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前,于观厘晚上和岁好出门去遛丢丢,碰到同小区的一位男士也在溜,狗需要社交,两只狗当场就玩在了一起。
三个人当时在一旁,男士显然不认识于观厘,先抛出话题,对他们讲:“两位看起来特别般配。”
岁好看于观厘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男士笑着说:“这位是我哥哥,不是男朋友。”
那位男士瞬间两眼放光,立马开始对着岁好献起了殷勤。
于观厘几次三番拉狗抗议要走,两人全程无视,岁好浅笑温柔,一直耐心倾听着。
他当时磨了一会牙,最终,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捏住岁好的下巴,单手抓住她推他的双手,低头来了个法式长吻,吻完后他抱着软在他怀里的人,冷漠地看着震惊到瞪大眼睛的男士道:“见过可以亲嘴的兄妹吗?”
就算清楚她可能是故意在气他,但这件事之后,于观厘也总算是看明白了一个道理。
长得好看,又对谁都温和周到脾气好,这……简直就是时时刻刻在招蜂引蝶。
改。
他改。
带着岁好改。
岁好小天蝎,于观厘越来越摸清她的天性,偏冷淡,她跟他学,硬生生在人前温柔了这么多年,维持人设,脸上带一副壳,又累又辛苦。
岁好在偏执学他这件事上,于观厘有时候觉得她很傻,让他很无奈。
却又傻到,特别可爱。
他打算着,带岁好回归她的本性。
时运然:唉。
温柔与冷漠。
人们夸人的时候,肯定是说,你真温柔。
没人会夸,你真冷漠。
时运然:唉。人家好不容易学您个优点,您又想尽办法要把人家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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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傍晚时分, 看完心理医生,于观厘站在街边等司机将车从停车场开过来。
他的目光在街对面的一处停驻了一会,突然嘴角就弯出来一个浅笑的弧度, 时运然顺着他看去。
是个生意还算不错,时不时就有人进出的花店, 一位男士刚好推开玻璃门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出来。
天冷风又凛冽, 于观厘看着男士掀开棉服,将花护在怀里。
他问时运然:“之前对面有花店吗?”
时运然回:“有。”
好像还是个老店, 开了有几年了,他第一次陪于观厘来看医生的时候就在。
于观厘闻言有一点惊讶, 还以为是新开的花店, 这还是他第一次注意到。
“最近有什么节日吗?”于观厘问,他苦思冥想也只想到距离现在还很久, 两个月后的情人节。
这位私人心理医生的家门口就是一条别墅住宅区里的商业街, 街两旁都是两层高的小房子,简简单单地开着些早餐店,水果蔬菜店, 小型超市和一家花店。
他们来的时候人还不多,这一会,正赶上下班时间,没一会儿已经有三五个下班的男士进出花店里。
时运然笑着回于观厘:“最近没什么节日。”他老婆怀二胎了, 时运然看着捧花的男士们, 很有感触,“不过,相爱的人每天都过情人节。”
于观厘像往常一样,6点半回到住处,一进门就喊道:“嘉宝。”
岁好没应声, 阿姨走出来讲:“好儿还没回来。”
阿姨眯眼带笑看着他怀里抱的东西,高兴道:“那我待会去找个花瓶出来?”
于观厘低头掏手机,轻嗯了下。
岁好给他发了微信。
嘉宝:【今晚7点半回去。】
于观厘不放心,拨号过去,对方忙音。
被她挂了。
于观厘眉头蹙了起来,将花放在桌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手机被他死死握住,他又狠狠抓了抓头发。
阿姨问于观厘要不要先吃饭,他没听见。
手机亮了一下,岁好又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嘉宝:【舞蹈社在忙】
于观厘紧紧盯着这一句话,眉头又渐渐松开,闷心口上的一口气被他呼了出来,整个人重新恢复平静。
他很快回:【要不要我去接你?】
岁好强势拒绝了。
【别来】她回道。
于观厘眼神暗了一下,直觉告诉他,岁好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他没忘,她还有个惩罚要给他。
于观厘一个人心头乱七八糟地坐了半个钟头,根本没胃口吃饭,楼下将丢丢送了上来,狗子看不懂人的心情,只知道主人要带它出去遛弯的时间到了,它像往常一样,欢快地扑到于观厘身上。
于观厘摸摸狗头,失笑一声,对丢丢讲:“好吧,既然想去,那就带你去找她。”
他站起来,牵住狗绳,临走之前,于观厘复杂迷茫地盯着那束玫瑰花看了一会。
最终,他收起迷茫和纠结,将花也带上了。
到了楼下,花被于观厘扔在了垃圾桶里。
***
晚上七点十五,林初上车之前抱了抱岁好道别:“好儿,明天见。”
岁好点头轻嗯了嗯,目送林初上车之后,车旁只剩下她和林图南。
林图南转着车钥匙,从倚车的姿势直起身子。
他走到岁好面前,轻瞥车里一眼后,靠近岁好耳旁,压低声音说:“于观厘就那么好吗?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
说完就恨恨地在她脑袋瓜上轻轻点了点,“没出息。”
岁好也觉得自己没出息,她这将近二十年里,什么大风大浪都没经历过,在爱里长大,友谊上除了有林图南,从小到大一直幸运遇见着单纯美好的女孩儿们,唯独在爱情上坎坷了点,被林图南这么一讲,她竟然有些心酸了,眼里闪泪光,嘴角却笑着问:“你没把我和他的事告诉初初姐吗?”
林图南叹了一口气:“唉。”
他揉揉她头,“放心吧,哥给你兜着呢。”
林图南总觉得林初接受不了于观厘和岁好搅在了一起这件事,林初脾气还不好,他怕林初迁怒岁好,一直都憋着没说过。
岁好也叹了一口气。
早晚要让林初知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不如林图南告诉出去了呢,省得她一直内心煎熬着了。
林初降下窗对林图南讲:“我还预约了美容,你也真是的,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吗,非要大晚上的在这杵着,不仅耽误我的时间,还耽误好儿去吃饭。”
林图南:“走走走。”
林图南对岁好笑了下,最后讲道:“我比徐瑜扬强,于观厘不一定能揍得过我,这次只能你虐他,他要敢像上次一样,我一定揍他。”
岁好牢牢地看着林图南:“虽然明白你可能就是嘴上逞英雄,但,还是谢谢你啊,林图南。”
舞蹈社今晚有聚餐,林初以为岁好也会去。
她其实不去,两个人走后,岁好转身,就看到了躲在阴暗中,背倚墙,离她有十几米远的徐瑜扬。
徐瑜扬走过来,讲:“走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宿舍。”
她不住宿舍了,但岁好什么都不想和他说,徐瑜扬朝女生宿舍的方向迈脚,岁好一语未言,直接朝反方向走。
徐瑜扬返身追了上来,又要去拉岁好的手腕。
还没拉上,一只大金毛飞奔过来,冲着徐瑜扬呲牙咧嘴汪汪汪。
面对这只来者不善的狗,徐瑜扬后退一步,岁好蹲下来抱住这个宝贝,她简直爱死这个宝贝疙瘩了,岁好边揉狗头,边朝它冲过来的方向看去。
于观厘渐渐走近,他无视徐瑜扬,一手重新牵起狗绳,一手拉住岁好的手。
岁好跟着他站了起来。
于观厘冷漠地错过徐瑜扬,牵着岁好走,岁好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于观厘淡淡回:“刚到。”
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岁好问:“你又在生气吗?”
她其实最近有点恶趣味,竟然挺爱看他生气的,她觉得于观厘生起气的时候既真实又生动,岁好反而不太喜欢他在她面前只温和笑。
“没有。”于观厘表情缓和了下来,他问,“舞蹈社在忙什么?”
岁好想了下,才回道:“校庆。二月份的校庆舞蹈社要出一个节目,最近晚上都要带着他们练舞。”
除非故意试探,或者吵架的时候,没人会愿意在其它时候提到对方的前任。
于观厘点点头,又问:“明天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岁好的手心被他握得有点出汗了,她讲:“不要。”
岁好抬起头看向于观厘,狠下心微笑讲:“毕竟,我们在人前只是邻家兄妹,其实根本就非亲非故,被学校里的其他人知道我们住一起,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