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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香山 第15章

作者:李暮夕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62 KB · 上传时间:2024-12-12

第15章

  两天后,许栀换了地方住。在他给的几处房子里,她挑了御金台那边的一处大平层。

  她给出的解释是“上下班方便”。

  其实是因为她住不惯太大的房子,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他在运河上那套,她估摸着她可能走一圈都会迷路。

  费南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让韩平替她录了指纹准备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就出国了。他很忙,最近尤其忙着在西非那边收购矿山、开设工厂的事儿。

  这种大事,全权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做他不放心。

  这一去就是半个月。

  许栀再次见到他已经是年后了。

  那天前夜她还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那边有客人,除了华瑞和中信的几个股东,还有环洋投资集团、CDC、安和资本等几家投资机构,一开始没接,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给了她回电,问她找他有什么事。

  许栀闷了会儿说,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

  他似乎是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毕竟这个把月她没给他发一条消息一个电话,这个电话便有些忍耐到极致忍耐不住思念的意思。

  他笑了,语气挺温和:“我明早就回来。”

  电话挂了后,瞿晓在一旁打趣说:“这小姑娘段位挺高啊。”

  知道怎么拿捏男人,怎么显得清新脱俗而不做作。

  把一个热情似火又乖巧懂事、不敢打扰他的人设立得稳稳的。

  还别说,男人就吃这套。

  她忽然也能理解为什么费南舟对她不来电,就像谢成安那日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说的那样——晓晓啊,你就跟个男人一样,外表再女人骨子里都是男人那套,这让人怎么喜欢啊?就他妈跟搞基一样。

  费南舟这种强硬又霸道的男人,要的是情绪价值,不需要你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和便利,因为他自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对于她的打趣,费南舟没答,只敷衍地笑笑,直接绕过了这个话题,问她加工基地的进程。

  除夕夜,许栀本来打算睡到日上三竿再去超市买东西,脸上忽然有些痒。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掸,却触到了一片温热。

  许栀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俯在床头抚摸她脸颊的费南舟。他看着风尘仆仆的,下巴还有一圈淡青色的胡渣,只是,这丝毫无损他的魅力,反而多了几分粗犷的男人味。

  他这人,沉稳的外表下本就压着一份猖狂,留点儿胡渣竟然意外得很好看,好像更成熟了。

  她呆愣着躺在那边望着他,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他宽大的手掌又抚弄了一下她的脸颊,有点无奈:“什么表情?不想看到我啊?”

  许栀下一秒雀跃地坐起来,双手勾住他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到了他身上。

  床边往下塌陷了一大块,原来是他就势坐下来了,抬臂将她揽在了怀里。他低头埋入她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又侧过脸吻她的耳垂,舌尖在里面打了个转,炙热的呼吸狂烈地扑在她耳边,好像要把她吞没。

  许栀忍不住地发起抖来,软成了一滩水。

  他说:“有没有想我?”

  她呜咽点头:“想死了。”

  他喉咙里透出闷笑,语气竟出乎意料的温柔:“小骗子,想我怎么才给我打一个电话?”

  许栀:“你说你讨厌女人不停给你打电话。”

  他说:“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我不喜欢的女人给我打电话那叫烦人,我喜欢的女人给我打,我开心还来不及。”

  许栀的肩膀都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是不相信,一双水汪汪的样子抬起来认真看他,还带点儿狐疑。

  他约莫是心疼,又吻了吻她的脸蛋:“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个红丝绒盒子给她。

  许栀诧异地打开,发现里面是枚钻戒,大得堪比麻将牌。

  整钻,纯度和净度一看就不是店里卖的那种便宜货。

  但是……这么大……她能说有点土吗?

  许栀看得一愣一愣的,没好意思说不好看。

  而且,这戴着也不方便啊。

  她那会儿还不太懂费南舟的性格,他越喜欢一个人就越想捉弄她,那戒指就是他故意挑来逗她的。

  这玩意儿的尺寸远远超过正常尺寸,戴出去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

  “怎么,不喜欢?”他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抬了下眉毛。

  许栀笑得勉强:“不是,是太贵重了,我上班也不能戴这个啊。”

  “那算了,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随手就扔了出去。

  许栀差点跳起来:“你怎么扔了啊?”暴殄天物啊!

  她气呼呼的表情还没消去,就见他淡笑着摊开手掌,那“麻将牌”还好好地在他手心呢。

  许栀知道他又在作弄自己,背过去不理他了。

  他从后面抱住她,笑声由低沉逐渐拔高:“别生气了,跟你开个玩笑,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看你生气,气呼呼的样子太可爱了。”

  随手将那钻戒丢到床头柜,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抱到衣帽间去换衣服。

  早饭挺丰盛的,厨子是费南舟从杭州带回来的,做的一手好杭帮菜,上海菜做得也很好吃。

  他吃了两口粥就搁了,拿纸巾擦拭唇角,跟她说早点还是得看港岛那边,下次给她早中晚都换一个厨子,天南海北都尝尝。

  许栀都笑了,说你们京爷都这么讲究啊,我以前早饭就是清粥和青菜。

  他说他不讲究,怕她吃不惯,也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就想着什么都堆一点让她自己选。

  他说这话时浅浅笑着,低头给她剥一枚皮蛋,搁入准备好的料汁里。

  晨光落在他半边侧脸上,发丝好似都镀着一层金光。

  相处了个把月,许栀觉得他这人还是挺好相处的,性格豁达,不拘小节,不在意她时不时的冒犯,只要她不在他工作的时候去烦他。

  只是她不太快乐,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委曲求全、患得患失的状态里。

  忽然就很后悔,当初不应该答应他搬过来。

  越了解他就越清晰地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过去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儿被现实逐渐磋磨掉。

  “我想回去和沐瑶住。”快吃完早饭的时候她跟他说。

  他顿了一下,问她为什么。

  “自在。”

  他闷笑出声,抬眸:“我给你压力了?”

  许栀:“感觉像住在皇宫里等着皇帝临幸的失宠妃子,可怜巴巴的,严重影响我的精神状态。”

  她也是真敢说,但费南舟好像很喜欢她这种直言不讳的性格,面上也淡淡的没什么反应:“随你。”

  许栀观察了他会儿,确定他没生气,开心地也给他剥一枚松花蛋,蘸了蘸酱汁递给他。

  费南舟看一眼,有点无语:“你让我整个儿囫囵吞啊?也不怕我噎死?”

  她笑嘻嘻地把蛋搁到碗里夹碎,夹起一块递到他嘴边:“啊——”

  哄小孩似的。

  他笑而不语,张嘴吃了。

  许是觉得他太好说话,竟然就这么愿意放她离开,许栀还挺过意不去的。

  于是她说:“你下午没事吧?”

  他摇头,她才说:“那我陪你去玩。”

  他都在用帕子擦嘴角了,听罢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将帕子扔托盘里:“刚刚还说自己像等待临幸的妃子,我倒觉得你像女王,高兴的时候哄哄我,不高兴的时候就给我甩脸子。”

  “我哪有?”她哼哼唧唧,触及他凉薄讥诮的目光,忙认怂,“我哪敢?”

  费南舟笑而不语,眯眼凝视了她会儿。

  许栀双手合十,伏低做小:“费先生,我错了。”

  可眼睛里还带着笑,好像一秒又变回了天地不怕的小狐狸精。

  费南舟:“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暂时放你一马,下午将功补过。”

  她撇开头,说“略略略”,满不在乎的嚣张小模样儿。

  费南舟慵懒地往后一靠,语声淡淡:“我得感谢您没翻我一个白眼。”

  这人总有办法把冷幽默说得这么让人心情畅怀。

  许栀扑过去钻到他怀里。

  费南舟顺势抬手将她抱个满怀,单手扶着她的脸颊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吻了会儿又忽然放开了她,语重心长:“换气。”

  许栀脸蛋红扑扑的,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听话地深呼吸——胸膛都微微起伏了。

  费南舟:“……倒也不用那么用力。”

  许栀觉得他又在取笑她了,小拳头捶到他胸口。

  他压着笑,在头顶细细端详着她,手掌仍抚在她脸上。他的手宽大而十指修长,完全盖住了她大半张脸,指尖温热,虎口处有薄薄的茧子,是以前在校练习射击时留下的。

  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他的手很热,身上也很热,鼻息间有醇厚撩人的气息,满满的雄性张力,灼得她面红耳赤,她下意识就微微地挣扎开来,想挣脱他的怀抱。可他扣着她的臂膀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任凭她怎么挣都挣脱不了,他手腕用力,反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密密实实往后压。

  她的背脊被迫抵上了桌台,牛奶杯子在身后倒翻,他还嫌弃碗碟碍事,直接扯了桌布连带着一桌东西全掀地上。一时之间,碗碟碎裂的声音听得许栀心惊肉跳。

  她裙子的地方有些湿了,不知道是不是沾到了牛奶,黏在臀上格外难受。身上又冷又热,像是生着大病一样煎熬。

  “别动。”他微微一提就把她抱上了桌面,交颈间伏在她耳边说,“半个月没碰你,快憋疯我了。”

  “你你你……你……流、氓!”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费南舟忍俊不禁,没辩解,还挺受用:“流氓就流氓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许栀没想到这么正经一个人,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知道说不过他,她懒得在嘴上讨便宜,把头一扭:“好汉不吃眼前亏,那就让你为所欲为吧!”

  “你这个死丫头。”费南舟笑得不行。

  他低头,密实的吻就疯狂地落在她的脸颊上、脖颈间,掌心托着她柔软微微上承,她娇呼一声推了他一下,没推,只能被动承受那股揉捏的力道和唇上越来越深的侵袭,人被动地往后仰。

  雪白单薄的背脊好似弯折的杨柳,柔韧度惊人。

  费南舟很喜欢她的腰,喜欢将她翻过去压在玻璃上的姿势,说那样掐着特别有感觉,纤细雪白的腰肢和往下丰盈挺翘的曲线形成了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强烈。

  许栀被吻得受不了,也有些情动,双手缠着他说不要在这里。

  费南舟低笑着问她那你要去哪儿。

  就这样,把主动权给了她,也是在调戏她。

  许栀知道不能不选了,只好说:“衣帽间吧。”

  “原来你喜欢照镜子啊。”费南舟笑得她面红耳赤。

  忽的想起了这茬,她说:“那去房间里。”

  费南舟一本正经地说这算不算是她在求他。

  许栀感觉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不明白他怎么能把这种不要脸的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恍惚着还没回神,人已经被他从餐桌上捞了起来,就那么轻轻松松的一捞,像是怀抱一团空气般轻盈。

  也就片刻的时间吧,她又被扔到了柔软的床垫里,蚕丝被如肌肤一般柔滑,相触着像温软的水波淌过她的心间,但又有一些说不出的沁凉感。

  他拍拍她的小屁-股,许栀会意,双手枕在脑袋下趴了过去,很舒服地趴在枕头上面。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许栀自己不算喜欢也不算讨厌,生理上其实还蛮舒服的,心理上不太喜欢,因为感觉有点像动物。

  不过对于男人来说,这个是不是有征服的感觉?

  许栀等了半晌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回头去看,却惊讶地发现他将中指和食指上的两枚戒指都褪了下来,搁在床头柜上,还拆了两包酒精棉,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红着脸说:“其实,戴着也行。”

  费南舟怔了一下,看向她。

  她红着脸,嘿嘿笑:“摩擦大。”

  费南舟那一刻的表情真是有种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感觉,继而换了正经的一张脸:“小姑娘懂的不少啊。”

  她连忙道:“岛国大片,人人都看过。”

  “没跟前男友玩过这个?”他像是随口一问。

  许栀知道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所以也很直接:“没有,他不喜欢这种,我们都是直接上垒的。”

  费南舟看了她好一会儿,表情有些深沉莫辨。

  许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哪儿说错了话,眉毛一扬:“费先生,怎么了?”

  费南舟才开口:“我都没说是哪个前男友呢,你就知道我是问哪个?”

  许栀这才发现自己掉入了他的陷阱,她以为他问的是沈琮。

  因为费南舟好像从来没把段宏当成同等的对手,段宏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

  在一个男人面前怎么能提自己有多少前任?再大度的男人心里估计都不舒服,知道是一回事,摊开了讲是另一回事。

  许栀连忙乖巧地说:“就一个前男友,没有别的啊。”

  费南舟似笑非笑地盯了她半晌:“小滑头。”

  他倒也没生气,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他的吻落到她的脸颊上时,很温柔,像是鹅毛锦缎拂过似的,还带着微微的热息。

  许栀红着脸,双手牢牢攀住他坚实有力的肩膀。

  吻了会儿他又将她翻回去,从后面吻着她的耳垂,修长的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十指相扣、慢慢扣紧,许栀低头就能瞧见他隐忍发白的骨节,青筋凸起。沉入的那一刻许栀差点惊呼出声,咬着枕头沁出泪水,求他轻点儿,他没说话,只是吻着她的耳垂。

  刚才扔戒指的时候,窗户没有完全关上,风从外面灌进来,微微扬起窗帘。

  许栀看着那如波浪般不断起伏的窗帘,一颗心也七上八下的,生怕风把帘子彻底扬起来。

  这种时候就不如他那几栋五重庭院的大宅子方便舒服了。

  “有时间我也想去你运河上那套房子住住。”她瓮声瓮气地说,咬着唇,忍耐着没有出声,但唇间有时候还是会溢出一些,“也感受一下资本家的生活。”

  “好。”他倒是答应得干脆。

  不过在这种事情上他向来很纵着她。耳畔是他隐忍而沉重的喘息声,她缩得太紧了以至于寸步难行。看出她的紧张,他退出来轻轻地抚弄,她快要崩溃,唇角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多,濒临崩溃。

  有时候温柔的厮磨比单刀直入更考验人心,许栀按住他的手,翻身挟住他窄劲的腰,勾着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胸口微微地起伏着。

  这样呼吸不稳,情意渐渐浓重,她面上泛着红霞,如那晚一样好似醉了。

  她抚摸着他的脸颊,望着他幽沉充满占欲的眼睛,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一刻这么靠近过他。

  她紧紧抱着他,忘情地吻着他,舌头和他紧紧缠绕在一起,眼波流转间,像一只发了情的猫咪,慵懒又迷人,性感得不像话。

  费南舟的神情都有些讶然,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热情,不夸张的性感,骨子里散发出的风情,媚而不俗,很是惹火。

  他抚摸着她鼻侧的那颗红痣,情不自禁地吻下。

  下午还要出门,自然不能耽搁太久,听见他将套打结扔进垃圾桶的声音,许栀倒在那边平复,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有点激烈了,她的体力跟不上,空气里还有那股味儿,让她面上更不自在,她伸手捧了捧脸。

  几分钟他就出来了,身上已经换了一件雪白的衬衣。他穿白衬衣格外好看,能将简单的衬衣穿得格外有格调,矜贵挺拔,气度潇洒,儒雅大方的气质将那份骨子里的野性和狠戾压下去。

  光看那张光风霁月的脸,谁都想不到他那个暴脾气。

  他是一座休眠火山,冰山之下,难窥深浅。

  费南舟带她去了长安俱乐部,把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席间不少熟人,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谢成安和周奕扬都在。

  “介绍一下,谢成安,搞风投的,周奕扬,咱们这片区的检察长。”他言简意赅。

  许栀心头却是巨震,没想到这个看着板正平和甚至有些平庸的周奕扬竟是个厅级的,从外表上看确实其貌不扬。当然,这是和费南舟和谢成安比,在寻常人里还是出挑的,蛮清瘦文气,笑起来习惯低头慢慢转着个酒杯,不显山不露水。一说到一些比较公家的事儿他就像哑巴了似的,为人很谨慎,不怎么发表自己的意见。

  许栀之前一直不太判断得出他的年纪,去洗手间的时候问过费南舟才知道他都快四十了。

  她讶异一声说完全看不出来啊,像三十。

  费南舟打量了她会儿,那眼神看得她都浑身不自在了。

  许栀:“你干嘛啊?这样看着我?”

  费南舟说“没什么”,可那眼神满满都写着“连他你都瞧得上我看你是饿了”。

  转身时不忘说一句:“他有老婆了。”

  许栀:“……”他有老婆关她什么事啊?

  回到座位上,谢成安笑着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逡巡,问道:“两位是什么关系?可以透个底吗?”

  刚才费南舟只介绍了他们这一桌人,没介绍许栀。

  桌上的五六人都朝她望来,虽都是笑着的,似乎还挺和善,许栀顿感不自在。

  “朋友。”

  “女朋友。”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开口。

  桌上的氛围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一桌人齐刷刷去看费南舟。

  他垂着眼没吭声,面上平静无波,只抬指在桌上很轻地敲击了两下。

  许栀觉得这席她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就去了洗手间。

  她人一走,桌上顿时爆出一连串的笑声,尤其谢成安笑得最大声,还唯恐天下不乱地拍拍他肩膀,煞有介事道:“你不行啊,连个小姑娘都拿不下。我真服了你了,这还没搞定就迫不及待地带出来献丑。丢人了吧?”

  费南舟神色平和,似乎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周奕扬淡淡开口:“丢什么人?只要我不觉得丢人,就没人能觉得我丢人是吧,南舟?”

  他说得一本正经,自己也没笑,可说完一桌子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费南舟这下绷不住了,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慢慢吃。今天我做东,多吃点儿,想吃什么吃什么,别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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