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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羡榆 第49章 崩溃认输 我想你,我怎么可能会不想……

作者:金裕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21 KB · 上传时间:2025-12-05

第49章 崩溃认输 我想你,我怎么可能会不想……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仿佛她不是离开了整整三年, 跨越了一万多公里,而仅仅是出门逛了个街,去了趟附近的超市, 或者只是下楼取了个快递。

  一股混合着失落、委屈和些许气闷的情绪涌上舒榆的心头。

  她设想过他的冷淡,却没想过会是这般近乎漠然的平静。

  然而, 就在她心绪难平之际, 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搭在文件边缘的手, 那只骨节分明、曾经温柔抚摸过她脸颊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捏着那份文件的边缘,用力到指节泛出清晰的白痕,泄露了与他语气全然不符的、极力压抑的不平静。

  这细微的发现, 像一缕微光,瞬间驱散了舒榆心头的阴霾。

  而紧接着,她的目光被他手边另一件物品牢牢吸引。

  那是一本崭新的、封面色彩鲜明的巴黎艺术杂志, 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油墨香气。

  杂志的封面主题, 赫然正是她前不久刚刚落幕的毕业个人画展的专题报道。

  他不仅知道她今天回来,亲自来接她, 还在车上,看着报道她画展的杂志,用那样平静的语气, 问她“回来了?”。

  所有的故作冷淡,在这一刻, 都被这本无声的杂志和他泛白的指节彻底出卖。

  舒榆垂下眼睫,将汹涌的情绪努力压下, 心底却泛起一片酸软又滚烫的涟漪。

  她回来了,而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并且,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等待着她。

  舒榆的指尖蜷缩在柔软的座椅面料上,那本崭新的巴黎艺术杂志封面上的自己,正隔着一段小小的距离,与现实中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构成一幅极具张力的画面。

  她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他怎么知道她的航班,想问他是不是看完了杂志里关于她的报道,更想立刻告诉他那个关于剑桥清晨的惊人发现。

  但李璟川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像一堵无形的冰墙,将她所有涌到嘴边的话都冻结了。

  他重新垂眸看向膝上的文件,仿佛刚才那句“回来了?”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用于寒暄的耐心,专注的神情找不到一丝破绽。

  可舒榆却无法忽视他依旧紧握文件、指节泛白的手,以及他周身那种过于刻意的、试图用工作掩盖什么的紧绷感。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汇入高速路的车流。

  窗外的景色是熟悉的江市风貌,三年未见,有些地方变了,更多的地方依旧。

  舒榆看着窗外,试图找些话题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江市变化好像不大。”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突兀。

  李璟川翻动文件页面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惜字如金。

  舒榆抿了抿唇,继续尝试:“我看了新闻,新的科技园区已经投入使用了,发展很快。”

  这次,他连“嗯”都没有了,只是极轻微地抬了下下颌,视线依旧胶着在文件上,仿佛那白纸黑字比阔别三年的她更具吸引力。

  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攫住了舒榆,她忽然觉得,这三年物理上的距离,似乎远不及此刻这咫尺之间的心理距离来得遥远。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圈子,目光落在那本杂志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也看这本杂志?”

  李璟川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那本杂志,然后又回到文件上,语气淡漠得像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随便翻翻。”

  随便翻翻?恰好翻到报道她画展的最新一期?恰好在她回国的这天,带在车上?

  舒榆几乎要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

  她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心底那股因发现剑桥秘密而滋生出的勇气和心疼,混合着一点点被他刻意疏离激起的恼意,开始蠢蠢欲动。

  她不再说话,只是转过头,同样沉默地看着窗外。

  车厢内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一种无声的较量在两人之间蔓延。

  直到车子缓缓驶入他们曾经共同居住的那个公寓小区,停稳在地下车库熟悉的车位上。

  庄儒率先下车,为舒榆拉开车门。

  李璟川也合上了文件,动作利落地下了车,没有看她,径直走向电梯口,背影挺拔却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舒榆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数字缓缓跳动,空气仿佛凝固了。

  舒榆能清晰地闻到来自他身上那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沉稳木质香调的气息,与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这气息让她鼻子发酸,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撕开他这层冷漠伪装的决心。

  “李璟川。”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电梯轿厢里。

  他身形未动,只是透过光洁如镜的电梯壁,模糊地映出她的身影,算是听到了。

  “我看到了。”舒榆继续说道,目光紧紧锁住他映在金属壁上的、有些失真的轮廓,“那本杂志,不是随便翻翻吧?我的画展,你关注了,对不对?”

  李璟川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市政厅有文化发展方面的合作调研,关注国际艺术动态是分内之事。”

  好一个“分内之事”,他将一切都公事化了。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

  门开了,李璟川率先迈步出去,走向那扇熟悉的入户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还是那串她熟悉的钥匙,上面甚至似乎还挂着她当年心血来潮买的一个小小宇航员钥匙扣。

  他利落地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公寓内部的情景,让舒榆瞬间怔在原地。

  一切都保持原样,一丝一毫都未曾改变。

  她离开时随意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那个陶瓷摆件,依旧在原位,擦拭得一尘不染。

  客厅的沙发抱枕,还是她挑选的那几个,连摆放的角度都似乎没有变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干净整洁,却又因为过于规整而显得缺乏生活气息的味道,唯有那抹她熟悉的、他常用的香薰气息淡淡萦绕,证明着这里并非无人居住的样板间。

  他连她习惯用的香薰都记得,都维持着。

  李璟川将她的行李箱放在玄关,自己则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背对着她,仰头喝了一口。

  他的动作看似从容,但舒榆却捕捉到他吞咽时,喉结那不自然的快速滑动,以及他握着水杯时,指节依旧残留的些许用力痕迹。

  “房间已经打扫过。”他放下水杯,声音依旧平淡,“你可以休息一下。”

  说完,他便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似乎不打算再与她有多余的交流。

  “李璟川!”舒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叫住他。

  他停在书房门口,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留给半个冷峻的侧影。

  积攒了三年的思念,被发现秘密的激动,以及被他此刻态度刺伤的委屈,在这一刻几乎要决堤。

  舒榆快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圈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三年了,我回来了,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想对我说吗?”

  李璟川垂眸看着她,深邃的眼底像是沉静的寒潭,映出她激动而委屈的模样。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你想听什么?欢迎回来?还是,我很想你?”

  随后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刺骨凉意的弧度:“舒榆,三年时间不短,有些话,说出来如果已经失去了时效性,不如不说。”

  他是在暗示什么?暗示这三年可能已经物是人非?还是在意指她当初离开的决定?

  “失去时效性?”舒榆的声音带着颤音,“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有时效性?是这本杂志吗?”

  她猛地指向还放在客厅茶几上的那本巴黎艺术杂志,“还是你派人每天送到我巴黎公寓门口的白色蝴蝶兰?!”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终于让李璟川那张冷硬的面具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一直刻意维持的平静被打破,眼神瞬间变得复杂,紧紧攫住她:“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舒榆迎着他骤然变得具有压迫感的目光,心底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勇气,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要贴上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不是傻子,李璟川,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每天一束,从未间断,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又固执又傻的事情!”

  她的靠近带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清雅香气,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混合着风尘仆仆的旅途气息。

  李璟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控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捏,那股压抑了三年、几乎要成为他一部分的恐慌与不确定,在这一刻疯狂地翻涌。

  他猛地别开脸,避开了她过于灼人的视线,下颌线绷得死紧,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防御:“既然知道,又何必问。”

  “何必问?”舒榆看着他这副别扭到极点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因为我想知道,你一边做着这些事,一边又对我摆出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李璟川,你到底是想我回来,还是不想我回来?”

  “我想什么重要吗?”李璟川倏地转回头,眼底压抑的情绪如同风暴前夕的乌云,沉沉压来,“三年前你想走,不是也走了吗?”

  他终于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这三年,这根刺一直扎在他心里最深处。

  他可以为她扫平一切障碍,可以为她安排好所有退路,可以日复一日地用白色蝴蝶兰宣告他的存在,但他始终无法确定,她的离开,是否意味着在她的人生排序里,有比他更重要的东西。

  他害怕她的归来,只是学业有成的自然延续,而非源于与他同样深刻的思念与奔赴。

  舒榆愣住了,她看着他眼中那几乎无法隐藏的痛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忽然间全都明白了。

  他的冷漠,他的疏离,他所有别扭的言行,不过是一只害怕再次被抛弃的猛兽,在小心翼翼地伸出触角试探,在用冰冷的外壳保护自己可能再次受伤的心。

  她所有的委屈和恼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汹涌澎湃的心疼和爱意。

  舒榆伸出手,不顾他身体的僵硬,轻轻拉住了他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他的手掌冰凉,在她触碰到的那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立刻甩开。

  “我回来了,璟川。”她仰头看着他,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清晰的笑意,“不是因为学业结束了,而是因为那里没有你。”

  她感觉到他手掌的颤抖更加明显。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将那个最大的秘密,那个足以击溃他所有不安的秘密,在此刻和盘托出:“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事,一件关于我们……”

  就在这时,李璟川却像是突然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他眼底的风暴尚未完全平息,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恢复了那种令人恼火的冷静。

  “坐了长途飞机,你也累了。”他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重新变得平淡,仿佛刚才那个情绪险些失控的人不是他,“先休息吧,晚上一起吃饭。”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迅速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再次横亘在了两人之间。

  舒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最终,却缓缓地、缓缓地扬起了嘴角。

  他还是那个别扭的李璟川,但他让她休息,还说晚上一起吃饭。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让步和期待了。

  这场重逢的拉扯,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她,有的是耐心,和他慢慢“算账”。

  无论是这三年的分离,还是那个关于剑桥清晨的,他或许早已遗忘,或许从未忘记的秘密。

  她站在原地,环顾着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空间,目光最终落在紧闭的书房门上,唇角弯起一个带着点狡黠和决心的弧度。

  好,李璟川,你躲是吧?那我就让你无处可躲。

  她没有去主卧,而是先走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她常喝的牌子的牛奶、果汁,甚至还有几种她喜欢的、并不算常见的进口水果。

  她拿出一盒牛奶,又找到他惯用的那只马克杯,熟练地加热。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奶香。

  然后,她端着那杯温热的牛奶,走向书房。

  她没有敲门,因为敲了他大概率不会开,所以舒榆直接拧动了门把手。

  果然,他没有反锁,这个认知让舒榆心里泛起隐秘的涟漪。

  书房里的景象让她心头微窒。

  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他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在处理文件,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挺拔,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听到开门声,他脊背瞬间僵直,却没有回头,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说了,你先休息。”

  舒榆仿佛没听见,端着牛奶走了进去,将杯子轻轻放在他宽大的书桌上。

  牛奶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她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江市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

  “睡不着。”她声音平静,带着点自然的抱怨,像从前许多个他们一起待在书房的午后一样,“时差还没倒过来。”

  李璟川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侧脸的线条冷硬如磐石。

  舒榆也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除了那本巴黎艺术杂志,桌角还放着一个眼熟的白瓷烟灰缸,里面已经堆了几个烟头。

  她记得她离开前,因为他抽烟的问题没少跟他闹小脾气,他也答应会尽量少抽。

  看来这三年,他不仅没少抽,反而变本加厉了。

  她伸出手,没有去碰他,而是拿起了那本杂志,翻到报道她画展的那几页,指尖轻轻划过上面印着的、她站在自己画作前的照片。

  “这篇报道写得还不错,”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别人的事情,“就是有几个专业术语翻译得不太准确。巴黎那边的艺术评论,有时候还是带着点他们自己的傲慢视角。”

  李璟川依旧沉默,但舒榆敏锐地察觉到,在她拿起杂志的瞬间,他周身的气息似乎更沉凝了几分。

  他在听。

  舒榆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其实画展筹备到最后,压力特别大,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想放弃,尤其是布展那天,灯光怎么调试都不对,我跟策展人差点吵起来。”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他紧绷的侧脸,“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你总有办法,让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变得井井有条。”

  这句话,她带着七分真情,三分刻意。

  她想知道,他是否会对此有反应。

  李璟川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烟灰簌簌落下。

  但他依旧没有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那沉默,变得更加压抑,仿佛蓄积着风暴。

  舒榆不着急,她放下杂志,目光转向他指间的烟,语气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柔软:“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说着,她伸出手,不是去夺,而是轻轻地、坚定地覆上了他夹着烟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与他手腕冰凉的皮肤和坚硬的骨骼形成鲜明对比。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李璟川所有的防御。他猛地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甩开,但手腕却被她更紧地握住。

  “松开。”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气,终于转过头来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震惊,恼怒,无措,以及一丝被看穿狼狈的羞愤。

  舒榆没有松手,反而迎上他愠怒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固执:“不松,李璟川,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我们三年没见了,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连正眼都不肯好好看我一眼吗?”

  她的直白像一把利刃,劈开了他努力维持的平静假象。

  李璟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他魂牵梦萦了三年、此刻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微微泛红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用力,想要挣脱她的桎梏,力道之大,让舒榆踉跄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死活不松手。

  “舒榆!”他低吼出声,眼底的风暴终于彻底爆发,那压抑了三年的恐慌、不确定、思念和怨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你到底想怎么样?!三年前是你选择走的!现在又回来,用这种方式,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想你看着我!”舒榆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却依旧执拗地抓着他的手腕,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我想你告诉我,你这三年过得好不好!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每天给我送花!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看这本杂志!我想知道你想不想我!”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终于冲破了防线,顺着脸颊滑落。

  李璟川看着她滚落的泪珠,那灼热的温度仿佛烫伤了他的皮肤。

  他所有的挣扎和怒吼,在这一刻,被她汹涌的眼泪和直白的诘问击得粉碎。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挣扎的力道骤然松懈,手腕任由她握着,只是颓然地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我想,”他开口,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那三个字仿佛有千钧重,“我怎么可能会不想…”

  这近乎崩溃的承认,让舒榆的心疼得一塌糊涂。

  她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伸出双臂,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了他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清冽气息的胸膛。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在她抱住他的瞬间,甚至微微后仰,似乎想避开这过于亲密的接触。

  “可是灿灿…”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痛苦和迷茫,“我想你,和我能留住你,是两回事,我不确定你这次回来,还会不会走,我不确定我在你心里,到底排在什么位置。”

  他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

  这个在官场上翻云覆雨、在家族中说一不二的男人,在感情里,竟然如此没有安全感。

  舒榆收紧手臂,更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紧闭的双眼,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

  “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轻易走了,除非你不要我了。”

  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似乎缓解了一分。

  随后舒榆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敲在他的心里。

  “至于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她顿了顿,仿佛在思考如何形容,最终,她踮起脚尖,将唇凑近他的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投下了那颗准备已久的、足以摧毁他所有不安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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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李璟川的状态:委屈,别扭,敏感(一半是在面对她时因为三年前离开的委屈,一半是对有她未来会不会走的不确定)

  下一章甜起来!高速公路预告!(有预感又要被锁,叹气,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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