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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男替身 第35章

作者:咚太郎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59 KB · 上传时间:2025-07-06

第35章

  下午,被门铃吵得头疼,乔鸢拉开门。由于嗅觉失灵,并未第一时间分辨出人。

  直到对方问:“可以进来吗?”

  她才有些慢反应地下判断,不是明野。

  原来是他的好人师哥,兼她安静却热衷于做饭且厨艺不错的邻居兼私厨来了。

  带着她喜欢的蓝莓。

  乔鸢侧身,回到主卧,躺上床。

  反正来的人是陈言。不像明野没头脑,他自有分寸。

  过一会儿,陈言端洗好的水果进来。见病患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而平板正大声、两倍速播放美剧。

  他刚按停,她便睁开眼,清淡柔缓的柳眉蹙拢,一副疲倦、不大高兴的样子。

  陈言就又点播放,把音量划小了些。

  “中午干什么去了?”乔鸢张嘴,带质问的口吻。无奈缺乏力度,尾音绵软,让人想到化一半的芋泥冰淇淋。

  陈言中午赶去实验室收尾。

  郑一默理应在准备午饭。

  至于装扮成明野的陈言。

  “跟耗子他们吃了顿饭,交流面试经验,然后去买水果。学校附近没卖蓝莓,就跑远了一点。”

  陈言脱了外套,寒气留在外面,他坐到床边,喉咙里近乎含着一团水雾,将棱角分明的东西都泡软了,磨圆了。

  声线低低地:“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好一点?”

  “晕,身体酸,没力气。”

  手背贴上额头,陈言凭直觉试了试体温,不烫。不过保险起见。

  “去医院?”他问。

  “不去。”

  讨厌消毒水味。

  “喝点水?”

  “喉咙痛。”

  “中午饭吃了吗?”

  都一点了,正常来说该吃过了。

  乔鸢却不说话。

  陈言:“药也没吃?”

  依然不吭声。

  陈言便明白了:“我去拿药。”

  “你先吃点水果,垫肚子,不伤胃。”

  他递蓝莓,每一颗仔细洗好

  再擦干净。乔鸢不接,两片苍白的嘴唇抿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不悦的模样。

  乔鸢不喜欢与人争执。

  追究原因,怎么可能吵不过呢?她自小便伶牙俐齿,别说同辈人,即便父母也常被她有条理的逻辑攻击得哑口无言。

  偏偏太强势、太盛气凌人就不像姐姐;太弱气、任人羞辱踩踏更不符合姐姐。

  事实上,乔一元从未见识过姐姐生气的一面,难以复刻,自然只得绕开。

  因此抛开直截了当的‘不要’、‘不想’,皱眉,抿嘴,沉默,差不多是眼下的她用以表达拒绝的极致方式。

  陈言不是读不懂脸色的人,此刻却仍旧起身,去客厅里拿药。

  ——莫名其妙。

  更让人不爽的是,明明没告诉他放在哪里,居然还是被他找到了。

  陈言带着热水壶、杯子和药进来时,乔鸢又闭了眼睛,仿若负气装睡的小孩。

  她背对他,被叫好几声才恹恹地掀起一点眼皮,面无表情说:“你很吵。”

  “吃了药就不吵了。”陈言扶她坐起来,倒水的同时顺便再次降低平板音量。

  乔鸢发现了,但没多说。

  她属于很少生病、一病就比其他人更重的类型。林苗苗得流感比她早,两天痊愈。她拖足足五天,扁桃体发炎一直不好,喉咙肿得厉害。

  小颗粒和冲剂还好说,每次吃到椭圆形的长药格外艰难,几乎必吐。当下也不例外。

  药粒混着沾了唇的水,吐陈言一手。

  “掰开吃会好一点吗?”

  陈言把药捡起来,放到纸巾上。

  “没用。”乔鸢故意唱反调,“只会把早饭一起吐出来。”

  喉咙、鼻腔没完没了地灼烧。她说话带刺,源于生病难受,大有迁怒的架势。

  更多夹杂一层好似被看低了的、否决了的,十分微妙的烦躁,像是:

  把她当傻子吗?

  又不是小孩,谁不知道生病需要吃药,可就是太折腾了才不吃,很烦所以不想吃。

  我的身体我了解,相比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很关心我吗?

  有这么懂我吗?

  自以为是。

  ——不可理喻。

  刚刚针对陈言,这一次,乔鸢选择把类似的词汇安到自己身上。

  乔一元可能有点本性毕露了。她想。

  换成明野一定手足无措,顶多靠死缠烂打蒙混过关。然而手忙脚乱的陈言并没有出现。

  相反,他纹丝不乱,只应一声“好,知道了”便擦干净手,又取一粒新药,随后拿出手机,大概在查百度。

  微光映到下巴,使那张模糊的剪影有了明暗,无脸人依稀显出一点儿轮廓。

  乔鸢不确定自己在想什么,伸手去碰。旋即被他捉住手指,牢牢地包入掌心。

  “不用酝酿太久,舌头抵上颚,把注意力放在舌尖……”

  陈言沉声复述自己上网找来的方法,看起来耐心又慎重,仿佛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那样认真,以至于乔鸢忽然没兴趣再为难他,仰起下巴,咕咚一下吞咽下去。

  意外的顺利。

  闭合的眼眸徐徐张开,乔鸢听见对方很愉悦似的,尽可能放软语气,慢着调子夸了一声:“厉害。”

  一瞬间记忆闪回。

  她想起几年前线上的他。

  每一次,但凡她按时完成作业、超常达标、考试成绩还行,他便如设定好的人机程序般生硬的夸奖,给予奖励。

  换成惩罚就不太行。

  文字没有温度,那时她盯着白底黑字对方好半天才发来的:【很厉害。】

  心里猜对面一定耸拉着眼皮和嘴巴,觉得没劲,好烦,凭什么堂堂大学生上网还得花时间鼓励素不相识的高中生啊。

  谁知亲耳听到,迟了那么久。在毫无期待的情况下,她反倒不期然地确定。

  他竟然是真的在夸她。

  没有不耐,不含敷衍。尽管那股严谨劲的确像一个没有感情波动的机器人。

  吃了药,乔鸢犯困,又躺下去。

  身体仿佛悬于澄明的镜面上,意识变作无质量的漂浮物,时而上浮,时而下沉。

  各种英文单词蹦蹦跳跳、断断续续滑入耳模。半梦半醒间,她捕捉住许多动静。

  走路的声响……

  那人本来就特别高大的一只,大抵没穿拖鞋,用袜子走,脚步轻却存在。

  噔、噔,碗碟交碰,他在洗碗么?

  昨天明野试图炖汤做饭,把厨房弄得一团乱。她撑着身体只收拾掉一半……对了。

  “……别动我的布料。”她有气无力。

  陈言俯身听完,替她掖被角,应好。

  “模特……不准碰。”

  “好。”

  “次卧的东西……”

  “也不碰,记住了。”

  陈言问:“还有吗?”

  “……”

  她倒想再说八十条出来,看他能记住几条。可惜实在想不出来,就算了。

  “没有了,你出去。”她推他。

  他把她的手臂放回被子里,摸摸额头,悄声走了出去。

  黑暗世界中,窸窸窣窣的动静渐渐拉长一条长线。不清楚过了多久,再慢慢扩散出厚度,变得清晰。

  陈言在接电话。

  乔鸢默数到六,他嗯了一声。

  1、2、3、4,嗯一声。

  1、2、3、4、5、6、7、8、9、10、11,12、13,嗯一声。

  到底谁要跟这种无聊的人讲电话?乔鸢开始感到好笑了。

  数到16,他总算开口说一段长话:“……既然阿姨精神状况恶化,适度停下来也没什么不好。”

  “你们不用有太重的负罪感,要是将来有一天,我是童童,得知你们找了这么久,过程那些艰辛,我一定不会……”

  “好,等阿姨好一点,你们可以再商量一下,如果需要资金上的支持尽管……”

  “没事,我爸妈都清楚论坛和互助群的存在,他们支持我。我自己平时有拿一些奖学金,家里也有人带我做生意……”

  她知道他在跟谁讲话了。

  论坛,宝贝回家论坛。

  群,走失亲属互助群。

  心脏蓦然下沉。恍惚间,玻璃打开塞子,从远处传来啼哭声。

  男的,女的,小孩,千百万道声量重合,爆发出巨大的洪流。

  “童安——!!”

  “安安!!我的女儿!!”

  幻听到父母的怒吼、尖叫声,乔鸢翻身想要捂住耳朵。

  “……好,下次再说。”

  陈言及时挂电话,走进卧室,动作轻缓地托起头,手拢住肩头,往她嘴里喂水。

  玻璃杯抵着下唇,病人小口小口地喝,似乎在呢喃什么,听不清。

  她也听不清他。

  乔鸢少有如此脆弱的时刻,双眼紧闭,长睫微颤。几乎沦为湿翅的蝴蝶,精美的昆虫标本,完全丧失主动性。

  身体动弹不得,亦发不出声响。

  然而抽去视觉,其余感官无限放大,她能很清楚地感到,他在摸她。

  手指拨开被汗黏连的头发,别到耳后,一次,两次。粗粝的指腹勾划耳弧,有一点痒,突然烫起来,移到眉心。

  他抚了抚她的眼睛。

  类似某种水栖动物延长的触角,点压潮晕的眼角,又碰一碰鼻梁上的痣。

  接着悬空,落下,沿着唇珠线条,缓缓摩挲至唇角。

  热的指肚贴合唇瓣,硬的指甲盖抵着薄肤,方式近乎于揉弄。

  轻柔,温暖,以令人想哭的古怪力道。明明不疼。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犹如蜗牛丢了壳,毫无阻隔被触碰。

  一种足以使人眩晕昏厥的刺激。

  乔鸢战栗着抬起手打算制止,反被抓住十指相扣,按在颈侧。

  那只外来的手继续冒犯。倘若掀开嘴唇,往后便是雪白的牙,红软的舌。

  十足无害的一条,伏于红白对比强烈的口腔内。陈言无意碰到一下,再退出来,原本干燥的指尖便有些湿了。

  乔鸢则朝一旁偏头,似排斥也似赌气地躲开。

  交叠的领口因此脱开一颗扣子,好比剥去纸衣的软糖,几乎能嗅闻见香气。

  肩带纤薄细长,胸脯随呼吸起伏。

  随着她的动作,米色波点睡衣下裸i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锁骨。往下即是……

  “——明野。”

  乔鸢冷不防叫。

  “知道了。”早在她出声的瞬间,他便已然作答,话语间安抚与克制意味浓

  浓。

  毕竟再往下就不可以了。

  不管怎么说,暂时只能到这里。

  否则——

  会失控。

  弄不好会浑身发抖。

  双方同时察觉越线的后果,理智收手。

  时间刹那静止。

  窗帘严严实实,屋子里光线迷蒙。陈言侧身坐在床前,脸上情绪极淡,眉眼低垂。

  骨节分明的长指触碰到皮肤——冰!

  乔鸢反射性收缩。

  我自己来,她微张嘴,没能说出来。

  不然,你自己来吧。

  陈言也没有那样说。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握住薄薄的衣角与圆纽扣,一点一点把松动的领口扣好。

  而后重新注视起她,直勾勾地,久久地,深沉得好比一潭浓稠的泥泞。

  “……”

  “……?”

  又说了什么,乔鸢没听懂。紧张的情绪倏地松散,不知不觉便陷入昏睡。

  许久后再被淅淅沥沥的水声搅醒,……下雨了么?

  她坐起来,发觉身体恢复些气力,便下床,循声走出房门,来到客厅。

  客厅是暗的。

  洗手间的灯亮着。

  热雾自门缝下源源不断地氤氲流溢,化作藤蔓,缠绕住来人纤瘦的脚踝,丝丝缕缕往小腿上爬。

  走进了听,哗啦啦的水声放大了,含混着极低的、若有似无的喘息。

  “……”

  大家都是成年人,具有基础生理知识。乔鸢能猜到里面在做什么。

  按理说该立即转头离开才对。

  然而停顿两秒,她并未松开握门把的手,反而用力往下,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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