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加以制止,劣质产品流入市场,危害的是更多无辜的人。
更何况还有几个毒瘤,他们伤害的人更多更多。
叶清语问:“会影响你吗?”
“会,但不多,我有对策。”
傅淮州抬起手指,放在她的鬓边,“别把我想得太正直,他家垮台对我来说极其有利。”
叶清语哂笑,“你说的也太直白了。”
傅淮州捉住她的眼睛问:“你会怕我吗?”
叶清语:“不怕。”
她的嗓音没有底气,毕竟他们不熟,做不到无条件信任。
傅淮州扬起眉眼,“放心,不会用在你的身上。”
叶清语鼓起勇气回视他,“我又不会得罪你,除非……”
她紧急止住话头,除非她贪图他的家产。
傅淮州反问:“除非什么?”
“没什么。”
叶清语屏住呼吸,“你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吗?”
傅淮州没有过多纠结,“之前的知道,抓进去了,现在的不知道。”
男人翻到下一页,前任市委副书记,难怪。
不过,汪家也挺厉害,把自己择得干净。
现在他们的靠山职级一定不低,才能瞒天过海。
互联网社会,想要捂嘴是轻而易举的事,想让大众看到什么,不想让大众看到什么,全在他们的掌控中。
退一步说,看到了又怎样呢?
他们在乎吗?
如果能够顺利维权,谁愿意采用互联网判案?
前路艰难,叶清语想让汪楚安付出代价,他的爸爸他背后的人一定不会答应。
真的会粉身碎骨,轻则失去工作,重则受伤乃至丢了性命。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屡见不鲜。
叶清语问了一句,“万一呢?”万一她做到了呢?
说她理想主义也好,异想天开也罢。
不去做怎么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呢。
法律,应该服务于人民,而不是法学生,更不是特权阶级。
叶清语皱起眉头,“傅淮州,你为什么还愿意帮我?汪家不是你的直接竞争对手,而且我会连累你。”
傅淮州直接了当说:“因为我想,不需要理由。”
他没有一丝犹豫,她想伸张正义,他就尽己之力帮她。
姑娘是有点傻,是有点异想天开。
但,社会需要较真的人。
傅淮州编了个理由,“社会的蛀虫留着做什么?我身为公民,身为你的家属,尽自己的一份力。”
他离她咫尺之遥,手臂搭在椅背上。
一个亲密自然的动作。
叶清语莞尔,“傅淮州,你人有点好啊。”
傅淮州又靠近一点,“只是有点吗?”
近到能看到男人瞳孔中的她,近到能听见沉沉浮浮的呼吸。
叶清语身体向后躲,她挪开视线,“那是很好,非常非常好。”
她躲一分,他进一步,傅淮州弹她的额头,“卡就别发了,我用不到。”
男人的手指落在额头上,比想象中温柔。
叶清语纠正他的措辞,“我这是夸赞。”
“那我也不要,我想要……”傅淮州故意留了空白,没有说清楚。
叶清语巴巴看着他,“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一定给你。”
傅淮州身体站直,好整以瑕地扫视她,从上到下,从额头到嘴唇,再到地面。
“你肯定能做到。”
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叶清语愈发困惑,“到底是什么?”
傅淮州慢悠悠说道:“你猜?”
叶清语挠挠鬓角,“我猜不出来。”
傅淮州幽幽然,“你都没猜,叶清语,你这诚意不够,这些资料可花费了我不少时间。”
“我猜了,我想了,想不出来。”
叶清语适时缓了语气,“傅总,你给我点提示。”
姑娘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清润的眸微微向下弯,傅淮州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克制说:“没有。”
叶清语保存PPT,“那我不猜了。”她拿起桌上的资料准备起身。
“叶检察官就这点耐心啊。”
傅淮州从上方抽出档案袋,“既然这样,资料收回。”
“不行,你给我了就是我的。”
叶清语上手夺他手里的档案袋,两人身高的差距,傅淮州举起胳膊,她踮脚也够不到。
“想要自己拿。”
傅淮州左手换到右手,幼稚得不像平时的他。
突然,一个趔趄。
叶清语重心失衡即将倾倒,她向后倒下去。
傅淮州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腕,两人重心在前。
他压在她的身上,唇从她的下巴擦了过去。
偶像剧的吻不是凭空捏造,真的会产生意外的吻,只是她及时躲了过去。
不然就吻到她的嘴了。
心跳挨着心跳,夏季睡衣单薄。
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叶清语洗完澡找的傅淮州,睡衣有胸垫,里面是真空状态。
他压下来,贴到她的胸。
傅淮州左手手掌攥住她的手,右手扶在椅子边。
好烫的掌心,她的脸和他的掌心一样烫。
傅淮州他怎么还不起来。
叶清语侧过脑袋,催促他,“傅总,你可以起来了。”
“好。”傅淮州撑在两边起身,面无波澜。
叶清语滑动椅子,离他稍微隔点距离。
她不忘拿过档案袋,紧紧抱在怀里。
傅淮州站到一边,清清嗓子,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哑,“对了,他的酒吧不太正常,不是正常的地方。”
叶清语懵懵点头,“我知道,我上次去就是调查这个,一无所获。”
傅淮州面色微动,担忧道:“你这样很危险。”
叶清语解释,“我和同事一起,没事的。”
他们工作调查必须由两人出勤,不可单独行动。
傅淮州转了话锋,上下审视,“不过,还挺特别的。”
倏然,叶清语从脸红到了脖子,板着脸说:“你忘掉。”
“忘不掉。”傅淮州回想,“过目难忘,从来没见过西西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他怎么还回忆上了。
叶清语不争气地红了一个度,连带锁骨都红了。
男人又道:“脸这么容易红啊?”
叶清语强词夺理,“热的,现在是夏天。”
“是吗?”傅淮州没有揭穿她。
“我去看看资料,不打扰你工作了。”叶清语起身,朝门外走。
傅淮州在她身后说:“叶清语你胆子有点小啊。”
叶清语不搭理他,越熟悉越发现他的本性。
她着急离开,一个没注意,撞在门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