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突如其来的自我剖析让林喜揽有些不知所措。
“你喝多了。”
“洗洗睡吧。”
现在在林喜揽看来没有什么比逃避话题更适合的做法了。
林喜揽手上都是油,她进卫生间,刚打开水龙头,突然腰就被搂住。
林喜揽看了一眼镜子,是周聿珩,他从后往前抱着她,两人一起出现在镜子里。
“你干嘛。”
就是这么素的拥抱,林喜揽竟然也能感觉到生理反应。
“抱抱你,我想抱抱你。”
周聿珩说着搂的更紧了,林喜揽凭着理智推开周聿珩,可是她越推,他越是来劲。
起初他们只是拥抱,后来就变成了亲吻,林喜揽想拒绝,但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手上的动作从推开变成了接受。
林喜揽是正常人,既然是正常人就有生理需求。
在酒精的催化下,林喜揽搂住周聿珩的脖子,她踮起脚尖,热情地去回应他的吻。
周聿珩感受到林喜揽的变化,身体的反应比刚才又来的大了一些。
他伸手扣住林喜揽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亲吻的升华那一定是近一步的结合,周聿珩抱起林喜揽一路从一楼客厅吻到二楼卧室。
周聿珩踢开卧室的门,把林喜揽放在床上,他脱掉外套,随手往地方一扔。
此时的林喜揽早就没有了理智,她有的情欲和感性。
过程是很美好的,结果却有些偏颇。
林喜揽是真的没想到周聿珩的体力这么好,谁家好人一晚上七八次。
后面发展到什么程度,林喜揽跪在床上已经跪不住了,腿软趴趴的,身体也支不起来了。
是这样,周聿珩才放过她。
这一夜,林喜揽和周聿珩第一次相拥而眠。
-
林喜揽是被大风声吵醒的,她睁开眼,卧室里很黑,窗外,狂风在呼啸。
她感觉到旁边有人,侧头一看,是周聿珩,他还在熟睡。
林喜揽感觉浑身酸疼,真的就像小说里形容的那样,被推土机碾压过一样。
她还没有断片,知道自己和周聿珩发生了不该发生但又好像该发生的事。
林喜揽轻轻推开周聿珩,没想到就是这样细小的动作竟然把他惊醒了。
“去哪?”
周聿珩圈住林喜揽的腰,还挺依赖。
林喜揽:“起床了。”
周聿珩:“再陪我睡一会。”
林喜揽翻了个白眼:“我要起床。”
周聿珩早上起来,声音是那种低沉的气泡音,说的话就很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
“哪也不许去,陪着我。”
林喜揽撇了撇嘴:“撒手!我尿急!”
“......”
周聿珩松手了,这就有点败氛围了。
第73章
林喜揽洗漱整理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此刻外面狂风暴雨,家里一片宁静。
林喜揽简单地煮了两碗面,周聿珩分了一碗。
“昨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吧。”
林喜揽挑了两根面条送进嘴里。
周聿珩抬眼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视线继续吃面。
“为什么当没发生,你不需要对我负责么?”
林喜揽看着周聿珩,她很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
“我对你负责,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这自古以来不是都说男女之事,男的要对女的负责,头一回听说女的要对男的负责。
周聿珩放下筷子,碗里的面已经清干净了。
“男人的身体就不是身体了?你睡了我,不得给我个名分。”
周聿珩想明白了,他正视了自己的内心,现在的他对林喜揽确实有了不一样的想法,虽然说不上是不是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想把她拱手让人。
男人这该死的占有欲有时候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林喜揽觉得滑稽,“给你什么名分?难不成你要我给你钱。”
周聿珩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林喜揽,说道:“我才不图你钱,但既然我们睡了,就说明不是朋友了。”
林喜揽咽了咽口水,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紧张的状态。
“......”
林喜揽不吭声,周聿珩怕她又逃避,索性直接说了。
“我们试一下,谈恋爱,虽然结婚了,但一切从零开始,如果你愿意,我追你。”
周聿珩知道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他必须要拿出足够多的诚意。
“...”
林喜揽被吓到了,好半天不说话。
“说话,不要沉默。”
周聿珩不允许林喜揽逃避。
“我没想好,太突然了,我觉得你在开玩笑,不要拿我消遣。”
林喜揽整个人看起来很严肃。
周聿珩:“你觉得我是有多渣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林喜揽,你听好了,我现在告诉你,我没有消遣你,我很认真,我希望我们可以放掉过去,重新开始,当然,我不是说一笔勾销,那对你不公平。”
“过去欠你的,现在我会加倍弥补你,这不是画饼,是真的,你大可以用时间检验我。”
周聿珩眼神坚定,完全看不出一丝戏谑。
“...”
林喜揽现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她感觉大脑都是空白的。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这事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决定的,林喜揽也知道。
周聿珩没有逼她。
“好,那我给那你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
-
周聿珩的突然转性给了林喜揽不小的冲击。
不过还不等这个冲击过去,更大的冲击随之而来。
这天,姜翠萍找上林喜揽。
她带了一些不值钱的水果,一脸愁容。
“小揽,你最近过的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姜翠萍的关心在林喜揽眼里就和废话是差不多的。
“别说这些,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看我的吧?”
林喜揽态度很冷漠,这种冷漠有些劝退姜翠萍,但她还是说明了来意。
“小揽,妈妈求你,求你救救你弟弟。”
突然,姜翠萍没有预兆地给林喜揽跪了下来,她扶着她的膝盖,眼泪布满脸颊。
“.....”
林喜揽早就麻木了。
“你要我帮他什么,我帮不了。”
林喜揽一直觉得自己骨子里是个冷血的人,但冷血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冷血有时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姜翠萍并没有因为这个放弃,她一边哭一边说道:“你弟弟前段时间总是发烧,我们带去医院看了,医生后来检查说是白血病,现在需要......”
说到这里姜翠萍停顿了片刻,她不太敢看林喜揽。
“现在需要什么?需要我的钱还是需要我的人?”
林喜揽已经明白了姜翠萍的来意。
“都.....都需要。”
姜翠萍知道这个要求对林喜揽来说过分了,可是为了儿子,她还需要在乎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