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惜睁大眼睛:“这,这不对…”
“你们又没在一起,哪里不对。”他揉动她雪白的耳垂,嗓音沉沉引导着她:“我们亲起来很舒服,不是吗?”
不等她回答,秦越的唇再次压了下来,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秦越单手托住她的臀腿将她从吧台抱了起来,周乐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被他顺势带进卧室。
床榻下陷,秦越的吻顺着她的唇滑向她的侧颈和锁骨,他压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落在她腰间。
周乐惜红了脸,耳边只剩那股湿热的搅动声,浑身的感觉被他的唇他的手调动。
她积极隐忍,唇角还是不可控地倾出了几声低吟,换来他迅速收拢。
“嗯……疼……”
她敏感得浑身失力,甚至开始缺氧,挣脱出一只手推拒,秦越握住她的手,在她细腻的手腕上磨咬了一下。
他在她耳畔落下极力克制和根本不满足的沙哑低叹:“惜惜,晚安。”
再不出去,他就彻底停不了。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室内只剩下周乐惜胸口剧烈起伏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浑身上下连手指尖都在发颤。
陌生的余韵还停留在身体里,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时间仿佛被拉长。
片刻后,她猛地翻过身,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另一边卧房,秦越一把甩上门,他单手扯开皮带,金属扣砸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步走向浴室,抬手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当头浇下,却浇不灭他眼底翻涌的暗欲。
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垂眸看了眼,握住。
喜欢的是许亭……
秦越冷笑一声,单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眼神冷静又晦暗。
只要人在他这,他有的是耐心。
-
一晚上没怎么睡,天蒙蒙亮的时候周乐惜才算有了浓重的困意。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自己房间门被打开了,紧接着额头传来一道微凉的触碰,周遭再次陷入寂静。
她想睁开眼看看,又困得厉害。
再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
揉着眼睛坐起身,周乐惜扫视四周,茫然了一瞬才记起此时此刻自己身在何处。
周乐惜默默套上拖鞋进到浴室。
想刷牙,一抬头便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锁骨上交错遍布的吻痕。
她缓慢睁大眼,那点惺忪的睡意立刻被震没了。
仗着朔市人生地不熟,秦越明显更加放肆了,昨晚种种犹在眼前,周乐惜咬了咬唇。
想到什么,她悄悄拉下领口,看着心口那个手印,她把自己的手比了上去,只有一半大,脸迅速又热了起来。
“醒了?”
洗漱完刚走出客厅,秦越的电话就来了,他知道她睡到这个点才会醒,简直不要太了解她。
“饿不饿,我让司机接你过来吃饭?”
周乐惜咕噜咕噜喝着水,把秦越晾在电话那头,一杯水喝完了,她才淡淡地嗯了声:“来吧。”
秦越:“司机就在楼下了。”
她愿意来吃饭,马上下楼就行,不需要再等司机过来接她。
周乐惜:“哦,挂了。”
看着立刻被挂断的电话,秦越笑了笑,小姑娘被他宠坏,难哄得很,但至少没拒绝。
目的地是一幢欧式庄园风格的会所,年轻俊俏的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于格也笑吟吟地候在门口接她。
包厢门被推开,周乐惜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来。
这些人还不知道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是谁,见主位上的秦越忽然站起身,他们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群西装革履齐刷刷起身,把包厢里的光线都遮挡了大半。
一个个又人高马大的,衬托得周乐惜更加小巧。
周乐惜:“……”
周乐惜抬了抬眸,丝毫不怯场,落落大方地走到秦越身旁的位置坐下。
周乐惜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眉眼间更是透着一股富养出来的矜贵娇态。
察觉到这些人打量的目光,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坦然得习以为常。
周乐惜用只有秦越能听见的声音说:“菜不好吃我马上就走。”
她可一点都不喜欢被人像大熊猫一样围观。
秦越笑:“不会让你失望。”
朔市的人不认识周乐惜,秦越也未曾介绍。
周乐惜坐下便安静地吃菜喝汤,仿佛只是给谁的面子单纯过来吃一顿饭,对满桌的阿谀奉承与暗中猜测全然不放在眼里。
这些人便只能观察秦越,发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便落在那小姑娘身上,低声跟她说哪道菜他尝过,味道还不错,让她多吃些。
言语间极尽照顾,却不算过分亲昵。
饭桌上气氛还算宾主尽欢。
唯有角落里,一个男人闷头喝着酒,脸色阴郁。
饭局结束,钟晟杰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亲自送秦越出门,再单独折返回包厢。
刚一进门,和他长相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也冲了进来,神色阴沉道:“哥,你这是要把中联低贱卖给他秦越?我不同意!”
钟晟杰淡淡瞥他一眼:“你不同意?那中联就只有破产清算这一条路。”
“不是,他秦家那么有钱却把价格压得那么狠,你竟然也同意?”
钟耀杰顿了顿,狐疑地盯着堂哥:“你是不是偷偷跟他秦越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好处?!”
钟晟杰拍桌怒道:“你给我闭嘴!除了秦越没人可以救中联,你别坏我的事!”
钟耀杰挑眉,语气讥讽:“你的事?公司也有我的股份,我不签字你休想卖了它!”
“砰!”
钟耀杰摔门而出。
区区几千万还要两兄弟平分?
到他手里就那么点钱,连他外头赌球欠的债都还不上!
钟耀杰气冲冲走出会所,看到那辆渐行渐远的黑色轿车,眼神忽然眯了眯。
-
上了车。
周乐惜的屁股还没在座椅上捂热,秦越就一把将她抱坐到了自己腿上。
“你又要干什么?”
周乐惜对这个姿势没什么好印象,下意识绷紧身体,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拉开彼此距离。
秦越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让她几乎动弹不得,语气却轻描淡写道:“四个小时没抱你。”
“……”
“想好没有?”他问得漫不经心,眼神却牢牢锁住她。
“……没有。”
“那再试试。”
他低头凑近,周乐惜连忙扭头:“别……”
秦越没动,好整以暇看着她。
周乐惜咬唇,几番纠结,垂着眼低声道:“我接受不了的你不能做。”
秦越:“你接受不了的,是指什么,亲你还是摸你?”
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周乐惜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指绞动结结巴巴道:“就……类似……”
秦越笑了,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刺穿:“那怎么办,惜惜,我还想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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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没名分但啥都要
不是正宫的名分但是正宫的做派
第21章 粉色的 他埋头亲了过去。
周乐惜瞳孔骤缩, 大脑几乎宕机。
“你、你要……”她双唇颤抖,实在羞于把他刚才那句话复述出来。
亲就算了,摸……昨晚也摸过了, 他居然还要什么?
少女莹白的脸颊瞬间爆红,那抹艳色从耳尖一直烧到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