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番外 (全文完)问夏
团团三岁那年, 于胭开始追星。
当时于胭看了部热映的武侠剧,格外喜欢那部剧里面的一个小配角。小配角的扮演者是音乐学院刚毕业没几年的小明星,签了公司后成团出道, 最近又开始进军影视圈做偶像。
于胭觉得她追星这个行为纯属是爱屋及乌,比起这个小明星,她更爱的是剧中他饰演的那个角色。
本来就是追剧上头衍生出来的一系列情感, 根本持续不了多久。
可她也没想到, 她居然还能遇见这个小明星。
那天于胭带着团团小朋友去逛街, 给她买上幼儿园要穿的小裙子, 正好赶上一个某品牌的一个线下活动,人不算太多,邀请人正是这个小明星所在的组合做商演。
团团爱热闹, 激动得非要拉着于胭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 于胭只好跟着宝贝走。
隔着一层人群,看着台上边唱边跳的五六个人,于胭眼睛眯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 她这是遇到自己的“偶像”了?
很快,组合的节目就结束了, 五六个年轻的小伙子从一边退到台下, 纷纷粉丝围上来要签名。
于胭想, 既然遇到了就算缘分, 那她索性也去要一个签名, 便在包里翻了半天, 翻出给团团新买的精致的画画本。
“宝宝, 借妈妈一页哦。”
团团攥住于胭的手, 很大方地点头。
于胭看着团团肉乎乎的小手, 又帮她整理了下头发上蓝色的蝴蝶结,“宝贝,一会儿你帮妈妈一个忙好不好?”
于胭蹲下来,“一会儿要是那边的哥哥问你是谁,你就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在偶像面前,她决定隐瞒自己已婚这个事实。
“为什么?”
于胭蹙了蹙眉,“不为什么,你就当先帮妈妈一个忙,就像平时在家里妈妈跟你玩过家家的游戏的时候,妈妈扮演你的姐姐一样,好不好?”
团团立刻被说服,点头说好。
于胭拉着团团跟过去排队,团团穿了件淡蓝色的蓬松公主裙,小丫头长的本来就漂亮,遗传了爸爸和妈妈的好基因,光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几个年轻的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的目光,蹲下来夸奖宝贝真好看。
很快就到了于胭,于胭把本递给小明星,小明星光速签完名后,低头就看见了团团,“小姑娘真漂亮。”
于胭立刻笑笑,本想说句谢谢,哪料团团自报家门,说:“这是我姐姐。”
于胭:“……”
小明星又夸:“姐姐也漂亮。”
于胭觉得自己耳根有些红,说了句谢谢就拉着团团走了。她拉着团团叮嘱:“宝贝,记得不要和爸爸说哦。”
“这算是妈妈和团团的秘密吗?”
于胭点点头,“算。”
本以为这是一个简单的插曲,结果于胭被团团小朋友“背刺”了。
赵冀舟在公司忙了很晚,回来的时候团团都已经洗漱完要睡觉了。团团见到爸爸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故事书,扑到爸爸怀里,拉着爸爸絮絮叨叨。
“宝贝今天去哪里了?”赵冀舟抱着团团,附身亲了亲于胭的脸颊。
“去买新裙子了,还见到帅哥了,妈妈喜欢的。”
于胭难以置信地抬起脸,看着男人的唇抿成一条线,立刻解释:“妈妈没有喜欢,妈妈只是……”
“妈妈只是要我叫你姐姐。”团团抱住赵冀舟的脖子,仰头看着于胭说。
“赵问夏。”于胭情急之下喊了团团的大名,她觉得这话从团团嘴里出来,像是故意在抹黑她,让他吃醋。
“妈妈还说不能和爸爸说。”团团继续补充。
于胭眉头拧了起来,“咱们不是说好这是怎么的小秘密吗?”
“可是爸爸和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能有秘密。”
赵冀舟闻言,轻笑一声,把团团放在床上,“宝贝先睡觉好不好,爸爸找妈妈有点儿事。”
赵冀舟让保姆来哄团团睡觉,拉着于胭回了卧室。
于胭边走边解释:“今儿带团团去买裙子,碰到了我之前追的那部剧里面的一个男演员,正好也没什么事,我就也凑个热闹,要了张签名。“
她本意真是凑个热闹,回家就把团团的画画本还给了她,那个签名都被团团涂抹的不成样子。
赵冀舟把门锁上,把她压在门上,用指腹点了点她的鼻尖,“让团团叫你姐姐,嗯?”
这话一出,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很多年的一段经历,那时候他们吵架,她赌气让他去找别人生孩子。他问她那他的孩子出生叫她什么,她理直气壮地说叫她姐姐,因为她年轻。
于胭戳了戳他的腰,底气不足地说:“就是随口说的。”
赵冀舟点点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赵太太真是越来越有本领,记性不好,都不记得自己嫁了人。”
于胭是听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了,双手环住他的腰,讨好着某个吃醋的男人,“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唇,“这不就是我老公吗?”她眨眨眼,纤长的睫毛颤动着,眼中写满了无辜。
赵冀舟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听着她能言善辩,“老公,我真的就是单纯的要一个签名,也没有喜欢人家,我喜欢的是人家剧里的角色。”
她又吻了吻他的喉结,“我错了还不行,错了。”
赵冀舟拦腰把她抱起来,美其名曰地说:“那我帮你长长记性。”
于胭的记忆还停留在他附在自己耳边说得那句话,再回过神来,睡裙白色的一条被扔在地毯上。
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唇角、耳垂和锁骨上,灼热的呼吸随即打在她的脸上,他和她鼻尖蹭在一起,哑声叫她:“宝宝。”
于胭还在大脑还浑浑噩噩,在一起这么多年,他还是习惯叫她宝宝,了解她每一个敏感的地方。
“长不长记性?”赵冀舟问她。
于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二连三地点头,说她真的知道错了。她觉得自己像是濒死之人,他是那一股清冽的泉,是她渴求的生命之源。
赵冀舟唇角挂着笑,还调侃着说:“宝宝是不是嫌我年纪大了?”
于胭摇摇头说没有,他大了她八岁,可精力方面哪里看得出来?
就如这一个夜晚,燥热的夏夜,窗外繁星点点,她的额头挂着密密麻麻的汗水。
于胭和他十指交缠,两人的汗渍交织在一起,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
于胭咬住唇,看着心情较好的男人,再次解释:“没有嫌弃你年纪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赵冀舟愉悦地轻“嗯”一声,吻了吻她绯红的小脸,“我当然知道宝宝喜欢我。”
于胭也不记得那天晚上几点才睡,反正次日她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两人结婚久了,彼此之间太了解了,从他昨晚的表现她就知道,他没有真的和她生气,只是找到个由头来肆无忌惮地占她的便宜。
可是她醒过来,习惯性地摸了摸身旁,人早已经不见了。
于胭收拾干净推门出来,问保姆他人呢,保姆说:“先生一早吃过早饭就去公司了。”
于胭也不知道是她睡得太死了还是怎么了,都没感觉到他的早安吻。
结果当晚赵冀舟回来,单方面不搭理她。
“老公。”于胭追到书房,坐到他的腿上,“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团团都睡着了。”
赵冀舟无动于衷,伸手去拿桌面的资料,“你先睡吧,我忙完再说。”
于胭拍了下他的手,双手捧住他的脸,“干什么呀,昨晚都说好不生气了,现在还生气?”
她扯了扯睡衣,露出遗留下的吻痕,“你看看,昨晚你干的好事,我过两天还有音乐节。”她点了点红色的吻痕,“你说说,到时候不褪掉该怎么办?”
赵冀舟垂眼看了看她,“胭胭,我现在是因为另一件事在和你生气。”
于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就他能这么不苟言笑地正式地告诉她,他在因为别的事和她生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就是等着她哄呢。
于胭亲亲他的脸,顺着他说:“请老公指点迷津,我到底是哪又惹你生气了。”她说着说着,自己觉得好笑,倒是先没憋住笑了出来。
赵冀舟依旧沉着一张脸,用指尖点了点她白皙的皮肤上的吻痕,“自己想。”然后就把她推出了书房。
于胭对着镜子看了看脖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他不知节制,反复索取,她求他没用,便只好骂他。她当时脑子不清楚,张口就说他:“老男人,不知节制!”
于胭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吧,她错了,她戳到人的痛点了。
赵冀舟假意和她置气,找个由头等着她哄,于胭便费尽心思想办法哄他,但事实证明,年纪越大越不好哄。
两人“冷战”了两天,于胭忍不住了,翻开衣柜,找到自己很久之前就买了却一直没好意思穿的衣服。
白色的真丝情趣睡裙,微透的布料,穿在身上,将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睡裙一共没有多少布料,若隐若现,胸前还系了一个大蝴蝶结。
于胭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耳根翻红,想到接下来的画面,耳根泛红,连忙用浴袍把自己裹上,然后钻到被窝里。
赵冀舟忙完回卧室,就看着她严实地捂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小脸,还盖住了嘴。
即使是不想搭理她,可这大夏天,她捂得那么严实,他还是怕她热坏了,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不热。”
于胭顺势把被子踹了,白色的浴袍裹在身上,露出一双光洁的小腿。
她咬咬牙,起身把他按在床上,撤掉了碍事的浴袍,露出了里面的睡裙。
赵冀舟喉结滚动,听着她问:“这样能和好了吧。”虽然她知道他是故意在找茬,可能从一开始打得就是占她便宜的算盘。
赵冀舟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缠绕她乌黑的秀发,声音喑哑地说:“能。”
于胭低头,脖子上的项链垂在他眼前,她捏了捏耳垂,“我美吗?”
“美。”
她嘴角的笑弯了起来,“那后天的音乐节你还去不去接我?”
“去。”
于胭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那我们试试这样吧。”
在把赵冀舟哄好后,那个周末,她音乐节结束,他带着团团来接她回家。
傍晚的风很柔,于胭一眼就看到了团团和蹲在她身边的赵冀舟。
团团依然在好奇地问东问西,于胭走近了听见她在问:“爸爸,我为什么叫赵问夏?”
于胭竖起耳朵,想听听赵冀舟口中的答案,但男人明显看到了她,反而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贴在团团的耳边和她解释了名字的来源。
于胭没听清楚男人的话,只见团团高兴地拍拍手。
“团团。”
团团听见妈妈的声音,立刻小跑着向妈妈奔来,于胭弯下腰接住了她,“笑什么,这么开心?”
团团回头看了看赵冀舟,食指竖在小嘴上,“爸爸不让说。”
于胭看着这个偏心的小丫头,嘴上嘀咕了句:“爸爸不让你说你就不说,那为什么妈妈不让你说你还要说?”
赵冀舟嘴上挂着笑,走过来捏了捏团团的脸,把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去牵于胭,“累不累?”
“不累。”
赵冀舟轻“嗯”了一声,“那先回家。”
“好。”
赵冀舟半路开车把团团送到了岑凌那,于胭不解地问:“这是怎么了?”
赵冀舟嘴上挂着笑,“又不记得日子,该我们过二人世界了。”
自从团团断奶后,两人每个星期都会把团团送回奶奶家一天,正好岑凌也想小丫头,他们两个也能过一过二人世界。
于胭整理了下头发,略带着感慨说:“时间真的过的好快,这么快一星期又过去了。就是这么一星期又一星期,我们的团团都这么大了。”
她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着他,“我印象中团团还是这么大。”她伸手比了比,“在我怀里,怎么突然就这么大了?”
赵冀舟摸了摸她的头发,附和着说:“小孩子长得快。”
“这倒也是。”
两人回家后,于胭才发现他差人准备了烛光晚餐。赵冀舟拉着她坐到阳台的椅子上,顺手把新买的花递给她。
于胭习惯性地低头嗅一嗅,唇角上扬,“好香。”
赵冀舟起身,挽起袖口,抬手倒了两杯酒,把高脚杯推到她面前,“赵太太,喝一点儿?”
于胭把花放在一旁,捏着高脚杯,和他轻碰了一下,“庆祝我今天音乐节圆满结束。”
两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于胭抿了口红酒。
赵冀舟举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她,焰火照在她的脸上,静谧又温柔。他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她喝醉了红着小脸和他撒娇,说她好像有点儿喜欢他了,芝麻大点。
他想,那是她应该是她对他动心的伊始吧。
情难自抑,但又小心克制地酒后吐真言说她有一点儿喜欢他了。
晚风拂在他的脸上,夹杂着那段回忆,引得他嘴角的笑漾了起来。
于胭红酒下肚,睁开眼睛,发现他还在愣着看她,眨眨眼,碰了下他的手腕,“老公,你怎么不喝?”
赵冀舟立刻喝了口酒,喉结滚动。
于胭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下巴对着他的酒杯抬了抬,“因为你刚刚不专心,所以罚你把这杯酒干了。”
赵冀舟顺从地喝掉整杯酒,抬眸看着她,她脸上写着想要把他灌醉了的企图。
他温声提醒:“宝宝,你别一会儿又自己先喝醉了。”
这么久,于胭的酒量是一点儿都没涨。她出去有个聚会什么的,他得反复叮嘱她不要喝酒,还得亲自来接她,就怕她喝醉了出点什么事。
于胭拿着酒杯站起来,倚在阳台的栏杆上,将北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她的眼下是璀璨的灯火,头顶是皓月当空。而她散漫地站在那,一整晚风拂起她的吊带裙。
她突然想到,其实遇到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老公,有你真好。”
她突如其来这么煽情的一句话让他愣在了原地,缓了两秒,走到她身边,“为什么这么说?”
于胭环住他的胳膊,“没有为什么,一直都这么想,只是今天想说出来。”
赵冀舟温柔的唇落在她的眉心,“宝宝,有你真好。”
于胭轻笑了声,撒娇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算了,不矫情了,咱们还是喝酒吧。”
说着就又重新给他满了一杯酒。
两人边喝边聊天,温馨又浪漫。
于胭喝的有些多,脸色已经红了起来,除了反应有些慢,其他的还好。
也不知道为何,她又想起了音乐节结束的时候,赵冀舟悄悄地伏在团团耳边说的话,到底说了什么,她也很好奇。
“老公,你刚刚和团团说了什么?”
赵冀舟思索了下,云淡风轻地说:“说了她名字的来历。”
于胭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她刚刚听到了团团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和她说的名字来历。”
赵冀舟问她:“真想知道?”
“想知道。”
他对上她的眸子,“宝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于胭想起了飘雪的酒吧门口,“当然了,那天的温度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冷死人了。”
听她这么说,赵冀舟就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一天。他有些遗憾,那天她果然没看到他。
“其实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夏天,那天有些热还有些闷……”
那是2016年的八月末,季夏。天下起了小雨,又热又闷。
当时赵霁月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付钱。本来他让宋疆去做这件事就可以,可那天他也没什么事,就想着出来转一转。
宋疆把车停在商城下面就去给赵霁月送卡,天下起了小雨,赵冀舟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突然就注意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她。
他还记得,那天于胭穿了条淡蓝色的裙子,头发简单扎了起来。她就那样站在雨中,雨丝打湿了她的发,她的视线落在他这个方向。
赵冀舟当时就觉得这姑娘生的真是很漂亮,一瞬间怜悯心泛滥,想降下来车窗喊她上来避一避雨。
可车窗还没降下去,她身后突然出现了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
霍宪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待她转身,他立刻把她揽进了怀里,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赵冀舟轻嗤一声,原来她是在等男朋友。
他觉得无聊,又把刚降下一点儿的窗户升了上去,低头摆弄了两下手上的表,开始闭目养神。
那时候就喜欢她吗?
他觉得也说不上,毕竟他这个年纪,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了。
只是,从一开始,就被她吸引了眼球,觉得她很美。
而后来,说来也巧,她还在他的梦中出现过一次。
醒来后,他把这个梦当作一个笑话,一笑置之,只是初见她时的场景他一直忘不了。
他也动过想法,要不要查一查这姑娘是谁。
可转念一想,人家有男朋友了,棒打鸳鸯这种事他还懒得做,也不屑做,尤其是为了个只见过一面的姑娘。
于胭听着他说完了那段往事,嘴唇翕动,“所以……”
“所以,问夏,问的是你。”
问夏。
问一问2016年夏天他遇到的姑娘是谁。
如若早知是他的爱人,他想,那扇车窗他大概会降到底。
于胭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突然想到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故意在霍宪的面前说他们早就见过了,大概在一年之前。
于他而言这个时间线没有撒谎,可她却笃定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让霍宪误会她。他们甚至还为了这件事大吵了一架,冷战了几个月。
于胭喝了口红酒,支着下巴问他:“那后来你为什么不和我解释?”
赵冀舟点了点她的额头,“不重要了,你人都在我这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他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同年冬天,她人就主动走到了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所以在那个冬天,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出口就提出了“以身相许”的条件。
因为他发现,那场梦没有结束,他还是想得到她。
于胭低眸,看着红酒中折射的光影,突然笑了,她晃了晃酒杯说:“我喜欢问夏这个名字。”
赵冀舟看着有些迷糊的人,拦腰把她抱到床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我知道。”
那晚的天空,静谧,神秘。
星光璀璨,月色柔和,编织了一个美好的故事结局。
属于她和他的。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完结,感谢陪伴,祝胭胭和赵某幸福!
下一本写同系列文《不渡迷津》,一月开文,公主请收藏!
文案如下:
*七岁年龄差/破镜重圆/寄养文学/京圈
*浪子x渣女
*双洁/he
十九岁前,程落爱极了陈望洲。
十九岁后,程落恨透了陈望洲。
分别两载,陈望洲发现她还是活成了他的样子——
他流连十里洋场,纸醉金迷,醉生梦死。她便沉溺于酒吧,灯红酒绿,夜夜笙歌。
他右耳有一个戴了六年的耳钉,设计精巧,价值连城。她忍痛打了六个耳骨钉,笑称“六为情劫,不为情动”。
他逢人暧昧,却不动丝毫真情。她爱撩拨各类男人,无关风月,恣意风情。
……
陈望洲忍无可忍,踏进令人目炫神迷的酒吧,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扛回家扔在床上。
他吐着烟圈,脸色忽明忽暗,缓缓开口:“今天我就替程叔教育教育你。”
程落撩开衣服,露出肋骨处的蓝蝴蝶纹身,挑着笑问:“三哥打算怎么教育我?”
她步步紧逼,勾住他的领带,和他呼吸交织,言语却尖锐刻薄,“在我十九岁的时候把我教育到床上,然后和前女友双宿双飞吗?”
捅破这层窗户纸后,程落如履薄冰,陈望洲却肆无忌惮。
家宴,他把她圈在浴室的洗手台上,氤氲的雾气蒙在眼前,“落儿,谁说我不敢的?”
程落强装镇定,“敢什么?告诉他们我们搞到了一起?”
他箍住她的腰,提着她往外走,发疯又病态地说:“我们一起身败名裂,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