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承哥你被温小姐甩了?”
“怎么陪温小姐来做B超的是个弱鸡男人?”
江昱今天是陪他老爸来医院体检的,一时烟瘾犯了,跑去消防通道抽了支烟。谁料,刚推门出来就看到候诊厅的第一排坐了个熟悉的人。
他本就是侦察兵出身,眼神好,观察细微,老早就锁定那人是温枝意,本来想上前打招呼的,就看到一个斯斯文文的俊俏男人站在温枝意旁边。
江昱心中警铃乍响,电话拨到陆承钧那里去!
现场汇报...
“温小姐看起来不太舒服,好像有点犯恶心,她身边那个弱鸡男人还给她递纸巾。”
“两人还一起看检查报告单,温小姐情绪很激动,那男的看了还皱眉。”
陆承钧骨节分明的手指攥得咯咯响,漆黑的眼眸凌厉、阴冷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你们在哪?”
“人民医院B超室。不...”对,上面怎么写着腹部超声室?
江昱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被陆承钧给挂了。他收起手机,挠了下头。算了,应该是一个意思。
陆承钧挂上电话,看了眼不远处的紧闭的包间房门,他敛了敛神色。
鲜悦是一家老字号高端茶楼,也是最传统的老式酒楼,铜狮镇守的柚木大门,入目是中式装潢,大气雅致,一楼是大厅,穹顶幻境,整洁优雅。
二楼以上则是私人包间,素雅中,不失大气的中式风格。
其中一间最豪华的私人包间里,饭桌更是整套的黄花梨木,雕花做工精湛,隔老远也能看到上面栩栩如生的莲花纹。
陆承钧推开柚木双开门,入眼便是半透苏绣双面大屏风隔出独立茶寮。
他绕过屏风,坐回原位。他跟他爸今天陪几位退休的老领导喝早茶。
几位虽然退休了,但在申城的影响力仍在。
众人见陆承钧回来,话题自然也扯到他身上。从他目前从事的人工智能领域聊到他个人感情,到最后成了现场给他介绍对象。
陆承钧徐徐放下手中的茶杯:“对谢几位长辈的厚爱,我前段时间刚谈了个女朋友。”
“哦,是嘛,有对象就好。”
“年轻人就是要多谈对象。事业感情两手抓。”
陆之霆笑着附和,年过五旬的面容透露着岁月的痕迹,浓密的黑发疏理得整齐利落,眼神深邃而锐利,一瞥一笑间散发出一种儒雅、端庄、内敛的压迫感。
陆承钧倾身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陆之霆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漆黑的双眸沉如深潭,眼角的纹路增添了威严,半晌,他才微微颔首:“去吧。”
陆承钧从酒楼出来后,便上了一辆宾利,司机礼貌询问地址。
“人民医院。”
陆承钧话音落下,手机便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他一手扯下领带和袖箍,一手接起电话。
“喂,请问是陆先生吗?”
“嗯。”
“我是温小姐的派过来打扫卫生的保姆,她吩咐我们将您的行李打包好。您是需要上门亲自取还是我们帮您把行李送到目的地 ?”
陆承钧脸色微沉,握紧手机:“她什么时候让你收拾的?”
“昨天晚上。”
陆承钧冷笑,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我会上门取。”
“好的,陆先生。”保姆挂了电话,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这赶人离开的活可真不好干啊。光是打电话,这位陆先生就足够不好惹。
要是当着这个陆先生的面把他行李清出来,不得被他吓死。
保姆收起手机,另一个佣人急匆匆的把一张纸递了过来。对方是菲佣,认得出上面的英文。正因为看见上面的内容,她才慌里慌张的把东西交给负责人。
负责人听完菲佣的话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温枝意,可惜电话没打通。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看的八点档狗血剧剧情,女主角得了癌症命不久矣,跑去自杀...
越想越怕,万一因为自己的拖延,耽误了雇主的大事,那她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最后,她还是一咬牙,汇报给了在老宅的林姨。
林姨此时正好在周秀甄旁边插花,听完大惊失色,只好把这件事全然不误的说了出来。
周秀甄闻言,吓得手里的花瓶直接掉地上。
玻璃碎一地,跟着一起碎的还有她的心。
“快,打给枝枝。”周秀甄扶着桌沿,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冷声吩咐。
——
医院。
温枝意做完腹部超声后,保险起见又去查了ct,连B超也没放过。
蒋星和试图劝她,查胰腺不需要照B超,但温枝意就是觉得,一切能看见她胰腺的检查方法,她都要试过才能安心。
最终花了半小时搞完,温枝意手脚发软的坐在CT室门口,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单。
全都显示她的身体正常。
温枝意有些胆怯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嘶,疼得要命。
还好不是幻觉。
她真的没有得癌症!
太好了!
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起死回生的轻松惬意感,以前有多压抑,现在就有多畅快。
她终于不用再过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鬼日子了。
她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还有钱有颜,她还能继续享受她灿烂热烈的人生,而且她还不用压抑自己戒色了!
温枝意当即就决定回去找陆承钧。
老实说,她和陆承钧还是很合拍的!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身体与灵魂都是最合拍的一对!
第一件事是先把陆承钧的联系方式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也不知道他这两天有没有找她。
然而,温枝意打开手机,发现手机因为没电关机了。
算了她还是亲自去找他吧。
“蒋医生,谢谢你今天陪我来医院体检。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我能办到的一定竭尽所能。”
蒋星和挑了挑眉:“不客气。这点事对我来说只是个小忙。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温枝意摇头:“不用了。”
又从爱马仕包包里拿出一个红包:“这是给你的报酬。”
“不用。”蒋星和拒绝。
温枝意执意要给他:“要的。你花费了你的时间为我服务,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就算没有你,换一个人带我体检走流程,我也依然会给他报酬。”
她昨晚就在网上搜了下,医院里有一种职业就是陪看病的。他们会帮忙抢门诊号、帮忙排队、走流程、拿药什么的,服务得很到位。
虽然,蒋星和不是她聘请的‘陪看’,但该给的报酬还是不能少。从小她妈就告诉她,能花钱摆平的就不要欠人情。
人情才是世上最昂贵的。
温枝意:“拿着吧,别塞来塞去了。我没力气跟你推来推去。”
闻言,蒋星和只好把红包收下,见她有点虚,便拿出刚刚在贩卖机前买的巧克力:“先吃点巧克力吧,你空腹检查到现在,小心低血糖。”
温枝意的确有点低血糖,手脚发酸发软,手指更是连打开巧克力的包装袋都使不上劲。
蒋星和见状帮她把包装纸打开,职业病忍不住犯了:“你之前可能是因为得了胰腺炎在M国被误诊为胰腺癌。以后一日三餐按时吃,尽量少暴饮暴食、饮酒酗酒。”
温枝意点头:“谢谢,我会注意的。”
——
临近上午十点,正是医院的高峰期。
陆承钧跑了好几个检查室都没能找到温枝意,188的身高,宽肩窄腰、大长腿,一张浓颜系长相,在人流窜动的医院里迈着矫健的步子。
隔着衬衣都能感受他胸肌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只不过显得十分冷硬,并不是放松状态,行走间整个人都在传达着不悦的情绪。
他是直到去了腹部超声室询问了那位给温枝意做检查的女医生,他才目标明确跑来CT室。
一路上,他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甚至连温枝意怀孕,他们之间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他都想过了。
但当他赶到CT室门口,看到温枝意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她接过男人递过去的巧克力,听见男人的话语,还会乖巧的点头。
这一瞬间,陆承钧活生生被气笑了。
昨天早上睡完他就跑,到现在还把他拉进黑名单里,现在还跟另一个斯文男人来医院做检查!
温枝意,真是能耐了。
陆承钧攥紧拳头,迈步走了过去。因为不苟言笑,面无表情过于严肃,以他为中心,和周围热闹的人群形成了两个世界。
走近,叫出她的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温枝意。”
听到熟悉的男声,温枝意一时还以为自己饿出幻觉了。
她四处看了看,都是人,并没有看到陆承钧的身影。
然后恍了下脑袋,饿傻了。
几秒后,陆承钧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近了。
温枝意确定是陆承钧,声音的来源在后面,她当即转回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狭长阴冷的眼。
陆承钧就在她身后,宽大的肩膀呈半包围的姿态笼着她娇小的身姿。
咫尺之间,他只淡淡地垂眼看她,眸色深如凝墨,峻拔的身影被自然光浸染,投下小圈阴翳,将她盖住。
居高临下的角度,威慑不着痕迹地侵略下来。
莫名的,让人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错觉来。
温枝意见到他的这一刻,内心升起一阵惊喜,而后迅速被胆怯和心虚蔓延。
这一瞬间,有一种恍然若梦的感觉。明明前天晚上两人还一起滚床单来着,却像隔了好几年。
温枝意想上前抱住他,在他怀里撒娇。
然而她才刚起这个念头,就有另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和陆承钧对峙:“这位先生,你是谁?”
蒋星和能明显感受到温枝意的不自在,下意识上前帮她挡住来人。
陆承钧眼神沉了几分,没回答,他看向温枝意,唇角勾起慵倦散漫的笑意,依然沉冷阴郁:“温枝枝,告诉他,我是你谁?”
温枝意受不了他这种温柔又诡异的笑容,飞快地错开目光,细长的手指捏着检查单,小声嘟囔:“我...我认识的...”
“呵。”陆承钧冷笑,视线自上而下一掠,轻佻又威慑地审视着她。
温枝意缩了缩脖子,眼睛一闭:“我男朋友。”
蒋星和眼里闪过一抹惊恐。
陆承钧眯了眯眼睛,他察觉到眼前男人那点小心思,他伸手将温枝意拉进怀里:“检查好了吗?”
温枝意乖乖点头:“这位是蒋星和蒋医生。”
陆承钧对着蒋星和微微颔首:“谢谢蒋医生照顾我未婚妻。”
温枝意:?
什么未婚妻,陆承钧吃错药了?
蒋星和扬起适合的笑容:“既然有人来接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两人齐齐把蒋星和送上车,又客气礼貌的道谢,目送
他离开。
等车开走,一阵风扑面袭来。
明明不冷的,温枝意被吹得打了个寒颤,也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她慢吞吞地将视线落在身旁面容俊逸的男人身上。
一天不见,陆承钧好像又变帅了。
一袭衬衣西裤,领口松散,举手投足间皆是名门世家的矜贵,就是浑身上下的气质太冷了。
被她耍得团团转,又被她拉黑了两天一夜,能不生气才怪。
温枝意咽了咽唾沫,习惯性地抱住他的腰撒娇:“陆承钧,你怎么来了?”
陆承钧已经看完她的B超报告,根本不是孕检。他也是直到此刻才意识闹了一场乌龙。
但——
温枝意耍他,拉黑他的事是真的,这不能轻易就算了!
思及此,他伸手把怀里人拉开:“站好。”
温枝意才不听他的,不让她抱,她就勾他的手指,扯他的衣服,嗡声嗡气:“你那么凶干嘛,都吓到我了。”
说着说着,她垂下眼睫,很是委屈。
陆承钧站直身子,神色冷然,一副很有原则的样子:“解释下,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你躲着我的原因。”
好吧,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她细指慢慢地攥着包包,同时大脑飞快旋转,思考要怎么说才能让他原谅自己。
正想着,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两人面前。
他们俩现在正在医院住院部门口,车来车往的,突然停了一辆豪车,温枝意起初也没在意,直到看到那车牌。
好吧,粤港澳三地车牌,数字还很霸气。这车牌送去拍卖行拍卖价格不比这辆车便宜。
果然。
下一刻,车门打开,一双程亮漆黑男士皮鞋点地,温枝意抬头撞进一双冷淡深邃的目光里,这是一个长相儒雅的大叔,她还认识!
对方被财经频道采访过,盛华集团董事长。盛华集团是内地隐秘而低调的财团。
温枝意有些意外,对方会出现在这里!
陆承钧:“爸!”
温枝意瞪大双眼:“爸?”
第一次,见儿子的女朋友,就被对方热情的喊一声‘爸’,饶是风雨不惊的陆之霆也有些不太适应,顿了顿还是勾了勾唇角颔首回应温枝意:“嗯。”
温枝意脸上一囧:“啊,抱歉,我...”
陆承钧握住温枝意的手腕,打断她:“这是我爸。”
“爸,这是我女朋友,温枝意。”
女朋友?
她什么时候答应当他女朋友了?
温枝意抬眸,看向陆承钧,和他波澜不惊的目光对上,仿佛能从他眼里看出他的意思——
敢不承认两人的关系,饶不了她。 !
温枝意发誓她不是怂了,她是想给陆承钧面子。不能再外人面前跟他唱反调。等私底下,哼,看她怎么收拾他。
陆之霆垂眸将温枝意大致打量了一下,见她温柔娴静、乖巧礼貌,知书达理,秀外慧中...
一直紧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陆承钧在饭局上中途离开,让他有点介意。打听到陆承钧跑来医院找女朋友。他想到了此次来申城的目的就是来见陆承钧的女朋友,饭局结束后便毫不犹豫的跟了过来。
他就只有陆承钧一个儿子,本来就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的,对于儿子的妻子人选,他自然是希望这个人是名门闺秀,端庄高雅。
目前看来,这些,温枝意都符合。
陆之霆放心了,他吩咐助理将礼物送上:“今天我还有点事,就暂时不陪你们吃饭了。改天让承钧带你回家吃饭。”
温枝意呆呆地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礼物,又迷茫地看着陆承钧把他爸送上车。
等人离开,陆承钧果断拉着她上车,升起隔板。
横隔在前后座之间的玻璃挡板缓缓上升,将后座隔成独立空间,把他们装在里面,逃不出去。
温枝意后知后觉,身旁人的气质越发冷沉,她慢吞吞挪到角落,远离陆承钧。
陆承钧回头,眯了眯眼睛:“温枝意,你还没给我一个解释。”
温枝意浑身一阵战栗,像一只被黑豹盯上的小猫,她声音细弱:“我之前以为我得了癌症,命不久矣了,不想拖累你。所以狠心和你分开,独自一人承受这份苦。”
她说着说着泫然若泣,明媚的眸子沮丧地垂着,很是可怜。
要不是经历过被她甩下,他差点就信了。
陆承钧冷笑一声,倾身以占有的姿态将温枝意圈牢,笑里带着不明朗的阴冷:“温枝枝,你嘴里还有没有一句真话?”
“是真的。我家里还有检查报告单。”
“我昨天早上骗你是我不对,但是这件事我没有骗你啊。”
温枝意要被他气死了,她都说实话了,他怎么就不信呢,一双妩媚的眼睛凶巴巴地瞪着他。
陆承钧看着她又是气又是委屈又是要大闹一场的模样,他也被气笑了。这个理由任谁听了都觉得离谱。
他直接伸出一只手把人捞到腿上。
男人双腿微微分开,让怀里的女孩面对着自己坐他腿上。
屁股下陷在两腿之间,陆承钧抓住温枝意的手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径直钻进她的裙摆。
她今天穿着长裙,但并不妨碍他找到目标。
温枝意不敢出声,也不敢乱动,即便隔板是单向透明的,她也还是怕被人看见。
她听到陆承钧在她耳边说:“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温枝意眼泪都要被他逼出来了:“那是蒋医生。”
陆承钧咬着她的耳朵,手指吊着她不上不下:“再说一遍,我是你谁?”
温枝意这次学聪明了,果断道:“男朋友。”
“呜呜呜。”
陆承钧低头,鼻梁抵着她的脸颊,故意吊着她,不碰她:“呵,叫错了。”
不是男朋友,还能是什么?
温枝意眼睫被生理性泪水打湿,湿漉漉的不只有她的眼眶。
“炮...炮友?”
陆承钧拧眉,轻咬住她的唇瓣,惩罚似的一触即离,一如此刻,他的手指。
温枝意仰头,微微往下坐,什么也没有。她急了:“唔,哥哥,我难受。”
陆承钧冷笑:“不是想跑吗?怎么,我一碰就受不了了?这么敏感,还想甩掉我?温枝意,你想甩掉我之前,有没有问过你的...”
“B”
说完,陆承钧往后倚靠在座椅上,紧紧盯着她。
男人湿漉漉的手指捏住温枝意的下巴,温枝意的声音一下变得含含糊糊。
她看着陆承钧笔挺的鼻梁和湿润的唇瓣,呜呜呜。
她想要!
环住陆承钧的脖颈,温枝意声音里带着哭腔,娇滴滴的,扭着腰肢,轻轻哼了哼,委屈溢于言表:“想要大狗狗。”
“添”
陆承钧始终泰然自若,似乎真的不在乎她的情绪,冷沉开口:“谁是你的狗?”
温枝意腰肢乱蹭,眼神朦胧又空虚,主动去亲他的鼻梁和唇瓣:“陆承钧是坏狗狗,鼻子、手指、舌头都是坏蛋。”
陆承钧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亲,眼睫掀起时笑意不达眼底,他低声带着蛊惑意味:“想要坏狗狗,天?”
温枝意点头。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难以刹住车。陆承钧清晰的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轻而易举就能撩起她。
而每每这个时候,温枝意为了能‘吃’到肉,就会毫无原则。
陆承钧从口袋里拿出钻戒:“戴上它,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温枝意眨了眨眼,以为他是执着于送出的礼物被她退回后,不开心。
所以,她很配合的伸出手指让陆承钧戴上去。
陆承钧笑了,冰凉的指节覆上她的大腿,如弹钢琴版在她腿上起舞。
寻花探路。
他语气平缓,淡淡开口:“接下来几个月,我会让家里会着手准备我们的婚事。”
“不行!”温枝意当即清醒过来,摇头拒绝。
陆承钧神色平静,俯在她耳边,嗓音沉哑:“订婚戒指已经戴在你手上了。”
“宝贝,这是你亲口答应的。”
温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