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许沛锡眼神狐疑地看……
许沛锡眼神狐疑地看着突然走到他面前的一脸期期艾艾模样的李凤梅,心里不由地哀叹一声,这叫什么事?要是被别人看见,日后李凤梅真成了他大嫂,他和李艳红的那些流言蜚语又会重现了。
李凤梅使劲咽了咽口水,才敢目光飘忽地瞧着许沛锡,此时许沛锡还是个清俊的少年,还没有日后的位高权重的无形气势,但他的眉眼已经隐隐约约地透出丝丝贵气来了。
就是这副模样的许沛锡,才被申明瑚那个大小姐给看中,强逼着他和自己交往,结婚的吧。
可她这位小叔子非池中之物,内里自有一番傲骨,虽然申明瑚如愿以偿得到了他的人,可是得不到他的心。
那位高门大小姐又心高气傲,不愿意低头,许沛锡这种出身低的男人,她再了解不过来,吃软不吃硬的,结果就是两人针锋对麦芒,她婆婆一提起小儿子夫妻来,就连连叹气。
好在申明瑚最后知道无论如何也打动不了许沛锡这个男人了,娘家也败落了,没了靠山,傲不起来了,终于舍得答应离婚了。
可惜小叔子从此畏惧女人如虎,只有那位小他好几岁,温柔小意的红颜知己陈小姐才能靠近他。
这辈子她不仅要拯救自己的男人,也要改变一下小叔子许沛锡的婚姻!许家四个兄弟,只有老三的婚姻才没有丝毫的波折,因为他是个脾气温和,勤劳,听老婆的话的男人,这种好男人无论哪种女人和他生活在一起,也会过得幸福。
老大许建国被女人伤害了两次,都以离婚收场,最后才找到她这位真爱。老二许建军的老婆强势,他一辈子活在老婆的阴影下,没有半点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老四许沛锡是最惨的那个,原本京大的高材生,会娶一位心意相通,学历高又漂亮的妻子,却被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给看上了,还没毕业就英年早婚了。
这辈子,她作为有金手指的大嫂,有责任也有义务,让他们避开带坑的婚姻,选一个最合适他们的姑娘。
李凤梅想到小许沛锡三岁的妹妹,李金梅,不由地眼睛发光。反正妹妹上辈子老是跟她抱怨,婆婆、丈夫和孩子没一个能让她顺心的,那个妹婿也没什么本事,在许建国手底下的分公司当个小职员。
这辈子她也要给妹妹换个老公,那就许沛锡吧。她妹妹温柔贤惠,孝顺懂事,和许沛锡这种内心冷硬的男人最配了。
许沛锡日后再飞黄腾达又怎么样?现在还是个穷学生,许家又家徒四壁的。
而她可是从后世回来的女主,有她这个贤妻,许建国一定会站得更高,许沛锡再也不会压在他们夫妻头顶上了,她妹妹的身价也会水涨船高,配得上许沛锡。
再说了许沛锡又不看中一个姑娘优不优秀,家庭条件好不好,要不然博士学历,出身好的申明瑚也没能把他的心给捂热了。
再优秀的女人也优秀不过他许沛锡呀,许沛锡一定是那种只看重感情的人。她妹妹温柔端庄,知冷热,许沛锡就缺一个这样的贤妻良母。
李凤梅越想心里越火热,看着许沛锡的视线慢慢地开始大胆了起来。
许沛锡连忙偏了偏,加快脚步想要越过去,这时候李凤梅终于开口说话了。
李凤梅挺直了腰板,可她脸上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的笑容,却让她人矮了半截,“许沛锡,你放暑假啦?”
许沛锡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没记错的话,李凤梅只比他大几个月吧,这慈祥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过出于礼貌,许沛锡点了点头。
许沛锡给了个简简单单的回应,李凤梅顿时喜笑颜开,笑容满面,前世她根本不敢往许沛锡面前凑,都是尽量躲着他。
许沛锡也不爱理睬家里的人,连一大帮侄子侄女都没一个喜欢的,只给婆婆一个人点面子。
但婆婆也害怕这个小儿子得很,三四年才憋出几句想要对许沛锡说的心里话,许沛锡一个眼神,又让她不敢说下去了。
后来亲人都勿近的许沛锡,没想到年轻的时候,这么平易近人。
李凤梅心里没那么忐忑了,继续笑着问道:“怎么样大学生?在学校过得开心嘛?”
申明瑚这个弟媳直到离婚,也没有参与到许家来,她也不清楚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不会这时候就相遇了吧,那就完了。
这个时候许家根本不够看的,申明瑚捏死他们,就跟捏死几只蚂蚁那么简单,不过看许沛锡神色平静的样子,好像这学期也没有发生什么糟心的事情。
李凤梅用余光瞄了一眼许沛锡,心里不断腹诽道。
许沛锡语气平平淡淡地说道:“还行。”
李凤梅拍了拍胸口,顿时大松一口气,脱口而出道:“那就好,我还以为……”
说到这里,她猛地顿住,连忙将嘴里的话吞了回去,许沛锡挑了挑眉,见她不继续往下说了,有些疑惑地问道:“还以为什么?”
李凤梅眼睛上下转动,结结巴巴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被人欺负了?”
许沛锡身上的集体荣誉感还是有的,京大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只有一个周念淮能让他反感,就连食堂那个每次打菜都会使劲抖啊抖的大叔,都没让他讨厌起来。
许沛锡的脸色更淡了,他沉声解释道:“京大里面都是素质高的人,不会有欺负同学的事情发生。”
李凤梅面上不敢反驳,心里却暗道,那可不一定。
许沛锡跟她实在是没话说,就说道:“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李凤梅连忙抬起头来,着急说道:“哎,许沛锡我还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
许沛锡只恨自己慢了一步,连假装听不到李凤梅的话都不行,他停了下来,一副等李凤梅说话的模样。
李凤梅清了清嗓子,不由地压低声音说道:“许沛锡,你在学校里,要离那些家境优渥的女孩子远一点,她们可不好相处,仗着家世为非作歹。”
她上辈子除了害怕小叔子许沛锡,也害怕那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弟媳,她的威慑力在许家那可是不得了,连孩子们都害怕这位小婶,拿申明瑚来吓唬他们,让他们乖乖听话比大灰狼都好使。
李凤梅一说起京大的女孩子,许沛锡只想到申明瑚,他有点生气了,马上语气不客气地问道:“她怎么为非作歹了?”
李凤梅一缩脖子,弱弱地说道:“她们仗着家世好,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中意谁就要借家里的势力,逼他们就范。要是别人看不上她们,她们就会不达目的不罢休,会用毕业后的前程来威胁人。”
说到这里,李凤梅的语气也气愤了起来,“你长得那么好看,肯定有很多女同学对你芳心暗许的。那些大小姐最喜欢追在优秀男同学的身后跑了。”
整个许家,就数她男人和小叔子长得最好看,前世小叔子进入四十岁以后,他的容貌就没有变化过,只是那一身气势更为沉静磅礴了。
李凤梅收回打量的视线,默默想着,不过她还是觉得许建国有吸引力,她也更喜欢许建国这种荷尔蒙满满的糙汉。
许沛锡巴不得申明瑚对他使强取豪夺这一招了,可是日夜颠倒,申明瑚也不会变成这样的人。
许沛锡郁闷了两三秒,说了句良心话,“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难道她们还会霸王硬上弓?”
男要是有那个心思,倒是极有可能用这一招。
李凤梅一听,整张脸忽地爆红了。许沛锡为人高冷,夫妻关系又那么恶劣。上辈子她没少和人偷偷地讨论他和申明瑚的夫妻生活,到底两个人平时又没有那个,频率又是多少。
但极有可能许沛锡不会碰申明瑚的,许沛锡人到中年都血气方刚的,怎么可能生不了孩子?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想和申明瑚生孩子,所以才会抱一个女婴回来,明明白白地告诉申明瑚,他是不会要和她的孩子的,逼她死心,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折辱这位大小姐。
只可惜,许沛锡的眼光不好,养女是个白眼狼,贪慕虚荣又崇洋媚外,最后丢他这个可怜养父,跟申明瑚走了。
许沛锡看着莫名其妙的李凤梅,不禁地有些头大,要是李凤梅真和大哥结婚,他回家就要天天见到奇奇怪怪的李凤梅了。
李凤梅拍了拍发烫的脸蛋,说出了令人大吃一惊的话。
“要是她们下药呢?”申明瑚一个大小姐,要想弄得春、药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许沛锡冷冷地说道:“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李凤梅下意识地摇头,她才不喜欢看武侠小说呢,她也
看不懂。
许沛锡无语了,李凤梅是他遇过的最难沟通的人。但他还要看看李凤梅还有什么说的,评估一下她这个人,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李凤梅抬眼看许沛锡,严肃地说道:“反正你离那些趾高气扬的女同学远一点啦,我看你面相,你和姓申的人八字不合,天生地犯冲……”
许沛锡眼神一利,他正打算淡出申明瑚的世界呢,李凤梅这话不是往他续续流血的伤口上撒盐嘛?
而且,李凤梅的话很刺耳,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和申明瑚不可能,但什么面相,什么八字不合适,就很难听了。这不是说他和申明瑚天生注定成不了一对吗?
李凤梅在许沛锡吓人的眼神下,心里不由地发寒,喉咙就想被人掐住了,说不出话来了。
都怪自己忘了,不能再许沛锡面前提起申明瑚一个字,要不然他的面色吓人得很,连许建国都怕,不会去犯这个错误。
李凤梅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不信这些,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大哥那么辛苦,供你上大学,你要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谈恋爱,多帮你大哥的忙。”
许建国上辈子没少为弟弟妹妹操心,小辈的事情也是他拿主意,可惜每一个人感恩、体谅他这个做大哥的不容易,尽给他惹事,让他烦心。
特别是许沛锡,许建国也是为他好,劝他赶紧离婚,再找一个顺意的女人。但许沛锡不仅不听大哥的话,还让许建国别插手他的事情,最后还用许建国前面的两段婚姻来嘲笑讽刺他。一副他许沛锡的事情,还轮到你许建国管。
这么不知好歹,可许建国不仅没同这个弟弟生几天气,就松口再也不管许沛锡的事了。许沛锡可是许建国最疼爱,也是最伤他的心的弟弟。
身为他未来的妻子,她当然要将许建国这个做大哥的不容易说给许沛锡听,增进两人的兄弟感情。
李凤梅一副长嫂的口吻,许沛锡觉得好笑,他在许家吃的一粒米都是靠自己双手赚的,除了黄娟子怀胎十月生下他,给了他一条生命,他不欠任何人。
真要说起来,该是许建国这个习惯用拳头说话的大哥欠他的。
当初他想上高中的时候,要是他不同意将学费拿出来,许建国真能将他揍个半死。
二哥和三哥一不听他的话,他就是这么揍两个弟弟的,哪怕两个弟弟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许父和黄娟子也是默认了大儿子用这种方式管教弟弟们,即使儿子们都长大了,也不觉得有丝毫不妥。
许沛锡轻嗤一声,眉眼淡漠地问道:“李凤梅,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这番话?”
李凤梅好几十年没听到人指名道姓地喊她了,身边的人都是恭敬热络地叫她“许夫人”、“大嫂”、“嫂子”……
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李凤梅微微红着脸蛋,扭扭捏捏地说道:“我和你大哥现在是对象关系,我是你的未来大嫂。”
饶是许沛锡再为人镇定,也有些微微地吃惊,这就谈上了?他大哥还真是对另一半没有任何的要求,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许沛锡看了一眼满脸想入非非的李凤梅,凉凉地说道:“那等你成为了我大嫂再说,我大哥和李艳红可没有离婚呢。”
李凤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控制不住地落下来,她嘴硬地说道:“我当然知道。”
李艳红跑了,怎么和许建国离婚,要是先离婚,她还能跑得成嘛?
那个拜金的李艳红,后来知道许建国发达了,居然不要脸地跑来,跟许建国要钱。
被缠上的许建国还想瞒着自己,不要让她担心,要不是她偶然发现许建国口袋里的一张银行卡,逼问许建国,他要是不说,就别想上她的床。
许建国这个老实男人,才一脸自己犯了错的表情,将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他和李艳红还没有打离婚证,李艳红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成了身价好几十亿的房地产富商,就跑来以重婚罪威胁他,要钱来了。
李艳红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六千万的现金,许建国居然也傻乎乎同意了。
说是李艳红也不容易,当初嫁给他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跑了之后,又被坏男人给骗了。
李艳红流落街头那也是她活该,罪有应得,重婚罪也不是什么大事,让婆婆跟小叔子说说,李艳红翻不出跟斗来。
但许建国这个男人不愿意以权压人,只想尽快用钱将李艳红打发走,不要来跑她面前来耀武扬威,惹她生气。
不亏是她深爱的男人,有情有义,虽然对李艳红心存芥蒂,但她心疼男人,也不想把事情拖下去,让男人回想往事难受。
最后她同意了给好几千万给李艳红,不过许建国不准见李艳红,这钱得她这个正牌妻子丢给李艳红。
好在李艳红也知道他们许家的厉害,拿到钱后,再也没胆子出现过。
许沛锡也不管李凤梅是怎么知道的,李凤梅已经几次三番地触到他的雷区了,他言尽于此,李凤梅怎么处理,那就是她的事了。
许沛锡看也没看李凤梅一眼,在她气呼呼出神的时候,加快步伐,丢下李凤梅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李凤梅生完了李艳红的气,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许沛锡已经不在跟前了,她急忙转过身子,看着许沛锡急匆匆的背影,想喊又不敢喊他。
上辈子许沛锡的威严还历历在目,许沛锡想走,谁敢拦他呀?
李凤梅懊恼地跺了跺脚,捂着拳头看天,心底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做许建国背后的女人,将许建国送上更高的位置,成为超级大富豪,不让他成为“许沛锡的大哥”。这一世许沛锡一定要知道他们夫妻两个的厉害,做个乖乖听话的好弟弟。
许沛锡去了地里,和许建国打了声招呼,就低头弯腰将手里的镰刀伸向稻禾的根部。
他和许建国也没什么好说的,许建国是个脾气冷硬,极为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对几个弟弟的态度,那就是要绝对服从他这个大哥的话。
许建国脑子又愣,根本听不进一点有异议的话,难以沟通,倒是和李凤梅是一路人。
许沛锡才割了小半堆的水稻,公社支书、许父和黄娟子就找过来了。
“阿锡,支书来了。”
在黄娟子的提醒下,许沛锡动作一顿,将手里稻子放好,才慢慢弯起身来,面朝着他们。
许父冲坐在田埂上阴凉处的许建国招招手,喊道:“老大,既然你也在,那也快点过来,听听支书的指示。”
公社支书目光温和地打量着许沛锡,一听许父的话,连忙摆手笑呵呵说道:“什么指示不指示,我今天来找你们家儿子不是来谈公事的,是来看看京大学生的风采的!哎呀这首都还真是养人,沛锡呀,我看你比以前壮了点。”
许沛锡不由地微微一笑,他是重了几斤,这得归功于申明瑚的喂养,仅仅一周,申明瑚送给他的饼干、奶粉、肉罐头……就价值上百元,超过了他大学四年的计划要用掉的伙食费,他能不胖吗?
许父还在哪里喊大儿子过来,许建国却朝他摇了摇头,大嗓门说道:“爸,我要在这里等人呢!”
许沛锡语气缓和地说道:“支书找我有什么事?”
公社支书也不说废话,耽误许沛锡干农活,直接了当说道:“沛锡,论读书人,你在我们县里是第一人,所以我趁着你
放假回来,开几个会,请你来讲一讲,让大家学习你的求学精神。”
许父连忙应承道:“支书,你尽管将人喊起来,阿锡一定会去的!”
要是整个公社的人都要聚起来,听他儿子讲话,那他家的门楣可算是彻底起来了!
公社支书却没接他的话,只笑呵呵地看着许沛锡。
许父尴尬地咳嗽一声,站到一边去。
许沛锡想了想,在许父对瞪眼中,摇了摇头说道:“支书,开会这种正式的形式就没必要了,不过我可以到公社的学校,给里面的学生讲讲学习方法和首都的见闻,激励他们用功读书。”
公社支书不由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是我想错了,孩子才是未来,他们才是最该向榜样学习的,我们这些老古董哪凉快哪呆着去!”
接着他一副着急着要走的模样,飞快地说道:“沛锡,就这么说定了,你看你哪天有空?我得先去跟校长谈一谈!”
许沛锡没有犹豫地说道:“那就明天晚上吧。”
解决一件事,就少了一件事。
公社支书更高兴了,笑得合不拢嘴说道:“好好!真是太好了!学校刚放假,学生们的心还没野呢,你现在说,他们更能听进去。沛锡我先走了,我得去告诉校长们这个好消息,再将场地布置好!”
许沛锡真心地笑了笑,目送着要去办实事的公社支书离开。
公社支书一走,许父连忙又站了回来,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朝许沛锡说道:“你可要好好做准备,不要给我丢人,要……”
许沛锡收回视线,看都没看许父,扭身回去,弯腰割稻子。
许父的老子威风没摆成,可他又不能朝许沛锡吼,今时不同往日,连公社支书都对许沛锡客客气气的,他这个当爹的也得看起儿子的脸色来了。
他侧过头来,朝闷不吭声的许建国吼道:“老大,你还在这傻坐着干什么!跟我回去休息,这有你弟呢!”
许建国抬头看着许父,没有起身的意思,大声回答道:“爸,我等人呢,要回去你回去!”
割着稻子的黄娟子一听,眼睛发亮地追问道:“建国,你等谁呢?”
许建国黝黑的脸庞微微红了红,低声说道:“就李凤梅。”
黄娟子面上心里都一喜,一看到大儿子这模样,就知道有戏了,当初对李艳红他可没有半点害羞。大儿子这是看上李凤梅了。
难得对小姑娘冷淡的大儿子,会喜欢上谁,她说什么也得凑成大儿子和李凤梅的好事。
连许父也不急着走来,坐到许建国身边来,问他心里对李凤梅是什么想法。
许沛锡在旁边默默听着,不置一次,他握着手里的镰刀,“唰唰”地割着眼前的金色海浪。
许沛锡知道他这次回家,会有不少人找上来。
所以拿着镰刀,满头大汗地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在院子里坐着小板凳等候的何晓兰二叔,并不意外。
何二叔一见到许沛锡,就连忙站了起来,迎上去,作势要接过许沛锡手里的镰刀。
许沛锡看他一眼,淡淡地问道:“二叔,有事?”
何二叔笑了笑,朗声说道:“当然有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是好事情,二叔想请你这个假期到砖厂帮忙。”
边说话,何二叔边打量着许沛锡,这大半年不见,许沛锡身上的气质更沉稳了。他侄女的眼光就是好,一眼就相中了个未来的大学生。
只可惜许沛锡不愿意,他和他大哥也觉得许沛锡这是不给他们家面子,没有亲自出面来找许沛锡谈一谈。也不想强求,因为许沛锡心里有怨气,侄女这日子以后肯定过不好。
真是太遗憾了,就这么错过了许沛锡这个文曲星下凡的女婿,要是他们家有了一个京大文凭的女婿,许沛锡毕业后分配到了省里,啧啧,他们何家的光景真是不敢想了,一大家子都进城也不是难事。
许沛锡成不了他家的女婿,有了同乡的关系,也得结交好,建立起人脉来,这不他一听说许沛锡到家了,连忙来请许沛锡到砖厂吃“空饷”了。
这种好事,许家又精光穷,许沛锡以往还得拜托侄女,才能到砖厂做最累最重的话呢。许沛锡总不会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