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抓马的高中 二合一
冯乐言不能眼睁睁让他走掉, 情急之下揪住后领,说:“我不是存心瞒着你。”
对上他面无表情的脸,才发现自己这个动作有撩架的嫌疑, 她连忙撒手,讪讪地解释:“你听我说……”
梁晏成一言不发地听她说完,被她排除在计划外的伤心依然压过理智, 努力维持冷静说:“你让我自己待一会。”
“这...”冯乐言轻轻掰住他肩膀, 硬着头皮问:“‘一会’是多久呢?”
他微垂的眼睫毛在下方投出一片阴影,看不清眼里的情绪。视线滑落到抿成一条直线的双唇,她的心仿佛被扎了一下。
冯乐言连忙退开一步,站在后门边上两手作邀请,讨好道:“你请, 待多久都可以。”
这个时候还不忘搞怪,梁晏成差点要破功, 压制上扬的嘴角, 一把推开后门闪身进去。
门一关, 冯乐言愁上眉头。刚才那样都逗不了他笑, 看来这次真的很严重。
回到家里, 冯国兴仍在埋头研究楼盘, 不忘在笔记本上记录各项数据。
这两个月, 他在骊珠区东一脚, 西一脚的到处看房子。冯乐言看本子上写的还有东江区的房子, 忍不住问:“老窦,你看的这些房子都差不多,决定好买哪里?”
“所谓‘千金买房,万金买邻’。”冯国兴正对比几处房子的优缺点,头也不抬地开口:“更何况是那么贵的房子, 我不得慎重挑选呐。”
他说的有道理,冯乐言是一时急糊涂了。抓抓头发,索性去洗个澡。
潘庆容正炒着菜,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扬声道:“准备吃饭了,你才来洗澡!”
冯乐言顶着一头泡沫喊:“快洗好了!”
十分钟后,张凤英看了眼她洇湿的肩头,皱起眉头说:“再急着吃饭也不差这点时间,先去擦干头发。”
冯乐言匆匆塞了口虾仁才放下筷子,跑回房间翻出毛巾裹住头发,立马坐回饭桌。
冯国兴冷不丁对上她那头毛巾,调侃道:“你这是扮阿拉丁呢?”
冯乐言扯起嘴角敷衍地‘呵呵’两声,吃完饭后坐去阳台晾干头发。盯着对面的房间发了一会呆,始终不见窗里亮起灯光。烦躁地挠乱一头长发,索性回屋看电视去。
潘庆容握着电话在聊天:“还没呢,房子如果定下来了,你再帮我挑个装修的吉日。”
冯乐言脚步一顿,等她挂断电话,气呼呼地开口:“阿嫲,原来是你把家里买房的消息散播出去的!”
“呿!我给谁散播了,这是你姨婆。”潘庆容不耐烦地摆手,别挡着她看电视。
“那...那梁晏成怎么知道的?”
“哦。”潘庆容恍然:“我是和翠薇聊了几句。”
这几句真是害惨了她,冯乐言等了三天,依然没等来他的消息,急忙寻求军师支招。嘬一口奶茶,看着秀丽湖景闷声道:“你说他到底在气什么?”
蔡永佳沿着骊珠湖边走,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吐出吸管茫然道:“我也搞不懂啊。”
冯乐言扭头打量她的神色,更加纳闷:“你刚才知道我要搬家也没生气呀。他说的‘一会’也不知道要多久,生起气来真可怕。”
“这个事情又不是你能决定的,我干嘛生你的气。”蔡永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甩甩头,说:“他不来找你,你可以去找他的嘛。”
冯乐言恹恹地靠在椅背上,说:“可是我怕他看见我更生气。”
蔡永佳挠了挠脸,只能想到一个办法:“要不就哄哄他?”
“怎么哄?我不会啊。”少男心海底针,冯乐言完全摸不到那根针。
蔡永佳咬住吸管想了想,说:“给他写和好信?”
冯乐言胳膊上冒起一阵鸡皮疙瘩,摇摇头说“那是小学生才写得出的东西,太肉麻了。”
“这个不行的话,”蔡永佳忽然举起杯子说:“请他喝奶茶,吃东西?”
‘吃人嘴软’的道理冯乐言也懂,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一口吸光杯底的奶茶,腾地站起来说:“那就这样决定了!”
——
小洋楼,婵姐站在楼梯边往二楼扬声道:“晏成,乐言来找你。”
梁晏成猛地从床上弹起,手里的《如何让她爱上你》慌忙塞进被子里,整整衣服,拧开房门下楼。
冯乐言在楼下坐不住,索性走到大摆钟前逗猫,才‘喵喵’两声,听见拖鞋踩在梯阶的声音,紧张地揪了揪手指,扭头对上黑沉的眼眸,忐忑道:“街口新开了一家奶茶店,我觉得还挺好喝的...给你带了一杯。”
梁晏成垂在腿边双手忽然插兜,暗暗捏紧拳头使劲压下扬起的嘴角。故作冷淡地从她身边走过,说:“谢谢。”
他愿意开口和她说话,那就说明有戏了!
冯乐言完全不把他的冷淡放在心上,追在他屁股后面一同坐去沙发上,看人戳下吸管喝了一口,连忙说:“你喝了就代表我们和好啦!”
“咳咳!”梁晏成猝不及防被呛一口,放下杯子错愕道:“一杯奶茶就想让我原谅你?所有人都知道你家要搬走,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哪有所有人......”冯乐言不服气地嘀咕,对上他清凌凌的眼眸,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幸好她还有后招,掏出裤兜里的卡片递过去,笑盈盈道:“这张‘和好卡’全球限量,仅此一张。如果我们以后闹别扭,只要你拿出这张卡,我绝对不生你的气。”
梁晏成气笑了,捏起卡片说:“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生气。”
“我知道啊,所以我写‘和好卡’请求你原谅。”冯乐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梁晏成垂下脸,看着‘和好卡’三个字哼唧:“哪有你这样的。”
冯乐言捕捉到他勾起的嘴角,乘胜追击凑到他身边问道:“和好啦?”
梁晏成才刚尝到被她温柔小意哄着的滋味,哪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别过脸说:“我这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冯乐言两条眉毛拧成麻花,苦苦思索一番,说:“今晚一起去公园打羽毛球?”到时让他两个球,估计就能哄开心了。
梁晏成故作矜持地想了会儿,颔首:“可以。”
冯乐言在心里握拳喊了声‘耶丝’,高兴道:“那我今晚7点半在后门等你!”说罢,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经过院子朝正在修枝的梁翠薇道别:“梁阿姨,我回家啦!”
“哎,慢点走。”等她掩上院门,梁翠薇放下装样子的剪刀,摘下手套扔进地上的篮筐,往屋里走去。她刚才凑到窗边听了一耳朵,总算搞清楚儿子这几天怏怏不乐的原因。倒了杯茶抿一口,劝道:“儿子,见好就收吧。别等会闹过火,把几年的情分都吵淡了。到时候,后悔的可是你呀。”
她这番话似乎别有深意,梁晏成心里发慌,嘴硬道:“我只是想让她重视我们的友谊。”
“是嘛。”梁翠薇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闲适地垂首抿一口茶水。
“就是这样!”梁晏成说着谁也不信的谎言,匆匆往楼上走。
晚上7点29分,冯乐言拎着球拍下楼,正要夸他守时争取‘减刑’。
梁晏成先开口,眼巴巴地看着人问:“打完球要吃雪糕吗?”
哟!这是和好的信号!
冯乐言瞬间领会,虽然不知道他的那点难过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但是他先开口言和了就是好事,她眉开眼笑地点头:“好啊!”
梁晏成悬着的心落回原处,比起看她憋着性子温柔小意地哄人,他发现,还是更喜欢她肆意张扬的模样。
——
两人切磋了几天球技后,到了中考成绩放榜时刻。
毕业典礼现场,阶梯会议室里坐满初三学生,教导主任站在宣讲台后,宣读本届取得的优异成绩。
蔡永佳听得打哈欠,四处晃悠的眼神忽然一亮,凑近她耳边说:“哇,我们学校居然有这样的极品。两点钟方向,快看!”
这时候就得看点新鲜的提提神,冯乐言状似随意地撑住右边脸颊,眼珠子悄摸往2点钟方向移动。
梁晏成在后排听得一清二楚,直勾勾地看向那个男生。随即伸出毕业手册往前一挡,低声说:“看你热的,给你拿去扇扇风。”
“我自己有。”冯乐言头也不回地推开碍眼的册子,正要瞧过去。
台上教导主任念道:“下面请优秀毕业生上台领奖。”
冯乐言立马抛弃帅哥,屏气凝神聆听。
教导主任念到:“初三(1)班冯乐言!”
冯乐言起身时,周围响起一片欢呼声。蔡永佳使劲鼓掌,看着好友昂首挺胸走向舞台。她在中考取得767分的佳绩,超常发挥冲进前50名。
冯乐言微微弯腰从校长手里接过奖状,退到后面等待合影时仍有些飘飘然。
台上学生熙熙攘攘,她是最耀眼的存在。梁晏成看她在舞台上龇着大牙,不禁笑弯了眼睛。
毕业典礼结束后,他们正式和初中告别。一群人头也不回地奔出大会议室,彭家豪扑到梁晏成背上,纳闷道:“你怎么回事?放假这么久,一天都没找过我打球。”
梁晏成瞥了眼前方的背影,淡定道:“最近手腕酸,打不了。”
“哪来的一身毛病呀?”彭家豪扣住他喉咙,笑骂:“我信你才有鬼!走,现在就去公园给你两球治治!”
梁晏成被他带得一个趔趄,连忙说:“哎哎,你总得让我先放下东西。”
彭家豪担心松手会让他溜走了,依然扣住他喉咙说:“就这样走。”
“真服了你。”梁晏成无语,朝前面扯起嗓子喊了声:“冯乐言!”
冯乐言回头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人,促狭道:“你们在演《铁达尼号》扣喉版?”
梁晏成手里的报告册还有其余的资料递给她,说:“这人扣押我去篮球场,你帮我把这些带回去。”
冯乐言给予同情一瞥,接过资料转身和蔡永佳朝车棚走去。回家瞧见多了双板鞋,惊喜地冲进客厅,喊:“姐,你放暑假啦!”
冯欣愉才回来一会,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意地‘嗯’了声。
冯乐言挤进单人沙发和她挨一起,开心道:“我拿到优秀毕业生奖状哦~”
冯欣愉摸摸她后脑勺,乐道:“哟,出息啦!”
“给我看看。”潘庆容起身去房间戴上老花镜出来,接过奖状盯着名号看了又看,自豪道:“真好,真好。我去拿胶布和剪刀,把它贴墙上去。”
冯乐言虽然也想贴上墙展示,犹豫道:“可是我们不是要搬家了吗?现在贴了又得揭下来。”
“等你爸决定好呀,那是黄花菜都凉了。”冯国兴是看一套房,爱一套,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定。潘庆容摘下老花镜,说:“与其等他,还不如现在贴好还能多看一会。”
晚上,冯国兴夫妻俩回来也看见墙上多了张崭新的奖状。
张凤英瞬间觉得疲惫散去,笑颜逐开:“今天是双喜临门了,明天买只烧鹅回来庆祝。”
冯乐言刚拎起球拍,闻言停下脚步问:“还有什么喜事啊?”
冯国兴掏出购房合同,兴高采烈道:“我们家买新房子了!”
潘庆容又戴上老花镜,忙问:“买了哪里的房子?”
冯国兴一脸春风得意:“浅月湾的第一期房子,180平方四房两卫两厅。”
潘庆容闻言高兴道:“浅月湾好呀,谭师奶家就在隔壁满庭芳小区。”
冯乐言看了眼合同,密密麻麻的字眼看得累眼睛,追问:“我和姐姐一人一间房吗?”
“你俩不舍得分开也行。”
“肯定分开啊,这可是私人空间诶!”冯欣愉抢先说,扭头看她还拎着羽毛拍,不解道:“你是要出去?”
“对哦!梁晏成还在楼下等着。”冯乐言急急忙忙出门。
冯欣愉听见门锁‘吧嗒’一声,随口问:“阿嫲,她每天都出去打羽毛球?”
潘庆容的注意力全在合同上,点了点头说:“动起来好,你也别整天待在家里,多出去走走。”
冯欣愉自动略过后半句,暗自琢磨起来。
——
“我和你去档口帮忙?”
冯乐言一身汗水还没干透,回来听见这个消息,扯扯后背黏腻的衣服,连忙灌下一杯水。
冯欣愉义正言辞地开口:“家里定下房子,装修也该提上日程了。老窦一个人要去找装修师傅,盯装修,又要顾着档口的生意。我和你去档口帮忙,起码能让他腾出点时间。”
冯乐言说不出拒绝,愉快的假期就此离她而去。翌日坐上小四轮,母女三人齐齐朝码头出发。
梁晏成还不知道失去了羽毛球队友,下午守在家门口。他昨天在网上书城买了几本书,揣着钱等着邮递员送书来。
巷子口绕进一辆小汽车,缓缓停在他面前。程靖珊降下车窗,笑道:“妈,你看,晏成特意出来迎你呢。”
梁晏成知道她是误会了,没有解释。连忙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搀扶着老太太下车,扭头问:“姨婆,太婆平时这个时间不是得午睡吗?”
程靖姗停好车下来,苦着脸说:“老太太忽然闹着要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88岁仍走得稳健,拉着梁晏成坐下后,冲程靖姗说:“你在这碍眼,去别的地方坐。”
“我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开车送你过来,就不要司机了。”程靖姗屁股才沾上沙发,哭笑不得地站起来往餐厅走去。
老太太看她坐远,压低嗓音说:“三筒,你去给我买汽水,就是甜甜的,喝了鼻子冒泡的那个。还要一包卜卜星和薯片。”
她耳背,不知道嗓音已经在屋子里传开。婵姐连忙放下茶杯,憋着笑走开。
梁晏成瞄了眼程靖姗的脸色,为难道:“太婆,你不能经常吃这些零食。”
“我都快90岁人了,现在不吃,难不成躺进棺材再吃吗!”老太太吹鼻子瞪眼,抿着只剩一颗牙齿的嘴唇,气道:“你们一个个都不给我买,我活到一百岁也没用。最可恨的是六条,不让吃这个,不让吃那个。”
程靖姗这个六条再次扶额,给梁晏成使了个眼色,站起来说:“妈,我想起来还有点事,一会再来接你。”
少倾,屋子里只剩三人,老太太乐道:“现在六条走了,我偷偷吃。”
梁晏成只好领命去小卖部,出门碰见刚到的邮递员,连忙付钱收下书。
程靖姗正准备开车去喝杯下午茶,瞧见他的包裹,推开车门说:“晏成,你的东西先放在这,回头再拿。”
梁晏成庆幸外面裹着层塑料袋,同时也是他的遮羞布。连忙抱紧书,笑道:“我进屋放好再去买。”
程靖姗随他去,关上车门打转方向盘离开。估摸着时间,等老太太吃得心满意足才回来接人。
梁晏成送走老太太,扭头钻进房间,潜心研究那一摞书,可惜实践对象却爽约了。
冯乐言傍晚回家时,敲开小洋楼后门,哑着嗓子说:“我不能去打羽毛球了。”她今天在档口说的话比过去一年还多,收钱收到手软。
梁晏成眼里闪过疼惜,忙不迭地开口:“我家里有胖大海,现在去给你拿。”
“不用了,我家里也有。”
“那你快回去歇着,我不打羽毛球也没关系。”
冯乐言点点头,拖着沉重的身体上楼。
——
随着时间推移,她逐渐适应档口的节奏。而暑假也提前结束了,皆因高一新生开始军训。
博雅高中部的军训传统,把学生全部拉去山里的德育基地,集中吃喝拉撒训练一周。
几辆载满学生的大巴开进山林,冯乐言在颠簸中睡得东倒西歪,再一次磕到窗上时,额头吃痛醒来。睡眼惺忪地看了眼窗外,愣道:“真是深山老林啊。”
蔡永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皆是望不到尽头的绿色,倒吸一口气,害怕道:“我们到底来的是什么地方?感觉逃跑也找不到路。”
大巴缓缓开进营地,随着大门“哐啷”一声。
冯乐言不禁打了个冷颤,有种进了监狱的感觉。
前面班主任徐有志举着喇叭喊:“你们下车记得拎全行李。”
冯乐言下车去行李舱提水桶被席,刚走回队伍里。穿着迷彩服的一男一女走来,男的背着双手看向他们说:“我是你们的教官,以后叫我李教官。这位是你们的内务教官,周教官!女生全部人跟周教官走,男生跟我走!”
梁晏成来不及和她说话,急忙跟上教官往男生宿舍走去。
冯乐言跟着周教官进入女生宿舍大楼,第一次在外头住集体宿舍,心里有些亢奋。抬脚跟着上二楼,最后停在203宿舍。
周教官推开门,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令在场的女生纷纷皱起眉头,心里泛起嘀咕。周教官对她们的神色视若无睹,板着脸念名单让人进去。
冯乐言第一个进去,屋子里的灰尘瞬间钻进鼻子。她抿紧唇,捂严实鼻子走向床位。
蔡永佳听见自己的名字,心里欢呼一声,跟在她后面进去。
最后,12个女生挤在只有一间厕所的宿舍。每人脸上都带着菜色,其中一个女生忽然捂住肚子走去厕所,没一会尖叫着跑出来,惊恐道:“里面有蝙蝠!”
“怎么会有蝙蝠!”所有女生害怕地缩成一堆。
冯乐言四处张望,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只能抓起一个衣架说:“我去赶走它,你们待在这。”
“冯乐言,”蔡永佳连忙拽住她:“不要去呀,万一它咬你怎么办。”
黄颖如腾地站起来,说:“我去喊周教官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扑腾着翅膀从厕所飞出来。
“啊!”宿舍里的尖叫声连连。每个女生都抱着头,害怕蝙蝠降落在头顶。
“你们这间宿舍在吵什么?”一个穿着保洁工衣的短发女人出现在门口。
冯乐言指着盘旋在屋里的蝙蝠,说:“阿姨,这里有蝙蝠!”
“哎哟,这是飞来之福啊,预示你们以后考上好大学呢。”短发女人淡定地笑道,说着手上的扫把进门,喊道:“你们都先出去,我来解决。”
12个女生一走,屋子里顿时空出位置。短发女人没了顾忌,在里面举着扫把“啪啪”扑打蝙蝠。
一会儿,冯乐言看着她拎起倒地的蝙蝠离开,喃喃道:“她这样,算不算把我们的‘福气’打死了?”
11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