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他在看,哑着声音,偏偏很一本正经。
“啊啊。”她回了乱码。
因为大脑处理器大概已经坏掉了。
白色蕾丝湿透,贴在花瓣上,露水浇在岛台上,又沿着浇灌到他昂贵的皮质鞋面,沾了她的水。
滴答,滴答。
“叔叔……叔叔……难受。”她说。
指骨因用力已经泛青,她找不到地方,不知道哪里可以叫她不难过。
“这里。”他的手指导着她,按上去。
又是一通乱叫。
两条细白的腿绷紧,被架在了肌肉结实的肩上。
“音音。”他叫她,亲了亲她的腰侧。
食指勾住她的细小蕾丝,向下轻轻拉掉,挂在脚踝晃动。
她被剥干净了,水晶灯下镀上一层光,初生的羔羊,他近乎痴迷看着这具身体,一具太过漂亮的身体,玉雕出来的。
人大概是这个世界上裸体最丑陋的生物,不像猫猫狗狗有毛茸茸的毛发,穿上衣服道貌岸然,脱掉衣服一览无余,他从前一直这样以为。
是他狭隘。
也许她很像猫猫,翻过来撒娇露出柔软的肚皮。
梁颂衣服依旧很整齐,按在她细细的腰上轻轻推进去。
被揉烂的花朵散发出捣烂花汁的气味,甜甜的,每犁开一些就涨一些,撑到肚皮上,翘起一些。
郑观音好像要死掉了,好疼,好疼,她皱眉头,可是又满满的,跳动着,刮蹭着。
很痛,可过了一会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
小猫爪子一样的声音勾缠着,太轻易就调动了他的欲望,按着她开始重撞。
这种时候他很沉默,因为不知道要在这种时候说些什么,只埋头苦干,呼吸很重,力气也很重,眉眼间染着浓重的欲色,叫人心悸。
很沉默。
只有她又娇又软的叫声,还有岛台上玻璃杯的晃动声。
嘴巴合不拢。
浑身上下泛红,酒精作用下潮水来临,要生要死。
为什么可以这样红,这样烫,他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音音。”
亲她。
像初获得孩子的母亲,哪里都很欢喜,这样的情感,却又按着她干,很畸形。
很酸,那里满满的,上面好空,郑观音脑子被干到发浑,无法矜持,抚上胸前,奶白色的丰润从白长的指尖溢出。
很漂亮的样子,他呼吸变重,想要鼓励她,这样子,玩弄自己漂亮的身体。
身下更涨,她急促叫着,眼泪啪嗒啪嗒掉。
“哭什么啊。”他在她耳边,伸手抚掉了那双失神瞳珠中溢出的泪。
轻轻按住她的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不费力将她转过来。
薄薄的脊背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很小很细,腰向下塌,滴着花汁,流在他掌中,划过的丝绸。
他看着,英挺眉眼欲色中沾染着道貌岸然的平淡,看着跪趴在岛台上摇尾巴的猫猫。
很年轻,很年轻的小姑娘。哪里都很年轻,摇尾乞怜的模样也不加掩饰。
他伸手掰过小小的脸亲吻。
薄荷的味道,很重,她闻到了,哪哪都有。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也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闻到这样的味道,闻到那个时候她觉得安定的味道,觉得是爸爸的,安定的味道。
那个时候她想要怎么样才能闻到这种味道呢?可以像梁小姐一样获得这位长辈的一点关爱吗?埋在他怀里嗅这样的气味。
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忽然被刺激到,她忽然又抽泣,这样的荤话太羞耻了,可她的哭声被堵在里面,细细的,小小的,唇齿相缠。
一次又一次,硬质台面叫膝盖跪到发红,撞击忽然变得很快很快,她身体忽然很红很红,脚踝上的青筋抽动着,连同那里,咬着他。
像干涸许久的花朵,贪吃掉所有水分,连花都不知道。
樱色面颊贴在瓷砖,只剩微弱喘息,肚皮微微凸起些。
一旁的酒液在不管不顾中倒在台面,酒倒在了瓷砖,满满流向四周,流向她。
沾染了些。
将她翻面,轻轻舔掉。
每舔一下,她颤一下。
像在标记,染上了他的气息。
鼻尖上沾着汗珠,她叫,“叔叔。”
在这种时候,这样的话也变得涩气。
ps:抱歉啊!!!今天去信息采集了,该死的照相机把我拍得眼歪嘴斜,破防了又拍了好几张,耽误掉了好多时间,(到最后一张不是因为拍好看了,是因为我妥协了,哈哈哈哈)
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对不起对不起,明天一定多更一点!!!在这里先赎罪了!!!反正每天不知道在忙什么,忙来忙去忙了个寂寞……
第28章 PUA
郑观音软得不成样子,在梁颂怀里没骨头一样,身上泛着晶莹的水液,暧昧新鲜的红痕,赤裸的女孩子,小腹下方有颗小痣,向下顺着缝隙滴滴答答淌着水,再没有什么秘密了。
从堂厅到卧室隔了一层楼,准确来说是梁颂的卧室。
去那里吧,去那里做一次,完完全全盖上自己的印记,平常那颗全然包裹着利欲的心肠,此刻全然为情欲所支配。
带薄茧的手在颠簸中轻轻抚过乳房,像雏鸟的喙,轻轻啄过他掌心,软软的,又硬硬的。
才高潮过一次,又是第一次高潮的女孩子经不起碰,一下子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两条细白腿绷紧。
推开房门,身体由空气再次接触到柔软的床单,像是经过了一场全身的爱抚,郑观音不经打了一个战栗。
很难受,很空,她伸手去拉他,可是只抓到了空气。
“啊……”她张唇,迷迷蒙蒙看床边人,潜在的自尊不允许她说出“想”或者是“要”这样的字眼,只跪坐在他身旁,离得近些,手拉着他的衣袖算作央求,这已经是最大的进步。
可是他忽然很冷漠了,就这样垂眼看着她,没什么神色,变得陌生了,又回到了第一次见梁叔叔的时候,疏离冷静。
不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明明刚刚不是这样的,处在情欲中的脑子异常迟钝,她仰头看着他,那双圆瞳里满是不解,还有委屈。
过了好久,或许也没有好久,只是身上的每一处感官得不到满足,一分一秒都难熬,她真的受不了了,拉着他衣角的手松开。
躺在床上,自己揉着身体,期待得到一丝慰藉。
梁颂站在床边,呼吸渐渐重,将所有情态一览无余。
黑色水银一样的头发铺在床上,比丝绸床单质感更佳,脑袋晃晃荡荡之间有些凌乱,还有些坠在床沿,唇瓣有些肿,微张着细吟,眉头轻蹙,迷蒙半睁的眼睛氤氲着水汽。
卧室没有开灯,只落地窗透过的月光和景观灯光照在她身上,朦胧像隔了纱,却足以看清所有,摄人心魄。
一只手揉着两只白兔子,从白色揉成粉红色,形状很漂亮,即使躺下也挺立着,可被压得属实可怜。
另一只手按着身下,指尖流下他的混合着她的,洇深了床单,靡红色叫人一看就知才经历过一场蹂躏,细腿分在两侧,白皙脚背泛着青筋。
美艳不可方物,十九岁的年轻女孩子作出这般情态,骨子里一举一动涌动着媚态,叫人疯狂,趋之若鹜。
所有都来源于他。也只有他看见了,这应当荣幸。
梁颂眼热,身下兴奋跳动着,却仍旧看着,看着她被情欲淹没,于他而言甚至比参与她的所有还致命。
大概是心理的扭曲。
望着那张被情欲吞没的小脸,梁颂忽又想起那头狼崽子的话,他说她迟早会知道,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委身四十多岁的男人,是一件多么令人作呕的事情。
这句话很难听,可是错吗?一点错都没有的。
如果她还有父亲,还有一个完好的家,是不会这样被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年龄的男人占有干净,也不会在他面前这样摇尾乞怜,更不会为了那样虚无缥缈的一点好就全然奉献了自己。
可她现在不明白,那等她二十岁,二十五岁呢,等她长大了呢,她会不会忽然醒悟过来,有自己的价值判断,会不会远离他,会不会真的觉得令人作呕。
她的身边有那样多年轻男人……那个时候怎么办?更何况他的救母之恩都是假的,即使他自信她永远不会知道。
怎么会知道呢?他连自己都快骗过去了,她又怎么会知道?也许自己太过杞人忧天,可假的终究是假的,成不了真。
他又想,如果她幼时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就不会混淆父职和心怀不轨男人之间的界限,就不会被母亲当作商品待价而沽,她会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女孩子,又那样漂亮,肯定有很多人喜欢。
这种时候她听到梁颂这个名字会理会吗?
不会。
她会乖巧把他当成长辈,当成叔叔。
丈夫?他好老啊,怎么可以做我丈夫!
她会这样说吧,用那种年轻女孩子清亮也软的声音,皱着眉头说,高傲的,就和清娴一样。
狂悖中忽然拉扯,清醒。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很烫,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扬,立刻迎上来,在他掌心蹭。软软的,全然依赖的。
得到过这样多,以后要怎样失去,就像镜花水月一样,他平生第一次害怕。
“音音,叔叔救了你的母亲,你应当回报叔叔,对吗?”
“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叔叔帮了你。”
“要用所有回报叔叔。”他说,看着她的面颊,声色很轻,很低,蛊惑人心。
郑观音动作顿住,那双染了情欲的眼睛忽然有片刻迷茫,也有片刻清醒。
“叔叔……”她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