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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摇摇晃 第60章 春水冲他背影略略略

作者:羡山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19 KB · 上传时间:2025-06-07

第60章 春水冲他背影略略略

  [爱最好的样子是希望对方好,或许,一开始他们就站在彼此这份爱里。]

  -

  “可你都没问,怎么知道我不会?”

  秦在水目光认真,语气却安静。

  她从上海离开后,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不喊她一声全名儿,她就跟那已读不回。

  秦在水不清楚缘由,又或许他清楚,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早已无处可寻。

  可他明白一点,就是她躲着自己,不是他想要的。

  任何时候,都不想要。

  春好听见他这句话,心忽而发酸,他总是这样,拿最朴实的话语,问最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可他眼睛又是那样深亮,他只是在就事论事。不是她所想的,她真的能问他关于婚姻的问题。

  她不能问。

  以前问的还少吗,哪次不是惨淡收场?而且也没什么好问的,这种事早尘埃落定。

  春好咬着唇,不知为何,她想着想着,又开始生气。

  他不是要自己问他问题吗?

  春好盯着一旁的地板,腮帮都是硬的:“问就问,反正曹教授是不回来了。”

  秦在水看完她脸上所有的神情变化,做了个请的手势。

  春好才不接他这个手势,绕开他往教室里走,边走边说:“而且是你把他喊走的。本来就是你的问题。”

  秦在水瞧她那脑袋瓜,一时无声,却又应答:“嗯,我的问题。”

  他声音很轻,羽毛似的落在心上,春好心窝一软,但又很快坚硬,她继续说:“反正答不上来丢脸的不是我。”

  秦在水:“……”

  春好走进教室,她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把纸张翻得哗啦响,一副想震慑住他的模样。

  但秦在水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她,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总之她站自己眼前,闹脾气、摆架子,怎么都好,比一句话不说躲远远的好。

  “我要问这个,”

  春好眼珠一转,准备不问课堂上的问题了。最近万合的项目告一段落,她得接触新客户,但努力推进也没什么效果。

  她想了想,朝向他:“如果你的客户总是告诉你‘我再考虑一下’,你该怎么办?”

  “就一个问题?”秦在水掀掀眼帘。

  “你先回答再说。”春好撇嘴,觉得他口气真大。

  秦在水转身走向讲台。

  春好抱着笔记本跟过去,她靠着讲台,只不过站在台子下面。

  她本就比他矮大半个脑袋,这一站下面,视线就只能到他胸膛了。

  秦在水从笔筒里挑了根黑色白板笔。

  面前的一块白板上有字迹,他抬手去拉上面的白板。

  春好提醒:“得先摁一下边上这个才能拉动。”

  秦在水照做,干净的白板落到跟前。

  春好看他一副都不知道白板怎么用的模样,合理怀疑,“你是不是没给人上过课啊?”

  “嗯。”

  春好想,也对,他这身份,就算是副教授的职称,大概率也不会给人讲课的。

  她忽而觉得他不靠谱:“你职称不会是买的吧?”

  “……”

  秦在水这次回头了,眼神带了丝警告。

  春好一秒闭嘴,心里却莫名解气,等他再转过去,她没忍住,冲他背影略略略。

  秦在水扫她一眼,她便回归正常,他扯扯唇角,也是气笑了,简直没话说她。

  “好了。”

  他冷淡出声,拔开白板笔的笔盖,抬手很简单地画了个大十字,把空间分成了四份。

  春好也安静下来,意识到他在教她怎么做。

  “一个项目有四种状态:成交、不成交。”他边说,边在“十”的左上和右下写下这两个词。

  “除了这,还有中断和进展。”他又在“十”的左下和右上写下这四个字。

  春好眨眨眼,站直了些。

  秦在水手指捏着笔,他腕上骨结微凸,手背又青筋盘亘,看起来坚硬有力。

  他讲起工作,目光也聚焦,整个人被白炽灯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游刃而凛冽。

  秦在水写完字,随口问她,“你觉得客户说考虑的时候,项目是哪种状态?”

  春好眼皮一跳,有种被点名的错觉。

  她抬眼看他,却像被烫到,她赶紧转头看白板,不确定:“……进展?”

  “不对。”秦在水说,“是中断。”

  “为什么?”

  春好歪歪头,她呼吸收住,那些杂念也都抛去脑后。她往前迈一步,踩上台阶。

  秦在水也往边上挪一步,给她让位置。

  两人并排。

  “如果是进展,你的合作方会付诸行动——你当时和万合的项目怎么谈的?”

  春好想了想:“我在校庆上找的徐总,徐总就直接把采购经理的名片推给我了。顺其自然就开始聊细节了。”

  秦在水颔首,“聊细节。”他挑出关键词,合上白板笔,用笔盖在“推进”上划了个圈,“这才是推进。”

  “所以你的合作方只说考虑,没有行动,这个项目大概率是中断的,”他说,“‘中断’后就是‘不成交’。”

  春好心凝重几分,难道新接触的客户要失败了么。

  秦在水看她眼光低落下去,她总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一颦一笑都写面上。

  那上次在上海,她小脸泫然,最后伸手拿回手机时,是得多难过。他不想她难过的。

  春好抬头:“那我该怎么让客户行动?”

  她伸手指一下他写的“推进”,“我该怎么变成这个?”

  男人松泛道肩:“你问我?”

  春好没听懂话外音,噌一下地转身盯住他:“不是你要我问你的吗?”

  “我说,”他往白板上略抬了抬下巴,“你自个儿都没想明白后面怎么做,你怎么让你的合作方信任你?无论如何,先拿方案。这比你跑多少趟都管用。”

  说完,他转回看她,目光再次清黑,春好抿着唇细细思索。

  “我好像知道了。”她说得很慢,还在思考,“可我先拿了方案,最后实现不了怎么办?”

  秦在水不以为意:“话术多的是,你那小本本上不是记了挺多?”

  春好:“……”

  她一鼻子灰,真不知这话是夸她还是损她。

  秦在水却倏尔一笑,也不逗她了,给她说

  了自己的答案:“实现不了就慢慢对接修正。”

  他说:“不要怕这个过程,没有东西是一蹴而就的。能够修正,就还有成功的可能。”

  春好深吸口气,她恍然点头。

  “那我讲明白了?”他扭头看她,声音微低。

  “嗯……算是吧。”

  春好别扭一瞬,装作勉强满意的样子,“一点点。”

  “你这要求忒高。”

  秦在水瞧她一道,换京腔侃了一句,伸手拿上板擦,要把字迹擦掉。

  春好却赶紧拉住他袖子:“我想拍一下照……可以吗?”

  “拍吧。”他说着,往边上站了点儿。

  春好走下讲台,去座位上拿了手机,她走近几步,举起镜头时又心念微动。她想把他也拍进去。

  画面里的秦在水,抄兜静站在白板边,挺拔、清贵,一针见血。

  他以后也会这样教他的小孩儿吗?

  会的吧。他一直都对小孩子十分友善,她也是这小孩子中的一员,否则她不会喜欢他这么深、这么久。

  -

  两人讲完话的时候,外面竟下雨了。

  细细绵绵的秋雨,下在九月的尾巴里。风一吹,北京秋意凉凉。

  春好收好包:“外面好像下雨了。”

  “嗯。”

  他应一声,不说别的话。

  春好便也沉默,包包挂上肩膀,闷头走出教室。

  秦在水落后两步安静跟着。

  教学楼前的银杏黄了,七零八落掉在湿黑的地面。

  春好想起自己常常编织的银杏花。

  他还会留着吗?那些她送给他的“花”。

  秦在水见她停下,他才慢慢走到她边上。

  春好看见他黑直的裤管,他手上依旧没有戒指。

  春好垂眸,嘴上又主动说起:“上海那一晚,我不是故意走的……”

  “嗯,我知道。”秦在水颔首,他在淅淅沥沥的夜晚,依旧朦胧温和。

  你才不知道。

  春好在心里说,仍忍不住想抬头看他一眼,可目光挪到一半,触碰到他衣袖,又赶紧收回。

  说好不再喜欢的,不要看了;可不看又怎么脱敏呢。

  春好脖颈僵硬,她望着深夜的校园,忽而想到十七岁的自己,她捧着他随手给的话梅糖,就这么靠在树下独自品尝,那一刻,羞涩、欣喜,闪闪发光。

  可现在她却这样悲凉。

  “你的伤,现在还好吗?”她忽问,“像这种秋天,或者冬天很冷的时候,会痛吗?”

  “还好。”秦在水不知她怎么又说起这个。

  他见她眉眼垂着,她总是心事重重,长大了,也还是一只忧伤的小水母。

  “好好,不要纠结这些了。在那个时候,这是我的工作。”秦在水音色清缓,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我送你回去?”他问。

  “不用,”春好拒绝得很干脆,“东门外就是地铁站,两步就到。”

  秦在水想回话,身后却有人叫他,是扶贫研究院的教授。

  他回头颔一道首,继续转向她,低声:“你去车里等我,我送你回去。”

  “我还有话和你说。”

  他交代完,转身走向那位教授。

  春好心轻轻一跳,却又紧绷。

  她排斥这种等待的感觉,也怕他要说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

  走廊外,细雨随风飘进,穿过那些隐瞒心事的年岁,落在她发上、身上。

  春好还是回头望了望他的身影。

  暗沉、模糊,与北京的夜色融为一体。

  她鼻子微酸,默默从包里拿了伞,轻轻撑开,走进雨夜的灯光里。

  秦在水再回头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没人了。

  他心微动,往前走几步,四处确认,知道她是真走了。

  四周雨打树叶,秋意寒凉,他后脑有些泛疼。

  身边说话的那位教授终于结束话题,匆匆离开。

  秦在水独自走回车边,司机下来给他撑伞。

  上车前,他看了眼通往东门的路。

  雨夜柔凉,地面湿黑,偶尔几处水坑折射路灯光。她走得安静而干脆。

  秦在水弯腰上车,车上后座中央的扶手,一朵绿色的银杏小花儿斜靠在隔间里。

  秦在水拿起来看了会儿,想到当年送花时她青涩娇俏的样子,又想到她晚上一开始闹脾气,最后又沉默的样子。

  他看着花儿,想到很多场景。

  秦在水阖上眼,把花放回去了。

  回别墅的路上,他再次接到辜小玥的电话。

  “秦总,我马上登机。”辜小玥说,“北京机场有记者堵人,你可以帮我清场吗?这种事儿只有你做得到。”

  “行。”

  秦在水看眼玻璃上的水渍:“正好,回来签字解约。”

  辜小玥微愣:“这么快?你外头有人了?”

  “这话你有资格问我?”他轻敲着手指看窗外,“财产按协议里的分。你名下的影视公司依旧是你的,一支股票都不会少。”

  辜小玥虚假一笑:“秦总还是一如既往大方。”

  “我还挺好奇是谁?别是我认识的。”她说。

  秦在水懒得搭理其他:“尽快走法律流程。”

  他烦得很,交代完,挂断了电话。

  -

  那夜之后,秦在水倒没联系自己。

  春好第二天起床,看着没有新消息的手机,也不知是安心更多,还是空落更多。

  无可否认,上次从上海回来,即便第二天看见他的消息,自己惊慌失措,但也是有那么点欣喜的。

  这次却没有消息了,她昨晚溜得快,也不知道他嘴里的“有话和你说”是说什么。

  春好警醒地拍拍自己脸。

  她还在戒断中。

  就当是个小插曲,她没在北大碰见他。曹教授也没被叫走,她是找的曹教授问的问题。对,就是这样。

  可惜回到工作上,春好发现很多改进工作的法子,还是秦在水那天教的。

  那晚,她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他都答了,他的视角很全面,讲问题也犀利。

  她按照他的建议改进,效果立竿见影,本来说考虑一下的客户,竟也有了起死回生的苗头。

  确实是明坤集团的执行董事,又是这么多年和政府打交道,基层、中央都走过一遭的大人物。

  春好这才明白这里面的含金量有多高,不同的脑子,在决策上所达到的高度也不一样。

  难怪大家说秦家有两个儿子,但太子爷只有一个。这句话确实没说错。

  但……太子爷怎么了,又不是财神爷。

  春好撇撇嘴,努力打消滤镜。可转念一想,他确实也是财神爷。

  她抓狂地挠头。

  一直到十月中旬。

  这日周五,快下班时,黄诗吟给她发消息:【好好我们去酒吧玩吧。】

  黄诗吟:【我们这边的一个局,还有明星在呢。】

  黄诗吟:【我主要想去混混脸熟,想后面进一个大剧组。】

  春好对明星没什么兴趣,但最近周末晚上一直在上课,都没时间出去玩儿。

  她回:【好呀。我陪你去。】

  酒吧在国贸那儿,两人在地铁站口汇合。

  春好素面朝天,诗吟则精致靓丽,她看她那近乎没有瑕疵的脸,手都痒了,

  “好好,我带了化妆包,一会儿给你化!”

  “你这皮肤,我什么时候也能有啊。”她垂涎地挽住她胳膊。

  春好笑:“你和我一起早睡早起就行了。然后别喝奶茶。”

  说着话,两人走到位置,边上是地库入口。

  头顶,明坤大厦像一个拔地而起的高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北京秋日的夕阳里显得恢弘而肃穆。

  诗吟还在撒娇:“啊!不行,我起不来!不喝奶茶更不行!”

  她有时真的惊叹春好的生活习惯,高中大家大差不差,还看不出差距。后来上了大学,她依旧早起早睡。吃糖也只吃最原始的话梅糖,零食最长啃的还是旺旺仙贝。

  真长情啊,难怪十年如一日喜欢那个资助人。诗吟甚至都觉得,被她爱着的人真幸福。她感叹地摸摸她顺滑的长发,手感和小时候一样好。

  正巧一辆黑色行政车开出来,冲她俩摁了下喇叭,两人笑着往边上站了站。

  接应的人终于出来,是诗吟妆造工作室的同事,染着蓝头发的男生。

  那男生看向春好,诗吟忙问:“不能带朋友吗?”

  “可以,美女都能进。”蓝头发笑。

  诗吟这才松口气,拉着春好进去了。

  身后,那辆行政车驶过,秦在水和钟栎坐在车里。

  他看见路边蹦蹦跳跳的女生,眸子微敛。

  走进去,确实是酒吧,但蓝头发却带她们走向一旁的深红色地毯长廊,而后在尽头往下走去。

  春好脚步一顿。

  “怎么了?”诗吟问,

  “在地下吗?”春好蹙眉。

  蓝头发:“别看是在地下,装潢挺好的。你不一定见过呢。”

  “对了,今天小裕总也在。”他沉声,“裕总这个月生日,你和你朋友机灵点儿,别惹人不痛快。你不是想进那个古装剧的造型团队吗?可以问问裕总。”

  “嗯!”黄诗吟眼睛一亮。

  春好不太安定,但看诗吟期待的样子,她并没出声。

  只是这往地下走的样子,太眼熟了。

  后海那边的会所也是这样的,都在地下,隐蔽、奢靡。

  春好跟着往里走,莫名觉得这风格也像,宽敞的大厅,一排排昂贵的烈酒红酒,长沙发、点歌台……

  她下意识问:“你们说的裕总是哪个裕字?”

  别是辜小裕就行。

  “哎呀就是……”黄诗吟说到一半,反应过来,辜小裕是辜小玥的弟弟。她忽而有些说不出口了。

  犹豫间,已经能听见前面男男女女的呼声了。

  “裕总又赢了!”

  “好棒!”

  春好看过去,瞧见沙发中央的辜小裕正在疯狂摇骰子,他把小盅摁在玻璃茶几上飞速晃动,很是振奋:“开!”

  点数是大,茶几左边贴了“小”的字样区域里的东西,全部被押了“大”这边的人瓜分。

  分了还不算,输了的人还得一人罚一杯,喝不了的自己把酒从头顶淋下去,也算你过关。

  男男女女围着茶几,搂着、抱着,呐喊喝彩。

  春好蹙眉:“诗吟,我们回去吧。”

  “不行好好,我必须要进那个大剧组。我不想打杂了,我宁愿去大剧组里挨骂。”诗吟说,“你做销售遇见不喜欢的客户,不也得陪笑脸嘛。对我来说,这是一样的。”

  “可……”

  “或者你不愿意,你去一楼等我,我一会儿来找你。”

  春好抿唇,还是没有走,她怕自己走了诗吟受欺负。

  这辜小裕什么德行她知道的。

  沙发那,见有新人来,有人嚷要她们自我介绍,所谓自我介绍,就是报姓名年龄身高体重,诗吟脸有些红,还是起身报了。

  报完又指指春好:“她是我朋友,圈外的,就不自我介绍啦。”

  大家扫眼春好,没管她。

  辜小裕却抬眸,觉得春好尤其眼熟,却又说不上在哪见过。

  他耸耸肩,喝了口酒。

  边上有女生软靠在他肩上,小心翼翼问头顶是哪个建筑。

  “我姐夫公司呗。”辜小裕摇骰子哼笑,“明坤大厦。”

  春好听见那声“姐夫”,手指抠住。

  “你姐姐是不是前段时间回国了?”又有人笑,“秦在水把机场都清了。他俩真恩爱呀。”

  辜小裕哼一声,“管他们恩不恩爱。姓秦的别妨碍我就行。”

  春好听着,脊背慢慢弯曲。

  有人给她们倒了酒,春好低声说句谢谢,仰头喝尽一杯。

  倒酒的人讶异,乐了:“妹妹好酒量啊。再来再来。”

  春好抬头又喝一口,眼前有些模糊。

  但喝完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借酒浇愁真可怜,她放下酒杯没喝了。

  茶几上的赌桌再次开场。

  黄诗吟是新人,想入圈,自然是要上桌的。

  春好胸膛发麻,但还是努力深吸口气,给诗吟支招儿:“你押大。”

  “押小。”

  “小。”

  “小。”

  “哇!”黄诗吟兴奋晃她肩,“好好你太棒了!你怎么猜的?”

  “有技巧的。”春好笑,也有丝开心。

  她给夜场搬货送酒水可不是白送的,一些内幕消息知道的多多了。

  辜小裕却盯着她。

  场面沸腾起来,边上一个押错的耳钉公子哥哀嚎:“这新来的妹妹是顺风耳还是透视眼啊!我新拿的表啊。”

  连着三个小,这人急了眼,甚至压上一块百达翡丽。

  诗吟哪敢收,拿下来后就赶紧给人还回去了。也把辜小裕押的车钥匙还回去。

  大家见她还挺懂事,终归不好意思,耳钉公子哥:“阿蓝说你想进那个大剧组去做妆造设计啊。”

  诗吟忙接话:“对!我对那个古装风格有过研究……”

  她后面的话被打断,耳钉说:“我不懂这个,你问下小裕。那剧组他是资方。”

  话落,耳钉哥给辜小裕使眼色:“裕总开个口啊,人姑娘赢你一辆法拉利都没要呢。”

  黄诗吟眼睛一亮,看向中央的男生。

  灯光下,辜小裕侧脸帅气逼人,他有个那样冷艳的姐姐,样貌自然脱不了后腿的。

  只是,辜小裕抬眸,却不是望向黄诗吟。

  他看着春好,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

  几年前秦在水带一个乞丐来北京,他不过是喷了那人一身香槟,回头就被自家老头子关了禁闭;不仅关禁闭,秦在水后面把他另一个场子也抄了,搞得现在他过生日都只敢窝在钟栎的场子里。

  “我记得你,春好是吧。”辜小裕阴恻恻地舔道后牙槽,“秦在水资助的女学生。”

  春好瞧着他,不说话。

  黄诗吟一时没反应过来。

  辜小裕笑着,拿了一瓶新尊尼获加开始倒酒:“小乞丐,你朋友想要进组啊?”

  辜小裕嘴上很好说话:“可以,没问题!”

  “反正你们今晚连赢那么多把了,也不算亏待你们。我就一个要求,”辜小裕把一排酒杯推给黄诗吟,却不是要她喝。

  他指着春好:“你把这些酒倒她身上。我让你进组。要么,你其他剧组也进不了。”

  春好冷眼看他。

  周围场子也冷了,众人大气不敢出,已经有人缓慢远离中心,怕波及自身。

  诗吟吓得脸都白了,起身说:“我、我倒我自己身上可以吗?”她语无伦次,“我妈以前也经常拿水泼我的。”

  辜小裕懒得听她这些废话,抄起第一杯先泼向黄诗吟。

  春好反应更快,她把诗吟一拉,替她挡了,她外套一边立刻湿掉。

  “辜小裕,你是不是有病!”春好想都没想,站起身也拿起面前的酒杯泼回去,她五年前就想泼他了,“有病就去治行不行。”

  “我操……”

  辜小裕没意识到,他居然会被一个女生一边骂一边泼满脸酒。由来都只有他泼别人的份儿。

  周遭他的朋友们也吓住了,辜小裕可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过洋相。

  他眯眼甩甩额发,慢慢站起来,“春好,你真行。”

  他眼角猩红,咬牙切齿,干脆拿起一旁倒空的酒瓶,握住瓶口就要挥向她。

  周围有人惊呼,赶紧去拦:“裕总!裕总!”

  诗吟也惊叫:“好好!”

  春好抬手想挡,手臂却被人一把攥住。

  她就这么撞上一个坚硬柔韧的胸膛,熟悉的,清沉的。

  那抹檀香也钻入鼻尖。

  酒瓶没砸下去,秦在水右手制住他胳膊,毫不留情将他膝窝一踹。

  辜小裕惨叫一声,跌跪下

  去。

  秦在水面色铁青,甚至薄薄一笑:“辜小裕,再闹信不信我把你辜家也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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