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又想吻上去。
这一次,许清沅的理智在羞耻和隔壁未婚夫还在的压力下,回笼了些许。
她不知道这木制小屋的隔音效果究竟如何,但她不敢赌那万分之一被应徊听见的风险。
"不行!"她偏头躲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惊慌和坚决,"应徊就在隔壁!他会听到的!"
"听到"应洵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低笑起来,胸膛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来清晰的震感,"怕什么他之前在电话里,不是已'听到过很多次了吗"
许清沅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比刚才被热气熏的还要红上几分。
这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将那种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应洵不用猜也知道她现在心里肯定在狠狠骂他,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觉得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格外诱人。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手上一个巧劲,便轻易地重新攫取了她的唇,更深地吻了下去。
"唔。”.许清沅起初还挣扎呜咽,但在应洵高超而霸道的吻技下,加上酒意和热气的催化,身体的抵抗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蛮横的索取,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意识开始模糊。
一吻稍歇,应洵的舌尖尝到她口中残留的红酒甜香,他微微退开些许,哑声问:"喝酒了"
而且,似乎喝得不少,亲她的时候,那股甜美的酒气混合着她本身的气息,几乎让他沉醉。
许清沅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老实交代:"喝了一点。”
应洵低笑,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语气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刚才没仔细品出来,让我再好好尝尝..."
话音未落,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缠绵,仿佛真的要品尝尽她口中每一分酒香和她独特的清甜。
吻着吻着,气氛越发暧昧升温。应洵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拥抱和禁锢。
两人的浴袍早已在激烈的亲吻和泉水的浸泡下散落大半,湿透的布料黏贴在身上,反而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应洵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在水中摸索着,抓住了许清沅的右手,将她柔软的手掌摊开,然后带着它,贴向自己灼热坚硬的胸膛,继而缓缓向下。
许清沅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清醒了几分!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要缩回手!
"躲什么"应洵却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逃离,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危险的醋意,"刚刚在大厅,应徊碰你手的时候,你不是没躲吗"
他再次提起那个微不足道的,礼节性的触碰,语气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许清沅从情欲的迷蒙中彻底清醒过来!也让她想起了在大厅时,应洵那挑剔的目光,连思雨的出现,以及他模棱两可的态度所带来的,一直堵在心口的莫名憋闷和委屈。
或许是因为酒意壮胆,或许是因为被他的反复提及和霸道彻底激怒,或许只是单纯地想发泄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此刻的许清沅,胆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来。
她猛地用力,竟然真的挣脱了应洵对她手腕的钳制,向后退开些许,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池水哗啦作响。
她的脸色冷了下来,原本氤氲着情欲水光的眼眸,此刻透出一股清晰的愤怒和疏离。
“他是我未婚夫凭什么不能碰我,别忘了,你没资格说。”
应洵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瞬间变冷,大手捏住她的下颚,“你说什么?”
许清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拍掉了应洵还想伸过来碰触她的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听不清"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酒意有些发抖,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带着冰碴,"那我再说一遍,你……"
剩余的话语被应洵骤然欺近,狠狠堵住的唇彻底封缄。
他似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和冰冷眼神彻底激怒,不再有任何耐心和温柔,动作变得强势而粗暴,带着一种惩罚和宣告的意味。
他轻易地制住她徒劳的挣扎,几下便将两人身上早已不堪束缚的湿透浴袍彻底扯开,扔出了池外。
温热的泉水毫无阻隔地包裹住两具紧密相贴的赤裸身躯。
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身上游走,重点流连在她纤细敏感的腰肢,和更下方隐秘柔软的区域。
泉水成了他作恶的帮凶,让一切触感都被放大,滑腻而灼热。
看她在他的撩拨下眼神再次变得迷离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应洵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得意和质问:
"说谁没资格嗯应徊他就有资格碰这里"
他的手恶意地加重了力道。
"他知道你哪里最敏感,一碰就软"
“他知道怎么能让你快乐?”
"许清沅,"他咬着她的耳垂,字字清晰,"离了我,还有谁能像我这样清楚地知道怎么伺候你,嗯"
-----------------------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都懂吧!!(疯狂暗示)[墨镜]
第34章 红酒play 倒在她身上舌忝干净
氤氲的水汽在私密汤池上方缭绕升腾, 模糊了视线,却让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变得更加清晰而锐利。
许清沅觉得自己快要被应洵弄死了。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那种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与混乱心绪交织下的濒临崩溃。
她气恼地推拒着他作乱的手,在酒精和情绪的催化下口不择言:“你这么会这么会服务人, 怎么不去服务你喜欢的人!在我这里耗着算什么!”
话音落下, 连她自己都怔了一瞬, 随即是更深的委屈涌上眼眶。
应洵原本游移在她腰间的手蓦地顿住,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什么我喜欢的人?”他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 带着明显的疑惑,随即又像是觉得她这话毫无道理,恶劣地动了动手指,“我不是正服务着吗?怎么?不满意?”
大概是他这副漫不经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态度,又给了许清沅几分不管不顾的勇气。
她红着眼睛,泪水混着温泉的水汽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哽咽:“我都知道了,你带你喜欢的人来了,就在这个酒会上, 那你现在还和我这样做什么?”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 那种被欺骗、被当成替代品或玩物的认知啃噬着她:“你把我当什么?调剂品吗?”
应洵愣了两秒。
温泉氤氲的热气中, 他看清了她泪眼朦胧、委屈巴巴却强撑着质问的模样。
那双总是带着温婉或怯意的杏眼此刻湿漉漉的,鼻尖泛红, 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情绪激动而显得格外嫣红饱满。
她这副样子, 不像是在无理取闹, 倒像是真的伤心了。
电光石火间, 某些被忽略的细节串联起来,她这几天反常的冷淡和抗拒,总是避开他的亲吻, 甚至今天在酒会上那心不在焉、时不时看向连思雨方向的眼神。
嘴角渐渐咧开一个笑容,那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掌控感或戏谑的笑,而是一种恍然、顿悟,甚至掺杂着些许惊喜和无奈的笑。
怪不得。
怪不得从那天在老宅,当着父亲和应徊的面,他随口说了句“会带喜欢的人来”之后,她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古怪又疏离。
原来她是把这话听进心里去了,还自己胡乱对号入座,闷声不响地吃了好几天醋,憋到现在才爆发。
他作乱的手彻底停了下来,转而轻轻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湿滑细腻的脸颊,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几乎要溢出来。
“谁跟你说的?”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诱哄般的耐心,“应徊?”
许清沅抿着唇不答,只是执拗地看着他,那双被水汽和泪水浸润的眼睛里直白地盯着他。
看着她这份难得显露的、带着孩子气般执拗的委屈,应洵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笑意更深了些,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应徊这个爱嚼舌根的,还真是时刻不忘挑拨我们关系啊。”
“和应徊有什么关系?”许清沅偏了偏头,不想被他蹭,声音闷闷的,“明明是你自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谁教你这么用词的?”应洵被她这拙劣的比喻逗笑,故意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我分明是吃着碗里,看着的也是碗里的。”
甚至,他吃的、看的,还是从别人碗里硬抢过来的。
许清沅显然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是更生气了,把脸扭向一边:“总之,你现在骗不了我了。”
应洵耐心地将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深邃专注,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许清沅,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我什么时候喜欢过别人?嗯?”
“是你自己说的!”许清沅不服气地反驳。
“我说什么了?”应洵好整以暇地问,他倒要听听,她到底误会到了什么地步。
许清沅吸了吸鼻子,一字不落地重复他今晚在露台上说过的话:“你说,‘我喜欢的人已经来了,就在这个场子里’。”
“是啊,”应洵点点头,承认得干脆,随即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搂进怀里,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我喜欢的人,不仅在这个场子里,此刻还在我的怀里。”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他们,他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比泉水更灼人。
许清沅愣住了,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眨了眨,没反应过来。
“你喜欢的人明明是连思雨!”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具体的靶子,声音带着指控,“她在外面呢!哪里在你的怀里!”
“和连思雨有什么关系?”应洵这次是真的疑惑了,眉头微挑,“我连话都没跟她说过几句。”
“……”许清沅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啊,仔细回想,整个酒会上,应洵确实没有主动接近过连思雨,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可是……
“那我问你,”应洵不给她继续胡思乱想的机会,循循善诱,“现在,在我怀里的是谁?”
许清沅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困惑地看着他,下意识回答,“我啊。”
“那你说,”应洵眼底的笑意已经满得快要盛不住,“我喜欢的人,是谁?”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唇几乎碰到她的:“等量代换,会不会?”
酒精让许清沅的大脑运转变得迟缓,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懵懂的模样。
一个简单的逻辑链条,她迟钝地转了好几秒,才勉强接上。
看着她呆呆的、仿佛过载般的可爱模样,应洵简直要爱死了。
他不再等待,低下头,温柔地啄吻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像品尝最珍贵的甜品。
“我喜欢你。”他贴着她的唇瓣,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