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婚姻里,她明白,婚姻怎么开始的不重要。一起走的人才重要。
***
两天后。
许承喜终于回到省城,她趴在公交车窗边,渐渐看到熟悉的街道,恨不得直接飞回家。
但是想到今天居然没人去车站接她,她还是有些不开心。
她第一次单独出远门哎!走了好多天喂!
他们就这么放心吗?不会想第一时间看到自己吗?
她白想他们了!他们一点都不想她!
宋遥看她气鼓鼓的,安慰说可能大家刚好没空。
许承喜“哼”了一声,心想她倒要看看他们今天到底在忙什么?
拎着行李回到家,推门却看到苏念卿和他爸爸正从主卧里出来,连说不用送不用送。隐约能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苏念卿出来先看到二人,“承喜和宋遥回来了。”
许承喜:“苏伯伯好,念卿哥哥好。”
宋遥:“苏院长好。”
苏父夸了几句,大家又寒暄一回,将父子俩送出院门。
走远一点,苏念卿注意到父亲的表情,“爸爸,怎么了?”
苏父皱眉道:“我看这小伙子有点眼熟。”
苏念卿乐不可支,“您不是才参加过他们婚礼的吗?当然眼熟了。”
苏父摇头,“今天换了身衣服,感觉不一样。”
不就是从西装换成普通的青灰色棉袄吗?
苏念卿笑道:“您还以貌取人了?这可不好。”
苏父:“不是。说不上来。”
第20章 C20冰糖葫芦
许家。
苏家父子一走,许承喜便问他们来干什么的?
“来探病的。”
“探病?”许承喜脸色一变,急忙忙冲去爸妈的房间。宋遥紧随其后。
许承喜还没进去就开始叫,“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许建亭躺在床上,脸色微微有些憔悴发白,但是看到小女儿脸色红润,中气十足,还是很高兴的,“做了个小手术。”
怎么可能是小手术?
许承喜万万没想到他们会趁她不在偷偷把手术做了。
她真的生气了!
宋遥此时开口关心道:“是什么手术?医生怎么说?”
许闻喜担心妹妹说秃噜嘴,忙上前道:“是急性阑尾炎,没什么事。不过医生说年纪大了,还是要多休息一段时间。”
宋遥点点头,“那没事的。”
宋遥背后,许承喜焦急地扯她姐袖子,许闻喜朝她做了个“良性”的口型。许承喜这才安定下来。
许建亭朝他们身后看,“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回来的?”
宋遥:“我弟弟他们要收拾的东西多,比我们晚两天。刚好我趁这个时间去把租的房子收拾好。”
许建亭:“让承喜陪你一起去。”
许承喜一听就瞪眼,但还没等她张口,宋遥就说不用,他一个人就行。
许承喜心下暗喜,她就说宋遥还挺会心疼人的。
苏向榆把中午留的饭热好,喊他们去吃。
在桌上没说什么,等吃完了,宋遥出门去租房子,苏向榆才细问起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许承喜想到哪里说哪里,好的也有,不好的也有。
虽然在那边入乡随俗,住习惯了也不觉得什么,但是一旦回到城里的家,顿时万般委屈涌上心头,“他家是砖头房子,晚上睡觉还漏风。上厕所也不方便,洗澡也不方便,灰大,还干。过了江才觉得呼吸没那么喇嗓子了……姐,我想喝雪碧。”
苏向榆打断她,“他家里人好相处吗?”
许承喜说对她挺好的,没有要她干活儿,但是,“宋遥有点惨的。他和他弟是同母异父,他家里人偏心他弟弟。”
苏向榆不觉得这有什么,也是人之常情,“这个你不管,跟你没关系。”
许承喜:“我知道的。”
许闻喜拿了杯子给她倒雪碧,颇为心疼,“苦了你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请你吃肯德基好不好?”
许承喜眼睛一亮,“真的?”
她自己都舍不得花钱吃的。
苏向榆收拾碗筷,说,“明天我们要去吃喜酒的,你忘了?”
许承喜:“谁家吃喜酒?”
苏向榆:“我同事家里的儿子结婚,请我和你爸去的。你爸不是动手术了嘛,就让你姐和我去了。”
许闻喜安慰妹妹,“那我们后天去吃。后天不行就大后天,反正肯定让你吃上。”
许承喜被哄好后,回房间休息,一下子睡到傍晚。
宋遥都租好房子回来了,许承喜还没醒。
开了灯,她就往被子里躲,抗拒的声音又软又黏。
宋遥站到她床边,拿了个什么东西往她嘴巴上一碰,冰冰凉凉的,还带点甜味儿。她睁眼,“呀!冰糖葫芦!”
她坐起来,像小猫一样伸着脖子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把嘴巴塞得满满的。咬开甜蜜的糖衣,恰好中和里面山楂的酸。
宋遥笑着把竹杆子递给她,“吃晚饭了还不起来?”
许承喜嚼啊嚼,又探头找垃圾桶。
宋遥直接把手伸过去,她粉嫩的嘴唇微启,几粒带着果肉的山楂核就这么直接落在他手心。
温热的山楂核接触到空气后迅速降温,又变得湿凉,黏得他掌心发痒。
许承喜懒散地靠在床头,白嫩红润的脸蛋旁是黑压压的长卷发,靠近点还能闻到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据说是进口货,很贵,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用。
宋遥觉得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香的。
她又咬了一颗山楂,往下躺了躺,嘴巴动啊动,“我不饿,不想起。”
宋遥不自觉朝她凑近了,“我给你把饭端过来?”
许承喜咀嚼的速度变慢,似乎在评估这件事的可行性。她吃完又拉过他的手吐核,然后对着他粲然一笑,“可以呀。”
许承喜美滋滋地等宋遥把晚饭送到床边,结果等来了妈妈来拎她耳朵。“你爸都能下床吃饭,你还好意思在床上吃?”
饭桌上,许承喜被狠狠批判了其好吃懒做的行为,把她气得一句话都不肯说。
晚上临睡前,她对着镜子看耳朵,发现耳廓还有点红肿,摸起来热热的发痒。
她没好气地踢了一下宋遥的小腿,“都怪你!”
宋遥正在弯腰铺被子,被她一踢,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被子上才站稳。
“还疼呢?我看看。”
许承喜把头发掖到耳后,把“受伤的”耳朵露给他看,“我妈从来没这么用力地拧我耳朵。都怪你!”
宋遥心疼地给她吹吹,“怎么都肿了……我给你抹点药。”
许承喜又开始作,不让他碰,说药会蹭到头发上。
宋遥:“那你别摸它了。越摸越难受。”
许承喜大力地踩上床,躺下的动静跟床垫有仇似的。
宋遥想了想,说以后两人住,就可以给她端床上吃。
许承喜觉得他说大话,“两个人住哪里?你又没分房子。”
宋遥也上了床,摘下眼镜,关灯,躺下来习惯性地把她抱在怀里,手在她衣服里四处摸。不知道哪天开始,两人也不分被窝了,自然而然就睡在了一起。
“给小远租的房子一年起租,他们肯定待不了那么久。到时候我们过去住。”
许承喜一听就哑巴了。那个房子,宋遥吃晚饭的时候说了,是一个旧职工楼里位于一楼的二居室,月租80。
听起来就老破小得没地儿下脚。
许承喜心里是万般拒绝的。但是宋遥似乎挺满意的,摸着黑一下下亲她,黏她黏得要命,还在说房子要怎么布置。
许承喜心想宋遥这么喜欢她,她直接拒绝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反正还有段时间,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说去不了就行了。
他还能绑着她去不成?
许承喜便把这事暂时扔到脑后,专心和他胡闹起来。
第21章 C21录像带
第二天,苏向榆和许闻喜出门吃喜酒,宋遥去租的房子打扫卫生,添置生活用品,许承喜则在家照顾爸爸,顺便把之前收到的结婚礼物都给拆了。
在把拆出来的礼物往抽屉里归置时,许承喜看到了周敏敏送的录像带。想起周敏敏当时神神秘秘的叮嘱,她心中越发好奇。刚好现在大家都不在,她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