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惜暗暗咬牙,恨不得自己今天没来过这里。
秦越站在那儿,目光看似平静,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却让人难以忽视。
她只好先把怀里的小狗放下,看了眼许亭,干笑了一声,说:“好巧,秦越…我哥也来了呢!”
她那两个字可谓刻意。
许亭:“……”
周乐惜挪到秦越面前:“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怎么会来?”
秦越看着她,语气平淡:“打扰你们了?”
周乐惜抬头瞪他:“你不要乱说话。”
秦越盯着她看了片刻,视线越过她,落到站在那里的许亭身上。
见秦越不理自己,周乐惜咬牙压低声音:“秦越!”
“紧张什么,”秦越的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冷意,“不要乱说话,是指什么?我们亲过,还是——”
“啊闭嘴!”周乐惜一把握住他的手臂,狠狠掐了一下。
看着他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她心跳如擂鼓,完全摸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说话间,许亭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年轻人不卑不亢,嗓音清沉:“秦总。”
秦越看他一眼,淡淡“嗯”了一声,没再多言,一如既往的平静疏离。
他的重心从来不在别的男人,而是面前这个会跑到别的男人身旁的周乐惜。
秦越看着许亭,手臂从周乐惜手里挣脱,反握住她的手。
许亭目光扫过他们交握的手。
原本只是猜测的念头,在这一刻得到了确切的印证。
两个男人没有说话,却都从彼此的眼神里读懂了一件事。
他们对周乐惜都有着不同的感情。
周乐惜侧对着许亭,她想挣脱自己的手,可她已经领教过,除非秦越自己愿意放手,否则她再怎么用力都是徒劳。
许亭像是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看了眼怀里的小狗,对周乐惜说:“萍姐说,这只小狗是昨天刚捡回来的,还没取名,想等你来取。”
周乐惜转头看向许亭怀里的小狗,微微思索片刻道:“那就叫阳阳吧,它的毛发颜色像太阳,眼神也亮晶晶的,特别有精神!”
许亭望着周乐惜,她的眼睛里也有着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光。
秦越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们。
萍姐又是谁,他抱着的小狗让她取名,他们之间,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周乐惜还想再抱一抱阳阳,手腕却被秦越牢牢握住,丝毫挣脱不得。
-
“我的车……”
基地门外,周乐惜还想试图自己开车回去,话音未落人直接被秦越拦腰塞进了后座。
司机关上车门,后座挡板升起。
车子启动,离基地越来越远。
周乐惜收回视线,尽管感受到秦越周身散发的寒意,她还是忍不住问:“秦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想到什么,她倏地睁大眼睛,又难以置信地拔高声音:“难道你在我车里装了跟踪器?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秦越淡淡看着她,他没那么无耻,不过,她似乎给了他一个不错的建议。
秦越抬手敲了敲隔板,司机会意,慢慢将车靠边停下。
市郊边界,树荫浓密,来往车辆也不多,司机识趣下车,走远些。
“我知道你要去工作室。”
她闷在家里不肯出来,他总不能天天找上门去见她。
把她逼急了,他到底还是舍不得。
他知道她要去工作室看装修,他刚好在附近开会,让司机开车过去,只是晚了一步,看到她的车开了出来,却不是回家方向。
因为不想见他。
她就能把自己闷在家里。
因为想见许亭。
她便兴高采烈地亲自开车过来。
秦越忽然将她抱起来,分开双膝压到自己腿面,大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来看他。
“对我没有笑脸,和他待在一起就这么开心。”秦越嗓音发哑:“惜惜,你眼里就一点没我?”
周乐惜刚被这个姿势怔住,又听到他的话,还来不及开口嘴唇直接就被他堵住。
“唔……!”
她扭头想躲,下巴却被他掐着。
他含住她的唇珠,舌尖抵进搅动她的呼吸,比上次更凶,几乎要将她口腔里的空气掠夺殆尽。
秦越眸色发暗,脑海里满是他们站在一起的画面,讨论着他没有参与过的话题。
她给别的男人抱着的小狗取名,他们以后的每个周末都有可能在那个基地见面。
想到这些,秦越就变得难以自控。
他向来自诩冷静,甚至对大多数人和事都近乎冷漠,除了周乐惜。
她总是很轻易的哪怕是一个小表情都能搅乱他看似平静的情绪。
他吮她的舌尖,他故意用指骨抚过她最敏感的耳垂,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跟着轻轻一颤,浑身发软。
衣料紧贴摩挲,周乐惜脸颊发热,上半身渐渐脱力,推拒他胸膛的双手虚软地垂落在他肩上。
感受到她不再反抗,秦越睁开眼,看到小姑娘闭着眼,双颊酡红,唇瓣被吻得水润,整个人都失了神。
他再次含住她的唇,捧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横放到座椅上。
他的唇始终没离开,动作放轻,温柔地吮着她饱满的唇珠,撒娇时会嘟起来的上唇,烦恼时会咬住的下唇,每一寸都照顾到,舌尖再缓慢抵进,舔舐她口内的软肉。
他知道她耳朵最敏感,手指没离开过的轻捻,打圈,她每一次的颤抖都让他的眸光变得更加幽深。
她唇角接不住溢出的津液,他低头舔干净,接着用力探入。
很快,小姑娘唇瓣微张,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低咛,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秦越耳中。
他双眸暗沉,几乎完全封住了她的唇齿,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留给她。
周乐惜承受不住他骤然加剧的亲吻,扭开头叫他停下来,但他仿佛听不见。
彼此每一次唇舌相贴发出的黏腻声都在这密闭的空间被放大无数倍。
秦越终于短暂松开她的唇,吻上被他弄得绯红的小巧耳垂,舌尖轻轻一舔,怀里人一阵发抖。
薄唇移到她雪白细腻的侧颈,很想在这里留下深刻泛红的印记,但他只是深深嗅着,灼热的鼻息在那处徘徊。
周乐惜已经彻底失神,双手无力摊开,浑身发软,脸颊是烧着的红,唇瓣湿肿,一双眼迷离水润。
秦越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她。
他再次俯身,气势凛然,周乐惜立刻扭开头:“不要了秦越……你到底听没听到!”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颤抖。
秦越没继续吻她了,用掌心托着她的侧脸,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惜惜是喜欢我亲你的,对不对?”
周乐惜闭了闭眼,不想回答,舌尖抵着上颚,她有气无力地开口:“好渴……”
秦越将她抱坐起来,横放在腿上,让她靠着他的臂弯。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亲手喂到她唇边。
周乐惜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双唇碰到瓶口时几乎没什么知觉,舌尖也发麻。
周乐惜暗暗咬牙,却没忘记自己方才那声无意识的低咛,一时无言。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秦越的亲吻,毕竟没有对比,她不知道是不是尝试新事物的新鲜感在作祟。
可每次听到秦越说‘喜欢’这两个字,她又一阵头皮发麻。
秦越瞧着她滴溜溜转的眼珠,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又在胡乱思考。
他握着矿泉水瓶仰头也喝了一口。
周乐惜瞪眼:“我喝过的!”
秦越看着她:“有什么关系,你的口水我刚才也吃了。”
周乐惜被说得一噎,脸颊再次发烫。
秦越盯着她喝过水后亮晶晶的唇,他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水,将瓶盖拧紧。
他再次将她压到座椅上,将口中的水渡进她口中,甘甜的液体在彼此唇齿间交换。
身体发软的余韵还没散,他又开始亲,周乐惜呼吸急促,浑身软绵绵,不自觉的沉浸其中。
直到她忽然发现膝盖那里有个硬硬的东西一直抵着她,很不舒服。
“什么啊……”
她下意识抬腿,想用膝盖抵开,却听到秦越忽然在她耳畔闷哼一声。
周乐惜反应几秒,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她猛地僵住,一瞬间警铃大响,被亲得很舒服的感觉瞬间被吓没了。
怎么会那么大?都鼓起来了!
周乐惜只是看一眼就吓得把眼睛闭了起来。
明明隔着裤子她什么都看不见,却生怕下一刻自己就会长针眼。
“秦越!你起来啊!离我远点!”
她被亲得嗓子正软着,这会儿紧张加了颤音,话里又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