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命!
“呵——”
林喜揽笑了,那个笑让姜翠萍心里发麻。
“小揽,你帮帮你弟弟,他是你亲弟弟。”
林喜揽推开姜翠萍,“那不是我弟弟,那是你和林伟的儿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
听到林喜揽拒绝,姜翠萍哭的更伤心了。
“小揽,你弟弟还小,他的人生以后的路还长,你不要就这么放弃他。”
这话不仅没有让林喜揽共情,反而是增添她的仇恨。
林喜揽看着姜翠萍,她眯着眼,眼里尽是怒火。
“什么叫他的人生以后路还长,那我和星星呢,我和星眠的路就短了吗?”
“那时候你放任林伟的兽性,你想过我和星星吗?”
提起林星眠,姜翠萍心里就更愁了,这林星眠已经死了,她现在能指望骨髓配型的人只有林喜揽了。
“小揽,那时候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要是有能力,我肯定会保护你们姐妹俩的。”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只希望你看在血缘的份上救救你弟弟。”
“看不了,我不会救,这事不要再来找我了。”
林喜揽拒绝了姜翠萍。
-
姜翠萍哭哭啼啼回到家,她一进门,林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是没说服她?”
林伟真想抽姜翠萍一巴掌。
“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姜翠萍解释:“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做了,我都给林喜揽下跪了。”
“这事怪谁,这事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当初那样欺负她们姐妹俩,现在林喜揽会这样记仇吗?”
林伟不觉得是他的问题。
“这事你别扯我身上,就是林喜揽自私,要是林星眠活着,老子才不找她。”
林伟其实是有些害怕林喜揽的,他觉得她的性格比林星眠要强势很多。
姜翠萍:“怎么就不能怪你,你把林喜揽惹了,现在她不肯救小宝。”
“我们都做过了配型,都不合适,现在只有她了。”
林伟:“那就吧必须给老子救,哪怕是打晕了,绑过来,我都要她救我儿子。”
姜翠萍被林伟吓到。
“你...你别乱来,林喜揽也是我的女儿。你再给我点时间,我再去劝劝。”
这次林伟是被说通了。
只不过姜翠萍去了好几次,都没有做通林喜揽的思想工作,医院那边催的很紧,林伟非常疼爱这个宝贝儿子,所以他开始走极端。
林伟以前是混黑的,虽然现在金盆洗手,但关系还在的。
林伟是打算把林喜揽直接绑到医院做配型。
至于怎么绑,这是个问题。
这天,林伟找来自己的兄弟商量。
“老大,你这办法不行啊,那是正规医院,各种签字,你把林喜揽绑了,人家也不给做啊。”
说话的是林伟的干弟弟,人称“光头”。
“就是啊,伟哥,光头说的没错。”
旁边的小弟搭嘴。
林伟愁眉不展:“那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我儿子还等着救命呢。”
这时,光头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我听说有那种黑诊所,他们就是干这个,不就是抽个骨髓,在哪抽不是抽,先抽着给小宝呗。”
光头没什么文化,说出来的话是一点逻辑性都没有,简直就是低能儿。
但是就是这种低能儿给出的主意,在林伟看来都是金点子。
“有这种诊所?”
林伟看着光头问。
“有啊,之前哥几个接触过,听说来的都是大医院的医生,反正是靠谱的。”
林伟现在没有办法,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那行,那你给我找一下的。”
“嗯嗯,”
光头答应了,接着他又问:“那林喜揽那怎么办?真把人给绑了啊。”
林伟瞥了一眼光头,“不然呢?”
‘她贱命一条,哪里有我儿子的命重要,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要她陪葬。’
林伟对林喜揽那是恨到骨子里了,你现在就算让他杀了她,林伟都做的到。
光头:“那行啊,哥几个听你的。”
从那天开始,林伟就开始算计,算计要怎么让林喜揽救他的宝贝儿子。
-
姜翠萍后面没有再出现,林喜揽也不会去主动找她。
只是林喜揽并非真的那么铁石心肠,她还是有犹豫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去配型。
第74章
林喜揽遇事第一个找的一定是华展。
华展是个很沉稳的人,还懂得多,见识广,在林喜揽心里,他就是神。
华展思索片刻说:“从常规情理来说你是可以去的,毕竟那也是你的弟弟,能帮就帮。”
“当然,你也有漠视的权利,毕竟你的身体你有支配权。”
“但是一事一议,我觉得你继父和你妈亏欠你多,他们没有资格要求你,再说你这配型也不一定能成功,可以配型的也不只有你,从这个角度出发,我认为可以选择不救。”
华展说了很多,林喜揽听的有些乱,她忍不住抱怨一句,“师父,你这说的等于没说嘛。”
华展:“非也,没有人能替你做决定,我能做的就是帮你分析,让你的前路更清晰一些,更好走一点。”
“懂。”
可懂归懂,一点都不耽误林喜揽迷茫。
华展又说:“我觉得你可以换个角度想一下,就是做这件事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林喜揽:“好处?”
华展:“对,比如你做了,你会安心吗?毕竟只是配型,不是多大的事。”
“你可以当做只是救一个陌生的小孩。”
“当然,不做这事也有好处,你可以趁机报复你妈和你继父。”
林喜揽马上说道:“我对报复他们没兴趣,我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瓜葛。”
“但是,我又有点犹豫,因为我怕真的因为我不肯去,一条生命就没有了。”
华展:“所以,不要考虑其他人,想想你自己,做这事是开心大于不开心还是什么,你不是为了谁,你是为了你自己。”
“人的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事,我们能做的就是遇事去解决。”
林喜揽点头,她好像有一丝开窍了。
华展后来没有再说,说多了,就没有意义,
林喜揽趁这个机会又说了周聿珩的事。
“师父,周聿珩说和重新开始,你觉得我可以再信他一次吗?”
听到这话,华展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纸杯有些变形。
不过他面上还是很淡定的。
“这事也是一样的,以你为中心,你想那你就接受,你不想,那就拒绝。”
“…”
林喜揽不语,华展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脸上,很短,但又很长。
_
和华展分开之后,林喜揽准备去看一个店面。
最近她准备扩店,在另外一个区再开一家店。
林喜揽开车按照导航一路开,就在她开进一条小路的时候,突然从一个岔路口冲出来一辆面包车。
林喜揽反应敏捷地踩了刹车,但还是撞上了。
起初,林喜揽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碰撞车祸,她松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
银色面包车也有人下来,林喜揽正准备与他攀谈,突然嘴就被捂住,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