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说了五个字,“用手可以吗?”
该怎么说,最近一个多月正好是年中,工作太忙,无暇考虑这件事。
结果,她的生理期太准时,走了一次又来一次。
叶清语倏然脸红,“嗯嗯。”
正好她可以熟悉熟悉,回头不至于太慌乱。
傅淮州慢悠悠吃完晚饭,仿佛玄关处提要求的不是他,男人细嚼慢咽,还给她夹菜。
叶清语稍稍放心,他许是说说而已。
她抱着睡衣走进浴室,被男人拦住。
傅淮州意味深长说:“西西答应我的事忘了吗?”
叶清语脚趾抠地,“没忘。”
妈耶,他不是开玩笑啊。
算了算了,迟早的事,已经比预想的晚了很多。
叶清语顶着爆红的脸进了浴室,反正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裸.体,不怕不怕。
傅淮州还没有脱衣服,她的视线四处乱瞥,不敢看一点。
男人好心提醒她,“西西不脱吗?”
叶清语张嘴结结巴巴,“我就不了吧。”
傅淮州说:“水会淋湿衣服。”
叶清语低着脑袋,“那我等你洗好。”
她准备踏出卫生间,却被男人困在怀里,拽进淋浴间。
傅淮州俯下身,“西西,你觉得你还能出去吗?”
“我能。”叶清语声音发颤。
傅淮州安抚她,“放心,我做不了什么,总要熟悉熟悉,省得你下次害怕。”
男人一席话颇为贴心,实际充满危险。
三下五除二,衣服被丢了出去。
坦诚相待。
叶清语更不敢睁眼,蓬头的水兜头而下,男人滚烫的呼吸贴在她的唇边。
尤其是这副身躯,怎么能像高温似的。
傅淮州哑声问:“你会吗?”
叶清语磕磕绊绊回:“我不会。”
姑娘紧闭双眼,睫毛簌簌扇动,靠在玻璃上,全身用尽了力气紧绷。
“我教你,你先睁眼。”傅淮州温声哄她。
叶清语缓缓睁开眼睛,不敢低头,不敢看他的脸,哪里都不能看。
只能看墙壁的花砖。
傅淮州咬住她的唇瓣,拉住她的手,向下找到目标,“先握紧。”
叶清语不知所措,只能跟着他的动作。
她的手里握住了一颗手榴弹,随时会爆炸。
像烙红的铁。
姑娘的手很软,五指攥紧,她紧张又害怕,轻轻抖动。
明明没有做什么,颇为致命。
傅淮州倒吸一口凉气,青筋凸起,舔她的嘴唇缓解燥热。
叶清语紧张问:“怎么了?弄痛你了吗?”
傅淮州声音嘶哑,“没有。”
第一次被女人握住,感受完全不一样,什么自制力通通抛之脑后。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行动。
叶清语胳膊很酸,嘴巴被男人堵住,舌头使劲往里探,他恨不得吃了她。
太吓人了。
叶清语手掌被他裹住,学着他教她的秘诀。
傅淮州吻她的耳垂,夸赞道:“就是这样,西西很棒。”
她心里感觉好像空了一块。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重重灌进她的耳膜。
水声掩盖不住。
紧急关头,傅淮州将她摁在他的怀里亲,亲的她嘴唇又麻又疼。
忽而,一阵凉意出现在她的肚子和腿上。
吻没有结束,从汹涌澎湃变成淅淅沥沥而已。
经此一役,叶清语几天躲着傅淮州。
男人哑然失笑,真动了真格,姑娘不会要躲他一个月吧。
时间慢慢走,生活平平淡淡也不错。
一通电话打破了午时的宁静,“姐,爸投进去的钱全没了。”
隔着屏幕,叶清语都能感受到叶嘉硕的惊慌失色。
她比弟弟冷静,“报警了吗?”
叶嘉硕说:“报了,警察说等消息,爸要来找你,想让你给他找找关系,还可能是想问姐夫要钱。”
叶清语:“我知道了。”
她的手开始发抖,第一反应是怎么瞒着傅淮州,不想他看到她家里的烦心事。
可怎么才能藏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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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菜狗][菜狗]
第55章 梦蝶-可以 今天可以做吗?
叶清语坐在工位上想了许久, 无解的难题。
夫妻之间本应坦诚相待,可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实在是无法言说。
手指悬在和傅淮州的对话框前,迟迟按不下去。
谁会愿意向别人袒露自己家里不好的地方, 尤其是亲密之人。
坦荡被她隐藏。
姐姐的电话挂断之后, 叶嘉硕第一时间通知傅淮州,对方没有接听, 直接挂断。
许是在忙, 许是没存他的号码。
叶嘉硕发了一条短信, 【我是叶嘉硕,找你有点事。】
他告诉傅淮州更有考验他的意味,想看看他能不能解决问题,愿不愿意护住姐姐。
此时, 傅淮州正在和总裁办的员工开会, 看到陌生号码下意识挂断。
下一秒, 男人看到短信微拧眉头。
小舅子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颇为稀奇。
傅淮州抬起手掌, 示意许博简接替, 他走出会议室拨回去电话,“怎么了?”
叶嘉硕一五一十透露,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的清清楚楚, “我爸妈去找姐了,我现在也在赶过去。”
“我知道了。”傅淮州分析得知, 无非是想借女儿的工作行方便, 亦或者是想从女儿这里得到些什么。
傅淮州没有犹豫,冷声交代助理,“许博简, 接下来的会议你来主持。”
许博简应声,“好的,老板。”
总裁办不乏有资历深的员工,第一次见到老板出现这种情况。
老板竟然中断会议,简单交代一句迅速离开。
一贯稳重毫无波澜的老板,脸上竟然出现了慌张。
能让老板大惊失色的事情是什么?
耐人寻味。
叶清语草草吃了几口午饭,味同嚼蜡,只为填饱肚子,下午还有一场硬仗。
今天毫无困意,头疼趴在桌子上,好像头上悬了一把刀,不知何时落下。
她揪着心,路上车子的喇叭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树上的蝉声仿佛敲击她的脑袋,愈发难捱。
叶清语攥紧手机,她较着劲,不想听到铃声响起。
然而,现实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爸妈的电话还是打来了,“等我一下。”
她和领导请了假,万不能在检察院门口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