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跟我一起洗好了。”……
尽欢是真的喜欢和他亲近。
这样简单的亲吻, 甚至只是唇瓣的触碰,他醉得有点晕,反应不明显, 只是嘴角微微弯起来。
实际上尽欢还不太会接吻, 最亲密也就到咬一下他嘴唇,她这样抱着他脖子主动, 钟晏只垂眼看着她,眼里盛了一点点纵容的意味。
她边亲边抬眼去看他时,眼神直勾勾却完全脸红在他的纵容里。
于是动作跟着呼吸一起停下。
像一下掉进水里大憋了一口气。
人半边膝盖蹭在他腿上, 现在因为身体发软开始慢慢往下滑, 钟晏这时候才慢慢伸出手抱她, 捞回快要掉下去的人,重新揽在怀里。
“小心点, 别掉下去了。”钟晏手臂揽了揽紧。
钟晏身上带了一点酒味, 却一点也不难闻,酒气藏在他唇齿深处, 尽欢这样表显的接吻只接触到一点点, 她趴在他胸膛上仰起头看他,小口小口缓着自己的气息。
“学会接吻了吗?”钟晏低低问, 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但短短几个字总像是在笑话她,尽欢羞愧地低了低头。
她小声说:“您不教我……怎么学会?”
“尽欢, 这也要我教?”钟晏声音醉得懒散,缓缓说了一句,停了会儿——
“我看起来很会吗?”
尽欢理所当然回:“那没有您不会的呀。”
钟晏低笑了下,他说:“倒不是……我也不是什么都会。”
怀里的人并不认可他的说法,在她看来, 钟先生就是什么都会,接吻这样的事……当然也会。
钟晏低头盯着她看了会儿,看她嘴唇比之前那会儿更红,唇上似乎染了点他刚刚喝过酒的味道,他抱着她的那只手往上用力,让她好完全坐在自己怀里来。
他手臂就这么轻轻一收,她唇几乎就要碰上他的唇。
“试着咬咬下面。”钟晏嘴唇微张,他提醒她开始试试,“轻点咬。”
她有颗小尖牙,怕她不会来真咬,咬得没轻没重。
尽欢盯在他唇上,在想他嘴唇其实是偏薄的,但吻起来却很软,像她刚刚吃的那块糕点。
尽欢心里在这么想着,于是停了一会儿才听他的轻轻咬过去,她轻嘬了一下,学着他之前那样,轻轻地吮。
这时候气息的交换就开始慢慢急促起来了,方便她亲,钟晏一只手一直在背后揽着她。
“现在是不是要张嘴?”他几乎是哄着她,慢慢来教,“张一点点就好了……自己试着换气。”
钟晏几乎是没有主动的,靠她自己来,她愿意亲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他现在大脑微微发胀,意识并没有很清晰,于是只在想,这个时候,让她自己多试试就多试试吧。
他知道尽欢会很有分寸。
尽欢更喜欢轻咬,她咬两三下然后换一下气,舌尖偶尔碰到他嘴唇去沾染他的味道,大概是找到窍门,不再像之前那样脸会被轻易憋红,气息也渐渐平缓,看他也舒服得眼皮松散下来,尽欢也慢慢确定,自己这样做是对的。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
屋外响起烟花爆竹的声音,才让人渐渐反应过来天色在变暗,尽欢用下巴抵在他胸膛,明显感觉到他胸膛这块儿都比之前变得更加充血,她小声问他:“这样您舒服吗?”
钟晏眼皮懒懒抬起,他嘴唇被她的小尖牙咬得有点疼,但这点疼意完全算不上什么,他极淡地点了下头,然后就看见她弯起眼睛笑起来。
接吻接吻,就应该是两个人都开心的事,尽欢很开心听到钟晏也说舒服。
晚上就是放烟花的时候。
市里是不允许放烟花的,但这两年松缓很多,在这种节日里,特定的日子里,烟花是一种很好的氛围调剂品。
钟家今晚就安排了烟花。
钟晏头有点痛,但还是陪尽欢去看。
尽欢对烟花还是非常有兴趣,她本科时有一年和室友一起去看演唱会,结束之后场馆外放起了烟花,当时那令人震撼的场景尽欢到现在都记得。
他房间阳台就是很好的观赏点。
烟花开始之前,尽欢自己下楼了一趟。
钟晏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恢复状态。
家宴这样的场合,又逢除夕,喝点酒难免,这酒是家里人从德国带回来都烈酒,后劲很强,加上刚刚又一直接吻……钟晏已经很少这么不清醒过。
尽欢下去了十多分钟,她小跑着进门,手上端了一个小碗。
“您把这个喝了吧。”
钟晏坐起来,看向她手里,那大概是一碗解酒汤,他伸手接过,缓声问:“你去煮的?”
尽欢点点头,又摇摇头。
也不完全算是她煮的,厨房里本来就有,一直放壶里温着,她在厨房看了看,想起之前在书上看到过的传统茶里的醒酒茶,加了茶叶,菊花,金银花这些,喝起来爽口又解酒,于是自己又加了些。
钟晏喝了几口。
水流从喉咙流进胃里,因为茶水偏多,喝起来微微有点涩,不过钟晏正好喜欢这样的口感,他喉咙上下微动,一杯水很快被他喝完。
“您感觉好点了吗?”尽欢关心地问。
她从来没有喝醉过,但也能猜到喝醉的感觉非常不好,比起说所谓的喝酒能够放松,尽欢更觉得喝醉后那种大脑发胀的感觉会更不好受。
钟晏点点头:“好点了。”
尽欢还是很担心他。
她从没见过钟先生这样懒怠过,从眼神到动作都被酒意熏得缓慢,她刚刚只顾着和他接吻,都没有很注意到这一点。
“我没事。”看出来她的担心,钟晏出声安抚她,“之所以看起来有点晕……是被你亲的。”
他声音很低很慢,更加充满磁性,一句简短的陈述句,让尽欢脸一下子变红。
是她不好,她亲得有点久了,没看具体的时间,但肯定是从天亮亲到了天黑。
“那这要怎么办?”尽欢还问他。
这么可爱的问题简直让钟晏也没办法回答,他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尽欢懊恼地抿唇,她跟他保证:“那下次我用闹钟记个时间,肯定不这么久。”
还以为她会说下次不亲了,结果说出用闹钟记时间这样的话。
很令人无奈的脑回路。
“几点了?”钟晏问她。
尽欢看了眼手表:“六点了。”
烟花该开始了。
钟晏和她一起到阳台上看烟花。
喝了酒的缘故,钟晏话也比之前更多了,看出来尽欢很想了解他以前,他说起他上大学的时候,也经常在这里看烟花。
比起观赏,他更多是在这时候思考问题,思考一些金钱和权力上的事。
钟晏从前更追求这些,他习惯站在顶峰的位置,能居高临下看着所有,得到这些会让他获得一点快乐,但也不过是很短暂的快乐。
这些东西拥有的够多了,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
除此之外,他就没什么感兴趣的。
毕竟就连婚姻也是服务于他的权力。
婚姻的意义在这时候慢慢显露出来,第一次在这里看烟花身边还有其他人,她靠在他身侧,好奇地抬头看往空中,于她而言,烟花就只是烟花,它绽放的这时候,不必要再想其他。
尽欢的眼睛亮晶晶。
这个时间的风有点凉,但她觉得吹在脸上正好,接吻也让她意识迷离,被风一吹人就清醒很多了。
明天才是除夕,今天的烟花就已经这么盛大,尽欢好奇地问钟晏,那明天会不会也有这样盛大的烟花。
“明天没有安排。”钟晏说,“今天是家宴,家里人都在,所以才有,明天应该……只有我们了。”
祖父在这方面非常传统,他那个年代过来,很注重家族传承,钟家这样的家族,势力范围牵扯广泛,不仅需要一个合格的掌权人,家族方方面面的利益都需要顾及到,毕竟一个家族不是靠哪一个人撑起来的。
那她今天可要看认真了。
听他这么说,尽欢眨眨眼,然后就掂了掂脚认真去看。
这场烟花持续了快半个小时,回到房间后,钟晏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现在得去洗个澡了。
尽欢还沉浸在刚刚烟花的氛围里,她见钟晏拿睡衣准备去浴室,她喊住他:“钟先生。”
钟晏回过头,应了一声,眼神温和地看过来。
“您小心一点。”尽欢嘱咐他,“头晕的话,水不能太热,门也不要关死。”
还有就是……不能洗太久。
好像是之前她生病时候跟她说过的话,她全部记得,简直一字一句都不差,现在又来跟他说——
钟晏答应:“知道。”
尽欢还是很担心,有些醉后晕倒在淋浴间的新闻不停从她脑子里闪过,还有些什么脑出血啊,摔破头啊这些不好的例子,简直让她忧心得不行。
钟晏看她皱起来的眉头,不知道怎么会担心他担心成这样,他开口道:“这么担心……跟我一起洗好了。”
尽欢愣了下:“真的吗?”
尽欢脑子里就乱七八糟地在想,她还没有正式见过呢……那个。
只是真切的感受过,它的大小和形状,能够完全撑满甚至还多,会进得艰难,所以肯定是了不得的大东西,尽欢没真切见过,不好准确形容。
一起洗就能见到了。
钟晏无奈地叹气。
她时常馋得他都没法,什么话都当真,这样说她甚至还会期待,钟晏摇头:“当然不是真的。”
尽欢“啊”了一声,红着脸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有要在他喝醉的时候做点什么的想法,不过越解释越欲盖弥彰,刚刚有些东西她确实想到过了,她心虚地低下头——等于承认自己有那个意思。
这里连防护的物品都没有,当然不行。
“我没有要趁人之危的意思。”钟晏对这事不太热衷,反而显得她太热衷,尽欢再次解释,她试图挽回一下自己形象。
“不是不可以,是下次。”钟晏温声道,“下次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