过两天生理期就到了。”
她咬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超好吃,平时都有人管着我不让我吃,我好久没吃过了。”
“现在偷偷吃。”岑映霜俏皮地吐了下舌头。
贺驭洲皱起眉,不由分说夺过黄星瑶手中的手机,“好了,用你自己的手机。”
黄星瑶没说什么,反正也不能刷礼物了。
她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打开了岑映霜的直播,再次进入,手指头疯狂在屏幕上点赞。
而贺驭洲捧着自己的手机,退出了直播间,径直打开了微信,给岑映霜发消息:【不准吃冰淇淋,不怕肚子痛了?】
黄星瑶仍站在他面前,岑映霜刚刚还在直播间滔滔不绝地讲话,这会儿顿时没声音了。
贺驭洲又发了句:【看不见消息的话,我不介意去直播间提醒你】
“咚——”
有东西落入垃圾桶的声音,紧跟其后就是岑映霜惊慌失措的声音:“宝宝们,我有事先下了!”
直播再次戛然而止。
“诶不er————”黄星瑶再次猝不及防。
想起刚刚岑映霜短暂地离开了一下直播间,不是接了电话就是看了消息,然后就扔掉冰淇淋没有原因地匆匆下播。
黄星瑶恍然大悟。
看来肯定是那个老登找她了!
可恶老登!连冰淇淋都不让人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