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治嘴毒神器 二合一
冯乐言看着满满一袋子零食, 惊喜道:“哇!全是我爱吃的诶!”
“你有不爱吃的东西吗?”蔡永佳失笑,撕开一根碎冰冰,朝梁晏成说:“下次请你喝汽水。”
“干嘛跟他客气。”彭家豪手抓两包卜卜星, 一把揽过梁晏成,嘚瑟道:“我们小成成可是拥有专属存折的人,这点零食还是请得起的。”
“喔!”冯乐言赶紧咽下薯片, 看着一脸傻笑的梁晏成, 诧异道:“你真有自己的存折?”
梁晏成拆了颗薄荷糖扔嘴里,漫不经心地笑道:“只是红包都存到一个账户里,别听他吹牛。”
“我红包都等不到存进银行那天。”冯乐言一脸酸气,抓起袋子里零食往蔡永佳怀里塞,哼道:“这个是大户, 我们使劲吃!”
蔡永佳放回去,听着广播播报说:“等会回来再吃吧, 男子跳高初赛开始了。”
“沈远乔让我们给他加油呢, 走!”冯乐言走下观众席时经过班长身边, 顺手抽了瓶矿泉水说:“班长, 我去给沈远乔送水。”
这一箱水是用班费买来给运动员的, 班长连忙拿出笔记本说:“嗯嗯, 我记下了。”
梁晏成嚼着嘴里的薄荷糖泛酸味, 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瓶子, 正色道:“瓶子重, 我来拿。”
三人疑惑脸:“???”
冯乐言抬头看天,损他:“你该不会是外星人变的吧?”正所谓本性难移,他忽然体贴到这地步,完全是换了芯子啊。
梁晏成充耳不闻,径自往跳高赛场走去。
沈远乔在做赛前热身运动, 压着腿望向他们咧嘴:“等会别眨眼,要不然会错过我的英姿。”
沈楚君翻了个白眼,嫌弃道:“猪打滚有什么好看的。”
冯乐言毫不客气地大笑: “哈哈哈!”
梁晏成此时心情犹如她的白眼,就没见过比沈远乔还嘚瑟的人。面上还得挂着嘘寒问暖的笑容:“我们给你送水来了,一会渴了喝。”
沈远乔当即拧开瓶盖灌了一口,笑道:“喝完爱心水,整个人更有劲了。”说罢用力甩臂膀做了个扩胸运动,听见指令走进包围圈里准备起跳。
冯乐言捏紧拳头,忍不住喊了声:“加油!”
梁晏成紧跟着更大声喊:“沈远乔,加油!”
沈远乔朝他们这边挥挥手,迈着小碎步加速,顺利越过第一杆。随着选手逐渐淘汰出去,赛场上只剩两人角逐第一名。
决赛前休息两分钟,冯乐言看着沈远乔汗津津的脸庞,掏出包纸巾正要递过去。
旁边一只手拿着纸巾抢先怼上他的脸,梁晏成温声道:“给你擦汗。”
冯乐言狐疑地瞥他一眼,这人有古怪。平时不见他对其他同学这么热心肠,刚才喊加油比她还起劲就算了,现在又抢着给人擦汗。眼珠子一转,看了眼笑得灿烂的沈远乔。莫非梁晏成……
“喂!”蔡永佳抬手在她面前一晃,纳闷道:“你在神游吗?”
冯乐言扯回思绪,淡定笑道:“肚子有点饿了。”
“等会放学去吃煎饼吧。”蔡永佳百无聊赖地看着赛场,他们班的选手早在第二轮就被淘汰。还留在这,只是为了和冯乐言有个伴。
冯乐言顾不得回她,看着沈远乔用背越式翻过1.9米栏杆,不禁拍手叫好!
梁晏成的声音再次压过她的,高举起双臂欢呼:“芜!”
冯乐言意味深长地瞄他一眼,等沈远乔拿到第一名,用力推推梁晏成,善解人意道:“快去拿水给他啊!”
梁晏成眼里闪过诧异,这人怎么主动让他去了?寻思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于是顺着她力道往人群中心走去。
沈远乔被同学们簇拥回大本营,温老师面拍拍他肩膀,赞道:“多谢你给我们13班添一张奖状,好好休息。”
他接着转身面对全班,高声道:“我们13班的总分暂时领先,希望下午的项目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隔壁14班的曹老师不甘示弱,大声说:“现在才比了几个项目,大家不要气馁!田径赛场上比的是后继发力,没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谁赢谁输!”
他这番意有所指的话,温老师没放心上,踩着放学铃声趾高气扬地走了。
13班的学生有样学样,纷纷昂起下巴走过14班的大本营。
下午第一场是女子400米×4接力赛,背负着老师和同学们的期望,冯乐言和队友们互相鼓劲后,一同站去起跑线上。
裁判吹响口哨,举起槍‘邦’一声,第一棒的参赛选手瞬间冲出去。
梁晏成站在跑道边上,在一片加油声中,只盯着冯乐言紧绷的侧脸问:“你要喝水吗?”
冯乐言无语:“我都还没跑呢!”
梁晏成咧开嘴:“这不是看你太紧张了,想着缓缓气氛。”
“呵呵,我谢谢你。”
眨眼间,第三棒交接完毕。
冯乐言不再和他开玩笑,目光只盯着拐弯的赛道等待接棒。
沈远乔同样注视着赛场上移动的身影,忽然急道:“沈楚君摔倒了!”
冯乐言神色一凛,眼看其他赛道的第四棒陆续冲出去,她们这组慢了四分之一圈!
沈楚君忍着痛冲到终点,伸长手把木棒往前递。
两人视线交汇又快速错开,冯乐言微微一点头,抓住木棒像是一根离弦的利箭,瞬间弹出几米远。
蔡永佳看得焦心,大声喊道:“冯乐言加油!”
旁边的同学怪道:“你怎么给13班加油呐!”
“那是我朋友!”蔡永佳毫不犹豫地吼他,随即继续盯着跑道喊:“冯乐言加油!”
梁晏成目光紧紧追着她的身影,从最后一名快速超过第6、7名,脚步越来越快,渐渐逼近第一名。
终点线就在眼前,彭家豪猛地把头埋进他颈窝,紧张道:“我不敢看!”忽然头下一空,彭家豪骤然失去支撑,差点摔趴在地上。
梁晏成看着冯乐言飞扑向终点线,大踏步冲到终点线后一把接住她,冲击力太大,后退两步才稳住身体。耳边是她粗重的呼吸声,忙问:“你站得住吗?”
冯乐言咽下一口气,哑着嗓子艰难咧开嘴:“幸好有你。”保住她的面子,不至于当众摔个狗吃屎。
其他同学跟着搭把手,欢呼:“冯乐言,你真牛啊!
“居然反超这么多,拿到第一名!”
“冯乐言,你感觉怎么样?”蔡永佳举着水瓶跑来,关心道:“要喝口水吗?”
冯乐言摆摆手,身上终于恢复点力气,轻轻抵住梁晏成的胸膛站直,扭头寻找其他队友的身影。
沈楚君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愧疚道:“幸好你追上来了,要不然我——”
“别说那些话,这是我们四个一起拿到的第一名。。”冯乐言打断她的话,垂眸看着她膝盖上的几道血痕,担忧道:“你的膝盖还好吗?”
沈楚君嘴角扬起笑意:“没事,抹了紫药水过几天就好了。”
冯乐言托住她的手肘,说:“我扶你回去。”
沈远乔跑来说:“沈楚君这人最麻烦,我来扶。”
冯乐言听着他们拌嘴回到大本营,彻底歇过气后,朝梁晏成郑重道:“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友谊发誓,我不会亏待你的。”
那模样神经兮兮的,梁晏成不禁打了个激灵。第三天长跑赛场上,看着被她拽来陪跑的沈远乔,一脸错愕:“你干嘛!”
“嘿嘿!”冯乐言笑得耐人寻味:“我懂的,你放心跑吧。”
“我不懂!”梁晏成气道,正想和她掰扯清楚,边上‘邦’一声槍响,他只能撒腿冲出去。
冯乐言伸长脖子喊:“你等着啊,沈远乔等会陪你跑到终点!”
“别过来!”梁晏成回头吼,加快速度仿佛要冲出跑道。
跑道一圈400米,长跑全程三千米,梁晏成要跑完7圈半。冯乐言担心他一个人跑不下去,扭头和沈远乔说:“他估计跑第三圈就没力气了,我数着圈喊你去陪他。”
沈远乔看着那个似乎在冒火的背影,忐忑道:“真要我去?”
“你去了,他更有动力!”
“那好吧。”
果不其然,冯乐言看着跑第四圈仍速度不减的梁晏成,默默藏起自己的功劳。
梁晏成气得要命,无奈跑完七圈半后喘得比老黄牛还厉害,跌坐在地上指着人说不出话。
冯乐言压下他颤抖的手指,心领神会地点头:“不用谢我。”
梁晏成浑身失去力气,“啪”一声仰躺在跑道上。
——
长跑项目结束后,为期三天的校运会也跟着落幕。
13班笼罩在一片低沉的气氛里,隔壁14班的欢呼声不断刺激温老师的神经,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笑道:“没关系的,只是一次校运会而已。我们以后还有机会,都打起精神来读书!”
真被曹老师说中,14班在后来两天的比赛中屡获佳绩,总分最后反超他们班。
全班人战战兢兢地开口念书,声音散乱得像是一群蚊子在‘嗡嗡’叫。
温老师重重一拍讲台,吼道:“没吃饭吗!给我大声点!”
冯乐言寻思早餐都是在早读后,他们的确没吃早餐。不过瞄了眼高温气急败坏的脸色,选择提高嗓音念书。熬到课间,趴在桌上叹气:“夹在两个老师之间,我们真不容易。”
沈楚君一本正经地反驳她:“这是集体荣誉,不是老师之间的竞争。”
“哟!”冯乐言猛地直起腰,惊喜道:“你和我说话!”
沈楚君脸色一红,努力维持面无表情说:“我又不是哑巴。”
“嘿嘿,我这就去和蔡永佳说。”冯乐言说着起身往后走,不小心踩到一只鞋面,刚要道歉。
梁晏成拉开凳子坐下,阴阳怪气地开口:“不好意思,是我垫着你的脚了。”
冯乐言语塞,茫然道:“你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梁晏成气得想摇干净她脑子里的水。
“难道...”冯乐言说着四处张望一眼,凑到他耳边正要说话。
梁晏成一个侧身趴到旁边的凳子上,远远躲开她的呼吸,羞恼道:“你说话就说话,别靠那么近!”
“真是毛病多。”冯乐言翻了个白眼:“再有下次,我不帮你啦!”
梁晏成气得无语,这人还真误会大了,顾忌着周围的同学,低声说:“你乱想什么东西?”
“啊?”冯乐言愕然,摸不着头脑地反问:“你在说什么,你不是羡慕沈远乔运动神经发达吗?”
“这又什么跟什么?!”
“他篮球打得比你好,跳高又拿了第一。”冯乐言掰着手指细数,直言道:“我就想着让他刺激刺激你,你长跑能坚持下去啊。”
面对羡慕的人,都会想亲近。可是只怀着羡慕去看待太难了,难免会有妒忌,她很理解。
“……”梁晏成咬紧牙关,好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哪只眼睛看出他篮球打得比我好!”
冯乐言曲起两指反手指了指眼睛,无比真诚道:“两只眼睛。”
沈远乔手指顶着颗篮球进门,吆喝一声:“梁晏成,放学去打篮球吗?”
冯乐言双眼眯起。
梁晏成一口答应,倒要让她看看,到底谁篮球打得更好!
冯乐言放学没朝篮球场看一眼,径自骑车回家。水果店旁边的绿化带忽然钻出只黑色小狗,她心下一喜,‘嘬嘬嘬’地逗狗。
小黑狗估摸年纪不大,晃着尾巴直奔她来。
“幸好我书包里还有火腿肠,你今天走运啦!”冯乐言下车蹲在边上揉了揉它头,拉开书包链摸索火腿肠。
沈楚君蹬着车目不斜视地穿过路口,忽然回头看一眼蹲在地上的身影,倒回去停在路牙边上,正色道:“冯乐言。”
“哎,你还没走哇!”冯乐言刚摸出火腿肠,正要撕开。
沈楚君瞥了眼背上蹭灰的小黑狗,明显是只流浪狗,抿了抿唇说:“如果你不能养它,请不要和它玩。让它保持对人的警惕,它才能多活一段时间。”
冯乐言手一顿,看着吐舌摆尾的小黑狗,低落地开口:“我就喂它吃一根火腿肠,可以吗?”
沈楚君着急忙慌地开口:“我...我不是怪你,只是...只是——”
“我知道的。”冯乐言打断她的话,扬起嘴角说:“我不和它玩。”
沈楚君轻轻‘嗯’了声,迟疑地看着她。
冯乐言沉默看着小狗吃完火腿肠,却忽然抱起它放进车篮子里,坚定道:“虽然我养不了,但是我可以给它找户人家养!”
沈楚君睁大眼睛:“哈?”
冯乐言沿街碰见路人就问:“姐姐,你要养狗吗?”
“不不不!”路人摆着手离开。
“叔叔,你要养狗吗?”
“不要!”
沈楚君跟在她后面走了一路,看着她被拒绝无数次依然不放弃。喉咙一阵酸涩,蹬车子追上她说:“我和你一起给它找家!”
冬天夜色来得早,才6点天就变得黑沉。冯乐言喉咙冒烟,摸摸小狗头哑着嗓子说:“再等等,会有喜欢你的人出现的。”
“要不先回家吧。”沈楚君看了眼天色,担忧道:“太晚回去,家里会担心的。”
“可是小狗......”冯乐言面露为难,咬咬牙说:“我先把它带回家!”
——
潘庆容看见她怀里脏兮兮的小狗,揉了揉眼睛,嘀咕:“我没看错吧!”
张凤英眉头微蹙:“哪来的狗?”
冯乐言抱着狗,看着四人忐忑道:“我在学校路口的水果店门口遇到的,给它找到主人就送走,不养在家里。”
“哎,大冬天在外头也怪冷的。”潘庆容看着小狗水灵灵的眼睛,心软道:“拿件旧衣服给它垫着睡吧。”
冯乐言还没能放心,可怜巴巴地望向张凤英。
冯国兴挠挠狗下巴,说:“我今晚去码头问问谁家要养狗。”
张凤英叹了口气,说:“只能先这样,快放下狗吃饭。”
冯乐言顿时眉开眼笑,‘哎’了一声放下狗跑去洗手。
潘庆容看她乐滋滋的模样,逗她:“看来要快点给这只狗找到下家,要不然怕你舍不得。”
“阿嫲!”冯乐言噘嘴,翌日出门恋恋不舍地和小狗分别。
沈楚君头一回在早读课讲悄悄话,急道:“小狗还在你家吗?”
“嗯嗯!”
“原来那是水果店的狗!”沈楚君立起书本挡住脸,飞快说道:“我今早经过水果店,老板娘在门口叉腰骂偷狗贼!”
“啊!”冯乐言惊得跳起。
英语老师纳闷道:“冯乐言,你要做什么?”
冯乐言快步跑去讲台,匆忙说:“老师,能借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不?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家长!”
“什么事?”英语老师说着往她肚子一瞥,掏出手机给她,低声问:“来月经了?”
“不是这回事。”冯乐言一脸苦色:“我要被人当偷狗贼抓起来了。”
片刻后,梁晏成看着她打完电话回来,问:“你忘带作业了?”
冯乐言揉了把脸,沉声道:“不是,你别问。”
冯国兴接到电话后不敢耽搁,连忙抱起狗送回水果店,讪笑道:“真不好意思了哥,我家囡囡以为这是流浪狗就给领回家了。”
老板憨笑:“我以为它被抓去打狗肉煲了。”
老板娘的柳眉扬起,骂道:“都怪你一天窝在屋里头看电视,连狗丢了都不知道!”
“天气冷又没客人,我不看电视看什么!”
冯国兴连忙挑了两袋苹果,临走前劝道:“给狗买条锁链吧,这路口车来车往的,即使不是被人偷,万一哪天冲出马路也危险呐。”
“哎,这不是寻思它还小么。”老板娘见他这么上道,不好再拿乔,推了推老板,说:“你现在快去给狗系上项圈,别再让它乱跑。”
冯乐言放学看见小黑狗被系在门边,硬着头皮上前说:“阿姨,对不起,昨天是我抱走你家的狗。”
老板娘笑盈盈地开口:“原来是你这个囡囡啊,你爸都说清楚了。就是一场误会,以后来和小狗玩呐!”
“嗯!”冯乐言替小狗开心,原来它是有家的。
梁晏成幽灵般地出现在她身后:“你昨天抱走人家的狗?”
冯乐言身体一僵,这么丢脸的事又被他知道了,掏掏耳朵嘀咕:“谁在说话,怎么忽然听不清呢。”
梁晏成:“……”
——
晚上,冯乐言裹着被子在客厅看电视,门铃被人按响。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潘庆容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被子下的脚轻轻踢她,催道:“快去看谁来了。”
冯乐言鼓起勇气掀开被子,穿上棉鞋哆嗦着身子去开门。
郑大爷端着个蛋糕站在门外,笑道:“今天我生日,家里买了蛋糕,拿来给你们尝尝。”
冯乐言呐呐不知所言,连忙回头喊:“阿嫲!郑爷爷来送蛋糕!”
潘庆容闻言急忙掀被子下地,快步走到门口看见完整的蛋糕,笑道:“哎哟,老郑你今天做寿呀,我这就去拿红包。”
“别整这些虚礼,我就是不想弄太麻烦才没说。”郑大爷连忙拒绝,笑道:“赶紧切蛋糕分了,我家里还等着呢。”
郑大爷离开后,潘庆容看着桌上的两块蛋糕,笑道:“老郑一家是体面人啊。”
冯乐言吞下一口蛋糕,不解道:“什么意思?”
潘庆容用盆子盖好另一块蛋糕,留着等冯欣愉回来吃,缓缓开口:“他端来的是完整的蛋糕,不是切好再给我们。就是让我们知道,这个蛋糕不是吃完剩下的,也讲究卫生。”
冯乐言盯着蛋糕,没想到这里头还有大学问。等冯欣愉回家,她一脸深奥地朝人发问。
冯欣愉吸吸鼻子抖掉身上的寒气,吃着蛋糕,看着她的棉被一脸妒忌:“我只知道你大冷天能在家里,盖着被子吃蛋糕看电视。”
冯乐言满脸悠闲,这的确是高中生最妒忌的。美滋滋地度过温暖的一晚,早晨上学依然要面对冷冽的寒风刮脸。
沈楚君看着她落座,连忙说:“高温要抽查练习册,没写完的罚抄书。”
临近期末,老师们都来抓作业,清算懒虫。
沈远乔死猪不怕烫,抽出练习册放边上说:“反正我就差两页,抄就抄吧。”
冯乐言也差两页没写,回头一脸凛然道:“既然都差两页,那就赌高温翻不到!”
早读铃声响起,温老师在课室里每走一步,都牵动着他们的神经。
冯乐言低垂着脸念书,余光紧紧随着温老师移动,暗暗祈祷:“别查我,别查我。”
可惜天不遂人愿,黑色皮鞋在她桌边停下。冯乐言后背僵直,眼睛盯着书本不敢偏移半分到练习册上。
温老师慢慢翻阅练习册,眼看后面的页数越来越稀薄。
“老师!”
温老师停下手,抬眸望向梁晏成。
梁晏成摊开试卷说:“我觉得这道题逻辑有些问题。”
“哦,是嘛?”温老师收回手,转去他身边研究题目。
冯乐言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心跳都要蹦出来了。等到课间操出去排队,撞了撞梁晏成肩膀,挤眉弄眼地开心道:“放学请你吃牛杂!”
“你那两页赶紧补上吧,我救不了你几次。”
冯乐言忽然捂住额头,一脸痛苦。
梁晏成脚步一顿,关心道:“头疼?”
“不是,”冯乐言眉头深皱:“我感觉有人在侵入我大脑,盗走大量智慧!我做不了题了!”
梁晏成眼里闪过笑意,毫不犹豫道:“不可能,谁会打开空钱包呢。”
冯乐言:“……”
冯乐言转身回座位,掏了掏书包后赶紧出去排队,趁着下楼的间隙,凑到他身边塞了个东西进他手里,关切道:“我给你买了润唇膏,没事就涂涂。”
梁晏成摊开手一看,“502胶水”几个大字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