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边缘行为(二合一,加更) 珍爱……
祁聿托着她的臀转过身来, 淡极生艳,这个词是最合适江白的,有着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的外貌, 粗看她是如白开水一样纯净漂亮的女孩, 但是每一句话都要撩出三把火,不自知的人。
他吻上她的嘴唇,江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炽热的吻就接连落下, 暧昧的口舌水渍声在屋内回荡。
她攀着祁聿的肩膀,嘴唇被他舔咬着含进口腔里,江白伸长双臂交叉勾住他的脖颈,大腿又往上坐了一分, 不经意地蹭了蹭西裤,薄毯从她肩膀上掉了下来。
祁聿摸着她的头, 顺着长发捏着她的脖颈往前靠, 仿佛要把人吞吃入腹。
……
江白突然支支吾吾:“还是肿的……”
……
祁聿吐了口热气,埋在她颈间冷静一下:“我当时说了给你再涂一遍药。”
“凉凉的。”江白张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祁聿抱着她站起来:“睡觉前给你擦,白天你可以洗干净, 去洗个澡。”
他站着给浴缸放水,把袖子挽了起来,江白解开衬衣扣子,突然有些害羞,把他赶了出去:“我自己洗。”
江白洗完澡躺进暖和的被子里,她带的还是夏天的吊带睡裙, 不披个外套有些阴冷,钻进被子里就没出来过,祁聿倒是抗寒, 就一个简单的夏季浴袍,冰丝缎面,还露出他膝盖以下的小腿来。
他一上床,江白就抱着他的脖子亲了过去,整个人贴到他身上。她像小猫一样啃着他的脖子,又舔一下亲一下,祁聿抱着她的腰身,感觉刚刚冷静下去的欲|望又死灰复燃。
“冬天你一定是个火炉。”她笑嘻嘻把两只手塞进他浴袍里,摸摸紧绷的腹肌。
祁聿俯视着她的脸,灵动的一双眼睛,抬起来看他时纤长的睫毛覆盖下一片阴影,只露出半个瞳仁,他拍了下江白的屁股:“你干嘛?”
“我帮你解决问题。”江白摸了一下,还会动。
“你会吗你就解决?”祁聿咬牙警告道。
她低头看着那东西,长发垂下:“你教教我就会了,包教包会。”
其实她就是好奇宝宝,想看一眼,江白试着动了动手,像那些动作片里演的一样。祁聿靠着床头,包着江白的手,倒吸一口气:“你可以快一点。”
她看着他的面孔,抿了抿干涩的唇、舌。
不过她实在没什么经验,直到手酸都没有让他发泄出来,祁聿失去耐心后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他咬着她的耳朵、亲着她的脸颊,呼吸乱作一团。
江白绷紧了脚趾,紧紧抓着头顶绵软的云朵枕头,氤湿双眸,她闷在枕头上低低咳嗽两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肩胛骨一起一伏。
祁聿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恋恋不舍地亲吻她的肩膀、耳朵,吊带细细地挂在她手臂半侧。
她侧过头,眼尾都呛红了,祁聿顺着江白的背,低头询问:“喝水吗?”
她摇摇头,又失力趴下去,某人自觉地抱起她去重新冲洗。
江白的脸靠在他胸膛里侧,她累得有些犯困了,不想看见刺眼的灯光,就这样半梦半醒洗完澡。
次日早上醒来江白迷迷糊糊伸出一只手去摸手机,已经早上十点半,她的作息自从离职后越来越乱,反倒祁聿一点不受影响,每天早上起来先做无氧运动,他的双腿需要长期锻炼保持肌肉量和控制力,才能支撑更长时间的走路和站立,再吃早饭。
有些时候还是会有旧疾,下雨天若隐若无的酸痛,江白偶尔给他捏捏,虽然捏不过一分钟手就酸了。
她洗漱完,往吊带裙外披了件白色流苏披肩,这是来京津她唯一带上的披肩,走时匆忙忘了看气温,现在这些裙子在下雨天都显得太过单薄,又没有搭配的外衣。江白慢吞吞下楼,小腿酸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乳酸,她抬眼看见祁聿挽着袖子在厨房忙碌。
江白凑过去看着案板上切好的青红椒丝,疑惑道:“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学着做。”祁聿道。
她微微偏头看过去,岛台上面放着ipad,正循环播放着做菜教程。
“这么早就切菜,你做的是午饭?”
“嗯,”祁聿洗净手,“怕自己太笨,半天做不好。”
她顺势钻进他怀里抱住腰身,仰头道:“这个词我一辈子都想不到会跟你挂钩。”
“人总有不擅长的方向,”祁聿低头亲了亲她脸颊,“吃点早饭垫垫肚子。”
他把做好的早饭又放进微波炉热一下,祁聿记得她不能喝牛奶,早上做了鲜榨的混合果饮,微微加热30秒。
江白低头喝了一口,问道:“你爷爷什么时候出院来着?”
“应该是今天下午,他住不惯病房,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就觉得难受。”
“那我们下午该早点去吧?”
“不急,陪你逛完商场再去,就是一场寻常家宴,”祁聿顿了一下,“不过到十月初我可能得留在京津,先处理完董事交接的工作。”
“没事呀,反正我也没想着去工作了,我要把手上的投资项目先规划好,九月末京津有一场世界医械行业峰会,我打算去看看来着,了解一下现在的产业上下游。”
祁聿想了一下:“我好像也知道,应该是徐彦的待办事项,他会出席。”
“那你要是没事,陪我一起去?”江白弯着唇撒娇。
他笑着应下。
远在奇石集团大厦总部的徐彦打了个喷嚏,旁边的人事总监立刻关心道:“徐总,您刚来京津是不是不适应这边的天气,我办公室有感冒灵。”
“没事,第一天上任就有人挂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他揉了揉鼻子。
人事总监道:“那我先带您熟悉一下办公室,等会中午的时候我让同事给您录好人像和指纹。”
“辛苦。”徐彦点点头。
中午他刚吃完饭,就接到一个电话,徐彦看着这个来电备注顿感不妙。
“九月的医疗峰会你去参加。”
徐彦蹙眉:“那不是你的事吗?我才刚来,我连展会要求都没看到,我去给你摆空摊子啊???”
“电脑上发你了。”
“祁聿!”他无力地冲电话那头吼道,“我才刚上任啊喂,我连工作都没熟悉,你就要我去干活!!!”
嘟——
徐彦拿下手机,看着屏幕上被挂断的电话不可置信。
片刻,他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
下午江白就买了几件披肩和一件风衣,她的裙子都不太好搭外衣,加上京津不下雨的时候也不算太冷,没有置办太多。她想着去见祁聿家人总是不能太潦草,用剩余的时间去美容沙龙做了个造型,造型师用细丝带给她编了个侧麻花辫,在上面镶了几颗花瓣状切割的小碎钻,略显俏皮和可爱。
江白摸了下辫子,对祁聿道:“突然发现我头发长好长了。”
“长发很漂亮。”祁聿揽过她的肩。
“去美国读书的时候我剪过,当时没时间打理剪了一半,预约排队等了一天,到店等了三个小时,剪完后我就后悔了,太丑了,后来都没敢在那边剪头发了。”
祁聿道:“古北壹号出去有个美发中心,店主的技术还不错,我听说他更擅长剪女头。”
“你还关心这些?”江白抬眸看向他的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她之前都没太注意。
“出门在外代表公司形象,这笔钱还能顺理成章报销。”
江白笑了一下:“那把你的卡借我用,帮你省点钱。”
等他们到老宅的时候天光已经微微变暗了,江白少了第一次来的拘泥,跟着祁聿对几位长辈大方得体打了个招呼。
她刚到美国的时候,是有史以来最难适应环境的一次。骤然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没有任何熟悉的人,她只能逼迫自己出门买东西,和别人沟通,光是响一次火警报警器就让她手忙脚乱、精疲力竭,一边对消防员道歉,一边询问物业如何防止这种情况。
事后她心力憔悴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永远停滞的对话框发呆。可就是这样磨练了一次,江白彻底克服了这个缺点,逐渐变得游刃有余。
“几年没见,变化不小。”老爷子道。
江白猜测这只是老爷子客套寒暄的话,她就来了一次,几位叔伯要不是看祁聿带着她,估计早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了,更不用说老爷子年岁大了记性不好。
“您还是跟以前一样康健。”
出院老人家就愿意听点小辈的吉利话,江白猜道。
“我感觉江白妹妹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质,跟祁哥哥有几分相似。”管盈指出来。
“她不常来京津,一直都是聿儿带着长大的,你这一说我也觉得有几分聿儿的影子。”老爷子补充道。
管盈笑了下,上前挽住江白的手:“感情这么好吗?那我可要同妹妹多聊几句了。”
江白脑子有点发懵,管盈是大伯家的谁带来的,她一时竟忘了,当时介绍的弯弯绕绕,她没太听清,也没注意到这个人,更不明白管盈突然同她亲近的缘由。
她不明缘由,只能事事先应下,但还是觉得这热切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松开手,不着痕迹往祁聿边上站了站。
等迈进内厅吃饭,有两桌席,祁聿攥住了她的手腕,拉到一个位置边上:“就坐这儿吧。”
他顺势坐到了江白旁边。
老爷子喊住管盈:“来,盈盈,过来陪我聊会。”
于是她顺势坐到祁聿的正对面。
“你爸爸最近辛苦吧,临近国庆阅兵,肯定有好多事要忙。”
管盈父亲是位高级军官,母亲曾经是无国界医生,人脉网广阔,对管盈前半生要求严苛,但是成年后就一直放养她了,主要是一家人的职业也没什么时间见面。
管盈略微有些低落:“回来后还没见到过他们,可能太忙了吧……”
“既然这样不如就住在这儿,还能跟你小姨一起出门逛逛。”
“谢谢爷爷。”
江白咬了口黄油蒜泥虾,两只眼睛轮流站岗,这老爷子今晚的神态和语气怎么跟她那位喜欢做红娘的四伯母差不多?
老爷子转头看向祁聿:“你们也是难得回来一趟,回家里住?”
江白不吭声,祁聿不用转头就知道她不愿意,一口回绝:“我俩都还有工作上的事,电脑都放在市中心,在这常住不方便。”
“哎——”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想跟你聊聊集团上的事,今晚你们回去也十点了,不如就住一晚再走。”
祁聿转头看向江白。
“没关系啊,我的事不急,明天再回去也可以。”她看了眼老爷子,礼貌微笑。
她拿起筷子继续埋头吃饭,对面的管盈看过来,望着江白中指上的对戒若有所思。
饭后江白去房间看了一眼,就是专门腾出来的客房,保姆给她拿来了烘干的浴袍和睡袍。但是碍于老宅中式园林的构造,她的房间离祁聿还有一段距离,左拐右拐隔着几条长廊。
江白庆幸还好祁聿没有答应长住下来,不然她会在这儿呆到抑郁。
祁家人太多了,就像无形的摄像头。
她低头看手机,没注意,脑子一下撞上拐角的房梁,疼得她叫了一声。
祁聿闻声而来,给她揉了一下:“撞这儿了?走路就不要低头看手机了,坏习惯一堆。”
“我这不是看地图吗?不然怎么找得到你。”
“突然想起来你方向感不好。”祁聿回想起四年前,江白刚来的时候迷路跑到他屋檐底下躲雨,他还叫了个人送她回去。
“好无聊,我还睡不着,晚上吃太多了。”
“带你去我的房间参观一下。”
“仅仅是参观?”江白灵机一动,挑逗道。
祁聿欲要伸手揽过她:“我爷等会估计要来找我,你要是不怕他突然出现的话,我可以多做点别的事情。”
“我逗你玩的。”江白笑着躲过他的手。
祁聿的房间出乎意料的寻常,书房里堆满了书,从高中教材到各类书籍应有尽有,他的房间也很干净,旧物件比较多,像那个年代的光盘、录音带、CD机,但都堆放得整齐,衣柜里没几件衣服,看着很久没回来住了。
江白一眼看到了放在衣柜深处的校服,她拿出来对着祁聿比划,新奇道:“这衣服你还穿得下吗?”
这是一件运动校服,料子一般,折起来有很多褶皱了,但是江白鲜少看到他穿这种衣服,应该非常男大。
祁聿摇摇头:“高中的,我当时只有一米七,后来又长了很多,应该是穿不下了。”
“有毕业照吗?我好想看一眼,应该很帅。”
祁聿看了眼储物柜,抽开柜子找到一本泛黄的相册,是毕业纪念册,如果不是他记性比较好,估计都翻不出来这么老的照片。
他看了眼上面的照片,突然就不想给江白看了,丑得一言难尽。
可是这人早就悄悄摸过来,搭着他的肩膀。
“这是你?”江白看了眼照片上的人,“你高中长得挺老成啊。”
照片上的祁聿有着比较成熟分明的五官,脸颊轮廓比较圆滑,江白记得他跳级还比同龄人小三岁,但看着跟同学却差不多大,不过这时他黑得……五官都有点模糊,就剩下两个眼睛比较白,还穿着蓝白色的校服,对比鲜明。
他也不笑,在人群里有种一本正经的滑稽。
“你怎么把自己晒这么黑的?”江白抬起头看他,偷偷笑。
“去夏威夷冲浪了,回来领完毕业证学校才组织拍毕业照。”
她咧开嘴角:“挺可爱的。”
“好了,”祁聿无奈收起纪念册,“我送你回去,到点该睡觉了。”
江白点点头。
老宅静悄悄的,年纪大的人比较多,都歇得早,只有走廊上昏黄的灯亮着,江白踏过湿漉漉的石板,穿过一段段走廊。等到了房间她恋恋不舍地回过头,用小拇指勾住祁聿的衣角。
一路走来都没有人,她逐渐变得大胆,撒娇道:“我晚上想你怎么办?”
祁聿抿了抿唇,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可以给我打电话。”
江白抱住他,软糯道:“可我觉得一个晚上也很漫长,你不给我点我奖励吗?”
临走前都要勾搭他,怎么可能有人忍得住?祁聿如墨的眼睛藏着沉沉的欲色,他低头含住江白的嘴唇,垫着她的后脑勺,把江白压在红木的廊柱上。
江白被迫仰起脖子,她伸手搭上祁聿的肩膀踮起脚,才觉得姿势不那么难受。他的五指穿过黑发,抚摸着她的耳朵,像是逗弄,江白被挑起一丝情|欲,狼狈咽了一下。
祁聿睁开眼,给她缓一口气的机会,环住她的腰继而覆上江白的嘴唇,根根手指强势地插入她的五指之间。
管盈拉开阳台的窗帘,出来透口气,猝不及防和廊厅中的身影对上眼神。祁聿抬眸看了一眼,管盈无比确定他的目光和她正好撞上,却仍旧无所顾忌地与他妹妹……深情相吻,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她捏紧十指,面色不虞,有些恍惚地看着祁聿亲吻江白的脸颊、梳理着她的鬓发,两人低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管盈赶紧回到房间内,拉紧窗帘,脑子一片混乱,她明明该对祁聿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耻,作为相亲对象这样被欺瞒玩弄。但她却对这个没有几面的人生出了一丝好感,就因为祁聿刚刚对那女孩的珍重和温柔。
她不知所措,自己居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真的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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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被迫删减,晚上回去我再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