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虽然平时爱调戏他,什么虎狼之词都愿意说,但不代表她没羞没臊啊。
这种露骨的意思她怎么能在朋友圈发?
就算要发也是私聊给他啊。
【林浅(佛系版):你这么高冷的霸总还知道“日”的意思呢?】
【林浅(佛系版):如果我说这是我写的一首诗呢?】
【林浅(佛系版):知道北岛的诗《生活》吗?就一个字“网”】
【林浅(佛系版):而我新创作的诗《领导》,“日”】
【林浅(佛系版):知道人是一面镜子吗?你心里想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
【林浅(佛系版):宝宝,你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啦?】
他发了个无语的表情包过来。
【林浅(佛系版):哇,我家宝宝会发表情包啦!】
被她家小锦鲤这样一闹,林浅的怒气已经退了一半了,嘴角抿了抿,却还是开心不起来,但也理智了很多。
冷静下来,觉得发的那个“日”字确实有点不成熟,点进朋友圈删了后,手指向下一滑,看见谢哲在一个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他发了一张工位的照片,配文:肚子疼,要加班。
林浅想了想,点了个外卖,买了肠胃的药,又点了一份养胃的粥。
小锦鲤又发来了信息。
【腹肌小锦鲤:是在骂人吧?】
林浅挑了挑眉,回了个是。
【腹肌小锦鲤:骂谁?】
【林浅(佛系版):《领导》啊,还不明显?】
【腹肌小锦鲤:哪个领导?】
林浅撇撇嘴,就好像她说他认识一样。
哦,对对,他是霸总人设,会不会她说完他就说要开除他为她撒气。
也行,就算是假的,过过嘴瘾也痛快!
【林浅(佛系版):曾凯那个老登!我安排他的任务,他自己下班了,把全部门的人留下来加班】
【林浅(佛系版):这就是故意的,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让我在公司混不下去】
越说林浅越气,但想了想觉得光生气没用,还是要拿出点对策来。
【林浅(佛系版):你说我要不要请大家吃个饭啊?】
【林浅(佛系版):希望公司能给我报销】
林浅一通发泄完,小锦鲤却不回复了。
这也没帮她撒气过嘴瘾啊。
等了一会,外卖到了小锦鲤也没再回信息,她便走去了办公区。
Cici从她身边经过,眼里带着怨怼,却也没敢说什么,绕过她走了过去。
林浅觉得自己已经在曾凯的坑害下变成了众人的公敌了 。
于是她半是表演,半是真心地故意蓄积了音量,高声喊道:“曾总监什么意思?他自己不在工位却留大家加班?”
她这一嗓子喊出去全场静了静,但没一个人说话。
林浅拍了拍手说:“我的活不是分给各位的,大家都下班吧!我在这等曾总回来,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林浅的话让大家半信半疑,谁也没动。
林浅喊完话也没再管其他的,拎着药和粥走倒了谢哲的身边,他似乎真的有点难受,趴在工位上,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
林浅的走进让谢哲稍稍直起身,低声说道:“没用的,他们不敢走的。”
林浅稍稍弯下腰,将垂下的长发掖在耳后,声音变得轻柔:“那你敢走吗?”
谢哲看到了她手中拎着的药和粥,张了张虚弱到发白的嘴唇问:“你是特意来看我的?”
林浅将粥和药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先打开了粥让他喝两口,然后拿起他的水杯,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林浅去接了一杯冷热适宜的水回来,把药喂到了他的嘴里。
谢哲喝了粥吃了药,脸色好了不少。
林浅温声细语地陪在他身边问:“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谢哲摇了摇头,虚弱的他倒是有点像顺毛的小狗:“不用,老毛病了,吃了药歇一会就好了。”
林浅:“那你把资料给我,你剩下的工作我帮你做。”
谢哲眼圈渐渐发红,嘴唇用力咬住濒临要哭的边缘。
他向旁边窜了窜,林浅搬过来椅子,就坐在他的工位上点开了他电脑里的资料。
呵,资料这不就到手了!
由于林浅上午跟曾凯刚进行完一场撕b大战,所以此时没有一个人敢再开两人的玩笑。
都默默地工作,默默地在群聊里吐槽着林浅对谢哲是真爱。
林浅转过头去看向谢哲,轻声温柔地说:“闭上眼睛睡一会吧。”
看着谢哲乖巧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林浅赶紧将资料备份到了自己的U盘里。
林浅这边看资料看得正欢,突然传来了曾凯那恶心人的大嗓门。
“谁给我告的状?”
话音未落,他看见了格子间里的林浅,顿时气急败坏地走过来指着林浅质问:“果然是你!你有什么不满你直接来找我,你跟慕总告状算什么本事?”
谁找慕总告状了?
林浅虽然纳闷,但她此刻不能犹豫也不能怀疑,气势上不能弱。
她立即回怼道:“我身为总裁办助理,我跟慕总汇报工作是我的日常,其次,如果你做的都是对的,为什么怕我告诉慕总?”
曾凯气势上稍稍减弱了点,但还是强词夺理:“我做什么了?你安排下来这么多工作,我做不完不耽误你进度了?”
林浅:“哦,所以你就让全部门都留下加班,你自己下班?”
曾凯:“我也没下班啊……”
林浅:“对,你就是到一旁躲清闲去了。”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一个让林浅更厌烦的声音闯了进来:“曾总,呀,林助理也在啊。”
林浅抬眼看去,紧皱起了眉头,杨友丰怎么来了?
今天是要把恶心的人汇聚一堂吗?
杨友丰睨了林浅一眼,看起来很不情愿,但还是说道:“慕总感念各位辛苦加班,谢谢大家配合林助理工作,特意吩咐我来请大家吃个工作餐,今晚就不要加班了,相信大家明天白天会更有效率的工作的对不对?”
同事们面面相觑,虽然不是很想下班去跟同事吃饭,但总比留在这里加班好。
于是大家纷纷看向顶头上司曾凯。
曾凯自然听出来慕总护着林浅的意图了。
这更落实了林浅告状的事实,慕总还特意派新来的总助来请部门同事吃饭,这明摆着打自己的脸。
慕总刚刚在电话里他就问他在哪里,吓得他赶紧跑回来了,明天还指不定怎么骂他呢。
曾凯想想就忐忑得心累,看向林浅更是怨恨中透着忌惮。
看来林浅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挑衅自己,也不是毫无依仗的。
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因为恋爱脑,但如今看来,没准一开始就是她跟慕总串通好演的一出双簧戏呢!
即使知道这顿饭是为了林浅请的,但杨友丰是代表慕总来的,曾凯自然不敢拒绝。
他大手一挥,仿佛自己请客般:“大家最近确实辛苦了,慕总体恤我们,大家快把手头工作放一放,咱们出去放松放松,吃顿大餐!”
杨友丰又睨向慷慨激昂的曾凯,面露不满,但没说什么。
餐厅自然还是选在了乾悦府,这次的包间比她们三个人团建的那次还要大,能容纳下将近30人。
坐了满满三大桌,林浅挨着曾凯和杨友丰,处于权力中心,与谢哲坐在正对面遥遥相望。
她眼前的酒杯被曾凯倒上了白酒。
林浅刚把啤酒的酒量练出来一点,白酒还一次没喝过,她闻了闻那辛辣的味道就觉得受不了。
曾凯显然是酒桌上的脑满肥肠的常客,工作不主动,劝酒却很积极。
林浅被他三番五次的劝酒词弄得实在是不喝一口都对不起老天爷了,只能轻抿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瞬间呛得她直流眼泪。
谢哲想起身,想了想又坐下了,将纸巾用转盘转了过来。
林浅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听着曾凯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着:“林助理酒量得练啊,这酒量怎么赔慕总出去见客户啊?是不是杨总助,一看您的酒量就好,身为助理这个酒量也是用人标准吗?”
被敬酒夸赞的杨友丰瞬间膨胀了起来,笑呵呵地跟他互相敬酒。
林浅默默将酒杯攥在手里,幽怨地瞪了眼着曾凯,她准备假喝了。
为了避免到散局前她的酒杯还是满的,她决定悄悄往地上倒一点,
可第一次干这种事,有点紧张,手抖了一下没倒准,倒在了曾凯的鞋上。
酒水顺着他的鞋后跟就淌进去了,惹得他一声大叫,吓了林浅一跳。
曾凯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指着林浅说:“你怎么往地上倒酒啊?都倒我鞋里了!”
林浅强装镇定地说:“曾总监喝多了吧,我哪有,快坐下,大家都看着呢。”
幸好她刚刚喝完酒后脸就迅速红了起来,不然此刻羞愤的胀红就被一览无余了。
曾凯坐下后甚至想脱鞋指证给大家看,林浅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捏了一下,贴在他耳边状似亲密地说着话。
“我倒的哪有你贪的多啊?”
曾凯浑身一震,双眼瞪圆了凝视着林浅,林浅笑了笑,她也不忍了准备撕破脸了。
曾凯张了张嘴,斥责辩驳的话就要脱口而出了。
林浅又凑到他耳边说:“再BB,我把酒倒你脸上!”
曾凯咽了口口水,突然感觉林浅有点疯,一时半刻还真有点不敢动了。
其实那一口白酒已经让林浅上头了,并且比啤酒的劲大很多,久久散不去。
接下来曾凯没再敢惹她,杨友丰提了几杯全体的敬酒,她又喝了两小口,酒局的后半程几乎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状态,谁说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林浅实在难受,仅存的一丝理智支撑着她借口去卫生间,然后悄悄离开。
她有直觉,如果不赶紧走,她将在回家前丧失意识。
想起慕总之前跟她说过的话,说的是什么来着?什么保持清醒了?
完了,脑子已经不好用了。
林浅强撑着起身站稳,突然一个企宣部的小姑娘走了过来,一脸羞涩地说:“林助理,我想敬您一杯。”
林浅:……
她张口准备拒绝,可话没出口,小姑娘却用极低的姿态碰了一下她的杯底,轻声靠近她,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林助理,我很钦佩您,我也要变得跟您一样勇敢不畏强权,干练有能力!”
林浅原本要合上的双眼瞬间撑大了些,她提起一口气,端起了酒杯,实实在在地喝了一口。
辛辣的热流穿肠过,描绘着肠子的轮廓,林浅飘了,被一个小姑娘当榜样了,这还是她的人生第一次。
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回光返照,这口酒下肚她反而觉得精神了一点,不想睡觉了。
但还真想去趟卫生间。
去完卫生间,林浅有点亢奋了。
她看着洗手间镜子里
的自己,想起在会议室里跟曾凯据理力争的画面,又想起刚刚被小姑娘敬酒的画面,一时间踌躇满志,热血沸腾。
她掏出了手机,找到了公司大群,在对话框里编辑了信息。
【林浅(佛系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猫腻!如果你直接跟我坦白或许我还能给你个求情的机会,限时明天下班前,不主动来找我,我就要主动去找你了!】
点击发送!
曾凯这个老登,明天就把他老底给掀了,看他还怎么张狂。
手机悬空了几次险些被扔到地上,好在有惊无险地被放回了包里。
林浅在走廊里划着S弯走出了酒店大门,凉风一吹,她有点想吐。
跌跌撞撞走到了酒店外面院子里的一个秋千上,缓了缓,费劲巴力地摸到手机,给她家小锦鲤发了信息。
—
滨江的别墅里,慕承亦将衬衫的袖口挽起,拿起刚烧开的粗陶白壶,向盖碗里缓缓倒入热水。
茶香四溢。
罗老夫人拿起他倒好的斗笠主人杯,品了一小口,沉声开了口:“许家那丫头你如果实在看不上就算了,她的八字跟你也不太和,但是还有很多女孩跟你般配。这次我会先找周大师算一算,算好了再给你约见面。”
水流骤然收势,修长的手指捏住茶杯,递至嘴边,慕承亦状似随口道:“不是已经算过一个了?”
罗老夫人怔了怔,叹了口气:“林浅那丫头人品好也机灵,我确实喜欢,但就算她命再好也对你的助益不大啊。”
茶水还没喝到嘴里茶杯便被他放了下来。
沉缓的声音恭谨又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我的婚姻在奶奶眼里,不过是可以交易的生意。”
罗老夫人的眼睛瞬间竖立而起,狠狠盯向他。
这是他小时候最惧怕的眼神,但此时,他已经长大了。
慕承亦缓缓起身欠身告辞:“对不起奶奶,是我妄言了,我先回去了。”
坐进了车里,慕承亦才放松了刚刚的紧绷,将头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身心陷入了巨大的负面情绪里。
手机接连响了三声,打破了此刻的低沉氛围。
是林浅发来的语音条。
她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懒懒的带了点娇憨,彻底将他从低落的情绪中解救了出来。
林浅(佛系版):“小锦鲤,在干嘛呀?”
林浅(佛系版):“你能不能来接我啊,我可能有点找不着家了。”
林浅(佛系版):“不能来也没事,给我看看腹肌也行,嘿嘿嘿……”
那紧抿的唇瓣终于放松了下来,嘴角微微扯了下。
紧接着,工作的那部手机响了一声,是唐然发来的信息。
【恒润唐然:慕总,林浅刚刚在公司大群里发了条信息,要不要我处理一下?】
他点开了公司群,看到了林浅在五分钟前发的那条消息。
羽睫低垂,嘴角扯开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化成一声低笑。
片刻后,他亲自在群里回复。
【恒润集团总裁慕承亦:哦?】
手机息屏,慕承亦从储物箱里找到了醒酒药,放在副驾驶上发动了车赶往乾悦府。
乾悦府门外灯火辉煌,迈巴赫绕着场内转了两圈,终于在角落的秋千上发现了瘫在上面的林浅。
星光点点的灌木丛旁,麻绳编织的圆形大秋千上,奶白色的毛衣外套裹着娇瘦的身躯,露出一节皮粉色A字裙,细长白嫩的手指有气无力地抓着秋千绳,长发垂直眼前,遮挡住大半的脸,看起来懒懒的。
似乎是有点冷,秋千上的人微微蜷缩,外套滑落衣襟稍稍上窜,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他稍稍附身,想将她的衣襟扯下盖住肚子,但当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小腹时,那一瞬的温热柔软让他喉头一紧,手指迅速弹开。
许是觉察到凉意,她手攥着空心拳搭在了肚子上,像她发的那只流浪猫。
他从没捡过流浪猫。
也没有任何一只流浪猫激起过他想要捡回家的欲望。
慕承亦收回了凝在她身上的视线,伸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反应。
他又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脸,终于动了一下,还伴随着不满的嘤咛。
他的阴影将她眼前的全部光线覆盖,似乎没了灯光的干扰她睡得更安然了一些,冷风不断吹起她的发丝和衣角,如果他不来,估计她就要在这里睡一夜了。
手指动作更轻柔了一些,将盖住她眼睛的发丝拨开,他屈膝半蹲在她身旁,将耳朵凑近,企图听清她在嘀咕着什么。
但醉酒又睡熟的人呓语是没有逻辑的,听了半晌什么也没听到。
手机骤然在她的手边震动着,慕承亦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谢哲”两个字。
他抬眼朝酒店门口看去,果然看见谢哲正拿着手机四处逡巡着,一脸的焦急担忧。
慕承亦收回了视线,没接听也没挂断。
他也没再试图叫醒她,小臂穿过长发搭在她的脖颈上,另一只手臂穿过膝窝将她公主抱起。
醒酒药被他放在饮料架上,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副驾驶上,附身系好安全带,身下的绵软动了动,他的脖颈青筋紧了紧。
随着一声卡扣扣合的声音响起,他吞咽了一下,直起身来,她的手机还在响。
顿了片刻,他拿起手机,直接挂断并关了机。
—
林浅做了个很真实的梦,她好像梦见一个漫画里走出来的撕漫男抱着她上了五楼,非常稳,连大气都没喘。
她捏了他手臂上的肌肉,手又伸进了他的衬衫里摸了他的胸肌,跟想象中一样的精壮饱满软弹不油腻。
甚至还有点细腻嫩滑,爱不释手。
她还解开了扣子,把脸也贴了上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吸他身上淡淡的气味。
那味道混合了草木的低沉和薄荷的清新,很特别,很好闻。
尤其混合了他身上的炙热后挥散开的味道,让原本淡淡的气味更加浓郁一些。
那撕漫男还把她轻柔地放在了床上,然后坐在床边,托起她的头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喝水,她一扭头就看到了他微红稍稍干涸的嘴唇。
就梦到这里,林浅睁开眼睛怅然若失,懊悔不已。
能不能亲上去再醒啊!
那小嘴一看就缺少滋润啊,做梦还留遗憾!
林浅懊恼地直锤床,随即逐渐从梦境里清醒过来,旖旎的心境慢慢淡下去,发现自己想不起来是怎么回家的了。
她想找手机,翻了个身,在床头柜上看见了手机,而手机旁边有一个装着半杯水的玻璃杯。
跟梦里撕漫男喂她喝水的杯子一模一样。
她平时都是用陶瓷马克杯喝水的,玻璃杯不好刷所以只有再来客人时她才用的。
林浅瞬间瞪大了双眼,随即又觉得自己喝醉了,思维异于常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怎么会记得为什么用了玻璃杯而不是陶瓷杯。
或许她当时只是没找到陶瓷杯就用了放在醒目位置的玻璃杯吧。
林浅拿过手机,发现关机了,应该是没电了吧,她脸上充电器重新开机的间隙,她慢慢坐起来,锤了锤头,发现比前几次喝醉要难受很多。
白酒是真有威力啊。
手机成功开机,弹进来好多条信息。
林浅又重新躺了回去,拿起手机看了看,被上面的还有52%的电量弄得一怔。
手机还有电,那她手机怎么关机了?
她将一切都归结到喝醉误触等合理的理由上,她看了眼时间,她强大的生物钟不会让她上班迟到的,哪怕前一天烂醉如泥。
随后她点开了那些提示消息上。
谢哲昨晚给她打了好多电话,打进来两个,短信通知的未接听来电有十几个。
她点开了
微信,果然有谢哲发来的信息。
【谢哲:浅浅你去哪了?】
【谢哲:你不是去卫生间了吗?我让同事进去找你,里面没有人了已经】
【谢哲:是直接回家了吗?】
【谢哲:接电话啊,我很担心你!】
【谢哲:刚刚被一个男人抱上车的那个应该不是你吧?】
【谢哲:如果到家了,给我个信息好吗?要不然我要报警了!】
林浅还在纳闷他说的什么男人,就看见报警两个字,赶紧回了信息。
【林浅(佛系版):昨天我先回家了,喝多了,抱歉没看见你的电话】
谢哲的电话几乎是秒回拨了过来,林浅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
谢哲急切的声音传来:“你吓死我了!真的到家了?你怎么回的家?”
林浅:“……可能是自己走回来的,其实我也记不清了,肌肉记忆吧。”
谢哲声音缓了下来,但带了一丝埋怨:“你应该告诉我一声的。”
林浅:“对不起,谢谢你的关心。”
谢哲:“……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林浅眼珠转了转,转移了话题:“哈哈,没有啊,我要起床了,不然迟到了,先不说了。”
她想挂断电话,却被谢哲叫住:“你发在群里的话是认真的吗?还是昨天喝多了?”
林浅一脸的迷茫:“什么话?”
谢哲:“公司大群里,慕总也回复你了。”
林浅眨了眨眼,反应慢半拍地把通话切换到后台,点开公司大群时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样的信息会在公司大群发,慕总还回复她了。
但不给她多思考的时间,因为大群里平时本来就鲜少有人发信息,基本都是有什么不太正式的通知才有消息的。
所以她昨晚发信息像显眼包一样,除了慕总的一个“哦?”的回应,没有任何回复,好像被孤立了一样,孤立了所有人。
“我靠,疯了,要死要死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