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教我“明白了,就把腿张开些。”……
29.
宋酲低着眸,看着怀里颜晚筠不断颤动的眼睫,想,小姑娘终于知道害怕了。
他彻底松开紧握着颜晚筠的那只手,刚准备抬腿从沙发上下去,身下的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
颜晚筠扬起脸看他,白皙而脆弱的脖颈在阴影中露出一截。她眼眸乌黑,伸手用力,硬生生把宋酲拽了下来。
“你在怕什么,哥哥?”颜晚筠一抬身,与他离得极近。她微微曲起腿,膝盖就碰到了一点炽热的东西。可她非但不怕,还故意使力碾了碾,笑起来:“你都告诉我了,难道要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宋酲闷哼一声,没料到颜晚筠胆子这样大,重新把她作乱的手捉住。他眼眸里晦暗不明,声线一瞬间哑得不像话:“晚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颜晚筠就这样抬着脸,精致的眉眼因酒意而泛红,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间显得无端昳丽。她注视着宋酲,嫣红的唇缓慢吐声:“我当然不知道呀,哥哥教我?”
她恶劣地朝下用力,脸上却是无辜而天真的神色,就这样欢快地看着宋酲。
“颜晚筠。”
宋酲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妹妹。他喉结微滚,黑色眼眸里的强势与欲色再也遮挡不住:“许久之前,我就警告过你,不要与一个成年男性睡在一起。”
“哦,”颜晚筠说,“我以为你和我说的这些人里面,不包括哥哥呢。”
她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笑起来,歪着脑袋,刚要说些什么,膝盖就被宋酲宽大的手掌盖住了。
随后,她并拢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宋酲的膝盖就抵在缝隙之间。
他依旧自上而下地看她,语气平静,却在说着下流的话:“明白了,就把腿张开些。”
“唔!”颜晚筠身体下滑,双手重新被他捉住,整个人被迫朝后仰去。她刚抬起一点头,宋酲就扣着她的下巴,俯下身来吻他。
“宋酲!”颜晚筠的力气远没有宋酲大,几乎是被宋酲禁锢在深入,一点点地往里亲吻。这个吻太凶了,炽热相接,她几乎在宋酲亲下来的一瞬间,觉察到了他与以往的不同。
那双黑色的眼眸褪去了平日的温和与克制,盯着她的目光全是占有与欲色。
“这就怕了吗,晚晚。”他怜惜地抬起手,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生理性落下的泪,“想跑也没有用了。”
“不想闭眼,就好好看着我。看我是怎么样对你做这些事情的。”
颜晚筠眼眸剧烈颤动,整个人终于褪去了故意做出来的乖张,睫毛不住地发着湿。她吞吞吐吐地呼吸,带着哭腔说:“你不能……”
“不是让我教你吗?”宋酲掐着她红透的脸蛋,说,“现在不要学了?”
“哥哥,我……”颜晚筠的后脑被托起,就这样被半抱着与他接吻。她陷入了柔软的沙发里面,喘不过气,在断断续续的动作里,整个人湿软成了一片。
颜晚筠的脚踝被宋酲抓住,往上抬,勾住他的肩,使得整个人更加深入地贴近。她乌黑眼眸里的光影都成了碎片,鼻尖因为呜咽显得更加红。
宋酲闭上眼,唇齿里低低泻出一声喟叹,去吻她发红的鼻尖。
“晚晚,喊哥哥。”
到后来,颜晚筠的发也在热浪翻涌中微微发潮,黑色的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红透的脸颊上。她几乎哭肿了眼,白皙的肩腕处被男人有力的指腹印出明显的红痕。在浪潮袭来时,她下意识要合拢双腿,却被宋酲轻轻拍了一巴掌。
“不要这样贪,晚晚。”
颜晚筠恨恨地瞪着他,几乎要委屈得骂人了。
宋酲这个畜生!
颜晚筠几乎不记得这个夜晚是怎样结束的了。宋酲在后面又把她抱到中岛台上,她半悬空地坐在那里,玻璃是透明的,而宋酲扳着她的下巴,逼她低头朝下看。
“晚晚。”他一遍遍地问她,“看清楚了吗?”
她受力不稳,怕掉下去,双手只得环紧宋酲的肩膀,被一阵阵汹涌的力道激得发颤。
颜晚筠受不了了,一边哭一边大骂宋酲是畜生。
骂多了,宋酲反倒低声承认,说:“晚晚,哥哥就是畜生。还有其他的词要骂哥哥吗,要让哥哥教你吗?”
颜晚筠在起伏的间隙里抬起手,忍不住扇了宋酲一巴掌。
宋酲低笑起来,指尖抚上自己微肿的脸,说,晚晚打畜生打得好。
他的声线微哑,说着下流话时却带着莫名的性感。
颜晚筠几乎能觉察他涨大的变化,巴掌也不扇这畜生东西了,只祈祷晚上的事情尽早结束。
可宋酲的体力真的太好了。颜晚筠抽泣到说不出话来,到后面抓着宋酲的手,受不住一样说,哥哥、哥哥,够了。要睡觉了,你不是让我去睡觉吗?
宋酲的声音温柔,说,我们正在睡觉呢,晚晚。
等一切结束,颜晚筠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差不多昏睡过去,只在依稀间记得宋酲把自己抱了起来,随后浴室里花洒的落水的声音响起,温热的水流顺着流下。
意识再次清醒,已经是午后了。
酒店的深黑色的窗帘微微打开小半,灿烂的日光从剔透的玻璃里流淌出来。花鸟的叫声隔着一层窗,模糊地传进套房里,扑腾飞起一下,绿荫就在晃动。
颜晚筠睡在阴影里面,睁开眼就看见了旁边的宋酲。这人正曲腿坐着,床头开了一盏小台灯,正在看文件。
昨天做得太过,颜晚筠抬手都带着酸痛,身上却清透而干爽,已经被人换上了一身雪白的睡裙。她刚一动作,宋酲就放下手中的纸页,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醒了吗?晚晚。”
“一醒来就工作?”颜晚筠看了一眼他放下的文件,出声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她没好气地说:“精力真好啊,哥哥。”
自从几年前把宋酲彻底拉黑后,颜晚筠就再也没有经
历过情事,更何况是这样激烈的。她在后来真的受不了了,太涨太快了,几乎呜咽着喊宋酲的名字,喊了好久。可他只是吻着她的眼睛,指腹擦去额间的湿汗,剧烈得好像要把这几年的缺失都补回来一样。
“晚晚,给你点了牛肉粥。”宋酲低着眼,温和地把她滑落下去的衣领理好,“饿了的话,就去吃一点。”
他的指尖一碰到她,晚上那阵熟悉而酥麻的感觉就好像又要涌上来。
颜晚筠转头,对上宋酲深色的黑眸。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温柔地看着她。
“腿不舒服的话,我抱你去。”颜晚筠抬着头,看见宋酲离自己越来越近,给自己披上了一件薄外套。随后她双腿一轻,他就这样把她抱到了洗漱间。
“我还没答应呢。”颜晚筠在他身上抗议,“我又不是小孩子。”
宋酲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让她说话:“抓紧,不然要掉下去了。”
洗手台放出热水,雾气氤氲起来。颜晚筠站在镜子前,用热毛巾慢慢敷过了眼脸,酸涩感都褪去了大半。而宋酲没走,就站在身后看他。
她从镜子里、隔着水雾看见那双黑色的眼,忍不住想起来,昨天宋酲也是这样看她,然后略微粗糙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
颜晚筠觉察到自己在想什么,毛巾更加用力地擦了擦脸,脸上一片红晕。
“还看着我做什么呀,哥哥?”颜晚筠洗漱好,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看见宋酲还站在门口。她觉察到宋酲想伸手抱他,唇角往上带了带,盯着他漆黑的眼问:“哥哥,抱得这么熟练,对待所有过夜的人都是这样照顾吗?”
宋酲手指一僵,随后一把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他的动作明显没有刚才温柔,声音也微微冷下来:“乱说什么,晚晚。我只会和你做这样的事情。”
“抱了你这么多次,”他一顿,笑了笑说,“这都不许哥哥熟练吗?”
颜晚筠闻言哼了一声,神色却明显雀跃起来。她也懒得计较宋酲昨天那么凶的事情了,坐到漂亮的小茶几前,喝宋酲准备好的窝蛋牛肉粥。
宋酲坐到颜晚筠的身侧,她这才发现,他也还没有吃早餐。
“还有点烫。”宋酲把食盒打开,食物的香气一下就涌了出来。他依次打开旁边的几个盒子,说:“你一向晚睡,最迟醒来也不会超过一点,我就先订了些吃的。”
玻璃茶几上插着月季花,两碗热粥旁边还摆出一盒小笼包、一盒糯米丸子、一碟鸡蛋煎饼和蒸凤爪。
“哥哥一向是是起得最早的。”颜晚筠喝着粥,蛋花的香味与牛肉混合,和蔬菜的甘甜一起暖融融地喝下去,是极其鲜美的。小笼包只只皮薄馅大,外皮晶莹剔透,紧紧裹着里面的陷,吃起来有热汁溢出。
她早餐吃得惬意,眼睛又微微眯起来,一双圆溜溜的乌眼偷偷去看宋酲:“你就算熬到凌晨,第二天还是可以准时起床。干嘛不先吃早餐?”
“人齐了才可以吃早餐。”宋酲见她吃得开心,眼底也带上一点浅淡的笑意,“在家里,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他起身,从沙发上拿起昨天颜晚筠落下的黑色皮筋,站在她身后,低俯下身,将她快要落在碗里的散发微微扎起。
“头发都要掉进去了。”
宋酲的指腹略过颜晚筠的脸,带起一阵微微粗粝的触感。她刚咬了一口小笼包,侧过脸来看向宋酲,脸颊鼓鼓的,一动一动。
“别动。”宋酲熟练地给她绑好头发,说,“再动又要散开了。”
颜晚筠看着宋酲专注的眼,指尖下意识抓了抓,心中好像被什么柔软温柔的东西轻轻击中。她才想起来,自己的头发也是宋酲吹的。
颜晚筠那时候太困太累了,头发还没有干就要闭眼。宋酲就从身后抱着她,陷在的沙发上,指尖略过她的发丝间,直到把怀里的人吹得毛茸茸的,才放了手。
吹干的时候,颜晚筠都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却还记得自己被宋酲抱到了床上,柔软的丝绸被落在身上。
“应该没有扎歪。”宋酲松开手,重新坐到她身边,“晚晚,不要盯着我看,早点要凉了。”
“谁在看你呀,”颜晚筠应了一声,吃掉两个糯米丸子,问,“哥哥,昨天的事情,要怎么处理?”
她皱起小脸来,指尖戳了戳宋酲,说:“哥哥,这种行为,是违法的吧?”
“已经处理好了。”宋酲当然知道在说什么,但看见颜晚筠这样说,还是被她的天真逗乐了。他也尝了一口粥,说,“你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了。那些看热闹的,企业里恐怕也出了许多事情,自顾不暇了。”
颜晚筠爱喝粥,脑袋都要埋在碗里了,露出一双黑眼睛来看他:“我还没问你,哥哥,你怎么会在京州?”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么,晚晚。”宋酲淡淡吃着粥,说,“凌封怎么会叫你来这样的地方出差?我有几个项目在京州,包括凌封的合作。但他们临时改了时间,和另外一场撞上了。”
“老板叫我带助理过来,”颜晚筠说,“说是项目要投资,让我们过来讲解相关的专业知识。他从来没有和我说,会是那样的饭局。”
宋酲眼里带上一点冷淡,说:“我看见凌封的合作,确认过里面没有你在,原本是不准备过去的。昨天正好在那边吃饭,一下楼,就看见你喝醉了酒。”
他想到什么,眼眸冷色更盛:“那个畜生,竟然敢往你的杯子里下药。”
“应该是我出门之后,这群人做的手脚。”颜晚筠也很生气,但看见宋酲几乎气得发抖,还是微微靠近了他一点。她轻轻抱住哥哥一条胳膊,有些笨拙地安慰他说,“没关系,哥哥。你不在,我也不会喝下那杯酒的。”
宋酲微微转开眸子,意识到颜晚筠竟然是在安抚自己,指尖微微上抬,握住她的手。他冷静下来,问:“如果我不在,你要怎么做?晚晚。”
颜晚筠想起自己昨天酒意上头的想法,觉得泼人一脸酒这样的事情,实在太不淑女、也太不雅观了。她不好意思在宋酲面前直说,有些支支吾吾的:“我反正不会再喝了……我会让我们组的男同事保护我们的。”
宋酲听完,脸色更黑了。
“晚晚。”他骨节分明的手一收,重新把颜晚筠的脸抬起来,“你的男同事们要是有用,就不该让你碰一滴酒了。”
“可是你也没有来呀。”颜晚筠却不怕他了,脑袋顺着宋酲的手抬起来往上看。她脚尖轻轻上踢,碰到宋酲的腿,“那你也不行吗,哥哥。”
宋酲按住她作乱的腿,低着眼说:“我行不行,不太清楚。”
他说:“但晚晚应该是很行的。晚晚眼睛那样湿漉漉的看着我,很会吞、很会吃”
天啊!这是什么下流话啊!
颜晚筠看着宋酲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脸上忍不住一红,甩了甩脑袋,一把拨开宋酲的手。她低着头,气得一口气把剩下的糯米丸子全吃完了。
“你以后在凌封,不会再被人叫去参加这样的场合。”宋酲说,“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也会出席。”
颜晚筠闷闷道:“我知道了。”
她吃得差不多了,叠了张餐纸,擦了擦唇角说:“那群乌烟瘴气的人,你怎么会和他们有合作啊,哥哥。”
“合作商里什么人都有的。”宋酲揉了揉眉心,说,“敢这样的败类也是少见。有些人有项目在他手里,或者送人来讨好,或者缩在低下不敢出声,在名利场里都是常有的事情。”
“那他们有往你身边送过人吗?”
宋酲一顿,语气平静,话语里却是毫不遮掩的嫌恶:“我不会要。如果有人瞎了眼敢往我这里爬,就是找死。”
他看着颜晚筠,说:“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他们知道。有我在时,不敢做这样放肆的事情。”
颜晚筠垂着眼,想,临时改时间,宋酲不在,然后把她和程叶叫过去。
如果宋酲不在,她觉得自己也不会吃亏,但如果局面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呢?如果朱老板被泼了一
脸酒恼羞成怒,周围全是他们的人,自己的同事们都不敢招惹。
那会怎么样?
颜晚筠忽然一阵恶寒。
“你要在京州待多久?”她问宋酲,忍不住抱怨,“来之前也没和我说。”
她话刚刚说出口,才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和宋酲太过亲昵了。
明明走之前,她还在车里对宋酲又骂又吼的,直到宋酲承诺说姐姐的事情和他无关,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态度。半夜发了烧,还被宋酲抱起来喂了药,她却看都没怎么看他,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再次见面,就是他进来,为她挡下那杯加了药的酒。
“大部分该谈的都谈好了,”宋酲说,“晚晚,你在京州还有什么事情要做,我可以陪着你。”
“我也没有了。”颜晚筠想了想,说,“来这里就是为了昨天的合作,结果谈成那个样子。我已经给助理放过假了,她应该会玩几天再回去。”
“如果空闲的话,”宋酲看向颜晚筠,说“明天陪我去参加一场晚宴吧,就在京州。”
他带着一点私心,黑眸被窗外明晰的日光浸没,在一瞬间显得无端温柔。
“我在这种场合,从来没有带过女伴,但想带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