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临川羡榆 第21章 强势 在我家住几天

作者:金裕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21 KB · 上传时间:2025-12-05

第21章 强势 在我家住几天

  这个吻来得突然,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不像他平日里那种克制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温柔,更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骤然决堤, 带着一丝未能及时阻止她涉险的自责与后怕。

  如同狂风骤雨,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舒榆完全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的气息混合着雨水的微凉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冽, 霸道地侵占了她周围的空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身体微微后仰,却被他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后颈,力道坚定, 不容退缩。

  唇上传来的压力让她有些不适,甚至感到了些许缺氧的眩晕。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尚未完全干透的衬衫布料。

  这细微的抵抗和依赖并存的举动, 仿佛触动了李璟川某根紧绷的神经。

  他侵略性的动作蓦地一滞。

  随即, 那如同惩罚般的、带着戾气的吻,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

  力道减轻了, 节奏变慢了,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转变为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无尽安抚与探寻的缠绵。

  他的舌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耐心地诱哄着她的回应,那小心翼翼的珍视感, 与方才的疾风骤雨判若两人。

  舒榆紧绷的神经在他逐渐柔和的攻势下慢慢放松下来。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攥紧的布料, 转而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仿佛在汹涌的海浪中找到了唯一的浮木。

  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闭上的眼睫轻轻颤动, 如同蝶翼。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复杂的吻才缓缓结束。

  李璟川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轻触。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温热的呼吸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出暧昧的气息。

  舒榆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前排还有司机。

  虽然那黑色的隔板早已升起,将前后空间彻底隔绝,但这种即便他人看不见的车内亲密,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赧,下意识地想低下头。

  他却不容她躲避,托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维持着额首相贴的亲密姿态。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情动后的余韵,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的余悸:

  “别动。”他哑声说,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平复内心翻涌的浪潮,然后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在她唇边极近的地方,吐露出罕见脆弱的心声,“刚才我很怕。”

  他又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三个字不足以表达,补充道,声音更沉,“怕你真的有什么事。”

  这不是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李璟川。

  这句话里没有丝毫算计或技巧,只剩下最原始、最真实的担忧。

  他看到她被顾言纠缠、被抓住手腕的那一刻,那瞬间涌起的恐慌与暴怒,远超他自己的预期。

  直到此刻,将她真真切切地拥在怀里,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那份悬空的后怕才缓缓落地,却依旧在心湖投下沉重的阴影。

  舒榆的心被他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所有羞赧的情绪都被这股更强大的情感洪流冲散。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平静外表下,那因她而起的、剧烈的情绪波动。她不再试图低头,反而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将额头更紧地贴着他的,仿佛想通过这细微的接触传递某种安抚。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轻轻回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这一个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李璟川闭了闭眼,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两人在车辆平稳的行进中,静静依偎,共享着这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与亲密。

  窗外的雨依旧下着,却仿佛不再寒冷。

  ——-

  深秋的雨连绵了几日,空气中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冷。那日小区亭子里的争执过后,李璟川的态度罕见地强硬。

  他没有询问舒榆的意见,直接让助理收拾了她画室的部分常用物品和换洗衣物,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她接到了自己位于顶层的公寓。

  “在这里住几天。”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目光掠过她手腕上那圈已经淡化却仍隐约可见的红痕,“我不放心。”

  他没有多做解释,舒榆也没有追问。

  那日雨中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与此刻平静表面下的坚持,都让她意识到,在这件事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安排她住在主卧对面的客房,宽敞明亮,视野极佳,一切用品准备得妥帖周全,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与尊重。

  几日下来,生活仿佛被纳入了一个安静而有序的轨道。

  李璟川依旧忙碌,早出晚归,但总会与她一同用早餐或宵夜。

  他们交谈的内容大多围绕着她的创作,市美术馆的新展,或者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默契地避开了那个不愉快的话题。

  不知道为何,公寓明明是冷感的现代风格,线条利落,色彩简洁,一如他本人,透着一种秩序井然的冷漠,但住在这里,舒榆竟感到一种久违的、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安全感。

  这天下午,舒榆正在客房的临窗书桌前整理近期的一些画作小稿,手机屏幕亮起,是圈内一位交情不错的朋友发来的消息,语气带着惊讶与探寻:

  “舒榆,你听说了吗?顾言画廊出事了!税务那边好像盯上他们了,据说问题不小,还有好几个合作方同时提出解约,索赔金额惊人,这太突然了,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舒榆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字,敲击在心脏上。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有些发凉。

  那些税务问题,密集的诉讼,过于精准的打击,过于巧合的时间点。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敞开的房门,望向对面那扇紧闭的主卧门扉,那里是李璟川绝对私人的领域。

  一个清晰的、带着寒意的念头,无法抑制地浮上心头。

  傍晚,李璟川回来得比平日稍早。

  公寓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是厨师准备好晚餐后刚刚离开。

  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动作间带着一丝公务繁忙后的倦意,但眼神依旧清明。

  舒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

  她看着他走近,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迂回。

  “顾言画廊的事情,”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我今天听说了。”

  李璟川脚步未停,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放松,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新闻。

  他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没有接话,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他这样的反应,几乎坐实了舒榆的猜测。她迎着他的目光,那目光沉静如水,却深不见底。“那些麻烦,”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是不是你做的?”

  李璟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情绪,也没有丝毫想要掩饰的意图。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了几秒,空气仿佛凝滞。

  然后,他极轻地牵了一下唇角,那算不上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了然于胸的淡漠。

  他没有否认。

  他甚至没有详细解释他是如何运作,如何精准地找到了顾言的命门,如何在一夕之间让一个看似风光无限的艺术机构陷入泥沼。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清她此刻所有翻涌的情绪。

  李璟川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也带来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室外的微凉。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温热。

  拇指的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着,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在确认她安然无恙的珍视。

  “我给过他机会,”李璟川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在他第一次越界之时。”

  他指的是顾言最初那些试图模糊界限的追求,那些利用陈老施压的手段,或许更早。

  他容忍过,警告过,用他的方式提醒过。

  直到顾言在雨中抓住她的手腕,彻底触及了他忍耐的极限。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的下颌线,微微用力,让她不得不更清晰地迎视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残暴的快意,只有一种居于绝对掌控地位者的冷静与决断。

  “我的耐心,仅止于此。”

  这句话,如同最终审判,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舒榆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平日里给予她的那些不动声色的温柔、那些看似耐心的等待与引导,其下蕴藏的是何等强悍且不容置疑的领土意识与掌控力。

  他的世界自有其运行的规则和界限,一旦越界,便会迎来毫不留情的清除。

  而她,似乎早已被他划入了需要绝对保护的领地范围。

  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恍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李璟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收回手,转身走向书房,片刻后,拿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走出来。

  他回到她面前,将那份文件夹递到她眼前,并没有翻开。

  舒榆迟疑地接过,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股权收购协议的摘要文件,涉及的是顾言画廊旗下一个核心的、与海外资本合作的关键项目。

  而受让方,是一个她未曾听过的离岸公司名字。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协议末尾那个至关重要的签署日期上。

  那个日期,清晰得刺眼。

  正在联合展览开幕夜之前,在她和顾言看似还在合作,在他看似还未完全介入,仅仅是以嘉宾身份出席之前。

  原来,根本不需要等到雨中那次冲突。

  早在顾言自以为胜券在握、在开幕夜准备大放厥词之时,李璟川就已经不动声色地布好了局,精准地扼住了顾言画廊未来发展的命脉之一。

  他耐心地等待着,或许是在等待顾言的知难而退,也或许,仅仅是在等待一个最适合收网的时机。

  舒榆握着那份轻飘飘的文件,指尖却感到一种沉滞的重量。

  李璟川静静注视着她翻阅文件时细微的表情变化。

  在他眼中,顾言之流不过是仗着祖荫和几分投机取巧在江市立足的浮萍。

  那些引以为傲的财富和人脉,在他经营多年的权力版图前,不堪一击。

  他太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财富或许能买来表面的风光,但真正的掌控力永远来自更高层面的权力。

  顾言错就错在,以为用那些浮华的手段就能动摇他划定的人。

  舒榆握着这份轻飘飘的文件,却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这不是威胁,而是最直白的宣告,他早已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用他自己的方式清除一切潜在的威胁。

  那些她曾经隐约感知却不敢确认的维护,此刻都有了最清晰的注脚。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李璟川。

  他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沉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这一刻,舒榆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世界有着分明界限。

  而他给予她的,是这片疆域里最不容侵犯的庇护,那种被如此强势而周密地保护着的感觉,像暖流般缓缓渗入四肢百骸,驱散了最后一丝不安。

  她轻轻放下文件,向前一步,主动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

  隔着衬衫布料,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谢谢。”

  李璟川低头看着她依偎的姿态,眼底最后一丝锐利渐渐化作深沉的温和。

  他抬手轻抚她的长发,感受着她全然信赖的姿态。

  权势之所以令人趋之若鹜,不过是因为它能护住所珍视的一切。

  而现在,他怀中的这份温暖,正是他所有谋划最好的归宿。

  他拥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落地窗外,江市的夜景初上,璀璨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氛围静谧而温馨,与方才谈论那些冰冷算计时截然不同。

  “这几天住在这里,还习惯吗?”李璟川松开她一些,让她能舒适地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只是寻常的关切。

  舒榆点了点头,目光掠过这间装修考究却略显冷感的客厅。

  “嗯,挺好的。”她顿了顿,补充道,“很安静,适合画画。”

  李璟川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沉默片刻,像是随意想起什么,又从身旁拿过另一个看起来更厚实一些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这是什么?”

  舒榆有些疑惑地接过,比刚才那份股权文件要沉。

  她解开缠绕的线绳,抽出里面的文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些建筑设计图纸的复印件,风格现代简约,接着是地理位置图,看到具体楼层时,她微微一怔,看右下角的名字,正是这栋楼的下一层。

  最后是一份已经初步完成、只待签字的房产赠与合同,产权人一栏,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她愣住了,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这是?”

  “楼下。”李璟川的声音平稳地响起,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和你现在住的这间客房布局一样,都是大平层,一梯一户,私密性好,我看过,视野同样开阔,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务实的考量,“有一间足够宽敞、光线完美的房间,可以按照你的需求,毫无顾忌地改造成理想中的画室。”

  他说的很实际,完全是从她的创作需求和居住品质出发。

  “这里,”他伸手指了指图纸上对应现在客房位置的区域,“可以做一整面的落地窗,晨光和夕照都能充分利用,层高足够,可以安装专业的轨道射灯,旁边可以预留出存放画材和未完成作品的空间,隔音也做过加强处理。”

  他甚至考虑到了她创作时可能需要的所有细节。

  舒榆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文件,那份房产合同,那些精心准备的图纸,这不仅仅是一份贵重的礼物,更像是一份被他细致规划过的、关于她未来安稳创作与生活的承诺。

  他注意到了她原有公寓的局限,也尊重她可能需要独立空间的心思,于是选择了这样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既在他的庇护之下,又保有相对的独立。

  楼上楼下,一步之遥,这个距离,微妙而贴心。

  她想起他书房暗格里那幅她钟爱的铜版画,想起他记得她偏好的那款桂花乌龙茶,想起他在雨中披在她肩上带着湿意和体温的外套。

  他总是这样,用行动而非言语,将她的一切放在心上,然后在她需要或者尚未意识到需要时,便已为她铺好前路。

  这份不动声色的珍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力量。

  她握着文件,没有立刻说接受,也没有推拒,只是感觉心口被一种温暖而饱满的情绪充盈着,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望向他,灯光下,他深邃的眼底似乎隐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期待。

  “为什么要送我。”她轻声问,目光落在合同上楼下那个具体的位置上,想知道他此刻真正的想法。

  李璟川迎着她的目光,唇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想给你一个更好的环境,一个完全属于你的、可以安心创作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声音低沉了几分,“也希望这里,能成为你愿意停驻的家,离我近一点的家。”

  不是暂住的客房,不是他位于顶层的、象征着权力与身份的领域,而是一个真正属于她,与他的世界紧密相连却又界限分明的空间。

  这个选择,本身就包含了他所有的用心与承诺。

  舒榆的目光从那份沉甸甸的赠与合同上抬起,落在李璟川平静无波的脸上。

  “这太贵重了,李璟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纸张边缘,试图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拒绝。

  这份礼物的分量,远超乎她的想象。

  李璟川对她的话并不意外,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目光沉静地锁住她:“告诉我,你现在的画室,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舒榆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空间不够舒展,北向,下午的光线就弱了,而且不隔音。”

  她顿住了,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里安保顶级,”他接过她的话,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离我近,方便照顾,最重要的是,它能解决你所有的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这不是征求你同意,舒榆,是告知你,这里属于你。”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舒榆心湖。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到他深邃的眼底没有任何闪烁。

  “你可以永远空置,当它不存在。”他继续说着,声音低沉,“但它是你的退路,是你的选择,我希望你有更多的选择,更好的选择。”

  舒榆握着文件的手微微收紧。

  这份强势的背后,藏着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尊重,他给她领地,也给她是否使用这片领地的自由。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李璟川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许久,才缓缓开口:“因为我不希望你因为任何客观条件的限制,而不能尽情创作,因为,”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希望你快乐,舒榆,而能让你快乐的,除了绘画,也许还可以包括,离我近一点。”

  舒瑜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舒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文件仔细地卷好,重新系上线绳。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好,我收下。但是,”她补充道,语气坚定,“画室装修的设计,我要自己来。”

  李璟川的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当然,这是你的地方。”

  几天后,李璟川带着舒榆亲自去往楼下那一层。

  电梯下行,不过瞬息,便已到达。

  厚重的防盗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开阔的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将江市繁华的景色毫无保留地迎入室内。

  舒榆的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去。

  阳光洒满整个空间,将她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

  李璟川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发梢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模样,眼神柔和。

  “喜欢这个视野吗?”他问。

  “太棒了。”舒榆转过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光线,视野都很完美。”

  她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在空荡的房间里快走几步,张开手臂,“这里可以放我的大画架,那边,对,就是那个角落,可以做个阅读区,放我那些厚重的画册。”

  他微笑着看她雀跃的样子,缓步跟在她身边,听她兴奋地规划着每一个角落的用途。

  “这里,”他停在视野最佳的位置,引导她看向窗外蜿蜒的江景,“按照图纸,是你的主画室区域,清晨的第一缕光,到傍晚的霞光,只要你想,都能纳入画中。”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捕捉不同时段的光?”舒榆惊讶地转头看他。

  李璟川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画稿右下角的标注,总是详细记录着作画的时间和光线条件。”

  舒榆的心微微一颤,他连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

  他继续引着她走向侧方,“这边预留了管道,可以安装你提过的专业通风系统。墙体和窗户都做了加强隔音。”

  他走到一个角落,“这里,可以放置你那个需要特殊电压的进口烫画机,我记得你说过,现有的电路总是跳闸。”

  “你都记得。”舒榆轻声说,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不仅记得,还将这些细节一一落实。

  “关于你的事,我都很放在心上。”他平静地回答,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参观完毕,回到玄关。李璟川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两把崭新的钥匙,却没有立即放下。

  他拿起舒榆的手,将钥匙轻轻放在她的掌心,然后合上她的手指。

  “现在,它是你的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而坚定,“随时欢迎女主人莅临指导。”

  舒瑜感受着掌心钥匙冰凉的触感和他指尖的温度,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她握紧钥匙,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真心的、毫无保留的笑容:“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李璟川凝视着她的笑容,抬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你就是最好的答谢。”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我还有个会议要参加,你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感受一下。”

  他指了指空荡的房间,“想象把它变成什么样子。”

  舒榆点点头:“好。”

  李璟川离开后,舒榆一个人站在这个属于她的空间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窗洞照射进来,她独自漫步,脚步轻快。

  走到预定的主画室区域中央,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墙角倚放着一个尚未拆封的硬纸板箱。

  这是什么?

本文共54页,当前第2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2/5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临川羡榆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