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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顶流的病弱亲姐 第27章

作者:第七星球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85 KB · 上传时间:2025-10-12

第27章

  江砚舟那句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交代遗言的“救命”通过直播间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观众耳中。

  【笑不活了家人们,刚才谁说任务简单的?】

  【江砚舟撑住啊!这才哪到哪,你姐可是日理万机啊!】

  【打工人DNA动了,仿佛看到了被迫加班的自己,代入感过强,已经开始窒息了。】

  【哈哈哈,我看着他从意气风发少年,加班成这副怨念深重怨鬼的样子。】

  电话那头的江知雾听到弟弟濒死般的呼唤,立刻明白了状况。她低沉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和安抚:“撑不住了?等我半小时。”

  “……好。”江砚舟蔫蔫地应着,挂了电话后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第一次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的绝望。

  他认命地重新坐直身体,试图从那些晦涩的文字里找出点规律,只是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眉头也始终紧紧锁着。

  半小时后,江知雾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少年歪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头发被抓得乱糟糟,面前散落着几份文件,笔记本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法务条款页面,整个人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见到江知雾,他像个身体被掏空的提线木偶,虚弱地喊了声“姐”。

  江知雾走到他身后,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摊在桌上、被江砚舟用铅笔画满问号的重点报告,语气平静:“哪份最头疼?”

  江砚舟毫不客气地把那份并购协议摘要推到她面前,又指向那份几十页的市场调查报告,“这个,还有这个,根本看不懂它在说什么!”

  江知雾没有废话,直接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指尖在屏幕上划过,条理清晰地为江砚舟讲解起来:

  “这份并购摘要的核心矛盾点在这里,卖方对于业绩承诺的触发条件过于严苛,而我们的底线是在对方市场占有率达到5%时才启动……

  她语速不疾不徐,用最简洁的语言将庞大复杂的信息抽丝剥茧,指出关键节点,为江砚舟搭建起理解的阶梯。

  那些对江砚舟而言如同天书的内容,在她三言两语的指点下,逻辑瞬间清晰。

  【嘶——这就是顶级大脑吗?降维打击啊!】

  【姐姐你讲慢点!我跟不上了!砚崽听懂了吗?!】

  【姐姐讲解的时候帅炸了好吗!我弯了。】

  【金融学专业在读,没想到知识以一种卑鄙的方式进入了我的脑子!】

  在姐姐的指导下,江砚舟重新梳理文件时明显顺畅了许多,不到半小时就把剩下的工作处理完毕。

  当最后一份文件归档完成,江砚舟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瘫回座椅里,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启吐槽模式,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办公室里陷入了难得的沉默。

  江知雾收拾着文件,注意到弟弟的反常,轻声问:“怎么了?累傻了?”

  江砚舟转过头,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脸上,少年眼底没了平时的桀骜,多了几分认真和懊恼:“姐,我以前……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一直知道你工作忙,知道你辛苦,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直观地感受到。原来你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东西,看不完的文件,理不清的条款,还有这么多需要做决定的事……”

  他想起自己以前总抱怨姐姐没时间陪他吃饭,抱怨她总把工作带回家,甚至在她累得趴在桌上睡觉时,还气呼呼地埋怨对方工作狂。

  现在想来,那些抱怨和吐槽都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江砚舟想了想,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么多年,你真的很不容易。”

  江知雾放下手中的报告,没有煽情,只是微微弯了弯唇角。

  她抬起手,带着安抚意味地、很轻地揉了揉江砚舟顶着一头乱毛的脑袋,动作温柔得像拂过易碎的珍品。

  然后,江知雾同样认真地开口,语气是鲜有的坦诚和带着温度的认可:“其实我今天也体会到了你的不容易。原来你的工作比我想象中难太多了。”

  江砚舟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江知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大男孩,看到了他在录音棚里一遍遍嘶吼高音、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的画面。

  她继续说,一字一句都清晰有力:

  “原来唱歌不是简单地把调子唱准就行,要控制气息,要打磨音色,这些都需要日复一日、枯燥到极致的苦功。”

  她的声音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份欣赏和自豪却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能靠自己一步步走到歌手的位置,还用心做出了专辑,真的很厉害。”

  江砚舟完全呆住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粉丝的尖叫、媒体的赞美、前辈后辈的客套恭维,早已免疫。但从来没有哪一句夸奖,能像此刻江知雾这几句平平淡淡的话一样,直直撞进他心底最深、最不设防的地方。

  姐姐,那个强大、冷静、仿佛无所不能的姐姐,第一次如此明确地、郑重地肯定了他的专业和努力。

  一种被最在乎的人认可的酸涩感猛地冲上鼻尖,又被他强行压下。

  少年桀骜不驯的脸上破天荒地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倏地别开脸,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别扭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雀跃的:“哼。”

  弹幕刷过一排“哟哟哟”:

  【这傲娇的小表情!啧啧,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嘴硬的小狗!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好想rua一rua顶流!太可爱了!】

  然而,在一片高喊“磕到了”的评论中,也有人将注意力聚焦于江知雾身上:

  【等等!没人夸夸江姐姐吗?讲解条款报告的时候条理清晰,几句话就讲透了核心,慕强批真想给她跪下了!】

  【长得美能力强性格稳,姐姐简直是我的理想型!职场偶像!】

  【这才是真正的职场女王啊!难怪江家产业在她手里蒸蒸日上。】

  【我靠,我又想起那个ID叫‘芷心似禾不可欺’的坏东西,造江姐姐黄谣的事情了。】

  【女性高管本来就容易被质疑,江姐姐这种又美又强的,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偏见……】

  讨论渐渐延伸到对职场女性的关注,江砚舟原本正瘫在副驾驶座上刷手机,看到舟粉都在义愤填膺指责‘芷心似禾不可欺’,才知道这人居然还造了江知雾的黄谣。

  虽然当时对方删评很快,但不少网友都有截图。江砚舟扫了眼那些不堪入目的低俗揣测和恶意编造的细节,猛地坐直了身体。

  “操!”他不由发出一声咒骂。

  第二天一早,江砚舟工作室的官方账号公开发布了一份律师函——函件清晰列出“芷心似禾不可欺”在多个平台发布侮辱性言论、编造虚假信息的证据,明确表示将追究其法律责任。

  同时,江砚舟本人的私人账号秒转了这条公告,只附带三个字:

  “法庭见。”

  不管是舟粉还是路人都一片叫好:

  【干得漂亮!砚崽冲啊!保护我方江姐姐!】

  【就该这么刚!告得她倾家荡产!造黄谣0成本时代过去了!】

  被点名的用户立刻慌了神,不到半小时就发布了长篇道歉文,字里行间充满慌乱,末尾还特意强调:“我才刚成年,一时糊涂说了错话,请求顶流和江总原谅……”

  然而这番卖惨并未换来同情,网友们的愤怒反而愈演愈烈:

  【刚成年不是免罪金牌!18岁就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了!】

  【知道成年了还敢造黄谣?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别拿年纪当借口,这种恶意诽谤就该付出代价!】

  随着舆论发酵,“芷心似禾不可欺”的极端言论,把黄芷禾的粉丝群体也推上了风口浪尖:

  【原来是饭圈出来的?那怪不得了,平时骂人的话术都练熟了吧?】

  【粉随正主?黄芷禾的粉丝都这么极端吗?】

  【之前就觉得她家粉丝戾气重,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眼看火烧到自家偶像身上,黄芷禾的大粉们纷纷下场撇清关系:“个别粉丝行为不上升正主”“她只是个小透明,不能代表全体禾粉”。

  被集体放弃,感觉自己孤立无援的“芷心似禾不可欺”干脆破罐破摔,突然放出大量聊天记录截图,泣不成声地发文表示是被黄芷禾的粉头给指使的。

  截图里,那几个顶着“唯爱芷禾”、“守护芷禾殿下”等ID的大粉,用着各种暗示性和怂恿性的词汇,明里暗里地教唆粉丝去撕江知雾。

  铁证如山下,#黄芷禾粉丝恶意诽谤##黄芷禾工作室不作为#等词条迅速冲上热搜,网友们纷纷指责她纵容粉丝作恶,其粉丝群体“禾苗”内部也陷入互相指责的混乱之中。

  黄芷禾此时却也是自顾不暇。

  江明启本来就对黄芷禾刷自己的卡买热搜的行为颇有微词,现在她在网上的风评下降,江明启就更有些不满了。

  “我让你进娱乐圈,是方便走账帮忙洗钱,不是让你拿着我的卡去吃人均三万的日料,更不是让你几百万几百万地砸出去,就为了给那个不入流的‘事业’铺路。”

  黄芷禾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长睫垂下掩住眼底的慌乱,声音软下来:“爸,那都是为了更好的包装和宣传,是必要的投资……”

  “你个女孩子家家懂什么投资?”江明启抬眼瞥她,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可别到时候让人把我那些账目扒出来。”

  坐在旁边的黄淑兰连忙给丈夫夹了块鱼肉,笑着打圆场:“明启,孩子还小,哪懂这些弯弯绕绕。芷禾年轻,不懂事,难免行差踏错。”她抚了抚丈夫的背,“你消消气,先吃饭,回头我好好教她。”

  黄芷禾立刻顺着台阶下,语气放得更软:“爸,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乱花钱,粉丝那边我也会好好管着,绝对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江明启轻“哼”一声,没再继续指责,而是转而交代黄淑兰:“行了行了!吃饭!吃完了收拾收拾。”他的语调重新变得平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老太太这两天在医院,情况好像不太好。”

  他顿了顿,目光在默默吃饭的江汀和黄芷禾脸上扫了一圈:“趁她现在脑子还算清醒,小汀……还有芷禾,这两天给我多跑跑医院,孝心要演足!”

  江汀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长长的刘海遮住眉眼,低低地“嗯”了一声。

  黄芷禾脸上堆起乖巧的笑容,给父亲夹了块排骨:“爸您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办得妥妥的。”

  *

  次日下午,江知雾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指尖划过接听键,对方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立刻传来:“是江总吗?我是江老太太的陪护小李,老人家今天清晨精神突然有些不济,一直念叨着您和江先生,说特别想见见你们……”

  江知雾握着手机的指尖微顿。

  疗养院的电话向来由管家对接,如此直白的请求并不常见。

  “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们过去。”她语气平静地应下,挂了电话转身时,正对上江砚舟投来的目光。

  少年听到“老太太”三个字,眉峰瞬间拧了起来。

  “她找我们做什么?”江砚舟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

  江老太太从辈分上来说,是江砚舟和江知雾的姑祖母。

  当年父母意外离世,公司群龙无首,那些平时对他嘘寒问暖的叔叔伯伯们,转眼就露出了贪婪的獠牙,拿着所谓的“家族利益”做幌子,恨不得把他和姐姐生吞活剥。而作为家族里辈分最高的老太太,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仿佛只要江家的产业、荣耀还在,谁掌权都与她无关。

  在江宏远、苏婉的牌位前,并非只有沈聿一家落井下石。父母的尸骨还未入殓,一干旁支亲戚就已经蜂拥而上,闹着要分家产,要掌家,要“帮忙”打理姐弟俩手中的股份。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几个贪婪的堂叔公是如何在祭奠典礼上站起,在老太太面前争相表忠心,试图瓜分本家家产份额的样子。

  江砚舟下意识地想刻薄几句,最终却没说出来。

  他只是撇过头,看向院落里被精心打理的花草,满怀芥蒂:“我看她是怕你把旁□□群蛀虫赶尽杀绝,想当和事佬了吧?”

  江知雾走到他身边坐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他攥紧的手背上。少年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愤懑。

  “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不管过去怎样,她毕竟是爷爷的亲妹妹,是我们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长辈了。”

  江砚舟别开脸,喉结滚动了几下,没再反驳,却也没松口。

  恰在这时,江知雾的手机再次亮起,是节目组发来的通知:因节目需对接重量级嘉宾,明日暂停拍摄,全体成员调休一天。

  “你看,正好。”江知雾晃了晃手机,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就当去看看老人家的近况,别的不用多想。”

  江砚舟看着姐姐沉静的侧脸,灯光在她下颌线投

  下柔和的阴影。

  这些年姐姐独自支撑着江家,要应对商场上的明枪暗箭,还要提防家族内部的觊觎算计,她比谁都清楚老太太当年的冷漠,却总能以最平和的姿态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

  他终究还是松了口,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

  第二天上午九点,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疗养院的林荫道。不同于市区的喧嚣,这里绿树成荫,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草木混合的味道,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疗养院独立套房的入口处,或站或坐地堵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四叔公,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名牌中山装,见到江知雾下车,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我们的大忙人总裁和顶流大明星总算到了?老太太可是念叨半天了。”

  当年他试图侵占江父留下的海外基金,被江知雾毫不留情地捅出来,损失惨重,至今记恨。

  四叔公身后跟着几个叔婶辈的人物,有人手里提着水果篮,有人捧着保健品,脸上都挂着刻意的热络。但当目光扫过江知雾时,那笑容里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有嫉妒,有不甘,还有几分畏惧。

  这些人,大多是当年被江知雾清理出公司核心层的旁支亲属。

  “这不是砚舟吗?都长这么高了。”五婶挤上前来,想拉江砚舟的手,却被少年不动声色地避开。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说:“听说你现在是大明星了?真是有出息,给咱们江家长脸了。”

  江砚舟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就是这位五婶,在家族会议上哭哭啼啼,说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经营,怂恿老太太把他名下的股份转交给她儿子代管。

  江砚舟跟在姐姐身后,看着这群人或谄媚或怨怼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年争家产的时候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如今见姐姐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又一个个凑上来套近乎,真是应了那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他正暗自腹诽时,黄芷禾提着精致的果篮匆匆赶来,脸上堆着乖巧的笑容:“姑祖母怎么样了?我来看看她……”她熟稔地拨开挡路的亲戚,想要往病房里走。

  这副自来熟的姿态让几个知道底细的亲戚皱起了眉。三婶娘往旁边的堂嫂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嘀咕:“这黄淑兰带来的丫头,倒真把自己当江家人了?”

  堂嫂也撇了撇嘴。

  这时前方病房门突然被打开,陪护小李探出头来:“江总,江先生,老太太请你们进去。”

  江知雾微微颔首,无视了所有目光,径直推开门。

  江砚舟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眼神扫过那些旁支,最终落在门内昏暗的光线中,抿紧了唇。

  姐弟俩走进病房,外面的窃窃私语立刻被隔绝在了厚重的门板之后。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味道和一种沉暮的气息。江老太太瘦骨嶙峋地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脸上遍布着深刻的皱纹,浑浊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努力地转向门口。

  当看清走进来的、并肩而立的江知雾和江砚舟时,老太太的浑浊的眼中出现了复杂的情绪。

  江知雾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站定在床边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奶奶。”

  江砚舟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看不清眼神,但下颌线绷得极紧,周身散发着抗拒的低气压。他甚至没有开口叫一声“奶奶”。

  老太太的目光在江知雾那张清冷美丽但无比坚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艰难地挪向后面那个高大挺拔却浑身是刺的少年。

  她的嘴唇嗫嚅了许久,终于开口:“这些年……我知道你们过得难。宏远和婉丫头走得突然,留下你们两个孩子……我这个做姑祖母的,没护好你们。”

  她的声音陡然哽咽,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滑落:“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可能就是你们姐弟俩。那时候我总想着,要维持家里的平衡,要守住江家的荣耀……”

  “我总以为只要家业还在,一切就都好说。”老太太剧烈地咳嗽起来,小李连忙上前递水,她摆摆手推开,固执地望着江知雾,“可我忘了,你们再懂事,也只是两个没了爹娘的孩子啊。”

  江知雾伸手扶住床沿,指尖微微用力。

  她见过老太太在家族会议上的威严,见过她面对旁支谄媚时的淡然,却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狼狈的模样。岁月终究在这位曾经风光的世家老太太身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都过去了。”江知雾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我们现在过得很好。”

  老太太望着她沉静的侧脸,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是啊,你们很好……知道你们很好,奶奶也放心了。”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似乎想触碰江知雾,最终却无力地垂下:“我没多少日子了……叫你们过来,就想跟你们说声……对不起。”

  江知雾轻轻摇头:“您好好养病。”

  老太太闭上眼睛,疲惫地挥了挥手。小李会意地上前:“江总,江先生,老太太需要休息了。”

  姐弟俩转身离开时,江砚舟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低声说了句:“您保重。”

  病房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嘈杂声立刻涌了进来。四叔公第一个凑上来:“知雾啊,老太太跟你们说什么了?是不是提公司的事了?”

  五婶也挤过来:“砚舟,你现在名气大,可得多帮帮你堂弟,他最近想进娱乐圈……”

  七嘴八舌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江砚舟皱眉正要发作,小李及时上前拦住众人:“各位,老太太刚说完话累着了,医生说需要静养,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一群人吃了个闭门羹,被悻悻请走。

  黑色轿车驶离疗养院时,夕阳正将林荫道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江砚舟靠在车窗上,看着倒退的树影,突然轻声说:“姐,我对老太太……好像没那么介怀了。”

  江知雾转头看他,少年眼底的桀骜散去,只剩下释然和平静。

  她没有评判,只是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动作温柔,无言胜似万语千言。

  而与此同时,节目组所对接的那位重量级嘉宾也终于揭开神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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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宁深】V:新旅程,新遇见。很高兴宣布将参与《推开家门是你》后续录制,与大家分享生活的烟火气。感谢节目组邀请,期待开启一段充满“家”温度的特别时光。

  江砚舟得知这则消息时,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

  “哈?为什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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