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贴了上去,可那肌肉的触感也太过清晰了——硬,热,紧实无比,就如今天在马背上一般,被拳击、登山等等,各项运动精准训练无数次出来的力量。
她指尖瞬间发颤,像被电击,立即想要缩回手,可他掌心压着她白皙手背——不许她退。
“你不是盯着看了很久?”沈砚舟嗓音压得很低,像调侃,又像故意逼她承认,“现在不敢摸?”
林知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呼吸乱得不像话,耳尖烧得发疼,喉咙像被堵住。
指腹贴着他腹肌的沟壑,能清晰感觉到他呼吸时肌肉微微起伏的力量感。
她从来没有碰过任何男人的身体,更别说是沈砚舟的。
可更要命的是——她根本不讨厌。
她甚至在那一秒里,生出一种可怕的念头:再多停留一秒。
在这一刻,林知夏很清楚的明白,这不仅仅是心动。
这是欲/望。
是她压了三年、藏了三年的东西,在这一瞬间,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了——
她根本不是清醒,她只是一直在忍。
林知夏的眼眶发起了热,她恼的不是他。
她恼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出息,为什么明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会被他牵着走。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发红的耳尖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
他眼底的暗更深了,像压着火,也像压着某种极其隐忍的占有欲。
他眼尾泛红,声音更低了,发着哑:“林知夏。”
她猛地一颤。
这一下——是惊醒。
她忽然清醒了过来——她不能在这里输。
更不能让自己在“协议”的框架里,先把自己的身体和心交出去。
那样她就完了。
林知夏猛地抽回了手,力道很大,指尖甚至带着一点发抖的狠。
她一把推开了他,退后了两步,胸口起伏得厉害,声音发哑,却强撑着硬:“沈砚舟,你够了!你妈不在,我们应该分房睡,你应该下楼了。”
沈砚舟被她推开,站在原地没动,浴巾还在腰间,水珠顺着腹肌线条滑落。
他看着她,眼神沉到极致。
只是淡淡开口,像一句轻飘飘的反问:“协议里写这条了?”
林知夏动作一顿,耳根红得要命:“……这是默认!”
沈砚舟眉梢微挑:“默认什么?”
林知夏脸上发烫,把唇瓣咬得发白,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明知故问,把无赖耍到这样的地步。
沈砚舟看着她,语气仍然平得过分:“那昨天晚上为什么要一起睡?”
林知夏:“……”
她差点被他气疯。
明明从协议婚姻一开始,她和沈砚舟便极其默契的遵循了这一点,为了应付温晚棠——沈母来别墅小住的特殊时候,他们就同房睡,各占一侧,沈母不在的时候就楼上楼下分房睡。
昨天婆婆在,正是特殊时候,默认同房。
可这些话,她现在怎么说得出口?
她脸红得发烫,硬撑着:“昨天……昨天是特殊情况!”
沈砚舟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明显,却像刀刃擦过,带着一点坏到极致的锋利。
“特殊情况?”他慢慢走近一步,声音低哑,“那你刚才盯着我,也是特殊情况?”
林知夏心跳猛地炸裂,她羞耻得想死,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一句:“你出去。”
沈砚舟站定在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很平静地反问:“我出去,今晚你就能睡得着?”
林知夏呼吸一滞。
沈砚舟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她刚才贴过他腹肌的那只手上,嗓音压得极低:“你的手,还在发抖。”
林知夏被他戳得彻底破防,白皙的脸涨得绯红,眼眶瞬间热了。
“沈砚舟你混蛋!”她猛地推开他,声音发颤,转身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反锁。
浴室里灯光亮得刺眼。
镜子里,她眼睛发亮,呼吸乱,连指尖都在抖,脸却红得不像话,本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色,天然就受不了任何刺激,因为极易明显的泄露她一切心声。
林知夏盯着镜子,低声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太没出息了,她整整暗恋了三年,一直喜欢到现在的人,现在只是这样站在她面前,她就能轻易溃败成这样。
她眼尾发红,径直打开水龙头,让冷水冲下来,拍在脸上。
水冰得刺骨,也让她暂时清醒了。
可那点热,却根本压不下去。
林知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还是一阵阵发麻,像他的腹肌触感,还贴在她指腹上。
她撑着洗手台,在心里低声对自己说:够了,你不能再这样。
你要赢的不是他,你要赢的是——你自己。
你要分房睡,你要把他赶走。
你要记住——你不是他的所有物。
浴室外很安静,安静得像,沈砚舟终于听进去了她的话,已经走了。
林知夏松了一口气,抬手擦干脸上的水,正准备开门——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敲门声。
不重。
一下,又一下。
节奏克制,却带着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沈砚舟呼吸很沉,很稳,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像是贴在她耳边:“林知夏。”
她心跳瞬间乱了,她没应,咬紧唇,握住门把的手指发白。
门外安静了两秒。
他接着说了一句,嗓音沉得发哑,像带着火,又像带着一点压到极致的软:
“你以后也会这样躲?”
林知夏眼眶一热,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在用尽全力,把自己从他身边拽回来。
可她拽得越狠,她就越能听见,心底那个声音在发疯:你喜欢他,你想要他。
你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知道——沈砚舟肯定知道,她锁上门,只是又一次用沉默把自己护了起来而已。
门外停了几秒,沈砚舟没有再敲门。
他只是很低很低地,像自言自语,又像是给了她一条退路,说了一句:
“行。”
“你可以躲”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但你逃不掉。”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林知夏耳根发烫,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双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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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Chapter50
林知夏的指尖还扣着门把, 掌心全是潮的,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半分。
门外终于响起脚步声。
不快,也不急,像他一贯的风格——收得住, 走得稳, 连退一步都不肯露出任何狼狈。
那脚步声沿着走廊一点点远去, 最后在楼梯口消失,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
林知夏这才像被人松开了喉咙,猛地吸了一口气, 可那口气吸进来,胸腔却仍旧发烫, 烫得她眼眶发涩,烫得她连手指发麻。
她慢慢松开门把,背靠着门板,整个人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浴室里的冷气一点点透出来,贴在她脸侧, 她却仍觉得自己像被火烤着——不是外面的火, 是心里那团压不住的热。
她抬手捂住脸, 指腹贴到发烫的耳尖,才发现自己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那种……明明推开了, 却还是被他一句话逼得无法平静的慌乱。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是想赶,画面越清晰——
他站在昏黄灯下看着她的样子,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他腹部肌肉的温度与起伏, 还有他贴在门外那句低哑的“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