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
她刚刚才‘死而复生’,人生那么美好,怎么能这么快就结婚!
她才不要失去自由!
“我才没有答应你的求婚。这戒指明明是你送我的礼物,什么时候成了求婚戒指?你少骗我!”
温枝意明媚的眸子咕噜转,说出的话很坚决。
“而且,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分开的。我是有苦衷的。苦衷你知不知道?你看过电视剧吗?女主角得了癌症,忍痛离开男主角,独自一个人躲起来舔伤口...对,我就是跟剧里的女主角差不多,只不过我是被误诊的。”
“但是,意思都是差不多的。我离开你也是为了你好。你能理解我的吧...”
温枝意越说越悲伤,环着陆承钧的脖颈泫然若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一点悔改的意识都没有。
陆承钧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委屈巴巴的女人,身娇体软捏着嗓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不怪他不信,温枝意这人在感情上就没正经过。
他勾了勾唇角,压下来的嗓音低沉而寡淡:“我理解。”
“但不妨碍,我们结婚。”
“....?”
温枝意呆滞住了,他怎么油盐不进啊!
“不行,我们都还没谈过恋爱,怎么能直接结婚。婚姻是神圣的,我们至少应该先互相了解才...”
陆承钧低低笑了,宽大的掌心从她腰间下滑,握住她的臀。
温枝意今天穿着冰川蓝长裙,飘飘欲仙的款式,乍一看就是很纯洁乖巧的小仙女。
因为是长裙,连安全裤也没穿。
陆承钧的手熟稔的从侧腰滑向前...
温枝意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忍不住呻吟一下,又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被司机听到。
***她不得不迷朦的看向陆承钧。
陆承钧另一只手捏控着她的下巴,嗓音清冽磁性,云淡风轻地说:“枝枝,现在呢,够了解吗?”
“唔...”温枝意有些莫名,寻找喘息的间隙。
***
“坏狗狗。”
陆承钧俯在她耳边,嗓音沉哑地说:“**...”
“就能**你。”
“我们还不够了解?”
温枝意被折磨得很难熬,不知道陆承钧又发什么疯,叫他的名字都带着一点委屈祈求的味道:“陆承钧。”
听得陆承钧浑身肌肉紧绷。
好几次,想给她一个深刻教训**
温枝意耳根子都红了,**,她眼底水润还没散去:“你混蛋,你就会欺负我。我都说我有苦衷了,你还欺负我!”
后座悄然寂静,温枝意在车厢里看到了阳光划过时空气中跳动的尘埃,一如她此刻的心情,无法平静。
小猫得不到玩具恼羞成怒了。
温枝意呼吸间都是陆承钧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雪松味。他的体温,声音,拥抱,都是她渴望的。
陆承钧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着,眼里闪过一抹不意察觉的异色。
他想到之前在衣帽间看到那半边角的A4纸,上面的内容好像就是血液检查什么的。
难道温枝意说的是真的?
思及此,他抬眸看向温枝意,将她鬓角湿润的碎发拨到耳朵,眸色温沉。
任由她扭着腰肢寻找他的手。
餍足的小骗子开始哼哼唧唧,眼睛蒙了雾,乖得很。
光滑的玻璃车窗上能清晰地看见女孩微微仰着头,好似一条搁浅的鱼,贪恋、渴求、沉迷、涸辙难生。
***
温枝意再次被男人制止住,眼前已经浮起一层薄泪,带着浅浅的哭声:“陆承钧。”
陆承钧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唇瓣抵着她的唇,眸色沉沉,浸染着危险的压迫感。
“宝贝,我最后信你一次。”
“但,结婚的事,没得商量。”
“我不是随便的男人,从一开始就以结婚为目的跟你在一起。恋爱、同居、试婚过程里,我们都很合拍。”陆承钧轻轻咬了下她潋滟的唇瓣,眼帘掀起时含着淡淡的笑意。
温枝意唇瓣微张,上挑的眼尾染上一抹艳色,鼻尖呈现淡淡的粉,看着特别委屈,微哑着嗓子:“不行。”
呜呜呜,陆承钧到底是什么变态!
以前他明明不这样的,为什么现在的他占有欲这么强烈!
陆承钧看着她意乱情迷后微张的唇瓣,再次咬了上去,声音沉沉带着压迫:“温枝意,你只能跟我结婚。”
....
偌大后座里,在短暂的静谧后,又响起声音。
火热袭来,温枝意急喘了下,身上的筋骨仿佛被瞬间抽走,软软地倒在陆承钧怀里。
她白皙的小脸再一次红温,眼里蒙上一层水汽,看着陆承钧带着汗珠的喉结在滚动,他眼底却依旧冷静自持。
陆承钧垂着眸,似乎并不满意她的沉默,眉头跟着皱了下,低头咬住她的唇,强势到让她退无可退。
窒息感让温枝意头晕目眩,她只好乖乖伸出舌尖让他吻,以此讨好他,不要欺负她。
殊不知,她越是乖巧,陆承钧越是想吃了她。
车里冷气开得十足,温枝意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凉爽。
激烈蛮横过后的暧昧在体温的蒸腾下,成了狡猾的微醺、斑斓的旖旎。
——
申湾一号停车场。
温枝意已经坐回原位,乖巧地淑女坐姿,捂着裙摆,眼底水润还没散去,眼睁睁看着陆承钧掌心攥着从她身下脱下的轻薄布料。
她恼羞成怒,喊出的声音却娇滴滴的:“陆承钧,你还我内裤。”
陆承钧眼睛一直盯着她,不正经的调笑:“这么湿,还给你也穿不了。”
又凑到她耳边,恶劣的吹气:“光着走吧。”
温枝意气得咬牙切齿,好似随时随地要扑上去,咬他。
“混蛋。”
陆承钧泰然自若的靠在后座上,任凭温枝意怎么跟他闹,漫不经心道:“枝枝,你动作太大了,别人会以为我们在车/震。”
温枝意扬起的手一顿,讷讷地看着陆承钧,脸颊涌起一阵一阵的燥热。
这辆车不只是他们俩在,前面还有司机。
而且,车子停下已经有段时间了,他们迟迟没下车,还在车上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啊啊啊!
真的会被人给误会的!
温枝意急得要跳脚。
陆承钧勾起唇角:“没事,我会跟他们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他们会理解我们的。”
“谁答应做你未婚妻了!”
“你!”
最终在温枝意的威逼耍赖下,陆承钧按下中控抬吩咐司机先下车离开。然后他再下车巡视一番,却认没人后才打开车门接温枝意下车。
温枝意气鼓鼓,走起路来更不好受,忍着黏
腻做贼似的快步逃到电梯里。
陆承钧插兜跟在她身后,指腹还摩挲着口袋里的布料,在电梯上忍不住调笑她:“枝枝,是不是很凉爽?”
又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温枝意脸都涨红了,狠狠地去掐他腰上的肉,拧了一圈发现根本拧不动。
这是她第一次嫌弃陆承钧的肌肉这么硬。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陆承钧的行李被打包好放在家门口堆着。
他行李不多,就两个行李箱,上面还有个箱子是专门装鞋子的。
温枝意脚步一顿,脱口而出:“谁的箱子?”
话音落下,她才反应过来,她昨晚吩咐了保姆将陆承钧的行李收拾好,通知他过来取!
陆承钧很轻地笑了下,揽着她的腰往前走,故意在行李箱旁停下,神色坦然道:“我的。被你扫地出门了。” !
温枝意眨了眨眼,笑着说:“如果我说,我是因为家里出现了蟑螂,才让保姆收拾下的,你信吗?”
陆承钧拉上行李箱,往家里走,神色淡然道:“你觉得呢?女主角小姐。”
温枝意咬唇跟在他身后:“癌症的事,我可没说谎。”
“呵。”陆承钧冷笑一声。
居然不信她!
等她把误诊报告单拿出来,看她怎么收拾他!
哼。
温枝意深吸一口气,底气霎时足了,声音也宏亮起来:“我没骗你,我要是拿出证据,你得...”
“我得怎么样?”
温枝意语塞:“我没想好,先记着。你欠我一个承诺。”
陆承钧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拿不出呢?”
“那我欠你一个承诺行了吧!”温枝意说完,气冲冲的跑去衣帽间。
陆承钧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进了衣帽间,他眉心微蹙。上次就是在衣帽间看见那张类似体检报告的单子,难道温枝意说的没错?
他紧随其后跟着走了进去。
而先行一步的温枝意,在衣帽间的抽屉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体检单。她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嘴里还嘟嘟囔囔:“怎么不见了。我明明放这里的呀!”
陆承钧已经走到她身后,漫不经心的问:“温枝枝,找到了吗?”
温枝意咬唇挣扎:“没有。”
“欠我一个承诺。”
温枝意不服:“我真的没骗你。”
“那你拿出证据来。”
“找不到了。”
陆承钧:“那就跟我结婚。”
温枝意摇头:“不行。”
陆承钧闻言,神色淡然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陆承钧冷峻的五官,行走间阴影和暗色相合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往下是轮廓分明的下颚线和性感的喉结。
眼看着他就要走近来抓她了。
温枝意只好往后退,继续发脾气:“你不也骗我了!你爸是陆之霆你都没告诉我!”
要是当初她知道陆承钧是京市陆家人,还是陆之霆的儿子,她说不定睡完他就马上跑了,压根就不会跟他同居!
这男人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她能养得起的。
盛华集团跟她家可不是一个量级的。到了他们这个地步,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有权才是最重要的。而陆家有权有钱,还参与顶层经济设计。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她们温家跟陆家这种世家对比,就跟暴发户似的。
陆承钧被她胡搅蛮缠的倒打一耙气笑了:“你好好想想,我多少次跟你提我的家世,你都搪塞过去的。”
他说得从容不迫,凝墨般的眸色似浸染着迫人的危险感。
温枝意怔住,喉咙一哽,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她只能没骨气的...开跑。
她跑的快,身后的男人步伐更快。
在她跑进房间,准备关房门时,陆承钧已经堵住门并且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门推开,直接把她给抓住了。
“等等。”温枝意撑着陆承钧的胸膛,大喊。
陆承钧边解领带,边反锁房门:“等不了。”
眼看着他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温枝意张口就来:“医生说我最近不能剧烈运动,你不能跟我做。”
陆承钧闻言,气笑了:“我看你精力挺旺盛的!能跑能跳,刚刚还喷了一次,你跟我说你不能剧烈运动?”
他说完,直接就用手里的领带绑住温枝意的手腕,举过头顶。
温枝意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身后火热的身躯拥着她。
感受到陆承钧身体的异样,温枝意睁大了眼。
陆承钧低头去啃她的脸颊、咬出淡淡的牙印才罢休,又用指腹轻轻揉开那痕迹,仿佛是打上专属的印迹。
盯着那红印,他声线低醇隐隐压抑着什么:“该我玩了,大小姐。”
语毕,男人的唇滚烫炙热,在她耳后、颈间、蝴蝶骨、后腰处一点点烙印。
窗帘没拉,碎金般的阳光让室内的欲望一览无余。
温枝意欲哭无泪,推他:“坏蛋。”
陆承钧轻笑:“还有更坏的,要吗?”
似是要给温枝意一个深刻的教训,陆承钧使劲浑身解数,身体力行,无声汹涌,全身古铜蜜色肌肉上坠着汗珠,随着动作间一滴滴砸在地扳上。
(晋江不让写,但字数不够了*)
——
温枝意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时,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体累极了不想动弹。而罪魁祸首的陆承钧则通身坚毅挺/拔,容光焕发。
他将浴袍的腰带系好才走到窗前,将换下来的酒红色床单拿走,温枝意躺在床上,脸上有明显的疲态,更多的是气性。
她抬腿去踹陆承钧,却被他轻而易举握住脚踝。
眼看着他的掌心自脚踝而上,到她大腿了,温枝意立马认怂:“我好累啊,不闹了好不好?”
陆承钧俯身捏了捏她的鼻子:“只要你乖乖的不离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温枝意眨了眨眼:“那我想跟闺蜜出去旅游。”
陆承钧冷笑:“花天酒地吗?”
温枝意撅嘴:“哪有,我很乖的好吗。”
陆承钧:“等这段时间我们忙完,我带你出去玩。”
“忙什么?”温枝意不理解,他们之间还能忙什么。
陆承钧摩挲着她食指上的钻戒,温声道:“见双方父母。”
温枝意:“!!!”
“不...”她想说不见,但对上了陆承钧清凌凌的视线,她怂了:“不用那么早见吧,而且我见过你爸了,暂时就不用见!了!吧!”
陆承钧唇角勾起,将她脸颊上的碎发撩拨到耳后,温声道:“我没见过你爸妈。”
温枝意:“....”
“你不想带我见他们?”陆承钧掌心覆在她腰上,慢条斯理的摩挲着。
温枝意怕他又发疯,只能硬着头皮:“想啊,怎么会不想呢。这不是没机会嘛,等有机会了,我一定带你见我爸妈啦。”
“我最爱你啦。”
陆承钧不知信没信,反正他是笑了,微微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下:“真乖,我去洗床单了。”
等人走后,温枝意咸鱼似的躺在床上。今天事情太多,砸得她脑子懵懵的。
总之都是好事。
除了某人逼她结婚的事。
她不介意跟陆承钧正式谈恋爱,她自己也是喜欢陆承钧的。但她并不想这么快就结婚,而且结婚这种事要涉及到双方家庭的结合,很麻烦。
陆承钧家还是京市,一想到她结婚后要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就害怕。
她不想离开申城,去当什么豪门阔太,然后被圈养在富丽堂皇的豪宅里。
她虽然没有她姐和她妈那样有野心,但不代表她就喜欢当一个金丝雀!
结婚真的好麻烦啊!
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人家,涉及的利益更是触目惊心。
温枝意脑海里闪过很多,直到被刺耳的门铃吵醒。她随手打
开平板调出门口的监控。
结果,差点没把她吓死。
为什么她爸妈还有她姐全都在她家门口啊!
救命!
她家里还藏着一个男人!
这是什么修罗场。
没时间想了,温枝意直接跑出去找到陆承钧,就把他推进厕所:“陆承钧,我爸妈来了,你快躲起来。”
陆承钧闻言失笑,淡淡地道:“来了也好,我正好可以出去见见伯父伯母。”
温枝意一边摇头,一边超大声地说:“不行。”
她摇头太快,睡裙肩带都被她恍掉了。
陆承钧伸手帮她把吊带拉上去,神色平静薄凉,语调隐隐能听得出几分怜悯意味:“他们正在按密码,你再不出去,他们就进来了。”
温枝意闻言,顾不上陆承钧了,她随手抓了件浴袍披上,顺便厕所门带上,就往门口跑去。
她才刚跑到玄关处,门就被林姨打开了。她知道门锁密码。
门打开的瞬间,周秀甄和温伯华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抱住温枝意。
“枝枝。”
“你怎么这么傻,一个人承受这么大的事。”
“怎么不跟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温枝意被抱懵了,这左边一个抱抱,右边一个摸摸脸的,她快被搓出皮了:“爸爸、妈咪,你们在说什么?”
温婳意拿出一张A4纸,神色担忧:“你患癌症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啊!”温枝意迷迷糊糊的,后知后觉:“原来是这件事。”
“妈咪,我没有得癌症。”
周秀甄眼眶湿润,坚强如她在得知女儿患癌后,也差点崩溃:“宝贝,你不用一个人面对了,有妈咪在,妈咪会联系全球最好的团队给你治病。”
温枝意看着一个个眼眶泛红的家人,心里酸酸涨涨的:“我真的没有患癌。这是误诊的,我今天去人民医院重新体检过了,确定是被误诊了。”
温伯华闻言,忽然抬头,唇瓣嗫嚅道:“枝枝,你说真的?”
温枝意乖乖点头:“真的,我可以给你们看我的检查报告。”
她之前的包包就扔在玄关的柜子里,她走过去直接翻出一堆检查结果。
周秀甄和温伯华赶忙接过看了起来。
温婳意也跟着一起看,她最先看完:“那这份M国的报告单又是怎么回事?”
温枝意道:“这是我之前毕业时做的体检。这家医院把我当时的胰腺炎误诊为胰腺癌。而且,这家医院不只我这一例误诊案例。他们之前就有过误诊的事。网上都能查到的。”
温伯华搓了搓脸,心情大落大起,他一时还无法适应过来。
周秀甄也好不到哪里去,握着温枝意的手还颤抖着,她内心也很难受,既希望温枝意说误诊的事是真的,又害怕是她过于坚强编出来的善意谎言。
只有温婳意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再换一家医院体检过吧。”
温伯华点头:“我这就去联系和睦。”
癌症的事容不得一丝差错。
和睦是申城最权威的豪华私人医院,里面的医生全是高薪聘请的专家教授,还有不少国外的权威医生。去和睦检查,最适合不过。
温枝意知道家人是关心自己,便没有意见,乖乖配合。
周秀甄拉着温枝意坐下,满心满眼的心疼:“这段时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妈咪对不起你,妈咪不应该一直逼你去上班,还逼你去参加晚宴。”
“以后,你想做什么,妈咪都支持你。想买什么,妈咪给你买。妈咪只想你好好的。”
温枝意眼眸微亮:“真的吗?”
周秀甄心疼的摸了摸女儿的脸,愧疚之意溢于言表。
直到——
“啊!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们小姐的家里!”林姨的尖叫声打破了整个家的温馨氛围。
温枝意想到什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而那边,陆承钧在林姨的威胁下,也不得不从厕所里出来,就这么和客厅里的温家众人对上视线。
周秀甄先是震惊,而后是挡在两个女儿面前,愤怒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女儿家里。”
她以为是什么变态猥琐男跟踪到她女儿的家里。
陆承钧拢了拢身上的浴袍,然后对着温父温母微微鞠躬,举手投足间都是矜贵:“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枝枝的男朋友。”
温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