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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禁果 第60章 摘 枷锁。

作者:柿橙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38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第60章 摘 枷锁。

  贺驭洲还是没有说话, 她的耳朵边除了他依然有力而剧烈的心跳声之外,便是他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贺驭洲终于有所动静,手慢慢抬起摸了摸她的脸, 手指从她的下巴划到下颌, 像是在描摹。

  “是啊。”他有点意想不到岑映霜竟然能发现他这点细微的情绪,心口不设防地被撞了一下, 毫不避讳地直言, “我心情不好。”

  “你怎么了?”岑映霜问,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贺驭洲的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脸颊, 食指触了触她的嘴唇, 往下压了一点,她的下嘴唇微启一条缝隙,往下卷。她的嘴唇柔软又饱满,他手指松开之后, 她的嘴唇就会自动弹回去。

  他不亦乐乎地玩了好几次,她也没有阻止。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漫不经心地问:“你不哄哄我吗?”

  岑映霜迟疑了一下, 哄他?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轻言细语地说出一句废话:“……那你不要心情不好了……”

  贺驭洲被逗乐了, 低低笑了声, 打趣道:“你哄人就这么没诚意?”

  岑映霜更迷惑了, 那该怎么哄才算有诚意?

  她本来就不太会哄人, 因为在日常生活中, 往往被哄的那个人是她啊……

  所以她又思索了一番, 然后慢慢地昂起头,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唇边,轻轻地贴上去, 吻了一下。

  原本就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离开的那一瞬,呼吸还在交缠,他便顺势扣住了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接吻时一如既往出现了津液交替的声音,在有限的空间无限放大。

  他明显能听见她的鼻息已然急促。

  他接吻时总是不知餍足,这一次却能在吻到情迷时中断,趁她意识不太清醒,又用几近蛊惑的声音教她该如何哄人:“说你爱我。”

  紧接着,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刚才还凌乱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便凝住了,她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正紧紧抱着她,他还以为她已经原地消失了,安静到仿佛没有她这个人。

  岑映霜的确是被他这个要求给吓到了。

  爱这个字,对她来说是沉重的,意义重大的,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就在不久之前她就刚对贺驭洲表达过这个观念,所以当时贺驭洲说爱她时,她才会那么措手不及。

  现在他突然这么要求她,她更为惶恐无措。

  她的嘴巴像被胶水糊住了一样,怎么都张不开。说不了一个字。

  时间和空气仿佛都在此刻静止,她不说话,他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强势地命令她必须顺从他的心意来回答。

  须臾,他开口:“我问你一个问题。”

  岑映霜轻轻应道:“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试想过,你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你会做出什么选择?”贺驭洲问,“是继续保持现状,还是……”

  他停顿了t两秒,接着说:“跟我分手。”

  声线明显紧绷起来。

  岑映霜怔了怔,很快便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

  他应该是在说关于岑泊闻的事情。因为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们最开始在一起的羁绊就是因为她跌入谷底,她需要他的帮助和托举,可如果一切都雨过天晴之后呢……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个问题问得太过猝不及防,也太过犀利,令她连思考的能力好似都在这一瞬间丧失了。

  岑映霜猛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贺驭洲的手没离开她的脸颊,在察觉到她退缩的片刻,便顺势扣住了她的下巴,又重新将她的脸拉回到自己面前。

  骤然逼近。

  在这昏暗中,连脸都看不清,更别提看进对方眼睛里,可此刻的距离就是近到她觉得他在深深审视着她的眼睛。

  而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黑暗中辨不清方向的被凝视的危险,将她完完全全笼罩。

  几秒后,有气息喷薄上她脸颊,他似是笑了,声音却不带一丝笑意,“不用回答了。”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手垂落下来。

  静默片刻,察觉到他再次低下头,枕靠在她的肩膀上,侧了侧脸,唇吻上她颈侧,轻轻慢慢地伸出舌头舔,又嘬了一下。

  又恢复先前的温情。

  他这亲密的举动令她僵硬的身体渐渐松软下来,因为他刚才那一刻的冷沉有些令她无所适从。

  这时候才有空余精力来回味他的问题。

  其实她都还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问她会怎么选择。

  怎么选择。

  大脑像是打了结,就算他让她回答,她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该怎么选择。

  在这一刻,是空白的。

  他或许是在试探?

  于是她也顺水推舟,轻声试探:“那你呢?会有跟我分手的一天吗?”

  贺驭洲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几乎一字一顿地回答:“不会,永远不会。”

  不会。

  还是永远二字。

  和爱一样沉重的字眼。

  听到他的答案,她有些愕然,却瞬间明白自己大脑刚才所产生的空白是因何而起。

  就在他的答案里。

  因为她从潜意识里就明白,主导权永远都在贺驭洲手上。

  她无论怎么回答都改变不了结果。他们之间,向来是由他主宰。

  “那不就得了。”岑映霜垂下头,声音更轻,“你还问我干嘛。”

  轻到仿佛无力,仿佛认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好像又掺杂些别的情绪,一些她无法形容的复杂的情绪。

  贺驭洲枕在她肩膀上没动,过了会儿,抬起头温柔揉揉了她的后脑,沉沉地叹息一声,并没说话。

  就这么无言地拥抱了不知道多久,岑映霜终于记起正事儿:“我该…回去了,不然别人该怀疑了……”

  贺驭洲还是没说话。

  岑映霜焦急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才勉为其难地开口:“录完节目跟我一起回香港。”

  意思是一起坐他的私人飞机?

  岑映霜有点不愿意,可他的口吻明显是通知,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总好过今晚非要跟他一起住的要求。

  于是她乖巧地点头答应。

  ----

  岑映霜坐保姆车回了民宿,贺驭洲便坐他自己的车去了他所住的酒店。

  两人在车里共处了这么久,这中间耽搁了接近一个小时,回到民宿时,大家都分工明确在做今晚的晚餐,岑映霜见状,连忙跑回房间去换下身上的傣服,打算下去帮忙。

  结果冷不丁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颈侧有一粒小小的红点子,她凑近仔细看,发现并不像蚊子咬的。

  瞬间反应过来,脸唰地就红了。

  这是贺驭洲留下来的。

  他肯定是故意的!

  岑映霜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连她自己都能看出来不是蚊子包,别人也都不是傻子。

  她绝不能就这么下楼去。

  岑映霜翻了翻行李箱,箱子有一件高领毛衣。可云南即便早晚温差大,屋子里也是开了空调的,热得大家都在穿短袖,她穿个高领毛衣也太突兀了,本来就消失了一个小时,那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她是去暗度陈仓去了么……

  她急得满头大汗,无奈之下只能拿出遮瑕膏在脖子上涂了好几层,直到自己都看不太出来后才松了口气。

  给贺驭洲的礼物被她扔到了床上,她拿起来,装进了行李箱里。

  见到贺驭洲时太惊讶了,一时半会儿都忘了送礼物,等录完节目再送给他吧。

  她放好行李箱,收拾好一切,跑下楼,笑眯眯地跑去了厨房,大家正在分类今天买好的食材,岑映霜很有眼力见儿,主动拿出芹菜来择。

  这时候,一个50多岁的常驻男嘉宾走了过来,今晚是他做饭,他正拿起围裙往身上系,看见岑映霜,不经意地问起:“映霜回来了啊,你刚才去哪儿了。”

  岑映霜被问得卡了一下壳儿,脑子转得飞快,想了一个理由:“嗷……我经纪人找我。”

  说话的时候,还心虚地不敢抬头,装作专心致志地择菜。

  好在这个理由还算天衣无缝,男嘉宾没再多问。

  节目录制到现在,岑映霜一直都很放松开心,大家都很平易近人,相处了一天也慢慢熟悉了起来,时不时还会开几句玩笑,气氛十分融洽。

  只是晚饭出了点意外,那就是做饭的男嘉宾对自己的厨艺并没有清晰的认知,节目组安排的菜单都成功做出来了,但味道并不成功,不能说难吃,只能说太奇怪。

  岑映霜吃第一口就愣了一下,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问题,因为其他人都吃得面不改色,泰然自若。

  她迟疑地一口一口咀嚼,这时候男嘉宾就cue到她了,“映霜,怎么样?”

  岑映霜咀嚼的动作一顿,她抿了抿唇,没有真情流露,全是演技。甜甜地微笑起来,星星眼,竖大拇指:“很好吃呀!”

  男嘉宾明显看上去心情大好,笑了笑,很和蔼地将菜往她面前挪了挪,“这儿还有呢。”

  “好,谢谢呀。”她眯眼笑。

  原来这吃的都不是饭,是人情世故。

  岑映霜暗吸一口气,继续吃黑暗料理。

  不知怎地,她想起了贺驭洲,想起了刚才在车里。

  贺驭洲让她说爱他,问她在岑泊闻的事情处理完后没有了后顾之忧,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会不会跟他分手。

  其实跟现在的处境和情况不相上下。而她知道贺驭洲想听什么,如果她也像现在这样应对,学会圆滑,他应该也会像男嘉宾一样高兴。可她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学不会圆滑。

  因为她在他面前撒谎,永远都会被他识破。而在她个人的观念里,圆滑在某种程度上也能称得上虚伪。

  所以她也莫名地,不想将圆滑用在他的身上。

  吃完晚餐,大家又一起将碗洗了,还一起做了一些卫生,之后便围坐在客厅聊天,聊明天的行程安排,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才各自回了房间洗漱,准备休息。

  民宿的房间有限,所以她和今天一组的女嘉宾住一个房间。

  洗漱了之后,女嘉宾躺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敷面膜,岑映霜洗了澡,还不忘悄悄在洗手间用遮瑕膏再把吻痕给遮起来。

  然后躺上了床,抱着自己的小马玩偶。

  自从回到民宿就没有碰过手机,一直放在房间,现在才有时间拿起看一眼。

  点亮屏幕后,第一眼就看见了贺驭洲的未接来电,就在一个小时以前。

  他没有发过消息,就只有这一通未接来电,这之后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岑映霜捧着手机,打开了微信点进他的聊天框,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今天一条都没有。

  她知道,贺驭洲心情不好,毕竟他今晚都说过了的。

  看来他心情还是不好。

  所以他才不给她发消息,不给她报备了吗?

  岑映霜在床上翻了翻身,犹豫了几分钟,主动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晚上一直都在录节目,没有看手机,你睡了吗?】

  消息刚发过去没几秒,贺驭洲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这期间她和女嘉宾没有任何沟通交流,t所以室内是一片安静,视频通话的提示声一出来,瞬间在这屋子里炸开,吓得岑映霜浑身一哆嗦,反手直接就给挂了,还以防万一将手机静音了。

  快速打字:【我房间还有别人……】

  消息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贺驭洲的视频通话就又打了过来,同时弹出他的一条文字消息。

  就一个字:【接】

  是他惯有的强势和霸道。

  岑映霜自然不敢忤逆,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做惹他更不开心的事了吧。

  她悄悄瞥一眼隔壁床上的女嘉宾,女嘉宾正在刷微博,没留意她这边,所以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溜进了洗手间,连关门都轻得不能再轻,还将门给反锁了。

  她站在洗手间里,在视频通话自动挂断的前几秒钟,点了接听。

  “谁在你房间里?”贺驭洲直勾勾看着屏幕里的她,开口就问,“男女?”

  岑映霜靠在盥洗台前,如实说:“是女生啊,跟我住一个房间。”

  她说话时声音很小,跟做贼似的。

  贺驭洲一眼就看出来她这是躲洗手间来了,她这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样子,令他陷入了沉默,没接话。

  视频里,贺驭洲穿着酒店的睡袍正坐在办公椅上,酒店是豪华套房,他应该还在书房里办公,目光没再盯着她,而是挪到了笔记本电脑上,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眼镜反着光,衬得眼底渗着一片凉意。

  面上没什么表情,侧颜线条却显得更为凌厉立体。

  “你还在工作吗?”岑映霜主动找话题。

  贺驭洲“嗯”了声,目光短暂在她脸上停留两秒钟,又挪回电脑上,语气平平:“看邮件。”

  虽他表面没表露出分毫,可她就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情还是不好,气压还是很低。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正当气氛沉寂间,贺驭洲问她:“明天几点录完?”

  岑映霜答:“应该是下午。”

  “好。”贺驭洲说。

  紧接着,又听见他闲聊般问起:“录完之后什么时候播出?”

  岑映霜说:“下个礼拜。”

  “综艺叫什么名字?”

  岑映霜反应过来,惊讶:“你不会要看吧?”

  “嗯。”贺驭洲微侧过头,看向她,挑了下眉,反问:“不能看?”

  “不是……”岑映霜鼓了一下腮帮,表情不太自然,脸不自觉泛起红:“有点尴尬啊……”

  “尴尬什么?”贺驭洲淡淡勾了下唇,“看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岑映霜摸摸脖子,话是这么说,可要是贺驭洲看她综艺的话,她好像就莫名其妙有点熟人羞耻症。

  她张了张嘴巴,正准备说话,门把手突然被人拧了两下,发现反锁了,随后响起几下敲门声,传来女嘉宾的声音:“映霜,你在里面吗?我洗个脸。”

  “啊…我在上厕所,等等!”岑映霜的心都蹦到嗓子眼,反应很快地按了马桶冲水,趁水声响起的间隙,她急急忙忙对贺驭洲小声说了句:“我先挂了呀。”

  说完就直接挂断视频。

  她还装模作样地洗了洗手,打开洗手间门,女嘉宾已经摘掉了面膜,手指拍打着脸上多余的精华。

  岑映霜面露歉意地笑了笑,“我上完啦,你去吧。”

  女嘉宾不疑有他地笑着点点头。

  岑映霜仔细观察着女嘉宾的神情,心想她应该没听到她跟贺驭洲说话的声音吧?

  她溜回床上窝着。

  女嘉宾很快洗完脸护了肤出来,对她说:“我关灯了哦。”

  “好。”

  房间的大灯一关,陷入黑暗。

  岑映霜抱着小马玩偶闭上眼睛酝酿睡意,结果迟迟都睡不着。

  又悄悄拿起手机,缩回被子里,蒙着头。

  打开微信,给贺驭洲发了一条消息:【你不要不开心啦!】

  虽然不清楚贺驭洲到底因为什么事心情不好,虽然自己安慰人的话语都这么贫瘠简陋,但她还是想尽可能地给他一些安慰。

  贺驭洲回得很快,就言简意赅一句话:【你来陪我就开心】

  岑映霜知道他就是耍嘴皮子,逗弄她。甚至还觉得他挺幼稚,像闹脾气的小孩子,这反差让人觉得好笑。

  她抿起唇,不自觉地弯起弧度,回复:【等我明天录完就好了。】

  这时,隔壁床传来动静,岑映霜下意识将手机锁屏,一动不动。

  直到没了动静,她才又再次打开手机,将屏幕的亮度调低,像是生怕别人知道她躲在被窝偷偷玩手机,偷偷在跟人聊天。

  这样子令她莫名想到了学生时代看过的青春电影,早恋中的情侣才会这般禁忌和小心翼翼。

  她看见贺驭洲回复的消息:【早点睡,晚安】

  他什么都没有再多说,就只有这一句结束语。

  岑映霜看到地第一眼竟然会是有那么一丝失落,不过很快被她忽略。

  她也回了一句:【你也早点睡,晚安】加上一个月亮的表情

  次日,岑映霜八点就起床了,开启新一天的录制。

  傍晚七点,常驻嘉宾的录制还在继续,关于她的录制就结束了。

  收拾好行李,乘坐节目组的保姆车直接出发去了机场。

  贺驭洲已经在飞机上等她了。她走vip通道很快便登了机,吴卓彤则是乘坐其他航班飞回香港。

  岑映霜上了贺驭洲的私人飞机,空姐第一时间接过了她的行李,给她递上了一双拖鞋,跪在她面前要给她换,她连忙说自己来就好。

  贺驭洲应该还是在书房,他专门在云南等了她一天,肯定是耽搁了许多工作。

  她没有去打扰,而是在客厅坐下。

  飞机很快起飞,她靠在沙发里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隐隐察觉到好似有温热的手指在触摸她的脸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贺驭洲正蹲在她的面前盯着她看。

  这眼神太浓烈,太直白和灼热,将岑映霜的瞌睡都逼退了几分。

  她清醒过来,慢慢坐起身,含混着声音问:“到了吗?”

  “没有。”贺驭洲也起身,顺势坐在了她身边。

  “还有多久到?”岑映霜揉了揉眼睛。

  “一个小时左右。”贺驭洲看了眼腕表。

  岑映霜慢悠悠地伸懒腰,“你忙完了吗?”

  “嗯。”贺驭洲看着她,“我有礼物送你。”

  “什么啊?”

  岑映霜下意识问,而后突然想起自己给他买的礼物,她笑起来,“我也有……”

  话还未说完,只见贺驭洲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首饰盒递到她面前。

  打开来。

  她看见,里面是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

  贺驭洲送过她不少珠宝首饰,可这还是第一次送她戒指。

  还不待她有所反应,他就摘出戒枕上的戒指,牵起她的左手,目的清晰地、直截了当地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的手指细,衬得戒指上的钻石更加夺目。

  她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

  “霜霜。”

  贺驭洲叫她。

  岑映霜抬头看他,他的眼神还是那般浓郁,“跟我结婚吧。”

  岑映霜浑身一僵,“什…什么……”

  他神色肃穆庄重,郑重其事,完全没有任何打趣逗弄的迹象。

  岑映霜惊愕到表情都凝固,她知道贺驭洲是认真的。

  “可…我…我才18岁啊,我……我……”她慌乱到语无伦次,试图让他冷静,“我都还没有到法定婚龄……”

  “你已经是个拥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可以独立做很多决定。”贺驭洲有条不紊地说道,“年龄不是问题。香港、英国、美国、德国,你想去哪里结?”

  “……”

  岑映霜完全呆傻,她不明白贺驭洲为什么突发奇想产生要跟她结婚这种疯狂又荒谬的想法。

  很显然,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手还握在他手中,那枚戒指硕大到刺眼。

  她深深吸了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你之前跟我说过……我可以跟你直接了当地说出自己的需求和想法,”岑映霜吞了吞唾沫,“任何事我都有拒绝的权利……那……”

  她说话时,蜷缩了下手指,试图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然而刚有所动作,贺驭洲就不由分说地收紧,攥住了她的手,不允许她退缩和逃离。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t,不容置喙:“抱歉,这件事,你没有。”

  岑映霜怔愣。

  “昨天你的意思我明白,既然你表示不会跟我分手,那说明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贺驭洲勾起唇,给出她合理的理由,“结婚就是一个升华,何乐而不为?”

  贺驭洲思考了一下,替她决定,“那就香港吧,方便一点。”

  岑映霜心猛地一沉,瞳孔都放大几分,原来他昨天突然问分手这个话题,是给她挖坑?

  她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哪里是戒指。

  这明明是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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