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星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我、我也说不清楚……”
“你别想他了,行不行?”纪言肆下巴蹭着她颈窝,热气喷在她耳廓,“他哪有我有趣?老婆,我们好久没做了,一会儿我们找个酒店,玩点有意思的‘游戏’吧?嗯?”
“我现在有点没心情,”温映星偏头躲开他的气息,声音闷闷的:“言肆,我跟闻疏,毕竟四年多的感情,还在那个公寓里朝夕相处两年,这些记忆都刻在我的脑子里,我努力想忘,可还是很难忘干净……”
纪言肆眼里闪过些狡黠,“想忘掉这些还不简单?”
温映星怏怏地“看”向他:“你有办法?”
“当然。”
纪言肆眼睛亮亮的,不由分说,拉着温映星上车,直奔纪闻疏的公寓。
下午三点,纪闻疏还在公司。
站在熟悉的门前。
纪言肆挑眉:“你知道密码。开门。”
温映星迟疑着,输入了密码。
门锁应声而开。
“言肆,你到底要干什么?”她表情懵懵的。
纪言肆没回答,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客厅,将她按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你不是忘不掉在这里跟他相处的两年吗?”纪言肆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喑哑,“那我……就用更火热的记忆,帮你一层层盖过去,好不好?”
温映星被他吻得有些喘,双手抵着他胸膛:“别……这里是闻疏的房子,我们这样不好……”
“好得很。他总来挑衅我,我也该‘回敬’一下。”纪言肆喘息着,手已经探入她衣摆,“说,你们以前都在哪里做过?”
他吻着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客厅?厨房?还是阳台?没关系……今天,所有地方,我们都可以做一遍……”
温映星被他弄得有些意乱,勉强道:“主卧……主卧的床不行。闻疏他洁癖严重,不能让第三个人碰他的床。”
“哦?”纪言肆动作一顿,眼底闪过恶劣的光,“那……主卧的床,更要好好做一做了。”
他忽地将她抱起来,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
温映星克制不住地低“唔……”一声。
纪言肆大步走向主卧。
温映星只能用双腿努力地环住他劲瘦的喓,白皙的脸蛋难以自抑地皱成一团。
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属于纪闻疏的矿物雪松气息似乎还萦绕在空气里。
纪言肆将她放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床单质感冰凉,激得温映星轻轻一颤。
他俯身吻她,比刚才更重,更琛入,带着一种近乎宣誓主权的侵略性。手指灵活地游走,所过之处点燃细小的战-栗。
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
混合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床垫细微的吱呀声。
纪言肆咬着她的耳垂,低哑地问:“纪闻疏有什么好?他有我做得好吗?”
温映星别过脸去,没回答,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纪言肆满意地望着她沉迷的脸,带着喘:“还是我能让你舒服吧?”
就在意乱情迷之时。
“嘀。”
清晰的电子门锁开启声。
纪闻疏下班回来,像往常一样换着鞋。
刚迈入客厅,脚步就滞住。
地板上,散落着男人的皮带、衬衫,还有女人的裙子和内-衣,暧昧地交叠在一起。
卧室内,传出些暧昧声响。
纪闻疏下意识地循声走过去。
只见,他今早才换上新床单的大床上,被子凌乱。
纪言肆半|裸着上身,正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而这人身下,温映星露出半张潮-红未褪、写满惊慌的脸,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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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抱歉,来晚了,最近有点卡文,写得慢呜呜
第95章 小瞎子怎会让未婚夫再一次喜欢上?
纪言肆听到动静, 偏过头,看到门口僵立的纪闻疏。
他非但没停,反而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随即低头, 旁若无人地在温映星细白的颈侧流连吮吻, 同时……
“唔……!”
温映星猝不及防, 巨大的冲击和被窥视的羞-耻感像要淹没她。
她难耐地弓起背,手指无意识地掐进纪言肆的背肌,留下几道红痕。
“纪言肆!!!”
纪闻疏的怒吼炸开,嘶哑暴怒,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你他爹的给我滚下来!”
纪言肆这才意犹未尽地低喘一声,慢条斯理地抽身。
随手从旁边衣柜里扯了件纪闻疏的深色浴袍披上, 松松系着带子, 走到纪闻疏面前。
他额发汗湿, 胸膛还在起伏,脸上带着餍足和挑衅:
“哥,你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家里床不够软,借你地方用用而已。倒是你——”他瞥了眼床上裹着被子发-抖的温映星, “弟媳还没穿好衣服呢,就这么闯进来, 不太绅士吧?”
纪闻疏眼睛赤红,目光死死钉在凌乱的床上。
他早上刚换的深灰色床单皱
成一团,上面清晰可见深色的汗渍和……别的什么痕迹。
而那个前天夜里还乖巧蜷在他怀里、身上沾满了他的气息的女人,此刻长发凌乱、满脸潮-红未褪,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布满了刚跟别的男人欢爱留下的红痕。
一种混合着情感被背叛,和领地被侵-犯的怒火,轰地烧穿了他的理智。
“你真是疯了?!这是我家!我的床!”
他一把揪住纪言肆浴袍前襟, 将人狠狠掼倒在地板上。
纪言肆后背着地,闷哼一声,却还在笑:“你家怎么了?一张床而已,这么小气?我跟映星两情相悦,情到浓时找个地方亲热,犯法了?”
“两情相悦?!”纪闻疏压-在他身上,拳头攥得咯咯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是谁的未婚妻你心里清楚!你他爹的就是个小三!挖墙脚挖到我的床上来了?你要不要脸!?”
“未婚妻?”纪言肆嗤笑,用力推开他,“纪闻疏,你是失忆了还是失智了?你‘死’了这半年,陪在她身边的是我!照顾她的是我!
你一个连她是谁都不记得、转头就跟陆家大小姐勾-搭上的死鬼前男友,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我跟陆微微只是合作!”纪闻疏低吼。
“那你也是个名草有主的男人,”纪言肆寸步不让,“你没资格管映星跟谁在一起!你选了你的锦绣前程,就别挡别人的路。”
“我选什么用不着你管!”纪闻疏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脱口而出,“就算我以前忘了又怎么样?谁规定我不能重新喜欢上她?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
这话吼出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纪闻疏喘着粗气,自己也愣住了。
连日来因为温映星而产生的烦躁、拉扯、心痛、不受控制的吸引,在这一刻仿佛一下明悟了。
原来,是因为喜欢。
最奇异的是,本该一心只有事业的纪闻疏,反应过来这点,非但没觉得难办,反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痛快。
纪言肆眼神彻底冷下来,直接给了他一拳:“重新喜欢?纪闻疏,晚了。她现在是我的。”
“你的?”纪闻疏揪住他浴袍领子,“你问问她,生病发烧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你问问她,最放不下的,究竟是谁!?”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拳头撞击肉-体的闷响、压抑的怒吼、东西被撞倒的声音响成一片。
混乱中,纪言肆失力推了纪闻疏一把。
纪闻疏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脑勺“咚”一声。
重重磕在身后沉重的实木衣柜角上。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纪闻疏身体僵住,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视线开始涣散。
一道刺目的血痕,从他黑色的发间蜿蜒而下,划过苍白的额角。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身体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鲜血无声地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
纪言肆还保持着推搡的姿势,脸上的狠戾被错愕取代。
床上,温映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怎么回事?”
“映星,纪、纪闻疏他摔倒了,脑门上全是血……”纪言肆难以克制地慌乱,“我、我不会又杀了他吧?”
温映星镇静:“别急,你摸-摸他的鼻息。”
纪言肆手指颤-抖地靠近,瞬间松了口气,“有有有,还有呼吸。”
“快叫救护车。”温映星匆忙摸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