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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羡榆 第27章 亲密无间 每一次触碰深入都像要刻在骨……

作者:金裕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21 KB · 上传时间:2025-12-05

第27章 亲密无间 每一次触碰深入都像要刻在骨……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清冽须后水的气息笼罩下来, 舒榆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张了张嘴,想找个借口, 比如“是内衣女孩子的东西你不方便”,但话到嘴边, 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 又咽了回去, 只剩下无措的沉默和越来越烫的脸颊。

  李璟川见她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他没再追问, 而是直接提着袋子,转身走回了客厅,姿态从容地在沙发上重新坐下, 然后将那几个罪魁祸首的袋子放在了自己身侧, 一副理所当然要看个究竟的样子。

  舒榆跟在他身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简直想原地消失。

  李璟川倒是没急着翻看,他好整以暇地拿起刚才放下的报纸,折叠好放在一边, 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

  然而, 他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身旁那几个袋子,以及像只受惊小鹿般僵立在客厅中央的舒榆。

  最终, 在舒榆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凌迟时,他终于放下了茶杯,修长的手指伸向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可疑的、装着那件墨绿色丝绸吊带裙的袋子。

  舒榆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勾出了那个柔软的防尘袋, 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李璟川不紧不慢地拉开防尘袋的拉链,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丝绸面料时,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当他将那条设计简约却极具女人味的墨绿色吊带裙完全展露出来时,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

  那裙子款式并不暴露,但柔软的丝绸质地、纤细的吊带和贴身的剪裁,无一不在暗示着它穿在身上后会勾勒出怎样曼妙的曲线。

  与他平日里见惯了的舒榆那些宽松舒适的衣物,风格截然不同。

  李璟川的目光在那片幽深的绿色丝绸上停留了足足有好几秒,眸色悄然转深,像化不开的浓墨。

  他没有立刻说话,指腹无意识地在那光滑冰凉的衣料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感受它的质感,又像是在想象它覆在心爱之人身上的模样。

  舒榆羞得无地自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哭腔:“是小溪非要买的,她说…”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李璟川已经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不再盯着裙子,而是直直地望向她,那眼神深邃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惊艳、欣赏,以及一丝被悄然点燃的、危险的暗火。

  他缓缓站起身,手里还拿着那件裙子,一步步朝她走来。

  脚步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舒榆的心尖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声音却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沈溪的眼光,”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最终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瓣上,缓缓吐出后半句,“很不错。”

  这三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了舒榆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灼热的视线里,那里面清晰的欲念让她浑身发软。

  李璟川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他拿着裙子的手绕过她的腰际,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丝绸冰凉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传到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看来,”他在她唇边低语,气息灼热,“今晚我们可以提前验收一下这些‘战利品’的效果了。”

  他的话音落下,不再给她任何害羞或退缩的机会,低头便攫取了她微启的唇瓣,用一个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吻,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也点燃了这秋夜里一室的旖旎春光。

  那件柔软的丝绸裙子,悄然滑落在他们脚边的地毯上,像一片幽静的绿叶,无声地见证着即将到来的缠绵。

  李璟川的吻并未停留在她的唇上,而是如同带着火星的羽毛,细细密密地向下蔓延,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留下灼热的印记。

  他的手掌稳稳地托着她的背脊,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浓密的长发,轻柔地固定着她的后颈,让她只能仰起头,承受这份令人心悸的亲密。

  舒榆感觉自己像一艘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他这唯一的浮木。

  意乱情迷间,她听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黏稠质感,擦过她的耳膜:

  “灿灿……”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比任何亲昵的举动都更直接地击中她的心脏。

  舒榆从未想过,自己的小名从他口中唤出,会是这样一种滋味,充满了珍视、渴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虔诚的占有。

  她身体微微颤栗,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回应,又像是承受不住的哀求。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与她紧密相贴。

  “灿灿。”

  李璟川低沉的呼唤,如同夜风拂过琴弦,在她耳畔晕开一片温热。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穿透这迷离的夜色,直抵她心间最柔软处。

  舒榆羽睫簌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回应,又像是沉溺于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时无意识的呢喃。

  他察觉了,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意在紧密/相/贴的方寸之间共振,酥麻感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一阵无声的涟漪,荡漾开去。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初时的试探与流连,而是一种深切的、带着某种虔诚的确认,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耐心,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气息、她的战/栗,她的全部,都细细铭记。

  窗外的世界仿佛已然静止,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如擂鼓般清晰的心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在意识浮沉的间隙,在那令人心慌又迷恋的情感潮汐将她彻底包裹时,他执着而深情的呼唤,如同灯塔引航的光束,始终萦绕不去,穿透朦胧的感官世界。

  “看着我,灿灿。”

  当他引导着她,带领她适应那陌生而汹涌的悸动时,他如是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梦呓。

  她迷蒙地睁开眼,望进他那片深邃的眼底,那里映着灯光的碎影,也映着她小小的、无所适从的倒影,汹涌着,却也极致地克制着。

  每一次呼唤,都像在他精心编织的情网中又收紧了一根丝线,那丝线由无形的眷恋与占有织就,将她更深地缠绕,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稳稳地坠落于一个只属于他的国度。

  舒榆从未感觉自己的名字如此滚烫,如此私密。

  它不再是长辈或好友口中寻常的称呼,而是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承载了所有难以言传的柔情、欲望和归属感的秘密符号。

  她生涩地、尝试着回应他,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臂膀肌肉,在他又一次于她耳边喘!息!着唤出“灿灿”时,她终于鼓起勇气,用破!碎的声音,轻轻回应了一声:“阿川。”

  这声回应,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风暴变得更加猛烈,却也奇异地更加缠——绵。

  他极尽耐心,照顾着她所有的感受,每一次都伴随着那一声声低沉而执着的“灿灿”,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进她的骨血里,融入她的灵魂中。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舒榆浑身脱力地蜷!缩在他怀中,连指尖都酥!!!麻无力。

  李璟川的手臂依旧牢牢地环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交错的心跳。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发顶,在那一片温馨的静谧中,他又一次开口,声音带着饱饕后的沙哑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轻轻唤了一声:

  “灿灿。”

  这一次,不再带有情!?!欲的灼热,而是像晚风拂过琴弦,带着无尽的怜爱与安宁。

  舒榆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像只找到归宿的猫儿,更深地偎依进他温暖的胸膛,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她闭上眼睛,嘴角在黑暗中,无法自控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带着极致疲惫与满足的弧度。

  原来,亲密无间,不仅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名字与灵魂,在最深处的共鸣与烙印。

  那是独一无二的,被温柔呼唤着的,只属于他的“灿灿”。

  ——

  秋日的天黑的很早,舒榆正在沙发无所事事的躺着,想着李璟川什么时候回来。

  这时李璟川发来信息,说晚上有个临时的重要会议,恐怕要忙到很晚,让舒榆别等他,自己先休息。

  舒榆看着手机屏幕,回复了一个「好」字,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安静整洁的厨房。

  他最近确实很忙,常常带着一身疲惫归来。

  舒榆心里琢磨着,虽然自己厨艺不精,但或许可以试着给他准备点简单的宵夜,哪怕只是一碗热汤面,也算是一份心意。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像藤蔓般悄然滋长。她想起冰箱里还有之前买的鲜虾和几样蔬菜,不如试试看?

  行动力有时是种双刃剑。

  舒榆系上围裙,信心满满地开始了她的“爱心宵夜”计划。

  她回忆着之前看过的菜谱步骤,处理虾线,清洗蔬菜,动作虽显生疏,却也还算有序。

  然而,厨房似乎总与这位天才画家气场不合。

  当她准备焯烫蔬菜,转身去处理虾仁时,忘记调小的火舌正贪婪地舔舐着锅底,锅里的水很快烧干,一股焦糊味开始弥漫。

  舒榆暗道不好,慌忙去关火,手忙脚乱中碰倒了旁边的调料架,瓶瓶罐罐叮当作响。

  更糟糕的是,她情急之下想去接水冲洗焦锅,不知怎的拧错了水龙头开关,或许是水管不堪这番折腾,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连接水槽的一处软管接头竟猛地崩开。

  刹那间,水流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不小的压力喷射而出,猝不及防地浇了离得最近的舒榆一身。

  冰凉刺骨的水柱打在她脸上、身上,单薄的居家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冷得她惊叫一声,连连后退,脚下却踩到溅落的水渍和滚落的调料瓶,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厨房里一片狼藉,焦糊味混合着水流声,地上积水蔓延,锅里的黑色物质顽固地粘在锅底,而她本人,更是从头到脚湿淋淋的,发丝黏在脸颊,水滴顺着下巴不断滑落,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混乱现场,一时间懵了,又冷又无措,心里那点想要给他惊喜的念头被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几乎是本能反应,舒榆在混乱中摸索到手机,屏幕也被溅上了水珠。

  她顾不得那么多,带着哭腔和一丝慌乱,拨通了李璟川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被立刻接起的,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会议间隙。

  “灿灿?”李璟川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询问。

  “璟川,”舒榆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混杂着水流的哗哗声,“我把厨房…水管好像爆了…我身上都湿了…”

  她语无伦次,又冷又委屈。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他沉稳依旧,但语速明显加快的声音:“别怕,站到干燥的地方去,离水远点,我马上回来。”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具体情形,也没有丝毫责备。

  挂了电话,舒榆依言退到客厅相对干燥的地方,抱着湿透的、冷得微微发抖的手臂,看着厨房那片狼藉和仍在汩汩冒水的水管,心里又是懊恼又是后怕。

  李璟川回来得极快,比舒榆预想的要快得多。

  当他打开公寓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玄关和客厅连接处已经漫延开一滩水迹,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水汽的味道,而他的小画家,正可怜兮兮地站在客厅中央,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旁,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一身浅色的居家服完全湿透,勾勒出纤细的身形,正微微发着抖,像一只在风雨中迷途的、无家可归的幼兽。

  他眉头瞬间紧锁,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心疼,甚至来不及换鞋,几个大步就跨过水渍走到她面前。

  “伤到没有?”他第一句话是急切地询问,温热干燥的大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颊和手臂,仔细检查,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担忧。

  舒榆摇了摇头,鼻尖一酸,看到他,那份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只剩下满满的委屈:“没有,就是,厨房被我弄坏了。”

  李璟川确认她没受伤,紧绷的下颌线条才稍稍缓和。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她冰凉的身上,那带着他体温和熟悉气息的外套瞬间驱散了一些寒意。

  他看了一眼还在喷水的厨房,当机立断,先走过去找到总水阀,利落地关上。

  肆虐的水流终于停止,只剩下满室狼藉和滴滴答答的水声。

  他回到舒榆身边,看着她湿透的衣服和冻得有些发白的嘴唇,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他伸出手,不是牵手,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啊!”舒榆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别管这里了,我先带你上去处理一下。”他声音低沉,抱着她稳稳地走出这间一片混乱的公寓,直接乘电梯上了顶层,他自己的家。

  顶层的公寓依旧保持着它一贯的整洁、冷峻与现代感,与楼下的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璟川径直将舒榆抱进主卧的浴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干燥的防滑垫上。

  “先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别着凉了。”他调好水温,试了试,然后看向她,眼神温和,“需要我帮忙吗?”

  舒榆的脸瞬间红透,连忙摇头:“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李璟川看着她羞赧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再坚持。

  “好,衣服我待会儿给你拿进来。”他退出浴室,轻轻带上了门。

  舒榆站在温热的水流下,冰冷僵硬的四肢才渐渐回暖。

  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她看着镜中自己狼狈又泛红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

  本想给他一点惊喜,结果却变成了巨大的麻烦。

  洗完澡,舒榆裹着宽大的浴巾,正在犹豫,浴室门被轻轻敲响。

  李璟川的声音传来:“衣服放在门口了,是干净的衬衫和休闲裤,可能不太合身,先将就一下。”

  舒榆打开一条门缝,将衣服拿了进来。

  那是他的衣服,柔软的棉质衬衫带着他常用的、清冽的洗涤剂味道,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袖口长出好大一截,裤脚也需要卷好几圈。

  她穿着这身过于宽大的衣服走出浴室,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过长的袖子。

  李璟川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似乎是在安排人处理楼下的残局。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看到她穿着自己衣服的模样,娇小而带着一种懵懂的依赖感,眼神不由得柔软了下来。

  他很快结束通话,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拉起她过长的袖子,帮她仔细地一层层挽上去,露出纤细的手腕。

  他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灿灿,”他叫了她的小名,目光落在她刚刚挽好的袖口上,似乎在那里找到了继续开口的勇气,才重新抬眸,望进她的眼睛里。

  那双向来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却也带着一种他很少显露的、近乎不确定的微光。

  “楼下那个状况,估计要收拾几天。”他陈述着事实,语气却并不强硬,反而像是在为她找一个合理的、暂时留下的台阶,“而且,你自己住在下面,有时候我回来晚,不太放心。”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斟酌着用词,声音比刚才更低缓了些,带着一种罕见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所以我在想,或许,你可以考虑,就直接搬上来住?”他说完,并没有移开目光,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那沉稳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清楚她之前对独立空间的坚持,也尊重她的界限,此刻再次提出,尽管情况特殊,他心底仍有一份怕被拒绝的不确定。

  舒榆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有关切,有担忧,有不容置疑的维护,还有一种她此刻能清晰感受到的、希望与她朝夕相处的期待。

  她想起楼下那片狼藉,想起他刚刚毫不犹豫抱起她离开的坚定,想起他此刻挽起袖子时指尖传来的温度,再想起沈溪说过的话,以及自己内心深处,其实早已对他产生的深深依赖。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也没有找任何借口。

  她望着他,清澈的眼底映着他的影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好。”

  这个简单的字,仿佛一个郑重的承诺,打破了之前那层微妙的界限。

  已经经历过这些,她明白她已经被李璟川布下的温柔大网包裹住,且心甘情愿。

  李璟川的眼底,像是骤然落入了星光,亮得惊人。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窗外,是江市璀璨的万家灯火,而窗内,他们相拥的身影,终于要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同迎接未来的每一个清晨与夜晚。

  —-

  第二天,舒榆站在李璟川公寓的流理台前,指尖的水彩在清水中缓缓漾开,化作一片朦胧的彩雾。

  她望着窗外渐次点亮的灯火,忽然想起一个月前,自己斩钉截铁地拒绝李璟川时的情景。

  那时他们还正在吃饭,李璟川提起她找房子不容易,建议她考虑搬来他的住处。

  她几乎是立刻拒绝了,语气坚定得连自己都觉得过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句话还回荡在脑海里。

  可谁能想到,短短一个月后,她竟会站在他的公寓里,用着他的厨房,在他的空间里呼吸。

  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打断了舒榆的回忆。

  她放下洗净的调色盘,擦干双手,走出厨房时正好看见李璟川脱下深灰色大衣挂在衣帽架上。

  他的动作总是这样从容不迫,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今天结束得早。"李璟川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很自然地移向她还未完全干透的双手,"又画了一整天?"

  "试着画了些草图。"舒榆倚在门框上,看着他走向自己,"市政府今天没什么需要你操心的重大事件?"

  李璟川唇角微扬,似乎很乐意她询问这一天他都做了些什么,"有,东区新建的公园设计方案需要最终确认,还有明天视察城北改造项目的行程安排。"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像两条平行流动的溪水,既不交汇也不远离。

  舒榆喜欢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既亲近又不纠缠。

  "冰箱里没什么存货了。"李璟川打开冰箱门,审视着内部,"要不要去趟超市?"

  舒榆有些惊讶地挑眉:"市长亲自逛超市?"

  "市长也要吃饭。"他关上冰箱,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况且,我不是以市长的身份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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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马上就能看到羞羞涩涩的同居日常喽[坏笑][猫头]ps:错别字真不是我本意,这章被高锁了很久删了好多,改了好多次只能这样鸟,用同音字代替[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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