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Chapter44

作者:鹿栀夏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77 KB · 上传时间:2026-03-07

  Chapter44

  林知夏呼吸瞬间乱了, 整张脸都烫得厉害。

  她明明应该立刻坐起来、反驳他、把自己那点偷听的证据彻底抹掉——可她做不到。

  就像被他那双眼睛钉在原地,动不了,也逃不了。

  灯没开,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斜斜照进来, 落在沈砚舟眉骨与鼻梁上, 把他的轮廓勾得更冷, 更锋利。

  也把她所有的心虚照得无处可藏。

  他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楚感知到——他呼吸间压着的热,还有那种明明克制得要命,却偏偏不肯退开的压迫。

  而沈砚舟也确实说中了, 她就是在乎。

  从高中那场暗恋开始就一直在乎。

  在乎到用尽全力,把自己从那个泥泞又灰暗的原生家庭里拽出来, 只为了离他近一点点。

  在乎到她明明知道他站得太高,自己够不到,却还是不肯死心。

  在乎到她努力工作、努力清醒,努力提醒自己,甚至剪短了头发告诫自己“别再喜欢了”的时候——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角落, 从没真正放下过他。

  她只是把那份喜欢藏得更深, 深到连她自己都快骗过去了。

  可现在, 沈砚舟就坐在她床边,用最沉的眼神看着她, 把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撕开。

  林知夏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眼神发飘,呼吸乱,连指尖都紧张得攥着被角不肯松开。

  可她还是硬生生把那点慌乱压下去,抬眼看他, 呼吸发颤:“你问我?”

  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根绷紧的细线, 向他反问:“那你呢,沈砚舟。”

  她停了两秒,眼神没躲,指尖却在被子里攥得发白:“你今晚接那通电话的时候——”

  “你到底是想让我在乎,还是想让我不在乎?”

  她那句话落下以后,房间里安静得像被谁抽走了氧气。

  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仍俯在她上方,灯没开,走廊透进来的那一点光,把他眉骨的阴影压得更深,眼神也更沉,像海面下暗涌的漩涡——看不见,却随时能把人卷进去。

  林知夏其实已经后悔了。

  她不该问。更不该把那层遮羞布扯开。可她偏偏又不甘心,她已经忍了太久了。

  而沈砚舟非要一步步逼她失控。逼她承认,她真的在乎,逼她承认,她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空气沉得发紧。

  沈砚舟终于动了。他没有再继续逼近,而是慢慢直起身,靠回床边。

  那一瞬间,林知夏甚至来不及松口气,就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很轻,却径直落在她心口。

  “你倒是很聪明。”他嗓音低哑,“什么都能猜出来。”

  林知夏喉咙发紧,指尖仍攥着被子不肯松,向他追问:“那我猜错了吗?”

  沈砚舟看着她,眼神停在她脸上两秒。

  那两秒里,林知夏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忍。

  忍着不把她按住,忍着不把那句答案直接逼出来。

  他一向最会控制局面。

  可今晚,他控制得太用力了,用力到他连呼吸都像带着压抑的震动。

  “没猜错。”他终于开口,语气平得过分,“我就是故意的。”

  林知夏心口一缩。

  她原本以为他还是会向以前一样,会否认,会冷处理,会用一句“别多想”把她推回原位。

  可他没有——他竟然承认了。

  而且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一点虚伪的遮掩。

  这比任何解释都要命。

  林知夏的眼眶瞬间发热,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她偏过脸,耳尖发红,硬是把那点狼狈压回去:“那你挺无聊的。”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视线落在她耳尖。

  那片红还没退下去。明明她嘴硬得要死,偏偏身体的反应诚实得毫无余地。

  他忽然向她伸出了骨节修长的宽大手掌。

  林知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盯着他:“你干什么?”

  沈砚舟却只是把她身上,被他掀开的被角拉好,盖回了她身上,很规矩,规矩得像他刚才什么都没做过。

  “睡吧。”他说。

  林知夏怔住:“你——”

  沈砚舟却已经起身,走到衣柜旁拿出一条羊毛薄毯,动作利落。

  他没有再看她,只把毯子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躺了下去。

  林知夏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烧得更旺了。

  她不懂。

  他一边失控亲她,一边逼她戴戒指,一边说想把协议变成真的——可到了此刻,他又像突然把自己收回去,收得干干净净。

  好像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她会在乎他。

  林知夏咬住唇,胸口起伏得厉害,也不再说话了,再开口,她怕自己会输。

  于是她索性把被子拉高一点,翻身,也背对着他。

  “啪”的一声轻响——他把床头灯关了,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只剩下窗外很远的路灯光,浅浅落进来,像一条没有温度的线,把他们隔在同一个空间里,却又隔得很远。

  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睡觉。

  不要想,不要在意。

  可她的心跳仍旧乱得不像话。

  她听得见沈砚舟的呼吸,很稳,很沉——但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没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就在她身后。

  隔着一床的距离,隔着被子、隔着空气、黑暗,隔着三年的暗恋,隔着一纸协议,隔着她努力维持的那点理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林知夏却依旧睡不着,脚踝隐隐作痛,脖颈那一小片吻痕也像被暖气烘着,热得发麻。

  她越想忽略,越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天她戴围巾去公司,会被谁看见,会引来什么眼神——而他会像今天在会议室里一样,冷静、理智、无懈可击。

  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这场失控里。

  林知夏的指尖在被子里慢慢攥紧,她忽然觉得有点委屈,她喜欢了这么久的人,终于给了她一点回应,可那回应却像一阵风,抓不住、就不下、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就在她快被这些情绪逼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很轻的一下翻身声。

  黑暗里,沈砚舟声音兀然自她脑后响起,像压着火,又像压着某种不肯说出口的软,呼吸灼热,低低唤了一句她的名字:

  “林知夏。”

  她心跳骤然加速,却没应,继续假装睡着。

  可她也知道,他肯定知道,她没睡。

  沈砚舟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我没打算去接她。”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林知夏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心口一紧,指尖发麻。

  她想回头,想问“那你为什么让我听见”,想问“你到底想怎样”,想问“你是不是也会在意我”。

  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把所有的防线全盘推倒。

  于是她只是更用力地闭上眼,把那点心动和酸涩一起压回胸腔里。

  沈砚舟也没再说话。

  房间再次归于安静,可这种安静,已经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像两个人都在黑暗里,偷偷给彼此递了一根线。

  很细、很脆弱,却热得发烫,把两个人牢牢绑在一起。

  ————

  直到一夜过去,他们谁也没有真的睡着。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暖气仍旧干燥地吹着,像要把昨夜那场暗火一点点烘成灰。

  林知夏醒的很早,睁开眼时,眼睛酸疼得厉害。

  昨晚背对背睡的那一夜,像他们两个人各自点了一把火,又强行把火按回胸腔里,按到疼、按到发烫,按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盯着天花板,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显然,沈砚舟比她更早起床,已经离开了。

  她利落的坐起身来,脚踝落地时疼了一下,站稳以后,她才才慢慢走向了洗手间。

  门轻轻合上,镜子里的人,脸色有点白,眼下带着一层淡淡的青。

  可最要命的不是这些,是她白皙颈侧那一片红。

  昨晚她用热毛巾敷过,想把痕迹压下去,可根本没用,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的体质,因为皮肤天生过白,任何痕迹留下来,都要很久很久才能散掉。

  而那一小片红像被沈砚舟刻意留在她皮肤里,醒目得过分,仿佛在提醒她——你再怎么嘴硬,这件事也已经发生了。

  林知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慢慢攥紧。

  她忽然生出一种微妙的羞耻感。

  不是对“吻痕”本身,而是对自己——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没有讨厌他,相反身体对他的反应过分剧烈,大到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车里,在那个吻落下来的瞬间,她甚至整个人都软了一下,完全崩溃。

  林知夏抬手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掌心上,她用力拍了拍脸,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冲走。

  不行,今天不能再被沈砚舟牵着走,她得转移注意力。

  今天她要上班,要开始项目第二阶段,她必须得对得起顾行知的这份力挺。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去衣柜里挑衣服。

  她选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衬衫,外搭深色呢子大衣,又翻出一条围巾——很厚,颜色偏深,能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

  系好围巾那一刻,她才终于找回了一点,那种把自己藏好的安全感。

  她下楼时,沈母已经在厨房里忙活早餐了。

  她精神好得像完全没睡过一样,端出一碗热粥,又把鸡蛋和小菜摆好,一边摆一边唠叨:

  “知夏,你今天别硬撑,脚伤没好就坐电梯,别爬楼梯……”

  她说着说着,视线忽然扫到林知夏脖子那条围巾。

  沈母一愣:“哎?你怎么突然围这么厚?家里又不冷。”

  林知夏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僵,耳根红了一下。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摸了一下围巾结,硬着头皮解释:“……屋里干,脖子有点不舒服。”

  沈母狐疑地盯了她两秒,突然“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意味深长,像笑又像不笑:“行,脖子不舒服就围着,别着凉。”

  林知夏耳尖发热,低头喝粥,假装没听懂。

  见她不说话,沈母却忽然抛出一句:“你和砚舟昨晚睡得好吗?”

  林知夏差点被呛到,她盯着碗里的粥,手指紧了又松,淡淡回答了一句:“挺好。”

  心里却在嘲笑自己,挺好?哪里挺好?

  昨晚背对背,翻来覆都没睡好的那两个人是谁。

  吃完早饭,林知夏刚走出门,却看到一辆线条流利的黑色宾利,正在别墅门口等待。

  身穿西装,打着领带,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似乎一早就在等待她了,一看到她,便恭敬的请她上车:

  “太太,您好,我是沈总为您安排的,专门负责您上下班接送的司机。”

  她愣了一下,此前她从未主动提过,让沈砚舟专门给她配司机,沈砚舟也没有提这回事,而现在,他竟然莫名其妙就给她安排了一个司机。

  虽然有些想不通,但为了更早赶到时间,开展自己的项目,提高效率,林知夏还是坐进了车里,并仔细叮嘱司机,只需要将她送到离公司最近的那个地铁口,放她下来即可。

  她不想在公司里显得招摇,更不想引起公司里任何人的注意。

  司机发动了车辆,车窗外的城市慢慢苏醒,红绿灯亮起,车流渐多,人声渐密——

  林知夏却忽然有点讨厌这种“回到人群”的感觉。

  在雪山上那晚,她和沈砚舟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风雪、帐篷、彼此的呼吸。

  而回到江州,世界太大了。

  大到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大到她必须按流程、按规则,把自己放回“行政部助理”的位置,拼命努力,行对所有。

  不一会儿,车在地铁口停住,林知夏推门下了车。

  到了沈氏集团大楼以后,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终于短暂喘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她又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了——

  她真正的战场,在楼上。

  ————

  与此同时,艺术总监办公室内,许清禾表情很冷,久久看向摆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脑。

  直觉告诉她,她必须行动起来了,林知夏以前再不显眼,现在也已经抓到了一个亮眼的机会。

  更何况,她能看出来,雪山团建那晚,她和沈砚舟共度以后,很明显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变了。

  昨天她打电话给沈砚舟的时候,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虽然那种冷漠仍然是得体的,是藏在体面之下的,可她就是能听出来,不一样了。

  九点钟,总裁办的内部简报准时推送了,并不冗长,只占了半页,却被标注了红色重点。

  ——关于本次冬季团建活动的阶段性反馈与执行评估。

  在简报的最后一行,沈砚舟亲自加了一句备注:

  “林知夏在登山过程中带伤完成全程路线,判断力与执行力均符合集团对关键项目负责人的预期。

  即日起,《沈氏集团总部办公体系重构与跨部门流程整合专项》第二阶段,恢复推进。此为正式报告。”

  措辞极其克制,没有任何情绪修饰,却比任何直接的“表扬”都要重。

  因为在沈氏内部,“恢复推进”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她能看到,消息发出不到半小时,风向已经悄然改变。

  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几个部门负责人,开始重新向行政部要方案版本;流程管理部把之前卡住的审批节点,默默放回了系统队列。

  甚至连信息系统那边,也罕见地主动派了一个副组,来对接第二阶段的接口调整。

  所有人都看懂了——这是一次名正言顺的回推。

  而且,是沈砚舟亲自给的。

  许清禾起身走向落地窗前,站了很久,心里那点长期维持的微妙平衡,终于被打破了。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只是恢复项目,她尚且还能接受。可偏偏——理由是“带伤完成登山路线”。

  这更像是一种价值判断。

  是面向全公司,用一种近乎隐喻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林知夏,扛得住。

  而沈砚舟,从来只认可这一类人。

  许清禾的指甲,轻轻压在手机边缘,留下了一道极浅的白痕。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这已经不是项目之争了。

  而是——沈砚舟开始在顾行知支持下,无意识的为林知夏“铺路”。

  哪怕他自己并不承认。

  而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许清禾拿上自己的大衣,推门走出了办公室,她很快约见了一个人,地点选在集团总部对面的老式茶室。

  不是咖啡馆,也不是商务会所,而是那种,只有真正老一辈的人,才会定期出现的地方。

  陆敬川,准时出现。

  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气场内敛而沉稳,眉目间带着长期掌控权力才会有的冷静。

  这是老沈总时代留下来的人。

  也是集团内部,唯一一个,既不属于沈砚舟嫡系,也没人敢轻视他的存在。

  “清禾。”他坐下,语气平淡,“找我有什么事?”

  许清禾笑了笑,亲自替他斟了一杯茶香四溢的老白茶,动作得体,语气不急不缓:“陆叔,我只是想请您喝杯茶。”

  她没有一上来就提林知夏,也没有提项目。

  而是先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最近集团的节奏,您不觉得有点快了吗?”

  陆敬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接话。

  许清禾继续道:“总部流程整合,本来就是一件牵一发动全身的事。之前暂停,其实是明智的。”

  “可现在……因为一场团建,又重新启动第二阶段。”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真心担忧:“您不觉得,有点情绪化吗?”

  这句话,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陆敬川最警惕的地方——情绪干扰决策。

  陆敬川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是在说沈砚舟?”

  许清禾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话题拉回了专业层面:“林知夏这个人,能力确实不差。”

  “但她太年轻了,资源背景都没有,职业路径太单纯了,没得到多少历练。”

  “根本看不见她脚下踩着的,是多少人的利益。”

  她顿了顿,语气放得更轻:“陆叔,您比我清楚,总部流程一旦跑顺,很多事业群的自主空间,就会被直接压缩。”

  “而且,一旦这个项目成功,她在集团的位置,就再也不是‘行政部小助理’了,这股风头只怕谁也压不住。”

  这一次,陆敬川没有立刻喝茶,他把杯子放下,目光沉了几分。

  许清禾察觉到了这一点,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换了一个角度:“陆叔,我不是反对改革。”

  “我只是担心,一个没有一线业务经验、没有真正扛过盈利压力的人,被推到这个位置,会不会……太早了。”

  “而且比起项目,我更担心的是沈总。他一旦把‘偏心’当成决策的一部分,整个集团就会变得很危险。”

  最后这句话,终于落到了陆敬川真正关心的点上。

  他看着许清禾,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分审视:“你觉得,她会出事?”

  许清禾点到即止:“不是现在。”

  “但第二阶段一旦全面铺开,风险敞口会急剧放大。”

  她抬眼,直视他:“到那时候,站在风口上的,不只是她。”

  “而是——所有曾经默许她上来的高层。”

  这句话,终于让陆敬川沉默了。

  茶室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水沸腾的声音。

  许清禾没有再说话。

  她很清楚,有些人,不需要被说服,只需要被提醒。

  良久,陆敬川才重新端起茶杯,语气淡淡:“我会关注第二阶段的风险评估。”

  这不是承诺,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茶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陆敬川喝了口茶,语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父亲最近身体还好吗?”

  许清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还好,老毛病,医生让他少操心。”

  陆敬川点了点头:“你爸那一代人,是真正从一穷二白里熬出来的。”

  “当年在沈氏集团最难的时候,他是少数几个,敢对老沈总拍着桌子说‘再撑一把’的人。”

  许清禾垂下眼,语气轻了些:“我知道,所以受我爸影响,我也一直很敬重沈家。”

  她顿了顿,又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担心,现在集团走得太快。”

  这句话一落。

  陆敬川没有接话,却缓缓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终于多了一点——“这是自己人”的确认。

  许清禾亦看出了那一眼里的情绪,她笑了一下。

  这一刻,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她不是一个人在对抗林知夏了。

  陆敬川放下茶杯,语气淡淡:“明天的推进会,我会亲自来坐一坐,你把第二阶段的资料给我一份。”

  许清禾笑意更深,点了点头:“好。”

  她知道——这份资料一旦到了他手上,林知夏的第一刀,就要来了。

  【作者有话说】

  欢迎宝宝们评论,灌溉,投雷啊!你们留下越多足迹,我更的就越多越快,你们就是鹿鹿的动力啊! (让我康康你们的双手在哪里!卖萌求评论,求灌溉)[害羞][亲亲]

本文共169页,当前第8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9/16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婚后失序[先婚后爱]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