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么大口一锅砸下来,裴竞洲脸色瞬间惨白。
他现在不仅没有那个雄心,也没有那个豹胆,黎晚棠就算是天仙下凡,世间尤物,他也不敢对她抱有一丝幻想。
为表决心,裴竞洲立马竖起两根手指发誓:“老傅,我现在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任何想法!”
说着,他忙不迭与他们拉开距离,避嫌的意思很明显。
黎晚棠原本还有些放不放的笑容,瞬间舒展,余光扫了眼神情认真的傅砚深,轻拽了拽他衣摆:“我们先进去吧,你朋友还在等着呢。”
裴竞洲听到这话,笑着附和:“对对对,就等你们了。”
傅砚深目光幽深从裴竞洲脸上移开,顺势牵过黎晚棠的手,掠过他走了进去。
只是他们插肩而过时,黎晚棠低声跟裴竞洲打招呼:“好久不见,裴先生。”
声音不大,站她旁边的傅砚深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下意识捏了捏她指尖,以示警告。
黎晚棠压着笑意,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没想到这人还记着,醋意还那么大。
亲兄弟都看不顺眼。
周叙白见两人走近,立马笑着起身:“嫂子好,我叫周叙白,是砚深最好的兄弟。”
黎晚棠弯唇刚要开口,从后面跟上来的裴竞洲轻嗤道:“老白,你要点脸好吧,今天在座,那个不是老傅的亲兄弟,凭什么你最好。”
周叙白挑眉一笑:“凭老傅愿意搭理我。”
“……”
裴竞洲瞬间被他这话噎住,最后咬牙来一句:“搭理你也没用,老程跟老傅还是高中同学呢,就凭他们这感情,你算个屁!”
黎晚棠用力憋着笑,确实没想到傅砚深的这帮兄弟私下相处竟是这个样子,性格活泼,说话风趣,比傅砚深有趣多了。
疑惑的是,他们截然不同的人,怎么会成为兄弟的。
傅砚深懒得看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他们俩见面就拌嘴,幼稚得不行。
牵着黎晚棠落坐时,他偏头说了句:“我从来不跟他们这样。”
意思是说他人前人后都一样,没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原本还要争论的两人,同时扭头去看傅砚深,顿时被他这话气笑。
似乎都没想到,他结个婚嘴脸变得这么快。
全程没说话的程晏川也轻扯了下嘴角,抬头去看黎晚棠:“上次见面匆忙,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说着,他瞥了眼傅砚深,笑着朝黎晚棠伸手:“我叫程晏川,跟砚深是从小玩大的兄弟。”
“……”
周叙白与裴竞洲对视一眼,眼底意思明显:看吧,要说谁不要脸,还得是他程晏川。
“我认识你,以前在高中门口见过一次,而且上次我闺蜜采访的事,也得跟你说声谢谢。”
黎晚棠也笑着伸出手,只是两人的手还没握上,傅砚深就往她掌心里塞了一杯温茶。
他慢条斯理,还一本正经:“来的时候不说渴了吗,快喝吧。”
“……”
黎晚棠表情微愣,随即明白什么,握着茶杯垂下头,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以前怎么没发现,傅砚深醋意那么大,连自己兄弟的醋都要吃。
程晏川意料之中地收回手,就知道这人会这样,毕竟守了这么多年的宝贝成自己的了,见谁都防。
他没说话,只弯唇朝他挑了下眉。
周叙白跟裴竞洲对视一眼,这下心里平衡了。
似乎除了黎晚棠,傅砚深现在是看他们三个都不顺眼。
毕竟前不久,才打扰了他的好事。
人到齐后,提前点的菜一一被服务员端桌。
傅砚深也不等他们,率先拿起公筷,给黎晚棠盘里夹菜:“吃吧,不用客气,就跟在家一样。”
黎晚棠盯着碗里的菜,又抬头去看已经停止聊天,正齐刷刷扭头看来的三位,尴尬扯唇:“没事,等大家一起,我不着急。”
这些人好歹是他兄弟,他就不能收敛点。
非要做得那么明显。
这不是明摆着秀恩爱嘛。
周叙白眼尖瞧见傅砚深手腕上的紫色珠子,笑着调侃:“呦,老傅,你啥时候喜欢戴这些东西了,这串珠子看起来像女孩子戴的吧,你品味够独特的。”
闻言,其他几人都目光都落在他左手上。
下一秒,裴竞洲也笑了起来:“老白,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老傅戴这玩意看着是挺娘们叽叽的。”
黎晚棠也顺势偏头,腕骨突出那只手臂上,一串紫红色的珠子格外明显,当初送他的时候只想着对身体好,没注意太多。
现在被他们这么说,好像是不太合适男生戴。
主要是颜色太女性化。
傅砚深却不以为然,低头看了眼,又抬头去看他们,语气中颇有几分炫耀的意味:“我老婆送的,你们有吗?”
“……”
程晏川没想到叫他出来吃顿饭,结果会是这样。
另外两人直接无语,以前怎么没发现傅砚深这么狗。
简直是狗东西!
如果不是认识他那么多年,真以为面前的人是冒充的。
今晚这顿饭,他们吃得心情复杂,要说没吃多少,却已经撑到了。
全程都在看傅砚深怎么照顾她媳妇,多次打破他们对他的认知。
好不容易等傅砚深出去接电话,周叙白急忙开口:“嫂子,你赶紧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把老傅这块硬石板收服的,现在能变成这副模样?”
黎晚棠愣了片刻,而后弯唇笑了起来:“……我好像也没做什么,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用特意去收服”
这点她确实不清楚,两人住在一起后就慢慢习惯了他对自己的照顾,其实她认为傅砚深也没什么变化。
要说变化,这几天倒是明显了点。
但那方面的变化,不合适与他们分享。
相对于周叙白的好奇,程晏川低头不语,这其中的原因估计也是有他知道。
裴竞洲靠着椅背微皱着眉,也觉得奇怪,当初他跟黎晚棠相亲,傅砚深看似冷静,私下反应还挺大的。
要不然,不要他去联系黎晚棠的态度能如此坚决。
后来还以为是他们有娃娃亲的缘故,他才会那样,可今天看来,事情又并非如此。
傅砚深不是一个轻易展露内心情感的人,加上性格内敛,很多时候他们都看不透他。
除非,他早就对黎晚棠有这方面的心思,变化才会那么大。
裴竞洲越想越有可能,接着恍然大悟,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兀自消化了会儿,他笑着端起茶杯,诚恳道:“嫂子,我当初真不知道你跟老傅有娃娃亲,不然就不会答应你的相亲了。”
裴竞洲以茶代酒:“现在见你们如此恩爱幸福,我在这里祝你跟老傅白头偕老,爱情永驻心间。”
黎晚棠也觉得当初相亲的事挺尴尬,现在他能主动提及,她笑着拿起茶杯:“谢谢,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你是他兄弟。”
话题聊开,裴竞洲越来愈欢,最后玩笑道:“嫂子你是不知道,当初老傅看我就跟看情敌似的,大半个月都没搭理我。”
黎晚棠眉眼带笑地听着裴竞洲吐槽傅砚深,可听到后面,她越听越疑惑。
那时候她和傅砚深还没领证呢,两家的亲事成不成也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他怎么会把裴竞洲代入成情敌呢?
黎晚棠笑着解释:“应该不是,他那时候其实对我也挺排斥的。”
他们见面那次,她稍微碰到他一点,脸上表情嫌弃极了。
裴竞洲根本不信,下意识开口:“不可能,老傅以前什么德行我清楚,他对待喜欢的人——
正在这时,傅砚深拿着手机走了进来,裴竞洲余光瞥见他的出现,瞬间闭嘴。
黎晚棠没在意裴竞洲那句未说完的话,目光已经被推门进来的傅砚深吸引。
他走向前询问:“吃饱了吗?”
黎晚棠点头:“嗯,都快吃撑了。”
听她这么说,傅砚深朝她伸出手的同时,扭头去看其他三位:“还有点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看透他本质后,三人没挽留,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只是房门刚关上,周叙白满脸八卦地去问裴竞洲:“老裴,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傅早就对人家小姑娘动心思了?”
裴竞洲挑眉:“你们想想,就老傅的原则我们最清楚吧,他现在突然就跟人闪婚,还是家里安排的娃娃亲,如果没点想法,他能干。”
周叙白客观道:“嫂子长得挺好看的,身材比例也好,没准老傅是一眼动情。”
裴竞洲不信傅砚深是那种肤浅的人,在国外主动搭讪他的美女长什么样的没有,可他一个也看不上。
他偏头去问半天不说话的程晏川:“老程,你来分析分析,老傅是不是早就喜欢黎晚棠了。”
程晏川低头喝了口茶,薄唇轻勾,:“我经验没你丰富,看不透。”
“……”
裴竞洲被他这话刺伤:“不是老程,你这是拐着弯骂我渣呢。”
程晏川低头笑了下没说话,弯腰放下茶杯时却在想。
傅砚深,你埋藏多年的秘密好像快要保不住。
-
出包厢的黎晚棠并不知道他们这番激烈的言论。
此时两人手牵手漫步在街头,头顶的月亮格外圆。
微风拂过,她抬手捋了捋吹乱的长发,嘴角始终浅浅上扬着。
见过他的朋友后,感觉一下子拉近两人的距离,以前他身旁有朋友,但往后多了一个她。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安静地走着,跟路上其他情侣那样,就算什么都不说,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黎晚棠突然懂了他之前说的那句。
身旁有他,才叫幸福。
她忽然握紧傅砚深的手,像怕他从她身边溜走一样,牢牢牵住。
傅砚深低头看了眼两人紧握住的手,眉眼间溢出笑意,只是一抬头,就见女孩望着不远处,正看得出神。
他顺势偏头,原来是一对情侣正在大树下亲吻,周边是来往的行人和车辆,但他们无所畏惧,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也想这样?”
黎晚棠忽而抬头,明白他的意思后,红着脸道:“不是,就觉得他们好大胆。”
她只是在想,她应该做不到他们这般旁若无人地接吻。
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傅砚深习以为常:“国外见多了,有人表达爱意的方式比较直接。”
黎晚棠牵着他继续往前走,笑着点头:“嗯,我们俩都属于比较内敛的人,表达爱的方式是比较含蓄。”
目前为止,他们彼此都没提到“爱”或者“喜欢”这个字眼。
傅砚深若有所思看了她几秒,垂下眼睫没说话。
到家后,因为时间问题,黎晚棠今晚没泡脚,回房换了件衣服,就去浴室洗漱。
只是她前脚进去,傅砚深后脚就跟了进来。
黎晚棠狐疑地挤上牙膏,边刷牙,边从镜中打量他。
下一秒,男人也拿过他的牙刷,与她并排站着一起刷牙。
黎晚棠忙往嘴里灌了口水,吐出后,笑道:“你今晚干嘛要跟我一起刷牙。”
以往都是她洗漱完毕,他才进来。
“这样节省时间。”
话落,傅砚深特意往她旁边挪动,最后两人肩挨着肩,一高一矮,从镜中看极其般配。
黎晚棠弯唇轻笑,刷完牙就开始洗脸,抬手按下几泵洁面泡沫,眼珠子转了两圈,侧身就往身旁人脸上抹去。
她弯唇坏笑:“都没见你用过洗面奶,你来试试我这款产品效果好不好。”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踮脚就在他脸上涂抹。
傅砚深见她踮脚费力,索性掐住她的腰,将人抱坐在洗手台上,双手抵在她腿边,低头靠近:“这样是不是方便点。”
黎晚棠用力憋着笑:“嗯,还是傅总考虑得周全。”
她顺着他鼻翼往脸颊两侧一点点涂抹,沿着他立体流畅的下颌角,轻轻打圈按摩:“傅砚深,你长得真好看。”
“嗯,这点我知道。”
傅砚深闭着眼,因不好张口说话声音很轻,但不是在炫耀,而是陈述事实。
“还挺自信。”黎晚棠失笑,抽出洗脸巾浸湿帮他擦脸,弯唇故意说道:“身材也好。”
闻言,傅砚深睁眼看她:“只摸没看,这也清楚?”
“……”
黎晚棠急忙用洗脸巾去挡他的眼,羞赧道:“傅砚深,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装的,其实你本性就是这样。”
傅砚深任由她捂眼,只是撑在两旁的手改为掐住她的腰,而后将人圈在怀里,偏头用气音问:“那样?”
黎晚棠身子忽而往前倾,紧贴在他胸前,此时两人穿着轻薄,能彼此感觉到身上的体温。
而且耳边划过的热气痒痒的。
她抬起头,盯着眼前这张脸,突然在他唇上亲了口,低声笑了起来:“就……很闷骚。”
傅砚深眼皮跳了下,瞬间被气笑了,闭眼去寻她的唇,先触碰到她的鼻尖,亲了亲后往下移,准确无误吻上她的唇:“放心,我只对你这样。”
这个吻没持续多久,黎晚棠趁他不注意,弯腰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快步跑出浴室。
之后两人前后洗完澡,关灯躺在床上。
只是她刚躺好,傅砚深就侧身靠了过来,将她捞进怀里。
黎晚棠闭上眼睛,懒洋洋靠在他身上:“还有几天就要出国比赛了,我想念你的怀抱怎么办。”
傅砚深也知道两人即将分别,扣住她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没事,我有空就飞过去看你。”
“摩纳哥离这里好远的,你飞来飞去会很累。”她希望他来,又舍不得他太累。
黎晚棠忽然想到什么,扭头去看他:“对了,望舒也在摩纳哥呢,今天她还联系我了,说到了那边就去找她。”
傅砚深对于这个妹妹也不太了解,那丫头太疯了,平时一般很难联系到人,只有找他要钱的时候才会出现。
“嗯,我明天给她打个电话说一下,你过去要她多照顾你一点。”
“我比望舒大,怎么也是我照顾她。”
黎晚棠觉得好笑,他总把她当小孩,生活不能自理:“而且我们领证的事还没告诉她呢,你别说漏了。”
傅砚深皱眉:“你怕她不高兴?”
“有点,毕竟我们当年私下吐槽过你,若她知道我跟你结婚了,还成了她嫂子,我怕她接受不了。”黎晚棠没多想,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傅砚深拧眉沉默了会儿,忽而把人转了过来:“你们当年都吐槽我什么?”
黎晚棠忙抬手捂嘴,怎么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她忙摇头:“没说什么,很晚了快睡吧。”
说着,她就要转身,腰肢却被男人紧紧抓住:“没事,你说我也不生气。”
黎晚棠抬头:“真不生气?”
傅砚深:“我没那么幼稚。”
他都这么说了,黎晚棠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一口气,把当年吐槽过他的那些话全说了出来,完全没察觉男人越发紧绷的脸色。
加上没开灯,她也确实没发现。
见她还要往下说,傅砚深实在听不下去,忽地用手堵住她的唇:“行了,连我性取向都怀疑,可见你们吐槽的这些有多不靠谱。”
黎晚棠没忍住笑了起来,嘴被堵住,发出的声音有点闷:“别怪我们会这么想,主要是你那个时候性格真的很那啥,哎,反正就挺像的。”
掌心湿热的温度传来,泛着丝丝麻麻的痒,见女孩还在笑,他松开手,低头直接堵上她的嘴:“黎晚棠,我生气了,你哄我吧。”
黎晚棠眨眼:“……”
说好的不生气呢?
幼稚!
可男人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抵开她齿贝,强势闯入。
无穷无尽夺取她的香甜。
-
出发摩纳哥的前一天,黎晚棠得知傅砚深出差的消息,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之前说好他会送她去机场的,现在他要提前离开,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或许刚谈恋爱的情侣都这样,恨不得一天到晚都黏在一起,时时刻刻能看到他人。
他们领证已经好几个月了,可真正互通心意也就这几天,热恋期才刚开始,现在就面临着分别。
而且还是他先走。
黎晚棠哼哼唧唧不高兴,就算是十一点的飞机,也要坚持送他去机场。
后座上,傅砚深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彼此珍惜这点相处时光。
这样的画面萧仲不敢看,早早就把隔板升起。
黎晚棠情绪依旧低落,抱住傅砚深的腰不肯松:“你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有空就要视频,吃饭一定要按时,不能持续加班,出门身上准备一些糖果,以备不时之需。”
“北平那边温度低,你出门要多穿点,不能光顾着好看,保暖才更重要。”
女孩絮絮叨叨的叮嘱还在继续,傅砚深直接把人抱坐在腿上,更加用力地圈住她,以前这些话是他嘱咐她的,现在反过来了。
但这样的感受,却是那么温暖而暖心。
他嘴角一直噙着浅笑,她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
“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黎晚棠从他怀里抬头,表情严肃:“每天要记得想我。”
这句话直接戳进他心坎,那种不舍变得越发强烈,傅砚深盯着她,直接低头吻上她的唇,把即将分别的思念全化作这个吻,灼热而又热烈将人摁在怀里亲。
黎晚棠愣了半秒,接着抬手环住他脖子,闭眼回吻。
滚烫的气息在逼仄的空间弥漫,温度逐渐升高。
两人鼻尖的气息也因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浓烈。
不知过了多久,傅砚深才念念不舍与她的唇瓣分开。
他低头看向怀里气喘吁吁的人,哑声道:“我会想你,每时每刻。”
当他们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黎晚棠牵着他的手,始终不愿意分开。
傅砚深垂眸望着她,亦是如此。
只有站在一旁等候的萧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低头去看腕表,马上登机了,就怕傅总临时后悔,转头跟太太走了。
其实在得知黎晚棠就是傅太太那天,他一点也不惊讶,毕竟在苏州那晚他就发现端倪。
而且傅总对她的态度也不一样。
加上傅总偷偷摸摸去看太太的表演,还不让她知道,这就是妥妥的暗恋。
高中时期,他也苦苦暗恋过一个女孩,特别懂那种暗恋的酸涩。
那种感觉是想让她知道,又害怕让她知道。
好在,傅总的理智占了上风,抱着怀里的人亲了一口,转身朝他走了过来。
“走吧,你再看下去要误机了。”
萧仲:“……”
是因为他看的原因吗?
算了,傅总心情不好,他还是忍着点。
黎晚棠看着傅砚深的背影一点点消失不见,那颗心彻底平静。
尽管很不舍,生活还是要继续。
就在傅砚深离开的第二天,她和舞蹈团的同事飞往摩纳哥。
十四个小时的行程,他们晚上八点抵达拉萨布兰卡,而后转车前往摩纳哥预定的酒店。
去了路上,黎晚棠就收到傅砚深发来的信息:【下飞机了。】
黎晚棠弯唇笑,看来他是算准了她下飞机的时间,信息如此及时:【嗯,已经坐上转往酒店的车了。】
摩纳哥与国内相差八个小时,那边现在是凌晨四点。
得知时间点,黎晚棠忙打字:【你是不是一直等我这边下飞机,所以熬到现在?】
傅砚深:【嗯,我等你安全到达酒店。】
黎晚棠:【不行,现在,立马就去睡觉!】
怕他不听话,黎晚棠又严肃补了句:【傅砚深,男人不能熬夜,何况你年纪大了会肾虚的。】
发送成功,黎晚棠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觉得这话好像不对劲,歧视感也比较强,刚要撤回,傅砚深的信息先弹了出来。
傅砚深:【黎晚棠,你认为我不行?】
“……”
黎晚棠还来不及解释,屏幕很快又弹出一条信息。
傅砚深:【等着,我会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