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你弄什么身上这么香?”
许承喜嗤笑,“乡巴佬,这是喷的香水。”
宋遥又上来,咬她的嘴巴,“你往胸上喷香水?”
许承喜抱着他的肩膀,嘻嘻笑道:“喜欢吗?我还有别的味道的香水哦……”
宋遥哪儿受过这样的引诱?闷头鼓捣了好一会儿,嗅着满鼻的香气,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省城结婚那天,你喷香水了吗?”
许承喜意乱情迷中睁开眼,水润可爱,羞中带俏,“不记得了……嗯……”
宋遥一边动作,一边逼问,“喷了没有?”
许承喜扭着腰,不答反问,“你那天闻没闻到不知道?”
“我说这儿喷了没有?”
又热又胀的地方再次被男人的手掌覆住,许承喜娇声喊痛。
宋遥埋下头温柔地舔弄,想要诱哄她说实话。
奈何许承喜妾心似铁,说来说去就是,不记得了,他那天没注意怪谁?
宋遥心火旺盛,动作越发地重,“我那天怎么注意?我就算注意了还能扒开闻啊?你不得咬死我?”
许承喜咬着唇笑,“那谁知道呢?”
宋遥闻言一怔,也笑了,那确实谁也不知道。“换那天的香水给我闻闻看。”
许承喜:“嗯……没带来……回去再说……”
宋遥的动作更激烈了。
结束之后,许承喜懒懒的只管高卧,任由他去收拾。
她自认为已经摸准宋遥的脉了。
这个男人面上老成持重,但实际上没什么爱情经验,她略施手段,他就服服帖帖的。
只要把他迷得神魂颠倒,那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承喜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对他的态度也是一日千里。
她真的有点喜欢宋遥了。
第18章 C18体罚(加更)
摆喜酒的第二天,家里一大早就人来人往。拆棚子的,送桌椅板凳的,还锅碗瓢盆的……
一直到晚上,才只剩自家人吃饭。
许承喜昨晚就睡得晚,今天又不能睡懒觉,早就困得不行了。要不是宋遥要讲带陈远去省城治病的事,她一定晚饭都不想吃了。
她半靠在宋遥肩头,听他把计划说了。
许家出钱给陈远做手术。他会在他厂附近租个两室的房子,等陈远手术完就住那儿。家里有人去照顾最好,家里不方便他就请人帮忙。
说完,桌上一片寂静。
许承喜赶紧出声附和了两句,表明这件事是真的,她知情。
正当她放松下来,闭眼准备继续睡,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拍桌子的声音!
许承喜直接被吓得跳起来,坐起身迷茫地左右张望。
然后就看到外公一脸怒气地朝宋遥,“你,你给我过来!”
说完起身离席。
紧接着,宋遥也一脸严肃地起身跟上。
许承喜不明所以,心跳突突的,拉住他的袖子,“怎么了?”
宋遥朝她扯出一点笑,“没事。你先回去睡觉。”
许承喜哪里睡得着?她看除了陈远也是一头雾水,大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许承喜疑惑地看向宋妈。
宋妈也皱眉望着她,“这事,是谁提出来的?”
许承喜老实答道:“我爸爸提的。”
“在你们提出结婚前还是后?”
许承喜歪头想了想,不明白。
“提前给陈远治病不好吗?”
虽然说起来有点像在卖儿子,但是宋遥就算不入赘给她家,他在城里工作本来也照顾不到家里。还不如早点把弟弟的病治好呢。
宋妈叹口气,皱着眉没有解释。
许承喜满心疑惑地回房间,路过外公的门口,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她脚步慢了一些,最终也没过去。
她等宋遥回来跟她讲就好了。
外公太吓人了……
可是等啊等,电视剧都放完两集了,宋遥还是没回来。
她按捺不住,去找人了。
东侧房的门是两扇开的木门,现在门后没挂栓,两扇门中间的缝隙足够让她看清里面的情况。
两张旧式的床,一左一右,都挂着蚊帐。中间是一张八仙桌,外公坐在一把椅子上,伏案在写什么东西。
许承喜没在桌子四周看到宋遥,只能把视线再往别处寻,一直到墙边,几个大书架子前面,她才看到熟悉的人影。
一看清,她就瞪大了眼睛。
宋遥居然跪在那里!上身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直愣愣地跪在水泥地上!
她脑子一片空白,想不通,理解不了。
这时,外公放下笔,开口道:“还不说实话?”
宋遥平静地回答,“我说的就是实话。”
外公走到他身边冷哼一声,“你不愧是他的种。”说完抬手就是一下。
许承喜都没注意外公什么时候拿的竹鞭,只见它狠狠落在宋遥背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居然还体罚?!
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
她没忍住,直接推开门冲过去。
听到门响,祖孙俩都没有回头。一个打着,一个受着。
直到许承喜的声音响起,戒尺打歪了,宋遥才反应过来,进来的人不是他妈,是许承喜。
他转头,看到许承喜伸着手臂,瞪着外公问他凭什么打人?
外公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喘了几口气,“我打他自有道理。”
许承喜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不讲理!”
“承喜!”宋遥出口阻止。
这时,听到动静的宋玉和陈大平也披着衣服过来了。
宋玉看到屋里的情形,忙去拉许承喜,“好孩子,你回去睡觉。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许承喜不依,“我不走。你们为什么要打宋遥啊?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外公板着脸不说话。
宋玉对丈夫使了个眼色,陈大平点点头出去带上了门。
宋玉坐到离她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叹口气,“他之前来的信里说你们是两情相悦,他自愿入赘的。”
许承喜知道宋遥当时撒谎了,但是谁对外不包装一下自己啊?她不也对周敏敏说宋遥这里好那里好吗?
许承喜赶紧附和,“是的呀。”
宋玉:“那怎么又扯出给陈远治病的事了?”
许承喜“啊”了一声,“我爸爸特别喜欢宋遥,知道他家里有这个情况,就想帮忙。就是这样!”
宋玉没那么好忽悠,没见谁家结亲还要包揽对方家里治病的。
“是用这个条件换的入赘吧?”
这家人太聪明了吧!
许承喜慌得看向宋遥,两人还没对视上,又反应过来不对。
看向宋玉,果然见她一脸失望。
许承喜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反应这么激烈,但她隐约明白他们是在意宋遥“卖身”的事。
可宋遥卖身也是她家提出来的,许承喜觉得自己有责任帮他。
她默默蹲下来,抱着宋遥的一只胳膊就开始哭,“呜呜呜我不想变二婚……”
宋玉“哎呀”一声就过来拉她,“没有人叫你们离婚的。”
许承喜抱得更紧,哭着说,“那你们什么意思呢?”
宋玉:“我们是在教育他。你看他这个样子,像是知道错了吗?”
“他没有什么错呀。是我逼他跟我结婚的!”许承喜急中生智,硬着头皮编,“他给我补过课。嗯……我就喜欢他了,但是他不喜欢我,然后……反正他要对我负责的。然后,我爸爸又很欣赏他,所以才想到帮他减轻负担的。”
在许承喜的语境里,给家人治病从“入赘条件”转变成“补偿”,一下子把宋玉惊呆了。
她朝宋遥,“真的?”
许承喜把头埋在他怀里,感觉他的视线灼烧她的头顶,然后听到他“嗯”了一声。
宋玉“那那”了两声,可能也看出两人现在挺好的,“遥遥你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