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摘 作妖。
岑映霜以为再怎么也要等几天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发去香港。
她洗漱完下楼去了餐厅,贺驭洲已经结束晨练,正坐在餐桌前打电话。每次见他,不是在看电脑就是在打电话, 她能想象到他有多繁忙。
但他都忙成这样了, 就不能专心搞工作吗?真是难为他了,百忙之中还要抽空来占她便宜。
餐桌上摆满了早餐, 贺驭洲没有动筷。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走过去, 贺驭洲看见她, 脸上的严肃即刻收敛, 先是勾起唇角笑了下, 将耳边的手机拿开了些,低着声跟她说了句:“早。”
岑映霜也礼貌性地笑了笑,无声地回了个“早”字。
从贺驭洲旁边路过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因为他今天穿了件深棕色的皮夹克, 里面一件绸缎衬衫,领口纽扣随意松开了两颗, 锁骨若隐若现, 这么好看的脖子, 没有佩戴项链真可惜了。
再搭配了条深蓝色牛仔裤。黑色腰带勾勒着他的窄腰。
很港风复古, 也酷, 也很拽。
接触这么久, 岑映霜发现了一个盲点, 那就是她好像还从来没见过贺驭洲穿正装的样子, 上次从警察局出来只见他穿了系领带的衬衫和西装裤,没有西装外套。顶多算正装0.5。
好歹岑映霜也手握过那么多时尚资源,对时尚也有一定的了解。他的衣服没有那些大logo, 但价格可比那些带logo的大牌贵得不是一星半点,像他这样的人,衣服都是有专属的设计师量身打造。
不过他的衣品确实很好,打破了她对常规霸道总裁的刻板印象,他私下的风格都比较……年轻?
这么说好像不太合适,他本来就不老,才28岁。
只能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腔调有品位的人。说到底,还是他气质太出众,就算是麻袋,裹到他身上都觉得是什么时尚新品。
她在贺驭洲对面坐下。
今天早上吃的是港式早茶,放眼望去怎么全是碳水,不知道得胖多少斤。
正这么想着时,贺驭洲就用公筷往她的盘子里夹菜,每一样都夹了一点。
她看得一个头两个大,连连出声阻止:“够……够了……真的吃不下……”
说着的同时,手似有若无地伸到盘子上方挡着,贺驭洲随便一挥就挥开了,还在继续打电话。
又说了两句之后,终于挂了电话,这才对岑映霜说:“除了上面有几两肉,你其他地方只剩排骨,多吃点,不然营养不良。”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听不出来有任何暧昧情-色的成分,纯属是关心她的身体健康。可落在了岑映霜的耳朵里,却是那般惹人浮想联翩。
他这么一说,她顿时想起了昨晚……
她红着脸没说话。
“听医生说,你里面特别痛?”贺驭洲筷子伸过来时,眼睛看着她。
虽知道女医生一定会跟他报备,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不堪入耳。
岑映霜脸更红,点了点头,还强调道:“嗯,很痛的。”
贺驭洲还是看着她,目光幽深平静:“多吃点,恢复快。”
“………”怎么这观念像老一辈的人。
最后他往她盘子里夹了几个猪肚鲜虾烧麦这才作罢,不容置喙:“吃完。”
岑映霜闭了下眼睛。
明明已经睡醒了为什么还在做噩梦。
她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拿起筷子往嘴里塞。虽然最后会吃撑到想吐,不过第一口吃下去还是会被惊艳到。
贺驭洲很喜欢看她吃东西,慢慢吞吞,细嚼慢咽。两腮咀嚼时会一鼓一鼓的,像极了一只小仓鼠。
越看越觉得可爱。
他的目光太强烈,太明目张胆。岑映霜想忽视都难。
她加快进食的速度,想快点吃完快点离席。
无奈贺驭洲的目光实在存在感太强了,直白得就像她这会儿一.丝.不挂地坐在他面前吃饭,她小心翼翼偷瞄了眼,
他正在慢条斯理咀嚼,他那眼神……就像他正在吃的不是食物,而是她……
她有点受不了,怕下一秒贺驭洲又像上次t一样把她叫过去坐到他怀里……
所以她绞尽脑汁想说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至少不至于这么尴尬。
想了半天索性拿他穿搭展开话题,状似无意地闲聊般说道:“我发现你好像不太喜欢穿西装。”
岑映霜难得主动跟他聊天,而且话题的重心还是围绕着他来展开。
不得不说,这的确大大取悦了贺驭洲。
他咀嚼的动作一顿,并没回答,而是一针见血地说:“这都被你发现了,观察得这么仔细?”
语调有点玩味。
“……”
岑映霜无言以对。她又不是瞎子好咩。
“好兆头啊。”贺驭洲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
“?”岑映霜莫名其妙,忍不住抬头看他。
“对我的事开始上心了。”贺驭洲眉尾稍稍上扬,唇角也毫不遮掩地扬着。心情愉悦四个字就写在他脸上。
“…….”原来这就是自恋的最高境界吗。
她没吭声,不想辩解。
贺驭洲这时候才漫不经心地解开她的疑惑:“工作服有什么好穿的。”
那口吻淡淡然又不屑一顾。
把西装叫工作服……
果然够拽。
许是岑映霜主动挑起话题问了关于他的事,他的心情一直都不错。可惜才聊了两句他的手机就又响了,他又开始接电话。
岑映霜松了口气,默默吃东西。
不过还是在他的注视监督下吃完了整整一盘。
这顿早餐还算相安无事。
岑映霜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完嘴唇,正准备离席时,贺驭洲结束了通话,将手机揣进了裤兜,站起身。
走到了她面前。
岑映霜不解地昂头看他,心中警铃大作。
怎么回事?占便宜环节虽迟但到?
正当她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时,贺驭洲弯下腰来,她惊恐又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可他的嘴唇迟迟没落下来,最先感受到的是他的手臂。
一只搂住了她的腰,一只穿过她的腿弯。
紧接着,身体悬空。
被他抱了起来。
岑映霜终于敢睁开眼睛。
“痛的话就少走路,我抱你。”
贺驭洲抱着她往餐厅外走去。
岑映霜很想挣扎说不用,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既然这个谎已经开始了,那就要继续进行下去。
所以她老老实实窝在贺驭洲怀里。
他身上的香水味时不时扑进鼻子。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水生调,她代言的那款。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这款香水。
本以为贺驭洲是将她抱到门外,结果抱上了车,去了停机坪,然后又将她抱上了直升机,出发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直升机停在专属于他那栋贵宾候机楼前,贺驭洲又将她抱下来。
就这么高视阔步大摇大摆地往候机楼走。
岑映霜总算是装不下去了,她小心翼翼地四周张望,生怕遇到狗仔。而且只要贺驭洲一出现,就像第一次在机场遇到他那样,有许多人在门口等候,迎接。
众目睽睽之下,实在太高调,太社死。岑映霜终于忍不住开始挣扎,小声说:“我要自己走。”
“不痛了?”贺驭洲没松手,垂眸看她。
“还痛……”岑映霜硬着头皮解释,“可走一点路没什么问题的,你放我下来吧。”
“不行。”贺驭洲自顾自迈步,霸道又不容商量:“走路会摩擦得更痛。”
“……”
这句话简直将岑映霜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她瞄了眼那些出来迎接贺驭洲的工作人员和安保队,虽然他们不敢多看,但脸上多多少少有点意味深长。
尤其是那名高管。
上次因为岑映霜的粉丝堵住了通道,他还点头哈腰地跑到贺驭洲车前道歉称马上处理,贺驭洲当时就说了句“不碍事”,估计那时候就看对眼儿了,这才多久就抱怀里了。
不得不感慨,有权有势的人想要一个东西,就没有要不到的。
岑映霜困扰地埋下头,将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走进候机楼,一路登了机,她都没下过地,就跟贺驭洲身上的一个挂件似的。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架独特的私人飞机,远看就够惊艳,近看更是震撼人心。
两排空乘站在两边,一排男空乘,一排女空乘。一个个高挑有气质,面带微笑,恭敬地弯下腰说贺先生早上好。
一上飞机,最先进入的是玄关通道。
玄关走廊两边是波浪状的深棕色木纹墙板,精致又格调。
之后进入宽敞的休闲厅,主位的沙发自动分开,形成了两个贵妃榻。旁边就是会客厅,墙壁上挂着很大的荧屏。
飞机上还有独立的大大小小几个套房,书房、健身房和餐厅。
这哪里是飞机,明明就是移动的小别墅,应有尽有。
贺驭洲问她想在哪里休息。
她没回答而是问他:“你呢?你在哪里?”
他说了句:“书房。”
“那我就在这里,客厅。”岑映霜说。
亏她还是个演员。
那点小心思都不知道藏一藏,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
不就是不想跟他共处一室吗?
贺驭洲只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什么都没说,将她放到了贵妃榻上。
一名女空乘提着拖鞋摆在岑映霜的面前,她半蹲下来,去捧岑映霜的脚,作势给她换拖鞋。
岑映霜很不习惯享受这样的服务,缩了缩脚,“我自己来。”
女空乘便站起身,立在了一旁。
几名女空乘表面上无波无澜,实际上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第一是因为第一次见着鼎鼎大名的岑映霜本人,本人比照片还要让人惊艳。
第二是大家私底下谁不是8g网速网上冲浪啊,自然知道这几天关于岑映霜的新闻闹得有多凶,所有人都已经默认岑映霜接下来就是被封杀,然后灰溜溜退出娱乐圈。娱乐圈水深,如果想混出头那就必须得有靠山,这是默认的事实,岑映霜要想重振旗鼓就只能另寻靠山。
第三……重点来了,根本不会有人将岑映霜跟贺驭洲联系在一起,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岑映霜找的新靠山是贺驭洲。贺驭洲什么身份地位就不用说了,就算岑映霜之前在娱乐圈有一定的知名度,可那远远还够不上能见上贺驭洲的资格。
这些女空乘内心失望至极,虽然贺驭洲从未有过花边新闻,至今身边除了妹妹和母亲也从未出现过其他女性,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可空乘们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和希冀,总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能经常看见说不准就被贺驭洲注意到了呢。
结果现在彻底没机会了。
贺驭洲都忙得脚不沾地了还三天两头往北城飞,又是抱上抱下的,看她那眼神儿都快滴出蜜儿来了。倒是岑映霜,还一副躲都躲不及的局促模样,要不说人家本事大呢,欲拒还迎用得是炉火纯青。
不过毋庸置疑的是,这娱乐圈以后真是岑映霜的天下了。
岑映霜换了拖鞋,半靠在贵妃榻上,女空乘问她想喝什么,她就要了一杯鲜榨果汁。
贺驭洲径直去了书房。
只要贺驭洲不在,岑映霜就别提多自在。
打开了电视机,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乱调,想随便找个电影出来打发时间。
北城飞香港也就三四个小时,看两个电影就过去了。
翻了半天也不知道能看什么,突然翻到了综艺栏,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江遂安上的一档综艺,而综艺封面就是最新一期,有他的身影在,而标题就有他的名字。
她点开看。
综艺开始没多久,一名常驻嘉宾就介绍了这一期新来的嘉宾,第一个就是介绍江遂安,还称他将加入这个大家庭,成为常驻嘉宾,每一期都会跟大家见面。
江遂安还是那般谦卑有礼,面带微笑地对着镜头鞠了鞠躬。
这档劳动纪实互动真人秀可以说是现在这么多综艺节目中收视率最高的,也是最火的,只要上过一次就会大大提升知名度,而他已经是常驻嘉宾了。
岑映霜由衷替江遂安感到高兴,他也算是熬出头了。
她盯着江遂安的身影走神。
也冷不丁想起郑桥的那部电影。她已经被换了。
不由感到遗憾。
看了剧本,她真的很喜欢那部电影,再者,更多的原因是男主是江遂安。
她想跟他一起拍戏,想跟他光明正大朝夕相处。或许这是他们唯一可以见面的正当理由了。
想到这儿,岑映霜站起了身,她问一旁的女空乘:“书房在哪边?”
女空乘在前面带路。
岑映霜走到了书房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轻敲了下门。
敲了几下就留意着里面的动静……没有任何动静。
岑映霜抬起手,t打算再敲一下。
书房里的贺驭洲正坐在办公椅上一边看新项目收购方案一边听章嵘汇报工作,直到响起了一道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在电脑触摸板滑动的手指一顿,往门口那儿瞟了一眼。
章嵘也闭上了嘴。
都说伴君如伴虎,跟在贺驭洲身边这么久连这点察言观色都不会那他也就别混了。
章嵘朝门口走去,打算开门。
他当然知道敲门的是岑映霜,因为没人敢在贺驭洲工作的时候来打扰。岑映霜家里那点事儿对岑家来说是灭顶之灾,对贺驭洲来说只是抬抬手的事儿,不过这件事儿毕竟越往里查牵扯的人就越多,他横插一脚到底是惹一身腥,对他又没有任何好处,一个一向利益为主的人结果还不是二话没说将这个烫手山芋接下,多管了这个闲事。
贺驭洲都为岑映霜上头成这样了,她敲个门又算得了什么。
结果贺驭洲突然出声制止:“等阵先。”(先等会儿)
章嵘即刻停下。
贺驭洲也知道肯定是岑映霜。
只是他在等,看她会不会敲第二下。
然而等了几十秒就没了后续,贺驭洲才抬了抬下巴,示意开门。
章嵘这才拉开了书房门。
正巧撞上了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岑映霜,她徘徊不定,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倏尓转身,抬起手做出敲门状,结果猝不及防与章嵘打了个照面,吓得手往回一缩。
尴尬得表情僵硬。
“岑小姐。”章嵘让开路,港普口音很重,“请进。”
岑映霜尬笑了下,“谢谢。”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强装着镇定,走了进去。
只刚刚进门就没再挪动,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贺驭洲,轻声问:“你……很忙吗?”
章嵘在关门时,听到贺驭洲来了句“不忙”,他暗暗唏嘘了下。都因为岑映霜耽误多少工作了,还搁这儿不忙呢。
门轻轻合上,岑映霜还是没动,贺驭洲就主动问她:“有事?”
岑映霜立在原地,抠着手指头,酝酿了好一会儿,这才试探着说:“就是我之前有一部电影演女主角……我很喜欢,不过出事后就被换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女主角拿回来……”
她一口气说完,贺驭洲却无动于衷,甚至还疑惑状:“你说什么?靠近点说。”
岑映霜轻轻蹙了下眉,刚刚问他忙不忙他怎么就听得见?不过即便内心腹诽,她还是很听话地又往前挪了一段距离,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话。
“听不清。”贺驭洲做出一样的回答,“靠近点。”
岑映霜没办法,这一次挪到了办公桌前,“我想你帮我把女主角拿回来。”
“嗯?说什么?”贺驭洲懒洋洋地靠在椅背里,唇线微抿要笑不笑的,还是疑惑地虚了虚眼睛,一副听不清的样子,“再靠近点。”
说着时,他缓缓转动座椅,正对着她。
岑映霜这才反应过来,察觉到他的意图。心中暗自埋怨他的心机怎么这么重,却又不得不向恶势力妥协。
她慢慢挪动着步伐,来到贺驭洲面前,轻轻坐到了他的腿上。
本来只坐了一点边角,支撑点全在自己的小腿上,小腿绷得笔直又僵硬,根本还没有坐实。
下一秒,贺驭洲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抬,彻底落在了他的怀中。
她的脚也悬了空。
在他怀里显得小小一团。
岑映霜一跟他肢体接触,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紧张局促,他身上的气息都满是裹挟着侵袭的热意,将她烘得手心都冒汗,她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到不该碰的。
再紧张都没忘记自己的主线任务,嗫嗫嚅嚅说:“我想要那部电影的女主角。”
谁知道他偏要故意折磨她到底,低了低头,又在她耳边“嗯?”一声。
“……”
岑映霜暗暗咬牙,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又纠结地抠了抠手指头,最终闭上了眼睛,鼓足勇气昂起头,朝他的唇靠近。
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真是把他给逗笑了,吻都吻偏了,还得他主动将唇递上去。
嘴唇相贴。
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轻触着他的脸颊,像小绒毛一样在他皮肤上扫个不停,惹来一阵痒意。
而他的眼镜片贴着她的脸,冰得她躲了一下。
他难耐地伸出自己的舌尖去纠缠她的,不让她躲。
他只要跟她亲密,干什么都用力,连吻都是禁忌的。舌尖恨不得就这么一路钻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地吸,一个吻都令她感到缺氧窒息。
她的手僵硬不动,他的手倒从不闲着。
她今天学聪明了,没有再用胸-贴,而是老老实实穿着内-衣,身上衣服也厚实不好脱。
他索性不去管她的衣服。
他的手就这么在她眼皮子底下为所欲为,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岑映霜羞愤不已。闭上了眼睛。
抬起手,摁住了他粗硬的手腕。手腕上的檀木珠串硌着手心。
阻止不了半分。
她怕得瑟瑟发抖,生怕他又像昨晚那样……
嘤咛一声想要拿自己那里疼说事儿。
贺驭洲就在这时停了下来,离开她唇瓣时,牵出短暂的银丝。
而后又意犹未尽地贴上去轻啄几下。
岑映霜深吸几口气,缓了缓乱蹦的心跳才趁热打铁又说了女主角的事。
贺驭洲呼吸沉重湿热,搂着她腰的手抬起来,手指勾着她的发丝,拂去了一边,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她没有再戴她送的珍珠项链,还是之前常看她佩戴的一条很普通的钻石项链。
他没计较,沉着嗓“嗯”了声。
还是那个字,不过音调却全然不同。
“现在听清了。”贺驭洲低头吻她的后颈,“你放心,你的事我都会处理。”
“…….”
岑映霜好像突然明白了,他或许是在给她做服从性测试。
也是在告诉她————
想要什么东西,得拿出实际行动争取,去交换。
在他那里,根本没有免费的午餐。
无论如何,女主角的事情解决了,她平复了一下心情,也装不下去温顺开始轻轻挣扎着要下去,最主要是坐在他腿上实在太危险了,也很……不舒服……
她不敢多停留一秒钟。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岑映霜推了推他的胸膛,“我出去了。”
“达到目的就翻脸不认人?”贺驭洲嘴上这么说,但唇角却上扬着,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被他一针见血地戳穿,岑映霜尴尬一愣,“不、不是的。”
她还是那句,“我是怕打扰到你。”
“不打扰。”贺驭洲扣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揽回怀里,“就在这儿待着,陪我。”
她好不容易主动来一次,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岑映霜简直是头皮发麻,见实在改变不了现状,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要去沙发上坐。”
贺驭洲没有说什么,只抱着她站起身,将她放到了沙发上。他放下之后直起身的那一瞬,她平视的角度,视线正好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腰腹。
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她眼前晃。
像烫了眼睛似的立即扭过头。
幸好贺驭洲没有其他举动,都成那样了还能从容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继续办公。
时间一点点流逝。
岑映霜实在坐不住,玩手机也心不在焉。
她找了个借口:“我有点困了。”
闻言,贺驭洲又起身,拿了一条羊绒毯盖到岑映霜身上:“睡吧,到了我叫你。”
耐心十足,温柔又体贴。
“…….”
岑映霜只感觉无语和无力。她只能裹着羊绒毯躺下。
时间太漫长,她这心里头像有一只猫爪子在挠。
书房里很安静。时不时有她在沙发上频频翻身的细微动静。
她继续找借口:“这个沙发太软了,睡着不太舒服……我还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贺驭洲又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岑映霜将羊绒毯一下拉到了脸上,只露出一双骨碌碌转着的眼睛。
贺驭洲走到沙发尾部的位置,按了个按钮。
下一秒,沙发内部竟然开始运作,原本软得像棉花一样的沙发很快就变得稍硬了一些。
岑映霜震惊。还能这样?!
“这个柔软度合不合适?”贺驭洲问。
“…….”岑映霜叹气,“合适了。”
贺驭洲迈步,路过她面前时,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就又回到了办公桌前。
岑映霜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即便他一个字都没再同她说,安静得仿佛没有他这个人,可他的气息和气场还是存在。
只要岑映霜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就浑身不自在,无时不刻地压迫着她的神经。
她偷偷朝他瞄过t去一眼。他神色专注地盯着电脑,面容严肃。
脑子疯狂转动,还是不死心。
“我睡觉的时候有个小习惯。”她又开口,铺垫了下。
贺驭洲配合地问道:“什么。”
“要有点声音才行。”岑映霜说,“以前我都是听歌或者听电视剧。”
自己作妖作得太明显了,她这一而再再而三,换别人估计早烦得将她轰出去了,而她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偏偏贺驭洲还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嗯,你听。”
他的耐心像是多到用不完。
“制造噪音不会干扰到你吗?”岑映霜看上去十分善解人意。
“不会。”贺驭洲温和又包容,还体贴入微地问:“要听什么音乐,我给你放。”
“…….”
岑映霜是真没辙了,“我自己放。”
她还真是怎么都斗不过他。
这个时候已经破防到不行,甚至还产生了一些报复心理。
既然说不会打扰到他的话,那她……就真的不客气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音乐app,从每日推荐里点了随机播放歌曲,将音量开到了最大。
放到沙发扶手上。
是一首英文歌,女歌手的声音很甜,而这首歌的曲调风格也很甜美轻松。
听着听着,她就入了神。
谁知道,刚唱了没几句。
她突然听到贺驭洲笑了声。
笑得意味不明。
岑映霜不解,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不过也没多问。
继续听歌。
过了几秒,贺驭洲主动开口问她:“喜欢这种?”
声音还是玩味戏谑。
岑映霜没多想,以为他在问歌,心不在焉地回:“喜欢啊。”
贺驭洲笑意更深:“要不要试试?”
岑映霜不解:“试什么?”
“34+35.”贺驭洲语速刻意放得很慢。
这次她没有作妖,却让他再次从办公椅上起身,朝她走来。
岑映霜一头雾水,他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一眼就看到了歌名,叫《34+35》
嗯?贺驭洲也听这首歌吗?他怎么知道叫什么。
34+35?
她加了一下,
怎么了?这个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她皱起眉。
总有种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就她不知道的焦急感。
疑惑地点开看了眼歌词。
不看还好,这一看直接原地灵魂出窍。
So what you doing tonight?(所以你今晚有什么打算?)
Better say doin'you right.(最好说是“来做你”)
直到看见“fuck me'til the daylight,Thirty-four thirty-five(x我到天亮,来做数学题,34+35=?)”这一句时,一下子将手机扔了出去。
她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这是一首小黄歌!!
贺驭洲英文那么好,肯定听出来了所以刚刚才那么问她!
而在她抬眼之际,贺驭洲已然来到了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睨她,唇角的笑不怀好意。
开始解皮带。
没脱。而是弯下腰,单腿跪在沙发上,撩开了盖在她身上的羊绒毯,手又去解她的裤子纽扣。
“不是说喜欢?”
“来试试?”
岑映霜吓得小腿都绷直,生怕他忘了,立刻提醒:“我……我那里…痛……”
“嗯。”他认可地应了声。
可并没有停手的打算,手指擦过她的腰线,隔着她身上的裤子,
俯身低头,吻落了下去。
“我亲亲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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