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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大小姐[七零] 第40章 第40章交到一个谈得来的新……

作者:铁白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518 KB · 上传时间:2025-04-05

第40章 第40章交到一个谈得来的新……

  交到一个谈得来的新朋友,申明瑚很开心,周念淮来舞蹈社找她回去吃晚饭的时候,申明瑚就把今天中午遇见许沛锡,聊天的事,当作一天当中发生的好事情,告诉周念淮。

  学期慢慢地过去,两人又不是同班同学,甚至都不是一个学院,更重要的是,申明瑚和周念淮都外向,喜欢交际,向世界表达自己。

  所以两人都很忙,各自有着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一天之中,只有午饭和晚饭时间相处,交流感情。

  但这两个时间,也不止他们单独两个人,还有魏开韵她们,周念淮的母亲也在一旁。这时候,申明瑚和周念淮的互动看起来就跟朋友没什么两样了。

  从校园走到教师家属院这段距离,是申明瑚和周念淮唯一可以单独说话,拉拉手的机会。

  两人说话,也大多不是围绕爱情,说什么我想你这类的,都是一些平平淡淡的话,同学、朋友、父母、社团、学生会……都是谈话的主要内容。

  以前周念淮不会对此有任何的不满,可此时此刻,从申明瑚嘴里说出“许沛锡”这个名字来,周念淮觉得无比地刺耳,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周念淮大半

  天都没有说话,申明瑚兴致勃勃地讲完,偏头看到周念淮那张表情不好的脸,心情也不好了起来,她就冷淡地问道:“怎么不说话?你哑巴了?”

  周念淮的神情更加难堪了,但看着申明瑚没有笑意,沉静的脸庞,他马上调整了表情,用一种温和却又不满地语气说,“我看这小子就没安好心,京大那么大,湖边、假山、花园、草坪那么多,他去哪里拽鸟语不好,非要跑去数院拽,一天两天也就算了,是偶然。可都整整快两个月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申明瑚和周念淮对视,一脸的不解,天真单纯地问道:“谁不安好心?”

  申明瑚这么迷糊,周念淮一口气差点没有吸进来,呛到气管子了。

  周念淮深吸一口气,然后平心静气地说道:“许沛锡呀。他是在故意接近你!”

  申明瑚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接着她认真地看了会周念淮,忽然实事求是地说道:“但是我是先凑上去的那个人呀。”

  周念淮快被气晕了,他指点要害,申明瑚的话语里却没对许沛锡那小子有一分的抵触。

  周念淮一脸的难受,扶额说道:“猎猎,咱不说这个了。我就是想提醒你,以后别和他走近了。”

  申明瑚没有应声。这已经是她最委婉的拒绝了。

  周念淮也知道,但他不能逼着申明瑚不交这个朋友,他也逼不了。他再说强硬的话,今晚申明瑚注定要和他不欢而散了,起码得几天后,他好话说尽,申明瑚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

  周念淮将许沛锡这个人踢出自己的脑海,让他不要干扰自己的头脑,及时地转移话题说:“猎猎,上次你的提议我转学,我……”

  申明瑚抬眼望着天边的星星,既然周念淮不想听关于许沛锡的事,那她就不说了,这一点她可以迁就周念淮。

  但她是她,周念淮是周念淮,交朋友就得一定交对方都看得上眼的。

  她觉得周念淮太小心眼了,又对可以充当他对手的许沛锡充满着偏见。

  再说了,她从来没有管过周念淮的交友,别以为她不知道,学生会和周念淮班里,有好几个女同学心悦他,可周念淮和人家相处得也不错,也可以称得上朋友了。

  她想要和许沛锡交朋友,并不是为了和周念淮较劲,完全没有必要,只要她发话了,周念淮马上会和周围的女同学疏远起来。

  她想要和许沛锡结交,单纯是为他这个人罢了,这一点是毫无疑义的。

  盛夏来临了,京大校园里放眼望去郁郁葱葱,绿色占据了整个环境的主色调,只有首都的市花,月季花开得独自绚烂。

  此时正值周末,期中考试成绩已经全部出来,出校的人流多了一大波,不管期中成绩理不理想,熬夜苦读了一周后,期中考试也尘埃落定了,都起心思要出校放松放松。

  今儿的天也是个好天,不冷不热,天气晴朗,微风和煦,身上光是穿一件轻薄的长衬衫就足够了,活动都方便了许多。

  申明瑚穿着和这个季节很搭的绿色碎花长裙,头上戴着一顶白色圆顶草帽,帽子沿上一侧别着一根绞字型的别致白色丝带。

  她边穿梭过被半人高丛木围起来的小径,边转头和并走的同伴笑着说话。

  路过图书馆前面时,她随意地一瞥,就看到了从图书馆大步流星走出来的许沛锡。

  今天的许沛锡穿得还是那么地单调,黑裤子,黑布鞋,白色短衬衫,手挟着书本、纸笔,他走得极快,额上长的那络碎发也随着抖动,一颤一颤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黑晶晶的。

  申明瑚的眼睛转了一下,迟疑了一两秒,还是冲着许沛锡那边挥手,喊道:“许沛锡,这里!”

  从第一次听到申明瑚的声音开始,许沛锡就对她的嗓音刻骨铭心了,自动地植入到脑海最深处。

  申明瑚喊的“许”字一传到许沛锡的耳蜗里,许沛锡就猛地抬起头开,看向四处,寻找申明瑚了。

  申明瑚觉得自己一说完,许沛锡就看到了自己,那双亮晶晶又似春水般的眼睛就直直冲着自己来了。

  申明瑚脸上不由地漾开一个浅笑来。

  但一下秒,她就看到许沛锡的视线飞快地从自己身上移开了。申明瑚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落下来了,她抿了抿嘴唇,看着许沛锡朝她的方向快步走过来。

  同伴们看到了长相俊秀清雅的许沛锡,离申明瑚最近的一个女同学,满是好奇地问道:“小明,他是谁呀?”

  这个女同学是舞蹈社,并不认识申明瑚。和申明瑚一个班级的同学替她做了回答说,“这是小明的朋友,叫许沛锡,哎,他走过来,等会你们可以相互认识一下。”

  许沛锡在申明瑚面前站定,半垂着长长细密的眼睫毛,轻声问道:“明瑚,你这是?”

  一位爽朗热情的男同学抢着回答道:“这不周末,小明邀请我们去她家里做客,顺便打打牙祭,这学校食堂可是吃得够够的了,没半点油水,盐花却不要命地放,齁咸!要再不补充点油水,剩下半个学期怎么挨?”

  六女三男,有的是社团的,有的是班级里,有的是室友,都是和申明瑚最交好的那么几个人。她们之中也有首都的,但家里地方不够大,人也多。

  所以才将吃吃喝喝的地点放在申明瑚家里,这还是申明瑚主动提起来的呢,朋友们经历了魔鬼般的期中,个个惨无人色,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身为朋友,她又有那个条件,自然要让朋友们放松一下心情,所以考试周一过去,申明瑚就开口邀请,她们下周末去她家里玩了。

  在申明瑚的热情真诚下,没一个人舍得拒绝的,大家都计划好一周了,到时候要怎么玩个痛快。

  所以申明瑚星期五晚上才没有回家,多在学校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梳洗打扮,和朋友们集合,一起回家。

  男同学是回答的人,许沛锡却没个反应,整颗脑袋动也不动一下,他缓缓开口说道:“那明瑚你玩……”

  申明瑚弯下腰,调皮又探究地,从下往上去看许沛锡的眼睛,她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含着笑意问道:“许沛锡你怎么了,是不是得了红眼病了?我看你眼睛没红呀?”

  首都灰尘大,柳絮又多,得了红眼病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似,外地来的同学,特别是从南方来的,都要一不小心就中招。去校医院开个眼药水,注意一下眼睛卫生,养个一周,眼睛里的红色就可以消退了。

  申明瑚这么说了,许沛锡才终于抬起头来,正视着她。

  他脸色微红地说道:“我没得红眼病,你不是提醒我嘛。”

  第四次见面后,他每周可以至少见到申明瑚三次,只要在小树林那边遇见申明瑚,申明瑚都会走过来,和他说话聊天,也不至于纠正自己的英语发音了。

  申明瑚在首都生活了十几年,自然很熟悉首都的气候,和常见季节性疾病,作为朋友,她当然不忘了提醒许沛锡做好防护。

  申明瑚一拍手,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说呢!我周围的朋友没一个得了红眼睛的,你怎么会得呢!”

  许沛锡又不是大大咧咧的人,反而她所有朋友里最细心谨慎的那一个。

  看着申明瑚骄傲的脸,许沛锡心里嘀咕,那还不是因为你今天穿得太好看了,我才不敢看你的。

  前几次因为激动,以及迫切地想和申明瑚认识,他才目不转睛地盯着申明瑚看。

  可两人慢慢熟悉的这

  段日子一来,申明瑚都是穿着黑灰蓝的衣服和裤子,和其他同学没什么两样,虽然也很美就是了,但今天乍一看打扮过的申明瑚,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剧烈的心跳,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眠太少,心脏出问题了。

  许沛锡一面过度透支自己的身体,一面又很在乎自己的身体健康,因为身体不好,会耽误他的学习的。

  他想要去校医院看看,看过之后,听完医生的话,再决定今晚要不要早点睡觉,不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数学了。

  许沛锡看了一眼无聊等待,迫不及待想要出校门的其他人,也不想耽误申明瑚回家,于是再次开口,想要将刚才话说完,“明瑚,我……”

  “许沛锡,你要不要……”

  一男一女两道清响的声音撞击在了一起,申明瑚和许沛锡停了下来,看着对方,忍不住微微一笑。

  许沛锡先开口说道:“明瑚,你先说吧。”

  申明瑚清清嗓子,目光真诚地说道:“我想说,你要是今天没其他事情的话,不如也去我家做客。”

  接着,申明瑚伸出一根手指来,在半空中来画了个小圈圈,眼睛一闪一闪的,浅笑着说道:“我说的,没其他事情,是指除学习之外的事情哦。我知道对你而言,学习是大事啦。”

  说完后,申明瑚还亲近地拍了拍许沛锡的肩膀。

  要知道许沛锡穿的可是短袖,肌肤相触的那一刻,许沛锡的身体一颤,感觉心脏都电击了一下,许沛锡更觉得自己病了。

  可面上,下一瞬间,他就腼腆羞涩地说道:“那叔叔阿姨……”

  去申明瑚家做客,人数都定好了,要是临时多加他一个人,会不会让申明瑚的父母没个准备。

  申明瑚立马摇头说道:“我爸妈不在家,他们去剧院看演出了,过两人世界,正好将整个家让给我们年轻人玩。”

  许沛锡摸摸后脑勺,飞快地看了一眼申明瑚,又收回视线,无辜单纯地说道:“那多加我一个吧。”

  接着,他转过头来,冲着其他人扯了扯嘴角,以示友好。

  其他人当然没意见,大家都是十几,二十出头的年纪,都喜欢热闹,和同龄人玩。

  申明瑚笑得更明媚了,本来她还犹豫着要不要邀请许沛锡呢。

  许沛锡这么害羞,不会拒绝人,她要是开口了,一定会让许沛锡左右为难,还不如不开口呢,所以许沛锡没在她的邀请之列。

  可不曾想,出发的这一天遇到了许沛锡,就是这么地巧,她要是再犹豫,可说不过去了。玩一天,少学一天,对学习能力超强的许沛锡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申明瑚眼睛里满是笑意,她将肩上的咖啡色单肩包微微拉开,朝着许沛锡说道:“你将你的东西放进我包里吧,等会要左公交车呢,拿在手上不方便。”

  许沛锡朝申明瑚伸出骨节分明,又带着一层薄茧的手,声音柔和地说道:“我来拿着吧,包重。”

  申明瑚没有犹豫,就将自己的包交给了许沛锡,也没有额外叮嘱一句,她对许沛锡很放心,每一次见到许沛锡后,她都能新发现他身上的一个优点。

  这一回是,爱护女同志,绅士。

  “对了,许沛锡你坐过首都的地铁没有?要不然我们可以坐趟地铁。”申明瑚一边走路,一边和许沛锡聊天。

  在得知许沛锡没有坐过地铁后,申明瑚当即决定换个交通方式回家。

  此时首都的地铁只有那么几站,车票供不应求,市民和外地的游客都一个劲地往地铁上挤。

  饶是申明瑚个子高,身材匀称,也被人挤得厉害,双手都抬起来,缩在胸前了。

  忽然间她感到自己周围一空,人好像不往她身上挤了。

  申明瑚抬眼一看,微微往后面一看,就看到了给她当挡板的许沛锡,申明瑚笑了笑,轻声说道:“谢谢你,许沛锡。”

  申明瑚的话许沛锡没听进去,他下意识地“嗯”了声,目光被申明瑚上下眨动的眼睛给迷住了。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最近距离的看到申明瑚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睛,他都可以感受得到因为眨动而掀起的气流。

  再精彩绝伦的舞蹈也不如申明瑚无意识地眨动两下眼睛。

  一行人是最后坐着公交车到达大院门口的。

  本想惊呼的男同学,看到一脸威严肃穆的门卫,压低声音激动地问道:“小明,你家就住在这里面呀?”

  申明瑚淡淡地“嗯”了声,接着她带她们朝门岗亭子走了过去,又说道:“你们把学生证拿出来给他们看看,然后再填个表,我们就可以进去了,别害怕,就是普通的小检查而已。”

  男同学兴奋不已地拍着另一个男同学的肩膀,“回去以后,我都可以拿小明家里做客的事情来炫耀一辈子了。”

  旁边的女同学对上门卫打量过来的目光,咽了咽口水,说道:“别这么傻气,好歹我们也是京大的学生。”

  男同学小声反驳道:“京大是京大,这是这,京大我能随便进,这我能随便进嘛!”

  另一个同学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说道:“别说话了,赶紧填表格。”

  申明瑚站在旁边,等待朋友们填完表格,转眼看到没去填表格陪她站着的许沛锡脸色犹犹豫豫的,她仰起脸,关心地问道:“许沛锡,你怎么了?是不是太阳晒到了头晕?那我将帽子给你戴吧。你再坚持坚持,等会到我家,我就给你拿点药,实在不行里面也有医院。”

  面对着许沛锡,申明瑚觉得自己的话格外得多,没办法,谁让许沛锡比她小呢,前不久她才刚知道,许沛锡其实还未满十八岁呢,他的真实年龄是十七岁半。

  虽然自己这个十九岁也不是实打实的,可十八岁和十七岁,只差一岁,但却是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两个世界了。

  尊老爱幼嘛,她要爱护许沛锡,虽然自己以前对小表弟他们不怎么样,但这不是要改正错误嘛。

  许沛锡语气迟疑地说道:“明瑚,我没带学生证,我的学生证被室友拿走去借球拍了。”

  至于室友自己的学生证,丢了,还在补办中。

  申明瑚面色一顿,接着她很快摇头,欢快地说道:“没事,我可以担保一个人,等下我跟他们说说,没问题的。”

  都打算走了的许沛锡顿时心神一松,听着申明瑚的话,他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担保”多么有责任郑重的一个词,申明瑚“担保”他,两人除了私人的朋友关系,仿佛又有了文书规则上的正式联系。

  对于从六七十年代生长起来的人,qiang和绿色军装对他们影响力和吸引力可是极大的,意志坚定,超凡脱俗的许沛锡也不能例外。

  而且他从来没有碰过qiang,穿过绿色军装,要是申明瑚没在他身旁,他独自一人偶然路过这里,也要停下脚步,忍不住打量起眼前这大院门口来。

  可这会当其他人飞快地写完表格,一个个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大院门口时,许沛锡都没给这气势巍峨的大院一个眼神,他安安静静地陪申明瑚站着。

  直到申明瑚开口催促他,他才离开申明瑚身边,去填写表格。

  登记好后,申明瑚带着许沛锡他们走进了大院里面。

  一路上,申明瑚有问必答,满足着朋友们的好奇心,将大院里的生活日常简单了说给他们听。

  大院里面自成一个封闭的小社会,不说医院、副食品商店,电影院,连邮局和银行都有。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稍微大一点的国营厂子也是这个配置,工人的衣食住行都可以在一方小天地里得到满足。

  一行人大约走了十来分钟,一阵震天喊声就直冲着脑门而来了。

  一位女同学好奇地问道:“他们在干什么呀?喊得这么大声,不累不热吗?”

  申明瑚回答道:“在打球呢,喊声也是一种比赛。”

  闻言,大家都起了兴趣,纷纷开口让申明瑚带他们去看看。

  申明瑚当然不会不答

  应,她就带着外来的朋友们到露天球场上看看。

  露天球场一望不到边际,上面每个场地都满了。男男女女穿着专业的运动装在打着各种球类运动,旁边站着围观的人也不少。

  京大的运动场也不小,可没有这种劲头。大家都不由地被这气象吸引住,认真地看来起来。

  此时,周念淮穿着蓝色的篮球服,半蹲着运着手里的篮球,眼睛紧盯着前方阻挡的人,想要闪过他。

  一个队友突然说道:“念淮,那不是猎猎吗?你喊她过来看比赛了?”

  蓄势待发的气氛顿时一消而散,弯着腰的人都站了起来,看向球场周围。

  “念淮你说话就是好使,居然能喊得动猎猎这丫头,大太阳的来操场上。”穿着白色篮球服,模样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调侃说道。

  “也不看看念淮现在和猎猎是什么关系?念淮的话猎猎当然听一听。”离周念淮最近,同穿着蓝色篮球服的人说道。

  有人对此持反对意见说道:“哎,老詹,别以为你和念淮是一队的,就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腰!要是被猎猎听到你说这话,没你好果子吃。”

  ……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都戏谑地说起周念淮和申明瑚来。

  作为话题中心的当事人之一,这个过程当中,周念淮始终一言不发,眼睛动也不动,看着球场外边说话的申明瑚和许沛锡。

  有人看到周念淮这不声不响的模样,出言打趣道:“哎,你们看看念淮,看猎猎都看傻了!要不然念淮你过去先和猎猎打个招呼呗。”

  周念淮终于动了动,将手里的篮球狠狠地掼到地上,面色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我这就去!”

  其他人看着周念淮一副要去打架的气势离开了,才觉得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呀。

  大家伙先沉默了一会儿,有人马上开口道:“你们看猎猎旁边的那个人。”

  “哪一个?猎猎身边那么多人!”有人没好气地让他说精确点。

  “最好看的那个!”先开口的人大声说道。

  “我说呢,念淮这小子的表情不对,原来有个优秀的情敌呀。这情敌陪在猎猎身边,他这个正牌对象却没在。难怪,难怪。”有人恍然大悟,啧啧几声。

  “我们要不要让那个外来的小子,知道一下厉害,别惦记不该惦记的。怎么说,念淮也是我们的同一个大院的弟弟。”有人为周念淮打抱不平说道。

  “得了吧,周念淮要是这点小事都搞不定,猎猎迟早得跟他分手。还得我们帮忙,又不是和外院的人打架。”有人冷静地说道。

  “那算了,我们再找一个人吧,看样子,念淮不会回来接着打球了。”有人提出来明智的决定。

  大家也认为他说的对,周念淮一见着申明瑚,就粘上去,拉都拉不开,哪怕没有情敌,他也会重色轻友的,不会回来接着打球了。

  一来申明瑚不喜欢晒太阳,二来周念淮舍不得让她晒太阳。

  于是他们冲旁边围观的人群喊道:“缺一个人!你们谁想出来打!”

  “猎猎,你怎么不喊我?”周念淮站定,一手撩起额头湿透的头发,一边微笑着温和问道。

  走过来时,周念淮一脸冷酷,面无表情,气势汹汹,生人勿近,一到申明瑚身边,马上就换上了另外一副平和稳重的面孔。

  等申明瑚回答时,周念淮的目光忍不住飘向旁边的许沛锡,他咬了咬牙关,给了许沛锡一个不客气的瞪眼。

  申明瑚对此毫无察觉,一个是她的对象,一个她感到很亲近的朋友,她全身心都在放松,又怎么会感觉到两人的怒目而视呢。

  况且这只是周念淮的个人挑衅行为,许沛锡根本没接招,眉眼不动地和旁边的男同学聊着天,气氛根本没有紧张到哪里去。

  周念淮一拳打了个空,那叫一个气呀。

  申明瑚却轻松地说道:“你去打球吧,用不着你,我的朋友我自己招待。”

  周念淮一口气没憋上来,他噎了噎,才露出一个笑容来,笑嘻嘻地说道:“这怎么能行?况且大家都是京大的,他们我也认识,怎么也得招待招待,尽尽地主之谊。”

  申明瑚也喜欢周念淮的陪伴,既然周念淮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想将他给推开,于是点头说:“行吧,那你也来吧。”

  其他人纷纷出言欢迎周念淮的加入,当许沛锡掀开嘴唇,轻声说道:“欢迎。”,这一刻周念淮的战意达到了巅峰,他的头脑完全冷静了下来。

  他转过头去,看着申明瑚,笑嘻嘻地说道:“猎猎你的包呢,给我吧。”

  申明瑚看向许沛锡,满不在乎地说道:“许沛锡拿着呢。”

  申明瑚也没开口让许沛锡将包移交给周念淮。

  这冷静不了!周念淮目光凶狠,脸色紧绷地和许沛锡对视。

  许沛锡面不改色,目光深沉地回应着。

  申明瑚接着说道:“走吧,我们。”

  许沛锡马上微笑了起来,第一个应声,“好。”

  可恶!周念淮握紧了拳头。

  申明瑚的家很大,可以说是非常的大,光是看门前的那四根白色罗马柱,就知道眼前这栋有着前后花园的二层红砖小楼,占地不小。

  典雅厚重的红木大门敞开着,申明瑚在玄关处的垫脚毯子上站定,朝里面喊道:“胡阿姨,我回来了!”

  没一会儿,一位看着年纪大约五十上下,穿着利落,头发微白的中年妇女走到了门口,她笑容满面地看着大家,说道:“这就是明瑚你的朋友吧。快进来,我给你们拿鞋子!”

  申明瑚却摇头说道:“阿姨,不用,我们自己来,你进屋去听评书吧。”

  其他也受宠若惊地连连摇头,“不用,不用,阿姨鞋子我们自己拿。”

  胡阿姨笑眯眯地说道:“那阿姨就不掺和了,你们自己玩得开心点。”

  接着,她转头朝申明瑚说道:“明瑚,东西我都买好了。”

  申明瑚“嗯”了声,一边给同学拿拖鞋,一边甜笑着说道:“谢谢阿姨。”

  换好鞋子,进了客厅,申明瑚一边招呼大家坐下,一边冲周念淮用不客气的语气说:“你去拿几瓶汽水和一些冰棍出来吧。”

  周念淮坐都没坐下,就笑容满面地朝着连接客厅的一条过道走去,没多长时间,他就捧着一大堆的冷饮出来了。

  许沛锡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心情很不美好,周念淮看到他不开心,他自己看到周念淮也非常不开心。

  他完全没有想到周念淮和申明瑚是同一个大院的,两人是邻居,而且是关系非常好的那一种亲邻。

  自己是第一次到申明瑚家里来,看周念淮对申明瑚家熟悉的样子,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

  周念淮将冷饮放在中间的茶几上,又将一瓶瓶橘子汽水开好,递给大家,热情地说道:“来,喝汽水,别客气,冰箱里面还有呢,喝完了我再去拿。”

  听着周念淮俨然一副主人的口吻,许沛锡的心情更加郁郁了,他也面无表情了起来。

  其他同学都在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感叹,许沛锡却像老僧入定般,正襟危坐,抿着嘴唇不说话。

  周念淮将最后一瓶汽水递给许沛锡,皮笑肉不笑说道:“来,许沛锡同学自己开吧,一个男同志不会开不了汽水瓶盖吧。”

  说完后,周念淮直直地伸着手,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等待着许沛锡接。

  许沛锡沉寂的目光在周念淮脸上转了转,接着他没伸手,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喝冷饮。谢谢了。你自己喝吧。”

  生活上的磨难对许沛锡的影响很大,经历养母患癌去世,又在穷困不已的许家待了好几年,许沛锡的性子已经被打磨的透出光华来,人静心坚。

  他根本一点怵周念淮这个龙精活虎的大院子弟。

  即使情绪有波动,那也是因为周念淮无意中透露出和申明瑚的那份熟悉和亲近,而不是因为他的敌意。

  周念淮瞬间咬

  了一下子牙,收回手,笑了笑说道:“那好吧,猎猎家的汽水我喜欢喝得很,滋味最好。”

  周念淮也进入战斗状态了,他的反击也不弱。

  此话一出,在大家善意的笑声中,许沛锡的脸色变了变。

  申明瑚看进来后,许沛锡一直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于是眼神关心地看向他,温声地问道:“许沛锡,你不喝冷饮,那我给倒杯温水吧。”

  说着,申明瑚就要站起来,伸手拿茶几上的倒扣的水杯,给许沛锡倒水。

  许沛锡连忙抢先一步,拿起一个杯子说道:“我自己来。”

  申明瑚笑了笑,站起来说道:“那我带你去厨房,烫一烫杯子。”

  许沛锡本想说不用的,这是申明瑚家的杯子,又怎么会不干净呢?

  但申明瑚说要带自己单独去厨房,他就连忙收回了嘴里的话。

  可周念淮是不会给他和申明瑚撇开众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的,拦路虎周念淮拉着申明瑚重新坐下,目光冷热地看向许沛锡,语气含笑说道:“猎猎,我带许沛锡去厨房洗杯子,你这个主人怎么能不在客厅招待大家伙呢。”

  被无缘无故强拉着的申明瑚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她挥手随意地说道:“那你们两个去吧。”

  近二十个平方的厨房里很安静,窗外后花园里的石榴树摇曳着,在玻璃窗和洗手台上落下大片大片的树影子,客厅里的说笑声仿佛被人用罩子盖起来了。

  周念淮倚着厨房门边,单脚勾起来支地,双手环抱在胸前,朝着摆在水槽上面的热水瓶扬了扬下巴,眼睛余光向后瞥了瞥许沛锡,漫不经心地说道:“开水在那个壶里。”

  许沛锡微微偏过身子,不去碰到当起了门神的周念淮,他面色平静地走过去,拿起热水瓶,往杯子里倾注热水。

  周念淮看了几秒许沛锡斯斯文文,不浪费一滴水的动作,慢慢踱步过去,站在许沛锡身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离猎猎远点。她是我的。”

  许沛锡的脸像是石头雕刻而成,清俊的面部没有掀起一丝波澜,他声音的平静无波在厨房里响起来。

  “没有谁是谁的,人人生而自由。”

  “你小子!”周念淮额头青筋暴起,反手抓着许沛锡的衣领子,一下子让他转过身来,面朝着自己。

  接着,周念淮指着许沛锡的鼻子,低声怒吼道:“信不信我打你!”

  许沛锡没有躲避,反而抬起头来,让周念淮的手指直接戳到他的鼻梁,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周念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信,而且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但是你要想打,那我就奉陪到底。”

  周念淮作势抬起手,许沛锡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哼。”周念淮将手放下,同时松开了许沛锡,他耸耸肩,轻松地笑道:“我不会打你,起码不会在猎猎家打你。”

  许沛锡淡淡说道:“那真是可惜了。”

  终于意识到不对的申明瑚皱着眉头走向厨房,心里直嘀咕,洗个杯子也太久了吧,周念淮不会老毛病又犯了吧。

  都怪自己忘了周念淮不喜欢许沛锡,还让这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你们两个在干嘛?”申明瑚脸色淡淡地出现在厨房门口,审视的目光在许沛锡和周念淮之间来回地转动。

  “没干什么。”周念淮回过头来,“呵呵”干笑两声,摆摆手说道。

  申明瑚眼神狐疑,再次问道:“真的吗?”

  说完,她将目光落在岁月静好的许沛锡身上,示意他来说,只有他说的,自己才相信。

  周念淮暗暗呲牙后,一把子揽过许沛锡的肩膀,指着他出声说道:“真没什么,我就是和许沛锡同学探讨一下男人之间的问题。”

  男人之间的问题能是什么好问题?

  申明瑚不由地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有很快松开,盯着周念淮说道:“你快把许沛锡松开,皮糙肉厚的你,许沛锡禁不住你这么揽着他。”

  周念淮撇撇嘴放下胳膊,忍气吞声地说道:“行吧,我皮糙肉厚,他细皮嫩肉。”

  对于申明瑚眨眼间的皱眉,敏锐的许沛锡没有错过,他这时候冲申明瑚抿嘴笑了笑,忽然开口说道:“明瑚,我和周念淮同学没事,他就是说了自己的男**官多长后,接着问我的多长。”

  申明瑚的一张俏脸的脸马上爆红,她马上不忍直视地转过身去,使劲挥了挥手,生气说道:“周念淮你真是够!说这个恶不恶心呀,好奇心和攀比心这么重,那就去男厕所看个够!”

  说完,她飞快转过身,一把拉住了许沛锡,拉着他往厨房外走,一边气冲冲地指责周念淮,“周念淮你教坏小孩子!”

  许沛锡像个精致听话的人偶乖乖地跟着申明瑚走,但他回头望向周念淮的眼神可不是那么回事了。

  周念淮顾不上和许沛锡进行眼神较量了,他在背后焦急地说道:“猎猎,猎猎,你听说解释呀,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申明瑚停住,回头望着他,清泠泠地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周念淮摸摸脑袋,急得汗水都快出来了,他又不能直说,只能含糊说道:“反正不是那么回事,你别听……”

  周念淮看到申明瑚脸色不好看了起来,连忙将后面诋毁许沛锡人格品行的话收了回去。

  申明瑚叹了叹气,目光认真地望着周念淮,“周念淮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

  周念淮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许沛锡,点点头,“嗯”了声。

  心里却在暗暗发誓,许沛锡你小子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最会装无辜,装柔弱是吧,等会我就找个场合,让你装弱不禁风,装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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